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五杀，疯狂屠戮
十亿。
于东听见这个数字。
精神有些恍惚。
实际上，他有一个比较隐秘的聊天群。
里面的成员都是一些影视行业的巨头。
包括华艺的大小王，光鲜的王常田，万达，星美……
而这段时间，在这个聊天群里。
“十亿”。
简直就成了一众老板头上的紧箍咒。
谁碰谁完蛋。
所以，当于东听到杜奇峰说“十亿”的那一瞬间，想都没想，直接提出反对。
“不行，十亿这个目标太危险了，就算是《大沪市》水平不错，也没必要去争这一个名头，之前几部电影已经因此损失了很大一批观众，咱们在这样做得不偿失。”
杜奇峰对于东的“退缩”很不满意。
就这态度，还想赚大钱？
他心中虽不屑，但于东说到底是电影真正的把控人，还需要后者提供宣传资金。
杜奇峰耐着性子解释道：“于总，正是因为之前几部电影失败了，咱们才越要这样做。
现在这个阶段，整个电影行业其实都在击鼓传花，每当有一部电影说出要冲击十亿票房，实际上就相当于给其中注入了一笔资金。观众们一边嘲讽说出十亿票房的人，一边又等待着第二部能够冲击十亿票房的电影。”
杜奇峰皱着眉头，说自己是第二位冲击者。
虽然很讨厌《楚汉》，但为了后续的宣传经费，他还是咬着牙捧了周墨一句。
他在心里默默想道：
‘周墨，再允许你嚣张一天！’
杜奇峰继续说道：“所以，只要现在再有一个能够冲击十亿票房的电影出现，立马就能获得大批观众的支持。
之前对其他几部电影攒下来的失望，都会成为支持咱们《大沪市》的电影票。”
于东也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
但一想到年中时候，周墨对他的折腾。
要真是再来一次……
杜奇峰见状，把最后一条理由丢了出去。
“于总，您可别忘了周发，他的票房号召力比起皇晓明之流，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一次他说了，会全程跟随电影宣传。”
黄四郎过去名声虽然高。
但实际上，他全程跟随电影宣传的时间并不多。
就连《让子弹飞》，这人也是宣传过了三分之二，人就借口走了。
于东听见这话，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一咬牙：“就按杜导说得办，十亿，成功之后，我会给剧组包个大红包。”
“于总大气！”
杜奇峰送上一记马匹。
当天夜里，博呐开始发力。
《大沪市》的宣传铺天盖地开始在网上散播。
次日。
《楚汉》剧组，刚跑完上午的电影宣传。
陈道铭找上周墨。
“周导，《大沪市》来势汹汹啊，咱们的电影票房有可能会被大幅度分流。”
周墨神色淡淡。
“陈老师，实际上我压根就没有在乎过《大沪市》。”
“哦？”陈道铭以为周墨是看不上《大沪市》的剧本，解释道：“《大沪市》的剧本确实一般，但是杜奇峰和周发的组合在票房吸引力上还是非常坚挺的，就昨天一晚上，我看到周发和杜奇峰再度合作的消息有好几条都上了热搜。”
周墨摇摇头。
“陈老师，你多虑了。实际上黄四郎其实早就不行了，《子弹》当初虽然成功，但里面的功劳黄四郎能占几成，真说不准。而且他后续几部电影，也不是扑街到死。
眼下黄四郎的影迷们最多也就在网上声音大，真正到买票的时候，压根就没几个人。”
真要说起票房号召力，现阶段老一辈的香城演员中，也就只有周星星才有这个实力。
周星星之后，成笼算半个。
除了这俩人，剩下的有一个说一个，所谓的曾经辉煌，票房号召力。
都是鬼扯。
“如果是在二十年前，杜奇峰和黄四郎的‘阿郎组合’，或许我还会避开他们三分风头，但现在……他俩绑一起，都比不上咱们一根毛。”
陈道铭被周墨的这个“咱们”说得很爽。
一直以来，他其实对黄四郎也不是和很能看得顺眼。
一边来内地捞钱，一边瞧不起内地。
但是黄四郎毕竟是创造过票房神话的人，而他陈道铭虽然也牛逼，但更多的还是在电视剧。
电影行业比起黄四郎，还是差一些。
所以，他觉得周墨有些飘：“周导，无论如何周发曾经都是拿下过多次票房冠军的人，我倒不是觉得咱们不如他，而是为了《楚汉》更稳一些，咱们其实也可以再投入一些宣传经费。
而且周墨也不用担心经费，我们几个主演一直以来在宣传上对电影的帮助不算大，现在到了我们出力的时候，一些宣传经费还是没问题的。”
周墨听见这话，环顾了一遍四周的演员。
发现不少主演都已经围了过来。
察觉到周墨的眼神，基本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刘艺菲勇敢迈出一步：“周导，能出演《楚汉》已经是我一直以来最荣幸的事情了，我听甜甜说周导你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红包，说是电影突破十亿的礼品，我愿意不要这份礼品，把这笔钱用在电影宣传上。”
周墨抬头瞧了她一眼。
是比以前有进步。
说话好听了一点。
但进步有限。
这话说出去还是容易得罪人。
你刘艺菲不缺钱，把红包送出去当宣传经费，但剧组不少人可是盼着这个红包的。
你送了，到时候人家送不送？
周墨猜测，刘艺菲能说出这番话，肯定是有人教过。
但教她的人百分百不是黄晓明，大概率是刘妈。
毕竟皇晓明说不出来这么没水平的话。
视线转向皇晓明。
果然。
教主摇摇头，示意自己也很惊讶。
再回头看向刘艺菲。
对方此时眼睛亮晶晶的，颇有一种表现很好等待夸奖的意思。
周墨叹了口气。
还是那个在智商上能和大甜甜一较高下的鱼唇小孩儿。
“行了，各位也都散了吧，没必要在这里聚集，用不用提升经费我心里有数，《大沪市》水平究竟如何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众人见周墨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
当天夜里，周墨本来还在跟国民老公王公子聊天，商量一件事情的时候。
突然发现网上掀起了一波有关他的节奏。
“不是，周墨不会真以为《楚汉》稳坐钓鱼台了吧，对《大沪市》上映，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看他是怕了，当初《盛宴》和《血滴子》的时候，他的动态可没少过，如今《大沪市》上映就闭嘴，这不是怂了是什么？”
“发哥重演黑帮大佬，沪市风云变动，票已备好，只等明天第一时间去影院。”
“据说啊，据说，当初拍摄《子弹》的时候，周墨拍摄出错，还是发哥帮忙掩盖过去的，没想到现在发哥电影首映，周墨连个屁都不放，真是忘恩负义。”
“原来是这样吗？我原本以为周墨人还挺不错来着，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这么说来，周墨确实是个白眼儿狼来着。”
周墨看着越发离谱的评论，眉头紧皱。
“连我欠黄四郎人情的故事都出来了，甜甜，查清楚了吗？”
大甜甜：“嗯，应该是杜奇峰操盘，外加黄四郎的一些粉丝，觉得当初黄四郎对你有提拔的情面，你却没有支持他，自发开始传播谣言了。”
周墨都给气笑了。
黄四郎提拔自己。
粉丝口中黄四郎这么牛逼，黄四郎他自己知道么？
这帮家伙是真的六。
为了给自家偶像抬地位，都已经开始虚构历史了是吧。
周墨又问大甜甜：“那黄四郎有什么反应没？”
“目前还没有，没有正式回应过这些评论，也没有跟咱们联系过。”
周墨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反击了。”
大甜甜问道：“你准备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让网友们看看黄四郎这些年做过什么而已。”周墨语气淡然。
他始终认为，演员对自己的粉丝应该有引导和约束的职责。
这条规矩适用于刘施施这种花旦，自然也适合黄四郎这种成名已久的演员。
普通人是很难想象一个演员或是明星对于舆论的敏感度的。
就比方说当初皇晓明因为拍摄《血滴子》，时间和《楚汉》稍有冲突，网上就因此出现过一小波舆论。
当天下午出现的舆论，当天晚上皇晓明就给他打了电话解释。
同样的，像黄四郎这种级别的演员，身旁至少都有一整只团队，帮他运作宣传方面的事情。
所以说，像“周墨欠黄四郎人情”这种消息，黄四郎本人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他凑巧没看见，他的团队也会告诉他。
而自从消息出现，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周墨都没有接到有关黄四郎的消息。
那就说明这家伙最起码把节奏放任自流了。
既然黄四郎选择放任，那周墨也就没必要客气了。
第二天。
《大沪市》首日票房出炉。
不到一千万的票房，重重地打在了包括于东，杜奇峰，黄四郎等一众《大沪市》相关演员的脸上。
当然，皇晓明并不在内。
他是好同志。
是弃暗投明的好伙伴。
周墨喊了大甜甜，让公司先不要着急宣传黄四郎过去的黑料。
“让我先发个图片。”
“什么？”
大甜甜凑到周墨身边。
只见周墨从电脑相册里找出一张照片。
照片内一共七个人：
周墨，国民老公王公子，还有另外五个其貌不扬，但是穿着印有“ig”服饰的青年。
五个青年手里捧着一个圆形的盾牌。
照片旁边写着一句话。
“冠军”。
动态一经发出。
网友们再度聚集。
“我擦，周导，没想到你还是个刀er！”
“我们是冠军！”
“五杀，疯狂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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