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自爆!
「老祖宗」!秦猛惊恐万状,大声的尖叫,恐惧到了极点,有些失魂落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无法相信这一切,无法相信五龙老祖会输给卢靖。「我的天啊」!「竟然是那名真仙赢了」!
‘这……这……’
众仙震撼到了极致,难以置信,目光错愕,脸上充满了惊骇的神情。「难以想象,简直难以想象」!蛇千姬口中呢喃,「以真仙境界的力量将五龙老祖打成了重伤,获得了胜利,这绝对是绝世妖孽啊」!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狂热地嘶喊:主人赢了!我的主人是无敌的!
‘是啊!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嗡!就在这时。蛇千姬的身旁出现了空间波动,空间扭曲,然后平复,有著一道穿著一身青衣的长发中年男子出现了。他身上的气息几乎消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面容俊朗,那一双青色的双眸犹如星辰般闪耀。「副……殿主」!蛇千姬转身,看清楚了来人,顿时跪了下来,无比尊敬的称呼道:「您终于来了」!显然。眼前这位穿著一身青衣,气质儒雅,面容俊朗的长发中年男子,正是万机殿的副殿主,也是大罗金仙等级的存在。中年男子微微的点头,说道:‘千姬啊,我不久前得到了你传来的消息,说永灵镇有妖孽天才,而且秦五龙也来了,所以就好奇来看看。’「没想到能亲眼看到一位绝世妖孽的崛起!真是出人意料」!「啊」!突然。有著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卢靖连续向五龙老祖发起了进攻,利爪舞动,凶煞之气冲霄,将五龙老祖打的节节败退。噗!五老老祖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臂都被卢靖打断了。此时此刻。五龙老祖已经重伤,胜利的天平已经向著卢靖倾斜。刷!这时。危机时刻,秦猛冲了过来,向著卢靖发起了攻击。
‘不知死活!’
卢靖大喝一声,直接一爪子拍了过来,强大的力量以摧枯拉朽般的气势摧毁了秦猛的攻击,直接拍在了秦猛的身上。鲜血飞溅。秦猛大口咳血,全身的骨头都被震碎了,倒飞而去,飞出了永灵镇的范围,将一座大山的山峰撞塌,倒在了地上,大量的碎石将他掩盖,生死不知。「秦猛」!五龙老祖喝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卢靖周身环绕著凶煞之气,杀意沸腾。
‘卢靖!’
五龙老祖极速后撤,拉开了距离,再将五龙仙印拿在了手里,疯狂注入法力,怒喝道:「你可以试试」!话音一落。五龙老祖手中的五龙仙印出现了不规则的能量波动,就像是一个不安分的炸弹一般,马上就要爆炸了。「……」卢靖迅速停了下来。
‘你想要自爆灵宝!’
卢靖冷声道,心中略显忌惮。要知道。只有把灵宝完全炼化了,才能将灵宝自爆,而下品后天灵宝自爆的威力足以灭杀大罗金仙,如果五龙老祖自爆灵宝的话,卢靖也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就是同归于尽了。「没错」!五龙老祖喝道:「你想要杀我,那就同归于尽吧!谁也别想活」!卢靖沉默著,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动手。穷奇变的时间就剩下十几秒了,不过五龙老祖已经重伤了,就算退出了穷奇变,卢靖也有把握杀了他。
‘咕噜!’
周围众多仙人吞了吞口水,目不转睛的望著战场。「咳咳……」那名长发中年男子,也就是万机殿的副殿主站了出来,一步踏出,身影如一道青色的流光,出现在了战场当中。「楼千机」!五龙老祖看清楚了来人,瞳孔一缩,眼眸深处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即。五龙老祖转身看去,目光落在了蛇千姬的身上,便明白肯定是蛇千姬通风报信,才让楼千机赶到了这里。说起来。五龙老祖原本以为自己足以在短时间里干掉卢靖,在楼千机他们赶来之前就可以结束战斗。可结果竟然自己输给了卢靖!竟然不是卢靖的对手!他万万没想到。现在楼千机已经赶来了,现在的局面变得无比的危险,稍有不慎,自己就是神魂俱灭,万劫不复的下场。「秦五龙,别来无恙啊」。楼千机微微一笑,语气淡淡的道:「听说你不久前突破到了大罗金仙境界,更是四处扩张势力,本来想去祝贺一番,没想到在这里见面」。
‘哼。’
秦五龙冷哼了一声,冷声道:「楼千机,你想要干什么」?卢靖也在打量著楼千机,经过这么一耽搁,穷奇变的时间就剩下几秒钟了,也就是说,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干掉五龙老祖了。不过现在没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机会。五龙老祖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到时候修为提升了,干掉五龙老祖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根本不需要硬抗灵宝自爆,冒这么大的风险。事实上。楼千机会出来,是因为他也担心五龙老祖会自爆灵宝,到时候,周围的那些永灵镇的仙人只怕都会被余波扫死。毕竟永灵镇是万机殿的地盘。他不能看著不管。有著能量涌动。卢靖便心念一动,取消了穷奇变,周身凶煞之气融入体内,血色的光辉绽放,然后化为了人形,站在虚空当中。「卢靖道友」。楼千机微微一愣,随即向著卢靖微微行礼。
‘嗯。’
卢靖点头回礼,称呼道:「楼千机道友」。楼千机打量著卢靖,心中忽然冒出了想要干掉卢靖,然后夺取卢靖秘法的想法,但很快他就摒弃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如果想要对付一名崛起的绝世妖孽的话,如果无法做到百分百干掉对方,就绝对不要轻易得罪。而且。卢靖刚才更是主动撤销了变身成穷奇的神通秘法,那也就是说,卢靖说不定还能再次施展。这样的话,风险就太大了。此时,秦五龙目光一闪,抓住机会,身影闪烁,向著远方飞去。他想要逃跑!卢靖还未出手,楼千机便右手一挥,有著一片青色的光辉涌出,化为了巨大的光幕,拦住了秦五龙。「五老道友,你想要去哪」?楼千机微笑的问道。
‘楼千机,为何挡本老祖去路?’
秦五龙色厉内荏的呵斥道。「呵呵」。楼千机冷笑,他的脸色微微冷了下来,沉声说道:「秦五龙,你毁了整座永灵镇,不知道有多少的宝贝在地水火风中化为了齑粉,万机殿这么大的损失,你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那你要如何?’
秦五龙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虽然愤怒,但却只能忍耐下来,毕竟自己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是有「自爆灵宝」这个底牌在的话,恐怕已经死在卢靖的手里了,更别说对上楼千机了。「当然是要赔偿」。楼千机理所当然的道:‘五龙世家的三门下等神通秘法,或者你手上的下品后天灵宝,自己选吧。’「你」!秦五龙愤怒至极。「老家伙,你毁了我的伪下品后天灵宝“伪血罗网」,就想要这么一走了之?真是想的美啊”!卢靖冷笑道。
‘卢靖道友说的不错。’
楼千机微微点头道:「既然你毁了卢靖道友的灵宝,就应该赔偿一件灵宝,你手上的下品后天灵宝“五龙仙印」就不错,我认为可以赔给卢靖道友”。卢靖不由得看了一眼楼千机。楼千机脸上满是善意的微笑。「你……你们做梦」!秦五龙怒吼道。不管是三门下等神通秘法,还是五龙仙印,都关乎到秦五龙的身家性命,就这样交出去,那就死定了。
‘不想交?那你就别想离开了。’
楼千机呵斥道:「秦五龙,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有了“自爆灵宝」这个保命的底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阻止你”!秦五龙脸色阴沉,他沉默了下来,微微低下了头,眼眸中流转著疯狂无比的杀意,恨不得将卢靖和楼千机碎尸万段。可是。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力量。秦五龙在思考过后,沉声说道:‘我可以将下品后天灵宝以及三门下等神通秘法赔偿给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哈哈哈……」楼千机讥讽的大笑了起来,「秦五龙,你仿佛是在逗我笑,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谈条件」?楼千机身上散发出来了强大的气息,带著明显的杀意。锵!卢靖也右手一挥,上清神剑出现,吞吐著银白色的剑气,望著秦五龙的目光中带著森冷的杀机。
‘还是杀了吧。’
卢靖语气淡漠的说道。同时。卢靖心念一动,打开了修仙商铺,找到足以抵挡住下品后天灵宝自爆的防御性符咒,虽然价格昂贵,但卢靖还是能负担的起。卢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楼千机没想到卢靖真的想要动手,似乎完全不惧秦五龙自爆灵宝,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好」!楼千机便附和道:「既然卢靖道友已经开口了,那就动手吧」。楼千机运转法力,周身涌现出了强盛的能量,有著青色的光辉笼罩,非常的可怕与浩瀚的威压扩散开来。
‘好强啊!’
「比五龙老祖的气息还要强」!众人敬畏的呢喃。秦五龙只是刚突破不久的大罗金仙,而楼千机已经成为大罗金仙很长一段时间了,实力自然比秦五龙强上一线。「等一下」!秦五龙全身一颤,他已经害怕了起来,他还不想死,便迅速的喊道:‘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把东西给你们!’「哦」。楼千机收敛了一些气息,然后说道:「只要你赔偿了万机殿的损失,我自然不会拦你,不过卢靖道友会不会放了你,我就不清楚了」。秦五龙听到后,看向了卢靖,咬了咬牙,然后在周围众多的仙人的注视下,就这样向著卢靖跪下去了。
‘什么?!’
「我的天哪!他下跪了!下跪了」!「大罗金仙为了活命,向著一位真仙下跪求饶!这……这实在是太劲爆了啊」!众人尖叫。
‘卢……卢靖大人,是我被贪欲和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向你出手,我愿意赔偿你的所有损失!’
秦五龙一字一句的说道。「竟然……」楼千机深吸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料到秦五龙为了能够活命,连身为大罗金仙的尊严都不要了。如此一来。卢靖将会成为秦五龙一生的心魔,要是无法消除心魔,他将一生都无法寸进。「把东西拿来吧」。卢靖伸手,语气淡漠的道。这一切都是五龙世家自作孽,如果他们不惹上卢靖,不窥视那子虚乌有的‘源眸之术’,也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按道理来说。卢靖自然不会放过秦五龙。但是。秦五龙身上有下品后天灵宝,有著自爆灵宝的底牌,想要彻底干掉秦五龙,还是有不小的风险。所以。卢靖便打算将秦五龙手里五龙仙印骗来,以后再找机会把秦五龙杀了,没有五龙仙印,要收拾秦五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不能就这样把东西给你们,你们必须向天道发誓不能杀我」。秦五龙自然不会傻到就这样直接把东西交出去。「呵呵,还是杀了吧」。楼千机冷笑道:‘你当我们是白痴吗?’真要是像秦五龙所说的那样发誓了。那么秦五龙以后要是向楼千机和卢靖动手,在天道誓言的约束下,楼千机和卢靖就不能杀死秦五龙。那也就是说。秦五龙可以杀卢靖和楼千机,而楼千机和卢靖却不能杀秦五龙。这种誓言,傻子才会发。「不,不,不……」秦五龙迅速的摆手道:「我刚才说错了,你们要向天道发誓,这一次必须放过我,不能害我性命,也不能对我出手」。
‘这还差不多。’
楼千机道。「卢靖道友,你觉得呢」?楼千机问道。「可以」。卢靖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先来吧。’
楼千机先一步说道。而后。楼千机就将秦五龙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在天道的见证下,这个誓言也就达成了,有著一个天道印记落在了楼千机的身上。「卢靖道友,到你了」。秦五龙也将那充满屈辱和希望的目光投向了卢靖,他那张因重伤和羞愤而扭曲的脸上,此刻满是紧张。卢靖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写好结局的死人。卢靖便和楼千机一样,将秦五龙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然后卢靖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天道威压。在天道之下,万物犹如蝼蚁。有著一道天道印记凝聚,飞向了卢靖,融入进了体内。「誓言已经成了,还不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楼千机喝道。
‘好。’
秦五龙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万分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为了保命,只能这么做。在天道誓言的约束下,他将三门下等神通秘法取出。正是三枚闪烁著光辉的传承玉简。楼千机伸手一招,法力涌动,将三枚传承玉简拿在了手里,仔细浏览后,确认无误,便非常满意的点头。秦五龙伸手在五龙仙印上面一抹,五色光辉闪烁,五龙仙印内属于秦五龙的印记全部消除了。秦五龙受到了反噬,口中咳血,伤上加伤。「五龙仙印,给你」!秦五龙肉痛到了极点。他还没有成为仙人之前,就有著一次奇遇,得到了五龙仙印,从此借助五龙仙印的力量一步步崛起,成为仙人,加入天庭,成就金仙,建立五龙世家,再借助五龙世家的势力收集资源,最终成就了大罗金仙。期间遇到过无数的艰难险阻,都依靠著五龙仙印的力量渡过了。而如今。他却要亲手将跟随了自己一辈子的下品后天灵宝赠送给自己的敌人,这样的心情,悲痛莫名,愤怒而又悲哀。却又无可奈何。卢靖伸手一招,五龙仙印落在了手中,感受到五龙仙印所蕴含的强大威能,并不比上清神剑弱多少。「还不错」。卢靖随手将五龙仙印丢入到了乾坤袋中。秦五龙目光直直的望著,暗暗握拳,心想著以后一定想办法将五龙仙印夺过来,他收回了目光,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没问题」。楼千机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心情大好,他右手一挥,便撤掉了拦住秦五龙的光幕,秦五龙转身就向著远处飞去。五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远方。卢靖没有阻止,却已经布下了后手。楼千机向著卢靖微微行礼,语气恭敬的说道:「说起来,如果不是有卢靖道友大发神威,将秦五龙打成了重伤,那么我们万机殿这一次的损失就大了」。
‘整个永灵镇都被毁了。’
「也是托你的福,我们万机殿才能得到三门下等神通秘法,为了表示感谢,我这里有一门神通秘法应该非常适合你」。楼千机右手一挥,他的手掌上空出现了一枚血色的传承玉简,有著浓烈的凶煞之气缠绕,威势很强。「这是」?卢靖看到这枚传承玉简时,体内的穷奇血脉传来了一种渴望的波动。
‘下等神通秘法——凶煞裂爪!’
楼千机解释道:「这门神通秘法传言是超越了仙帝等级的存在,在观摩穷奇战斗时,创造出来的秘法」。「因为需要非常浓烈的凶煞之气才能施展,所以想要练成几乎很难,而且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不过卢靖道友能化身成为穷奇,应该非常适合修炼这门神通秘法。’
「还希望你能收下」。楼千机将传承玉简递给了卢靖。「那就多谢了」。卢靖想了想,便将传承玉简拿在了手里,有了这门下等神通秘法,变成穷奇后自然可以实力大增。卢靖虽然能变成穷奇,却无法得到完整的穷奇传承,有很多传承在血脉中的穷奇秘法根本无法施展。毕竟卢靖是人,不是穷奇。卢靖现在就是空有穷奇的力量,却无法将其完美的发挥出来。
‘卢靖道友客气了,我得到了三门下等神通秘法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楼千机说道:「对了,这是万机殿的“贵宾卡」,如果卢靖道友以后有时间的话,欢迎来万机殿做客”。说著。楼千机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张紫金色的贵宾卡,递给了卢靖。「一定」。卢靖将贵宾卡接了下来,放入进了乾坤袋中。卢靖只是随意敷衍罢了,他没想过要去万机殿做客。
‘楼千机道友,告辞了。’
卢靖拱手告别。楼千机行礼,道:「告辞」。卢靖身影如光,向著远处飞去,没多久就消失在了楼千机的视线里。「副殿主」。蛇千姬前来,恭敬的行礼。楼千机点头道:‘千姬啊,既然永灵镇已经没了,你就随我一起去万机殿吧,而且这三门下等神通秘法也有你的一些功劳。’「多谢副殿主」。蛇千姬大喜道。楼千机就带著蛇千姬离开了,周围的仙人也都散去了,大部分去了其它的城镇,从此以后,永灵镇就永远的消失了。在击杀了秦五龙,并获得了所有任务奖励后,卢靖迅速地离开了那片化为废墟的苍树森林。接下来的半个月,卢靖跨越了遥远的距离,抵达了仙界天罡三十三重天之一的太皇黄曾天,并在其下辖的三座巨城之一——天昊城落脚。这座城池的宏伟与繁华,远超他此前所见。在通过照妖镜的检测,确认了自己的真仙巅峰修为后,卢靖步入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巨城。街道上人流如织,仙兽马车在空中飞驰,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一派红尘万象。他在路边摊前走走停停,偶尔瞥一眼,却未曾驻足购买任何物品。他的心中自有盘算,此行天昊城,除了恢复伤势、巩固修为外,更有系统发布的与魔族相关的新任务亟待考量。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卢靖终于找到了一家名为“浮尘客栈”的落脚之处。那古朴的匾额,在夕阳余晖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客官,里面请」。店小二是一名穿著灰色长衫的普普通通的青年男子,修为刚刚只是仙人初期,脸上带著招牌式的笑容,虽然没有在肩膀上搭著毛巾,但却十分的恭敬。卢靖走了进去。「这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呢」?店小二询问道。「打尖是什么」?卢靖问。
‘呃……’
店小二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客人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的说“打尖」说习惯了,我其实就是问客官您是吃点东西还是住店”?「我住店」。卢靖点了点头道。
‘打尖’是「打发舌尖」的简称,意思就是吃饭,因为打尖和住店连起来说的顺溜,这个店小二便喜欢经常这样说。
久而久之,来这家客栈的大部分仙人也都习惯了。这也算是这家浮尘客栈的一个特色。「哦,好的」。店小二说道:‘客官,我们这浮尘客栈的客房分为三等,由低到高,分别是:下房、上房、天楼……’「给我一间最好的」。卢靖打断了店小二的话,也没问价格,而是直接道。「呃……,好的,好的」。店小二神情敬畏,然后弯下了腰,语气越发的恭敬起来。眼前这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客人,显然是位有钱的主,必须要招待好了才行。卢靖在付了大量的房钱后,那收钱的掌柜则是满脸的笑容,让店小二好生招待卢靖,不得怠慢。然后那位店小二便微微弯著腰,语气恭敬,在前面带路,并对卢靖说道:‘尊敬的客官,请您随我上楼吧。’卢靖点头,跟了上去,同时在打量著四周。映入眼帘的是十分热闹放场景。浮尘客栈虽然是一家普通的客栈,但来往的仙人可不少,更有不少的仙人聚集在这里,满足口腹之欲。也有许多仙人喜欢来这里打探某些消息。「你们应该听说了吧,天昊城的城主大人在不久前发现了魔族的行踪,并且就是在万万里之外的魔渊之海」。「我去,你才刚知道啊」?
‘实话跟你们说吧,天昊城过不久就会正在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比赛,而比赛的内容就是前往魔渊之海猎杀魔族,并且猎杀的魔族越多,得到了奖励就越多!更是有“六转金丹’这种逆天宝贝”!
「话说,你们有想参加的吗」?「我还是算了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普普通通的仙人,让我对付魔族,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
「我想去试试,我成为仙人数万年了,却一直无法存进」。周围众多的仙人三三两两坐在同一个桌子上面,一边吃著美食,一边谈论著最近发生的事情。卢靖在这些仙人的谈话中得到了些许有用的消息,不由得沉思了起来,「天昊城的城主竟然早就发现魔族了,而且还知道了魔族的藏身地点,不知道“血月魔帝」在不在魔渊之海”。
‘客官?客官?’
店小二喊著。「嗯」?卢靖回过神来,问道:「有事」?
‘客官,我们已经到了。’
店小二尊敬的道:「这是天楼一百二十四号的钥匙,您请拿著」。店小二右手一挥,取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片,散发著乳白色的光泽,有著符文流转,递给了卢靖。卢靖把钥匙接了过来。「尊敬的客官,您如果还需要什么服务,只需要将资讯注入到钥匙当中,我们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会有专门的服务生为您服务」。店小二说道:‘小的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卢靖点了点头。「告退」。店小二后退著离开。「一百二十四号」。卢靖在观望四周,他是站在一个宽阔的走廊当中,宽有十公尺,高有三十公尺,长度则是达到了上万公尺。整个走廊呈现著古朴的色泽,大概每隔一公尺左右,就会有一个门户,门口上面镶嵌著一个号码牌。卢靖眼前的这件客房门口上镶嵌著‘一百二十四’这个数字。卢靖将钥匙靠近房门,钥匙便散发出了一片乳白色的光辉,启动了客房的阵法,房门便自动打开。「欢迎光临!主人」!卢靖刚走进去,里面完全是另外一副场景,身旁站著五名奴仆,三女两男,都是俊男靓女,修为达到了仙人初期。这五名奴仆就是属于「一百二十四」号客房的专属奴隶,每一个住进‘一百二十四’号客房的仙人都可以命令他们。卢靖点了点头,说道:「闭关室在哪」?「主人,闭关室在客房内部」。其中一位蓝发女子穿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恭敬的说道。这便是蓝小纪,此刻她身姿婀娜地站在卢靖面前,蓝色的发丝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却不失典雅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她的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生的柔媚,但又被那身严谨的女仆装束所束缚,形成一种禁欲的美感。那身黑白相间的裙摆垂至小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蜜桃臀,腰间束得极紧,更显得胸前丰盈的曲线呼之欲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是她身上独有的,如同幽谷中的蓝色鸢尾花。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恭敬而顺从,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卢靖看着她,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要洞穿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秘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浮尘客栈的天字号客房,果然名不虚传,连贴身服侍的奴仆都如此绝色,而且还是“专属奴隶”,可任主人差遣。方才的激烈战事与追杀,虽已告一段落,但他体内那股由穷奇变引发的凶煞之气,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在无形中,催生出一种更为原始的、不容抗拒的征服欲。
‘你是?’卢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禀主人,奴婢蓝小纪,是“一百二十四」客房的管家,主人您可以称呼奴婢小蓝,或者小纪,都可以。」蓝小纪再次鞠躬,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种天生的娇糯,但又极力维持着管家的专业与沉稳。然而,那在黑白女仆装下隐约可见的玲珑身段,却在此刻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尤其是她高耸的乳房,随着躬身,在布料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圆润的曲线昭示着惊人的弹性。卢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柔媚的眉眼与绷紧的胸脯之间流转。‘小蓝,你既是这客房的管家,那本尊便唤你小蓝吧”。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深邃而玩味,“本尊初来乍到,身上余毒未清,欲在此闭关疗养。这闭关室虽然阵法稳固,可有些邪祟之气,须得有贴身之人,以阳刚之气辅以阴柔之体,方能涤荡清净。你,可愿助本尊一臂之力”?蓝小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从颈项蔓延至耳根,那双平时顺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与挣扎。她当然明白“阳刚之气辅以阴柔之体”意味着什么,在天昊城这种繁华之地,仙人寻欢作乐本是常事,更何况她是专属奴仆。但从未有主人会如此直白地提出要求,且是以“涤荡邪祟”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我是这客房的管家,职责是照顾主人起居,而非……被主人……】【可他是主人,我有违抗的资格吗?违抗的后果,我能承受吗?】【但……这种事,是如此的羞耻……】她低垂的头颅,蓝发垂落,遮住了大半个面庞,只露出一点雪白的耳垂,此刻正红得发烫。她紧紧地绞着双手,指尖用力地掐进掌心,以此来对抗那股突如其来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命令。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什么,发出细微的“嗯……”声,却久久无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字句。这不完美的反应,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她内心深处的矛盾与挣扎,那份植根于仙界传统等级观念中的顺从,与作为女性的羞耻本能激烈碰撞。卢靖看着她,嘴角微勾,并不急迫。他享受这种狩猎前的静默,欣赏猎物在绝望边缘的挣扎。那股从秦五龙体内剥夺的魔气,似乎在他血液中留下了些许躁动,此刻正催促着他去品尝这份纯洁与顺从被撕裂的美感。他迈步上前,直至离她不足半尺,鼻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蓝色鸢尾花香,混合着她因紧张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清冽而诱人。「主……主人……奴婢……奴婢愚钝……不……不知道……您所指的……涤荡邪祟之法……是……是什么?」蓝小纪的声音几近蚊蚋,细若游丝,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的头更低了,几乎要埋入胸前,不敢与卢靖的目光有一丝一毫的接触。她的耳根更红了,那抹绯红仿佛会传染一般,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晕染开来。她试图用模糊的言辞来寻求一丝喘息的空间,或是确认这份荒谬的要求。
“呵,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奴仆”。卢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挑起她垂落的蓝发,顺着那丝滑的发丝,缓缓抚向她温热的耳垂。那触感如玉石般细腻,让他内心一动。蓝小纪的身体猛地一颤,犹如被无形电流击中,但她不敢闪躲,只能紧绷着身子,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耳廓上轻柔地摩挲,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涤荡邪祟之法,自然是本尊与你,深入浅出、阴阳交融之法”。卢靖的语气愈发轻柔,却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蛊惑,“本尊体内积郁的凶煞之气,需要你的阴柔之体来化解。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甘霖,都是本尊最好的解药”。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下滑,轻柔地抚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指腹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
蓝小纪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酥麻与羞耻感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卢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点点瓦解着她最后的心防。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却只感到一阵更强烈的燥热从下腹升起,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既恐慌又羞恼。
“怎么,我的小蓝,不愿意吗”?卢靖的手指已经滑到她衣领的边缘,感受着丝绸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温热交界。他的目光锐利而充满压迫感,“你既是本尊的专属奴仆,便该知晓,主人之命,便是天命。违抗主人,你可知会有何后果”?
这句冷冽的警告,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击溃了蓝小纪残存的理智与挣扎。她猛地跪伏在地,娇躯因恐惧与羞耻而瑟瑟发抖。「主人恕罪!奴婢……奴婢不敢违抗!奴婢……奴婢愿为主人……涤荡邪祟……」她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被那羞耻堵在喉咙,破碎不成调。此刻,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战胜了羞耻,那份对主人的绝对服从,犹如刻骨铭心的烙印,彻底压倒了她的个人意志。她的心理防线,在卢靖的言语威压与肢体侵犯下,宣告彻底崩溃。卢靖看着跪伏在地的蓝小纪,她如瀑布般的蓝发散落在地上,露出优美的颈项和颤抖的香肩。那身整洁的女仆装,此刻因她的颤抖而微微褶皱,紧紧包裹着她丰盈的胴体,更显得勾人。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俯身,指尖再次挑起她一缕蓝色发丝,轻轻缠绕在指间。“很好,我的小蓝,这才是乖巧的奴仆”。「奴婢……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蓝小纪的声音几乎带着泣音,她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屈服而羞耻,还是为这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感到一丝异样的颤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私处涌出的湿润感愈发强烈,像是在催促着她,渴望着被彻底的填满。
“那便开始吧”。卢靖轻声命令道。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蓝小纪听到后,娇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酥麻的电流再次穿透她的全身。她挣扎着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羞怯,但却依然带着一份深埋骨子里的顺从。
“主人……”她的嘴唇微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卢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指尖划过她那红润娇艳的唇瓣。“首先,本尊需要你,用这诱人的红唇,替本尊去除邪祟”。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有着一丝挑逗。蓝小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心跳如鼓,呼吸变得粗重。口交,这是最直接的亲密接触,也是她从未尝试过的禁忌。羞耻感铺天盖地地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期待,却让她无力反抗。她缓缓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某种巨大的牺牲。卢靖看着她挣扎却又最终顺从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未强迫她,而是将自己的宽大仙袍解开,露出下身勃发的阳物。那粗壮的肉棒,此刻已因情动而充血发热,龟头饱满而狰狞,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微微翕张,透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蓝小纪的眼睛,在看到那庞然大物时,猛地睁大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恐惧,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但又被一种巨大的好奇和震惊所取代。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带着一种原始的、压倒性的力量感。她感到喉咙发干,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意更加汹涌。
“过来”。卢靖低声命令道。
蓝小纪的身体僵硬地向前移动,她缓缓跪坐在卢靖的胯下,那双清秀的眼眸不敢直视,只能勉强将目光停留在他的大腿根部。她感到脸颊滚烫,呼吸急促,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卢靖将她的手,轻轻地引到自己的肉棒上。蓝小纪的手指细长而柔嫩,当她颤抖着触碰到那滚烫粗壮的阳物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再次猛地一颤。那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一种皮革般的细腻弹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握紧它,然后,张开你的小嘴”。卢靖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蓝小纪的掌心被那粗壮的肉棒填满,一种莫名的羞耻与刺激让她身体发软。她感到舌尖发麻,口中干涩,却还是按照主人的命令,缓缓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瞥了一眼卢靖冷峻的侧脸,然后,带着一丝决绝与恐惧,微微张开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那红唇此刻因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又透着一股诱人的颤抖。卢靖感受到她的顺从,胯部微微一沉,将自己粗壮的肉棒送入她的小嘴中。
“嗯……”!蓝小纪猛地发出一声闷哼,那巨大肉棒的入侵,让她口中的空间瞬间被挤满,鼻腔充斥着浓郁的男性气息,舌头被压迫到喉咙深处,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她的眼睛瞬间溢满泪水,生理性的抗拒让她喉头收紧。
卢靖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娇小的头颅牢牢固定,命令她的口舌彻底臣服。他的动作看似粗暴,却又在掌控着一切,既要让她感受到被征服的屈辱,又要让她体会到快感的冲击。蓝小纪被强制着吞入他的巨物,口水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她的女仆装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吸吮它,小蓝”。卢靖的命令,低沉而沙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蓝小纪含糊地“嗯嗯”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滑过她绯红的脸颊。她的喉咙深处,似乎被顶开了一扇禁忌的大门,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在主人的强势支配下,她的口舌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起来,笨拙地包裹、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那细小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擦到龟头,带来一丝微弱的疼痛,却又被卢靖更深的挺入所覆盖。【天啊……这东西……好大……好烫……】【我……我在做什么……这太羞耻了……】【可……可是……身体好奇怪……酥麻……好舒服……】蓝小纪的内心完全被羞耻与快感所撕裂,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她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动她的口舌,去更加努力地取悦她的主人,吸吮,吞吐,试图去承受那根巨大的阳具。卢靖享受着她的顺从与挣扎,感受着那柔软湿热的口腔对肉棒的包裹,每一寸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偶尔会轻抚她蓝色的发丝,又或是捏住她尖细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那双泪眼朦胧、带着屈辱与迷离的眼眸,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你这小嘴,真是淫荡啊……”卢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又带着一丝满足。
蓝小纪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羞辱的话语,让她脸颊的绯红更深,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可这反而刺激了卢靖,他抽插得更加深入,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胃部因为强烈的压迫而痉挛。蓝小纪的口腔被他的肉棒完全撑开,那股粗重的腥臊雄性气息直冲脑海,让她几乎要窒息。
“深喉”!卢靖猛地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蓝小纪含着他的肉棒,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恐惧。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恶心与窒息,将那巨大的阳物尽数吞入喉咙。她的小嘴被撑得夸张,几乎要撕裂开来,脸颊因用力而凹陷下去。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不停地摩擦、抽插,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与那深藏在痛楚深处的,禁忌而巨大的快感。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混着嘴角溢出的涎水与卢靖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的胸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这耻辱……这快感……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喉咙好疼……可那巨大的肉棒顶在深处……好……好充实……】【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我是奴仆……我是奴仆……】她的意识在崩溃与沉沦的边缘反复横跳。卢靖感受着她喉咙的紧致与温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和喉咙中肆意进出,带来了极致的刺激。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眸中充斥着征服的欲望和狩猎的满足。他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却又带着力道地抚摸着她包裹在女仆装下的丰盈乳房。那乳房的弹性惊人,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坚挺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渐渐充血变硬。
“嗯……”!蓝小纪在深喉中发出一声几乎被堵住的娇吟,胸前被揉捏的快感,与喉咙深处的刺激交织,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她感到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乳房扩散至小腹,下身的蜜穴,此刻早已淫水泛滥,湿滑一片,渴望着被更大的尺寸填满。
卢靖收回肉棒,带着一丝粘腻的液体,从她口中缓缓抽出。蓝小纪猛地大口喘息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口腔内充满了被蹂躏后的酸涩与火辣。她的嘴唇红肿,带着被蹂躏的痕迹,娇艳而淫荡。
“去,将本尊的床榻,用你这双媚足……温热一下”。卢靖的命令,将她的羞耻感再次拔高。
蓝小纪的脸颊,此刻已红得滴血,她没想到主人会提出如此羞辱性的要求。让她用脚去摩擦床榻,这几乎是在暗示她,她的双足亦将成为取悦主人的工具。可那股被压制的羞耻感中,却又混杂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服从与刺激。她紧咬下唇,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挣扎,颤抖着起身,走向那张巨大的、铺着柔软仙绸的床榻。她的双足纤细而白皙,足趾晶莹,平日里包裹在鞋履之下,此刻却要赤裸着去执行这羞耻的命令。她缓缓褪下鞋袜,露出那一双娇嫩的玉足。在卢靖的命令下,她开始用自己的双足,轻轻地在柔软的床榻上摩挲,摩擦着仙绸的凉意,试图用体温去温热它。卢靖看着她,眼中带着玩味。他缓步走近,在床边坐下,然后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蓝小纪惊呼一声,跌坐在卢靖的腿上,那蜜桃般的翘臀,紧密地贴合着卢靖坚硬的阳物。
“主人”!她羞怯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卢靖的怀抱牢牢固定。
卢靖的右手轻柔却又坚定地探入她的女仆装下摆,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那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蓝小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私处的湿润感愈发强烈,那里仿佛在回应着卢靖的抚摸,渴望着被更深层次地侵犯。
“你的大腿内侧,如此敏感,竟然也湿透了”。卢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戏谑的魔力,“看来,本尊无需多言,你的身体早已按捺不住,渴求本尊的滋润”。
蓝小纪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羞耻的话语,让她无地自容。她感到穴肉紧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她女仆装的裙摆。“不……不是的……主人……奴婢……奴婢只是……”她语无伦次,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卢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湿润的私处,隔着那单薄的底裤,轻柔地摩挲着她胀大的阴蒂。蓝小纪猛地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娇吟,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脚趾蜷曲,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本尊还未褪去你的衣裙,你便已如此湿热难耐了吗”?卢靖轻笑着,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阴蒂,“如此淫荡的奴仆,本尊又怎能不尽心疼爱”?
蓝小纪的意识完全被快感所淹没,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娇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卢靖的抚摸,扭动着腰肢,渴望着更深入的刺激。卢靖缓缓褪下蓝小纪的衣裙,那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如同褪去的枷锁,在她雪白玲珑的酮体上滑落,堆积在床榻四周。她此刻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客房仙气弥漫的白雾中若隐若现,更显得圣洁与诱惑并存。她丰盈的乳房高高挺立,两颗粉嫩的乳头因情动而坚硬挺拔,乳晕处清晰可见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下身那片花穴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含苞待放的阴蒂,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
“好美的身躯……本尊的专属奴仆,果然世间无双”。卢靖低声赞叹着,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雪白的肌肤,从她的锁骨下滑,经过丰盈的乳房,最终停留在她那片诱人的花穴之上。
蓝小纪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不敢直视卢靖的目光,只能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那来自主人指尖的炙热抚摸。她感到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甚至湿透了身下的仙绸。
“这里,比本尊想象中,还要湿润……”卢靖的指尖,缓缓拨开她那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因充血而胀大的阴蒂。他轻柔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豆豆,感受着它在指尖跳动,每一下都让蓝小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主……主人……不要……”蓝小纪发出破碎的娇吟,声音中带着强烈的羞耻和一丝无法抑制的乞求。她猛地弓起身子,蜜桃臀高高翘起,努力想要逃离那让人疯狂的刺激,可卢靖的大手却牢牢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为何不要?你的身体,明明如此渴求……”卢靖轻笑着,将那沾染了蓝小纪淫水的指尖,缓缓送至她的鼻尖,让她嗅闻那属于她自己的腥甜气息,“闻闻看,这是你的味道……如此淫荡,如此诱人……”
蓝小纪的意识几乎要被羞耻与快感彻底摧毁。她猛地扭过头去,胃部一阵翻涌,可那股腥甜气息却如影随形,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她的阴蒂在卢靖的指尖下,被蹂躏得越发胀大,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她口中不断发出高亢而压抑的娇吟。卢靖的手指深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里面温热、湿滑且紧致的穴肉,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指尖,贪婪地吸吮着。他粗暴地搅动着,探索着,很快便触碰到那传说中的 G 点。
“啊”!蓝小纪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无力地乱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穿透她的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瞬间崩溃。她的脚趾紧紧蜷曲,十指深陷入柔软的仙绸中,身体高高弓起,下身的花穴喷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打湿了卢靖的手臂。
“主人……奴婢……奴婢……”她语无伦次,破碎的娇吟中带着一丝乞求,一丝沉沦,一丝……迷茫的快感。这是她第一次,在高潮的边缘被如此彻底地挑逗,被指尖引向深渊。
在蓝小纪的身体完全瘫软,意识模糊之际,卢靖终于将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那粗壮的龟头,磨蹭着她肿胀的阴蒂,带着一丝粘腻的淫水,缓缓顶入她的花穴。
“嗯……”蓝小纪发出破碎的娇吟,花穴被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卢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缓缓抽插,给蓝小纪适应的时间,感受着她穴肉对肉棒的紧密包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摩擦着他粗壮的肉棒,带来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你的花穴,比你的人还诚实,吸得本尊的肉棒都酥麻了”。卢靖低声嘲讽着,身下却毫不留情地挺腰深入,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宫口,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啊!主人……太深了……不行了……”蓝小纪的双腿紧紧缠绕着卢靖的腰肢,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那来自宫口的撞击感,让她感到灵魂深处都在颤栗。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湿透了身下的仙绸,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卢靖俯身吻住她的红唇,用舌头长驱直入,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堵住她破碎的娇吟,不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他的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丰盈的乳房,指尖挑逗着她坚挺的乳头,让她身体的快感达到极致。他猛地翻身,将蓝小纪压在身下,然后采取了传教士体位。那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肆意抽插,每一次的抽插都撞击着她的宫口,带给她一阵又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蓝小纪的身体完全被卢靖所占据,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本尊的肉棒,在你花穴里,感觉如何”?卢靖低头,在她耳畔低语,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廓,带给她极致的酥麻。
“啊……主……主人……好大……好爽……奴婢……奴婢快要死了……”蓝小纪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只能无意识地回应着卢靖的命令,身体在快感中剧烈地痉挛。她感到自己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卢靖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卢靖猛地挺腰,在蓝小纪的体内达到了一次极致的高潮。炽热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内射在她那娇嫩的子宫中。蓝小纪的身体猛地一震,下腹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充斥着她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充实并存的快感。她双眼翻白,喉咙深处发出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潮水般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仙绸,甚至将床榻都浸透。她身体脱力地倒在卢靖怀中,大口喘息,意识已完全模糊。那温热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肆意流淌,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满足。
“好奴仆……如此淫荡……”卢靖轻抚着她汗湿的蓝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又带着一丝满足。
卢靖并未立刻拔出肉棒,而是让她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肉棒在她花穴深处的余温与充实。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因情欲而依然高高翘起的蜜桃臀。蓝小纪此刻全身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只能依偎在卢靖的怀中,大口喘息着。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涎水,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带着被蹂躏后的痕迹,更显得淫荡。
“小蓝,你这身躯,真是为本尊而生”。卢靖轻柔地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舔,带来一阵酥麻。
「嗯……主人……」蓝小纪发出细微的娇吟,身体因那耳畔的舔舐而再次颤抖。她感到那粗壮的肉棒依然在她花穴深处,带来一种既空虚又充实的奇妙感受。那股精液的暖流,在她的子宫中流淌,让她感到羞耻与满足交织。卢靖将她抱起,走到客房内那由仙气汇聚而成的小溪边。溪水潺潺,仙兽嬉戏,景色优美,却与眼前这香艳的场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将她轻柔地放入溪水之中,冰凉的溪水瞬间包裹住她因情欲而滚烫的身躯,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主人……”蓝小纪的意识逐渐清醒,但身体的疲惫与高潮后的空虚感让她依然全身乏力。
卢靖也随之进入溪水,他从身后抱住她,大手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轻柔地抚摸,指尖拂过她因情欲而肿胀的阴蒂,感受着那依然敏感的豆豆。“你这小嘴,被本尊的肉棒填满了,滋味如何”?卢靖低声问道,舌尖再次舔舐着她的耳廓。「主人……奴婢……奴婢的嘴唇……麻了……舌头也……也快断了……」蓝小纪娇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和无奈。那冰凉的溪水与耳畔的挑逗,让她身体的敏感度再次被唤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他的指尖轻柔地揉捏着,花穴深处又开始涌出淫水。
“嗯”?卢靖轻哼一声,指尖在她阴蒂上更加用力地揉捏,“看来,本尊还需让你这小嘴,尝尝本尊的滋味,方能彻底涤荡邪祟”。
蓝小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主人指的是什么,羞耻与快感再次在她心头交织。在卢靖的命令下,她乖顺地转过身,张开那红肿娇艳的红唇,含住了卢靖再次勃发起来的粗壮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溪水潺潺,仙气弥漫,在这如仙境般的客房中,卢靖与蓝小纪进行着一场又一场充满禁忌与征服的欢愉。每一次的深入浅出,每一次的吸吮舔舐,都让蓝小纪的灵魂更深地烙印上卢靖的印记。她从最初的羞耻与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的彻底沉沦与主动迎合,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已完全被卢靖所占据,成为他忠实而淫荡的专属奴仆。数个时辰后,卢靖与蓝小纪才从溪水中起身。蓝小纪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依偎在卢靖怀中,任由他为她擦拭身体。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卢靖蹂躏过的痕迹,尤其是那丰盈的乳房,乳头红肿,娇嫩的花穴也微微外翻,印证了方才的疯狂。
“主人……奴婢……奴婢浑身都酥麻了……”蓝小纪声音娇糯,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双眼迷离地看着卢靖,那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依赖与爱慕,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羞怯。
卢靖轻笑着,将她抱上床榻。蓝小纪乖顺地躺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沾湿了仙绸。“主人,奴婢可有……将您体内的邪祟涤荡干净”?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又带着一丝讨好。
“呵,你这小骚货,做得很好”。卢靖亲吻着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赞赏,“不过,本尊体内邪祟顽固,恐需你日日夜夜,以你这淫荡的花穴,滋润本尊的阳精,方能彻底清除”。
蓝小纪的脸颊再次泛红,但这次,羞耻中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她明白了主人的言下之意,那份羞耻与淫荡的快感,此刻已在她心中牢牢占据了上风。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将身体靠向卢靖,那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肢,娇糯地唤道:「是,主人……奴婢……奴婢会乖乖的……伺候主人……直到您满意为止……」卢靖满意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柔软与依恋。今夜的放纵,不仅让他体内积郁的凶煞之气得到了宣泄,更让他收服了一位绝色奴仆。卢靖说道:「小蓝,你带我去闭关室吧」。
‘是,主人。’
蓝小纪恭敬的点头。浮尘客栈虽然只是普通的一家客栈,但却是开在天昊城中,就在信息浮现的刹那,卢靖感到中级真理之眼的力量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制。黑色晶石猛地一震,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咔嚓”!一声脆响,晶石应声碎裂,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漆黑魔气从中狂涌而出,化作一道狰狞的魔影,瞬间穿透了阁楼的阵法禁制,向着远方天际疾驰而去。那魔气所去的方向,正是秦五龙逃离的方向。“不好!中计了”!卢靖脸色一变,瞬间明白这并非馈赠,而是一个恶毒的陷阱。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收起功法,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闭关室,循着那道魔气留下的痕迹,全力追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