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档期冲突了。”刘艺菲来怀柔看望男友，说起前几天和叶凝聊《催眠大师》，“故事真的很好，人物也好。”
《催眠大师》预计10月开机，刘艺菲那时候应该在拍《露西》。
李秋棠知道这部戏：“任小妍是典型的青衣，你肯定不适合。”
刘艺菲知道自己是旦角，但一直想挑战青衣，嘴里还念叨着可惜。
“你要觉得可惜，拿《露西》去换。”
“我才不换！”这片子虽然投资不高，但吕克·贝松怎么也算国际名导，刘艺菲才不干这种傻事。
叮咚。门铃响。
刘艺菲去开门，是她叫助理买的晚饭到了，今天不想出去吃，就想和男朋友两人在房间里慢慢吃慢慢聊。
刘艺菲特地为李秋棠买了东北菜，又开了一瓶啤酒。
“喂，我剧组禁酒啊。”
“我不是你剧组的，不归你管，我喝。”说着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
“来，先喝一个，”刘艺菲举杯，“你又是拍戏又是带徒弟，辛苦了。”
李秋棠拿起自己的装饮料的杯子和她碰了：“我带什么徒弟？”
“景恬啊，带在身边一句一句讲戏，不是徒弟是什么。”
“帮个忙而已。”
“你当初对我也就这样了吧。”刘艺菲喝了一口酒。
“对她比对你还细致。景恬真的有很多东西不懂，4年电影学院不知道学了什么东西。”
刘艺菲上课时间未见得有景恬多，但刘艺菲有一点比景恬好，她喜欢看书，喜欢自己瞎琢磨，倒也琢磨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真有这么差啊？”刘艺菲不信。
“比你当时还差。”
“喂！”刘艺菲不干了，她也被人嘲笑过演技差，现在也是，但她不觉得自己演技有网友批评的那么差，最多是没那么好。
“那我换一个。”刘艺菲演技虽然没那么好，但还不至于拿来做反面教材，但景恬本来就是演技反面教材，她能跟谁比呢？
“比去年的杨蜜和爽妹子还差。”这俩的演技去年备受批评，“你看过景恬演的戏没有？”
“就看过《战国》”她倒是坦诚，“听人说她演的不好我后面就没看了。”
“有时间去看看，不能我一个人受伤。”李秋棠之前也没看过，但为了了解景恬，他楞是把《我的美女老板》《战国》和去年贺岁档的《超时空救兵》看完了。
睡前，李秋棠还拿着一沓打印出来的资料在看。
“你看什么呢。”刘艺菲探过身子来，“乱七八糟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周易八卦，这都是学问。”李秋棠跟她说她也听不懂。
“《鬼吹灯》讲的是盗墓探险的故事，风水算命这些东西我也得学。”
“你还会算命？”刘艺菲来劲了，“给我算算。”
“我才看了一点，不懂。”
但刘艺菲不管：“你能看多少看多少，给我看看。”刘艺菲对这种东西也很好奇。
李秋棠笑道：“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放下资料，坐起来，“你要算什么？爱情、事业、家庭、健康还是什么。”
“先算算我的事业吧。”
“为什么不先算爱情和婚姻？”李秋棠有话说了。
“这还要算啊？”刘艺菲好笑地反问道。
“也是。来，伸出你的手来，我给你看看。”
“人家算命不都是拿生辰八字吗？”刘艺菲又问。
“生辰八字包括年月日时，你知道你几点生的吗？”
“不知道，我妈没跟我说。”刘艺菲道。
“那不就是了，来，伸出手来，看手相也是一样的。”
李秋棠拿着刘艺菲的手仔细观瞧，但其实他懂个锤子的看手相。
但他会胡吹啊：“其实生辰八字有时候也不准，你想啊，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也不在少数，但手相就不一样，手相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看手相更准。”
“所以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李秋棠说：“你手有点干，回头买瓶护手霜给你。”
“我是问你看出啥东西没有。”
“这不正要说嘛，”李秋棠开始胡侃，“看职业发展哈。你工作头三五年很顺，然后会遇到一个大坎，但你会遇到一个命中贵人帮你渡过，后面你一辈子事业就一帆风顺了，没什么好讲的。”
“你是算我还是在变相夸自己？”刘艺菲好气又好笑，“你再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得奖。”
李秋棠啧了一声，偏偏说这个，又拿起她的手装模做样看了一会儿，故作捻须状，道：“依老夫所看，你得奖很难，一是你自己技艺不精，二是外部环境对你不利，要再等几年，起码30岁前国内国际的主流奖项跟你没关系。事业上要想真正达到你自己的预期（她的理想是名留影史），要在35到40岁这几年抓住机会。”
当然是李秋棠瞎编的，他哪知道现在的刘艺菲35岁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李秋棠又补充道：“不过老夫建议你早要孩子，孩子也旺你的事业。”
“啊？”刘艺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了，“哎，等等，唔……”
李秋棠管你这那的。
第二天，李秋棠先去开工，刘艺菲睡到11点多起，而后她再以探班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来到《看不见的客人》剧组。
探谁的班？探导演的班探男主角的班都行，反正不会有人怀疑。
黄小明还在个人微博火速更新探班信息：
“谢谢艺菲的柠檬水。”
配图是他和刘艺菲在剧组现场的合照。
刘艺菲现在和景甜一左一右坐在李秋棠旁边，一起看着监视器里片场中黄小明和奚美绢两人的表演。
“小明演得真好。”刘艺菲看了直夸。
景恬全程跟在剧组，道：“小明哥表现一天比一天好，还经常一条过。”
“你们坐。”李秋棠起身去摄影师身边看。
“艺菲姐，你后面要拍什么戏吗？你好久没进组了。”
刘艺菲笑道：“下半年要拍一部戏，你呢？”
“我下部戏也在下半年。”
闲聊呗。
接着，景恬把这段时间跟在剧组学习的情况分享给刘艺菲。
刘艺菲听了也说：“他在片场嘴巴可臭了，你要小心点。”
这点不用刘艺菲提醒，景恬已经领略过了。黄小明腕够大了吧，照样被李秋棠说的不敢还嘴，景恬在一旁打酱油，也被李秋棠骂过脑子笨，也就奚美绢老师是前辈艺术家，李秋棠骂不开口。
“没事的，拍戏哪有不挨骂的，很正常。”景恬心很大。
挨两句骂就能跟在李秋棠这种导演身边学习两个月，圈里恐怕有一万个人愿意挨这顿骂。
“好，过了。”李秋棠拍拍巴掌，“换个机位，再来一条，演员保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