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破封！妖魔出世
四龙同时变色。
“陛下，您是说……”
“有准圣级别的存在，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白玉的目光扫过黑暗的四周。
“它可能不在这里，但它一直在关注着这里。”
话音刚落，盆地中央的封印突然剧烈震动。
五道气息同时爆发，冲击封印的同一个点。
封印上，一道巨大的裂痕迅速扩大，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退！”白玉厉声道。
四龙和他同时向后退去。
就在他们退开的瞬间，封印轰然破碎。
五道恐怖的气息从盆地中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暗紫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五个巨大的旋涡。
旋涡中，五道身影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最中央的，是一个身穿黑袍、头戴骨冠的身影。
它的身形高大，足有十丈，但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如鬼火般阴冷。
亡灵之主。
它的左边，是四个形态各异的巨大身影。
有的浑身长满白骨，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浑身腐烂，有的通体漆黑如墨。四大僵尸王。
五个准圣级别的存在，同时出世。
整个西方大陆都在颤抖。
无数怨魂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那些正在互相吞噬的融合体也停止了动作，朝向五个身影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呜咽。
亡灵之主低下头，看向白玉和四龙。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中，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死寂和冰冷。
“哈哈哈...大罗金仙？”
它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低沉而刺耳：“道祖就派了这么个小辈来看守封印？”
四大僵尸王发出刺耳的笑声，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白玉站在原地，面色沉稳。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逃跑。
“我不是来看守封印的。”
白玉：“我是来超度怨魂的。”
亡灵之主愣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更加刺耳，像是千万怨魂同时哀嚎。
“超度怨魂？”
亡灵之主的声音中带着嘲讽：“小辈，你知道这些怨魂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是谁让它们无法超度的吗？”
白玉没有说话。
“是罗睺！”
亡灵之主的声音突然变得狂暴：“魔祖罗睺！他炼制诛仙四剑，屠杀了无数生灵，用它们的魂魄祭剑！”
“那些魂魄被剑意撕裂，永世不得超生！”
“你以为念几句经文就能超度它们？做梦！”
四大僵尸王同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附和亡灵之主。
白玉看着它们，目光依然沉稳。
“罗睺已死。”
白玉说：“魔界虽然还在，但他的意志已经消散了。”
“那些怨魂之所以无法超度，不是真的无法超度，是因为没有人来超度它们。”
“天真，我等都没死去，你说罗睺已死？简直可笑...”
亡灵之主冷笑：“更何况，你一个大罗金仙，数千亿怨魂，你要超度到什么时候？”
“等你超度完，洪荒早就变成死域了。”
“那就一直超度。”
白玉声音很坚定：“直到超度完为止。”
亡灵之主的幽绿色眼睛闪烁了一下。
它盯着白玉，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年轻的天帝。
“有意思。”
亡灵之主忽然道：“小辈，你叫什么名字？”
“昊天。”
“昊天……”
亡灵之主重复了一遍，然后发出低沉的笑声：“好，我记住你了。但今天，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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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手，指向东方。
“我的子民们，去吧，去吞噬生灵，去壮大自己。”
“这个洪荒，沉睡了太久，该醒醒了。”
无数怨魂和邪物发出狂啸，如潮水般向东涌去。
白玉的瞳孔猛地收缩。
“拦住它们！”白玉厉声道。
四龙同时出手。
青龙喷出青色的龙息，横扫大片怨魂。
白龙掀起狂风，将邪物吹散。
赤龙浑身燃起烈焰，焚灭靠近的一切。
黑龙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怨魂群中穿梭击杀。
白玉也出手了。
呲吟！
天道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光横扫而出，照亮天地。
将方圆万里的邪物一剑清空。
但邪物太多了。
数不胜数，杀之不绝。
更可怕的是，亡灵之主和四大僵尸王还没有出手。
它们只是悬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陛下，挡不住！”
白龙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白玉咬牙。
他知道挡不住。
但这些邪物如果冲到中土，会死多少生灵？他不敢想。
“小辈。”亡灵之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挡不住的。”
“回去吧，告诉道祖，当年他封印我们，如今我们回来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白玉抬起头，看着亡灵之主。
他的目光依然沉稳，但沉稳之下，是雷霆般的愤怒。
“道祖仁慈，不会管你们。”
白玉说：“但我会，我不会允许你们肆虐洪荒，残杀生灵！”
亡灵之主嗤笑：“你？”
“不错，我！”
白玉眼神坚毅。
“我会超度每一个怨魂，会斩杀每一个邪物，会把你们重新封印。”
“圣人不做，我来做。”
“天道不管，我来管！”
“因为我是天帝！”
亡灵之主盯着白玉，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忽然伸出一只手，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掌心射出，直击白玉。
准圣中期的全力一击。
白玉来不及躲闪，只能将天道剑横在身前格挡。
轰！
巨大的冲击力将白玉击飞出去，撞碎了数座尸骸堆成的小山，才勉强停下来。
他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
天道剑发出低沉的嗡鸣，似乎在为主人抵挡了这一击而自豪。
但白玉知道，如果没有天道剑，这一击足以让他重伤。
“天道剑？”
亡灵之主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忌惮：“鸿钧把天道剑都给了你？”
白玉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说了，我是天帝。”
亡灵之主沉默了很久。
“有趣。”它终于说道，“小辈，我今天不想杀你。”
“不是因为杀不了，是因为，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小辈，给你个忠告。”
“洪荒大地，不相信仁慈，唯实力之上！”
它收回手，转身向黑暗深处飞去。
四大僵尸王跟在它身后，消失在西方的黑暗中。
但无数怨魂和邪物还在。
它们继续向东涌去，方向正是，东方。
白玉看着那些涌向中土的怨魂和邪物，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陛下，我们……”
老青龙飞到白玉身边，浑身浴血。
“追。”
白玉道：“能杀多少杀多少。不能让他们进入中土。”
“是！”
四龙和白玉展开身形，朝怨魂群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