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幻影!
妖帝的手臂虽然接了上去,但尚未完全恢复,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不过参与战斗已无大碍。卢靖自然不可能一直等到妖帝完全康复才出发。夏祖说道:“大人,根据杜毅所说,魔宫处于‘魔族地煞’的中央,距离此地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这一路上,妖帝也可以一边赶路一边恢复”。妖帝拍了拍胸口,表示伤势无碍。卢靖直接说道:“出发吧,前往魔宫,一路上要警惕魔族的埋伏。这一次的埋伏,时间魔女没有参与,我猜她是在企图炼化‘魔宝’,分身乏术,只能派遣魔族军队前来”。众多地煞之主齐声回应:“谨遵大人的命令”!近十五亿生灵腾空而起,形成了浩瀚的军队,在天空当中飞行,犹如一层巨大的遮天云层。两天的时间,足以让这漫长且警惕的行军成为对所有将士身心磨砺的旅程。卢靖深邃的目光洞穿虚空,扫过下方逐渐浓郁的魔气,以及高空中紧随他左右的亲卫与众位地煞之主。在这雄浑磅礴的大军后方,花彼岸与妲嫣的身影如同两道绝美的流光,伴随着灵力波动,默默跟随。这两日行军,虽未遭遇大规模阻截,但零星冒出的魔族喽啰,也在一众强者随手间灰飞烟灭。这份看似平稳的表象下,却酝酿着更大的风暴,魔宫深处的那位时间魔女,显然正在完成某种不为人知的蜕变。卢靖深知此行的凶险,这不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意志与韧性的对决。当夜幕降临,群星在魔气缭绕的天际显得晦暗不清,大军通常会选择一处稳固的空间阵法内歇息,以便恢复灵力,调整状态。此时,卢靖盘膝坐于自己特意开辟出的隐秘虚空之中,周身九彩灵光流转,犹如混沌初开的微型宇宙。他正利用这难得的空闲,再次以真理之眼探查周遭天地气机,同时推演那“幻影魔天大阵”可能出现的破绽。然而,心湖深处却泛起一丝微澜。这并非战事,而是来自他两位特殊“追随者”的气息。他敏锐的神念察觉到,就在这层空间法阵之外,两道婀娜倩影正悄然临近,其身姿在灵气流转中显得愈发朦胧,却掩不住那份独特的女性芬芳,似兰似麝,于冰冷的魔界深处带来一丝暖意。他没有言语,只是手诀微变,隐秘虚空之门无声无息地开启了一道缝隙,只容两人悄然进入。花彼岸与妲嫣的心跳皆是一紧,她们原本只是循着心中那股不可抗拒的指引,试探性地靠近。得到默许的瞬间,巨大的欣喜与羞怯交织,冲刷着她们本已因长途飞行而略显疲惫的身躯。花彼岸一身妖媚的黑色劲装,玲珑浮凸的曲线在贴身衣物下展露无遗,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忐忑与期待。她的身姿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腴几分,尤其胸前的椒乳饱满得似要呼之欲出,走路时步伐轻盈,带着天生的娇媚风情。妲嫣则是一袭月白软甲,更衬得她清丽绝伦,宛若月中仙子。她眉眼温婉,姿态害羞内敛,平日里少言寡语,但在卢靖面前,那双剪水秋瞳深处总是含着不易察觉的依恋。她身形纤细,虽不如花彼岸那般成熟妖娆,但自有一番娇弱楚楚、我见犹怜的动人气质,如雨后新莲。两人垂眸走入虚空之门,未待卢靖出声,便默契地跪拜下来,异口同声地柔声道:“拜见主人”。她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顺,却又隐隐透出一丝与往日不同的,掺杂着几许娇颤的温软。卢靖并未睁眼,周身灵光依旧流转,只淡淡道:“起来吧”。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谢主人”。两人起身,花彼岸稍显大胆地抬头望了一眼卢靖的面庞,那张俊逸如神的脸上不带一丝凡尘情感,但那份绝对的掌控力,却让她本已狂跳的心脏更加剧烈。妲嫣则羞涩地将目光投向地面,一双玉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在暗夜里悄然绽放。虚空阵法内,弥漫着清新的灵气与淡淡的檀香,那是卢靖用来镇心凝神的香炉散发的,与外面偶尔渗透进来的魔气形成了鲜明对比。比,也更加衬托出这里独特的宁静与私密。空气中的温度微凉,但在两人靠近后,似乎又多了一丝莫名的燥热。
“何事”?卢靖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眸,九彩真理之光一闪而逝,那一眼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也包括眼前两位丽人心底深藏的思绪。
花彼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但话到嘴边,却只化为一句软糯的含糊:“彼岸……彼岸只是想,想随主人一同前去,也好……也好伺候主人……”她想说,战事凶险,她们理应伴随左右,为主人分忧。可话语在出口时,竟变成了带着暧昧的服侍之词。而妲嫣在旁,面色愈发绯红,也跟着花彼岸低下了头。她心里也存着同样的想法,可嘴巴却比姐妹更加笨拙,半句也说不出口。卢靖平静地看着她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审视两件趁手的兵器。这样的目光,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被轻视,反而让两人心底那份身为奴仆的忠诚与卑微,转化成更强烈的,想要取悦和征服主人注意的冲动。这种极致的反差,正是卢靖魅力的精髓,也是他无意中对她们心理防线的瓦解。
“战事凶险,尔等知否”?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但这反而让花彼岸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更强烈了。她知道,只有最激烈的回应,才能配得上主人的高傲与强大。
“彼岸明白,但……能随主人而生,随主人而死,便是奴婢们此生所愿”。花彼岸猛然抬头,目光直视卢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中此刻却只剩下狂热的忠诚。说完,她羞怯地瞥了一眼卢靖的胯下,她早已在来之前便注意到主人的胯部那一抹惊人的隆起。那沉睡的雄性气息,即使隔着几丈的距离,也依然散发着狂野的阳刚,引动着她身体里每一寸娇媚的穴肉都在轻微颤抖。
而一旁的妲嫣听到这话,羞怯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纤细的手指揪着衣角,手心因紧张与羞赧而渗出了薄汗。但那份来自花彼岸的勇气,也如同催化剂一般,在她内敛的骨子里催生出一丝难得的激进。
“主人……”妲嫣声如蚊蚋,几不可闻,却猛地向前半步,单膝跪地,白皙纤弱的脖颈轻轻低垂,显露出精致的颈项与平滑如玉的锁骨。这姿态,充满了极度的卑微与渴求,犹如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却又在乞求主人的注意与怜爱。她娇软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求:“奴婢,奴婢也想……想服侍主人……不……不愿让主人寂寞”。
花彼岸美眸一凝,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但她深知,在主人面前,她们姐妹只应相互协作,共同取悦。她亦屈膝跪下,身体紧贴着妲嫣,那丰腴饱满的娇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妲嫣纤细的腰肢,带起一股情欲的暗流。
“主人,彼岸与妲嫣愿意在此为主人解忧,只求……只求能在此刻,得主人的片刻欢愉”。花彼岸低声细语,手指悄然解开了自己劲装的第一个纽扣,雪白丰盈的胸口,在夜色中透出些许诱人的弧度,淡淡的兰花体香,此刻被她周身因情动而蒸腾的热气一激,愈发浓郁起来,撩拨着卢靖沉静的心神。
卢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目光从两人各自不同的羞怯与热切中一一划过。她们一妖媚热情,一娇弱纯情,此刻却都为了他,将那平日里深藏的女性柔弱与欲求暴露无遗。这正符合他心中“全女性宿命归流”的法则。他没有言语,只是一挥手,房间内的檀香炉自动熄灭,柔和的灵光法阵也随之减弱了几分亮度,只剩下阵外渗透进来的几缕晦暗魔气与天顶那一点朦胧的星辉。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暗沉,让两位丽人芳心剧跳,身体也越发紧绷起来,同时期待着。
“既然尔等如此渴望……”卢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直抵两人内心最深处:“那便,跪过来,好好伺候本尊吧”。
命令一下,花彼岸与妲嫣的身体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颤抖着,又带着无尽的欢喜,一点点膝行上前。她们本就单薄的裙装,因这羞耻的姿势,紧紧贴在纤细的腿部,露出诱人的曲线。她们娇嫩的膝盖跪在阵法冰凉的玉砖之上,却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只有从内而外不断升腾的,欲火焚身的灼热。当她们靠近卢靖双腿间那高高昂起的雄壮肉棒时,花彼岸率先大胆地伸出了纤长的玉手,复上那骇人尺寸的阳具。灼热滚烫的触感,隔着单薄的亵裤都如此清晰,令她的指尖禁不住一阵酥麻。她感受着它粗壮狰狞的轮廓,那强劲的勃起带来的力量感,如同炽烈的火炭,将她的手心烧得发疼,却又如此兴奋。
“这……好、好粗壮啊……”花彼岸低声呢喃,声音变得沙哑,那双本就饱含水色的丹凤眼中此刻情欲更甚,像是被猛然吹燃的篝火。她轻轻摩挲着那勃起带来的结实手感,脑海中几乎是本能地浮现出它深入她娇嫩花穴的淫靡景象,那想象带来的冲击,让她感到小腹一阵酸胀,蜜穴深处已经悄然渗出了黏滑的爱液。
一旁的妲嫣则是羞涩地瞪大了双眼,透过缝隙,看到那从亵裤中几乎要蹦跳出来的巨大肉棒,雪白娇俏的脸蛋瞬间充血,红得滴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轻微颤抖,虽然害羞得不敢直接触摸,但目光却死死地被吸引住,根本无法挪开。卢靖的右手轻柔地抚上了花彼岸柔滑如玉的秀发,而后缓缓滑至她的玉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肌肤,带着一种冰冷而又挑逗的触感,让花彼岸那丰腴的娇躯禁不住打了个颤儿。
“解开吧”。卢靖轻声道,指尖玩弄着她乌黑的发丝,如命令般自然。
花彼岸深吸一口气,平复着那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脏,玉指颤抖着,迅速且熟练地解开了卢靖亵裤的系带。随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缓缓褪下,一股更加雄厚阳刚的男性气息瞬间爆发,充满了整个虚空。卢靖那勃发得惊人的肉棒,完全赤裸地弹跳出来,顶端肥大的龟头已经充血发紫,狰狞的青筋盘旋其上,几乎快要和小臂一般粗细,在黯淡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散发着野性的侵略性。
“咿……”妲嫣被这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惊得低呼一声,娇小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若非花彼岸及时伸出一只玉手,扶住了她的腰肢,她恐怕会跌倒在地。
“这便是主人的……巨物……”花彼岸那素来大胆的眼眸也在此刻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转化为无尽的狂热与渴望。她之前所想的那些画面,竟是如此苍白无力,无法描摹这巨物的真实万一。她的蜜穴已经变得湿热,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泌出,沾湿了她身下的亵裤。
卢靖缓缓伸出一指,勾起了花彼岸娇媚的下巴,令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他那双九彩真理之眼此刻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仿佛能看透花彼岸心底所有淫荡的渴望。“兰儿可曾想过,你的娇嫩花穴,要如何容纳这般巨物呢”?花彼岸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与无法自控的渴望在心底剧烈冲撞。她知道主人这是在言语羞辱,却又觉得这份羞辱带来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双媚眼含泪,却强撑着妖娆风情,颤抖着回答:“彼岸……彼岸不知,但……但愿为主上受尽磨砺,只求能……能将这巨物,尽数容纳……”她说完,便主动凑上前去,将那充满兰花幽香的小嘴,缓缓张开,准备去含弄那巨大的龟头。而一旁的妲嫣见花彼岸已开始动作,本能地想要回避,可那充满诱惑与禁忌的气息却又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上了自己身下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冰凉湿意与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空虚,身体深处也传来了难耐的骚痒。她小巧的蜜穴,此时如同初开的嫩蕾,在欲火的烘烤下,不住地收缩吐出淫液,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不急”。卢靖阻止了花彼岸,随即目光落在妲嫣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可知,本尊这根肉棒,早已尝遍天下美穴,又岂是你那未曾开垦的稚嫩花瓣所能轻易取悦的”?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言语却又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妲嫣最娇羞的自尊。
“奴婢……奴婢不知……”妲嫣面色羞红如霞,眼眶迅速涌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哭腔。她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过自己身为女性最私密的一面,那份无力感,让她柔弱的心灵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可她那纯洁而渴望的眸子里,却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多了一丝要证明自己的,隐秘的坚定。
卢靖看出了她眼中那份不服输的倔强,这正是他所喜爱的挑战。他收回目光,双手轻柔地扶起花彼岸,转而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缓缓送到妲嫣的唇边。
“既然不甘示弱,那就让本尊看看,你能为它做到何等地步”。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诱惑,话语中又掺杂着命令般的决绝,使得妲嫣娇小身躯一颤。
妲嫣那双眸中倒映出那骇人的肉棒,巨大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恐怕根本无法吞下,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感到巨大的恐惧,那份纯洁少女面对粗俗亵渎的天然抗拒。然而,主人的命令如同不可违抗的天道法则。她颤抖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樱桃小嘴却终究还是缓缓张开。那娇艳的红唇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口中的芬芳甘甜瞬间充斥了卢靖的鼻腔。
“呜……嗯……”!妲嫣发出细碎的闷哼,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到肉棒,柔软温热的小香舌则被卢靖刻意顶入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搅弄舔弄着。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酥软无力,泪水与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嘴角缓缓淌下,却又不得不卖力吸吮起来。
花彼岸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娇柔无助的模样,心底的醋意被嫉妒取代,然后又转化为更深一层的自责与懊悔。她知道主人是在惩罚她方才的莽撞,将本应属于她的欢愉,转手给了纯情的妲嫣。可她同时也惊异于妲嫣那骨子里的韧性,和在极度羞耻下的顺从与渴求。卢靖感受到妲嫣口腔内柔软而稚嫩的包覆感,她的舌头虽然略显笨拙,却带着一种纯粹的甘甜与天真,仿佛初熟的蜜桃一般,令人回味无穷。他单手抚着妲嫣的后脑勺,感受着她纤细颈项在手掌下的轻颤,不时轻拍一下她的娇嫩翘臀,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
“唔噜噜……咕啾……”!妲嫣小巧的喉咙发出一阵阵吞咽的声音,她的舌头本能地卷吸着龟头顶端溢出的津液,试图取悦她的主人。虽然泪水依然滑落,但她那迷离的眸子却渐渐失去了焦距,身体因强烈的快感与羞耻而阵阵酥麻。
“兰儿,可要好好学习一番呢”。卢靖在花彼岸耳边低语,言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花彼岸娇躯一颤,眼神落在妲嫣含弄着巨物,泪水横流却又迷醉的神情上。她咬了咬牙,心底的醋意被激发出更强大的占有欲。她不能被妹妹比下去!她再次跪到卢靖身前,这一次没有丝毫迟疑,张开娇媚的檀口,轻柔却又大胆地含住了卢靖下方被妲嫣遗漏的精囊。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男人的睾丸,酥麻的快感让卢靖也禁不住一声闷哼。于是,左右逢源的口舌侍奉便在这虚空阵法内徐徐展开。妲嫣纯情的舌尖在龟头与肉棒中不断深入浅出,用尽所有稚嫩的技巧取悦着卢靖,每一次吞吐,都引得她喉间发出细碎而又动人的闷哼。而花彼岸则将精囊完全包裹在湿润温热的口腔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酥痒的刺激,几乎要让卢靖从体内深处涌出一股股电流。
“主人……您可欢愉否”?花彼岸那双魅惑的丹凤眼此刻却饱含着小心翼翼的渴求,在吞弄间,那声音含糊不清地挤出。她看着卢靖脸上那满足而沉静的表情,内心充斥着想要得到更多赞赏的冲动。
“嗯……很、很美妙……”卢靖发出低沉的喘息,左手扶着花彼岸娇美的后颈,右手则轻柔地抚上妲嫣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情。他感到两位丽人为了他而争宠般卖力,这种被完全臣服和渴求的感觉,让他的阳精开始沸腾。
妲嫣那含着泪珠的纯洁眼眸在听见主人的称赞后,猛地一颤,那份来自心底的羞涩与自卑,被此刻主人的肯定击碎。她的身体猛然弓起,柔软的小舌更加卖力地在肉棒上滑动舔弄,那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羞耻的、快乐的电流,通过小嘴传递给她的主人。卢靖感受着花彼岸那丰腴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大腿,柔软的臀瓣时不时蹭过他雄伟的胯部。他俯下身,轻轻在花彼岸耳边低语:“兰儿可也渴望本尊的粗大肉棒,贯穿你的娇媚花穴,感受那份充满野性的征服么”?花彼岸那姣好的身姿,在听闻此言后,猛地一僵,她早已熟透的肉体瞬间升温,白皙如玉的肌肤泛起了魅惑的粉红,连耳垂都变得嫣红欲滴。她知道,这代表着她一直渴望的时刻即将来临。可那份羞耻与期待,又让她娇艳的脸蛋儿如着火一般。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黏腻,喉间发出似被掐住般的呜咽,一双玉手本能地伸向自己身下的亵裤,想要将其褪下。她已经忍耐不住,她那紧致花穴,渴望着那巨大肉棒的入侵。
卢靖拉开她的手,没有让她自己来。“不急,兰儿,让本尊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命令,如同操控命运的神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他左手轻轻按在花彼岸娇俏的臀瓣上,隔着单薄的亵裤,都能感受到那蜜桃般饱满弹韧的肉感。右指则挑起她黑色劲装的裙摆,露出雪白大腿根部那如同绸缎般细腻的肌肤。随着指尖的深入,花彼岸那柔软而带着湿意的亵裤被毫不留情地褪至大腿根部,将那早已潮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彻底暴露在黯淡的光线中。
“嗯……哈……”花彼岸闷哼一声,她的蜜穴已经饱涨得微微翻卷,泛着晶莹的淫水,粉嫩的阴唇半开,透露出内里幽深的洞穴。一股兰花的芬芳与女性独特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直冲卢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欲望。
卢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鼻尖轻轻蹭弄着花彼岸那丰满的花瓣,感受着那灼热湿润的气息。他伸出舌尖,从阴阜顶端敏感的阴蒂包皮开始,一点点舔舐那饱涨的红豆,酥麻的快感让花彼岸那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颤。
“主……主人……不要……”花彼岸发出断续的呻吟,那双勾人的丹凤眼中此刻充满了泪水,那份刺激让她浑身发软,丰满的椒乳也跟着一阵阵颤抖。她感到灵魂深处最羞耻的欲求被彻底唤醒,理智在汹涌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妲嫣在旁看着这一幕,身体如同过电般酥麻,口中的肉棒似乎也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她感到自己身下的花穴也在阵阵抽搐,涌出更多爱液。她强忍着要将肉棒全部吞入喉咙的冲动,努力学着花彼岸的呻吟与反应,但口中的技巧却更加生涩而笨拙。卢靖的舌尖深入花彼岸的花缝,挑弄着她饱涨的阴蒂,贪婪地吸吮着那鲜美香甜的淫水。舌苔细细摩擦过嫩穴内壁的每一寸娇嫩,感受着花彼岸那肥厚而又紧致的穴肉不住地吸吮、缠绕着他的舌头。
“咕啾……咕啾……”淫水搅动的湿滑声在空气中清晰可闻,花彼岸那娇艳的身躯,如同一朵盛开的欲火玫瑰,在她强烈的痉挛中不住地扭动,丰满的椒乳颤抖,呼吸急促。她在卢靖舌尖的极致刺激下,高潮一波波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无意识的渴求。
当花彼岸在高潮中娇躯弓起,潮水般喷射出滚烫淫水之时,卢靖将粗壮狰狞的肉棒猛然抽离妲嫣小嘴,随即,那布满淫液,红肿异常的肉棒直抵花彼岸那淫液喷薄的花穴,狠狠地,毫无怜惜地,一下便完全捅了进去!
“咿咿咿咿——”!
一声高亢而撕裂的悲鸣从花彼岸那沾满了淫液与口水的小嘴中瞬间爆发,她的丹凤眼瞬间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痉挛。那巨大的尺寸,第一次完全贯穿她的花穴,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更是无法想象的撕裂感。花彼岸娇躯紧绷,如同被弓弦拉满的箭矢,所有汗毛倒竖。她感觉子宫深处似乎都被捅到,巨大的酸胀与疼痛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主、主人……太大了……彼岸……彼岸要被撑破了啊……呜啊……”花彼岸发出语无伦次的哀求,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求饶,双手本能地去推搡卢靖健硕的胸膛,但她的动作在巨大的冲击下却显得如此微弱。娇嫩花穴被撑到极致,原本丰盈的穴肉紧紧地缠绕着肉棒,仿佛要将其绞碎。
卢靖那饱含情欲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花彼岸此刻的失态。他知道,这种痛苦与快感的极致对撞,正是将她推向深渊的关键。他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腹,将巨大的肉棒在花彼岸那已被撑到泛白的穴肉中,进行着深可见骨的贯穿!
“啪叽!噗嗤!咕啾——”!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响亮,带着粘稠的水声与沉闷的撞击,回荡在狭小的虚空阵法内,如同最原始而淫靡的乐章。花彼岸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身体的剧烈颤抖,都仿佛在敲击着妲嫣的心弦,让妲嫣感到自己体内的骚穴,也正随着姐姐的节奏,不住地收缩与颤动。
“妲嫣”。卢靖的命令,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奴、奴婢在……”妲嫣娇躯一颤,声音中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
“去,含住你兰儿姐姐的奶头”。卢靖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欲,他看着妲嫣那纯情的眸子,渴望看到她在禁忌之爱面前的沉沦。
妲嫣的身体猛然一僵,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含、含住姐姐的奶头?她与花彼岸,从小相依为命,情同手足。这份乱伦的命令,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可她看着花彼岸那因高潮冲击而迷离、半翻的眼睛,和那因为情动而挺立、肿胀得发紫的樱桃乳尖,心底那份被主人彻底支配的渴望,竟压过了所有的抗拒。
“是……奴婢,奴婢遵命……”妲嫣声音发颤,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服了心底那份强大的羞耻,缓缓凑上前去。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花彼岸脸颊上的汗珠与泪水,那咸涩的滋味让她心底一阵揪痛。随即,她的目光落在那被汗水浸湿,贴身包裹在劲装内若隐若现的饱满乳峰上。
卢靖拉开花彼岸的劲装衣领,将她那丰盈得几乎要撑爆布料的椒乳完全解放出来。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高高挺立,泛着诱人的绛紫色,周围的乳晕肿胀而布满青筋。
“唔……好,好美啊……”妲嫣忍不住低声呢喃,她的纤细指尖轻轻触碰到花彼岸娇嫩的椒乳,那温软而饱满的触感,与她自己的娇小酥胸截然不同。
她的香舌轻轻舔舐过花彼岸的乳晕,湿滑的唾液瞬间染湿了那绛紫色的乳头。那酥麻的快感,让花彼岸那本就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的娇躯,再次爆发出更加强烈的痉挛。她闷哼一声,身体紧绷,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抓破卢靖的背部肌肤。
“不够……”卢靖看着妲嫣那仅仅是浅尝辄止的动作,声音再次冷冽了几分:“用你的丁香小舌,将你兰儿姐姐的乳头含住,并给本尊好好吸吮,听话”。
命令如同雷霆,击穿了妲嫣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阵阵绞痛与穴中愈发强烈的空虚,那是情欲在催促她完全沉沦。她猛然抬头,纯情的眸子倒映着卢靖高大威猛的身影,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迷恋与顺从。
“奴婢遵命,主人”!她用力地回应,不再有丝毫的迟疑,伸出粉润的小嘴,将花彼岸那高高挺立的樱桃乳头,完全含入口中。湿滑温热的舌头卖力地吮吸舔弄着,甚至在乳尖上轻柔啃咬起来,伴随着一丝带着奶味的甘甜。
“呜啊啊……兰儿……不、不要……”花彼岸感受着双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娇嫩的花穴被卢靖的肉棒反复狠狠抽插,深可触底。而她丰腴的奶头又被妲嫣的湿滑小嘴吮吸着,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从乳尖直冲花穴,让她彻底失控。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无力地扭动,娇柔地趴伏在卢靖怀里。
卢靖的肉棒在花彼岸湿润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深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钉死在欲望的刑架上。他粗壮的龟头一次次研磨着花彼岸那被撑开的宫口,那粘稠的淫水带着独特的骚味与花香,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噗嗤飞溅。而妲嫣,则全身心地投入到吮吸花彼岸奶头的“任务”中。她的嘴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丁香小舌不停地在花彼岸乳尖上打转,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直到花彼岸发出疼痛混杂快感的呻吟。
“主人……奴婢要被榨干了啊……”花彼岸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与体液,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卢靖的腰肢,但更多的,是无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紧贴上这个赐予她极致快感的男人。
“彼岸姐姐……你真、真美啊……哈……这、这是主人赐予我们的爱欲吗……”妲嫣含糊不清地低语着,那双纯洁的眸子因兴奋与沉沦而泛起了水雾,她感受到花彼岸那娇嫩乳头的甜美味道,更让她着迷于这份禁忌的欢愉。她那娇小纤细的身躯,在情欲的浪潮中也禁不住阵阵颤抖,小巧的乳头更是胀硬得几乎要从软甲中挺出来。
卢靖感受到花彼岸那缠绕着肉棒的娇嫩穴肉变得愈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吸附着他的肉棒,拼命地榨取着。他低头吻住花彼岸因剧烈喘息而半开的樱唇,那吻中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与征服,直接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与言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花彼岸湿滑温热的丁香小舌剧烈纠缠。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花彼岸口中的津液,那股混合着情欲芬芳的甜腻滋味,让他体内的雄性气息愈发狂暴。他用指尖拨开花彼岸那因高潮而变得充血泛红的下体,看着那红肿肥厚的花唇不断颤动,从中流淌出的浓稠爱液,几乎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兰儿,本尊会让你永远铭记住这一刻的”!卢靖低声咆哮,伴随着他最后一记深入,巨大的肉棒猛然捅入花彼岸的子宫深处!
“呜哇——”!
一声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从花彼岸喉中撕裂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纤细的四肢如同抽筋般僵硬,雪白的眼球瞬间翻白,一股股粘稠温热的潮水从她饱涨的花穴中汹涌喷出,如同火山爆发,将卢靖的肉棒完全浸没,也洒落在她与妲嫣的身上。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花彼岸那成熟魅惑的娇躯彻底崩溃,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卢靖身下。她的下体,如同失去控制的水龙头,汹涌的爱液与精液混杂,源源不断地从那粉嫩的花穴中倾泻而出,染湿了整个床褥,也湿透了妲嫣的软甲。卢靖感受着花彼岸子宫深处那猛烈的抽搐与收缩,她穴肉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而此刻,他体内积蓄已久的阳精,也再无法忍耐!
“吼——”!
他仰天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肉棒猛地爆发,股股灼热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一股脑地喷射进花彼岸那潮湿的子宫深处。腥臊而浓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虚空,混合着兰花的体香与情欲的骚味,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当卢靖彻底释放之时,他才将那仍在喷涌、却已柔软许多的肉棒缓缓抽出花彼岸那娇嫩的花穴。花彼岸娇弱地低吟,双眸依然半睁半闭,她甚至感到一丝幻痛,如同被掏空了灵魂,无意识地喘息着。她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却在感受肉棒的离开后,那空虚感又让她花穴不住地轻微痉挛收缩,想要再将它重新吞回体内。卢靖目光转向一旁因姐妹之爱、因主人之命,此刻已同样高潮潮红的妲嫣。她面色绯红,小巧的椒乳因兴奋而高高挺立,在她白色软甲下若隐若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同样带着水雾与迷离,纤细的腰肢不住地扭动,大腿内侧因姐妹的情欲冲击而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你兰儿姐姐已经尽兴了,现在……轮到你了”。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与玩味,如同一位操纵一切的神明。
妲嫣娇躯猛地一颤,那份来自主人至高无上的命令,让她仅剩的理智瞬间崩塌。她明白自己此刻已无法抗拒,甚至,她心中深处,早已渴求着这份羞耻的、充满禁忌的爱欲。
“是……是,主人……”妲嫣发出破碎的呜咽,晶莹的泪珠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感到羞耻,可那股自主人身上传来的阳刚气息,以及刚刚目睹的姐妹情色,都让她的身体如野火燎原,无法自持。
卢靖没有言语,直接一把扯开妲嫣身上的白色软甲。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柔弱纤细的娇躯,如同剥壳的白玉笋般展露出来。她的椒乳虽然不如花彼岸那般丰腴,却也小巧玲珑,紧致娇俏。那对樱桃般的乳尖此刻已经挺立发硬,泛着娇羞的粉红。她的身下,更是如幼女般光滑细嫩,没有一丝杂毛,只有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在潮湿的淫液浸润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卢靖俯下身,从妲嫣的樱桃小嘴开始,疯狂地吸吮起来。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却又带着天真烂漫的香甜。他霸道地撬开妲嫣的贝齿,粗壮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小巧柔嫩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争夺着口腔内的每一滴津液。
“呜呜……呜啊啊……”妲嫣发出抗拒的闷哼与嘤咛,她的舌头被卢靖牢牢控制,口水混着泪水不住地淌下。那份被强硬侵犯的羞耻,与体内汹涌的情欲对冲,让她浑身僵硬。但她紧紧抱住卢靖的后颈,纤细的腰肢,却在不知不觉中,紧贴着卢靖健硕的腰腹,扭动起来,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很渴望,是吗?小骚穴……”卢靖带着粗嘎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烧灼的火苗,刺激着妲嫣最敏感的神经。他大手滑至她圆润白嫩的臀瓣,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
“呀啊”!妲嫣发出吃痛的娇呼,娇俏的臀瓣被打得迅速泛起一片淫糜的粉红。可那疼痛带来的羞耻,却让她娇弱的身体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巧的花穴因受惊与情动而瞬间紧缩,溢出了更多冰凉黏腻的淫水。
卢靖的手掌在她娇嫩的臀肉上肆意揉搓、玩弄,感受着那紧致弹韧的肉感。随即,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幼女般光滑细嫩的下体上。他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娇羞紧闭的粉嫩花唇,露出内里被淫水浸湿的深幽花穴,里面没有丝毫阴毛,干净得如同未经开垦的圣地。他那被花彼岸淫水和精液染湿、却依然狰狞粗大的肉棒,抵在妲嫣稚嫩的穴口,缓慢而又充满侵略性地研磨着,用它肥大的龟头感受着那娇嫩紧致的嫩肉。
“咿……”妲嫣发出颤抖的轻哼,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躲避,却又因为心底深处那份对主人的绝对臣服与身体的诚实,而任由那巨物肆意碾磨。她只感到一股滚烫的异物,正在强行掰开她稚嫩的花唇,一点点深入她的处女花穴,那份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小溪儿的骚穴,可要被我捅坏了啊……”卢靖低声调笑,他的肉棒开始缓缓深入,将妲嫣那紧致到极致的处女花穴,一点点,一寸寸地强行贯穿。
“呜哇——!主人!疼……疼啊……”!妲嫣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抓挠卢靖宽阔的后背,纤细的指甲甚至刮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处女膜被蛮横撕裂的剧痛,与那巨大的肉棒强行开拓娇嫩穴肉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崩溃。晶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住滑落,混合着初夜的鲜血,顺着她的洁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可卢靖却没有停止,他那狰狞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开了稚嫩的花穴,狠狠地抵在了妲嫣娇嫩的宫口。他强忍着体内剧烈颤抖的欲望,只是缓慢而又坚决地挺动腰腹,将那雄伟的肉棒在妲嫣紧致逼仄的花穴中,一点点地深耕细作。
“主人……奴婢要死掉了……太大了……嗯……啊……”妲嫣发出破碎而迷离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巧的阴蒂也因极致的刺激而充血肿胀,泌出了更多黏腻的爱液,想要为那根强行侵犯的肉棒提供润滑,但效果却显得如此微薄。她的娇小蜜穴,被撑得发出“啪叽!咕啾”!的声响,稚嫩的穴肉,在肉棒的抽插下不住地磨砺着,每一寸都感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剧烈冲击。
卢靖的左手用力掐住妲嫣那纤细的腰肢,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韧性,右手则揉捏着她那紧致娇俏的椒乳。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妲嫣娇嫩的花穴中进行着猛烈的抽插,每一次贯穿,都将她顶得娇躯剧颤。
“呜啊!嗯嗯!主……主人……不要!要坏掉了啊……奴婢……奴婢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妲嫣那本就细弱的呻吟此刻已变成了凄厉而淫靡的哭喊。她娇嫩的花穴被肉棒操得肿胀通红,甬道内壁的褶皱也因剧烈扩张而泛起了微白。在卢靖持续而猛烈的抽插下,那强烈的快感与疼痛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吞噬。
“兰儿的骚穴,就让本尊好好惩罚一番,让你知道背离主人的后果”!卢靖带着征服欲的低吼,在妲嫣耳边响起。他那狰狞的肉棒猛然加速,一次又一次地,凶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妲嫣稚嫩的花穴深处。
“咿啊——”!
妲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前所未有的、如同破碎玻璃般的尖叫从她口中撕裂而出!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娇嫩的身躯剧烈痉挛,一股股比花彼岸更加汹涌澎湃的白色潮水,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腥臊,从她娇小的花穴中“噗嗤”!一声,如同喷泉般爆发出来,高高飞溅,洒落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也彻底湿透了她身下的一切,甚至,一丝晶莹的尿液,也随之失控喷洒而出。极致的失禁与潮吹,让妲嫣的意识瞬间消散,娇弱无力的身体如同破碎的人偶,瘫软在卢靖身下。她的下体抽搐,白色液体混杂着鲜血不住涌出,浸湿了床单与卢靖的肉棒。卢靖低头吻住她那因过度哭喊和快感而红肿的樱唇,将她因疲惫而湿透的青丝拨开,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心。在片刻的宁静后,卢靖召回灵光阵法,用清水将那脏污的床单瞬间涤净,再用灵气烘干了两人的娇躯,穿好了她们的衣裳。花彼岸与妲嫣仍旧昏迷不醒,但脸上却都带着一丝沉溺与满足。卢靖的左臂轻柔地环抱住花彼岸丰腴的娇躯,右臂则小心翼翼地将纤细的妲嫣搂入怀中,让两名丽人以最舒适的姿势,紧紧依偎着他。他静静地阖上双眸,等待着朝阳升起,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在临近黎明时分,他那如神祇般的脸上,才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感受到左臂缠着妖娆妩媚的花彼岸,右臂则抱着娇弱害羞的妲嫣,她们的娇嫩肉体仍残留着他的阳精余韵。随著不断的深入,周围的魔气渐渐的变得浓郁起来,犹如稀薄的黑色雾气。魔族地煞中央。魔宫内。众多魔王与大魔王齐聚一堂。他们在商讨著对付联盟大军的方案。「时间魔女元帅大人的猜测果然没错,七十二地煞的联盟大军果真是打来了,本来我们是想著在传送阵法周围埋伏,可是卢靖竟然就在第一批当中,害得我们损失了数尊魔王」!有著一尊大魔王冷声说道。
‘不如我们在路上布置阵法陷阱,坑杀联盟大军?’
又有一名大魔王提议道。「对啊」!「这个办法不错」!
‘……’
不少魔王点头说道。「不行」!卿跃飞沉声道:「阵法是没用的,卢靖具有真实之眼,那些阵法会被他看透,而且还有神算子在,他的宿命之道,神算之术,你们不是没用见识过」。
‘这种低劣的陷阱根本坑不到他们。’
「这……,说的也是」。「如此看来,那就直接正面对抗吧」。
‘我们魔族的高层战力是联盟大军两倍以上,只要时间魔女元帅大人出关,这一场战争我们必胜!’
众多魔王们喝道。「集合军团,准备战斗」。卿跃飞起身,大声的喝道:「虽然阵法很可能没用,但也要布置,能杀多少是多少,最好能拖延时间,做好一切准备」!
‘是!’
「谨遵副元帅之令」!刷!刷!一尊尊魔王与大魔王起身,大声的回应道。嗡!顿时间。整个魔宫内的魔气翻滚,漆黑色的魔气犹如黑色的乌云,将整个魔都覆盖,一名名阵道之魔在阵道之魔大魔王的率领下,前往魔宫各处,还有魔宫之外,布置下一重又一重的阵法,隐匿虚空,诡异至极。同时。幻魔,影魔纷纷行动,配合阵法,双双联合,施展出幻影之力,形成了无比诡异和强大的「幻影魔天大阵」。另一边。魔宫深处。密室内。时间魔女在不断炼化著魔宝,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强盛,魔威浩瀚,压制在她的体内,身上出现了一道魔影。刷!在那一片黑色的魔物之中,有著一双猩红色的双眸一闪而逝。两天后。距离魔宫有百万公尺之远的天空。灵气涌动,掀起了灵力风暴。终于!卢靖率领将近十五亿的联盟大军,来到了这里,放眼望去,整个天空当中全都身影,笼罩著五颜六色的光辉。
‘来了!’
「是联盟大军」!「各军团准备迎敌」!
‘阵法启动!’
顿时。魔族强者们呐喊道。卿跃飞站在虚空当中,面无表情,他周身站著一尊尊魔王强者,还有大魔王高手,强大的威势涌动,使得风云变化,日月无光。「阵焚祭,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卿跃飞看向身旁的一尊大魔王说道。「明白」!这一尊大魔王穿著一身漆黑色的斗篷,抬起了头,他竟然没有五官,脸上交织著一片密密麻麻的阵道纹理。他正是阵道之魔大魔王,也是唯一的阵道之魔大魔王。他的阵道修为极其逆天。要知道。阵道之魔本就是‘阵法’成魔。只有仙阵等级的阵法,才能在长时间的存在下,逐渐产生阵灵,阵灵甚至能炼化阵法本身,成为独立的个体。而阵道之魔自然是阵灵被魔念寄生后所产生的魔族。阵道之魔本身就是阵法,自然契合阵法之道。也正是阵焚祭配合众多魔王与大魔王,才能布下大阵,沟通天罡界,得到了逆天的魔宝降世。阵焚祭周身黑雾弥漫,身影逐渐的消失。「幻道一,元帅大人出关了吗」?卿跃飞向身旁另外一尊大魔王询问道。「回禀副元帅,还没有」。这尊大魔王周身环绕著幻道法则,身影不断的变幻,没有真正的形态,他正是幻魔大魔王。卿跃飞眉头一皱,没有说话。轰隆隆!从远处传来了无比巨大的爆炸声,魔宫之外,冲起了一道道漆黑色的光柱,释放出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咔嚓!咔嚓!大地开裂,周围的山脉崩塌。锵!紧接著。那是一道上百万公尺长的五色剑芒,蕴含著时间规则,扭曲一切,这一剑横扫天际,无物能挡,摧毁一切。砰砰砰!那一道道漆黑色的光柱被这一剑全部寂灭。魔宫外的‘魔杀阵’全部崩溃。「什么?」!卿跃飞眉心一跳,大惊失色。「竟然全被破了」!阵焚祭也是惊骇至极,‘而且还是一剑!’众多魔族瞪大了双眸,目光惊骇。「雕虫小技而已」。光辉溃散。卢靖站在高空当中。他右手持剑,剑尖斜指著地面,漆黑色的剑身流转著时间规则的气息,五色光辉流转不断。刚才正是卢靖一剑斩出,破灭了魔宫外的全部阵法。卢靖早已经使用中级真理之眼看透了一切,知道有阵法布置在魔宫之外,没有让大军继续前进。然后以中级真理之眼探查出了这些阵法的弱点,一剑将这些阵法全部击溃。「联盟之主大人威武!联盟之主大人天下无敌」!众多生灵兴奋的呐喊,他们无比的激动。刚才的那一幕,简直犹如天神降临,强大至极,一剑崩灭这么多的阵法,简直难以想象,振奋人心。
‘大人之威,难以揣度。’
道尊都忍不住感叹气道。「卢靖果然是大气运加身之人,也只有他才能率领我们渡过这一次的魔族大劫,也只能他拥有这样的能力」!神算子心中想道。「主人真的是太厉害了」!敖北海敬畏至极。
‘有联盟之主大人率领我们,我们一定可以战胜魔族!’
众人说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只不过是魔宫外的连环阵法而已,只要你们敢踏入魔宫,定会让你们死在“幻影魔天大阵」下”。阵焚祭冷哼道。卢靖运转中级真理之眼,眼眸中流转著九彩色的真理之光,看向了魔宫,便发现了「幻影魔天大阵」。幻影魔天大阵。生灵进入其中后,就会有无数的幻影出现,攻击而来,消灭不尽,最终会灵力耗尽,被斩杀。
‘我们不用出去,就等著他们进来就可以了。’
卿跃飞平复了震撼的心情,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他们踏入魔宫,就会陷入“幻影魔天大阵」当中,会被耗尽灵力”。「当然了,他们也可以不进来。要是不进来的话,那就慢慢耗著吧」。
‘我们只需要耗到时间魔女大人炼化魔宝出关就行了,到时候,魔女大人将镇压一切,什么绝世妖孽,分分钟就能斩了他!我们魔族必胜!’
「这是个好办法」!「副元帅大人当真是英明」!
‘哈哈哈……’
其他的魔王和大魔王们大笑了起来。也有一些魔王和大魔王不屑于使用这种方法,在他们看来,魔族的战斗力明显强于联盟大军,根本不需要使用这种计策。只要拖住卢靖就行了。但问题是。他们能拖住卢靖吗?所以。这个方法是最稳妥的。「大人,怎么了?要不要进攻」?道尊他们看到卢靖停了下来,不由得询问道。「不急」。卢靖说道:‘魔宫内有阵法,直接冲进去会陷入阵法当中,到时候,我们也将陷入被动,我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想要破阵,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在我破阵的期间,恐怕会遭到魔族的疯狂进攻,到时候大军将会损失惨重。’「竟然又有阵法」。其他地煞之主皱眉。「大人,我看这些魔族是不打算出魔宫与我们一战,他们是想拖延时间,让时间魔女炼化魔宝」!夏祖说道。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打破阵法。’
道尊道。「是啊」!「可是谁能破阵呢」?众人眉头紧皱。
‘联盟之主大人。’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神算子向前走到卢靖的身旁,然后拱手行礼道:「这个“幻影魔天大阵」的威力虽然不凡,但老头子我刚好克制它”。「就让我来破了这道阵法吧」。
‘哦。’
卢靖看著神算子,左眼中流转著真理之光,他在神算子的身上看到了命运的气息,如梦如幻,飘忽不定,仿佛与道结合。「你一人能破此阵」?卢靖问道。「能」!神算子点头道。
‘好!那就有劳了!’
卢靖道。话音一落。神算子布幡一抖,宿命运转,沟通了命运,有著一股玄妙的气息降临在神算子的身上,他的身影虚幻,化为一道朦胧的流光,冲入进了魔宫当中。卢靖的左眼流转著九彩色的真理之光,他运转中级真理之眼,看向了神算子,此时的神算子已经有所不同了。他周身环绕著宿命法则,以一种秘法沟通命运。这一刻。神算子命运加身,仿佛已经跳出了五行,不在三界中。「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你竟敢独自一人闯本大魔王布下的幻影魔天大阵,当真是不知死活」!阵焚祭脸上浮现出了怒意,杀机沸腾。「有何不敢?只不过是区区阵法而已」。神算子目光平静,语气淡然的说道:‘这种阵法根本用不著联盟之主大人出手,由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就足以破掉了。’「狂妄」!阵焚祭盯著神算子,大声的吼道:「准备!阵法启动!给本王灭了他」!刹那间。强大的阵道之力蔓延,覆盖四周,启动了‘幻影魔天大阵’,一名名阵道之魔坐镇「幻影魔天大阵」四方。幻魔,影魔冲入进大阵之中。几乎整个魔宫都被一层稀薄的朦胧黑雾所笼罩,形成了一个独立的阵法空间,神算子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阵法当中。阵法变幻,一切画面消失,阵法,幻魔,阵道之魔,神算子,阵焚祭全部消失了,进入了「幻影魔天大阵」所形成的阵法空间当中了。
‘这……’
众人都是一愣,始料未及。「神算子不会有事吧」?巨灵神略显担忧的问道。众人沉吟,心中略显担忧。「好家伙,阵焚祭竟然还有如此手段,真是闻所未闻啊」!不少大魔王看到这一幕,都非常惊讶的道。这样的手段确实很强,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区区阵法竟然有如此的能力,更是自成空间,玄妙非常。
‘我们不可大意。’
卿跃飞说道:「神算子此人绝对不是一个鲁莽之人,他参悟宿命,又掌握天机神算,沟通冥冥之中的命运,手段不弱」。「我们魔族多次与他打交道,你们应该知道」。
‘这倒也是。’
其他魔王与大魔王深以为然的点头道。「副元帅,我们要不要派军队进入大阵当中,协助阵焚祭围杀神算子?神算子对我们来说也是威胁不小」!幻道一问道。卿跃飞摇了摇头,说道:「阵法已经启动,贸然闯入会引起麻烦,而且,我们要是进去了,卢靖肯定也会派人进去,这样一来,战斗就会爆发」。
‘能拖多久是多久。’
「嗯」。幻道一点了点头。「副元帅所言极是」。其他魔王和大魔王也道。卢靖运转中级真理之眼,目光穿过了重重障碍,看到了阵法内的一切,神算子进入了阵法当中后,以命运遮蔽了自身的气机,使得阵焚祭他们无法察觉到他。而后。神算子使用天机神算,避开了幻魔,影魔,还有阵道之魔,再不断的推算阵法的缺点,寻找破阵的机会。
‘不错,竟有这种方式破阵,也算是取巧了。’
卢靖满意的点头。原本卢靖是打算自己亲自出手破阵,幻影魔天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在中级真理之眼下也是无用。再加上卢靖掌握了宗师级阵法的知识,想要破阵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小时,但是阵法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众人心里也越发担心了起来,看著魔气笼罩的魔宫,思绪杂乱。「呵呵呵,已经一个小时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神算子的实力和手段也就是这样了,估计已经灵力耗尽,要被斩杀了」。幻道一得意的道。「不一定」。卿跃飞摇了摇头。
‘大人,一个小时了,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我等担心神算子出事。’
夏祖他们说道。「大人,属下愿意前往协助神算子破阵」。道尊拱手道。「不必」。卢靖摆了摆手,平静的说道:‘阵法已经被神算子破了。’「啊」?「破了」?
‘真的假的?’
众多生灵一愣,满脸的错愕,有些不相信。轰隆!下一刻。魔宫内响起了无比巨大的爆炸声,有著一片漆黑色的魔光滔天绽放,恐怖至极,能量波动震荡。阵法爆碎!噗!「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有著一道道的身影从魔光中倒飞而去,口中咳血,受到了阵法的反噬,伤势不轻。伤势最严重的自然是主导整个阵法的阵焚祭。「为什么?为什么啊?」!阵焚祭单膝跪在魔宫的一栋大楼顶层,大口的咳血,脸色苍白如纸,悲鸣惨叫,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大声的喊道:‘我的阵法,我精心研究的阵法怎么会这样被破?怎么会这样啊?’「噗」!阵焚祭再次吐血。「竟然真的被……被破了」!幻道一傻眼了。众多魔王和大魔王们没有说话,目光错愕,难以置信。
‘快去把阵焚祭接过来,他受到阵法反噬,伤势太重。’
卿跃飞最先回过神来,吩咐道。身旁两名空间魔王飞向了阵焚祭,将阵焚祭带了回来。在那一片黑色的魔光当中,有著一道虚幻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来,然后在卢靖的身前停了下来。正是神算子。「属下幸不辱命,破了这幻影魔天大阵」。神算子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消耗巨大,向著卢靖拱手道。「辛苦了」。卢靖点头道。
‘不辛苦,这只是小事而已。’
神算子笑呵呵道。有著一名名魔族犹如一道道漆黑色的魔光,飞上了高空,魔气盖顶,形成了浩瀚的魔气之海。魔族在瞬间组织好了军队。显然。他们早有准备。「准备战斗」。卢靖喝道。「是」!众多生灵大声的回应,声音无比的洪亮。
‘桀桀桀……,本王早就等不及了。’
巫妖王阴冷的笑著。「总算是要开打了」。巨灵神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众多地煞之主运转功法,有著强大的气息流转,法则之力涌动,形成了一股无比威势的气息。「神算子,你刚才为了破阵多次运算天机神算秘术,消耗太大,等会战斗你先不要参加,恢复灵力,然后再加入进来」。卢靖说道。「呃……,属下明白」。神算子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神算子身影如光,向后方退去,遮蔽了自身的气机。卢靖站在联盟大军的最前方,身后是六十多位地煞之主,身旁站在花彼岸他们,整整十多亿的生灵,站在一起,形成了犹如乌云般的军队。灵气震荡,形成了灵气之海,然后翻滚起来,化为了滔天巨浪。前方。魔气盖顶。一名名魔族站在一起,放眼望去,仿佛看不到尽头,有著一尊尊大魔王,魔王强者站在一起,形成了非常强大的魔威。联盟大军与魔族大军的气势对拼,灵气之海与魔气之海碰撞,引发了天变,形成了闪电,仿佛撕裂的天空。
‘进攻!’
卢靖直视魔族大军,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呐喊一声,声音如惊雷炸响,直入灵魂,传入所有生灵的耳中。「杀」!「斩杀魔族」!
‘冲啊!’
众多生灵的杀气,战意被引动,怒吼连连,纷纷呐喊起来,犹如流星一般,犹如一道道的流光,漫天都是,冲杀向了魔族。「杀」!「杀了他们」!
‘魔族必胜!’
「杀啊」!魔族呐喊,魔气震动,十多亿的魔族与十多亿的生灵对抗,无比浩瀚和惨烈的世纪战争开始了。无尽的能量爆裂开来。大地震动。地面开裂,魔宫的建筑倒塌,就像是毁灭性的超级大地震来临,摧毁了一切,能量肆虐四方。「啊」!交手的瞬间。就有惨叫声响起,魔族与生灵都有死亡,尸体在这样的战争当中根本无法保存,被汹涌的能量撕碎,化为了血泥齑粉。鲲鹏之秘!瞬间。卢靖出手了。他一步踏出,身影直接消失,跨越了空间的距离,超越了时空,右手一抖,时间轮盘发光,化为了一柄漆黑色的时间长剑。他一剑斩出,剑芒纵横而去,斩向了卿跃飞。卿跃飞瞳孔收缩,心中狂跳,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危机降临,仿佛全身冰冷。在卢靖的剑下,他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根本不堪一击。卢靖手中的时间轮盘乃是绝品金仙器,而卢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乘后期,更是掌握了多种秘法,实力逆天,战斗力惊人。他的实力比之前增强了许多。
‘空间泯灭之刀!’
轰!危机时刻。卿跃飞拼尽了全力,调动了最强的空间法则,仿佛轰碎了空间,使得空间崩塌,形成了空间泯灭的力量。这种无形无质的力量在卿跃飞的掌控下竟然化为了实质,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长刀,斩杀而去。这显然是一种秘法。非常强大的秘法!刀剑碰撞。卿跃飞的长刀与卢靖的剑芒交锋,卢靖这一剑蕴含著时间规则的气息,还有著剑道法则,五行法则的威能。咔嚓!卿跃飞的长刀断裂。卿跃飞大口的咳血,挡不住卢靖这一剑,胸前更是被剑芒划出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鲜血喷洒而出。「副元帅大人」!众多大魔王惊恐的喊道。一剑就击溃空间之魔大魔王卿跃飞,这样的战斗力让所有的魔族都心中颤栗。轰!轰!轰!为了搭救卿跃飞,数尊大魔王同时出手,强大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向著卢靖轰杀而来,使得空间剧烈的震荡,能量轰鸣不断。卢靖一剑斩出,剑芒横扫,破灭了周围数尊大魔王的攻击,爆发出了无比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卿跃飞趁著这点时间,迅速的后撤,拉开了距离,暂时保住了性命。刷!刷!刷!周围将近有半数的魔王强者,大魔王高手,他们放弃了围攻地煞之主,而是选择围攻卢靖,怒吼连连。「剑斩万灵」!有著一尊剑魔大魔王长啸一声,一剑挥出,漆黑色的剑芒破空而至,从天而降,劈杀向了卢靖。卢靖随手一剑横扫,便击溃了剑魔大魔王的攻击。
‘什么?’
剑魔大魔王目光惶恐。「影道大法」!影魔大魔王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暗蔓延,形成了无比巨大的黑暗天幕,笼罩四周,要将卢靖困在其中。「破」!卢靖还是一剑横扫,色彩斑斓的剑芒冲霄而起,以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直接将黑暗天幕撕裂,化为了齑粉。影魔大魔王一脸的恐惧,受到了震伤,口中咳血,身影后撤。金魔大魔王,木魔大魔王,炎魔大魔王,水魔大魔王,土魔大魔王联手出击,调动五行法则,‘金木水火土’,形成了无比璀璨的光辉,化为巨大的五行轮盘,磨灭一切,摧毁一切,强大至极。天地震颤,这样的攻击,极其的强大。「小心」!众多地煞之主惊呼道。「太虚剑界」!卢靖一剑挥出,有著一道色彩斑斓的剑芒横空而去,与五行轮盘碰撞,‘嗡’的一声,剑芒扩散,化为了太虚剑界,将五行轮盘包括起来。太虚剑界内。无数道太虚剑气纵横四周,与五行轮盘交锋。爆炸声响起。太虚剑界爆碎开来,五行轮盘也化为了齑粉。五尊大魔王惨叫,口中咳血,身影倒飞而去,这些大魔王根本不是卢靖的对手,连卢靖的一招都挡不下来。不仅如此。这些前来围攻卢靖的大魔王,同时出手,却都被卢靖打伤了。「大人当真是所向无敌」!「这一下我们赢定了」!地煞之主们神色振奋。就在此时。魔宫深处响起了爆炸声,有著一栋无比巨大的宫殿直接爆炸了,浩瀚的魔气冲霄,有著一道虚影冲天而起。就在那一片无比浓郁的魔气当中,有著一对猩红色的双眸若隐若现,充斥著毁灭性的威能。强大的魔威扩散,镇压四方。
‘这是?’
「好可怕的气息」!「一定是时间魔女」!
‘难道时间魔女已经炼化了魔宝吗?’
地煞之主们惊呼道。魔气汇聚,尽数的融入进了时间魔女的体内,时间魔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所有生灵的视线当中。她穿著一身漆黑色的长裙,瓜子脸,樱桃小嘴,肌肤雪白,魅力无限,那一双美眸闪烁著猩红色的光泽。「退下吧」。时间魔女一步踏出,出现在了卢靖的身前,环顾周围那些被卢靖打伤了的大魔王,平静的说道:「卢靖交给本魔女就足以了」。众多大魔王后撤,目光无比崇敬的望著时间魔女。「时间魔女大人终于出关了」!卿跃飞兴奋至极,连连喊道:「时间魔女大人掌握了魔宝的威能,一定能战胜卢靖,全灭七十二地煞」!道尊目光凝重,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联盟之主大人他能打赢时间魔女吗?’
封无情不由得问道。「不知道啊」!其他地煞之主摇了摇头。「一定可以」!夏祖喝道:‘我相信大人一定可以!’「卢靖!受死」!时间魔女娇喝一声,她双眸一睁,有著两束血红色的光束破空而至,速度极快,超越了时空的界限,洞穿向了卢靖。「这是什么」?众人愕然。卢靖右手一挥,时间轮盘发光,化为了一道巨大的盾牌,犹如时钟一般,挡在了身前,流转著时间规则的气息。嘭!瞬时。那两道血色光束落在了盾牌上面,双方碰撞,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波动,声音震耳欲聋,浩瀚的能量不断的肆虐。
‘轰’的一声巨响。
只见那时间轮盘所化为盾牌竟然抵挡不住这两道光束,倒飞而去,变回了轮盘的形态,飞出了数十万公尺的距离。远处的山峰都被时间轮盘撞的粉碎。卢靖受到了震伤,口中咳血,后退了数万公尺的距离。「大人」!众人惊呼。「魔宝之威,果然恐怖如斯」!众多魔王和大魔王们则是神情兴奋。
‘到底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双眸中释放出光束?’
众多生灵无法理解。卢靖一步跨出,运转鲲鹏秘法,极速而至,在瞬间出现在时间魔女的身旁,七十二地煞气运玉玺出现在他的掌心,化为巨大的掌印,直接轰向了时间魔女。时间魔女的一双猩红色的双眸发光,释放出了一片璀璨的红光,红光凝聚,化为能量光盾护住周身。卢靖这一掌轰在了能量光盾上面。能量交锋,爆发出了一连串的光芒,随著一声巨响,能量光盾爆碎开来。时间魔女咳血,身影极速后撤,被卢靖这一击打伤了。「死」!时间魔女神色疯狂,玉手一挥,时间涌动,化为了无数道的时间之剑,而这些时间之剑染上了一层血色红光。咻!咻!咻!无数道的时间之剑在时间魔女的控制下落向了卢靖。
‘魔女大人!’
众多魔王和大魔王们惊呼道。「防御」!卢靖右手一挥,七十二地煞气运玉玺腾空而起,悬浮在卢靖的头顶,垂落下了一道道九彩色的光幕,护住卢靖周身。卢靖再一招手,时间轮盘破空而至,落在了卢靖的手里,黑色的光泽涌动,变化成了黑色的长剑。卢靖运转中级真理之眼,寻找破绽,运转鲲鹏之秘,速度施展到了一种极致,横渡虚空,跨越时空的界限,进行闪避。只是时间之剑太过密集,卢靖也无法全部避开,于是卢靖一剑斩出,崩灭时间之剑,而实在无法摧毁的时间之剑,也能由七十二地煞气运玉玺抵挡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高空当中,卢靖的身影几乎消失,穿梭不断,与时间魔女交战。这是一场极其恐怖的战斗。这样的威能,难以揣度。整个战场被能量笼罩,法则覆盖,规则涌动,不管是魔族还是地煞生灵,都不敢接近,稍微靠近,就会被战斗的余波撕碎。转眼过去了一天一夜。卢靖与时间魔女战斗的难分难解,竟然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在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实力几乎旗鼓相当,难分高下。时间魔女得到的魔宝十分诡异,与时间魔女的双眸融合,化为了一种充斥著毁灭性魔威的魔眼。魔眼可以释放出了瞳光,瞳光可以化为利箭,也可以化为盾牌,可攻可守,变化莫测,威力强盛。最重要的是。时间魔女显然将魔宝炼化到了较高的层次,所以才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威力出来。战场上。无数的生灵与魔族交战,每时每刻都有生灵与魔族陨落,鲜血飞溅,魔宫已经被摧毁成了废墟,大地崩裂,地火涌动,岩浆流淌。整个战场仿佛化为了地狱。一具具的尸体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从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