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师愤怒地赶走了你。】
【几天后，薛老师把你送到了YANAN，你成为了一名优秀的书记员，直到战争胜利。】
【二十余年后，因为你有留日经历，遭红卫兵批斗致死。】
【剧终。】
“？？？？？”
章羽头上瞬间飘过一百多个问号。
完了？这就完了？？
游戏结束了？我通关了？？
显然这不是通关，因为游戏流程还没开始就已经完事了，而且从最后“批斗致死”这四个字上来看，这显然也算不上什么好结局……
完全就是最差的bad ending！
“等一下，这到底什么情况？”
章羽立刻读档，重新来过。
这次他看得更认真了，把之前主角说的话全都好好品味了一番。
【我回国，是要当汉奸。】
【有人唱红脸，我要唱白脸。】
“不是，意思是说，这就已经开始了吗？我现在就要开始像汉奸一样行事，甚至在老师面前都不能说实话了？”
章羽被这突然间的一棍子敲得有点猝不及防，颇有一种明明在等三秒倒计时，结果对手说了句“1，2，走着”就直接抢跑的坑爹感。
“好吧，看来这游戏还挺有意思，现实给我好好地上了一课……行了，我知道卧底的自我修养的了，这下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这次，章羽选择了沉默以对，结果被老师赶出了家门。
这时候薛老师的女儿追了出来，又在追问方别是不是真的出卖了学联，只不过这次周围没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
章羽感觉这个题目设计得很鸡贼，从理智上来说，他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依旧是沉默，但旁白中又已经暗示了，周围没有其他人，而薛老师的女儿薛梅又是主角的挚爱。
“如果我偷偷告诉她，会不会触发什么感情线上的支线剧情？告诉她之后只要让她替我保密就行了吧？”
章羽感觉旁白中的“周围没有其他人”这句话是在暗示自己些什么，所以又选择了辩解。
【几天后，薛老师把你……】
章羽：“……日！说好的此生挚爱呢，怎么你告密啊！！”
在游戏里被NPC给连续套路两次，章羽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
不过转念又一想，好像自己的选择是有点作死。薛梅既然喜欢自己，在知道自己不是汉奸之后肯定要跟薛先生说，当然还是跟之前同样的结局。
“我错估了人性……”
章羽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严格来说，他其实并不是被薛梅给出卖了，因为薛梅确实是对他好，但两个人都是好心，却把之后的事情给搞砸了。
“所以，我表面上是一个汉奸，实际上是一个好人，却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告诉。好憋屈的游戏！”
这两次的选项把章羽拍得有点懵，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全感受到了当卧底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不过，这倒也让章羽觉得很新奇，因为之前从来没有玩过类似题材的游戏。
之前大部分的文字冒险类游戏不会难度这么高，一上来就给玩家下绊子，一些非常重大的剧情走向都会提前给到足够的暗示。但这游戏没有，不仅不提示，反而还要反向暗示，疯狂诱骗玩家往错误的方向上走。
不过玩家也有一个信条，那就是始终好好地、认真地做汉奸，只要坚定地贯彻这一点，就能避开很多的坑。
只不过这种选择经常是让人憋屈的选择。
接下来的剧情，是方别按照薛先生的提示来到图书馆密室，了解了自己作为一名卧底的职责。
简而言之，薛先生培养方别成为地下党，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卧底。而之前“师徒决裂”的假象是对方别的一种考验，也是给所有人看的一场戏，让方别能够更好地被霓虹人接纳。
现在，方别正式成为了一名地下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薛老师和联络人刘先生知道方别的真实身份，其他人都只会以为方别是一个大汉奸。
方别现在代号“海蛇”，他的职责，就是取得霓虹人的信任，打入其核心机关，将重要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出来。
“有点意思啊，这种随时可能会game over的文字冒险类游戏。”
章羽突然来了兴致，前期的挫折并没有让他产生太多的挫败感，因为严格来说，这都是因为他自己蠢。
其实游戏前期就已经暗示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卧底，只要牢记这一点，后面的很多选项是不该选错的，在理智和情感之间只要始终站在理智这一边，很多坑就不会踩。
当然，游戏后期还有很多的坑，那些坑就更加复杂了，需要非常高超的游戏智商才能破解，只不过短期内章羽不会接触到就是了。
……
六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