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煎饼果子真好吃
「说了多少遍，不要再打了！」
祭坛前，高文对着刚入手的小弟一顿狂喷：「一个两个的，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什么时候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
就在刚才，他使用『亡灵召唤』的魔法，拘留了两位骷髅骑士的魂火，喜提走狗两只。
其间，两位骑士未曾抗拒。
骑士得到了新主子，高文的亡灵召唤升级至Lv2，皆大欢喜，可谓双赢。
唯一的不妥，俩骑士仿佛上辈子有仇，见面就掐架，这不，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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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俩『上辈子』还真有仇！
多大点事，不就是彼此互坑，同归于尽，死后还不得安生，给他高某人当牛做马嘛！
高文让俩走狗看开点，往事如风，记忆如尘，风尘已经散去。且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苟且，以后会很忙，就别惦记曾经那点恩怨了。
不懂向前看没关系，可以向眼前看，眼前就有一个心胸宽广且平易近人的道德模范，是最好的学习目标。
效果一般，俩走狗还在抡王八拳，不知谁的波棱盖被打飞，啪一下砸在了高文脑门上。
高文：(?益?)
「反了！反了！」
高文撸起袖子冲了上去，对着俩骑士一顿拳脚相加。
噼里啪啦！
稀里哗啦！
镜头一转，俩骑士捡起地上的零件，一点点把自己拼回原样。
可能真就八字不合，俩骑士拼高达也不安生，默契打起了对方脑袋的主意，他们现在还不会说话，手舞足蹈比划著名手语，都表示自己有两颗脑袋。
我可去你丫的！
高文被俩混帐整得火大，夺过他俩的颅骨，强行取出魂火，四下搜寻一番，塞进了两者原本的坐骑脑袋里。
镜头再转，俩骑士顶着牛马脑袋乖乖站好。
一个牛头，一个马面，造型鲜明，人物立体，看得高文格外满意。
俩骑士对新脑袋不甚欢喜，但他们觉得不重要，高文觉得才重要，出门在外，举目无亲，东方鬼的造型看着顺眼多了。
是家乡的画风！
而且他不是乱装的，新造型不仅是形象上的牛马，还有打工牛马的寓意，一语双关，点名中心意义深刻。
就该这么造！
原本的骷髅骑士顶着牛头，原本的牛头骑士则顶着马面，并非高文弄混了，也不是觉得这里有牛就要牛一下，而是另有安排和深意。
交换信物，握手言和，往事翻篇，既往不咎。
下次再有打架斗殴，直接收回首级，转职无头骑士。
在高文的强势镇压下，牛马虽还有不满，依旧惦记着收拾对方一顿，眼下也只能乖巧站着，静待主人吩咐。
「新人新气象，跟了我，以前的名字就不能用了。」
高文不知道俩骑士以前叫什么，也不想知道，反正不重要，给他们重新起了名字：「牛头就叫铁牛，接地气，马面就叫马…呃，码农……马浓……马龙？！」
马什么梅什么的，高文穿之前在游戏里给自己的马取名字，都是些追风、赤兔之流，堪称马界张伟、李超，着实无甚新意。
他有起名困难综合征，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更合适的，寻思着就一代号，一切随缘，想到啥是啥，就这么安排了。
而且马龙挺好的，不仅会打篮球，还会打桌球。
整编了小弟，高文转身看向祭坛，尤其是神像消失的位置，眉头紧皱：「神像消失了，献祭仪式还能继续吗？」
回想之前的献祭仪式，高文有些后悔，立求学心切的人设草率了，应该换一个离开冥界的任意门。
高文只是这么一说，即便魔法小白如他，根据之前打探到的情报，也很清楚献祭仪式只能学习魔法，死亡主宰不是灯神，不会因为加钱就能商量着来。
「这咋办嘛？」
就在高文前途无亮的时候，铁牛上前两步，擡手比划了两下，然后拍了拍胸脯。
「什么意思，你说你还能献祭……不是，你还记得献祭仪式的咒语？」
高文惊喜不已，让铁牛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
一番展示，还真会。
明明他已经恢复出厂设置，忘记了怎么说话，连正常交流都做不到，却讲得一口流利的献祭仪式咒语，仿佛这些已经烙印在了灵魂深处，不管格式化多少遍都洗不掉。
忠诚！
不是，你搁这对谁忠诚呢，知不知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高文翻翻白眼，安慰自己手下有才艺是好事，况且他现在真的很需要这项才艺。
问题不大，代入黄毛的角色，立马没问题了！
结果不尽如人意，因为神像消失，祭坛变成摆设，铁牛连续三次念咒，次次成功激活魔法阵，却没有一次引来死亡主宰的视线。
啪叽！
马龙推开没用的废物，趾高气昂站在高文面前，展示了和铁牛同样的才艺，他也讲得一口流利的献祭仪式咒语。
忠诚！x2
高文白眼翻得更厉害了，默默安慰自己，黄毛连赢两次，该高兴才对。
结果依旧不如人意，神像没了就是没了，找不到正主，成功激活魔法阵毫无意义。
一时间，高文的心洼凉洼凉。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取出黄金碎片，询问铁牛是否知道此物：「有没有一种可能，神像可以变成黄金碎片，黄金碎片也能变成神像？」
黄金碎片被高文放进了系统背包，单独占了一个格子，虽不明，但觉吊，是个稀罕物，放别的地方不踏实。
铁牛探头看向主人手里的黄金碎片，灵魂深处传来悸动，魂火疯狂跳动，骨躯一震，再震，三震，摊手表示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你这么多戏！」
高文大怒，新手的小弟连AI智障都不如，白长了这么大个子。
「尊敬的宿主，马龙也会献祭咒语，或许在他的城堡里，同样有一处祭坛。」AI智障适时提醒道。
忠诚！x3
「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高文眼前一亮，得AI助手提醒，顿觉前途一片光明，大喜之下，狠狠夸奖了一番：「本宿主就知道，这两个废物比你差远了，你才是本宿主的得力干将，好好干，没有你我不行。」
「那是！那是！」
高文日常打压AI助手，很少夸奖，今天一改往常，AI助手都快被钓成翘嘴了。
「事不宜迟，摆驾。」
————
因为记忆清洗，马龙完全不记得自己还有一处不动产，回家的路在哪都忘了，好在高文还有系统，地图上标明了来时的路。
可惜坐骑们都献祭了，只能腿着赶路。
又因为铁牛和马龙被死亡主宰重置，冥界查无此骨，他们『上辈子』施加的魔法随之失效，各自的小弟失去指令，亡灵大军漫无目的游荡在黑暗之中，俱成无主之物。
乍一看，高文损失惨重，眷属失去了眷属，意味着他统帅上万大军的美梦成空。
可换一个角度，没有自己人，遍地野怪随便刷，这可都是哗啦啦的金币。
1级会员稳了！
寻常骷髅兵对高文毫无威胁，再加上他们失去指令，全无战斗意识，连闪避都不知道，故而高文一路走来，轻轻松松就凑齐了100金币。
「这可比一千头猪好杀多了。」
【支X宝到帐100金币】
100金币砸下去，高文正式成为了1级会员，每日打卡的奖励固定，不再朝不保夕，算是端上了铁饭碗。
「嘿嘿，煎饼果子真好吃！」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