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爹和三弟也是每日触碰灵灯,但都没有得灵灯赐下灵气淬体开窍,看来,此事真的是讲究机缘。”数日之后已是寒冬,夜里就落了雪花,到了清晨,已是满院白色,许望川看著窗外景色,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许望山同样是嘆了口气,越是修炼,越是知晓其中艰难,也是开口道:“这件事的確强求不得,所以爹才会想著张罗你和我的婚事,是想早点抱孙子了。”
“那也是大哥你先,我还不急。”许望川手里捧著《玄门符籙初解》,这几日他研究这书入迷,已是好几天连门都没出,反倒是许望山,隔三差五就会入山一次,射些猎物回来。
以他现在的能耐,入山狩猎已是易如反掌,莫说是野兔野鹿,便是山猪甚至那熊瞎子遇见他也跑不了。
现在一家子人人裹著兽皮袄,顿顿有肉,比往年过的要舒坦太多。
就连张家和白家,许家也给送去了兽皮御寒,媒人已上过门,婚事儿基本上定了,张家女麦穗儿说给许望山,白家女小翠则配许望川,待开春,许家扩了院子盖了新房,选日子成亲。
许望山这时起身。
这段日子他在修炼上没有一日懈怠,体內灵气已增至一十九缕,至於许望川因为分心钻研那《玄门符籙初解》,灵气无增,依旧是一十九缕,两人皆是差一步就能踏入通窍二层。
“二弟,符籙之术虽好,但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学成的,修炼的事,不可荒废,咱们虽然不知能修到什么境界,但若能增长修为,肯定还是好的。”临出门前,许望山叮嘱一句。
许望川点头:“大哥说的是!”
说完却並未將手里的书放下,而是反问一句:“大哥又要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