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打断变身
“你想干什么？”
虚荣者的声音充满威严。
他对林赛发出诘问，但身体却仍旧一动不动。
首先，作为一名七阶段的觉醒者，擅长防御的他，对自己的技艺非常自信，绝对不会被林赛打破。其次，虚荣者调动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已经是拼尽全力，此刻一旦放松，就等于放弃了之前的所有努力。
深渊学派对【法之都】的渗透持续了许久，才将力量扩散到全城，然后又在今夜这个特殊时机发起突袭。
错过这次机会。
面对有了警惕的【法之都】。
甚至是这个世界其他觉醒者的察觉。
他们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随后，就在虚荣者的注视下，林赛走了过来，将武器对准他的身体：
“小子，你无法突破我的技艺。”
“你……等等，你做什么？”
突然间，失控的力量开始在虚荣者体内暴走。
他很确定林赛的攻击没有突破自己的防御。
但在他体内，至暗源质却不听使唤，搅乱了虚荣者对一切能力的操控！
林赛的攻击没有对虚荣者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同宗同源的源质却在涌入他的身体，打乱他对技艺的控制！
“你看——”
“阻拦一个人的行动，也不一定非要攻击才行。”
虚荣者身后，林赛仍旧握着手中的长剑。
但在装备栏里，他的另一把武器，正在无时无刻地发挥效果。
【武器/素材：变形剑】
【一把可以改变长短、宽窄、轻重、以及软硬程度的灵活长剑。与此同时，使用者只要握住此剑，就能将自己的源质，转化成任意一种属性。】
【一把效果特殊的武器，转化源质属性的能力尤其特殊，价值较高。】
林赛的策略很简单。
虚荣者本身和律法系统相连，难以对其作出拦截；现实中的攻击，也确实无法从外部打破他的防御。
此情况下。
林赛选择从内部攻入。
虚荣者此刻正在极力操控周围的力量，全城收拢来的源质、生命力和灵魂，都是调整律法系统运转的扳手。
而那些被虚荣者吸引过来，和他同宗同源的至暗源质。
就成为了扭动这个扳手的力量！
通过【变形剑】的功能，林赛将自己的源质转化成至暗源质的力量。
然后一剑刺去。
本就在吸收一切力量的虚荣者，果然也把这些源质吸收进去。
然后，林赛控制这些属于自己的力量发起反叛。
立刻就让虚荣者勉强保持平衡的力量，向失控的深渊开始坠落！
“你，不可能。”
“混沌的力量不可能被外人掌控，如果，如果你是我们的一员，那就应该……”
林赛开口将虚荣者的惊愕打断：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现在，接受自己的失败。然后像其他死者一样，老老实实陷入永恒的沉睡，这就是你现在要去做的。”
噼啪——
维持技艺平衡的琴弦在此刻崩断。
来自内部力量的叛乱，让虚荣者无法继续操控自己的力量，紧接着失去控制，进入他身体内部的外来源质也彻底暴走。
这种混乱，又立刻被律法系统检测出来。
顷刻间，金色的光芒照亮整个律法大厅，律法系统对进入内部的异物，展开清理和剿灭的纠正程序！
唰——
金色的光芒，瞬间将黑暗彻底淹没。
林赛见状，连忙将自己的源质切换回来，向后一跳，脱离虚荣者的身旁。
随后他看得清清楚楚。
在律法规则的反击下，虚荣者的身体快速崩溃，那些强大的技艺和源质，也被这股力量点燃成金红色的火炬。
但这并不意味着敌人会立刻死去。
不需要控制外界吸收的源质和生命力后。
其他深渊学派觉醒者提供的源质，反而被虚荣者彻底掌控。
他用这些力量，强行组装自己碎裂的身体。
血肉以不正常而扭曲的姿态狂野生长，将快速碎裂的身躯又重新缝补，不断重复着折磨和新生的过程。
“……”
林赛皱了皱眉。
他几乎是在观看一场模拟生命演化的景象。
虚荣者的身体不断崩溃重组，始终不见死去。
而后，大量的源质开始和他的身体融合。
在这种连续不断的折磨之中，虚荣者的力量，甚至逐渐产生某种蜕变。
他突破了原本孕育出的法则种子。
借助这次机会，向更加完整的阶梯开始迈步！
“呃啊啊啊啊啊啊——”
虚荣者发出痛苦的哀号。
但林赛也看得清楚，在金色的光芒之中，虚荣者用坚定的意志，向他投去得意的目光。
因为此刻的磨炼，他的技艺马上就要进阶！
届时，这里会出现一个拥有完整法则的八阶段觉醒者。这种实力的强者，足够改变一切，重启对律法大厅的修正也不在话下！
而在他面前的林赛，对这一切只能瞪眼看着。
因为敌人无法攻破自己的防御！
假设林赛还将力量转化成至暗之力，用来攻击虚荣者，那反而会成为促进他进阶速度的帮手。
“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虚荣者漆黑的眼眸，透露出的意思非常简单。
——他赢定了！
“……”
“我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你进入第二阶段啊。”
林赛叹了口气。
刚才虚荣者和律法系统相连，他没有办法针对面前的敌人。
但现在这种情况……
就是虚荣者正在向第八阶段进阶，他此刻也只是第七阶段的觉醒者。
林赛反而有干脆利落的解决方案。
于是，就在对方晋升之际，林赛从行囊里掏出了一块只有手掌大小，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晶体。
【消耗品：源质结晶（独立经济体）】
【使用之后，直径1公里内的所有源质将被强制并购，进入无法运行的冻结状态；持续时间5分钟，只有完整的法则能力可以破除。】
【“金钱是万能的！”
“金钱是我的王冠，它自己就会思考。”
“世间万物，皆有价值，包括你我。”】
【只在理论上存在的源质凝聚实体，价值极高！】
林赛将【源质结晶】向前方轻轻抛出。
象征今晚战斗结束的低鸣，就在黑色和金色源质的交织下流出：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