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怨你们
宇智波夜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让原本喧闹的山谷瞬间安静下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激进派成员的脸，最终定格在宇智波八代身上。
“错在木叶高层的猜忌？错在我这个族长欺骗了你们？”夜冷笑一声，“不，真正的错，在于你们的弱小！”
“你说什么？！”八代勃然变色，身后的族人们也露出愤慨的神情。
“难道不是吗？”夜向前一步，气势逼人，“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政变，要与木叶决一死战。但你们可知道，木叶究竟有多少强者？”
“三代火影，被誉为历代最强的‘忍者博士’；志村团藏，掌控着根的无数死士；自来也，三忍之一，妙木山仙人模式的传承者；还有纲手、卡卡西……这些顶尖强者，你们谁有把握能够战胜？”
夜每说出一个名字，激进派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都是他们心知肚明，却一直不愿正视的事实。
“更不用说木叶数以万计的忍者大军，完善的忍术体系，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
夜的声音越发凌厉，“而我们呢？除了我和止水两双万花筒，你们这些所谓的‘精锐’，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宇智波铁火忍不住反驳：“但我们有写轮眼，我们不怕死战！”
“愚蠢！”
夜厉声喝道，“正是你们这种有勇无谋的想法，才让宇智波陷入今天的境地！你们以为政变就是简单的打打杀杀吗？你们可知道，一旦开战，族内的老弱妇孺会面临什么？那些还不会走路的孩子，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他们将会因为你们的冲动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番话让不少激进派成员一滞。
他们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却也不能完全无视家人的安危。
“你们以为我不想在木叶与敌人决一死战吗？”
夜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我可以去和三代打，但其他人谁来对付？”
“就是因为要分心保护你们这些弱小的族人，因为要顾忌卑劣的木叶可能采取的人质威胁，我和止水根本无法放开手脚。是你们的弱小，限制了宇智波顶尖战力的发挥！”
“你们现在竟然来质疑我？”
八代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弱小就是原罪，这是刻在宇智波骨子里的认知。
“看看止水！”
夜突然指向身旁的止水，“你们以为他为什么会消失大半年，为什么会失去宇智波一族的终极力量，变成一个瞎子！？”
“他拥有最强的幻术，却差点死在团藏手中，他想控制木叶高层，却败在了木叶高层的手上。”
“没错，就如你们之前猜测的那样，止水的失踪和木叶高层息息相关。”
“但那又怎么样，连止水都打不过他们，你们这群连万花筒都没觉醒的家伙们，又能做什么？为他出头？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止水闻言略微低下了头。
在旁人看来他就像是为自己的实力不济而羞愧。
他们却不知，止水这是为族长的话感到羞愧了。
什么叫做想控制木叶高层却失败了，明明是他打算用别天神控制族中激进派的时候被团藏偷袭了。
在族长的口中，自己怎么成了默默守护宇智波一族的人了。
止水本来不想说话的，但在族长的眼神示意下，也只能适时地点头，语气沉重：
（2页)
“族长说得对。当初我若能更强一些，或许就能改变宇智波的命运。”
哗~
止水的话顿时让一众宇智波族人喧哗起来。
原来，宇智波止水的消失是这个原因吗，为了默默守护他们而被木叶高层击败。
而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环视众人，声音重新变得激昂：
“但是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机会！这片新世界资源丰富，没有木叶的监视和压迫。在这里，你们可以专心修炼，变得更强！”
“我要你们记住今天的耻辱！记住是因为你们的弱小，才让我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记住这份仇恨，把它化作变强的动力！”
夜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当你们每个人都强大到足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当我们宇智波一族整体实力足以碾压木叶的时候，就是我们回去报仇雪恨的时刻！”
“到那时，我们再也不用顾忌什么，再也不用妥协什么！我们要让木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激进派们的斗志。
宇智波八代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族长，我明白了！从今天起，我会用尽一切方法变强，绝不再成为宇智波的拖累！”
“我们也是！”铁火和其他激进派成员纷纷跪地立誓。
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知道这些桀骜不驯的族人总算是被引上了正轨。
不过当夜转头看见鼬和止水的眼神有些不对时，赶忙又凑了过去小声地说道：
“你们两个是聪明人，我可以用聪明的方法跟你们说话，他们就不行了。”
夜朝情绪激昂的八代他们努了努嘴。
“他们太蠢了，对付蠢人就不能说真话，必须要用激昂的语言来催眠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
“所以打回木叶其实就是一句口号，你们能理解吧！”
“大哥，不用说那么多，我相信你。”鼬冷冷地点头。
“嗯，那就好。”夜‘欣慰’地点了点头。
信你个大头鬼，看你这一副欠你八百万的模样，能信任我就有鬼了。
我愚蠢的欧豆豆哦，心里还是向着木叶的。
……
……
在远离营地火光的一处阴暗潮湿的洞穴深处，空间极不稳定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戴着破碎螺旋面具的身影狼狈地跌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呃……”
带土剧烈地咳嗽着，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右眼血流不止，全身查克拉紊乱不堪，仿佛随时会崩溃。
强行追踪世界壁垒的代价远超他的想象，空间乱流不仅重创了他的身体，连带着神威写轮眼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他艰难地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凝聚起一丝查克拉，感应着周围的环境。
“好浓郁的……自然能量……这里，就是他们逃来的世界吗？”带土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宇智波夜……你以为逃到这里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和瞳力的刺痛。
“等着吧……等我恢复过来……这个所谓的新世界，将会成为你们宇智波的……葬身之地！”
冰冷的杀意，在洞穴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