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集体意志与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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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束，狄曼列与维罗娜也离开了圣骑士督警队
包括那名被狄曼列当场处刑的青年在内，检查出有问题的圣骑士与司法部人员都交由莱斯与卡鲁亲自处置，处置结束后需要将报告交给狄曼列
而现在狄曼列和维罗娜已经快回到鸢尾花监狱了
说实话，刚刚狄曼列看着维罗娜只比他慢一瞬就释放出了他用过的传送魔法师，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快毫无波澜了
而维罗娜则紧紧的跟在他身边：“典狱长大人，刚才那些圣骑士喊口号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好像亮起来了，特别耀眼”
“嗯？”，狄曼列看向维罗娜，接着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连这都能直接看到吗？”
“诶？所以那是什么？”
“放松精神，答案可能让你接收到比较多的信息”
“哦哦，我准备好了”
“我个人更习惯把它叫做信仰，按照资料记录的名称，是意识的集体思潮”
维罗娜璀璨的双眸微微亮起，恍然大悟的开口：“哦────！我懂了！是多个意识产生大致统一的指向时发生的现象”
见到瞬间接收到这么多信息并理解的维罗娜，狄曼列扯了扯嘴角，又爱又恨的看着眼前的龙娘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微笑道：“嗯，是的，这种现象还会造成一种比较关键的影响”
“和神明有关？”
“准确的说，是和规则有关”，狄曼列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魔力凝聚的球体：
“如果用物质来比喻，规则的总量是不变的，但规则划定的范围和定义会受到集体意志的影响。比如在曾经，火焰相关的权柄领域，只有【火焰之神】，但随着模糊的规则被定义，也出现了【灼烧】【炽热】【高温】之类的权柄”
维罗娜低了低头，眼眸再次亮起：“那原来相关规则的神明呢？”
“祂们本身代表的规则不会变，但原本可以被祂们掌控的模糊规则会不属于祂们。这个时候神明如果想继续掌控那些被集体意志定义的规则，两条路”，狄曼列轻声开口：
“第一条，想办法达到其他规则领域的半神状态，然后找到对应的神权。第二条.......”
维罗娜突然接过了话：“摧毁集体意志”
狄曼列没有太大意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对于神明来说，反而是第二条路更容易。这样自主运行的规则会重新模糊，能被祂们掌管”
维罗娜接收着巨量的信息，但很快就消化完毕，皱了皱眉：“好过分”
狄曼列不置可否，轻声开口：“不同的集体意志类型和意志意志指向，能产生的影响也不同”
说着，狄曼列从口袋中掏出一颗奶糖，剥去糖纸后塞进了嘴里：“那些圣骑士的集体意志影响很小”
维罗娜犹豫了一下：“这能称之为信仰吗？信仰不是盲目的吗？”
“没什么区别，信仰神明和信仰知识是一样的，毕竟神明就是规则。唯一的错误就是规则有了错误的意识”，狄曼列笑了笑：“异端审判局原理科研魔导部的理念是【神明与真理，都站在对方道路的尽头互相守望】”
维罗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狄曼列：“典狱长大人，那你们就是信仰【秩序】吗？”
话音落下，狄曼列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维罗娜
维罗娜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不，不能问吗？”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因为很少有人会把异端审判官和【信仰】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狄曼列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看向了天空：
“很遗憾，我们并不信仰【秩序】”
维罗娜疑惑的开口：“那.......”
狄曼列微微闭眼，而后缓缓睁开：
“我们，就是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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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等维罗娜继续开口，狄曼列就捋了捋她的长发：“好啦，更多这方面的事我个人就没有权限告诉你了，需要向异端审判庭申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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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异端审判庭是什么？”，维罗娜主动将更多的头发拨向了狄曼列的方向
“异端审判局的核心，决定一切”，狄曼列笑了笑：“问点其他的吧，这些信息说太多有点危险了”
维罗娜想了想：“典狱长大人，赫尔莎说你们异端审判官都可以一眼就看穿人心，而且和实力没有关系，是真的吗？”
“嗯.......”，狄曼列点了点头：“算是”
维罗娜本就璀璨的双眼更加亮了一些：“怎么做到的？需要练习吗？我可以学吗？”
狄曼列有些汗颜的挡住维罗娜耀眼的视线：“不能，这是经历导致的”
“什么样的经历？”
“每位异端审判官都不同，就是经历的那些人和事导致我们都心向秩序，也导致我们能做到这样的事”
“唔.......”
“简单的说，我们经历的那些人和事是过程，心向秩序和看透人性是结果”
“心向秩序的人一定能看透人性吗？”
“就是因为看透了人性才会心向秩序”，狄曼列笑了笑：“反过来也一样，看透人性是最基本的，如果连人性都看不透，就更没办法对抗其他破坏秩序的东西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人性的险恶是最容易处理的东西了”
“怎么处理？”
“全杀了”
维罗娜：“.......”
狄曼列笑了笑：“我没有开玩笑哦，这个世界能轻易摧毁文明和集体的个体太多了，我们也一样可以这么做。算是极端手段吧”
“即使整个文明都决定如此？”
“嗯，为了秩序。有时候即使群体意志是对的，那也是错的”
“唔，典狱长大人，我不太理解”
“慢慢来，不急”
“嗯！”
狄曼列笑了笑，接着犹豫的摸了摸维罗娜的碧绿色长发：“维罗娜，和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吗？”
“啊，您说”，维罗娜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无论什么事我都会答应的”
狄曼列后退一步，打量了一下维罗娜后牵住了她的手
不等维罗娜害羞，狄曼列已经眼睛发亮的开口：“维罗娜，以后你绑马尾辫可以吗？绑的高的那种”
“诶？”
维罗娜愣了一下，接着沉思了一下，举起双手将头发束在脑后，接着用魔力固定后甩了甩头发：“典狱长大人，是这样吗？”
看着眼前几乎切换了一种风格的美少女，狄曼列不由得呆了呆，实实在在的被惊艳了一下
维罗娜凑到狄曼列面前：“典狱长大人？”
狄曼列没有回应，而是面带满足微笑的喃喃自语：“嗯，果然高马尾是对的”
维罗娜疑惑的歪了歪头，茫然的表情配上美到仿若神明造物的脸，再加上碧绿色的高马尾。给了狄曼列心头狠狠一击
狄曼列再次牵起维罗娜的手，认真的开口：“维罗娜，以后都绑马尾可以吗？”
维罗娜不解的开口：“唔，倒是没问题，可是为什么？”
狄曼列认真的开口：“因为很漂亮啊，虽然本来就很漂亮，但是我觉得这样更漂亮了”
“！”
听到狄曼列的话，维罗娜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害羞的开口：“典狱长大人你喜欢我这样的发型吗？”
狄曼列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喜欢，非常喜欢”
维罗娜有些脸红的开心道：“那，那我以后就一直这个发型好了.......”
“感谢您，美丽的维罗娜女士”
“嘿嘿嘿”，维罗娜高兴的挠了挠头，接着有些好奇的开口：“典狱长大人，你喜欢马尾的话，也可以让露诺和菲莉她们绑呀？”
“唉，露诺和赫尔莎她们都不习惯马尾辫，菲莉在一些特殊的时候才会扎马尾，事情结束就变回去了”
“是什么时候？”
“是禁忌的知识，不要问，以后你会懂的”
“嗯，那我以后会努力学习的！”
“倒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