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先破后立
“很好。既然协议达成，我现在就将《九转金丹淬炼法》传给你。”
“师姐，凝神静气，放开识海。”云曦闭上双眼，将自身所有的精神防御全部撤去。
林辰的指尖点在了她的眉心。《九转金丹淬炼法》！海量的信息涌入云曦的识海。
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瞬间。
一股力量从外界渡了过来。这股力量护住了她的识海。
是林辰！他在护持着她！云曦的意识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以为，神识传功只是一个简单的信息传递过程。
却没想到，这部功法的传承本身，就自带威压。
如果没有林辰在旁引导和守护。她恐怕在接收功法的第一时间，就会神魂受损，变成白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曦的意识回归身体。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林辰的手指早已离开她的眉心。他静静地站在三步之外。“感觉如何？”
“博大……精深。”云曦吐出四个字。“多谢……师弟护法。”
她下意识地又想道谢，但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他们是交易关系。
林辰看穿了她的窘迫。“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若神魂受损，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一句话，再次将两人拉回了纯粹的合作者身份。
云曦心中那点不自在，立刻烟消云散。
“功法已经传给你了。接下来，你需要时间自行参悟。”
“这门功法对灵力纯度、肉身强度、神魂之力都有极高的要求。”
“你现在的积累，还远远不够。”他目光扫过一旁青石上的玉盒和丹药。
“这颗九转龙纹金丹……不，应该叫它九转凝气丹。”
“你先服下，用它来淬炼你体内的灵力，将根基打磨到极致圆满。”
“至于冲击金丹境所需的其他辅材……这些，需要你自己去准备。”
“宗门任务也好，外出历练也罢，这是你的事。等你觉得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向我传讯。”林辰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云曦连忙叫住他。她快步上前，拿起青石上的两个玉盒，递到林辰面前。
“这个……清灵草，还是你留着吧。你为我护法，也需要消耗心神，这对你有用。”
她需要林辰保持在最佳状态，来确保自己结丹时的成功率。
林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清灵草。
他没有接。“不必。对我无用。”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记住我们的交易，云曦师姐。我期待你功成的那一天。”
后山，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云曦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将清灵草和那颗九转凝气丹重新收好。交易吗？很好。她转身，向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
……
云曦回到自己位于宗门后山深处的洞府。石门缓缓合拢。她走到洞府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拿起九转丹药，仰头吞下。一股狂暴到极致的药力，在她的腹中轰然引爆！
热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嗯......好痛！”云曦发出一声痛哼。
体内的《九转金丹淬炼法》自行运转起来！药力瞬间被压制！云曦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收敛心神，全力配合功法的运转。
她的经脉，在药力的冲刷下，被撕裂，又被修复。每一次修复，都比之前更加坚韧。
“噗！”一口黑色的淤血从她口中喷出。
紧接着，她全身的毛孔都向外渗出那种漆黑黏稠的**。这是隐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杂质。
云曦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药力被彻底炼化。云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股恶臭钻入她的鼻腔。她低头一看。“这……都是从我身体里排出来的？”
一个清洁术打在身上。黑色的污垢瞬间剥落。然后内视自己的丹田。
一看之下，她整个人再次呆住。灵力液化！这……这不是只有凝聚金丹之后，才能出现的征兆吗？！
她看了一眼洞府之外的方向。林辰说，冲击金丹境所需的其他辅材，需要她自己去准备。“宗门任务……外出历练……”
在洞府中静坐了整整三天，云曦才将体内的力量彻底梳理完毕。
她站起身，换上一身干净的弟子服饰。往日里稍显宽大的衣袍。此刻穿在身上，却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段。
洞府角落的水潭。云曦走过去，低头望向水中的倒影。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张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
过去因常年苦修而略显黯淡的容颜，此刻清丽绝伦。
这还是她吗？云曦走出洞府，阳光洒落。整个世界都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
她辨明方向，身形一动，朝着宗门任务殿疾驰而去。
……
青云宗，任务殿。这里是宗门内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当云曦一脚踏入殿门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道青色身影吸引。
“是云曦师姐！”“云师姐也来任务殿了？”“云师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云曦的目标很明确。她径直穿过人群，无视了那些发布低阶、中阶任务的区域。
直接走向那块悬挂着高阶任务的巨大玉璧。
这个举动，再次引起了一片**。
“云师姐要去高阶任务区？以云师姐的实力，接取高阶任务自然不在话下！”“不知道云师姐要接什么任务？”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讥讽与不屑的声音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云曦师妹啊！”只见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面带轻浮之色的青年。
带着几个跟班拦在了云曦面前。正是内门弟子，赵乾。
此人仗着自己兄长是执法堂的管事，在宗门内一向横行霸道。
赵乾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云曦。“几天不见，师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想赚点灵石买胭脂水粉？”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发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