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在云雾中一阵穿梭,很快在摩云山半山腰一座幽静的小院前落了下来。
“前辈这段时间就在这望云斋安心静养吧,除了疗伤的丹药和灵物之外,可还有其他需要的?只要是我卢家有的,晚辈都可以尽量让人准备好送过来的。”
二人将丁言安顿好,离去之前,卢妙真主动开口询问道。
“若可以的话,劳烦卢仙子送一些玉简过来,尤其是语言相关的,以及金霞大陆风土人情,奇闻轶事之类的记载,丁某初来贵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陌生得很,想要尽快熟悉一番。”
丁言躺在床上,冲此女拱了拱手,一脸客气地说道。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前辈放心,这明日晚辈就亲自送过来。”
卢妙真听到丁言提出的要求后,没有半点犹豫,当即就爽快答应了下来。
丁言目视着姐弟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说起来,自从相互熟识之后,卢妙真先前那种给人冷若冰霜的感觉倒是再也没有了,反而是颇为热情的样子。
倒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子。
……
是夜。
望云斋内,丁言躺在床榻上,无奈放弃了自己第七次运功修炼。
因为他发现自己运转功法,每凝炼出一丝法力,片刻之后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仿佛体内有一个无形的黑洞将他的法力尽数吞噬干净了一般。
如此单纯做无用功的行为,他自然不愿意再进行下去了。
很显然,这依旧是昊天界的世界意志在作怪。
丁言不由大为头疼。
只得暂时将此事放到一边,先恢复好体内的伤势再说。
想着想着,他干脆摇摇头,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昊天界的夜晚似乎格外漫长。
虽然丁言没有拿出时间沙漏来测算,但单从感觉上来看,这里从天黑到天亮,时间最起码也是太苍界的两倍以上。
中途夜深的时候,甚至还有一道不弱的神识在他身上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丁言对此一清二楚,但他并没有声张,而是故作不知的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
卢妙真就跟在一位白发苍苍的锦袍老者身后,缓缓走进了望云斋。
见二人到来,丁言当即不慌不忙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再加上丹药的效用以及他本身强大的恢复力,丁言已经可以勉强做到这些了。
“老朽摩云山卢令棠,道友休息一晚过后,伤势可有好转一些?”
锦袍老者进来后,先是笑眯眯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旋即关切地问道。
这位不用多说,想必就是卢家那位唯一的结丹中期老祖。
同时也是昨夜用神识窥探自己之人。
不过此人看着年龄着实不小了,鹤发鸡皮,身材干瘦,双目浑浊不堪,寿元应该所剩不多了。
“托贵族妙真仙子和妙垣道友的福,在下已经好多了。”
丁言客气地回道。
“这等小事,晚辈二人不过举手之劳,前辈无需挂怀在心的,即便没有我等帮忙,相信以前辈的能力,应该也有手段脱困而出的。”
卢妙真艳容一展,笑着说道。
丁言听后,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卢某方才听说道友此前也是一位结丹期修士,但我观丁兄体内一丝法力也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殊困难了?若是需要帮助的话,丁兄还请不吝开口,只要是我们卢家能够提供的,绝对不会含糊的。”
卢令棠望着丁言,神色郑重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