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巧笑倩兮，顾盼流转，红色嫁衣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当真是极美的。
青芜很诚实地点头：“好看。”
顾羽灵的脸更红了，她咬唇害羞了会儿，才鼓起勇气直视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那肖公子可愿娶我？”
青芜：“……！”
小冉：“！！！”
这叫什么事啊？
青芜抽了下嘴角。
哪怕菩提告诉她攻略气运子的任务进度到了95%，只需要她点头便能完成，但是她却高兴不起来。
虽然顾羽灵对她的喜欢很草率，也许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也许是因为自己救了她，但是这份纯粹的喜欢是不容抹去的。
啧，麻烦。
她低眸，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少女，眼睛里透露出认真，“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点头，眼神里却依然噙着期待和紧张的情绪。
看她这样子就是不知道的。
青芜勾唇：“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无瑕山栖止宫的宫主，肖青芜。”
无瑕山？
栖止宫？
肖……
想到什么，顾羽灵脸上红霞褪去，脸色蓦地变白。
难怪，难怪觉得肖公子的名字耳熟，原来他是栖止宫的宫主啊。
她虽为闺中女子，却喜欢听江湖中的爱恨情仇之事，江湖上的人都说栖止宫宫主长得极美，且尤喜欢……男子。
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你喜欢……”
话到嘴边，她突然问不下去了。
以前听来的，都是传言，她也知不知道可不可信，只当做酒后饭前的谈资。如果去问他本人，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那……
青芜看着她，接话：“我喜欢男人。”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霹雳在顾羽灵脑海中炸开，让她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经历这场重大打击，还未开花的爱恋就被闷死在花骨朵里，她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胭脂水粉都盖不住脸上的惨白之色。
小冉望天望地，早已抱着心爱的剑默默地远离了两人。
看着她这样子，青芜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近自己怀里。
“啪——”小冉的剑掉在地上，但她顾不得去捡。
不远处观望的两人中，小厮惊讶的张大嘴巴。
“原来他真的男女通吃啊……”他小声嘀咕。
萧戍离直视前方的目光微凝，眼中轻起波澜。他薄唇轻抿，静静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一男一女，皆是红衣，如同待娶待嫁的新郎新娘，对视之间，仿佛只有彼此。
而当事人顾羽灵有些懵，鼻尖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馨香，让她忍不住心颤了下。
耳边传来一道女子清丽空灵的声音。
她说：“很抱歉，我是女子。”
又是一道惊雷。
听着她这么说，才发觉手中的触感，有些不一样，软软的。
“你，你你……”顾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
“嘘，”青芜放开她的手，食指轻点的红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叹气道：“女扮男装是情非得已，我有自己的苦衷……很抱歉。”
顾羽灵晕晕乎乎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听到她的解释忍不住咬唇，眼里噙着泪水，却倔强的没有让它落下。
“你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