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繼續!
如此一来,卢靖现在已经融合了六枚真理之心,还差三枚卢靖就能将初级真理之眼提升到中级真理之眼的程度。刷!刷!卢靖双手捏印,灵力运转周身,逐渐巩固著初级真理之眼的力量。几个小时过去了。「呼……」卢靖左眼当中的九彩之光消失,真理的波动平复了下来,巩固完成。而后卢靖右手一挥,有著一道深灰色的流光涌现。这是一滴晶莹剔透,呈现著一种深灰色,却犹如水晶般透明的鲜血,出现在了卢靖的右手掌心,悬浮在掌心上空。玄武之血!这正是系统奖励的玄武之血!卢靖沉吟了一声,‘第二种血脉就是玄武吧。’「提升血脉吞噬到第二层初入境界」。卢靖心念一动。系统提示出现。「是」!卢靖确定。嗡!下一刻。卢靖的体内深处,有著极其浓郁的浩瀚能量涌现了,充斥在了卢靖的丹田,以及肉身当中,这股能量在逐渐融入进卢靖的身体。血脉吞噬的功法运转起来,卢靖的身后便出现了磅礴的气血翻腾,犹如狼烟一般,升腾不断。蕴含著强大的气息。时间流逝。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在系统的帮助下,卢靖感悟了‘血脉吞噬’奥秘,身后的磅礴气血凝聚,化为了一个巨大的血脉漩涡。只不过这个血脉漩涡当中空无一物,略显虚幻。在旁边的位置,还有著另外一个血脉漩涡,呈现血红色,却无比的凝实,化为了实质一般,而在这个血脉漩涡当中,有著一头血色的鲲鹏沉浮。
第二个血脉漩涡凝聚成功,血脉吞噬便成功突破到了第二层初入境界。
「继续」。卢靖呢喃。「是」。卢靖确认。情况就和刚才相差无几,不过却有著更加磅礴的能量涌现,充斥在卢靖的体内,功法运转,逐渐吞噬著这股能量。血脉吞噬的奥秘在卢靖的脑海中流转不断,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逐渐的参悟。这一刻。卢靖犹如武道加身,强化肉身,提升血气。有著磅礴如狼烟的气血浩浩荡荡,流转全身。一天的时间过去了。越加磅礴的气血开始凝聚了起来,汇聚在了第二个血脉漩涡当中,使得原本虚幻的血脉漩涡逐渐的凝实起来。血脉吞噬提升到了第二层精通境界。
‘继续提升。’
卢靖说道。顿时间。就有著更加浩瀚而磅礴的奇异能量涌现,这股能量比之前的两次要浓郁和磅礴许多,充斥在卢靖的体内,与自身融合,引动了磅礴的气血在体表翻腾不断。就这样。血气融入进血脉漩涡当中,使得血脉漩涡越来越凝实。血脉吞噬的感觉也在逐渐加深。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第二个血脉漩涡化为了实质一般,悬浮在卢靖的身后,与第一个拥有著鲲鹏之影的血脉漩涡对应。
血脉吞噬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第二层出神入化的境界。而后卢靖运转功法,逐渐巩固血脉吞噬的力量。数个小时后。血脉吞噬的力量巩固完毕。「玄武之血」。卢靖再伸手一招,将玄武之血拿在了手里,悬浮在掌心上空,散发出了深灰色的光辉,气息厚重。「吞噬」。卢靖轻喝了一声,功法运转,张口一吸,深灰色的玄武之血化为了一道灰色的流光,被卢靖吞入了腹中。瞬间。璀璨的深灰色光辉从卢靖的体内绽放开来,使得卢靖整个人犹如深灰色的巨大太阳一般,强大的玄武气息涌现。吼!卢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玄武之影。紧接著。体内的玄武之血的能量凝聚,化为了一头缩小版的玄武,然后在卢靖的体内横冲直撞。玄武的气息厚重,犹如大地般沉重,又蕴含著一种强大的威严。力量十分的强大。
‘血脉吞噬。’
卢靖大喝一声。要知道,卢靖在吞噬鲲鹏之血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卢靖迅速做出了反应,运转血脉吞噬,以血脉漩涡将小玄武困住。血脉漩涡不断磨灭著小玄武,然后逐渐吞噬著玄武之血的力量。只不过吞噬的过程并不容易,因为小玄武的防御力惊人,抵御著血脉漩涡的吞噬力量,所以卢靖只能花费时间,慢慢的消磨。这一次吞噬玄武之血的时间比吞噬鲲鹏之血所花费的时间还多了整整一天一夜。足足花了整整四天四夜的时间,卢靖才吞噬成功了。
第二血脉漩涡当中,出现了一头玄武之影,不过不再是深灰色,而是血红色,和鲲鹏之影一样。
卢靖成功吞噬融合了玄武之血,掌握了玄武的能力。卢靖巩固了提升的力量。「提升鲲鹏之秘」!不过卢靖没有出关。卢靖迅速确认。脑海深处,涌现出了一股奇异的能量,在这一股奇异的能量下,卢靖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类似于顿悟的状态当中。刷!下一个瞬间。卢靖心神有些恍惚,整个人变的飘忽不定,而后,卢靖便感觉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化身成为了鲲鹏,体验著鲲鹏的奥秘。然后逐渐参悟著鲲鹏之秘的奥义,掌握著鲲鹏极速。这一次的修炼持续了整整五天五夜,在修炼的途中,卢靖仿佛化身成为了鲲鹏,然后在「洪荒世界」游荡,战斗,猎杀。在此期间逐渐感悟著鲲鹏的奥秘。而后对于鲲鹏之秘的感悟达到了更深的层次,提升了一层境界,提升到了第四层精通的层次。如此一来,卢靖身上的鲲鹏威压也越来越强大。数个小时过后,卢靖逐渐适应了增长的力量,巩固了修为后,卢靖便呢喃道。卢靖没有迟疑,确认了下来。能量震荡,就像是之前一样,有著奇异的浓郁能量涌现,在这股奇异的能量下,卢靖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再次化身成为了鲲鹏,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世界,犹如洪荒一般,充斥著一种浩瀚的气息。逐渐的。卢靖化身成鲲鹏后,经历了一场场的战斗,在这一场场的战斗当中,卢靖就像是旁观者一样,感悟著鲲鹏的奥秘。时间在修炼中缓缓流逝,卢靖不断感悟著鲲鹏之秘,身上逐渐出现了浩瀚而磅礴的鲲鹏气息。血脉漩涡自动出现在了卢靖的身后,巨大的鲲鹏之影出现,覆盖卢靖全身,释放出了血红色的光辉。此时,闭关室外。
‘主人还没有出关吗?’
花彼岸和咕咕来到了外面。刷!刷!刷!这时。有著不少大佬人物前来,想要找卢靖,但卢靖却一直在闭关。「这都多久了?快一个月了吧」。「是啊」!
‘难道卢靖在修炼什么神功不成?’
众人议论著。转眼过去了六天六夜的时间。鲲鹏之秘终于再一次突破,达到了第四层出神入化的境界,卢靖身上的鲲鹏气息越发的厚重,威压也越来越强大。仿佛卢靖就是鲲鹏转世一般。实在是恐怖。并且闭关室内的阵法自动运转,光辉闪耀,遮挡住了卢靖的气息。「总算突破了」。卢靖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功法运转,能量震荡,卢靖在巩固著自身的修为。数个小时后,卢靖巩固完毕了。「话说回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提升很多了」。卢靖呢喃说道:‘而且修为突破到神魂后期后,太虚剑法的力量也解封了两次,剑道法则也更加的强大。’「应该活动活动了,最起码要熟悉一下增长的力量」。想了想。卢靖起身,不再闭关,他准备出去一趟,有可能的话,他还想前往魔气之海,找几尊实力强大的魔族练练手,以便熟悉和掌握自身增长的实力。吱呀!闭关室的大门推开了,卢靖走了出来。「奴仆跪见尊敬的主人」!闭关室门外的两尊人形机关兽奴仆顿时跪下,‘恭喜主人出关!’「嗯」。卢靖点了点头,向前走去,却没能察觉花彼岸和咕咕的气息。「尊敬的主人,恭喜您终于出关了」!很快。地精亚迪便听到了动静,飞快的跑了过来。
‘花彼岸和咕咕呢?’
卢靖询问道。「回禀尊敬的主人,花彼岸大人和咕咕大人前天已经离开了,他们前往了魔气之海」。亚迪回答道。「去了魔气之海」。卢靖皱了皱眉。
‘是的,尊敬的主人。’
亚迪点头,「不仅仅只有花彼岸大人和咕咕大人,还有众多真传大人一起,他们组成了队伍,一起去了魔气之海」。「这样啊,好,我知道了」。
‘尊敬的主人,您闭关多日,请问您需要进餐吗?’
亚迪问道。「不用了」。卢靖摆了摆手,「等我回来后再说」。
‘是,尊敬的主人。’
亚迪点头。卢靖身影腾空,犹如一道五色流光,向著远处飞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亚迪的视线内。「卢靖前辈」!卢靖刚刚飞离中枢区域,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哪位」?卢靖转身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面容俊朗,身姿修长,穿著一身青衣的青年男子,从远处飞来。
‘卢靖前辈,晚辈叶知秋。’
青年男子说道。「叶知秋」?卢靖思考了一下,这才想了起来。这叶知秋卢靖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在近一个月前,超大型交易拍卖会举行的时候,当时正是这叶知秋带的路。「是你」。
‘嗯,嗯。’
叶知秋连连点头,脸上有著喜色,「感谢卢靖前辈还能记得晚辈」。「你有何事」?卢靖问道。
‘卢靖前辈,您是去魔气之海吗?如果是的话,晚辈可以和您一起去吗?我也要去魔气之海。’
叶知秋说道。「随意」。卢靖耸了耸肩。「好好好」。叶知秋连连点头。
‘走。’
卢靖身影如光,极速而去。「卢靖前辈,等等我」。叶知秋飞速而来,竟然跟上了卢靖的速度。「哦」。卢靖打量了叶知秋一眼,说道:‘速度不慢啊。’「晚辈比较幸运,掌握著一门与速度有关的法术」。叶知秋谦虚的说道。「呵呵」。卢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要知道。卢靖虽然没有施展鲲鹏之秘,但他本身融合了鲲鹏之血,鲲鹏之秘也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在这种情况下,卢靖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叶知秋能够跟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点本事的话也成不了真传子弟!’
卢靖心想。夏氏防线距离魔气之海很远,在乘坐九大战船的情况下,都需要一天一夜,而以卢靖的飞行速度赶路的话,需要的时间要翻一倍。随著越来越远离夏氏防线,周围的魔气飘荡,魔气已经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浓郁了,甚至隐约的能察觉到了魔族的气息。轰!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能量轰鸣声。「杀啊」!「把这些魔族杀了,我们就能得到足够的积分,购买更强大的法术了」!有著怒吼声传来。激战开始。
‘啊!“ ‘我们上当了!’
「这是陷阱」!顿时。激战刚起,局势便陡然逆转,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场面瞬间崩溃,那群修士的阵型中爆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语气充满了绝望与惊慌。「嘿嘿嘿,卑微的人族修士,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本魔的血食,一个不剩」!魔族那阴冷而得意的大笑声传来。
‘卢靖前辈?’
叶知秋看向了卢靖。「过去看看」。卢靖直接道。「好」。叶知秋迅速的点头。两人身影如光,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他们就已经抵达了战斗发生的地方,看到了前方一片魔雾当中,有在战斗中发生。轰!轰!轰!十多名人族修士组成了队伍,艰难的抵抗著魔族的进攻。而周围有著将近百名魔族,将这十多名人族修士围困在中间。简直就是碾压。
‘啊!’
有人凄厉的惨叫。这十名人族修士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有一名人族修士被一头金魔一刀劈成了两半,直接陨落了。「林峰」!众人痛苦的悲鸣。「桀桀桀……」
‘挣扎吧,痛苦的挣扎吧!’
「杀了他们」!众多魔族大喝道。「混帐」!叶知秋一脸的愤怒,便要出手。锵!卢靖率先出手了,他直接就是一指点出,有著剑鸣声响起,强大的灵力汇聚,凝聚出了一指五行剑气破空而去。五行剑气迎风而涨,横扫虚空,斩杀而去。噗!噗!噗!让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这一指五行剑气化为了上千公尺之长,以碾压的姿态,直接将这近百名魔族的脑袋全部斩了下来。魔族在凄厉的惨叫著。
‘这……’
叶知秋一脸的震撼,「一指剑气竟然斩杀上百名魔族!而且还有一尊魔族统领!我的天啊!卢靖前辈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啊」?「……」而那劫后余生的十多名人族修士则是一脸茫然,目瞪口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周围那些魔族竟然就全死了。
‘走了。’
卢靖收回了手,而且身影如光,直接向著魔气之海的方向飞去。「咕噜」!叶知秋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迅速跟了上去。「我操!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一定还是某位大佬出手相救了!’
「可会是谁呢」?「刚才那一剑当中蕴含著五行之道,而在整个夏氏防线当中,掌握五行之道,又掌握剑道的大佬,就只有卢靖前辈了」!
‘那也就是说,我们是被卢靖前辈救了!卢靖前辈呢?卢靖前辈在哪?’
这十多名人族修士议论纷纷,环顾四周,却没能发现卢靖的身影,因为卢靖早就离开了。「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赶紧把这些魔族的魔核击碎,千万不能让他们死而复生,还有魔族心脏,全部收集后,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天降横财了」。这十多名人族修士当中,为首的中年男子沉声说道。「对对对」。
‘我们快动手。’
众人连连点头,欣喜的说道。时间流逝,两天后。卢靖和叶知秋抵达了魔气之海外,在这里,魔气已经浓郁到遮挡住了天空的程度,更有著无穷无尽的魔念。这一路走来,途中卢靖遇到过不少的魔族,全都被卢靖顺手解决了,也遇到过好几次人族修士,或者是妖族,或者是魔族遇险,卢靖也都救了下来。「卢靖前辈,我们已经到了」。高空中。有著漆黑色的魔气翻滚,浓郁至极,几乎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充斥在整个空间,并且耳边不停的传来了魔念的低语声,引诱著生灵心底最深处的魔念。只有生灵有著一丝空隙,魔念就会寄生成功,到时候,灵魂会被魔念逐渐的侵蚀,最终灵魂陨落,化为「人魔」。卢靖点了点头,而后环顾四周,前方是一大片的魔气之海,无边无际,几乎看不到尽头一般,犹如无比巨大的海洋。在魔气之海周围,不时的传来了能量碰撞的爆炸声,这显然是炎黄生灵与魔族在交战。不仅如此。甚至在前方的魔气之海当中,也有著战斗在发生。系统提示出现了,发布了任务。
‘猎杀百万头魔族?’
卢靖一愣。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魔族现在已经很少从魔气之海中出来了,想要猎杀整整百万头魔族,就必须进入魔气之海。而进入了魔气之海,就要面前极大的危险。「还有,系统,我可没打算要猎杀百万头魔族吧」。卢靖撇了撇嘴,「你这任务内容明显不对劲」。而系统自然没有回应卢靖的话。
‘卢靖前辈,我们准备怎么办?’
叶知秋询问道。「还能怎么办?既然来了,那自然是要大开杀戒」!卢靖理所当然的说道。「啊」?叶知秋一愣。在高空当中。夏祖,妖帝,魔主,他们三个一直都镇守在这里,为了防止空之境,重六,世冢王他们三个出手攻击炎黄生灵。
‘嗯?卢靖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闭关吗?难道是有什么收获了?’
夏祖看到了卢靖,心中疑惑的想道。「是卢靖啊」。妖帝呢喃。「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呢」?魔主疑问。卢靖先是运转初级真理之眼,有著强大的真理之光绽放,窥视一切,目光穿越了重重阻碍,看到了魔气之海外面的众多魔族。
‘杀!’
卢靖右手一挥,取出了神霄剑,整个人犹如一道五色流光,直接杀向了离他最近的魔族,一剑横扫,所向披靡。这头魔族凄厉的惨叫,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卢靖一剑秒杀,魔核破碎,彻底的死亡。「好快」!夏祖惊讶的道。妖帝也惊讶的道:「这才多久,卢靖的速度竟然又增加了这么多,简直匪夷所思」。
‘可不是。’
魔主撇了撇嘴,说道:「我们可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叶知秋吞了吞口水,看到卢靖如此大发神威,视魔族如无物,视魔族如猎物,他整个人都有些热血沸腾了。「杀」!叶知秋长啸一声,他双手一抖,手中出现了一杆漆黑色的长棍,长棍修长浑圆,遍布著细密的纹路,蕴含著一种压抑的爆炸性力量,显然不是凡品。轰隆!只见叶知秋一棍砸出,浩瀚的能量释放了出来,轰向了不远处的一尊魔族。然而。还没等叶知秋的攻击还没有落下,就有著一道五行剑气后发先至,破空而过,将这名魔族一剑斩杀了,而叶知秋这一棍只是打在了尸体上面。轰隆隆!这蕴含著强大能量的一棍击碎了尸体,然后轰在地面上,使得大地震颤,有著一道道的裂缝蔓延开来,犹如发生了恐怖大地震一般。
‘呃……’
叶知秋整个人愣住,抬起头,就看到卢靖已经飞向了远方,所过之处,所有的魔族全部被卢靖斩杀。只剩下了一具具的尸体。叶知秋有些目瞪口呆的道:「要不要这么凶猛啊!这是将魔族当成蝼蚁来,一剑一个,切萝卜吗」?「卢靖这是要大开杀戒啊」!魔主跃跃欲试的道:‘我都忍不住想直接冲下去动手了。’「只不过他这样下去,杀的魔族太多了的话,肯定会引来魔族强者的」。妖帝说道。「这倒不用担心,以卢靖的实力,除非是空之境他们三个出手,或者是那尊从未蒙面的魔族至强者出手,不然的话,卢靖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夏祖说道:‘所以,到时候要是空之境他们出现了,还希望妖帝和魔主你们能一起出手相帮。’「放心,这是自然的事情」。「嘿嘿,危难之时,还要合作的」。魔主道。说话间。卢靖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魔气之海外面,周围的人族修士,妖族,还要魔修都看到了卢靖。
‘快看,那不是卢靖前辈吗?’
「卢靖前辈也来了」!「好家伙,卢靖前辈真是实力逆天,那些强大的魔族在卢靖的剑下就像是蝼蚁一样,完全就是一剑一个,一剑一个啊」!
‘我操!话说卢靖前辈把这些魔族都杀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赚取积分,兑换奖励啊?’
「卢靖前辈,剑下留魔!给我们留几个啊」!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大声的喊道。「快!我们撤退」!前方一处高山当中,十多名天劫境界的魔族,配合几百名半步天劫层次的魔族,布下了陷阱,准备坑杀炎黄生灵。卢靖运转初级真理之眼,便看到了他们的踪迹,横空而至,飞向了高山,这些魔族反应了过来,向著魔气之海狂逃而去。
‘想走?晚了!’
卢靖喝道。「斩」!话音一落,卢靖便是一剑斩出,刹那间,有著剑鸣声响彻四方,强大的灵力融入到了这一剑当中。璀璨的剑芒横空而出,刹那间蔓延了数万公尺之巨,横扫虚空,碾压一切,使得整个天空都在剧烈的颤抖,空气被直接撕裂。众多魔族尖叫,拼尽了全力,使出了最强大的力量,向著剑芒轰去,形成了一片色彩斑斓的能量光幕。剑芒与色彩斑斓的能量光幕碰撞在了一起,有著强大的能量爆炸开来。撕拉!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能量光幕,在接触到卢靖那霸道绝伦的剑芒的瞬间,就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开,继而彻底崩溃、湮灭,化作漫天光雨消散。轰轰轰!有著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血花飞溅,一头头的魔族被斩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一具具的尸体从空中坠落,就像是下饺子一样。卢靖再挥出一剑,这一剑蕴含著神霄剑的力量,也蕴含著卢靖自身的力量,形成了巨大的剑芒,再度横扫而去。这一剑将剩下的魔族全部斩杀。十多名天劫层次的魔族和几百公尺半步天劫层次的魔族,全部被卢靖斩杀,一个不留,魔核也破碎了,彻底的死亡。「好厉害……」众人瞪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目光惊讶。
‘是主人!’
花彼岸还有咕咕,他们察觉到了卢靖的气息,纷纷看来,便望到了卢靖刚刚一剑斩杀众多魔族的画面。「主人的实力又增强了许多」。咕咕呢喃道。「卢靖前辈真是凶猛啊!出手就干掉了这么多的魔族」!其他真传子弟语气崇拜的道。
‘混帐!又是他!’
而在魔气之海的中央宫殿当中,空之境,重六,还有世冢王他们三个飞了起来,看到了卢靖,脸色极其的阴沉。「卢靖!绝世妖孽」!重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著森冷的杀意。「真想出手杀了他」!世冢王沉声道。
‘不可能的,夏祖他们肯定在外面守著呢,我们不会有机会的。’
空之境说道。就在这时。有著一尊魔王显身了,他从魔气之海当中冲了出来,杀气冲霄,汇聚全身的力量,化为了滔天的气浪,翻滚不断,轰向了卢靖。「来得好,总算有点像样的对手了」。话音一落,卢靖就是一剑斩出,发出了剑鸣声,震荡了空间,空气被撕裂,炽盛的能量剑芒所向披靡,蕴含著剑道法则,雷道法则,还有著五行之道的力量,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将这滔天的气浪劈成了两半,炸裂开来。「是魔王」!
‘这么快就有魔王显身了!’
「不用担心,不过是区区魔王而已,以卢靖前辈的实力,还不是分分钟把他给收拾了」!「说的没错,卢靖前辈可是杀了不少的魔王了」。众人表现的非常冷静,语气很轻松的说道。
‘月星尘,赶紧回来!’
魔气之海当中,有不少的大声喊道:「你不是卢靖对手」!「一群窝囊废,只不过是区区一名人类修士而已,你们却怕成了这个样子,简直丢尽了魔族的脸面」。刚才出手的魔王不屑的冷哼道:‘本魔王现在就将他斩杀,让炎黄地煞的生灵知道魔族的恐怖与强大。’「白痴,你没有参加过上次的战争,根本不知道卢靖有多厉害,而且他还有强大的符咒,你过去就是去送死」。众多魔王顿时气愤的吼道。魔王月星尘的表情十分不屑,根本没有把其他魔王说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卢靖只不过是一个连天劫境界都没有达到的人族蝼蚁而已,他随手就能灭杀了。「人类,说吧,你想怎么死」?月星尘右手一挥,有著一柄银色的长刀出现,长刀的刀面上有著无数的亮点,犹如星辰一般,闪烁著光辉。强大的五行法则覆盖了月星尘全身,他是上等魔族五行魔魔王,并且,他不仅掌握著五行法则,还领悟了强大的刀道法则,双重法则结合,使得月星尘具备了超越了一般上等魔族的力量。实力不容小觑。在之前的大决战当中,月星尘并没有在魔气之海,而是在其它的地方,所以没能参加上次的大决战。而上次的战争失败后,空之境,重六,世冢王他们派遣了众多魔族手下,将所有在外面的魔族全部召集了回来。卢靖手中的神霄剑发出了剑鸣声,流转著强大的法则力量,吞吐著紫金色的剑芒,似乎在渴望著战斗一般。卢靖轻喝一声,直接动手,他身影如光,消失在了原地,在刹那间出现在了月星尘的身前,一剑挥出,神霄剑绽放出了璀璨的剑芒,斩向了月星尘。
‘来的好!’
月星尘大喝一声,根本不惧,一刀劈出,刀芒与剑芒碰撞,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双方交手,激战连连,剑道与刀道在激烈的交锋碰撞,整个天空中充斥著恐怖的能量,使得空间在剧烈的震荡。嘭!卢靖这一剑挥出,使出了冰火仙剑的力量,有著一丝冰火仙剑的威能融入了这一剑当中,爆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剑光,将月星尘逼退了。月星尘一惊,连连后退,脸色有些凝重,沉声的道:「怪不得那些窝囊废这么怕你,确实是有点本事」。「鬼道大法」!卢靖的右眼燃烧起了黑白两色的火焰,强大的地府之力加持在了卢靖的身上,鬼道大法运转,卢靖的气息上涨。
‘这是?’
月星尘感受到卢靖身上那越发强大的气息,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了震撼的目光,后退了数步,拉开了距离。「月星尘,还不快回来」!魔气之海当中的众多魔王再次吼道。月星尘阴沉著脸,没有理会其他魔王的提醒。他在运转全身的力量。「玄武之纹」!卢靖再次运转神通秘法,全身上下出现了血红色的光辉,身后出现了血脉漩涡,在血脉漩涡当中,有著一尊玄武之影在咆哮著。山洞当中,漆黑的山壁嶙峋,湿气弥漫,空气中弥散着潮湿的泥土与一种微不可查的硫磺气味,那是魔气残余的证明。卢靖盘膝而坐,周身五彩灵光与暗红气血交织,苦苦支撑。灵魂抵御符咒的能量已然耗尽,透明的光幕如薄冰般碎裂,此刻,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翻腾如煮沸的浆糊,左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骨碴刺破皮肤,鲜血淋漓,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血珠,又被他自身逸散出的强大热量蒸发殆尽。剧烈的疼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灵魂深处,让卢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那股来自魔气之海最深处的灵魂冲击,即使被符咒阻挡,也仍有余力透过防御,重创了他的五脏六腑。这伤势,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他可以说是以一人之力对抗成百上千万的魔族,在无尽的魔族当中斩杀了百万头魔族,他受的伤势不可能轻。特别是最后,那不知名的强大魔王——狩魂——那一招,虽然灵魂法则的力量被灵魂抵御符咒抵挡住了,但恐怖的冲击力却是让卢靖伤上加伤。他调动灵力,试图修补经脉,却发现恢复的速度慢如龟爬。就在卢靖陷入这般苦战自救的煎熬时,山洞深处,一阵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魔气波动忽然传来。那股气息并非寻常魔族所散发出的混杂与污秽,而是纯粹、高贵,甚至带着一丝冷冽的芬芳,如千年寒梅于幽谷绽放,却又与此处浓郁的腐败魔气格格不入。卢靖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望向黑暗。他的初级真理之眼在九彩灵光中微微闪烁,透过层层魔气,捕捉到了一道正朝着他急速靠近的身影。
‘谁”!卢靖低声喝道,声音因伤势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中的威严与杀意却分毫不减,甚至带上了几分濒临绝境的野性。他强撑着扭曲的左臂,右手紧握神霄剑,剑刃吞吐着紫金色的剑芒,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尽管他身受重伤,却依然像一头受了伤的洪荒猛兽,危险而不可小觑。
那道身影停在离卢靖数丈开外,黑暗中,逐渐显露出一道丰腴而高挑的身姿。一袭纯黑的华贵魔袍,纹着暗紫色的诡秘符文,勾勒出她劲瘦的腰肢和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她的长发乌黑如瀑,发梢微带紫色光泽,在洞口稀薄的微光下,如同流动的暗夜瀑布。那张冷艳的脸庞上,眉心一道暗紫色魔纹,眼角微翘,双眸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卢靖。她的唇瓣丰润如熟透的浆果,却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动摇她半分。「魔主。」卢靖的声音有些意外,更添一丝警惕,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隐晦的兴奋。他的心中掀起层层波澜,这魔主平日里高高在上,以冷酷著称,此刻却出现在这般隐蔽之所,其用意着实耐人寻味。卢靖的直觉告诉他,此刻的相遇绝非偶然,其中必有天大的玄机,更何况,魔主那冷淡的眼神深处,隐隐跳动着一丝他所熟悉的,难以言喻的情欲火苗。
“卢靖,你竟然如此狼狈”。魔主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珠滚落冰面,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俯瞰,却又出奇地,没有丝毫嘲讽之意。她的目光落在卢靖血迹斑驳的左臂上,眼中闪过一瞬即逝的异色,那是对力量的尊重,也是对此刻卢靖脆弱的反差所激起的某种深藏心底的冲动。
卢靖的真理之眼,却在此刻清晰地捕捉到了魔主体内那股被刻意压抑的澎湃魔气,以及其体表下隐约涌动的,如同蓄势待发的洪荒妖兽般的强悍气血。他甚至能看到她华贵魔袍下,那两团硕大丰挺的乳房随着她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弧度,以及包裹在薄薄丝绸下的圆润蜜桃臀,在黑暗中散发出禁欲的诱惑。
“魔主大人倒是闲情逸致,跑到我这残败之地作甚”?卢靖冷哼一声,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他那桀骜不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魔躯上游走,尤其是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紧翘的臀部停留了片刻,试图用言语刺激她的骄傲,撕裂她那虚伪的冷漠。
魔主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她周身萦绕的魔气却似浓烈了一分。她当然察觉到卢靖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那是一种带着赤裸裸欲念和征服欲的眼神,让她那冰封已久的内心,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炽热的火种。
“本主来此,自然是为了炎黄地煞的安危。你的伤势若得不到及时救治,将是巨大的损失”。魔主的声音仍是清冷,但她已经走到卢靖近前,那股带着幽兰与魔气混合的独特体香,如同无形的手,悄然无声地缠绕上卢靖的鼻尖,引诱着他深埋的兽性。
卢靖嗤笑一声,不屑道:「呵,炎黄地煞的安危,什么时候需要魔主大人这般关心了?我看,你倒是对我这伤残之躯更感兴趣吧?你那双眼睛,可别骗人了,那里面,可是有被我撕碎的战意和蠢蠢欲动的骚欲。」魔主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侧的纤指无意识地捏紧,指节泛白。她引以为傲的冷漠与自制,竟在卢靖几句挑衅的淫词浪语下,出现了裂缝。她感受到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涌动,那是原始的、不容抗拒的欲望,正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向她宣泄着它的存在。她内心疯狂抗拒着:“这不过是个受伤的人类,我乃魔主!怎能为区区情欲所惑?”!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在卢靖赤裸的目光下,涌现出一丝酥麻。魔主不再言语,而是直接抬手,漆黑如墨的指尖闪烁着暗紫色的魔光,探向卢靖的胸口。魔光温和地拂过他受伤的左臂,丝丝缕缕的魔气涌入卢靖体内,开始修复他撕裂的经脉。她俯下身,乌黑的柔发垂落,擦过卢靖的脸颊,一股幽香伴随着她身上丰腴而富有力量的身体曲线,直冲卢靖感官。那气息,似冰山下的烈火,冷冽与炙热并存,不断挑逗着卢靖。他能感受到魔气在修复的同时,也在刺激着他的血脉深处,带来异样的酥痒。卢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猛地伸出未受伤的右手,一把扣住魔主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狠狠将她拉向自己,让她的身躯重重地撞入自己怀中。「唔!」魔主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那饱满的豪乳紧紧地挤压在卢靖胸膛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上下磨蹭。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女性的体香,夹杂着幽兰与魔气的芬芳,瞬间将卢靖完全包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卢靖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
“魔主大人这是作甚?想投怀送抱吗”?卢靖低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魔主全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直冲下腹。她的肌肤瞬间泛起一片潮红,一直蔓延到她那冷艳的脸庞,与眉心暗紫色的魔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肌肉线条分明,但在卢靖的掌控下,却又不可避免地透出一种被强行制服的屈辱感。
魔主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她从未如此接近过一个男人,更从未感受过这种带有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的大脑在咆哮着,斥责着这等悖逆魔道的行为,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乳房被挤压的酥麻、腰肢被禁锢的触感、耳垂被热气喷洒的酥痒,都让她难以自制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滋生。这是一种禁忌的快感,一种被比自己更强者制服的奇异兴奋。
“你……你放肆!卢靖,别忘了你的身份”!魔主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试图维持住自己的尊严,但语气中那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喘息,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她抬手想要推开卢靖,但那双平日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手,此刻却虚软无力,甚至连卢靖受伤的左臂都无法撼动。
「呵呵,身份?」卢靖玩味地笑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然在她滑腻的腰肢上摩挲,如同带着电力的火种,所过之处,魔主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故意划过她挺翘的蜜桃臀的边缘,隔着薄薄的魔袍,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魔主大人如今在我怀中,气息紊乱,娇躯酥软,这般姿态,倒更像是我的禁脔,而非高高在上的魔主啊。」魔主的身体因为卢靖那过分的挑逗,开始不可抑制地轻颤。她能感受到那股酥麻从腰肢一路蔓延,直抵最隐秘的私处。阴户内的穴肉在卢靖那暧昧的言语刺激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淫水悄然从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薄袍,带着一股特有的,略显腥膻又有些甜腻的体香,浓烈得几乎掩盖了洞内的硫磺气味。
“啊……卢靖……你混账”!魔主猛地仰起头,一双幽深的魔瞳因羞愤和强烈的快感而变得迷离,眉心处的魔纹在强烈的魔气波动下,也闪烁着危险的暗光。她感到全身的魔力都在躁动,既想将这个冒犯者碎尸万段,却又更渴望他的侵犯。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那高傲的理智几近崩溃。
卢靖的目光紧紧盯着魔主那因情欲而渐渐迷离的眼眸,他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那挣扎与渴求的悖论。他感受到她下身传来的湿热,嘴角笑意更浓。「看来,魔主大人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的小骚屄,此刻恐怕早已洪水泛滥,渴望着我的肉棒去堵住你那张口是心非的骚嘴吧?」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左手虽然受伤,但余力仍在,反而更增添了一份野蛮的力量。他那粗粝的大手,此刻毫不留情地探入魔主那华贵魔袍之下。指尖触及她冷白的肌肤,一路向上,直接包裹住了她那饱满硕大的豪乳。那乳肉温热且富有弹性,如同两团沉甸甸的白玉,顶端的深紫色乳头在被触碰的瞬间,骤然收缩,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呃……卢靖!你”!魔主再也无法维持她的冷漠。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神中的冷傲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濒临失控的欲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卢靖那粗糙的指腹在她乳房上狠狠地揉捏、玩弄,仿佛要把她那引以为傲的丰乳彻底揉碎。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伴随着疼痛感,从乳头直冲脑髓,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大腿也因情欲涌动而紧紧夹住卢靖的腰身,无意识地磨蹭。
卢靖邪笑着,他的大手隔着魔袍,不断揉捏着魔主那沉甸甸的奶子,指腹刻意摩挲着她敏感坚硬的乳头。他甚至俯下头,直接将她因愤怒和情欲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尽数吞入自己口中,然后,他霸道地吻上了她丰润如熟透浆果的唇瓣。这个吻,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和魔主的幽兰体香,还有一丝她此刻淫水涌动带来的淡淡骚甜。卢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直接探入她柔软湿热的檀口,贪婪地吸吮缠绕着她那丁香小舌。魔主的唇瓣,冰冷中带着温热,口中散发着魔气与兰花香混合的独特气息,此刻与卢靖滚烫的呼吸交织,如同两种极致力量的碰撞与融合。
“唔……嗯……卢……靖……”魔主发出破碎的低吟,她的舌头被卢靖吸吮得酥麻无力,甚至被他故意咬了一下,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让她猛地颤抖。卢靖粗暴地吸吮着她的口水,将她的唾液连同她那不甘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他能感觉到魔主的口腔深处,有一股淡淡的、属于魔族特有的清甜,而这清甜此刻却混合了她剧烈情动时产生的强烈骚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卢靖的吻是野蛮而炙热的,他不仅是在吸吮她的舌尖,更是在掠夺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反抗和骄傲都揉碎在舌齿间。他粗暴地舔舐着她的上颚,让魔主那柔嫩的舌根条件反射般地颤抖,本能地想要干呕,却又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快感所压制。她的手,从虚软的推拒,逐渐变成了死死抓紧卢靖后背的衣服,指尖甚至不自觉地陷入他的皮肉中。魔主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那口腔内被他肆意侵犯的灼热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本以为自己会奋力抵抗,甚至用魔气震碎他的牙齿,可那舌尖上传来的酥麻感,那被他贪婪吸吮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卢靖的手臂依然紧紧扣着她,她此刻怕是早已瘫软在地。卢靖感受着魔主在她怀中逐渐软化的身体,他那缠绕着魔主腰肢的左手,已然不自觉地向下,指腹甚至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圆润紧翘的臀部。他感觉到魔主身下的淫水已经汹涌泛滥,浸湿了她那华贵的魔袍,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石楠花气味的骚甜,正在洞中弥漫。他离开了她的唇瓣,目光如同两道寒冰般的刀锋,紧盯着魔主那因情欲而潮红,带着泪光和破碎欲色的脸庞。「魔主大人,你的小骚屄,此刻可早已等不及要我的肉棒去肏干你了吗?」卢靖那低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戏谑与支配,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刀,狠狠地扎进魔主那仅存的骄傲与尊严之中。「你这冰冷的魔躯,可比那些凡俗女子要骚得多啊。瞧你这淫水,都快把我的衣服打湿了,嗯?」
“不……不是……我没有……”魔主双眸紧闭,她那高傲的头颅在卢靖的支配下,被迫仰起。她拼命否认,却连自己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浓浓的哭腔和媚意,如同绝望挣扎的野兽,带着无助的低鸣。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仿佛在寻求某种安慰,又似在渴求着卢靖更进一步的侵犯。
卢靖不再与她多言,那只扣着她腰肢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撕裂了魔主身上的华贵魔袍。柔软而富有韧性的黑色丝绸应声而裂,发出“嘶啦”一声轻响,魔袍如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般,轻飘飘地落在潮湿的地面。魔主那冷白如玉、肌理间流动着暗紫色光泽的魔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卢靖的视线中。她丰腴的躯体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有着女性的柔美曲线,尤其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晃动。「啧啧,看看你这具骚浪的身体,可比这魔袍要诱人多了啊。」卢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那完美而带着野性美的肉体,大手不再顾忌,直接复上她那高耸的右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指尖揉搓着她那坚硬如石、深紫色中带着红晕的乳头,甚至故意用指甲刮擦过敏感的乳晕,激起魔主体内更深层次的电流般的颤栗。
“嗯……啊……卢靖……不要……”魔主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弦的弓。她那冷白肌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乳房被揉捏得变了形,乳头被他反复捻弄,带起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如同被雷电劈中,一片空白。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她的嫩屄中不断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带起一片粘腻的湿痕。洞穴中的魔气似乎也因她强烈的淫欲波动而变得更加活跃,甚至在卢靖的眼中,那魔气都带上了一丝暧昧的骚粉。
卢靖的另一只手则滑向魔主那圆润紧翘的蜜桃臀,他感受到那丰腴的臀肉充满了力量与弹性,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他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臀肉上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让魔主的娇躯猛地一颤。「怎么,魔主大人,你的骚臀可喜欢我这般疼爱?」卢靖的唇瓣贴近魔主的耳畔,轻咬了一下她那敏感的耳垂,然后将滚烫的气息喷洒进去,「是不是很想让我的肉棒,狠狠地肏进你这具诱人的骚躯里啊?」
“啊……嗯……你……我……”魔主的理智彻底被粉碎。那臀部传来的酥麻与疼痛,耳垂被刺激的电流般的颤栗,以及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水,都让她那高傲的魔主之魂,此刻只剩下了本能的呻吟。她甚至口齿不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双腿软绵绵地缠绕在卢靖的腰间,紧绷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全身因高潮前奏的酝酿而不住颤抖。她那幽深的魔瞳此刻被一层水光覆盖,看向卢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羞耻与渴求,矛盾地融合在一起。
卢靖知道时机已至,他再也按捺不住。他感受到胯下那坚硬滚烫的肉棒早已充血肿胀,狰狞的龟头跳动着,渴望着贯穿这具高傲而诱人的魔躯。他猛地将魔主抱起,让她双腿紧紧盘绕在他的腰上,那淫水横流的嫩屄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只见魔主的嫩屄在情欲的催生下,早已花苞绽放,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媚肉,那阴蒂更是红肿地高高昂起,不停地滴落着晶莹的蜜汁,穴口微张,如同饥渴的猛兽之口,正等待着他的兽性填补。「好美的骚穴啊,魔主大人。你这小穴,可真是会勾引人,比那些被我肏过的骚货可要诱人百倍。」卢靖那粗粝的大拇指直接拨开了魔主那已经因高潮来临而红肿不堪的阴蒂包皮,露出其内颤抖不止的肉豆豆,然后重重地揉捏了几下。
“啊——唔”!魔主发出穿透灵魂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潮红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阴蒂被卢靖那带有粗鲁和征服意味的揉捏刺激得几近爆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髓,如同天雷勾动地火,让她魂灵都在颤抖。
「不够……还不够啊,我的魔主大人。」卢靖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将自己的滚烫肉棒抵住魔主那淫水横流的穴口,缓缓地摩擦着那湿滑肥厚的阴唇,感受到那嫩屄的穴肉此刻正疯狂地吞吐着,仿佛一只饥渴的骚嘴,正急不可耐地要将他吞噬。他甚至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尿道口轻轻剐蹭了一下,带起魔主全身又是一阵猛烈的颤栗。
“求……求你……卢靖……肏……肏进来……我……我快疯了……”魔主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渴望,她那高傲的头颅在剧烈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在卢靖颈窝处蹭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湿润,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冷白的下颌滑落,带着一丝糜烂的淫欲。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媚意和对卢靖肉棒的渴望。
「这才是我的乖魔主大人该说的话。」卢靖邪魅一笑,他扶着魔主那圆润紧翘的臀部,猛地一挺腰,那炙热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凶猛,狠狠地顶入了魔主那早已潮水泛滥的嫩屄。
“啊——”!
魔主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带着浓烈的哭腔,洞穴中甚至回荡着她被贯穿的灵魂都在颤栗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女膜在一声清脆的撕裂声中,被卢靖粗壮的肉棒无情地撕裂开来,一股带着热意的滚烫,如同火焰般瞬间烧遍她全身,是初次撕裂的疼痛,但更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征服快感。卢靖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淫水,将魔主那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撑开。他能感觉到穴肉对他的肉棒疯狂地吸吮,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缠绕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那份温热、湿滑、紧致的触感,让卢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开了魔主那紧闭的宫口,狠狠地抵在了子宫颈上,每一次的顶撞都深入到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不……卢靖……太……太深了……疼……呃……求……求你……”魔主的身躯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那深至子宫口的贯穿感,让她那从未被开发的灵魂,在此刻被卢靖彻底烙上了印记。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泪如泉涌,面颊通红,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有力量的反抗。她的双臂紧紧搂住卢靖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抓紧,嘴巴张开,发出着无助的呜咽与断续的媚叫。
卢靖没有丝毫怜惜,反而以更加粗暴野蛮的姿态,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怎么?魔主大人不是说要我肏干你吗?现在我肏你了,你却叫疼?你这骚蹄子,可真是不知廉耻!」卢靖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同时猛地一抽,又狠狠一肏,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尽数埋入魔主的小穴深处。
“啊——好……好深……嗯……卢靖……我……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啊……”魔主的身体疯狂扭动,胯下的嫩屄被卢靖的肉棒肏得发出“噗哧噗哧”的活塞运动声,每一寸媚肉都在他的凶猛抽插下被撕扯、蹂躏。一股股浓稠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在穴口飞溅而出,混杂着淡淡的血丝,在黑暗中显得糜烂而刺激。她的腰肢早已软绵无力,只能随着卢靖的节奏被动地摇摆。
卢靖感受着魔主小穴内那惊人的吸吮力,穴肉如同饥渴的兽口般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榨出更多甜腻的淫水。他甚至能听到魔主体内,那子宫壁被他坚硬的龟头不断顶撞的轻微闷响。那声音刺激着他的兽欲,让他愈发凶猛,仿佛要将魔主整个人都贯穿、肏碎。他变换着姿势,让魔主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面对面地深吻着她那因情欲而肿胀的唇瓣,舌头在她口中狂野地搅动,同时胯下肉棒在她潮水泛滥的小穴中进行着极致的活塞运动。
“呜……嗯……卢靖……我……我快死了……啊……太……太快了……”魔主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双眸紧闭,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她乌黑的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卢靖的腹股沟反复摩擦碾压,那酥麻与快感如海啸般一层层袭来,让她的小穴深处痉挛收缩,如同被万蚁噬咬。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卢靖的后背,甚至刮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怎么?我的魔主大人这就受不了了?你这骚屄,可还有更深的洞呢,嗯?」卢靖猛地将魔主的身躯翻转,让她背对他,然后用力掰开她那圆润紧翘的臀部,让那丰盈的臀肉在手中晃动。魔主那原本紧闭无暇的菊穴,此刻也因为剧烈的情欲波动,羞耻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是一处紧致而娇嫩的深红,褶皱细密,与阴户的糜烂形成极致的反差。
“不!卢靖……不要……那里……求你……嗯……啊……”魔主的身体猛地绷直,全身剧烈颤抖,她尖叫着,试图用最后残存的尊严来反抗,但那声音却变成了媚到骨子里的哀求。她双眼瞪大,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自制的兴奋,那是她从未开发的禁忌领域,是她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 M 性渴望被触碰到的瞬间。
卢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盯着魔主那颤抖不已的娇嫩菊穴,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看来魔主大人对这里,也情有独钟啊。好,今天我就让你的骚菊,也尝尝我的肉棒滋味。」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丝润滑都没有,直接将那早已湿润的狰狞龟头,狠狠地抵在了魔主那娇嫩紧致的菊穴口。
“啊——”!魔主发出了比之前更凄厉、更绝望的尖叫。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后庭深处袭来,让她那原本冷白的肌肤瞬间变得惨白。那菊花的剧烈收缩与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身体,拼命地想要逃离。
卢靖感受到那菊穴的紧致与摩擦力,如同一个疯狂的磨盘,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他忍着快感,凶猛地一挺腰,那粗壮的肉棒便伴随着魔主凄厉的哭喊与身体的剧烈挣扎,硬生生地贯穿了她的娇嫩菊穴,狠狠地撕裂开她那紧致的肠道。
“啊……疼……啊啊啊……卢靖……你……你这个魔鬼……我……我恨你……不……啊……疼死我了……呜……”魔主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变得完全失控,充满了破碎的哀嚎与哭泣。泪水混杂着鼻涕,淋湿了她的脸颊,口涎也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她那乌黑的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被撕裂的肠道,每一寸内壁都被卢靖粗壮的肉棒凶猛地开拓着,巨大的疼痛让她几近晕厥,但那痛楚深处,却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让她那高傲的灵魂在此刻彻底崩塌。
卢靖没有停下,他感受到那肠道内部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极强的撕裂感和摩擦力。他俯下身,啃咬着魔主那光洁的肩头,低哑地在她耳边嘶吼:「恨我?你这骚货,可分明是更爱我,更渴望我肏烂你这处未曾见天日的骚菊吧?我来问你,魔主大人,此刻的你,还敢说你是高高在上的魔主吗?你这下贱的骚母狗,此刻只配为我卢靖,在这阴暗潮湿的洞穴中,被我肏得连连求饶!」
“啊……不是……不……呜……我……我……我是魔主……啊……但我……我好想要……嗯……你肏我……肏我啊……主人……”魔主的声音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卢靖的凶猛抽插下,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她甚至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还是快,两种极致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潮湿的山壁,指甲都被磨得血肉模糊,但那股极致的淫荡却让她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最屈辱的称呼。她的眼角高潮般地翻着白眼,口中唾液不断地往下直流,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整个人都陷入了肉体的失控。
卢靖闻着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魔主浓烈石楠花香般的骚味,看着她那平日里高傲绝伦的脸庞此刻被淫欲扭曲,眼角泪水与唾液横流的靡乱景象,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喜。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菊穴中进出如风,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将魔主肏得娇躯猛颤,呻吟高亢。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我高潮了!啊啊啊”!魔主在卢靖的狂猛抽插下,终于迎来了一次极致的巅峰。她发出穿透力十足的野兽般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菊穴猛地紧缩,一股浓稠的爱液甚至从后庭深处,连带着一些粪水混合着,被他粗壮的肉棒顶了出来,流淌在两人交合之处。
卢靖的肉棒被那紧缩的菊穴死死夹住,极致的快感让他大脑一阵晕眩。他看到魔主那双迷离的魔瞳完全翻白,口中不停地流着口水,那高傲的姿态此刻彻底崩塌,化为了一具只知索取的淫荡骚躯。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卢靖将肉棒在她被肏得红肿的菊穴中,又凶猛地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将魔主肏得痛哭流涕,高潮迭起。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本能的呻吟与渴求。终于,卢靖感受到体内精气涌动,他一声闷哼,将炙热的阳精全部内射入魔主那被他肏得糜烂不堪的骚菊之中。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魔主又一声高亢的尖叫,冲入了她的肠道深处,让她那紧致的菊穴内部一阵收缩蠕动,将卢靖的肉棒紧紧夹住,榨取出更多的精液。
“呜……嗯……主人……”魔主双眼空洞地望着山洞顶,全身脱力般地瘫软在卢靖身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高潮的余韵而轻颤,体内被灌满的炙热精液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充实,却又带着极度的羞耻。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烙上了卢靖的印记。她这高傲的魔主,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他的禁脔,他的玩物。
卢靖将肉棒留在魔主那被精液与爱液灌满的骚菊之中,感受着她菊穴对他的吸吮与包裹。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软绵绵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黑发。「怎么?我的乖魔主,还疼吗?」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指腹轻轻擦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涎,但那眼神深处,却依然带着掠夺后的满足与占有。
“不……不疼……了……嗯……”魔主低声呻吟,将头埋入卢靖的怀中,身体轻颤,言语间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一丝不容置疑的依赖。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却透着一种被征服后的妩媚,与之前高傲冷峻的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卢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的幽兰与魔气、以及浓郁精骚混合的气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主身体深处,那被他开发过的肠道此刻正温顺地蠕动着,将他内射的精液缓缓向下包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感。他知道,他彻底征服了她,不仅是肉体,更是她的灵魂与骄傲。过了许久,卢靖才将肉棒从魔主那已然变得麻木的骚菊中缓缓抽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白浊与粘稠的淫水,沿着魔主丰腴的臀缝,缓缓地流淌而出,在潮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在昏暗中闪烁着糜烂的光泽。魔主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蜷缩在卢靖怀中,身体虽然虚软,却又带着一种被填满的充实。卢靖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丝巾,沾了些许山洞中积蓄的灵泉水,耐心地为魔主清理着下身。他将她那早已花苞绽放、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嫩屄和骚菊仔细擦拭干净,甚至还掰开她的阴唇,用灵泉水冲刷着阴蒂和穴口深处的残留。
“嗯……”魔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在卢靖那温柔却带着占有意味的清洁中,她的身体仍然有些敏感,酥痒的感觉让她那刚被肏干的穴肉再次微微收缩。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乖魔主了,嗯?」卢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宣誓般在她耳畔轻语,「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那所谓的魔主尊严,都只属于我一人。你,可明白?」魔主虚弱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明的魔瞳中,此刻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冷傲与不屈,只剩下对卢靖的深沉依赖与某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恋。她伸出纤手,颤抖地抚上卢靖那坚毅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媚态横生的笑容。
“明白了,我的……主人。从今以后,媚儿的……身心,都甘愿为您一人沉下品宇级。卢靖毫不犹豫地点击购买,十万修仙值瞬间扣除,一枚流转着淡淡荧光的【伤势疗伤丹】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他将丹药送入口中,药力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沿着体内受损的经脉迅速扩散。所过之处,干涸的经脉如枯木逢春般迅速恢复生机,断裂的骨骼也传来阵阵酥麻的愈合感。在媚儿那缠绵不休的魔气滋养与灵力辅助下,他体内的灵力修复速度更是倍增。仅仅数个时辰,那困扰他多时的伤势便已痊愈大半,甚至比受伤前更加凝实精纯。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比以往更加澎湃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知道这不仅仅是伤势的恢复,更是一次潜移默化的蜕变,为他即将突破天劫境界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他缓缓睁开双眸,媚儿那双充满占有欲的魔瞳依旧紧紧盯着他,眼中除了他,再无他物,只有无尽的缠绵与依恋。卢靖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媚儿,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先回魔族,替我暗中留意魔界动向。待我处理完手头之事,自会寻你”。媚儿娇躯一颤,随即顺从地低下头,轻声应道:“谨遵主人之令,媚儿定当不负所托”。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却又充满了绝对的服从。卢靖满意地笑了笑,撤去了洞穴周遭的隐匿与幻阵。他起身,望着洞外那广袤无垠的魔界大地,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征途的渴望与决绝,以及对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