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倾诉。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一棵树,Wen叶第 313 / 466 章7,497 字

温水才喝了两口,沈清鸢就把杯子放下,走到里间那两张按摩床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深棕色的玻璃瓶。瓶口一开,油液的香气先漫出来,是混合着花香和一点坚果味的精油,比空气里的香薰更沉更暖。她倒了一捧在掌心,两只手慢慢搓热。

“以宁,先去换一下。”沈清鸢转过身,语气和平常在办公室没两样,“里间有软巾,衣服褪了,趴着等我就行。”

温以宁正把额前碎发往后拨,闻言挑了下眉,还是那副在群里接荤话都面不改色的样子:“清鸢姐,你这话说得跟要体检似的。”

顾明姝在沈怀瑾旁边笑了一声:“一会儿你就知道,比体检舒服。”

温以宁没再贫嘴,起身进了更衣的小隔间。几分钟后出来,她身上只剩一条乳白色软巾,从胸前裹到大腿根。她常年健身,肩颈线条平直,软巾下露出一段收得极窄的腰。冷调白皮在暗黄色灯光里像一块浸过水的玉,还没碰,已经能看出皮肤很薄,细小的汗毛被室温暖得服帖在手臂上。她把低束的马尾重新扎了扎,走到床边坐下,利落地翻身趴好。

沈清鸢站在床边,把掌心的油又搓了一遍,才把手落到她后颈上。

第一下按得并不轻。沈清鸢的十指从温以宁颈椎两侧的筋慢慢往下推,拇指压进斜方肌深处,绕着圈打旋。她手法确实专业,哪块肌肉紧、哪条筋硬,指尖一探就知道。

“律所最近是不是又熬狠了?”沈清鸢声音不高,像随口问的,“肩膀这块硬得跟板子一样。”

温以宁把脸埋进软巾折成的枕垫里,闷声答:“刚结了个对赌的案子,对方换了三套律师,每套都拿新证据来打。白天开庭,晚上看卷,整整两周没怎么合眼。”

“那今天这趟算来对了。”沈清鸢的掌心顺着她肩胛骨下缘缓缓推下去,沾了油的皮肤在她掌下又滑又暖,“案子再大,也得把自己当人。你这么硬撑着,身体先垮了,谁替你上庭?”

温以宁没接话,只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沈清鸢没停,手滑到她后腰,两个拇指并排压上腰眼,一下下揉开。温以宁的腰很细,软巾压在臀上沿,遮不住两旁浅浅的腰窝。沈清鸢的手指刚探进去,她的身子就轻轻抖了一下。

“酸?”沈清鸢问。

“有点。”温以宁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腰一直不大好。”

“你们这些当律师的,腰没几个好的。”沈清鸢沿着她脊柱两侧往下推,掌心整个贴上她的后腰,慢慢画圈,“打官司费脑子,还费腰。”

“何止费腰。”温以宁忽然笑了笑,“费命。”

“有案子压着也就算了,回到家总得有个能说话的人。”沈清鸢语气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以宁,你一个人住,晚上回去不空吗?”

温以宁沉默了一小会儿,才低声说:“空啊。怎么不空。”

“离了也好几年了,就没想过再找一个?”沈清鸢的手已经从她后腰推到臀上沿,指腹停在软巾边缘,没有再进,只是按着那里,“你条件又不差,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

“就是不敢找了。”温以宁偏过头,露出半张脸,“法庭上见的人心多了,看谁都像带着目的来。离婚以后更怕,怕再信错人,再搭进去几年。可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那么大的床上,又觉得身边该有个人,能说说话,能把我按着,别让我总绷着。”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清鸢姐,我这是不是有点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沈清鸢重新倒了些精油,搓热了覆上她后颈,“人都是这样,再强的人,回到家门一关,也是一个人。”

“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奇怪。白天在庭上能把对面律师逼得没话说,晚上回家连个跟我吵架的人都没有。”温以宁说话时,后背又泛起一层极细的汗,油亮亮地贴着她的皮肤,“身体也空,心也空。不是图谁的钱,也不是图谁的名,就是想要个人,能把我抱在怀里好好揉一揉,真真切切地要我一回。”

沈清鸢没吭声,手掌从她肩胛一路推到后腰,又缓缓下移。她心里像有把细针在密密地扎。温以宁每一句话都太轻了,轻得她每推一下,就觉得自己又把人往那个坑里送了一步。她不是不知道温以宁要什么。她太知道了。这种空,这种夜里翻身时觉得旁边该有人的空,她在自己卧室里也熬了太多年。

所以她更知道,这种时候递出去的那根线,会有多容易被人攥住。

“有时候要的也就是那个。”沈清鸢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不是名分,也不是钱。就一个能把自己抱住的人,能把自己真真正正要一次。”

“对,就是这句。”温以宁喘了一声,“你们别笑我。”

沈清鸢没笑。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温以宁的腰侧,又往下,几乎贴到软巾裹着的腿根外侧。那里皮肉更软,被精油润得发滑。她的指腹停了一瞬,没有往里探,只在外侧轻轻打着圈。

温以宁的呼吸更软了,像被这一下下的揉按压着,连气都不敢喘重。

“清鸢姐,你这手怎么这么会。”她闭着眼说。

沈清鸢没答她,只把动作放柔了一点。她的掌心很热,贴上去的时候,温以宁明显缩了缩肩。

另一张床上,沈怀瑾已经换好了软巾。

她是四个人里动作最慢的。更衣间里那身烟灰色真丝常服叠得整整齐齐,软巾裹在身上,下摆只遮到臀下两寸。暖白的皮肤被暗黄色灯光一照,透出一种很温润的玉色。她很少在人前这样,肩背全露着,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出来,贴在耳后,整个人都像刚从什么端庄的壳里被放出来一些。

顾明姝站在床边,正往掌心里倒精油。她看着沈怀瑾俯卧下去,背线在腰处凹下去,又在臀上隆起来,像一条极缓的弧。

“你平时也少来这种地方吧。”顾明姝把手搓热,掌心覆上沈怀瑾的后背,“这身子绷得,比我还紧。”

沈怀瑾侧过脸,声音很轻:“难得出来一次,平时也没什么机会。”

“那今天来了就好好松一松。”顾明姝的手指纤细,指节很长,沾了油落在她背上,像几支笔在画着什么。她先顺着沈怀瑾的脊柱往下推,再往两边分开,一点点揉开她后背的筋膜。

沈怀瑾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淡淡一小片影。她的身体很软,皮肤细,暖白的一层,随着顾明姝的揉按,肩胛骨下面的肉微微颤着。两条手臂放松地放在身侧,软巾裹着的胸口在床面压出一团很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明姝边按边看她。沈怀瑾这张脸不常露倦色,可趴下来之后,那点疲态就全显在眼底。她的眼角还是温和的,只是下眼睑泛着很淡的青,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

“守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吧。”顾明姝的声音放得极低,低得只有两张床之间的人能听见。

沈怀瑾缓缓睁开眼,过了几秒才答:“都习惯了。”

“习惯和受得住,是两回事。”顾明姝的手按到她肩颈处,慢慢揉开她后颈紧绷的筋,“白天你在公司里撑着,晚上回了家,总得有个能说句真话的地方。一个人久了,心口会闷。”

“一个人也挺清净。”沈怀瑾的声音有些飘,“不用应付谁,不用猜谁的心。”

“是清净。”顾明姝没反驳,“可清净过了头,就凉了。怀瑾,你身边那么多人,有一个能在你半夜醒过来的时候说上话的吗?”

沈怀瑾没出声。

顾明姝的手已经推到她的后腰,顺着腰窝慢慢地揉。她的动作比沈清鸢更轻,像生怕惊动什么。沈怀瑾的身子却不自觉地松了下来,肩背不再那么绷着,软巾下面那截腰也跟着往下塌了一点。

“不是不想。”沈怀瑾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精油滴落的声音盖过去,“是不敢。”

“怕什么?”

“怕再信错人。”沈怀瑾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些年,靠上来的人,看的多半不是我。他们看的是恒丰,是我手里那点东西。钱和公司是死的,日子却是空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七年了。别人看我什么都有,其实我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找不着。不是不想有人陪着,是怕。怕我把人放进来了,人家只图我的资产,再把我摔一回。我这一把年纪,摔不起了。”

顾明姝没马上接话。她的手指从沈怀瑾腰侧滑过,力度极轻,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试探什么。她的眼底慢慢浮起一层很亮的光,眼尾更润,像猎人在林子里听见了猎物踩断枯枝的那一声。

“怀瑾。”顾明姝俯下身,贴近沈怀瑾耳边,声音很柔,“你该为自己活一回了。这么多年,你对得起所有人,唯独没对得起自己。”

沈怀瑾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我知道你怕。”顾明姝又说,“可总这么一个人耗下去,苦的是你自己。改天我引你认识个人,特别会听人说话。”

“什么人?”沈怀瑾问。

“见了你就知道了。”顾明姝笑了一下,没说透,“先让我把你这身板揉开。”

旁边那张床上,温以宁已经被按得半软了,脸埋在枕垫里,露出来的半边耳朵红得发亮。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鼻音:“要说这男人啊,也就那么回事。我以前结婚的时候,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前夫定时定点,一套流程下来,我还没湿,他先问‘到了没’。离了婚以后,身体倒像是自己的了,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那种时候。”

沈清鸢手上一顿,又接着按,淡淡应她:“离了婚也算把你解放了。”

“可不是。”温以宁笑了一声,“以前觉得性是件很丢人的事,不能主动,不能出声,不能说自己舒服。现在才想明白,什么都能忍,这个别忍。身体是自己的,想要什么就承认什么。”

沈怀瑾那边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接:“我是……都忘了被人碰是什么滋味了。”

她说这话时,脸也埋着,声音从软巾里漏出来,又软又虚。

顾明姝接过话,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滋味忘了,再想回来也不难。我最近被滋润得气色都好了,你们刚才不还说我气色好?”

温以宁立刻撑起半边身子看她:“明姝姐,你这话说一半,是存心吊我们。”

“就是吊你们。”顾明姝笑得很轻,“谁叫你们平时在群里一个比一个能说,真到这儿了又都装起来了。”

“谁装了?”温以宁笑骂,“你说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怎么滋润的你。”

“改天见了人,你自然知道。”顾明姝把话头轻轻转开,“我可不像你们,藏着掖着。”

沈清鸢正往温以宁大腿后侧推油,听见这句,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一下。温以宁轻哼一声,腿根都绷起来。沈清鸢连忙又放轻了,嘴上只淡淡说:“你明姝姐现在有情况,我们可问不起。”

四个人都笑了。香薰炉里的气味更浓了一些,带着点让人后颈发烫的甜。温以宁侧过脸,看见沈怀瑾的背泛着油光,暖白的一层,呼吸也重了起来。

“怀瑾,你脸红得跟喝过酒似的。”温以宁逗她。

“这屋里太热。”沈怀瑾小声说,耳尖已经红透了。

沈清鸢没说话。她又往温以宁腿根外侧按了按,指尖压在软巾边上,没有越过去。温以宁的两条腿已经并得没那么紧了,软巾下摆被精油浸得贴在大腿上,露出半截光裸的腿肉。

顾明姝朝她这边看了一眼。沈清鸢正好也抬头。

两个人隔着两张床之间那点昏暗灯光对视了一下。谁也没动,谁也没出声,连嘴角都没扬。只有目光在暖香里碰了一下,像两把早已出鞘的刀,轻轻一抵,又各自收了回去。

火候到了。

四个人都醒着,谁也没有真的喝醉,谁也没有真的被香气熏迷。可每一道呼吸都软了,每一声说话都像从肺底慢慢挤出来。包间里静下来的时候,能听见精油从掌心滑落的轻响,和香薰炉里轻微的水沸声。

沈清鸢收回视线,低头看温以宁露出来的半截背。她的皮肤下,那点由内透出来的粉还没有褪。

沈清鸢把手覆上去,掌心滚烫。

四个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再说下去。

温以宁最先开口。

她半侧过脸,脸还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看顾明姝。她的呼吸已经不大稳了,每次吸气都带着点轻微的颤,像从很深的肺底里挤出来。冷调白皮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汗,从后颈到脊背,在暗光里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明姝姐,你今天这气色好得不像话。”她声音懒懒的,尾音拖得很长,“上回你在群里说那个特别的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个特别法,能把我们顾董滋润成这样?”

她说“滋润”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朝顾明姝身上慢慢扫了一遍,唇角弯起来。那眼神已经没了半点法庭上的冷厉,全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好奇,带着点被香氛烘出来的松软和胆大。

沈清鸢按在她腰窝上的手停了一下。她没抬头,睫毛在镜片后轻轻垂着,手指贴着温以宁的脊背往下滑,力道没变。可她自己知道,掌心比刚才烫了。

顾明姝笑了一声,像早等着这句。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掌心按在沈怀瑾后腰上打圈,半真半假地“嗯”了一声,眼尾跟着一挑,眸子里盛着水,那副金丝眼镜都压不住。

“这个人啊……”她慢悠悠地开口,“不好说。”

沈怀瑾本来闭着眼,闻言微微睁开一条缝,侧过脸来看她。暖白的脸颊上已经泛开一层红,鬓角几缕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呼吸也是软的。

“你就别吊我们了。”温以宁轻轻哼一声,“是不是男人?多大年纪?做什么的?赶紧说,这屋里的香都把人的脸蒸透了,你还藏着。”

“男人当然是男人。”顾明姝笑,手指滑过沈怀瑾的肩胛骨,指腹上全是亮晶晶的精油,“最近认识的,别的我不能说,反正……”

她顿了顿,微微俯下身,像要跟谁分享一个只属于女人之间的秘密。那个姿势让她的声音低下去,混着香薰炉里细微的水沸声,反而更勾人。

“把我从里到外都滋润透了。”

她说得轻,每个字却都像含着水。温以宁和沈怀瑾都屏住了呼吸,连沈清鸢都停了一瞬。包间里静得只听得见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暖香从中央慢慢漫开,贴在人皮肤上。

顾明姝直起身,又笑了笑,手继续揉沈怀瑾的背:“白天再累,晚上也有人把我当女人疼。你们说,气色能不好吗?”

她的目光往沈清鸢那边掠了一下。沈清鸢没有接,只垂着眼给温以宁揉肩,指节按进肌肉的力度恰到好处。但她心里像被人攥着搅了一圈。顾明姝这番话每句都对着温以宁和沈怀瑾说,可她听得最清楚。什么特别的人,什么滋润透了,那是她儿子。

沈怀瑾的耳尖红得更厉害,轻轻“哦”了一声,又偏过头去,像不好意思再看顾明姝。温以宁却不肯放过,撑起半边身子,软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一片冷白肌肤。

“别糊弄我们啊,到底什么来路?多大?姓什么?”她越问越来劲,“你这保密工作做得比律所的尽调还严。”

“你查户口呢。”顾明姝笑着拍了下她的后腰,“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的不能讲。你们就记住,这世上真有那么一种人,白天再体面,晚上也有人疼。不是我编出来哄你们的。”

沈清鸢喉咙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该接一句,把这话题往能收的地方带。她把温以宁的软巾往肩头提了提,淡淡道:“别光听她吹,得看人靠不靠谱。身份归身份,现实归现实,这年头能拎得清的不多。”

她说完,手上继续给温以宁推油,指尖压在肩颈交界的地方,慢慢揉开。那力道稳得不像话,连她自己都信了。

温以宁笑了一声:“听听,清鸢姐还替我们把着关呢。”

“我这是实话。”沈清鸢说,“你现在正得意着,看着什么都好,可外头多少人图的是你这个人,多少人图的是你背后那点东西,分不清的。”

顾明姝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就你清醒。”

沈清鸢没接话,低头把精油在掌心搓开,重新按上温以宁的后背。她听见温以宁轻轻吸了口气,像被按到了哪里,腿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软巾下摆被汗浸得贴在大腿上,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肉,光洁紧绷。

温以宁忽然说:“我是真想找一个。”

她说得不大,和刚才那种调笑不一样。沈怀瑾也抬起头,安静地看她。温以宁重新趴回臂弯里,半张脸埋在软巾里,声音被压得发闷。

“不怕你们笑话,离婚以后,我最怕再信错人。”她慢慢说,“白天在庭上跟人争,一步都不让。晚上回去,那个房子大得说话都有回音。我有时候坐在客厅里,连个能喊我一声的人都等不到。”

她的肩胛随着呼吸起伏,汗从脊背中央滑下去,落进软巾边缘。冷调白皮上那层薄红又深了一点,从后颈往耳根蔓延。

“我也不贪图什么,就要个靠谱的,不图我钱,不影响我律所的事。别让我辛辛苦苦拼出来的体面塌了,就……就好好抱我一回,真真切切地要一次。”

她说“要一次”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往臂弯里埋了埋,露在外面的那截后颈全红了。

沈清鸢按在她背上的手没停,只从她脊柱一侧缓缓滑下去。她听见温以宁又吸了一下气,像从喉咙里憋出来的。这种话她第一次听温以宁说,在法庭上从不示弱的人,现在趴在按摩床上,连呼吸都软得不成样子。

沈怀瑾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以宁,我懂你。”

她声音温温的,像从很远处慢慢漫过来,带着豪门女主人惯有的从容,可尾音是颤的。顾明姝正往她大腿后侧推油,她明显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下去。

“恒丰那么大一摊子,谁都知道我有钱。”沈怀瑾顿了顿,嗓子有些发紧,“守了七年了,多少人凑上来,全是冲着我身后的东西。他们看我的时候,看的都是恒丰置业的资产,不是我这个人。”

她说着,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很轻很浅,稍不留意就散在香里了。暖白丰腴的身子伏在软巾里,整个人像从端庄壳子里慢慢塌下来,露出一点点藏了七年的孤寂。

“我就是想要个不图财的,不惊动我这层身份。”她的眼睛更湿了,说话时能听见鼻音,“有人真的懂我,疼我,别把我当提款机,也别当往上爬的跳板。”

包间里一时没人接话。只有精油被搓热的声响,和四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香薰炉里的水还在细细地沸,那股暖甜的气味把每一句话都泡软了,连沈清鸢都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

温以宁翻过一只手,在床沿上轻轻拍了一下:“怀瑾,咱俩干脆搭伙过日子算了,都缺男人,又都不想被人算计。”

沈怀瑾被她说得轻轻笑起来,眼角却更湿:“别闹。”

“谁闹了。”温以宁也笑,偏过头来看她,眼睛里还有那点懒懒的潮气,“离了婚以后我才觉着,身体这东西,以前全被浪费了。在那段婚姻里,连做爱都像完成任务。”

她说得极其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沈怀瑾的脸却更红了,连暖白的肩头都透出粉色。她张了张嘴,又抿住,最终只低低说了一句:“我……都忘了被人碰是什么滋味了。”

这句话轻得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臂弯里,露出半截红透的耳廓。

顾明姝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揉到臀侧,没有越过去,只是贴着她丰腴的曲线边缘打转。她的唇边一直噙着那点似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两个已经自己打开缺口的人。

“所以我说,这样的人不是没有。”顾明姝慢慢道,声音黏着一层暗香,“只是还没轮到你们。”

温以宁立刻追了一句:“你那个特别的人,到底做什么的?多大了?你就不能透一点?”

“不能。”顾明姝笑出声,“越不说,你们越惦记。等时候到了,你们自然就懂了。”

沈清鸢在边上淡淡接了一句:“她这是等着你们求她呢。”

温以宁笑骂了一声,又趴回去。沈怀瑾没说话,只是从臂弯里抬起眼睛,水光盈盈地看了顾明姝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很明显的向往,和藏了七年之久的孤寂一并浮上来,在暗光里显得格外软。

沈清鸢看着这一切,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她知道顾明姝说到这个程度就够了,不点破软件,不报身份,只留一句“这样的人不是没有”悬在空气里,让温以宁和沈怀瑾自己去想。香氛只是推了一把,真正往坑边走的,是她们各自心里那些空了太久的地方。

她低头看温以宁。温以宁半张脸露在外面,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短。沈清鸢的掌心还贴在她脊背上,滚烫滚烫。她想起自己也是被这么一步步牵进来的,如今轮到她来推别人了。

她抬起头。

顾明姝也正巧朝她看过来,眼睛里那点水光和了然碰在一起。沈清鸢看见她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像是在说,火候刚好。她没回应,只慢慢收回视线,把最后一点精油抹开,擦在温以宁后颈上。

“再按一会儿,别睡着了。”她低声说。

“嗯。”温以宁应得含混,声音已经带上了倦意。

沈怀瑾也不再问了,整个人伏在按摩床上,肩颈松弛下去,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包间里的暖香更浓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皮肤表面慢慢渗进去,把四个人都裹成软绵绵的一团。

沈清鸢盯着温以宁泛红的后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缺口,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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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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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共 4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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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关爱超过亲人第302章 引诱第303章 小姨的情况。第304章 事后。第305章 顾眠的回应。第306章 见到要叫叔叔。第307章 他很好。第308章 试探对她女儿的看法。第309章 顾眠的试探。第310章 引诱试探。第311章 互相试探。第312章 行动中。第313章 倾诉。第314章 引诱第315章 引诱2第316章 介绍软件。第317章 注册加好友第318章 聊天的方式。第319章 聊骚第320章 引导。第321章 引导性。第322章 说出感受第323章 想跟你缔结契约第324章 确定想认主吗第325章 拍视频认主第326章 夸赞第327章 被支配的感觉第328章 回应感觉。第329章 邀功第330章 装醉第331章 假装认错老公。第332章 假装认错。第333章 夜聊第334章 夜聊2第335章 夜聊3第336章 引诱更深的话题第337章 沈怀瑾的放纵第338章 视频自慰第339章 想认你为主第340章 拍视频认主第341章 反给一个视频第342章 对视频自慰第343章 说出身份第344章 身份枷锁第345章 拉扯第346章 故意贬低第347章 真愿意吗第348章 体面第349章 深夜无人的天台第350章 确定时间第351章 建群-晚风归处第352章 针锋相对第353章 沈怀瑾的任务第354章 点评第355章 真空的反差第356章 到约定的时间第357章 到天台第358章 前戏第359章 沈怀瑾总裁跪着口第360章 顾眠的震惊第361章 总裁母狗求操第362章 沈怀瑾的满足第363章 双线操作第364章 沦陷第365章 主人厉害第366章 趴在玻璃栏杆第367章 沈怀瑾总裁的放纵第368章 母狗是主人的第369章 想被主人第370章 继续第371章 彻底爽完第372章 炫耀的成果第373章 母狗帮回复第374章 沈怀瑾群里炫耀第375章 主人很帅第376章 群聊聊心第377章 期待明天第378章 小姨来了第379章 小姨的惊喜第380章 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第381章 亲密第382章 威胁短信第383章 小姨的纠结第384章 慢慢逼迫第385章 周旋第386章 姐妹互相试探第387章 试探第388章 加密软件聊第389章 威胁拍半胸(小姨)第390章 拍照(小姨)第391章 试探姐姐(小姨)第392章 如果有一天(小姨)第393章 堵死死路(小姨)第394章 妈妈的每周任务第395章 妈能用嘴不第396章 射进妈妈嘴里第397章 事后第398章 拍照加码(小姨)第399章 胸照(小姨)第400章 你的阿渊值多少钱(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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