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公平交易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女帝都按时来到这片僻静的海湾练习。
止水也依照约定，在固定时间前来指导。
止水并没有多想，只是把这次教学视为忍者日常任务的一部分。
起初，女帝仍保持着惯有的高傲姿态。
对于止水的指点，她往往只是淡淡一瞥，或简短回应“妾身知晓”、“多管闲事”之类的话。
对此，止水也完全不受影响，总是耐心地重复要点。
这几个月来教导九蛇族查克拉的任务基本都是止水在负责。
他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教会这群习惯直来直去用霸气的人，如何善用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
就像对待其他九蛇族战士一样，止水对待女帝同样真诚且温和。
这种纯粹而专注的教学氛围，让汉库克暂时放下了身为女帝的重担，全神贯注于修炼本身。
她不必考虑姿态是否优雅，也无须在意他人目光，只需专注于控制脚下那缕细微的能量。
渐渐地，她的态度缓和许多。
至少在面对止水讲解时，她会收敛起那份外显的傲慢，认真聆听要点，并尝试调整。
在止水系统而清晰的指导下，女帝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进步显著。
终于，在第四日黄昏，夕阳为海面铺上一层金红色光泽时。
女帝凝神运转查克拉，将其平稳延展至脚底。
一步，两步……
她稳稳立于波涛之上！
虽然身形仍有轻微晃动，但这一次，她没有沉下。
成功了！
一抹自然而明亮的笑容掠过女帝的唇角，果然，这也没什么难学的嘛。
她试着在海上多行几步，感受着脚下查克拉的流动与平衡。
止水站在岸边，见状微笑颔首，坦言赞许：
“只用四天便能站稳，陛下的学习能力很强。”
这话并非客套。
尽管对于忍者而言，踩水是基础中的基础，自己当年更是仅用了一天时间便掌握了踩水技巧。
但在这个以霸气为主流的世界里。
能够如此迅速掌握另一种能量体系的精细操作，足见女帝的天赋与专注。
“不过是基本要领罢了，以妾身的天资，自然不难掌握。”
女帝扬起下颌，坦然收下这份认可，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自信。
她轻轻一跃，自海面落回岸边礁石，动作流畅。
“既然陛下已掌握诀窍，接下来只需勤加练习，逐步熟练即可。”
止水提醒了一句，便接着说道：“我的指导便到此为止了。”
他微微欠身，准备告辞。
“等等。”女帝的声音响起，止水停下动作，略带疑惑地望去。
只见女帝双臂环抱，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思忖了片刻，才淡然开口：
“你教了妾身你们的技巧，妾身自然要有所回应才行，九蛇岛不喜欠下人情。”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居高临下，斟酌着道：
“作为交换，妾身可以指点你们月步，这是海军六式之一。
一种通过足底爆发性踩踏空气，实现空中移动与滞空的体术。对于你们这种擅长敏捷的人来说，应当有用。”
说完，女帝演示了一番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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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空气便升上了天空。
止水见状，眼神一亮。
空中移动能力确实对忍者作者有所帮助，虽然他有瞬身术。
但若能掌握一种不依赖查克拉，纯粹依靠身体爆发力的空中技巧，无疑能极大丰富战术选择。
“那就非常感谢了，陛下。”
止水认真地道谢，没有虚伪推辞。
对于能提升实力的技艺，止水向来抱有诚挚的学习态度。
“哼，明白就好。”
女帝轻哼一声，似乎很满意对方的态度：
“明日此时，依旧在此地，放心，有妾身的教导，你很快就能学会的。”
“是，必当用心学习。”止水应下。
次日，同样的黄昏，同样的海湾。
女帝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她先是简明扼要地阐述了月步的原理：
“关键在于足底瞬间的爆发力，以及肌肉极精密的控制。
并非蛮力踩踏，而是如弓弦崩弹，在一刹那将力量集中于一点，作用于空气，借反冲力腾空。
连续施展，便可如履平地。”
接着，女帝再次亲自演示。
只见她身形微微下沉，随即足尖轻点地面，下一瞬，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垂直升空数米。
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嘭！嘭！”两声短促而清脆的爆鸣。
她竟在空中两次转折，身影灵动翩然，最后稳稳落回原地，裙角甚至未曾凌乱。
止水全神贯注，写轮眼早已开启，捕捉着女帝发力时腿部肌肉的细微变化，以及那独特的力道运用方式。
“看清楚了吗？”女帝问。
“有些感觉，但还需实践体会。”止水如实回答。
随后止水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女帝的动作。
他首先尝试调动腿部力量，模仿那种瞬间爆发的感觉。
第一次尝试，他跃起很高，但未能踩出那关键的空气爆鸣，上升势头耗尽后便落了下来。
“力量散乱了，未集中于足底。”女帝的声音淡淡传来，一针见血。
止水点头，再次尝试。这次他更注重力量的凝聚和释放时机。
“嘭！”一声闷响，比女帝的声响略显沉闷，但他确实感到脚底传来了些许反冲感，让下坠之势微微一顿。
“方向略偏，控制精度不足。”女帝再次点评。
等天色渐暗时。
止水已经可以连续踩出两次较为清晰的空气爆鸣，实现一小段低空的折向移动。
虽然距离熟练还差得远，但无疑已经摸到了门槛。
“你的实力一般，没想到学习能力倒是不错。今日到此为止，记住刚才的感觉，之后自行练习吧。
以你的身体控制能力，掌握只是时间问题，你学会后再自己去教你的族人吧，妾身就不参与了。”
止水停下，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向女帝道谢：“多谢陛下指点。”
女帝侧身，并未完全受礼，只是淡淡道：
“各取所需罢了。你教的踩水，对九蛇战士在海上作战亦有启发，今后两不相欠。”
两人之间，并无多余交谈。
止水再次道谢后，便离开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