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雅羲的自白
九霞天宗，织影峰。
小影的房间内，大大的长桌上摆了二十个刚刚做出来的泡芙，金黄色的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香喷喷的热气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让一旁的织影真人和何师姐都看得胃口大开。
“这就是泡芙啊？”何师姐绕着桌子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啊！小影，你这手艺可以啊！”
织影峰平日里规矩就不算太严，师徒之间在日常相处上很是随意。何师姐作为记名弟子，和师尊、小师妹之间也没什么拘束。她直接伸手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外壳还有些烫，但正是这种热度把酥脆的口感发挥到了极致，牙齿轻轻一碰就裂开了，而外壳里面却是柔软蓬松的，像云朵一样轻盈，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感在嘴里交织，相当绝妙。
就在她觉得这就是个口感独特的甜馒头时，嘴里突然涌出一坨香甜的白色酱汁，奶油从里面挤了出来，绵密顺滑，甜而不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瓜清香。
“好吃！”她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影，这里面的是什么啊？太好吃了吧！”
“哼哼！”小影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得意，“这个叫做奶油酱！我还加了点蜜瓜汁，怎么样，师姐？”
“好！师尊，您也赶快尝尝！比我想的还要好吃！”
织影看着那流出来的酱汁，也舔了舔嘴唇，拿起一个咬了口，果然也是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真不错！”她点头称赞，又咬了一大口，“不愧是雅羲圣女教出来的，小影也很厉害，竟然一下就学会了。”她咽下嘴里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二十个泡芙，语气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好！我们三人把这二十个分了吧！”
“哎？”小影愣了一下，看了看师尊，又看了看师姐，“就我们三人吗？其他姐妹呢？我还想着大家一起尝尝呢……”
织影真人满不在乎地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
“反正二十个也不够分的。我们三个先偷偷吃爽了，然后让小影再多做一些，分给大家就行了。”
“嗯，我也不敢保证好不好吃，就先只做了二十个。”小影点点头，被师尊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既然师尊和师姐都满意，后面我多做一些，让峰内的师姐们都有得分。”
说着，她一手拿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吃进了肚子里，奶油酱也漏出来不少，弄得脸上衣服上都是的。
……
蓝星，丰荣大厦高层酒店的大平层内。
自从雅羲和龙涛说要准备突破后，两人在房间内就呆了两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就几乎没出来过。
等第三天凌晨，龙涛才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擦干身子后，他整个人还有些呆呆的，仿佛还在做梦，自己竟然……真的没有把持住，还直接就是两天。
但仔细想想，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的了雅羲的投怀送抱呢，再说了……自己也只是出于兄弟情谊，帮个小忙，让她能顺利突破罢了，主要还是出于友情，对！友情。
不过这两天也是够疯的，连时间都完全忘了。中间只接了几个龙王殿下属的电话，听他们报告了一下之后的收尾情况，也都是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
此时已经处于贤者时间，完全冷静下来的他，也拿起手机，开始认真处理起事务来，哪怕是梦境，他也习惯把该干的事要认真做完。
首先就是那个被导弹轰炸的山林。那一声爆炸确实惊动了周围的居民，造成了不小的骚动。网上各种猜测满天飞，有说是军演事故的，有说是化工厂爆炸的，还有说是外星人降临的。
不过目前那片区域已经完全被华国军方控制，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常规军事演习中意外引爆了遗留弹药”，听起来牵强，但总比“两伙人在郊区械斗，一方用导弹炸了一百多个人”要靠谱得多。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没有牵扯到他身上。
然后就是魔君的事，修罗殿的人在把他的“尸首”安葬后，第一时间就去清算他入赘的那个林家了，据说整个林家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上到魔君的“妻子”林婉清，下到司机园丁保姆，一个都不见了。
这事目前也成了一宗大案，不过龙涛估计林家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因为按照系统前辈之前透露的消息，魔君在那个家里，过的就是等同于奴隶的生活，被打、被骂、被当众羞辱，真的是连司机都敢对他大呼小叫。
如今魔君本人不在，他的手下肯定要狠狠报复回来的，也许对林家那些人来说，能直接死掉反而是一种幸运吧，毕竟能成为魔君忠实下属的，某些方面和他应该很相似。
等听完各种汇报后，他正想在沙发上再眯一会儿时，系统前辈的哭闹声突然在脑子里又响了起来。
“你这小混蛋！没良心的！怎么又把我给屏蔽了！这两天……两天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为什么啊！”
“我也没法主动屏蔽你啊。”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你如果内心绝对不想让我看到的，我就看不了！”系统前辈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你……你就这么绝情啊！我帮了你这么多忙，你连这点福利都不给我！”
龙涛也彻底无语了，
龙涛彻底无语了，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废话！这种事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在旁边看啊！我又不是什么有特殊爱好的变态。”
之后的龙涛，完全不搭理系统前辈的抱怨，就这么直接睡到了天亮。
他是被雅羲用一个吻给唤醒的，看着眼前这个本是挚友的圣女，此刻却像个真女友一般羞涩地低着头，心里忽然觉得很是奇妙。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楚。
“龙涛。”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我……在本体分身融合后，都已经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龙涛端起茶几上不知谁放的那杯卡布奇诺，喝了一口。
“想起……我当初被厉艾洲‘夺舍’时的经历了。”
“哦？这我还真挺好奇的，说说看。”
“其实……以我当时的意志和精神力，那次神魂投影反噬，我是能抵御住的。”她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
“但当我开始接受厉艾洲的记忆后，我就主动放弃了雅羲的自我认知，选择了厉艾洲的自我认知。”
“为什么？”
“我想……试试不同的人生，当时的我还没有被发现琉璃道体，只是因为长得漂亮，被合欢宗收养的普通孤女，如果没有意外，我的人生大概率就是那样了，修炼，讨好师长，在宗门里小心翼翼地活着，等到年纪差不多了，被安排去某个地方当个管事，或者嫁给某个世家子弟，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所以你是主动选择成为了‘厉艾洲’？放弃了雅羲的认知。”
“嗯。”雅羲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看，成为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虽然在精神上会变成一个男人，但……起码厉艾洲有蓝星这么一个真正的故乡，有等着他的父母和同学，有精彩温馨的记忆。比只有修炼和勾心斗角的雅羲，要好太多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对自己选择的后悔。那种坦然，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思考和挣扎之后，终于与自己和解。
“而且……现在我也知道了，厉艾洲其实也就是另一个我，所以……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觉得自己是雅羲还是厉艾洲？是男人还是女人？”
雅羲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调皮。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像是真人。
“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