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双修
一旁的王雨轻蔑地看了陈凡一眼。
嘴中小声嘟囔了句：“贫民就是贫民，见识浅薄。”
显然，她出身王家，消息灵通，之前就了解过其中缘由。
陈凡直接无视了他，只是静静地等待赵大武回应。
见状，王雨撇了撇嘴，不屑地“切”了一声。
赵大武尴尬地笑了笑，而后耐心给陈凡解释起来：“这磨拳法虽说是崩山拳的入门之法，但却也可当做一门硬功。”
“气血入拳之后，分为石皮、铜皮、铁皮三个层次，而每一层的突破都无比艰难。”
“咱们武馆内，也只有师父达到了铁皮层次。”
闻言，陈凡不由想起之前看到的孙良那双泛着乌黑光泽的拳头，想必那就是铁皮层次了。
赵大武顿了顿，继续说道：“磨拳法想要达到石皮，也就是突破小成，基本上都需先达到明劲才行。”
“因为磨拳法从入门到小成之间，存在一道厚重的关卡，需先突破到明劲之后，运用自身劲力淬炼双拳，而后方能顺利突破这层关卡，否则基本就会止步不前了。”
赵大武接着道：“所以在突破明劲前，并不建议修炼磨拳法，毕竟再如何修炼也无法突破到石皮层次，引发质变，最多也就增强些气血罢了。”
“而且要是因为修炼磨拳法，耽误了修炼崩山拳的时间，最终导致明劲破关失败，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里，陈凡算是彻底明白了。
随后，他眼神微不可察地一亮。
别人会因关卡限制不能修炼，可自己却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啊。
想到这，陈凡继续问道：“师兄，这磨拳法的突破如此艰难，那么到达石皮后的威力究竟如何？”
旁边的王羽听到陈凡的询问，心中更觉得陈凡难成气候，竟如此好高骛远，异想天开。
赵大武闻言也没隐瞒，如实说道：“这突破明劲之后，再修出石皮，那就算在明劲当中，也算是处于中游层次了。”
“一拳下去，寻常的石墙砖瓦都能轻松砸穿。”
听到这个回答，陈凡心中一喜，起了些别样心思。
赵大武说完，随即便反应过来。
他生怕陈凡误入歧途，赶忙提醒道：“师弟，虽然这磨拳法威力强大，但在突破明劲前，你万不可因它耽误了崩山拳的修炼啊！”
见状，陈凡微微一笑，抱拳谢过对方提醒：“赵师兄放心，我自是懂得这其中利弊的。”
闻言，赵大武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又给两人讲解了一些发力技巧后，便转身回了内院。
在赵大武离开后，陈凡和王雨两人也一句话都没说。
各自走回自己的练功之地，开始专心修炼起来。
陈凡站在铁木桩前，眼神坚定，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修炼计划。
接下来他打算双修。
不仅是崩山拳，连磨拳法他也会继续修炼。
别人担心瓶颈，但他没有瓶颈。
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想让两门武学保持可观的提升速度，就必须补充更多更高质量的肉食。
这样肝熟练度的速度才能更快。
想到这，陈凡当下便有了决定。
待会离开武馆后，他便去重新购买些更好的肉食。
毕竟昨晚他才赚了十一两银子，当然要尽快将它们，转化成自身的实力才是最保险的。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开始回忆着赵大武演示的招式，而后一遍又一遍地练起了崩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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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发力之处还有些不顺畅，气血的运转也稍显滞涩。
不过随着不断练习，他渐渐变得熟悉，拳力开始变得沉稳，气血也能更加顺畅地贯注于拳端。
面板上，崩山拳的熟练度也在稳定地增长着。
【崩山拳熟练度+1】
【崩山拳熟练度+1】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磨拳法。
在练习崩山拳的间隙，他也会按照磨拳法的要领，对着铁木桩进行捶打。
【磨拳法熟练度+1】
【磨拳法熟练度+1】
两者交替练习。
陈凡不仅不觉得疲惫，反而更加精神起来。
之前单练一项，他还觉得枯燥。
如今两门武学一起练，正好。
随着时间流逝，在不断修炼崩山拳和磨拳法的过程中，陈凡对这个世界的武道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而对于用拳，他也逐渐开始有了自己的领悟。
……
夕阳的余晖，透过武馆的院墙，照落到陈凡身上。
他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渗入到早已被汗水打湿的练功服上。
此时他仍在不知疲惫地挥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铁木桩被捶得砰砰作响。
很快，他抬手抹了把汗，看向面板。
【磨拳法（入门）：10/200】
【崩山拳（未入门）：4/500】
进度虽慢，却在稳步前行。
他心中稍定，收了拳，决定离开武馆。
……外城集市内。
陈凡揣着昨晚得来的十一两银子。
他并没有选择再去城外的那个集市，而是来到了这里。
毕竟现在有了点钱，自然要购买更好的肉食，从而更快地提升实力。
而且两天后，便到了与黄管事约定的时间。
到时，他就要跟随黄家矿队，前往青莽山下的宝地了。
陈凡不由得想到了昨夜见到的那只妖魔精怪。
那怪物很可能便是从青莽山内跑出的，所以出发前，他的实力，能强一分是一分。
想到这，他收敛了思绪，抬眼看向面前的街道。
城里的集市远比城外繁华，坊市两旁店铺林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往来行人衣着也多光鲜，与城外那些衣衫褴褛的饥民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再想起城外集市的泥泞、污浊和那些瘦骨嶙峋、眼神麻木的饥民。
陈凡心中不禁感慨：这世道真是同人不同命，一道城墙便隔开了两个天地。
他开始于集市中穿梭，目光扫过那些售卖珍稀兽肉的摊位。
摊位上的兽肉种类繁多，标价却令人咋舌。
赤甲地龙肉，十五两一斤；青羽鹰翅，二十两一斤；墨鳞豹腿，二十五两一斤……每一种都远超他的预算。
原本因昨晚获得十一两银子而生出的满足感，在这些价格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
这点银子，在恐怖的练武消耗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转头，正准备再看看有没有其他便宜些的肉食。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家店铺的货架上，堆放着一些装在竹筐里的蝗虫。
这些蝗虫比寻常蝗虫大上数倍，通体呈碧绿色，翅膀上还带着细微的纹路。
见状，陈凡眉头一挑。
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嗯？还有这玩意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