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
他松开一只手,唐晓瞳的身子往下沉了沉,吓得她赶紧勾紧他的脖子。他带着她走向池边,水从两人身上哗啦哗啦地往下落。上岸的那一瞬间,岸边所有人的目光又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唐晓瞳几乎是跳着躲进他怀里的,可她两条腿一沾地,那根被泡了水的肛塞就在她身体里压得又沉又胀,她“啊”地小声叫出来,腿一软,差点跪在防滑垫上。
吴宗灿一把捞住她,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园区深处走。他们经过的地方,人声像被犁开的浪,一层一层往两边翻。有人从遮阳椅上支起身子,有人干脆跟了上来。
“她们要去哪儿?跳台那边吧?”
“走走走,听说有个女的穿得特别夸张……”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等唐晓瞳被带到跳水区时,原本冷冷清清的围栏外,已经围起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跳水区在园区的西北角。一片深蓝色的标准水池,水面平静得能照出人影。池子四周没有浅水区,要下去就是三四米深的水。旁边立着三座高台,分别是一米板、三米板,还有最高那座——十米跳台。那台子像一根插在水池边的灰白色水泥柱子,顶上铺着防滑垫,护栏漆成红色。此刻太阳正烈,可那片水面却阴凉凉的,因为来的人少,看起来像个被人遗忘的深潭。
可唐晓瞳一来,这里瞬间热闹起来。
围栏外的人越挤越多,有人甚至爬上旁边的花坛,踮着脚往这边看。救生员吹了好几声哨子,才把人往后赶了赶,可那些目光哪里赶得走。大家嘴里都在议论,手指往她身上指指点点。她站在水池边,两条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胸前那团被紫色藤条挤得高耸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束缚,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身后,那颗深紫色的肛塞根部若隐若现地夹在两瓣臀肉之间,像一条从身体里长出来的尾巴。
“我先下去等你。”吴宗灿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三米板旁边的小梯子下到了水里。他游到池中央附近,仰起头,望着高台的方向。那目光穿过镜片,又冷静,又像在验收什么。
唐晓瞳一个人站在原地。工作人员过来了,是三个穿着红色救生衣的男人,两个年轻,一个秃顶中年。他们本来是要引导游客上跳台的,可一看到她这身“泳衣”,三个人的步子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你要跳……哪个?”秃顶的那个问,眼睛却死死钉在她胸口,像要把那几根藤条看穿。
“十米。”唐晓瞳说。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干又薄。
“十米?”年轻的那个重复了一遍,喉结滚了滚。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又往下,经过那片小小的蝴蝶遮挡片,落到她两条并得紧紧的长腿上。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下去,“小妹妹,你穿这个……跳十米,小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旁边另一个更年轻的男人憋出一声笑,又马上捂住嘴,眼睛却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那是一种赤裸裸的、下流的打量,像在用目光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摸一遍。唐晓瞳挺了挺身子,假装没看见,只把下巴扬高了一点。可她脖颈的皮肤还是不受控制地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别磨蹭了。”吴宗灿的声音从水面上远远地传来,带着回音,“上来。”
唐晓瞳深吸一口气,朝十米跳台的梯子走去。
那架铁梯贴着水泥柱子,一圈一圈往上,生锈的地方被磨得发亮。她一级一级往上爬,每上一步,脚下的人就小一分,可那些仰着的脸反而更清晰了。她低头瞥了一眼,水池边已经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像一群围在蚁穴旁看热闹的蚂蚁。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线,从下面一路缠着她的脚踝往上攀,缠住她的小腿,勒进她的腿心,又攀上她赤裸的背和那些紫色藤条缠绕的乳肉。
只有吴宗灿不一样。他浮在水池中央,只露出头和半截肩膀,像一块安稳的礁石,静静等着她落下去。
终于到顶了。
十米高的平台,风比地面大得多。风一吹,唐晓瞳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站在跳台边缘,脚趾像要抓住那层薄薄的防滑垫。往下看,水面蓝得像一块巨大的玻璃,自己的倒影模糊地浮在上头,小小的,像一片随时会被吹散的纸。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些藤条被风吹得“嗒嗒”轻响,吸盘却吸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她的乳肉里。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从正下方看,她整个人就是一幅完整的、被寥寥几根紫色线条装点起来的裸体。那片蝴蝶片在风里被撩起来一点,又落下,一下一下,像在挑衅所有人的视线。
“跳啊!”下面有人喊。
“快跳!别磨磨唧唧的!”
“我们可都等着看呢!”
叫声此起彼伏,像一锅煮沸了的水。唐晓瞳闭上眼睛,又睁开。她想起吴宗灿在下面看着她。她想起任务。她想起那个戴项圈的自己。
她纵身一跃。
那一瞬间,地心像从她的胃里炸开。她的身体在空中展开,像一只突然打开翅膀的鸟。风猛烈地灌进她的耳朵,所有的声音都被拉成一条线,尖锐而遥远。她按照广播里偶尔听过的姿势,收腹、抱膝,又打开,整个人像一枚被抛出去的银色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
翻转。
就在她身体在半空旋转的那一瞬,水流般的空气从下往上猛地一掀,那片贴在她胯间的蝴蝶遮挡片“啪”地翻了起来,像被风拽开的一页书签,一下子贴到她的小腹上。她整个下体,就在离水面还有好几米的高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下方所有人的视线里。粉嫩的阴唇被空气吹得微微张开,连上面还沾着的一点点晶亮水光都被阳光照了出来。
“卧槽——!”
“翻起来了翻起来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
下面的惊呼炸成一片,像一颗投向人群的炸弹。可那一切只发生了不到半秒。唐晓瞳下落的速度极快,所有人的眼睛还没从那片粉嫩上挪开,她就已经“哗啦”一声砸进了水里。
水花冲天而起,像一朵巨大的白色烟花。她的身体直直扎进那片深蓝里,冰凉的池水一瞬间裹住她,灌进她的耳朵、鼻孔,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封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像坠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只有水波在耳边嗡嗡地震。下落的力量把她往下拽,脚离池底越来越近。她慌忙划动四肢,朝那团遥远的光亮游去。
“哗”的一声,她钻出水面。
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掉。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藤条缠住的软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像要挣开所有束缚。她浮在水上,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冷,一半是迟来的恐惧和羞耻。等她抹掉脸上的水,才发现那片蝴蝶片不知什么时候又落回了原处,牢牢贴回她的胯间。那一瞬间的暴露,像一场梦。可她知道不是梦。因为岸上的人还在叫,还有人拍着栏杆跳起来,嘴里喊着“再来一个”。
吴宗灿游了过来。他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唐晓瞳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在水下无意识地缠着他的腿,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的心还跳得发疯,可身体深处,那根随着跳水撞击而摇晃的肛塞,却让她从尾椎底下生出一股怪异的、难以启齿的酥麻来。
在跳水池边,唐晓瞳是被吴宗灿用大毛巾裹着带走的。
那毛巾是白色的,又大又厚,从肩膀一直盖到膝盖。可即便全身上下被包得严严实实,还是没有人能忘记刚刚从十米跳台上翻起的那一片粉嫩。她经过的时候,人墙自动裂开一条窄道,所有目光都跟着那具被毛巾裹住的身体移动,像围观看什么从水底打捞上来的东西。有人在笑,有人吹口哨,还有人踮着脚越过前面的人头追着看。
“是她,就刚才空中露了下边的那个……”
“卧槽,下来那水花那么大,我还以为受伤了。”
“现在拿毛巾围上了,谁还不知道她没穿啊?”
唐晓瞳不敢抬头。她把脸缩在毛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眼尾红红的,像刚被欺负过。她的两条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肛塞都在身体里面挤一下,像有根粗硬的手指从后面不轻不重地顶着。可她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害怕了。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就认了命,反而开始诚实地、细密地泛起一阵阵热。
吴宗灿领着她穿过一片椰树夹道的小路。树影和阳光交错着铺在地上,像一地碎金。他们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停在一座巨大的、从远处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面前。
充气城堡。
那是园区里最大的一处水上充气设施,占地足有大半个标准体育场。五颜六色的充气柱拔地而起,红的、蓝的、黄的,像一道用塑料和空气堆成的彩色要塞。城堡一半搁在浅水里,一半架在岸上,每一面都有滑梯、吊桥、瞭望台和可以攀爬的充气斜坡。十几道水枪从四周的器械里射出来,在半空划出透亮的弧线。池子里漂着五颜六色的水气球,有人站在城墙上朝下扔,有人猫在充气掩体背后朝对面“开火”。
这里是专门打水仗的地方。
“最后一个项目。”吴宗灿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把很迷你的塑料水枪,黄绿相间,通体还没有她半截小臂长,枪管细细的,一看就知道打不出什么力道。他把水枪塞进她手里,又示意她看向城堡入口。
“进去玩吧。”他说,“我在你旁边。”
唐晓瞳捏着那把小小的水枪,在入口处磨蹭了好一会儿。她的心脏又开始跳得不规律起来。这地方人多,杂,而且说到底就是“打仗”。她这身衣服,连走两步都要防着那遮片移开,进了城堡,还不是羊入虎口。
但吴宗灿已经迈腿进去了。她只好小跑着跟上,光着的脚踩上充气垫,陷进去一个浅窝,又弹回来。湿漉漉的充气表面很滑,她身子一歪,下意识地扶住旁边一根蓝色的充气柱。结果整个人贴上去,胸前那两团被藤条勒满的软肉被柱子一挤,嫩肉从侧面溢出来,差点叫出来。
城堡里的人本来就不少,大人小孩混在一起,水枪射得昏天黑地。可唐晓瞳一进去,整个场面像被按了暂停键。
先是一两个孩子看见她,愣住了,手里的水枪都忘了按。接着是几个半大的少年,本来正追着人跑,突然刹住脚步,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根,眼珠子却一个劲地往她身上粘。
“我靠,你快看!”
“她穿的那个!是不是就是刚才从十米台跳下来的……!”
“下面好像……就一片……”
消息比水流还快。不到三分钟,通往城堡的入口就挤满了往里涌的游客。桥上、滑梯上、充气掩体后面,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满了。救生员在岸边拼命吹哨,可人群还是像涨潮一样漫了进来。明面上,大家都拿着水枪,摆出一副来玩的架势。可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像被线拴着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她。
吴宗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堵安静而坚实的墙。有三个男人本来想凑近,被他扫了一眼,又讪讪地退开。
“别怕。”他的声音贴着唐晓瞳的耳廓响起来,“我说过,没人敢做太过分的事。去玩吧。”
唐晓瞳握紧那把几乎没用的小水枪,挤出一个笑,像第一次下水的小孩子一样,慢慢走进了水仗的交火区。
水来了。
第一枪,是从左侧射来的一股细细的水线,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腰上。冰凉的,激得她整个人一跳。她扭头去看,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站在一座充气小塔上,眯着眼瞄她,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唐晓瞳也只好举起水枪,象征性地朝他滋了一下,那水柱软绵绵的,还没飞到一半就散成了水雾。
这一下,像打开了闸口。
“这边!”
“射她!射她身上!”
不知谁喊了一声,水柱便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有弱的,有强的。一股股水流像长了眼睛,专门往她身上招呼。她的肩膀、后背、腰、大腿,全被水打得“啪啪”响。唐晓瞳缩起身子,想躲,可充气垫太滑,她跑两步就滑得险些摔倒。那些水柱追着她,有一条特别粗硬的,从正前方直冲她的胸口。冰水像根鞭子一样抽在她被藤条勒得高耸的右乳上,“啪”的一声溅开,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仰。乳头被冷水和冲击一激,瞬间硬得发疼,她“啊”地叫出来,一手捂胸,一手徒劳地朝对面滋水。
“对不起对不起,打偏了!”射她的那个年轻男人举着把粉色大水枪,脸上却笑得眼睛都弯了,嘴上说着抱歉,枪口又朝她另一边胸瞄过去。
又一发。
这次打在她左乳的下缘。冰水哗啦一下浇透那些深紫色的藤条,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滚下去,一路滑过她的肚脐,没进那片湿透的蝴蝶片里。她浑身一哆嗦,腿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
接着,什么东西“啪”地砸在了她的后臀上。
一小颗水气球,灌得半满,软软的,打在身上并不疼。可那冰凉的、像被水果果冻砸了一下的触感,正好落在她右边臀肉上。水花四溅,她的屁股被砸得轻轻一颤。紧接着,第二颗飞过来,打中她的背。第三颗,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她被肛塞撑得微微翘起的股沟上方,爆开的水顺着那条沟往下流,一直流到那根深紫色的塞子根部,再渗进缝隙里。
“好球!”有人吹了个口哨。
“砸那儿!再来!”
唐晓瞳被砸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充气掩体才没跪下去。她的头发全湿透了,贴在脸上,有几缕还含在嘴里。水枪依然不停。有人锨动开关,朝着她的大腿内侧射,她夹着腿躲,那水柱就顺着她腿缝钻进去,冰冰凉凉地刺激着她被遮挡片盖住的地方。她浑身都湿透了,那些缠着乳房的藤条像吸饱了水的植物,贴得愈发紧,几乎要把她的乳肉勒成两团随时会涨破的浆果。每挨一枪,她的乳头就颤抖一下,下面也紧跟着痉挛似的一缩。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可嘴角却还努力地翘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玩”。她把那把小得可怜的水枪举起来,也不知道该向谁射击,最后只能对着半空乱滋两下。那孱弱的水线,在漫天飞舞的水柱里,像一根细得可怜的丝线,很快就淹没不见。
吴宗灿始终站在原地。他没有用水枪,也没有挡在她身前。偶尔有水柱溅到他身上,他也只是偏一偏头。他的目光穿过金丝边眼镜,静静地锁在唐晓瞳身上。那目光不是保护,不是纵容,更像一个实验者正在观察自己亲手放入某种环境里的样本,会如何反应。
唐晓瞳在他那一言不发的注视下,竟生出一种怪异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她不再躲了。她直起腰,任由那些水柱和水气球打在自己身上,打在那两团高高挺立的乳房上、打在那片薄薄的遮挡片上、打在她赤裸的腿间。水顺着她的身体四处奔流,像无数条冰凉的手指在摸她。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发出小小的、像喘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那些打她的人更来劲了。他们叫得更大声,枪口对准她身上每一处凸起和凹陷。整个城堡里水花飞溅,雾气腾腾,无数目光和无数水柱一起,把她一层层浇透、冲开,像要把她最后仅存的一点遮羞也冲走似的。
直到吴宗灿终于迈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那片水汽和叫喊里拉了出来。她两腿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半抱着她,朝城堡出口走去。身后的人群还在闹,水柱还在飞,可唐晓瞳已经听不太清了。她只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撞得发疼,而腿间那片蝴蝶贴片,已经被她身体里不断溢出的、混着水的东西,浸得又滑又黏。
从充气城堡里被吴宗灿半抱着拉出来,唐晓瞳浑身都在往下滴水。
她的两只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肚子一阵一阵地发软,那根深紫色的肛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后面一顶一顶,每一下都让她后腰麻半截。可她的脑袋却比刚才更热了。不是那种被水浇出来的凉,而是一股从心口深处慢慢拱上来的、小火苗似的气。她红着一张脸,被水冲乱的头发贴在额角,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
“我……我要回去。”她突然站住了,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
吴宗灿也停下,侧过头看她。
“我要和他们打。”唐晓瞳抬起脸来,下唇咬了一下,又松开。她喘得有点急,胸脯上那两团被紫色藤条缠满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水珠还挂在乳肉的顶端,一颗一颗往下滚。她的语气不像在商量,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点任性和赌气的宣告。
“我没有……水枪。”她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黄绿色的小水枪,枪管里已经没水了。那玩具似的东西还没她半截胳膊长,打出去的水线连挠痒都算不上。她重新仰起脸,用一种从没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小狗似的眼神看着他,“你帮帮我。我要认真的。”
吴宗灿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呵”地轻笑了一声。
他带她走到城堡后面一个背阴的角落。那里有几棵枝叶茂密的椰树,投下一片难得的、安静的阴影。他把一直挂在腰间的防水袋取下来,袋子不大,黑色,拉链拉开后抽出一台套在透明防水壳里的手机。
唐晓瞳睁大了眼睛。
吴宗灿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金丝边眼镜片上,跳来跳去。忽然,唐晓瞳觉得脖子一热,那只从第一天起就圈着她的项圈——现在和她胸前那些紫色藤条几乎融为一体的仪器——像被注入了什么生命力,贴着她脖颈的那一圈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耳边响起极细的“嗡”声,像电流在空气里钻。
吴宗灿抬起头,朝她空着的手指了指。
“抬起来。”他说。
唐晓瞳乖乖把手里的玩具水枪扔到地上,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空气中的水汽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丝一丝地聚拢、旋转、压缩。风很小,可她的头发却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撩起来。她只觉得手里一沉,再定睛去看时,一把枪已经落在了她掌心里。
那水枪看起来不算大,深灰色,形制普通,甚至像路边摊卖的那种二十块钱的塑料玩具。握把上还带着一点粗糙的磨砂纹路。可当唐晓瞳扣了一下扳机时,她的胳膊差点被那一下后坐力顶脱了臼。
“哗———!!!”
一股白花花的水柱猛地从枪口喷射出去,粗得像消防水带,直直打在那道充气墙面上,把整面充气墙打得“轰”地朝里凹陷进去,哗啦啦的水花反溅回来,浇了她和吴宗灿一头一身。那水流的力道凶得要命,像能把人冲得站不住脚。她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前方三米内就下起了一阵局部小雨。
“这……这水也太多了!”唐晓瞳喊出来,眼睛瞪得溜圆,连生气都忘了。
“差不多能把那池子抽干。”吴宗灿把手机收回袋子里,拉上拉链,说得云淡风轻,“去玩吧。我在这等你。”
唐晓瞳握紧那把枪,心里那点委屈和羞耻,像被这水一浇,全都冲走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紫色的藤条还缠在胸上,两团软肉被勒得夸张地高耸,随着她呼吸一抖一抖。胯间那片蝴蝶片早就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阴户,连那一道细缝的轮廓都透得一清二楚。可她现在顾不上遮了。遮也遮不住。与其扭扭捏捏地被人当靶子打,不如转过身去,当那个开枪的人。
她转过身,重新朝城堡入口走去。这次,她的步子迈得很稳,湿淋淋的脚掌踩在充气垫上,一下一个浅窝。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乳肉里流,又顺着两条长腿哗哗地往下淌。那些盘绕在她胸前的紫色藤条像某种为战斗而生的装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从深海泡沫里爬出来的女杀神。
“她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墙又自动裂开一条道。方才那些朝她喷水的年轻男人,此刻还站在各自的掩体后面,举着水枪,脸上还挂着猎物重新回巢的那种笑。
唐晓瞳抬起枪口。
“刚才打得很爽吧?”她高声说了一句。这次,她的声音不再发抖了,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清脆和嚣张。
然后,她扣下了扳机。
“轰隆——!”
那哪里是水枪。那是一道小型海啸。粗壮的白浪像一条水龙,从她枪口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离她最近的那群男人身上。两个刚才笑得最凶的,直接被水压冲得向后翻倒,一个滑出两米远,一个从充气掩体上滚下来,咕咚一声掉进旁边浅水池里,呛得直扑腾。
“卧槽!什么玩意儿——!”
“啊——!水太多了!救命!”
她像开了闸的洪水。枪口从左扫到右,水柱所过之处,人群像被风吹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去。那些彩色的小水枪在她面前简直像玩具,打出来的水线还没碰到她,就被她那股暴烈的巨浪整个吞回去。她不停手,又朝发射水气球的那两个少年扫了过去。水柱像一堵会移动的墙,轰地撞上其中一人,把他整个人从充气小塔上冲了下去。
“等等!我们错了!不打了不打了!”
“你别过来啊——!这什么水枪啊!”
唐晓瞳笑得停不下来。那笑声清亮亮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她站在一片水雾和尖叫的中央,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肩头,胸前的藤条被水流冲得几乎要醒过来,吸盘一阵阵收紧,又把她的乳头勒得硬邦邦的。她却完全顾不上了。这一刻她根本感觉不到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痛快的、报复的快感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天灵盖。
她一旋身,瞄准了那根最高的充气瞭望塔。
“上去过瘾吗?!”她喊。
水炮再次轰鸣。瞭望塔上的人抱着头往滑梯下跑,腿还没迈开,整道水墙就到了,把三个大男人像冲垃圾一样从滑梯上掼进水里。水花炸起来太高了,像在城堡里下了一场暴雨。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全被溅得浑身透湿,好几个女人尖叫着抱着孩子往外逃,还有几个游客反而兴奋地站在外围看,拍着手叫好。
“我靠!那女的逆天了!”
“这姑娘是拿了消防水管吧?!”
“快跑啊——她过来了!”
唐晓瞳杀红了眼。她追着那些刚才朝她胸口和腿间开枪的人,一枪一个,像点名一样。水柱打在他们胸口、脸上、后脑勺,打得他们连滚带爬。有个戴蓝色泳镜的男人跑得慢了点,被她一枪正中腰腹,整个人像被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啪”地贴在充气墙上,又滑下来,呜咽着叫“姐姐我错了”。
她的乳房在奔跑中剧烈地上下颠动,两团被勒得满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跳着、甩着,带起一片又一片水花。那片蝴蝶片早就被水流冲得移了位,斜斜地掀起来,露出一边整个粉嫩的阴唇。可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她了。他们连抬头都来不及,只顾着跑。这城堡里,现在只有一个神。
吴宗灿依然站在角落的树影下,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目光追着那道在水雾中奔跑、吼叫、笑得放肆的白色身影,慢慢地,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满城堡的水雾还没散尽,像刚落过一场白茫茫的暴雨。唐晓瞳攥着那把深灰色的水枪,站在充气城堡的最高处——那里原本是个插小红旗的斜坡。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地泡在浅水池里,呛着水,又笑又叫。还有人把水枪举过头顶,学着电影里投降的样子,一个劲地喊:“服了服了,女王陛下饶命!我们服了!”
唐晓瞳仰起湿漉漉的脸,哈哈大笑。
那笑声又脆又亮,像谁往这片乱糟糟的水域里撒了一把碎玻璃。她笑得前仰后合,两团被紫色藤条挤得满满当当的乳房就跟着上下直跳,水珠顺着乳肉的沟壑“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片蝴蝶遮片早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在原位。她整个下身就这样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两条腿长而直,沾满水,白里透红。可她自己却一点也没察觉似的。
她真的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这种忘记羞耻的感觉太痛快了,像把背了十几年的壳突然扔进了水里。她只想跑,想喊,想扣扳机,想把所有人都变成落汤鸡。她不是那个乖巧的、被欺负了只会躲到大人身后的小瞳瞳,这一刻她是自己的主人,哪怕是借着一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水枪。
“服了吗!”她又朝两三个缩在柱子后头的男人喊。那声音带着笑,也带着喘,像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
“服了服了!真服了!”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人从水里爬起来,抹了把脸,水顺着脖子往胸口淌。他边走边摆着手,眼睛里再没有之前那种下流的打量,反倒是闪闪发亮的,像看见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的天,你刚才是没看着自己……卧槽,太帅了。”
另一个稍胖的中年男人也凑过来,捂着被水冲得生疼的鼻子,声音闷闷地说:“小妹妹,我们可不是流氓。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就是觉得,一个人的身体怎么能长得那样好看。”
“对,”旁边一个女人接话,她比唐晓瞳大不了几岁,头发也全湿了,口红被水冲得有些花,可笑容很真诚,“你从十米台跳下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傻了。不是起色心那种傻,是……哎呀,怎么讲,就是觉得你特别有劲,又特别柔。看见你,心里都亮了,像有治疗一样。”
“那种感觉很奇妙。”有个半大的少年红着脸说。他不敢看她的身子,又忍不住去看,最后干脆把脸别到一边,“反正、反正你以后要常来。行不行?咱们一起痛痛快快地玩,当朋友。不整那些歪门邪道的。”
一群人围了上来。不是方才那种围猎似的、带着恶意的围观,而是一种热切的、忽然变得亲切的距离。有小孩子从大人腿后探出头来,把一颗水气球小心翼翼地递给她,像上供似的。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睁着大眼睛问:“姐姐,你下个星期还来吗?”
唐晓瞳站在人群中央,被这么多道目光包裹着。但这次,那些目光让她有些发晕,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挤出两声干干的笑。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整理一下额前乱糟糟的头发,结果手肘一抬,才猛然惊觉自己胸前那两团肉正明晃晃地挺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等她再低头一看,脑袋“嗡”地一下。
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
“我……”她小声说,声音忽然细得像卡在嗓子眼里的线。方才那股子不顾一切的疯劲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哗地一下全退了,露出底下那层烧得滚烫的羞耻来。她慌忙用手去遮下身,又去捂胸口,身子一缩再缩,像只突然发现自己没穿壳的蜗牛。脸“轰”地红透了。
“别、别看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是吴宗灿。他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干毛巾,径直走到唐晓瞳面前,手一扬,把那条大毛巾从她肩头裹下来,像包孩子似的,把她整副湿淋淋的身子裹了进去。毛巾很厚,吸水,一挨上她的皮肤,就有一种粗糙却踏实的暖意。她整个人都被罩住了,只在门口露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
“让一下。”吴宗灿淡淡地说。围着的人群便往后退了几步。
他半蹲下来,一手从下面伸进毛巾,沿着她肋骨往下擦。动作不轻不重,很有条理。他先擦她的肩膀、后背,再擦她的手臂、腰侧,又把毛巾的边角塞进她手里,让她自己按着胸口。接着,他单膝点地,另拿了一小块方巾,抬起她一只脚,从脚踝开始往上擦,擦过她的小腿、膝窝,又换另一只。每擦一下,唐晓瞳的身子就抖一下。不是冷,她只觉得那只手像带着电,隔着毛巾,也能把她的皮肤烫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玩够了?”他仰起脸问她,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气音,像笑又不算笑。
唐晓瞳抿着嘴,点点头。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眨,那水珠就滚到脸颊上,像泪。可她没有哭。她只是小小声地“嗯”了一下,把嘴抿成一条线。
擦到腿根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那里还湿着。她腿心那些黏黏的、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已经把大腿内侧弄得又滑又亮。吴宗灿没多停留,只用毛巾压了压,然后站起来,把另一只手提着的浅白色连衣裙递给她。
“把湿的脱了。”他背过一点身子,像要让出一点空间,又像根本没打算让。
唐晓瞳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下一条深蓝色毛巾和那片不知道歪到哪去的蝴蝶遮片。她的指甲在毛巾边角上抠了抠,到底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毛巾从她肩头滑下来,掉在脚边。
她的身子重新暴露出来。天已经没那么热了,日头开始往西斜,空气里浮着一层金色的灰。风从池面吹过来,扑在她的湿皮肤上,她打了个寒噤。然后她抬起手,一点一点地,把那条连衣裙套上了身。
裙摆落下来,盖过她的腰和臀,像一片薄薄的、带碎花的雪。她拉好背后的拉链,又整理了一下裙摆。现在,她看起来又变回那个普普通通的、笑起来又甜又轻的女学生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根深紫色的肛塞还牢牢地嵌在后头,那些藤条还在紧紧地缠着她的乳根,浅浅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零星的、朝这边张望的影子。方才那些说“要当朋友”的声音,还热乎乎地留在空气里,像一场廉价却真诚的约定。
“该走了。”吴宗灿说。
他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唐晓瞳跟在他半步之后,两条腿还微微发颤。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渐渐安静下来的充气城堡。夕阳正把那些红红蓝蓝的充气柱子染成一片暖橘色。风又来了,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点,她忙用手按住。
“明天还来吗?”有个小女孩的声音远远地追过来。
唐晓瞳没回头。她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软又轻,像三月早晨被风吹散的一点阳光。她小跑了两步,跟上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两人一前一后,没入了园子愈加深浓的暮色里。
车在楼下停稳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六月的晚风从半开的车窗外涌进来,热烘烘的,带着点沥青被晒了一天的气味。唐晓瞳坐在副驾驶,身上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鼓动。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贴着脸颊的那几缕还是潮的。整个人像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过来,眼神有些放空,两条腿并得规规矩矩,一动不动地搁在脚垫上。
“到了。”吴宗灿熄了火。
她“嗯”了一声,慢慢解下安全带。身体一动,那根在充气城堡里被撞来撞去、又泡了一下午水的肛塞,就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体里清晰地顶了一下。她小声地抽了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吴宗灿已经下了车,绕过来替她拉开这边车门。她扶着椅背,把两条腿送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瞬。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宽,带着干燥的凉意,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然后他没往单元门走,而是径直拉着她,进了楼里,上了楼,推开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出租屋门。灯也没开,屋里黑乎乎的,只有外面路灯的暗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橘色。
他牵着她,穿过短短的走廊,走向浴室。
浴室的顶灯被他摸到开关,像有“哒”的一声,雪白的光便倾泻而下,把窄小的空间填得刺目。唐晓瞳被这光一照,眼皮跳了跳,站在门边,低着头。
“把裙子脱了。”吴宗灿说。他的声音在瓷砖墙面间弹来弹去,冷冷的,没有起伏。
唐晓瞳咬着下唇,手指慢慢摸到背后的拉链。那拉链在充气城堡里被水浸过,卡得有点涩,她用了几次力,才“刺啦”一声拉到底。裙子松开了,顺着她的肩头滑下去,从她光裸的身体上滑落,像一片湿透了的花瓣,软趴趴地堆在脚背。她的里面除了那两样紫色的“衣物”,什么都没有。浴室里的白墙和她的皮肤一个颜色,白得发青,白得透明。
“趴下来。”吴宗灿指了指地面,“猫趴,膝盖和手肘着地,屁股抬起来,撅高。”
唐晓瞳看了他一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抖了抖。可她到底还是照做了。她先蹲下去,再慢慢把膝盖落在沥水之后已经干了的瓷砖上,手肘撑在地上。膝盖一着地,那根塞子就像被地心扯着似的往深处坠,她“哈”地喘出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吴宗灿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脚后跟。
“屁股再抬高。对,再高一点。”
她弓起背,把屁股高高撅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那片蝴蝶遮挡片稳稳地贴着她的胯,可臀后那根深紫色的塞柄却完整地、显眼地从她的股缝里露出来,像一根被强行插进白色奶油里的、粗笨的花梗。她的两瓣臀肉因为这个姿势分得更开,露出中间那条已经被撑得发红的小口。那一圈嫩肉裹着塞子的根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舔咬不肯松嘴。
吴宗灿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他没有立刻拔。他先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屁股。那上面还留着星星点点的红印,是充气城堡上摔出来的。他用掌根从她右边臀峰开始,顺着弧线慢慢往腰上推,推到腰窝,再滑到左边臀肉。一圈、两圈。他的手很热,她的皮肤很凉,每一寸被他抚过的地方都像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
“痛吗?”他问。
“不痛……”她趴在地上,脸侧贴着瓷砖,呼出的气在光洁的砖面上结了一小片白雾。
他没有停。那只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臀腿交界,又绕回中间,指尖顺着蝴蝶遮挡片的边缘轻轻地勾画。她的身体在他手下绷得像一张弓,脚趾全蜷在浴室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呲”声。她是真被压着了,那根塞子在里面卡了一整个下午,早就让她下身又胀又麻。他这么不紧不慢地摸,反倒让她全身的感官都涌向了那一个点。她的腿心开始发潮,一股热乎乎的、不属于水的东西,正顺着被塞子撑开的缝,慢慢渗出来。
“我要拔了。”他说。
话音落,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深紫色的塞柄,稍微转了半圈。唐晓瞳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猫叫。她的两个手肘在瓷砖上蹭得发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爬了半寸,又被吴宗灿按住腰扯了回来。
他开始往外拉。
那根东西拔得很慢。他像故意要让她把每一寸都尝清楚似的,先拉出来一点,又停一下,再旋一点。她后面那一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像不舍得似的抗拒着,牢牢咬着那逐渐变粗的尾部,在被拖出的一截上绷成小小一圈深粉色的环。唐晓瞳的背猛地弓起来,整张脸都埋进胳膊弯里,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哭腔。
“哈……啊……别、别再……”
“快了。”吴宗灿说。
他手上力道一收,终于一口气把整根塞子拔了出来。
那一下,她整个人像被从身体深处抽走了什么,两腿一软,差点整个瘫到地上。可最要命的还在后面:“噗嗤”一声。一小股混浊的水混合着她自己的肠液,随着塞子的脱离,从那个一时无法合拢的入口喷了出来。细碎的水液溅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大腿内侧,几滴落在吴宗灿的小臂上,温热温热的。
她羞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像终于得到了某种释放,那股被一下掏空的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软绵绵的呻吟。她的穴口被拔松的空虚感让她不停地缩着臀,像在替自己被撑开的地方重新找着什么。那拔出来的肛塞被吴宗灿扔在一边,在地砖上滚了两圈,沾着一层晶亮的水渍。
“呜……”她趴着,屁股还不知羞地撅高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瓷砖漫成一小滩。
吴宗灿没让她休息太久。他绕到她身前,低头看她胸口。那件藤条框架还牢牢地缠在她乳房上,经过一整天的拉扯、水泡、风吹,那些吸盘有的已经有些松动,可越是这样,那些细藤反而缠得更乱,像抓着她不肯放。
“忍着点。”他两只手分别扣住两个环,慢慢往外扒。
那些吸盘从她的乳肉上剥下来时,发出“啵、啵、啵”的细响,像一只只小嘴在她皮肤上松开。有几处吮得太紧,拔的瞬间疼得唐晓瞳“嘶嘶”地直吸气。吴宗灿手上用着巧劲,一点一点地、一圈一圈地往下褪。那藤条从她乳房根部脱离时,把她两团软肉带得一跳一跳的,像被弹开的果冻。最后一下,整个框架“啪”地被她胸口扯下来,丢在地上。
被勒了一整天的双乳,终于完完全全松开了。
两团乳肉上遍布着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像有人用细绳在她雪白的胸口织了一张血红的网。印子一条条嵌进肉里,连乳晕边缘都被勒得有些发肿,两颗乳头更是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紫红紫红的,碰都不能碰。她跪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惨状,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自己处理一下。热水敷一敷,能散。”吴宗灿站起身,把腰弯在水龙头下草草冲了冲手。然后他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浴室和那两件湿淋淋的深紫色物件,没再多说什么,“我先走了。”
他转身出去,带上了门。唐晓瞳坐在地上,听着玄关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支起身子。她爬过去,拿过自己的浴巾,擦掉大腿上黏糊糊的水。然后,她光着身子走出浴室,站在了衣柜前。
她没去收拾地上的水迹。她弯下腰,先拾起了那条被扔在门边的连衣裙,叠好。然后,她蹲下身,把那根沾满水光的紫色肛塞,和那团湿答答的藤条框架,一起捧了起来。
她的手有些抖,可动作却异常仔细。她找来一条半旧的干毛巾,把两样东西表面的水一点一点擦干,又用纸巾包住,塞进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的角落。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收藏什么宝贝。直到把抽屉推回去,她才像忽然回过神来似的,慢慢把额头抵在衣柜冰凉的柜门上。
一滴泪无声地砸下去。她的嘴角却往上弯了弯。
那天晚上,唐晓瞳做了个梦。
梦的开头是一片混沌的、摇晃的光,像有人把她的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悬到了天花板上。她看见自己躺在那张窄窄的床上,赤条条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条白色的鱼。而吴宗灿压在她身上。他仍穿着那件白大褂,只把前襟大大地敞着,露出下面精瘦而结实的胸膛。金丝边眼镜滑到鼻梁中间,镜片后那双眼睛又深又亮,像两口黑井。
梦里的她,在笑。
那是她从没在镜子里见过的笑。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张开,两颊飞满红,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地迎着他。她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大大地敞着,胯间一片泥泞,那根她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巨大阳具,像披着青筋的活物,正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凿。每凿一下,她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湿又软的呻吟。她看见自己的乳房被撞得前后乱晃,雪白的乳肉跳得像两团活泼的白兔。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全嵌进白大褂薄薄的料子里。
梦里的唐晓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被贯穿的自己。像看别人。她觉得那个自己很陌生,又很熟悉。那个人那样幸福,被一下一下地填满,被整个地占有,像一件终于被主人取回手里的东西,连眼角的泪光都带着笑。
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一声又细又长的、濒死似的尖叫。她看见自己在某一瞬间猛地弓起腰,脚趾全蜷紧,浑身像被人拧成一张弓,然后“啪”地松开了,坍落在床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白花花的床单上,一片又一片的水渍慢慢漾开。
她就这样看着,心里酸酸的,又涨涨的,像被谁用力抱了一下。
然后她醒了。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刀片,斜斜地切过她的脸。她眯着眼,还没从梦里缓过神,心口还在跳,跳得又重又乱。她的两条腿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夹了夹,腿心湿得像被人倒了一杯温水。那股梦里绵延过来的、像绒毛一样又软又烫的余韵,还贴在她小腹深处,一跳一跳。
她偏过头,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吴宗灿就站在她的床边。
他白大褂穿得整整齐齐,连衣领都压得很正。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被晨光镀成一块亮亮的薄片。他两手插在口袋里,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安静地看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唐晓瞳先是一愣,随即,像条件反射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被子从她胸前滑下去,堆在腰间,又顺着她的动作滑到地上。她一丝不挂地靠在床头,两条腿垂在床沿边,并在一起。晨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发亮,皮肤白得像薄薄的宣纸,那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用极细的笔描上去的纹路。她的头发睡得乱蓬蓬的,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边。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而挺翘的软肉上,依稀还残留着昨天被藤条勒出的红痕,像雪地上蜿蜒的、淡红色的蛛网,一夜过去非但没消,反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惊心。乳晕是浅浅的粉,乳头因为梦里那点余韵,还半硬着,缀在乳房顶端,像两粒没睡醒的樱桃。
她的颈间,那枚项圈还在。深灰色的,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纤细的脖子,像一道摘不下来的印章。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去遮,也没有找衣服。她只是目光有些茫然地、又有些习惯地看着他,眼睛还带着睡意,像只刚刚醒来的、温顺的小动物。
“起床了。”吴宗灿说。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肩、锁骨、乳房、腰腹,最后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下面有一小片湿亮的痕迹,是梦里留下的。他看见了,但什么也没说,“早餐煮好了。过来吃。”
唐晓瞳“哦”了一声,慢慢下了床。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凉意激得她缩了缩脚趾。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有些软,腿心间的湿气让她的两片阴唇黏在一起,随着她迈开步子,又轻轻分开,带出一丝极细的水光。她跟着他走出卧室,走向饭厅。她的臀部随着步子轻轻地晃,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腰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圈住。她浑身上下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可每一寸都鲜嫩得能掐得出水。
“先不急着穿衣服。”吴宗灿在餐桌旁坐下,顺手把一碗粥推到对面,“先吃。”
唐晓瞳看着他,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听话地坐了下来。椅面是木头的,凉得她屁股一缩。她屈起一条腿踩在椅子边上,又慢慢放下,最后老老实实坐正了,只有腰杆微微打直,显得那对乳房越发挺得厉害。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镶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桌上摆着小米粥、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一小碟青菜、几片火腿。吴宗灿把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她吃得很慢,嘴巴一张一合,那对唇粉粉的,沾了点粥的油光,亮晶晶的。她每低头去夹菜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往下坠出更饱满的弧度,再直起身时又轻轻一颤。她的腿间,那处无人遮挡的、湿漉漉的地方,就这么安静地晾在晨光里,像一道已经不再设防的门。
“昨晚睡得好吗?”吴宗灿啜了一口豆浆,问她。
唐晓瞳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他一眼,又垂下。不知怎的,梦里那幅画面又浮上来了。她的耳根慢慢红透,红得像要滴下血来。
“还……还行。”她的声音轻得像从鼻子里哼出来。
“梦到什么了?”他问。
这下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筷子尖夹着的一片青菜抖了抖,落回盘子里。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大腿并拢时,她腿心那点黏滑的湿意被挤出来,沾在了木椅面上,留下一小片微不可见的水印。
吴宗灿看了她一会儿,没追问。他只是把自己面前那个煎蛋也夹到她碗里。
“多吃点。”他说。
早饭吃完,唐晓瞳很自然地把碗筷收了。
她还是光着身子的。那种状态已经没有多少羞耻,顶多算一种被泡软了的麻木。她踩着地板走来走去,乳房随着步子一颤一颤,那上面昨日的勒痕已经比清晨淡了些,渗成一片暧昧的浅红。她洗了碗,擦干手,正要往卧室走,就看见吴宗灿从沙发边上拎了个纸箱过来。
那是只很平常的瓦楞纸箱,封口的胶带已经被拆开过,开口软塌塌地搭下来。唐晓瞳只看了一眼,鼻子就皱了皱。她站在原地,两条胳膊抱在胸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又是衣服吧。”她小声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点早已知情的、甚至有点自嘲的笃定,“反正是让人不好意思穿的那些。”
吴宗灿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没接她的话。他的手指探进去,先摸出一叠黑白相间的布料,抖开,朝她扬了扬。
那是一件紧身衣。
不,准确地说,是一件几乎能称得上“第二层皮肤”的紧身衣。通体是黑白的奶牛纹路,一块块不规则的黑色斑块漫在奶白底子上,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泼进了一罐墨汁,又搅得半开不开。料子薄而弹,滑,带着点劣质的塑胶气,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唐晓瞳伸手碰了碰,那料子缩了缩,冰凉冰凉的贴在她指尖上。
而这件衣服最要命的地方,不在它的纹路。
它胸前开了两个口。
那两个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她乳头附近。不,口子开得还要更大一些,是两个不怎么圆的、边缘毛糙的窟窿,一看就是故意剪开再重新锁边的,像两只黑乎乎的、空洞的眼睛。吴宗灿把这件衣服拎高了,那两个洞口就直喇喇地冲着她。
“穿上去,你的胸会从这里面挤出来。”他说,“其他地方勒得紧,所以胸会比平时挺。从这两个洞里出来的,就是最靠近你身体的那一圈,连乳根都箍着。”
唐晓瞳吞了吞口水。她知道,那意味着只要她的胸被挤出来,就会像两团被套住的白面包,从裂口里涨出来,青筋毕现。而下半身,吴宗灿又从那箱子里捞出一条短裙。
那裙子短得几乎不能叫裙子。
奶牛纹路,和上衣是一个料子。他把它铺在茶几上,用手指比了一下:“15厘米。”那条短裙的腰刚好只到她肚脐下三寸,下摆勉强能盖住她腿根最上头的一小截。她要是站着不动,还能遮羞;只要弯一点腰,或者被风从下面一吹,那裙子就会像帘子一样往外翻,把她的屁股和胯部整个掀起来。而且,他刚才说了,不要穿内裤。
接着,他又从箱底摸出一板贴纸。那是八个卡通奶牛图案的贴纸,每个只有拇指甲盖大小,圆滚滚的,有的在笑,有的在吐舌头,还有一个翘着小尾巴。图案本身挺可爱,但唐晓瞳已经猜到这纸拿来干什么了。不是遮乳头用的。他刚才特意提过——“不是用来遮挡乳头”——那就只是往乳房上贴,像给两团肉盖了几个下流的印章。
“先穿上。”吴宗灿把衣服和裙子一起递给她,“贴纸先不贴。”
唐晓瞳接过来。那两片料子在她手里又轻又滑,像两条温顺的蛇。她抬头看了看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背过身去,抬起一条腿,开始把裙子往身上套。
那裙子刚过她的脚踝就卡住了,因为太短,短得不像衣服,倒像一条被裁坏了的腰带。她把它拎到腰上,拉链“刺啦”一声拉上,再放下衣摆。她的臀肉被裙腰紧紧勒着,从后面看,两条白溜溜的腿几乎全从裙摆底下漏出来,像两条被截断的光。那裙摆的边角刚只到她臀线下方一点点,像随时会被什么风掀开。
然后是紧身衣。
她先把手从领口钻进去,那料子像活了一样,紧紧贴着她的手腕、小臂、肩膀,一点点往上吞。她的手臂穿进去时,衣服的弹力把她往回拽,她只能用力扯。等两只手都进去了,她再低头把领口往头上一套。脑袋钻出来的时候,头发全炸了起来,像朵怒放的蒲公英。那衣服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脖子、锁骨、肩胛,一寸寸收缩,像是从四面八方把她往里裹、往里压。
她的腰被勒得几乎细了一圈。
接着是胸口。那两个洞像早有预谋似的,正好对上了她的乳房。她每扯一下衣摆,那口子就把她白皙的乳肉往外吸。她不得不伸进手指,把边缘一点点拨开,再把胸肉往外掏。先是一点乳根,接着是整圈乳晕,最后,两颗乳头像从洞里被拔出来似的,“啵”地弹了出来,挺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红红的,又微微发硬。剩下的部分全被紧身衣压在里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得发亮,像两团被灌进模具里的奶油,只从顶上的缺口里鼓鼓地胀出来。
她放下手,转身面对吴宗灿。
“转一圈。”他说。
唐晓瞳轻轻吸了口气,慢慢转了起来。
她转得很慢,像在那一板一眼的动作里给自己留最后一点缓冲。阳光从窗外斜进屋里,打在她身上。那黑白奶牛纹路像一张活的兽皮,贴着她青春逼人的身体,把每一条曲线都勾得纤毫毕现。她的腰被布料勒得像一束刚塑好的瓷,往上一转,就是那道从两个洞口里溢出来的、鼓胀雪白的胸。乳肉从布边鼓出来,形状被勒得更圆更挺,像两颗快要炸开的白浆果。乳头暴露在空气里,被冷风一激,硬得更厉害,像两粒熟透的、深粉色的豆子。
再往上,是她修长的脖子,和脖子上那枚深灰色的项圈。
转到侧面时,她背后那根弯曲的脊线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黑白云纹下的溪流。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下摆时起时落。当她转到背对吴宗灿时,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就兜不住什么了。她每迈一步,裙下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下面,那道嫩红的阴影就跟着往上一掀,像黑夜里的花一开一合。她没有穿内裤。从后面看,那件奶牛裙的下缘只比她的臀沟高出两指,腿心那一条细窄的、粉色的缝,若隐若现地藏着,又像在故意露给人看。
她转完一圈,停在他面前,两只手局促地垂在身侧,又不知该遮胸还是遮下面。最后,她只把腿并了并,没遮。
“贴纸先不贴,是吧。”她闷闷地说,像在自言自语。
“嗯。”吴宗灿靠进沙发,上下把她打量一遍。他的目光像在量一件刚验收的器具,从她涨红的乳头,量到她裙下不够遮腿的长腿上,“先这样。今天贴纸……留到该贴的时候再贴。”
吴宗灿没急着让她贴那些贴纸,也没急着让她出门。他重新靠回沙发里,两条腿微微岔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那杯放凉了的豆浆,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目光却一直停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装点好的东西。
“站好。”他说,“别老想着遮。手放下来,就自然地站。”
唐晓瞳本来已经微微弓了一点身子。听到这话,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小口空气,到底还是慢慢把两条垂在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两只手贴着大腿外侧,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揪着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她试着把背挺起来一点。这一挺,胸就往前送出去。那对从紧身衣洞口里挤出来的乳房便更突出地耸在空气里,像两团不服管的白兔,从黑白云纹的袋子里拼命往外拱。阳光铺在它们上面,照得那层薄薄的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细小血管。乳肉被衣洞的边缘紧紧箍着,勒出一圈浅浅的红,整个形状却因此更圆、更胀,像两颗熟得快要坠下来的果子。
“对,就这样。”吴宗灿用杯沿碰了碰唇,没喝,“别总觉得自己见不得人。你挺好看的。”
唐晓瞳眼皮一跳。她没吭声,可脸还是热了一下。那句话太轻了,像一片羽毛搔过她的耳根,不痛不痒,却凭空生出一阵让她心慌的软。她还从没被他这么直白地夸过。平常他只会说“很好”“可以”。今天却说“好看”。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受不了。
吴宗灿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喀”的一声脆响。唐晓瞳看见他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又是那个手机。她脖子上的项圈像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开始发烫。
“接下来,做好心理准备。”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项圈动了。
先是一阵极细的“嗡”声,像有几千只蜂同时挤进她耳膜。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项圈内侧贴着她后颈的位置渗出来,像有人把一勺刚温过的油,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浇。那热度并不灼人,却像活物一样,沿着她的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
变化是从胸口开始的。
她先觉得乳房深处像被什么东西撑了一下。不疼,只是涨。像涨奶前的那股酸麻,一股一股地鼓起来。她低头一看,衣洞里的乳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大。那过程很慢,却看得到。像有人往她乳房里慢慢吹气,吹得那两团白肉愈发饱胀,愈发沉坠。紧身衣的布料被顶得“吱吱”轻响,边缘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乳根被勒得更紧,可露出来的部分却越来越大,像两颗从模具里胀出来的白色气球,圆鼓鼓的,表皮被撑得发亮。
乳头也在变。
先是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像有千百根细针从乳尖往外刺。她“啊”地低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两粒乳头顶着空气胀大起来。原本小巧的、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像被什么泡发了,慢慢鼓成两座又红又肿的小丘,又硬硬地挺立在胀满的乳肉顶端,随着她的呼吸一抖一抖。乳晕也撑开了,颜色深了下去,从粉红变成熟艳的肉红,像两朵被揉开的花。
“怎么会……变这么大……”唐晓瞳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慌。她不敢碰它们,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儿,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那对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得她自己的身体都开始陌生。裙摆以上的腰背被拉得酸,两肩像被什么往下坠。她只能把胸挺得更高,才能让那分量不把自己坠得前倾。
“只到明天晚上。”吴宗灿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满意,“明天这个时间,会慢慢消下去。今天你得习惯习惯。”
他说完,把手机放回裤兜,又俯身从茶几底下捞出个东西。唐晓瞳看清楚那是个透明的玻璃杯,上大下小,像平时喝啤酒用的那种,杯壁极薄,被擦得透亮。他把它放在茶几边缘,转身正面面对她。
“手,背到后面去。”他说。
唐晓瞳深吸一口气,把手背到了腰后。两个手腕交叠着,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绑住。这样一来,她胸前便再没有半点遮挡。那一对因为异能涨大的乳房,完完整整地、沉甸甸地挺在吴宗灿眼前,像两座刚出笼的、还在微微颤动的雪山。
“挺胸。”他继续说。
她把腰一挺,胸往前一送。衣洞里的乳肉被挤得更出,居然还从边缘溢出来一圈,嫩得能掐出水。乳头高高翘起,浸在晨光里,肿得发亮。
吴宗灿站起身,朝她走近一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多头,影子一下子把她整个罩进去。他抬起右手,先伸出一只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她的左乳。他的手掌不算小,可如今竟也只托住了不到一半。那团肉压进他掌心里,满得从指缝间往外溢。他托了托,像在掂量它的分量,又用指腹从乳根往上慢慢推。
唐晓瞳的腰立刻软了。她“嗯”地哼出一声,两条腿夹得更紧。男人的掌心很热,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擦过她光滑的乳房,像一块热炭贴了上来。他推一下,她就抖一下。那饱胀的乳房被这么一托一推,胀感不但没减轻,反而更明显了,像是里面真装满了什么东西,正急着要从乳尖里出来。
“你这里面,已经有东西了。”吴宗灿说。声音低低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另一边包住她的右乳。这回,他没有再揉。他调整了一下手势,把虎口卡在乳晕的正下方,四根手指和拇指分列左右,像要握住什么。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慢慢往上滑,最后,不偏不倚地,捏住了她那颗肿得发硬的乳头。
唐晓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猛地一颤,差点喊出声来。
“别动。”他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环着乳头根部,开始慢慢收紧。那不是爱抚。那是挤。像在给什么挤奶。他先把两根手指往乳房的方向压下去一点,把乳头埋进那圈软肉里,再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往上推。快推到顶的时候,他两根指头微微用力一夹。
“啊——!”
一股又酸又胀的快感像水波一样从乳尖炸开来,她两腿一软,身子往前栽了一截,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口。吴宗灿没扶她,只用手掌托住那团正在被挤捏的软肉,不让她倒下去。
“自己站稳。”他说,然后又是一下。
这一次,他的拇指和食指像熟练的挤奶工一样,从乳根往乳头方向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推挤、夹压。唐晓瞳没法喊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只滚出一串破碎的、黏糊糊的呻吟。她的胸被那只手揉得厉害,奶肉在他的推挤下变了形,从洞口里鼓出来的部分像要炸开。乳头被一次次地从根部挤上来,从红肿的小丘被捏成细长的一条,乳尖的顶端,先是渗出了极小的一滴。
那滴奶是乳白色的,悬在她乳尖上,像清晨草尖坠着的一颗露。
吴宗灿没有停。他加快了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熟练的、不容商量的力道。那滴奶越聚越大,终于挂不住,“啪”地一下,掉进他早就摆好的玻璃杯里。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越掉越快,越掉越多。最后,竟成了一条细细的奶线,从他两指之间射了出来,像一注极细的温热的泉,淅淅沥沥地落进玻璃杯底。
“流了……真的流出来了……”唐晓瞳低下头,眼睛瞪得滚圆。她看着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阵巨大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把她卷进去,可同时,那股从乳房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快感,又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拽。她的下面更湿了。湿得她连站都开始打颤。
吴宗灿不言语,只把杯子递了递,让那奶水不断进去。那杯子底渐渐积起一层乳白,慢慢涨起来,像一杯刚接好的、还带着体温的鲜奶。左乳的奶水刚稀疏下去,他又换到她右乳。她用那只已经空下来的手背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可那些闷闷的、发腻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她的身体不再听她使唤了。每当他的手指往上一挤,她的屁股就跟着轻轻一颤,像有什么人在她腿心点了把火。
时间像被拉得很长。到最后,唐晓瞳几乎站不住了,她的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全靠吴宗灿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去。她的双眼失了焦,眼角一片潮湿,不知是汗还是泪。那对涨大的乳房在最后几下揉挤之后,终于慢慢消了点胀,可仍然比平时大得多,红肿得可怜。
吴宗灿松开手。玻璃杯已经快满了,大半杯乳白色的奶水在杯里轻轻晃荡,发出一阵甜腥温热的香。那香一飘出来,唐晓瞳自己都闻得见。
他端起杯子,递到她嘴边。
“尝尝。”他说,“这也是仪器的功劳。”
唐晓瞳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她抬眼看他。那是一张逆着光的脸,金丝边眼镜反着窗,看不清眼睛,只有镜片上一道冷白的光。她什么也没说,慢慢低下头,把嘴唇贴上杯沿。
她浅浅地啜了一口。
那奶水是温的,还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一进嘴,先是一股说不出的腥甜,然后舌尖上涌起一层厚重的、像整个人被包裹住的奶味。她咽下去,喉咙里热热的一线,直烫进胃里。不知怎么,她的眼眶一下湿了,两颗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掉进杯子里,和那半杯奶水混在一起。
“好喝吗?”吴宗灿问。
唐晓瞳抿了抿嘴,唇上还沾着一圈乳白色的奶渍。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低下头,乖乖地、小口小口地,把杯子里剩下的奶水,一口一口,全喝了下去。
那杯奶水喝下去,唐晓瞳的胃里热烘烘的,像有只小手从里面轻轻抓着她的食道。她把空杯子递给吴宗灿,杯壁上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残迹。她的嘴唇油亮亮的,嘴角沾着一滴没擦净的奶渍,像偷喝了什么似的。
她站在那儿,胸口还保持着挺出来的姿势。那对因为异能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洞口外,乳头又红又肿,像两粒被反复搓过的草莓。她有些站不住了,两条腿并着,悄悄地绞了一下。下面早就湿透了。那点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凉丝丝的,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打摆子。
“第14个任务。”吴宗灿忽然开口。
他坐回沙发上,把杯子放回茶几,翘起一条腿。白大褂的下摆垂在膝盖处,压出几道笔直的褶。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布置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作业。可唐晓瞳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说得越平静,内容就越可怕。
“这次,是个慈善活动。”他说。
唐晓瞳抬起眼睛,有点意外。
“城里的富人区。”吴宗灿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里虚虚一点,“我们要去那儿,针对山区的小学,做一次筹钱捐款。所有收到的钱,都会捐给希望工程,捐给大山里的孩子。”
“真的……给孩子们?”唐晓瞳小声问。她的声音哑哑的,是被刚才自己那阵连绵不断的呻吟弄坏的。
“真的。”吴宗灿点头,没有笑,“所以你也可以这么想:你是去做一件好事。”
唐晓瞳没说话。她的目光垂下去,盯着自己那对从奶牛紧身衣里鼓出来的、还在微微发胀的乳房看了两秒,像已经猜到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了。
“到了富人区,你要全程把胸部露出来。”吴宗灿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放,“不用遮。让所有人都看得见。奶牛的紧身衣就穿着,洞口别塞回去。你越自然,越能吸引那些有钱人的注意。人多了,捐款就多。”
他顿了顿,又指指厨房的方向:“我会准备一大壶红茶。还有几个纸杯。”
唐晓瞳的呼吸停了一拍。
“当有好心人捐款超过200块。”吴宗灿镜片后的眼睛动了一下,直直地看进她眼里,“你就要当场,给他们挤奶。一边挤,一边泡茶。现做的,乳汁奶茶。”
“什么……”唐晓瞳的嘴唇动了动,像没听清。
“有人捐200以上,你就现场挤一杯奶,兑进红茶里,亲手递给他喝。”吴宗灿把话重复了一遍,没有一点含糊,“这就是今天的任务。一杯奶茶换一份捐款。公平交易,你情我愿。”
唐晓瞳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那温度从脖子根往上炸,一路烧到耳尖。她下意识地想去捂自己的胸,可手刚抬起来,就想起他刚才说过“不要遮”。那两只手在半空停了停,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不行……”她脱口而出,声音抖着,几乎要哭了,“那样……太……”
“太难为你了?”吴宗灿替她说完,语气还是淡的。他看着她,像看一只忽然又想缩回壳里去的蜗牛,“可你想想那些孩子。他们连一间不漏雨的教室都没有。课本用了三年,书皮烂了一圈。你站在那儿,脸红一阵子,他们就能多上一学期的课。”
唐晓瞳不说话了。
她站在晨光里,光着两条腿,短裙把她的屁股包得紧紧的,胸口那对鼓胀得吓人的奶子一抖一抖。她的眼眶红得快滴出水来,鼻尖也泛了粉。可她到底没有说“不”。她只是把嘴唇咬了又咬,咬得下唇一片发白。
“这是……为了大山里的孩子。”她小声重复,像在念什么咒语。又念了一遍,声音更轻,像把这句话种进自己心里,“这是为了那些孩子。”
“对。”吴宗灿应了一声。
他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门口,拿起一件早就挂在那里的外套。那外套也是黑白奶牛纹的,料子厚实,宽宽大大,长到手肘处,像件罩衫。他抖开,披到唐晓瞳肩上,不由分说地把她那对正在发胀的、还肿着奶头的乳房裹了进去。外套前襟没有扣子,只是两条松散的带子垂在下面,谁都知道,只要轻轻一掀,里面的春光就再也藏不住。
“先披着。”他说,“到了地方再敞开。”
唐晓瞳把外套往胸前拢了拢。那厚料子压在她的奶头上,又热又糙,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叫她浑身一颤。她没敢多动,只把带子随便在腰间打了个结。那结松松的,一挣就开。
吴宗灿已经走到了玄关,一手提起那个装红茶的保温壶,一手拎起个帆布袋。唐晓瞳跟在后面,步子还软着。两条腿从 15 厘米的短裙下白晃晃地露出来,走一步,裙摆就往上窜一截,躲都躲不及。光脚踩在楼梯间的水泥地上,凉快到骨子里。她才想起自己没穿鞋。
“穿鞋。”吴宗灿头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
她慌忙又折回去,从鞋柜角落摸出一双凉拖。那凉拖是粉色的,鞋底薄,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她重新下楼,钻进副驾驶。吴宗灿已经发动了车子,冷气“呼”地吹出来,从她两腿之间钻过去,把那短裙吹得高高掀起。她“呀”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按裙摆。吴宗灿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方向盘一打,车子“突突”地滑出了小区,混进了清晨渐渐苏醒的车流。
“你先想清楚。”吴宗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前面的路,“等会儿来的,都会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给的是真金白银。你要做的,就是把身体交给这身衣服,把奶交给那些杯子。把害羞收起来。你每挤一杯,就有一个孩子多背一天新书包。”
唐晓瞳并着腿缩在副驾驶座里,眼睛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树。怀里的外套敞开了条缝,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若隐若现,上面还印着方才被紧身衣勒出的红痕。她紧紧抱着那个帆布袋,像要从里面找出一点力量。
“嗯。”过了好半天,她才从鼻子里应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车子拐上高架,朝城北那片绿树掩映的富人区开去。
车子还在高架上平稳地跑着,吴宗灿忽然把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头偏进了路边一个加油站,在临时停车位上刹住。
“照照镜子。”他说。然后探身过来,把副驾驶顶上的遮光板翻了下来。遮光板内侧嵌着一面窄长的化妆镜,镜面擦得很干净,在清晨的光线里映出唐晓瞳一张通红的脸,和那张脸下面,一片根本不属于清晨的、过于淫艳的景象。
唐晓瞳抬眼看过去,只一眼,就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真是她吗?她看见自己披着那件宽大的奶牛外套,前襟却因为一路的紧张而自己松开了。外套散散地敞开,露出里面黑白相间的紧身衣。那衣服勒得她像一个被塞进皮套里的器物。腰细得可怜,胸却大得出奇。两团被异能催胀起来的乳房从衣洞中满满地挤出来,像两团发得太过的白面,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几乎要把她的细腰压折。乳肉从洞口的边缘溢出一圈,看得到上面淡青的血管,和紧身衣勒出的深红印痕。那两颗肿大的乳头高高地翘在最高处,涨成深红色,像随时会滴下奶来。
“这就是你。”吴宗灿说。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像在给镜子里那个女人做注解,“好看吧。”
唐晓瞳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把手抬起来。她的指尖冰凉,碰到自己胸下缘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缩。可她到底还是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下面托了起来。手掌根本托不全,奶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软地堆在她虎口上。镜子里,那对乳房被这样一托,显得更挺、更圆、更鼓,像两只被献出去的祭品。乳头被顶得高耸,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已经自己渗了出来,缀在乳尖上,发亮。
“看镜头。”吴宗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出了相机。
唐晓瞳偏过头去,看见那台黑色的小机器正对着她。镜头圆睁,像第三只眼。她的喉咙紧了紧。
“笑一下。”吴宗灿说。
她怔了怔,然后真的笑了。也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想证明自己还没坏掉。那笑容由嘴角慢慢漾开,弯弯的,又乖巧又透明,像三月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可配上她此刻的样子——双手托着巨乳,奶水将滴未滴,衣洞大敞,肤色红润——那笑容便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心口发疼的反差。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这一刻被永远留了下来。
之后,唐晓瞳又默默把外套合上,带子系好。吴宗灿重新发动车子。车窗外的城市在晨光里一寸寸退开,高楼渐渐稀疏,道路两旁的树却越来越密。过了一会儿,车子拐进一条铺着浅色石板的路,路两边是齐整的法国梧桐和高高的铁艺栏杆,栏杆后面掩着一栋栋颜色发灰的别墅。这一片和城市其他地方不一样,安静,干净,连风里都像掺着金粉。街上还没有多少人,只有几家早餐铺门口飘着豆浆和油条的气味。
这是富人区。
吴宗灿把车停在一条步行街的入口。路口摆着几张张开的折桌,有的卖手工咖啡,有的卖书,还有几个穿着亚麻衬衫的中年人在围着下棋。他把保温壶和一堆纸杯摆在后备箱边,又扯出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印着几行蓝字:“希望小学·爱心义卖·现制奶茶”。旁边放了个透明的捐款箱,小玻璃箱,投钱口割成一条窄缝。
唐晓瞳看着那横幅,喉咙动了动。她听见喇叭里已经有吴宗灿提前录好的声音在喊,鼓点一样,一遍一遍:“山区小学急需您的帮助……献出一份爱心,为孩子们加杯奶茶……”
“去吧。”吴宗灿把车钥匙收进口袋,朝她抬了抬下巴,“到横幅旁边去。外婆套脱了。”
唐晓瞳站在那儿,脚底像生了根。可这根系并不深。只一会儿,她便咬咬牙,伸手解开了外套的带子。那件黑白相间的宽大外套从她肩上滑下去,像一片牛皮糖似的,软软地堆在脚边。她整个人,就这样重新暴露在了清晨的街道上。
风来了。
晨风不凉,却带着街边梧桐叶的涩。那风从她短裙下钻进去,把裙摆掀起来一小角,又被她自己按下去。她走到横幅旁,站定。街上的行人还不多,但陆续有人经过。一个遛狗的中年女人先看见了她,步子明显一顿,狗绳都松了。接着,对面早餐铺里两个吃油条的年轻人抬头一看,油条差点没塞进鼻子里。
“卧槽……”
“你看那姑娘……奶牛装?”
“我天,那胸……怎么这么大?那是真的吗?”
唐晓瞳没有遮。吴宗灿说过,这里的每一眼,都是一笔捐款。她挺了挺腰,像在给自己打气。那两团涨乳便更骄傲地耸在晨光里,把黑白纹路的领口撑得满满的。晨光像一层金色的糖衣,刷在她裸露的乳肉上。那上面淡青的血管、被勒出的小小红痕、以及乳头上微渗出的奶光,全被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胸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座刚从夜雾里醒过来的白色山包,随时会从洞口滚出来。
短裙只到她腿根下一两寸。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发光。她光脚穿着凉拖,脚趾紧张地抠着鞋底。稍一弯腰,裙子就兜不住,两瓣屁股几乎整片露出来,下面那道粉色的裂缝时隐时现。
“支持希望小学!”吴宗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喊,“捐200,现场为您做一杯鲜奶红茶。”
“真的假的……现做?”有人停下来,眼睛黏在唐晓瞳胸上,喉咙开始发紧。
“现做。”吴宗灿拍了拍身边的保温壶。
唐晓瞳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想起车上那句话:“每挤一杯,就有一个孩子多背一天新书包。”她便在心里反复念着,像含着块糖。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竟主动往前迈了半步,朝围上来的人露出一个羞怯又讨好的笑。
“请……请支持一下山区的孩子。”她的声音软极了,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口,“只要捐……捐两百,我……”
她说不下去了,可所有人的眼睛都已经替她说完。她的胸,她裸露的颈,她裙下若隐若现的腿,和她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都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风景。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腿心泛起潮意。那股羞耻从皮肤里蒸出来,混着奶香,像最甜也最腥的饵,把这条安静的富人街上游逛的人,一个个地,慢慢钓了过来。
人群越聚越多。
最先只是三五个散步的老人和两个刚从早餐铺出来的年轻人。可当一个穿着奶牛紧身衣、胸脯大得不像话的少女站在“希望小学”横幅下,还一直红着脸说“请、请支持山区孩子”的时候,这条富人街的早晨就注定安静不了了。
消息像被晨风卷着的糖香,一条街一条街地飘出去。不到十分钟,横幅前已经围出三四圈人。有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穿着成套晨练服的中年夫妇,遛狗的老头,还有几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他们围得近极了,却谁也不肯站到正中间,只是你挤我,我推你,眼睛全定在唐晓瞳那两团从衣洞里鼓出来的乳房上。
“真能现场做?”一个穿着灰蓝POLO衫、腕上戴着金表的中年男人问。他嘴里问的是吴宗灿,眼睛却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唐晓瞳的胸口。
“捐两百。”吴宗灿站在捐款箱边上,掀开保温壶,一股温热的红茶香气腾起来,“然后就能点一杯。现挤的。”
“哟。”旁边几个男人笑了起来,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谁。有人已经开始掏钱包,厚厚一叠红票子,数也不数,抽了两张就往箱子里塞。纸钞“哗啦”一下过了投钱口,像往这锅已经烧热的水里又添了一把火。
“我来一杯。”那男人说,然后侧过身,面对着唐晓瞳,像等着什么。
唐晓瞳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她的手指绞在短裙边,眼睛先看天,又看地,最后求救似的朝吴宗灿瞥过去。可吴宗灿只是端着杯子,转过身,走到她身后,低声说了一句:“先挤。奶出来了,我再兑茶。”
他说完,就退开半步,留她一个人对着那圈目光。
“别害羞啊。”有人哄她,“不是做慈善嘛。”
“对呀,你刚刚自己说的,捐两百就那个……”
唐晓瞳闭了闭眼。她听见自己的心在胸口里撞得山响。那两团被异能撑大的奶子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跳,乳头顶端早就挂上了奶珠。她知道跑不掉了。这地方,这人,这些钱,全都像一张张等着喝奶的嘴。她逃不了,也不想逃了。山里的孩子,新书包,不漏雨的教室……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念着念着,手就真的抬了起来。
她把自己的乳房托住了。
这一次,她不是在遮羞。她是真真正正地,在按揉。
她的左手先从右乳下缘慢慢往上托,像要把那团鼓得快要裂开的软肉整个捧高。那肉又热又湿,表皮在晨光下像涂了一层油。她的指腹压进乳肉里,那团奶肉便往旁边溢开,又弹回来。这只是开始。接着,她的右手也覆了上来,四个手指张开,从乳根那一圈轻轻往里推,把奶肉往乳头方向赶。一下,又一下。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憋着细小的呜咽,像在对自己做一件羞得没脸见人的事。可没有用。那快感还是上来了。
那是从乳根深处生出来的一股酸痒,像有几百只细小的蚂蚁在乳管里爬。她每推一下,那股酸痒就浓一分,沿着胸口往四肢百骸里跑。她的乳头在她手指的逼迫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要爆开。她没敢碰乳头,可那乳尖自己就在空气里颤,像两粒等着被挤的熟葡萄。
“是这么玩的吗?”围观的人里有人小声问。
“别急。”吴宗灿在旁边给纸杯摆出一排,气定神闲,“得等她身子热起来。奶才出得来。”
唐晓瞳的脸已经红到了锁骨。她换上两只手的主力,从乳根到乳晕,一圈一圈地揉。那动作又慢又重,把奶肉揉得“吱吱”发响。她的身子开始小幅度地晃,两条腿在短裙下并紧又松开,松开又并紧,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腿心深处烧。那烧灼感慢慢成了潮,一波一波地朝她小腹冲。她的乳头越胀越大,乳晕上浮起细密的颗粒。终于,在她用虎口往乳头顶端狠狠一推的时候,一股奶水“噗”地射了出来。
“啊……”她仰起脖子,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奶水直直地滋出来,乳白色的,第一条线就落进了吴宗灿递来的杯子里。他没浪费,接得又准又稳。
“出来了!”人群炸了一声。
“我操,真能滋奶……这姑娘真是在挤奶!”
唐晓瞳没有停。她知道不能停。她一停,那半空的奶线就断了,不上不下的,更难受。她只能继续。她的一对手从两边向中间挤,又用拇指抵在乳晕边,一寸寸向上压。奶水从红肿的乳头顶端断断续续地冒出来,像一座小小白色的喷泉。她的腰越弯越低,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起来,罩裙被扯得更短,两瓣雪白的臀肉几乎整个露出来。后面有人倒抽了一口气,还有人“咕”地咽了口口水。可她顾不上了。那快感已经变得太大了,像一根热钉,从乳尖一路扎穿她的脊椎。她的下面湿得不像话,腿根处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全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好了。”吴宗灿从背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她已经挤满了一杯,乳白的奶液在纸杯里轻轻晃动,还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他把那杯奶倒进一个更大的玻璃壶里,又舀进两勺热红茶,搅了搅,转身递给那个捐款的中年男人。
“您的现制鲜奶红茶。”他像餐厅领班一样,微欠了欠身。
那男人接过去,先没喝,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他抬起眼,越过杯沿,直勾勾地看着唐晓瞳还沾着奶滴的乳头,慢慢地,呷了一大口。
“好喝。”他说,声音像被那口温热的奶茶泡软了,“真好东西。”
这一声“好喝”像鞭炮,把整条街都点着了。
“我也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挤上来,把五张百元钞塞进箱子里,“我出五百!现做的啊,不能糊弄!”
吴宗灿抽了抽嘴角,没说话,只把新纸杯往唐晓瞳面前一递。
唐晓瞳喘息未定,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抬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那人眼睛发红,像只饿了几天的狼,裤裆那儿已经鼓起一团,也不知道是兴奋过头还是钱多烧的。她又看吴宗灿。吴宗灿只朝她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分明:继续。
她再次咬住嘴唇,把手放回胸上。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热起来。她的身体像已经记熟了这套动作,手指一碰到奶肉,快感就自动涌上来,挡都挡不住。她按得更用力了,乳肉被她自己揉得从洞口边缘东一块西一块地鼓出来,像下一瞬就要从那层黑白皮里整个滑脱。乳头肿得不像话,颜色深得像滴血的莓果。奶水也不喷了,改成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从乳尖一路淌到她的手指缝里,又沿着手腕、小臂往下流,滴在她光裸的腿上,滴在短裙的奶牛纹上,滴滴答答。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先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然后变成连绵的、湿湿的呜咽。她把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脆弱而滚烫的线。短发被汗黏在颊边,一绺一绺的。她的两条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裙摆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腿根,把她下头那道湿淋淋的轮廓全透了出来。
“再来一杯!”又有人往箱子里塞钱。
“这边!捐三百!”
“五百,我排队……”
折叠桌前排起了队。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老头,甚至还有把妻子支去买花的年轻丈夫。他们手里攥着钱,眼睛全在唐晓瞳那两团怎么也挤不尽的乳房上。而唐晓瞳只能挤。她的手掌已经酸了,手腕发麻,可那对奶子像被下了咒,越揉越胀,越挤越出。身体的快感一波比一波高,像被吴宗灿事先按下的什么开关,停不下来。她哭出来了,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和脸上的汗、嘴角的奶混在一起。可她的唇却咧着,像在笑,又像在挨一场漫长的、温暖而绝望的高潮。
最厉害的那一下,发生在一个穿衬衫戴细框眼镜的男人面前。那男人捐了整整一千。他站得很近,近到唐晓瞳能闻见他身上的古龙水。她捧着自己左乳,朝着他的方向,五指向内一收,再往上猛地一推。那一瞬间,一股奶水像一道白色的极光,破开她的乳尖,“啪”地打在他的镜片上,又顺着他的脸淌下来。周围一片惊呼,接着爆发出鼓掌和口哨。那男人也不生气,反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纯。”他笑着说,眼镜后头的眼睛湿得像条蛇。
唐晓瞳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个东西在不停地收缩、绷紧,她的腿心已经湿透成一片沼泽。每挤一下奶,下面就像有人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芯子。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靠在吴宗灿肩头,才没有软到地上去。
吴宗灿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把挤好的奶兑进茶里,一杯一杯递出去。他始终很镇定,像一场热闹至极的流水席就是他最习惯的场合。只有偶尔,他会低下头,在唐晓瞳耳边说一句: “快了。再挤两杯。”
或者:“你做得不错。再坚持一下。”
唐晓瞳便像被注了一针似的,又直起腰来,把沉甸甸的乳房往捐款者那面送去。她的奶水还在流,她的身体还在颤,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这间街角,已经被奶香和红茶的气味、钱币相碰的脆响、还有她再也藏不住的哭喊,填得满满当当。那些钱一张一张地落尽捐款箱,像一条流不干的小河,载着她身体里最隐秘的东西,朝很远、很远的大山流去。
后来,唐晓瞳就记不太清自己挤了多少杯了。
只知道那叠纸杯空了又空,吴宗灿中途又去车上提下一袋新的。她的两个手腕早就酸得抬不起来,奶水却像总也挤不干,一杯接一杯地从她身体里流出去,兑进红茶,递进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手里。她的手、小腹、大腿全湿透了,分不清是奶还是汗。奶牛纹的短裙湿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冰冷的料子贴着她滚烫的腿根,把她微微痉挛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直到吴宗灿直起身,拍了拍巴掌。
“好了各位!今天的义卖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献爱心,所得款项都会捐给希望小学。”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在围得水泄不通的街角传开。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意犹未尽的声音,有人磨磨蹭蹭地收拾钱包,有人还举着钱往前挤,嘴里喊“再挤一杯,就一杯”。那些手像从四面八方伸出来的枝条,全朝唐晓瞳攀过去。
唐晓瞳却听不清了。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变糊,像隔着一层被奶水雾湿的玻璃。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截煮过头的面条,膝盖无论如何也锁不住。她觉得太阳很好,风很轻,远处有鸽子从梧桐树顶上“哗啦”飞过去,翅膀声又大又亮。然后,她的身子就往旁边歪了下去。
比她眼睛看见的还要快,吴宗灿动了。
他本来还在朝人群挥手,余光里唐晓瞳一歪,他已经侧过身来,像早就在等着似的。她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失重,就落进了一双很稳的臂弯里。他一只手插进她汗湿的膝弯,一只手托着她光裸的后背,轻轻一勾,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公主抱。和上次在水上乐园一样。可这次不一样。
她的脸一下子靠得他极近。
近到能看见他下巴上一点点青色的胡茬,能看见那副金丝边眼镜腿压出的浅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被红茶味盖过一些的、熟悉的洗衣液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他抱得很稳,她的身子像被谁从沸水里捞出来,又稳稳地放进一个形状刚好合适的容器里。那种感觉太安全了。安全得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抵抗。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像一道从她尾椎劈进去的闪电。不是慢慢堆叠出来的那种,而是从她最里面“啪”地炸开,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撕成两半。她“啊”地喊了出来,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弓,两条腿像抽了筋一样蹬直,又蜷起来。她的下面一阵阵痉挛,深处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喷在湿透的短裙里。她的头朝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细又长的、像哭声又像笑声的叫唤。
同一时间,她胸里的奶也喷了。
根本不受控制。那两团一直被揉、被挤、被折磨了快一上午的乳房,此刻像两座被炸开的水塔,乳白色的浆液从两个红肿的乳头眼里一齐射出来,力道大得吓人,直直地打在吴宗灿的白大褂上。先是一股,再一股,像两条细细的、滚烫的喷泉。奶水溅在他肩头、胸口、下巴,甚至有几滴飞上了他的眼镜片,又顺着镜片慢慢滑下去。唐晓瞳自己也被自己吓蒙了,可她停不下来。她的手揪着他的衣领,浑身颤得像风里的叶子,奶水还在往外冒,一股一股地从乳头里溢出来,浸透了他的外套,又往下滴到地上。
“对……对不起……”她哭了出来,眼泪和奶一起流,“我……我停不下来……”
吴宗灿没说话。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一道还在往外喷的奶注。人群在身后“轰”地炸了锅,尖叫、口哨、还有人喊“再喷一个”。他全当没听见,抱着她快步穿过散开的人群,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他把她放进后座。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冰凉的皮座椅一贴上来,唐晓瞳又抖了一下,奶水还在流,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凶了。她蜷在座位上,眼泪止不住地掉,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胸口的奶从乳晕边上往外渗,把黑白纹的紧身衣前后全浸成深色。
吴宗灿绕到另一侧上了车。“砰”地关上门,外面的嘈杂立刻被隔成一片闷响。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掉上面的奶渍,俯身朝她压过来。
“别动。”他说。
然后把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那不是吸吮她,是在救火。他的嘴唇很热,包住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乳珠,舌头顶在乳尖上,用力一啜。一股奶水“咕”地一下被他吸进嘴里。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下去了。接着又是一下。唐晓瞳“唔”地叫出来,两只手无处安放,最后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抓得紧紧的。那吸吮力大得让她整个左胸都在被往上提,又麻又酸,还带着一种被人从里面猛抽的空虚感。可奇怪的是,被他这么吸着,她下头那阵痉挛竟慢慢平息下去了,像一场被收走的暴风雨。
左乳吸得不再乱喷,他又换到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唐晓瞳仰躺在后座上,一条腿挂在椅背边,一条腿耷在地上,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又甜又可怜的呜咽。她的乳肉在他口腔里被吸得“啾啾”响,奶水不再喷了,变成被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咂出来,又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奶终于被吸得差不多停了。吴宗灿从她胸前直起身,用拇指抹了抹嘴角。那嘴角还沾着点白印。唐晓瞳喘得浑身脱力,半睁着眼看他,睫毛上全是水珠,嘴唇也湿漉漉的,像被人亲过很久似的。
吴宗灿把她露在外面的那条腿也放回车里,又把自己那件被奶浸湿的白大褂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肚子上。
“今天干得不错。”他说。声音低而稳,像有人在黄昏的河边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可这句话落在唐晓瞳耳朵里,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眨了下眼,两颗泪又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真的不错。”他又补了一句,“钱的事,会捐出去的,一分不少。”
唐晓瞳瘪着嘴,拼命点头。她像个小孩子似的,把脸埋进那件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白大褂里,低低地“嗯”了一声。车发动了。午后的阳光从车窗外打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还在细细颤动的腿上。车里有奶味,有她的味道,还有一点吴宗灿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干净皂香。
车子慢慢驶出富人区。街口的横幅还挂在风里,捐款箱已经装得沉甸甸的,被吴宗灿收进了后备箱,像装着一整箱从她身体最深处榨出来的、又甜又沉重的东西。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吴宗灿没有熄火太久。他让后座的门开着,等唐晓瞳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才把丢在一角的外套递进她怀里。
“我还有些事。”他重新戴上那副擦得半干的眼镜,镜片折了折午后的光,看不清后面的眼睛,“你自己上楼。东西我带走,钱会捐出去。”
唐晓瞳裹着他的外套,两条光腿从短裙里露出来,膝盖内侧还泛着没褪尽的红。她点点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只“嗯”了一声。吴宗灿便不再多言,替她掩上车门,重新钻进驾驶座。车子调了个头,像一条沉默的灰鱼,慢慢游出楼前的窄路,被大片白花花的阳光吞掉了。
唐晓瞳光脚站在楼道的阴影里,望着车尾消失的方向,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然后她才慢慢转身,一步步往楼上走去。腿还是软的,身子像被掏空了一半,可心里又满得发慌。像是今天在富人区丢掉什么的同时,也接住了什么。
一进屋,她就反手把门锁了。
屋里很静。窗户半开着,淡蓝色的窗帘被风灌得鼓起来,像谁的呼吸。她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先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那双白皙的脚上还沾着灰,地板被晒得温温的。她慢慢抬起手,解开湿透的短裙,那裙子早就不成样子,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从她腰上滑下,无声地堆在脚边。她又去扯紧身衣。那层薄薄的奶牛纹料子吸饱了奶水和汗,黏在她的皮肤上,像撕下一层皮一样,“啪、啪”地离开她的身体。
终于,她把自己剥光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捧着那件刚脱下来的、还潮乎乎的紧身衣和那条短裙,蹲下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是混杂的。又酸又甜,有奶的温热,有汗的咸,有风里带回来的红茶香,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金属又像日光的涩味。它们全绞在一起,织成一股浓稠的、令人头晕的气息。唐晓瞳吸了一下,又吸一下,脸颊慢慢浮起两团红,眼睛也眯起来。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那神情既像满足的小兽,又像在做梦。
那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是吴宗灿用嘴替她止奶后,残留在她皮肤上的味道。
她没洗那两件衣服。她只找出一块半干的棉布,把它们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叠得方方正正,像藏什么宝贝似的,放进了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那里已经躺着那套紫色藤条框架和那颗深紫肛塞,全被擦得干干净净。她关上抽屉时,手指还在那上面轻轻摸了摸,像抚摸一群终于归队的孩子。
然后她走到卧室,站到了那面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正看着她。头发乱糟糟地贴着汗湿的额头和脖颈,眼尾还湿漉漉的,像刚哭过。皮肤白得晃眼,颈上那枚深灰项圈像一道摘不掉的影子。而最叫她自己都移不开眼的,是胸口那对乳房。
异能还没有退。它们比她原来的尺寸大了整整两圈都不止,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团装满温水的皮囊,饱满、光滑,带着一种膨胀的、将熟未熟的下坠感。乳肉莹白,上面还清晰地印着衣洞边缘勒出的红痕和方才挤奶时自己按出来的指印。乳晕被撑得又大又圆,像两片被揉旧的玫瑰花瓣。乳头更是夸张,红肿挺立,孔眼里还噙着一点没吸净的白奶,在午后的光线里一明一灭。
唐晓瞳慢慢抬起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左乳。
那重量让她胳膊一沉。她试着往上掂了掂,整团奶肉就在她手心里晃出柔白的波纹,像一碗刚凝住的杏仁豆腐。她把两只手都覆上去,从两边往中间挤,那对乳房便挤成一条极深的、白花花的沟。她自己看着,喉咙里“咕”地滚了一下。
“好大……”她小声说,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聊天,声音软得像棉花。
“真的变得好大呀……”
“涨涨的,沉沉的。”
“明明挤了那么多……怎么还是这么胀……”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绕着乳晕打圈。那皮肤薄得像要破,乳头上立起的每一颗小颗粒都看得清。她轻轻拨了一下乳头,整个人就“嘶”地抽了口气,一股细小的奶珠“噗”地从乳尖冒出来,缀在上面,颤巍巍的。
“又出来了……”她红着脸,语气里竟有几分撒娇似的笑。
忽然,她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像夏夜里冷不丁划过的一道萤火,幽幽地亮起来。
“反正……我还能产这么多。”她小声嘀咕,“那我不如……”
她没说下去,可人已经动了。她转身去厨房,翻箱倒柜地找起来。最后,从橱柜最深处拖出五个大的玻璃瓶。那原是她夏天用来装凉白开的,瓶身高而圆,口不大,每一个都能装差不多一升。她把它们全搬进卧室,在床边排成一列,又拿了包湿纸巾放在手边。
“存几瓶备用。”她告诉自己,语气像是在完成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以后说不定有用。”
然后,她爬上床,靠坐起来,把两个枕头垫在背后。她张开腿,面对镜子。从这个角度,她能完整地看见自己的裸体:被奶水坠得又圆又沉的双乳,细得可怜的一截腰,以及腿间那处已经被她自己发现、懂得如何对付的小缝。
她要挤奶。可单是像白天那样按揉,效率并不高。她还记得,在车里,在吴宗灿低下头的那个时候,她的身体曾像被点亮了一样。只要快感起来,奶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冲。所以,她要有感觉。
她先开始揉胸口。两只手像白天一样,托、推、按、挤。奶水很快又冒出来,细流一样往下淌。她侧过身子,把左乳对准第一个玻璃瓶,右手拢着乳肉,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往瓶口里挤。奶水“嗒嗒”地溅进瓶底,声音清脆而细小。刚开始是断续的,后来慢慢顺了,成了一条急急的细线,在瓶底堆起雪白的细末。
可这还不够。她腿上有些发痒,小腹深处有一小簇火,正慢慢舔上来。她咬着嘴唇,空出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滑。绕过肚脐,穿过那丛稀疏而柔软的毛,停在了腿心。
那里早就湿了。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粒已经鼓起来的肉珠,整个人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缩。然后,她又放上去,轻轻地按。一下,两下,指腹打着圈。那粒小豆子在她手下越来越胀,像要破皮而出。她的呼吸急了,奶水也跟着喷得更凶,射进玻璃瓶里的声音变成“啪啪”的撞击。她的另一只手也揉得愈发用力,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鼓起。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涨,从她指尖那一点,往肚脐、往上、往乳尖、往脚尖一路烧过去。
她开始小声叫起来。那声音起初压在喉咙里,像猫儿被顺毛时的呼噜,慢慢拔高,变成一声声颤颤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腰弓起来,腿大张着,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两团乱。奶水像开了闸,她的乳头顶着瓶口,白色浆液直直地喷进去,有些没对准的,溅在床单上、玻璃瓶外,星星点点,像下了一场很小的奶雨。
她腾出一只手去拿第二个空瓶。满的第一瓶已经装了大半,瓶壁上挂着一层温热的奶脂。她把左乳塞进新瓶口,改用右乳继续。手在腿心越揉越快,那粒小肉豆被她按得又麻又酸,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炸开。她整个人彻底展开了,两条腿像要绞上天。高潮来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身子像被弹起的弓弦,一下挺到最高处,又软软地塌下去。同一秒,她两个乳头一起喷出好几股又浓又白的奶水,有几股直接打在了镜子上,从镜面慢慢滑下来,像白色的泪。
她没停。
高潮过后,那阵软麻的余韵反而更好挤奶。她瘫在床上喘了半分钟,又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酸软的手重新放回胸前。一个瓶,两个瓶,三个瓶……她把每一个空瓶都摆在腿间,把自己的乳肉对准它们,一挤,一揉,一掐。奶水源源不绝,从她的乳尖里流出来,装进那些透明的玻璃樽里,渐渐在午后的光中聚成五小片静止的、温白的湖。
到天快黑的时候,第五个瓶子也满了。
唐晓瞳靠着床头,像一具被抽干了水汽的人偶,软软地坐着。她的身上黏黏的,奶干了一半又流出一半,皮肤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白印。五个大瓶在床边排成小小的队,瓶口被她用保鲜膜一封一扎,里面乳白的液体像五盏安静的灯。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奶香,甜腥腥的,热乎乎的,像有谁把整个婴儿时期的梦都熬成了这一屋子气味。
她望着那五瓶奶,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满足又傻气,像个小孩子偷偷攒下了满罐的糖。
“五瓶了呢。”她说。然后慢慢滑进被子里,把被角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窗外最后一点暮色也熄了,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橙黄昏昏的一片,透过窗帘,落在地板上,像谁隔着很远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