“那，下次在别人面前提起我时，可不可以是类似哥哥之类的称呼，而不是……听着陌生又疏离的苏蕴聆三个字？”苏蕴聆打着商量的语气，好脾气地对着顾枝栖道。
顾枝栖听了，神色微微闪了闪，没有回苏蕴聆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苏蕴聆问：“知道什么？”
“在别人面前提起你时说的你的名字？例如，在云漪姐面前？”顾枝栖微微仰头，看着苏蕴聆，深邃朦胧的眸子里比往日里更添了几分深意，本就让人看不透，这下，更看不透了。
苏蕴聆轻轻扬了扬眉，不急不徐地反问了一句，“你在唐亦琛和云漪面前，不都是这么叫的？”
小孩儿直呼他名字这件事，那天宴会结束后，唐亦琛便和他说过这个事了。
当时，苏蕴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在苏蕴聆看来，顾枝栖的性子就是凉薄到骨子里的，若要真的与她相熟起来，怕是需要很长时间。
今天一大早，云漪就在苏蕴聆那儿炫耀了一番。
炫耀顾枝栖叫她姐姐，还说顾枝栖只想当他爷爷。
苏蕴聆虽然有些无语，却也没有其他感觉。
只是，就在刚才，他听见了什么？
这小孩儿在他面前叫云漪“姐”？
明明在云漪面前叫的是他的全名。
怎么到云漪就……
所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句话一点没错。
他心中，确实有些不平衡。
明明，他先和小孩儿认识的，云漪才和小孩儿见了两次而已。
听着苏蕴聆的反问，顾枝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们的消息都是共享的吗？”
为什么，她感觉，一个人知道的事儿，没多久好几个人都知道了？
苏蕴聆轻轻扬了扬眉，看着顾枝栖问：“怎么这么问？”
顾枝栖微微垂着眸，掰着手指头，温温吞吞地一样一样细数给苏蕴聆听，“先前Jiu的事，你们是三个人知道的吧？”
“我给唐亦琛治病、给云焱炼药、给傅西延治疗的事情，云漪姐也知道。”说到这儿，抬眸看向苏蕴聆，“现在，我在唐亦琛和云漪姐面前叫你全名这事，你也知道了？”
苏蕴聆闻言默了两秒，回看着顾枝栖，一一回答，“Jiu的事，完全是巧合，那日确实有三个人知道，目前的话，云淼可能也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有第五个人了。”
“至于你医术的事情，确实是消息共享，唐亦琛在我们的发小群里聊过，云漪会知道，这不奇怪。”
“至于，说全名这事，也就唐亦琛和云漪两人会这么无聊和我共享这种消息。”
傅西延、云森等人都和顾枝栖认识，就不会无聊到和他聊小孩儿叫他全名这种事情。
等回答完所有疑问，苏蕴聆又把话题扯了回去，“所以，商量的事情？”
顾枝栖眉宇间染上几分恣意玩味，眸底染上狡黠的笑意回看着苏蕴聆，“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把苏蕴聆三个字换成乖孙。”
苏蕴聆：“……”
还不如不商量。
“所以，要叫声枝爷来听听吗？”
讲真的，其他人叫的枝爷，都不如苏蕴聆叫的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