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夜聊3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一棵树,Wen叶第 335 / 466 章8,376 字

沈渊看着那条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他能从那些断续的句子里读出沈怀瑾的呼吸节奏——她打到"人人都敬我"时停顿了很久,可能在自嘲;打到"守了七年了"时速度快了些,像怕自己没有勇气说完;最后"累不累""冷不冷"分成两条发送,中间隔了二十多秒,他几乎可以看见她打了又删、最终把话说出口的样子。

他没有立刻回复。不是敷衍,是需要让她的倾诉在空气里沉淀一会儿,让她确认自己没有被评判,没有被轻视。

然后他打字,语速放得很慢,像在对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听雨】:你累了。

【听雨】:你也冷了。

【听雨】:这些不是你该一个人扛的。

【听雨】:七年太长了。

【听雨】:长到一个人会习惯孤独,以为孤独就是常态。

沈怀瑾看着屏幕,又一颗泪珠滑下来。她这次抬手擦了,指尖触到脸颊上那片温热,忽然觉得自己荒唐——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三言两语就让她在半夜掉眼泪。可那些话像精准的针刺,每一根都扎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结痂的位置。"七年太长了",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个,连温以宁也没有。闺蜜们心疼她,但也尊重她,尊重到从不戳破那层体面的外壳。

而这个人在戳,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

【听雨】: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听雨】:太失态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犹豫,把"太失态了"改成"有失分寸",又改回来。她怕对方觉得她矫情,又怕对方觉得她端着。守寡七年的身份像一件穿惯了的华服,她连在陌生人面前脱一件扣子都要权衡再三。

沈渊的回复来得恰到时候,不快不慢,像一直在等她。

【听雨】:没有。

【听雨】:你说得很好。

【听雨】:温婉,得体,连倾诉都带着分寸。

【听雨】:但我想听的不只是这些。

【听雨】:我想听的是……你真正渴望什么。

沈怀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真正渴望什么?这个命题太大,大到她七年没有正视过。她渴望被人理解,被人珍视,渴望一份不图财富、纯粹的情感慰藉——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桓过无数次,但她从未说出口,连对自己都没有。它们像一捧雪,被她藏在最深最深的抽屉里,怕见光,怕融化,更怕被人看见后说"原来恒丰的沈夫人也这么普通"。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听雨】:我……

【听雨】:其实渴望有个人,能听我说说心里话。

【听雨】:不图别的,就图我这个人。

【听雨】:可又说这么多……

【听雨】:怕你嫌烦。

沈渊的裤裆里,肉棒还硬着。他在等沈怀瑾回复的间隙,余光扫过屏幕边缘温以宁那个对话框的缩略图,她最后那条"请主人验收"的语音还亮着未读的红点。一股奇异的快感从他下腹升起来——一手拿捏着发情母狗,任她在千里之外撕开丝袜自慰到喷;一手撩动矜持寡妇,哄她一点点剥下七年的端庄外壳。这种错位的支配感让他喉结滚动,马眼又渗出一小股前液,内裤前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他同时想起今晚更早的时候,母亲沈清鸢装醉躺在他身下,叫着"老公"让他操她,。那种"妈妈叫自己老公且胜过亡父"的错位刺激还在神经末梢震颤,此刻叠加在双线并行的快感上,让他的肉棒胀到一种近乎疼痛的硬度。

但他没有分出一只手去缓解。这些憋胀、这些紧绷、这些欲望被吊在半空的张力,都是他此刻"倾听者"姿态的隐秘燃料。他需要这种内在的灼热,来让屏幕那头的温柔显得更加真实。

他打字,把"情感垃圾桶"的钩子埋得更深。

【听雨】:不烦。

【听雨】:你说多少,我听多少。

【听雨】:这个垃圾桶……今晚只装你的心事。

【听雨】:不装别的。

沈怀瑾把那句话看了很久。"只装你的心事",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她锁了七年的抽屉。她的暖白鹅蛋脸烫得厉害,从颧骨蔓延到耳后,又往下爬到颈侧。眼睫轻颤,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忽明忽暗。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又顿,想回"你真好",太轻;想回"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太试探;想回"我们素不相识",又显得拒人千里。

最终她只回了一句软软的话,像把七年孤寂的线头终于递出来一端,另一端还攥在她自己手里。

【听雨】:我……

【听雨】:我其实……

她打到一半,拇指悬停了很久。更深的往事涌上来——商业联姻的冷漠丈夫,新婚夜就明示"各取所需";七年独守的空房,连葬礼上的眼泪都要计算角度;那些深夜独自醒来的时刻,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问自己到底是谁。这些能对他说吗?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最终发出来的,比原本想说的轻很多,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听雨】:我其实……很久没和人说过这些了。

【听雨】:谢谢你愿意听。

沈渊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知道她删掉了什么——"正在输入"的提示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终发出来的却只有这两句。她还在试探,还在犹豫,还在把更深的往事往回咽。这很好。他需要的正是这种卡在咽喉里的状态,这种"差一点就说出来"的张力。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情感垃圾桶"的定位已经楔进她心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更容易。

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硬着,前液把内裤前裆湿成一片透明的深色。沈渊终于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龟头,感受到那层皮肤下血液的搏动和热度。他想象温以宁此刻在做什么——或许已经拍完视频,正跪在地上等他的下一条命令;或许还在自慰,因为他说了"拍给主人"而没有说"今晚到此为止"。他也想象沈怀瑾此刻的样子——暖白的鹅蛋脸泛着热,眼睫低垂,手指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在等他的回复,又害怕他的回复太急太逼近。

这种双线并行的想象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没有解开裤子,只是把手收回来,重新放到手机屏幕上。

【听雨】 他打了这个称呼,停住。

沈怀瑾盯着屏幕上那个"听雨",心跳得有点快。她刚才的话发出去了,像一片叶子掷向深潭,还不知道有没有回响。她把并拢的双膝微微松开一点,又迅速并紧——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她愣了一下,和下午在美容院里、被温以宁手机屏幕上的露骨字句勾得腿心发热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她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陌生人再说些什么,还是期待自己能有勇气回应更多?

她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十几秒,又停了。

又显示"正在输入",又停。

沈怀瑾的呼吸也跟着那提示灯的明灭而起伏。她不知道对方在斟酌什么,但这种斟酌本身让她感到被重视——不是敷衍的秒回,不是套路的安慰,是一个真实的、在思考如何回应她的人。

最终,沈渊没有发出那条打了一半的消息。他把输入框清空,只留下一个空白的界面,像留下一扇敞开的门。

沈怀瑾等了很久,等到"正在输入"的提示彻底消失。她盯着空白的对话框,心跳慢慢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悬在半空的感觉——他没有结束对话,没有说再见,没有把今晚的情绪收束成一个可以归档的结尾。他只是停在那里,像他说过的"我不走",像一盏黑夜里的灯,亮着,但不催促。

她把手机贴回膝上,暖白的鹅蛋脸还泛着余热。眼睫又颤了两下,这一次她没有去压抑。窗外那株白茶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她忽然觉得,七年来第一次,有人在老宅的深夜里,陪她一起醒着。

温以宁的对话框在后台闪烁着新消息的红点,沈怀瑾的界面停留在最后一行她发来的"谢谢你愿意听"。沈渊靠在床头,两条线在他手中平行延伸,一条已经驯服地跪在地上撕开丝袜,一条刚刚探出七年孤寂的线头。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持续硬胀,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前裆完全湿透,在深色布料上洇出一片明显的痕迹。

温以宁把腿间的酥痒压了又压,开裆丝袜的冰凉边缘贴着大腿根内侧,每当她挪动半寸,那片织物的缺口就擦过腿心鼓胀的嫩肉。手机屏还亮着,沈怀瑾最后发来的"谢谢你愿意听"悬在后台,红点已经灭了,她没回。

她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的职业习惯。

屏幕上方忽然跃出ID。

【暗夜君王】:有没有自慰的跳蛋和假肉棒。

温以宁的呼吸顿在半口。那八个字像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后腰的凹陷处,把她从颈椎到尾椎一路按酥了。法庭上的她能从合同漏洞里抠出三百万差额,此刻却对着这句问话腿心一缩,肥嫩的馒头穴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顺着开裆丝袜的缺口边缘往下滑了半寸,凉丝丝地停在会阴。

她没擦。

【暗夜君王】:有就用,没有就用手指拍视频,说我是主人的母狗,边自慰。

温以宁盯着第二行字。比第一行长,比第一句烫。"说我是主人的母狗"——她把这句话在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舌尖抵着上颚滑过去,像含着一颗过烫的汤圆,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母狗。她的母狗。暗夜君王的母狗。

开裆丝袜里的馒头穴又涌出一股,这次更烫,更急,把丝袜边缘湿出一小片深色的痕。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探,指尖触到腿心时,自己先抖了一下。那儿的皮肤比她想象的更烫,肥嫩的两瓣阴唇隔着丝袜的缺口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打字。

【夜出】:有。

一个字。她平时写法律意见书恨不得把每个标点都榨出三层含义,此刻却只剩一个字。有跳蛋,有假肉棒,都是离婚后某次深夜冲动下单的,拆封用了两次就压进抽屉最深处,觉得没意思——没有对象,机械震颤只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

【夜出】:主人,母狗去准备。

她打完这行,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起身时腿心那汪液被丝袜吸住又扯开,拉出极细的丝。衣柜第三层抽屉,手指摸到塑料包装的棱角,跳蛋和假肉棒并排放着,她选了跳蛋,又犹豫,把假肉棒也攥进手里。

塑料外壳在掌心发凉。她站在床尾,低头看自己——开裆丝袜从腰际到大腿根裹得紧实,腿心却豁然敞着,肥白的馒头穴在暖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瓣嫩肉微微充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殷红的头。

温以宁把跳蛋的充电线拔掉,长按开关。嗡嗡的低频震颤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没立刻用,先把它贴在锁骨下方,看着自己的胸脯随着那震颤轻轻起伏。36D的乳峰把真丝睡裙顶出饱满的弧,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衣料凸起两点。

她把跳蛋缓缓下移。过乳沟时停了停,过小腹时停了停,在肚脐下方的软肉上画了个圈。那儿敏感,她从来不知道,离婚后第一次自己摸自己时才偶然发现。跳蛋的震颤透过皮肤往子宫里钻,她并拢了一下双腿,开裆丝袜的缺口反而把腿心夹得更紧。

手机屏幕还反扣着,她知道主人等在那里。这个认知让她的手腕又软了一分,跳蛋终于抵上馒头穴的顶端。不是直接压在阴蒂上,是隔着半寸,让震颤的空气先撩拨那一小簇充血的神经丛。

"嗯……"

这声轻哼从她齿缝里漏出来,温以宁自己都没防备。她立刻咬住下唇,律师的自律让她下意识去压制,可压了一半又松开——主人要听她说,要她拍视频,要她出声。出声是任务的一部分。

她重新张开嘴,让下一声"啊……"完整地淌出来。

假肉棒还在她另一只手里,她把它放到枕头上,镜头能拍到的地方,自己则半跪上床,把臀部垫高,让开裆丝袜裹着的腿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假肉棒在画面里像一根待命的刑具,而她本人是即将被处置的囚徒。

温以宁侧过脸去看手机,屏幕还暗着,她没解锁,先用手掌根抵住跳蛋,往阴蒂上重重一压。

"啊!"

这一声短促尖锐,像法庭上的反对被法官驳回时的应激反应。她的腰猛地弓起,真丝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把开裆丝袜的缺口又撑宽了些。跳蛋在阴蒂上疯狂震颤,那一点小小的殷红被抖得充血发亮,包皮完全退缩,裸露的龟头在震颤中泛起水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腿心深处探,食指找到穴口的褶皱,在那圈紧致的嫩肉上反复摩挲。没有插进去,只是绕着入口画圈,把渗出的热液抹成均匀的润泽。馒头穴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张,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浆液,把开裆丝袜的缺口边缘泡得湿透。

温以宁的呼吸越来越急,鼻腔里的气息带着湿热的腥甜。她想起主人那句"说我是主人的母狗",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试了一遍,又试了一遍。她要在视频里说,要对着镜头说,要看着自己的脸说——不露脸,但主人知道是她,这就够了。

她把手从穴口挪开,去够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主人头像旁边没有新消息,只有她自己发的那行"主人,母狗去准备"孤零零地挂着。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两秒,忽然觉得那团模糊的暗色像一只正在注视她的眼睛。

温以宁把手机架在床头柜的充电座上,调整角度,让画面框住自己从锁骨到大腿根的范围。脸在框外,但下颌的弧度和暖白的颈项还在,她低了低头,让碎发遮住更多。然后她重新握住跳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抵在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把食指滑进穴口。

"嗯啊……"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把床单压出更深的褶皱。食指在穴口里缓慢抽插,第一指节进去时紧涩得要命,她停了停,等嫩肉适应那层陌生的 intrusion,再往里推第二指节。穴壁的褶皱裹着她的手指,温热湿润,像婴儿吮吸的口腔。她弯曲指节,指腹找到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轻轻刮擦。

"啊……主人……"

这声是念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气声多过实声,像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抓到的漏洞,她自己都想把录音抹掉。但主人要听,她要录进视频里。温以宁把跳蛋的档位调高,震颤从低频变成高频,嗡嗡声尖锐得像一根针插在阴蒂上。她的食指在穴口里加快抽插,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那块凸起,带出更多浆液,把开裆丝袜的大腿根部分完全浸透。

"我是……主人的……"

她张着嘴,句子碎在舌尖上。母狗两个字太重了,她念到"母"字就卡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剩下的咽回去,换成更轻的呻吟:"嗯……啊……哈啊……"

手机屏幕上的录制红点一闪一闪。温以宁知道自己的腿心在画面里是什么模样——肥嫩的馒头穴被跳蛋震得不断收缩,穴口随着她的抽插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会阴流进臀沟,把开裆丝袜的臀部布料也洇湿一片。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把真丝面料勾出细丝。

跳蛋的震颤让她的骨盆产生连锁反应,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又重重落回床上。每一次起落都让食指插得更深,穴壁的嫩肉开始痉挛,不是高潮,是前兆,是身体在问她要不要继续、能不能给更多。温以宁把第二根手指也挤进穴口,两指并排的充实感让她"啊"地叫出声,这次是真的叫,没有掩饰,没有压缩。

"主人的……母狗……"

她终于说出来了,四个字黏在一起,像吐出一口烫粥。但说出来了。她的脸在画面外烧得通红,眼眶都烫了,不是哭,是血液涌上来的热。温以宁把跳蛋往阴蒂上更用力地压,同时两指在穴口里张开,做扩张的动作,嫩肉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混着酸胀,让她从鼻腔里泄出一串断续的哼声:"嗯……嗯嗯……哈啊……"

她快要够到那个点了。不是任务要求的高潮,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索取。温以宁忽然想起主人还没有回复她准备的消息,这个念头像一滴冷水溅进油锅——她是不是太急了?主人会不会觉得她迫不及待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可她就是。她此刻就是。

温以宁把跳蛋拿开,骤然消失的震颤让阴蒂产生巨大的空虚感,她"啊"地呜咽了一声,手指还插在穴口里,自己轻轻抽动以填补失落。她需要缓一缓,不能太快高潮,视频要够长,要让主人看到她的臣服是完整的、有过程的,不是敷衍的几十秒。

她侧过身,从床头抽了张湿巾,先擦手指,再擦跳蛋。塑料外壳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她把它放到枕边,去拿那根假肉棒——更粗,更长,弧度模拟真人,顶端还有微微翘起的龟头造型。

温以宁把假肉棒立在床单上,自己跪在对面,双手扶着它,像扶一根真正的阳具。她的脸离镜头更远了,但跪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开裆丝袜把臀沟勒成一道深谷,穴口从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她知道这个角度能让主人看到什么。

她没立刻用。先握着假肉棒的下端,把翘起的龟头抵在馒头穴的外侧,从最底端的花唇一路滑到顶端的阴蒂,再滑回去。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打了个颤,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液体,把假肉棒的头部润了一层。

"主人的母狗……想要……"

她对着镜头说,这次句子完整了,虽然轻,虽然颤,但完整了。说完她扶着假肉棒,把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暗夜君王】:冰蝶那边,你继续。

温以宁的手指悬在阴蒂上方,跳蛋的震颤余韵还在神经末梢里窜。她没立刻回复,先让自己从假肉棒没坐到底的悬空感里抽离出来。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她扫了一眼。

【暗夜君王】:手指录清晰点,穴口要说。

温以宁把假肉棒从腿心抽出来,硅胶表面沾着一层晶亮的液体,在床头灯下折射出黏稠的光。她把假肉棒放到枕头上,重新拿起手机,先回了一个"是"字,又补了句"主人,母狗录了跳蛋和手指两段"。发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拇指在抖,不是紧张,是身体里那团火被硬生生截断后的余震。

她重新架起手机,这次把角度调得更低,让画面完全避开脸,只框住从锁骨下方到膝盖上方的区域。真丝睡裙被她卷到腰际,露出完整的开裆丝袜包裹的下腹——黑色织网从腰侧斜插进腿根,在腿心处豁然断开,露出肥白饱满的馒头穴。两瓣嫩肉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起,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殷红发亮,像一颗被反复揉捻的浆果。

温以宁把食指重新滑回穴口,没有立刻插进去,是指腹在穴口周围的褶皱上画圈。那儿比刚才更湿更烫,她自己的液体把开裆丝袜的边缘完全浸透,黑色织网在暖白大腿根上勒出细密的网格痕,网格中央的空洞里,粉嫩的穴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嗯……"

她先发出一声气音,作为视频的开场。然后食指缓缓顶入,第一指节进去时她故意放慢,让镜头能录下穴口被撑开的全过程——紧致的褶皱先是抗拒地收缩,然后在一圈圈的推压中缓缓张开,把她的食指吞到第一个关节。

"哈啊……"

温以宁的腰微微塌下去,臀部压得更实,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她弯曲食指,指腹找到前壁上那块凸起,轻轻刮了一下,立刻从喉间挤出一声更重的呻吟:"啊……"

她开始缓慢抽插。不是之前的急促,是任务要求的那种"清晰"——每一次抽出都让穴口收紧成一个小圆,把沾满液体的指节勒得发白;每一次插入都让嫩肉重新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淫靡水声,噗嗤、噗嗤,像踩在沼泽里的足音。

"我是主人的……母狗……"

这次说得更顺了,四个字分成两段,中间隔着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的食指完全没入,第二指节也顶进去,指腹顶到穴腔深处那块更柔软的肉质,用力按下去。

"嗯啊……母狗……在自慰……给主人看……"

句子碎裂成词语,词语碎裂成音节。温以宁的左手无意识地去摸自己的乳峰,隔着睡裙把36D的丰满揉捏变形,指尖隔着真丝面料找到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狠狠一拧。

"啊!"

这声尖叫让她的抽插节奏乱了一瞬,食指在穴口里痉挛般地抽搐,带出更多液体。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点,想象主人此刻在屏幕那端看着她的样子——法庭上的温以宁,冷静凌厉,寸步不让;此刻的温以宁,跪着,开着腿,手指插在自己的穴里,说着母狗的话。

这个想象让她穴腔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食指流到指根,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圆。

温以宁没有停下。她把中指也加进去,两指并排插入,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从齿缝里嘶嘶地吸气。但她说出来了,在撑到最满的那一刻,她对着镜头把脸凑近——虽然脸在画面之外,但声音更清晰了:"主人的母狗……好满……母狗的穴……被撑开了……"

她开始加速。两指在穴口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跳蛋被扔到一边,但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摩擦不断被触到,每次手指根部撞上花唇,都碾过那一簇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

节奏变成连续的短促尖叫。温以宁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手指成了她和自己身体之间的榫卯。她的另一只手从乳峰滑下去,按住小腹,感受到子宫在掌心下微微收缩的律动。

"要……要到了……主人……"

她提前预警,像在法庭上提前告知对方证据清单。但这次是告密给自己,告密给屏幕那端的眼睛。她的两指在穴口里张开,做最后的扩张,嫩肉被撑到极限,褶皱被拉平,穴口呈现出一个颤抖的圆。

高潮来临时她没有被潮水托起的轻盈,反而像被按进深水——所有的声音被闷在胸腔里,只从鼻腔泄出一串"嗯嗯嗯"的闷哼。穴腔剧烈痉挛,两指被绞得生疼,但她没有抽出来,反而更用力地顶进去,让痉挛的肌肉缠着她的指节收紧、放松、再收紧。

液体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的渗出,是脉冲式的喷射,一股接一股,从穴口绕过她的手指射到床单上,把开裆丝袜的臀部布料完全浸透,又在身下汇成一汪温热的水渍。

温以宁的腰彻底软了,从跪姿塌成侧卧,手指还插在穴口里,随着最后的余震轻轻抽动。她的脸颊贴着湿冷的床单,呼出的气息把一小片面料吹得温热。

手机屏幕上的红点还在闪。她该停下录制了,该把视频发给主人了。但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她连抬手的力气都要重新积蓄。

她先动了动手指,在痉挛过后的敏感穴腔里轻轻刮擦,带出一串细微的颤抖和几声断续的呜咽:"嗯……嗯啊……"

然后她才把手抽出来。两指上沾满了白浊黏稠的液体,不是透明的淫水了,是高潮后混着宫颈黏液的稠浆。她把它举到镜头前,让画面录下那层黏液在指间拉出的丝,然后再凑到嘴边,舌尖探出,沿着食指的指节舔上去。

咸腥,温热,她自己的味道。

温以宁把手指舔干净,才伸手去够手机。录制停止,文件自动保存。她先预览了一遍,画面里的自己从锁骨到膝盖,真丝睡裙卷在腰上,开裆丝袜湿透,大腿根的网格勒痕里还汪着液体,手指从穴口抽出时带出最后的黏液拉丝。

她按下发送,然后把手机放到枕边,脸埋进湿透的床单里,等待主人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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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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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共 4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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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关爱超过亲人第302章 引诱第303章 小姨的情况。第304章 事后。第305章 顾眠的回应。第306章 见到要叫叔叔。第307章 他很好。第308章 试探对她女儿的看法。第309章 顾眠的试探。第310章 引诱试探。第311章 互相试探。第312章 行动中。第313章 倾诉。第314章 引诱第315章 引诱2第316章 介绍软件。第317章 注册加好友第318章 聊天的方式。第319章 聊骚第320章 引导。第321章 引导性。第322章 说出感受第323章 想跟你缔结契约第324章 确定想认主吗第325章 拍视频认主第326章 夸赞第327章 被支配的感觉第328章 回应感觉。第329章 邀功第330章 装醉第331章 假装认错老公。第332章 假装认错。第333章 夜聊第334章 夜聊2第335章 夜聊3第336章 引诱更深的话题第337章 沈怀瑾的放纵第338章 视频自慰第339章 想认你为主第340章 拍视频认主第341章 反给一个视频第342章 对视频自慰第343章 说出身份第344章 身份枷锁第345章 拉扯第346章 故意贬低第347章 真愿意吗第348章 体面第349章 深夜无人的天台第350章 确定时间第351章 建群-晚风归处第352章 针锋相对第353章 沈怀瑾的任务第354章 点评第355章 真空的反差第356章 到约定的时间第357章 到天台第358章 前戏第359章 沈怀瑾总裁跪着口第360章 顾眠的震惊第361章 总裁母狗求操第362章 沈怀瑾的满足第363章 双线操作第364章 沦陷第365章 主人厉害第366章 趴在玻璃栏杆第367章 沈怀瑾总裁的放纵第368章 母狗是主人的第369章 想被主人第370章 继续第371章 彻底爽完第372章 炫耀的成果第373章 母狗帮回复第374章 沈怀瑾群里炫耀第375章 主人很帅第376章 群聊聊心第377章 期待明天第378章 小姨来了第379章 小姨的惊喜第380章 是不是交女朋友了第381章 亲密第382章 威胁短信第383章 小姨的纠结第384章 慢慢逼迫第385章 周旋第386章 姐妹互相试探第387章 试探第388章 加密软件聊第389章 威胁拍半胸(小姨)第390章 拍照(小姨)第391章 试探姐姐(小姨)第392章 如果有一天(小姨)第393章 堵死死路(小姨)第394章 妈妈的每周任务第395章 妈能用嘴不第396章 射进妈妈嘴里第397章 事后第398章 拍照加码(小姨)第399章 胸照(小姨)第400章 你的阿渊值多少钱(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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