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拍卖场
与此同时，香波地群岛另一处。
宇智波止水站在人类拍卖场外，盯着一张巨幅宣传海报良久未动。
海报上，三名鱼人少年被铁链锁着，眼神麻木。
旁边的文字写着:“稀有商品！鱼人少年三兄弟！起拍价五千万贝里！”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肮脏。
“先生，要进场吗？”
一个穿着礼服的侍者走上前，彬彬有礼地问：
“今天下午有一场特别拍卖，有不少好货。”
止水看了他一眼，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带路。”
“请跟我来。”
侍者带着他走进拍卖场。
拍卖场内部装饰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排排座椅上已经坐了不少衣着华贵的男女。
这些人谈笑风生，手中拿着拍卖目录，指指点点。
止水在角落坐下，三勾玉写轮眼悄然开启，扫描着整个会场。
他看到了几个气息不弱的海贼。
还看到了几个隐藏在暗处，气息隐秘的人。
应该是这家拍卖行的安保人员吧？
“女士们先生们！”
拍卖师走上台，笑容满面：
“欢迎来到今天的特别拍卖会！首先，让我们看看第一件商品。”
铁笼被推上台，里面关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戴着爆炸项圈。
“原西海某王国将军，剑术高手！起拍价八百万贝里！”
“九百万！”
“九百五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
竞价声在奢华的拍卖场内此起彼伏，现场嘈杂不休。
台上的那位剑术高手，沉默低头，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
宇智波止水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些举起牌子的男男女女。
贵族、富商、地下世界的掮客，以及零星几个气息不弱的海贼。
他的目光在那几个海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三男一女，坐在会场中后排，穿着不算华丽但浆洗得干净利落的便装.
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藏着武器。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棕发男人，面颊上有一道陈年刀疤，此刻正死死盯着拍卖台，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这个人有问题！
这是止水第一眼的判断。
“一千两百万！”一个肥胖的贵族举牌。
拍卖师笑容满面：“一千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一千两百万一次。”
“一千五百万。”
声音来自棕发刀疤男，嘶哑而压抑。
会场安静了一瞬，不少目光投向他，带着审视与玩味。
在这种地方，海贼通常不会如此高调。
除非，那件“商品”对他们有特殊意义。
显然，这种事情也不算少见了。
肥胖贵族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再次举牌：“一千六百万。”
“一千八百万！”刀疤男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两千万。”贵族眼皮都不抬。
刀疤男身边的同伴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刀疤男胸膛剧烈起伏，最终颓然坐下，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笼中那个消瘦的中年男人。
“两千万成交！”拍卖锤落下。
止水收回目光，端起侍者送来的清茶，抿了一口。
茶是温热的，却带着劣质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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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赤裸、直接、没有半分掩饰。
弱肉强食，价高者得。
而人，在这里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作为忍者，止水见过太多黑暗。
背叛、滥杀、灭族……
但至少，在忍界，奴隶制度是被明面禁止的。
而在这里，它被包装成拍卖，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在优雅的音乐中，被堂而皇之地进行。
听族长说，这个岛屿还归属海军管辖？
还真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呢！
拍卖继续进行。
刀剑、珍宝、恶魔果实（仿制品）、稀有种族的奴隶……
一件件商品被推上台，又被一张张贪婪的嘴吞下。
终于，轮到海报上的那三个鱼人少年。
铁笼被推上台时，会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鱼人在香波地并不罕见，但如此年轻、品相完好的三兄弟，确实算是稀有货。
“女士们先生们！”
拍卖师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
“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来自鱼人岛的兄弟三人，年龄均在十六岁以下，身体健康，潜力巨大！无论是作为劳力、护卫，还是......”
他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某些特殊用途，都是绝佳选择！起拍价——五千万贝里！”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竞价瞬间白热化。
止水看到，那个刀疤男海贼的拳头又紧紧握在了一起，眼睛死死盯着铁笼中的三个少年。
他身边的同伴。
一个红发女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八千万！”一个戴单片眼镜的商人举牌。
“八千五百万！”另一个贵族跟进。
价格迅速攀升到一亿。
刀疤男的身体在发抖，红发女人在他耳边急促地说着什么。
刀疤男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止水移开目光。
显然这伙海贼是认识台上的那三个少年。
可惜他不是救世主，也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苦难。
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他更加不愿意轻举妄动。
“一亿两千万！”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坐在最前排的一人出声，正是族长口中头上戴着奇怪的泡泡头罩的人。
天龙人，查尔罗斯圣。
他正无聊地修着指甲，仿佛刚刚喊出的不是一笔巨款，而是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
全场瞬间寂静。
没有人敢跟天龙人竞价。
这是香波地，不，是整个世界的铁律。
拍卖师擦了擦汗：
“查尔罗斯圣出价一亿两千万！还有更高的吗？一亿两千万一次。”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动手！”
一声暴喝从会场中排炸响！
刀疤男海贼猛地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弯刀，刀光如匹练般斩向铁笼！
几乎同时，他身边的三名同伴也动了！
红发女人双手从腰间拔出两把短枪，子弹精准射向拍卖台上的守卫。
另外两名男性海贼，一个扑向控制铁笼的机关，另一个则冲向拍卖师，试图抢夺钥匙！
“敌袭！”
“保护商品！”
拍卖场内瞬间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