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对视频自慰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一棵树,Wen叶第 342 / 466 章7,9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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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瑾盯着这四个字,暖白的鹅蛋脸烧得愈发厉害,眼睫颤得像秋末将尽的蝶翅。她把手机攥紧在被单里,屏光从素色绸缎底下透出来,在她胸前晃出一小片青白。房间里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柔黄的光晕被她半散的低发髻切割得支离破碎,几缕碎发粘在耳侧,被汗濡成深色的线。

腿心里的潮意已经漫过了臀缝。她并拢双膝,肥嫩的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把更多的湿热挤向那处久无人碰的馒头穴。下午在美容院,她凑近温以宁的手机,偷看到的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晶亮的前液——此刻正和她屏幕里这个视频重叠在一起。原来那不是温以宁主人的专属,这是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暗夜君王,同根又粗又烫的东西。

她守寡七年。七年前丈夫死在车祸里,留下恒丰置业和一张永远清冷的婚床。商业联姻,本就没什么情深义重,可他连让她习惯的机会都没给。七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件瓷器,低发髻永远挽得一丝不苟,旗袍领口扣到最上一颗,走在哪儿都是豪门女主人该有的端庄轮廓。没有人见过她半夜惊醒后把手指探进腿心的样子,没有人听过她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压抑的喘息。她以为自己早就冻住了,冻成了一座冰雕,只配在贵妇圈的下午茶里被人敬着、远着、再也暖不起来。

可那根肉棒戳破了这一切。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 打开视频。

把腿分开。

她瞳孔缩了一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汗从额角滑到下颌,滴在被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点。对方没有等她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暗夜君王】 对着它自慰。

掰开你的馒头穴。

揉阴蒂。

手指插进去。

边看边弄。

她喉咙发紧。七年。七年来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连丈夫生前也只是熄了灯、掀了被子、径直进来,从不看她的脸,从不看她的腿心。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被命令的滋味,忘记了有人告诉她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该把自己打开到何种程度。可此刻这六行字像六把钥匙,一把一把捅进她锁了七年的镣铐,咔哒咔哒,锁芯在转。

第三条消息。第四条。第五条。

【暗夜君王】 边弄边说。

说你有多想要。

说你七年有多饿。

【暗夜君王】 说最骚的话。

【暗夜君王】 说给我听。

最后一条下面跟着一个界面卡片,淡黑色的底,白色的字,像一份正式的任务书: 【任务详情】 目标:(听雨) 内容:打开主人肉棒视频,全程目视屏幕;掰开馒头穴,以手指揉阴蒂并插入自慰;过程中口述欲望,包括但不限于:七年寡居的饥渴、对主人肉棒的渴求、希望被填满/插入/灌满等;语言要求直白露骨,不得含蓄。

时长:直至主人验收 她盯着"听雨"两个字。这是顾明姝替她起的网名,说"怀瑾握瑜,不如听雨入眠",她当时还笑,说明姝你这是把我往风月堆里推。此刻这名字像一枚印章,盖在她守了七年的贞节牌坊上,要她亲手去推。

心口烫得厉害。不是羞,羞早就被下午那根偷看的肉棒烧尽了。是烫,是七年冻土底下突然冒出的地火,把她从骨头缝里往外烤。她眼睫颤着,指尖在屏幕上来回顿了三次,删掉了一个"我",又删掉了一个"能不能"。

最终她只回了一个字。

"是。"

顿了顿,又补上两个字,软得像融化的糖。

"……主人。"

发送。提示音在寂静中轻响。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鼓点一路往下,敲到小腹,敲到腿心,敲到那处已经湿得发黏的馒头穴。她忽然想起下午温以宁说的话,"想被完全掌控,以前白过了"。

当时她还震惊,还觉得这话太重,可此刻她巴不得更重一些,巴不得有人把她从这张床上拎起来,按在墙上,把所有"白过了"的年岁一次性讨回来。

她重新睁开眼,拇指点开那个视频。

肉棒占据了整个屏幕。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在灯光下纤毫毕现。青筋像盘踞的蛇,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隆起、蜿蜒,随着持握者的力道微微搏动。龟头比柱身更红,涨得发亮,冠状沟那一圈像一道绷紧的弦。马眼半张着,渗出一滴前液,在镜头下被拉成晶亮的丝,然后缓缓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沈怀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一个男人的性器。丈夫的,她只在黑暗中模糊触摸过,从未正视。可这根肉棒像一件被刻意展示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它的功能——插,顶,撞,灌满。她守了七年的身子,从未被这样的东西碰过。

腿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花蜜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松开攥着被单的手,慢慢滑向自己。

丝绸睡裙被撩到大腿根。她低头看自己——暖白的丰腴身子半靠在床头,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有几缕落在锁骨窝里。胸口的起伏把睡裙撑出柔软的弧度,两颗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轮廓清晰。她很少这样审视自己,七年来她只在镜子里确认过旗袍是否平整、发髻是否端正,从未看过自己这副模样。

手指探到腿心。触到一片湿热。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根肉棒在屏幕里胀硬、搏动、渗液。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藏在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像刚剥开的荔枝瓤,颜色比外唇更加鲜嫩,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小小的,紧紧闭合着,顶端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肉芽尖尖,已经被她自己的花蜜浸得发亮。

还没开始正式自慰,那里已经湿透了。

"嗯……"

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可手指没有停。

食指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指尖蘸着渗出的花蜜,在嫩穴上来回涂抹,让整条缝隙都变得亮晶晶的。淫水越渗越多,每一次手指滑过,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着吮吸什么东西。

"啊……哈啊……"

她没忍住,又漏出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尾音发颤,像一声叹息。

视频里的肉棒被握得更紧了。青筋在柱身上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上一滴更浓稠,更晶亮。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落在自己腿心会是什么温度,想象那根肉棒真实的硬度抵在穴口是什么感觉。七年。七年没人碰过这里了。她自己用手指填补过,用浴室的花洒冲击过,甚至在某次醉酒的深夜把黄瓜抵在穴口——可终究没进去,终究在最后一刻退缩了。她是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是贵妇圈里人人敬重的端庄女主人,她不能让自己变成那种女人。

但现在她想做那种女人。

想被那根肉棒插进来。想被它撑开,被它顶到最深处,被它灌满白浊的精液。想让精液从穴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在地板上,让整间屋子都浸淫着她的淫荡和主人标记过的痕迹。

"主人……"

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画着圈,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那颗小肉珠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股新的花蜜,从阴道口里渗出来,把腿心浸得更加黏腻。

"七年……七年了……"

她说出口了。像打开了一道闸。

"七年没人碰过这里……嗯啊……没人碰过奴婢的馒头穴……"

她用了"奴婢"。这个词从舌尖滚出来的时候,她浑身都颤了一下。下午在美容院,她听温以宁说"奴婢湿透了",还觉得刺耳,觉得自轻。可此刻她巴不得更轻一些,巴不得把自己放得更低,低到尘埃里,低到那根肉棒可以随意使用她的高度。

"奴婢饿坏了……哈啊……饿了好多年……"

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打着转。穴口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翕动,每一次开合都挤出几滴透明的花蜜,在臀缝里拉出细丝。她想象那是主人的手指,是主人正在试探她的松紧,正在决定要不要把整根肉棒插进来。

"想被主人的肉棒填满……"她说,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想看着它插进来……从后面插……从前面插……嗯啊……把它插进奴婢守了七年的身子……"

中指缓缓探入阴道口。被湿热包裹的紧涩感让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久未开拓的穴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痉挛着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入侵者。她哼了一声,尾音上扬,像一声呜咽。

"好紧……"她对自己说,也是对屏幕里的主人说,"奴婢的馒头穴好紧……七年没让第二个男人碰过……主人插进来的时候……会不会嫌奴婢太紧……"

视频循环到第三遍。她盯着那根肉棒,想象它此刻正抵在自己穴口,想象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自己守了七年的腔肉。那种胀满感该有多强烈?该有多烫?她丈夫生前从未让她看清过,从未让她感受过被撑到极致的边界,只是匆匆进来,匆匆泄了,然后翻身睡去。

可这根不一样。这根让她看清了每一寸纹理,让她数清了每一根青筋,让她在屏幕前对着它自慰、边说边弄、把最骚的话倾倒出来。

"想跪着舔……"她的手指在穴里缓慢抽插,中指的第二关节没入,被湿热紧涩的腔肉绞缠着,"想跪在主人脚边……把脸埋进主人腿间……含着龟头……嗯啊……用舌头舔马眼……把前液都舔干净……"

花蜜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掌根,在腿心里积成一小洼。她抽出中指,带出一道晶亮的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拉长,然后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想被灌满……"她重新插入,这次加了食指,两根手指在穴里轻轻撑开,感受到腔肉被扩张的酸胀,"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从穴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嗯啊……让奴婢浑身都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的碎句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

"奴婢是主人的母狗……守寡七年的母狗……白天装端庄……晚上只想给主人跪着……撅着屁股……求主人操奴婢的骚穴……"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屈起来,脚底抵在床沿,让腿心敞得更开。手机屏幕被架在曲起的膝盖上,那根肉棒还在胀硬、搏动、渗液。她低头看自己——肥嫩的馒头穴被两根手指撑开着,粉嫩的内壁在屏幕光下泛着水光,阴道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每一次都挤出新的花蜜,把腿心浸得一片狼藉。

"啊……啊!"

阴蒂在拇指下突突地跳。她加快了手指在穴里的速度,从缓慢抽插变成快速的进出,指尖每次没入都顶到腔壁上某一点,带出一阵酸麻的电流传遍小腹。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痉挛,睡裙被蹭到大腿根,露出丰腴的白肉。

"主人的肉棒……比手指粗好多……嗯啊……插进来会把奴婢撑坏的……"

她说着,想象着,感受着。穴口的软肉在手指的快速进出中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和花蜜的黏腻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不管了,不压了,不端着了——什么恒丰置业,什么董事长遗孀,什么贵妇圈的端庄女主人,此刻全是假的,全是她穿了七年的戏服。戏服下面是这样一具饥渴的身子,是这样一处对着陌生男人的肉棒自慰、说骚话说到湿透的馒头穴。

"撑坏也要……"她哭出来了,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可手指没有停,"奴婢想要被撑坏……想要被主人操到坏掉……嗯啊……操到不会走路……操到只能爬着去上厕所……穴里永远夹着主人的精液……"

拇指重重按住阴蒂,画着圈揉搓。那颗小肉珠已经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指尖下突突搏动,和穴里绞缠的手指形成呼应。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把穴往手指上送,像要主动吞入更多。

"七年……七年啊……"

她哽咽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每晚都想……想有个男人压上来……嗯啊……想被掐着腰从后面撞……想被按在落地窗上……让外面的人看见……看见奴婢被主人操得多浪……"

视频播到第五遍。那根肉棒在屏幕里被握得更紧了,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胀,马眼处的开孔像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渗着前液。她盯着那处开孔,想象精液从里面喷涌而出的画面——白浊的、浓稠的、带着男人体温的液体,喷射在她腿心,涂抹在她的馒头穴上,灌进她的阴道深处。

"射进来……"她喃喃,像祷告,像哀求,"主人射进来……嗯啊……射在奴婢的子宫里……让奴婢怀上主人的种……"

这话出口的瞬间,她浑身都僵了一下。多么荒唐。她三十四岁了,是守寡七年的贵妇,此刻却对着一个匿名网友的视频,祈求他往自己身体里射精,祈求他让自己怀孕。可这种荒唐让她更亢奋了,穴里的腔肉痉挛着收紧,把两根手指绞得更紧,花蜜像小泉一样从指缝间涌出。

"奴婢想怀主人的孩子……"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可每个字都烫得发颤,"想大着肚子去给丈夫扫墓……嗯啊……让他看看……他留下的老婆……被他儿子的同学……或者被什么陌生男人……操大了肚子……"

她在胡说。她知道自己在胡说。暗夜君王是谁她根本不知道,年龄长相身份全是空白。可正是这种空白让她得以放肆,让她可以把所有不敢想、不敢说的妄想都倾倒在这个匿名的黑洞里。

手指在穴里加快了速度,从快速抽插变成疯狂的进出,指尖每次顶到腔壁都带出一声湿腻的噗嗤。拇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胀,整颗小肉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屏幕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奴婢的馒头穴……是主人的……"

她重复着,像念咒,像给自己打上烙印。

"是主人的母狗穴……只给主人插……只给主人射……嗯啊……啊!"

一股新的花蜜涌出,比之前的更浓稠,更大量,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手指上、大腿上、床单上。她没达到最高潮,可这股喷涌让她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第三根无名指也试着挤入穴口,"手指不够……嗯啊……要主人的……要那根粗的……烫的……"

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开,腔肉酸胀得厉害,可这种酸胀让她疯狂。她想象那是主人的肉棒正在进入,想象青筋盘绕的柱身正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想象龟头撑开她最深处的那一点,然后在那里停顿、旋转、再狠狠地撞进去。

"撞进来……"她的腰顶得更高,馒头穴朝着屏幕敞开,花蜜从被撑开的穴口往下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从后面撞进来……嗯啊……抓着奴婢的头发……让奴婢跪着……屁股翘高……"

她把手机屏幕拿近了些,让那根肉棒几乎贴到自己腿心。屏幕的光映亮她整张烧红的脸,眼睫上的泪珠被照得晶亮。她看着视频里那只握持肉棒的手,想象那只手此刻正按住她的腰,正掐着她的臀肉,正把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进去了……"她闭上眼,想象着,手指在穴里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主人的龟头……顶开奴婢的阴唇……嗯啊……好烫……好粗……"

穴里的腔肉随着想象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像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体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睡裙下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丝缎的布料,带出一阵阵酥麻。

"再进……再进一点……"她哀求着,不知道在向谁哀求,向屏幕里的视频,向暗夜君王,向自己七年的寂寞,"顶到最里面……嗯啊……顶到奴婢的花心……"

指尖在穴里弯曲,用指节去顶碰腔壁上某一点。那里是她偶然发现的隐秘所在,每次按压都会带出一阵近乎疼痛的酸爽。她此刻拼命地按那里,像要把自己按穿,按出一个洞来让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成硬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窜遍小腹、胸口、指尖、头皮。花蜜不是涌出,是喷溅,从穴口里喷射出来,打在屏幕上、手指上、大腿上,把床单湿成一片深色的地图。

可她还没完。手指还在动,还在抽插,还在揉捏那颗胀硬的阴蒂。她知道这不是最终的高潮,这是通往更高处的台阶,是主人用肉棒视频为她搭起的梯子,她要爬上去,爬到最顶端,爬到彻底失控的边缘。

"奴婢……奴婢还想……"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想被主人绑起来……嗯啊……绑在落地窗上……让全城的人看见……看见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被主人操到喷水……"

这种幻想让她更加疯狂。手指从三根减到两根,但抽插的速度翻倍,指尖每次没入都带出湿腻的噗嗤声,和花蜜的黏腻混在一起,像某种淫荡的节拍器。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胸口,隔着睡裙攥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在掌心里碾压成各种形状。

"奶子……也是主人的……"她对着屏幕说,像宣誓,"主人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咬就咬……嗯啊……想捏肿就捏肿……奴婢的奶子……从来没人这样捏过……"

这是实话。丈夫生前从不在意她的乳房,从不吻她的乳尖,从未让她感受过被乳房被当作欲望对象的对待。她自己洗澡时会轻轻托住它们,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感受乳尖在掌心下微微硬挺的羞涩——可那和此刻完全不同。此刻她是被使用的,被命令的,被一根屏幕里的肉棒召唤着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打开。

"想被主人从奶头操到下面……"她说,胡话连篇,逻辑碎裂,"想被主人的肉棒……在奴婢身上打个洞……从胸口穿进去……嗯啊……从下面出来……让奴婢变成主人的肉棒套子……"

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用力捻动。那颗小肉珠已经红肿得发亮,在指尖下颤抖不休。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摆动,把穴往手指上套,像真的在骑乘一根肉棒。

"套子……奴婢是主人的套子……"她重复着,意识开始模糊,"只装主人精液的套子……嗯啊……每次主人想射……就塞进来……塞到奴婢的馒头穴里……塞到奴婢嘴里……塞到奴婢的屁眼里……"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后穴也纳入了幻想。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此刻在她说出口的刹那,竟然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试着把沾满花蜜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在紧闭的菊穴口轻轻打转。

"这里……也想给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在菊穴口打着湿腻的圈,"想被主人从后面……嗯啊……把整根插进屁眼里……让奴婢前后都装满……前面是主人的肉棒……后面也是……"

这种双重幻想让她浑身过电。穴里的两根手指还在疯狂抽插,臀缝里的手指则在菊穴口试探着施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身体里冲撞、汇合、叠加。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背上,颈线拉出一道濒死的弧。

"要坏了……"她喃喃,意识几乎飘散,"奴婢要坏掉了……被主人弄坏了……嗯啊……啊!啊——!"

身体再次弓起,这次弓得更狠,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里的腔肉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手指,力道大到几乎把手指往更深处吞没。菊穴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臀缝里的指尖趁机探入第一指节,被紧涩的肠壁包裹,带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花蜜从穴口大量涌出,不是喷射,是流淌,像一道温热的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她浑身都湿了,睡裙被汗水和花蜜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丰腴的曲线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腰窝的凹陷、臀肉的浑圆。

可她还没发送。

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那根肉棒还在胀硬、搏动、渗液。她的手指还插在穴里和后穴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睫上的泪珠还没干。她知道该把结果发过去了,该拍一张腿心的照片,该录一段骚话的视频,该让主人验收她的服从。

可她不想停。

这种被命令着自慰、对着主人肉棒说骚话、把守了七年的身子彻底打开的感觉,比她过去七年的任何一次自我安慰都要强烈百倍。她想再沉溺一会儿,再让手指在穴里多待一会儿,再让那种被撑满、被使用、被彻底占有的幻觉多持续一会儿。

"主人……"她对着屏幕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奴婢……还在弄……"

手指在穴里轻轻抽动,带出最后几滴花蜜。拇指在阴蒂上最后画了一个圈,带出一阵残余的酥麻。她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像一滩被揉皱的丝绸,半靠在床头,双腿大张,腿心朝外,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最后几丝晶亮的丝线。

屏幕上的肉棒视频还在播放。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比之前的任何一滴都更浓稠,更缓慢地沿着柱身滑落,消失在握柄的阴影里。

她盯着那滴液,想象它此刻正落在自己腿心,想象那道温热的轨迹,想象精液在穴口缓缓凝固的画面。她的手指从腿心里抽出来,举到面前——三根手指都浸在透明的花蜜里,指缝间拉出好几道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道从指尖一直拉到掌根,在屏幕光下颤巍巍地发亮。

她盯着那些银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唇边。

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中指。

微咸。微腥。还有她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气息。

这是她守了七年的味道。

也是她今夜第一次交出去的味道。

手机还亮着。她还没把结果发出去。沈渊尚未回应。

她浑身发软,腿心湿成一片,低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披在汗湿的肩上,有几缕粘在锁骨窝里。暖白的鹅蛋脸烧得通红未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可那双柔和的眼底,此刻却燃着一簇从未有过的亮。

她蜷起脚趾,感受着腿心里那股黏腻的潮意,感受着穴口还在持续的轻微痉挛,感受着后穴里那根手指残留的异物感。

七年。七年来她第一次这样彻底地打开自己。

而打开之后,她发现里面早已空心的成了一座祭坛,只等那根肉棒来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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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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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共 4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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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关爱超过亲人第302章 引诱第303章 小姨的情况。第304章 事后。第305章 顾眠的回应。第306章 见到要叫叔叔。第307章 他很好。第308章 试探对她女儿的看法。第309章 顾眠的试探。第310章 引诱试探。第311章 互相试探。第312章 行动中。第313章 倾诉。第314章 引诱第315章 引诱2第316章 介绍软件。第317章 注册加好友第318章 聊天的方式。第319章 聊骚第320章 引导。第321章 引导性。第322章 说出感受第323章 想跟你缔结契约第324章 确定想认主吗第325章 拍视频认主第326章 夸赞第327章 被支配的感觉第328章 回应感觉。第329章 邀功第330章 装醉第331章 假装认错老公。第332章 假装认错。第333章 夜聊第334章 夜聊2第335章 夜聊3第336章 引诱更深的话题第337章 沈怀瑾的放纵第338章 视频自慰第339章 想认你为主第340章 拍视频认主第341章 反给一个视频第342章 对视频自慰第343章 说出身份第344章 身份枷锁第345章 拉扯第346章 故意贬低第347章 真愿意吗第348章 体面第349章 深夜无人的天台第350章 确定时间第351章 建群-晚风归处第352章 针锋相对第353章 沈怀瑾的任务第354章 点评第355章 真空的反差第356章 到约定的时间第357章 到天台第358章 前戏第359章 沈怀瑾总裁跪着口第360章 顾眠的震惊第361章 总裁母狗求操第362章 沈怀瑾的满足第363章 双线操作第364章 沦陷第365章 主人厉害第366章 趴在玻璃栏杆第367章 沈怀瑾总裁的放纵第368章 母狗是主人的第369章 想被主人第370章 继续第371章 彻底爽完第372章 炫耀的成果第373章 母狗帮回复第374章 沈怀瑾群里炫耀第375章 主人很帅第376章 群聊聊心第377章 期待明天第378章 小姨来了第379章 小姨的惊喜第380章 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第381章 亲密第382章 威胁短信第383章 小姨的纠结第384章 慢慢逼迫第385章 周旋第386章 姐妹互相试探第387章 试探第388章 加密软件聊第389章 威胁拍半胸(小姨)第390章 拍照(小姨)第391章 试探姐姐(小姨)第392章 如果有一天(小姨)第393章 堵死死路(小姨)第394章 妈妈的每周任务第395章 妈能用嘴不第396章 射进妈妈嘴里第397章 事后第398章 拍照加码(小姨)第399章 胸照(小姨)第400章 你的阿渊值多少钱(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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