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许家下人天不亮就起来了,之前许家大爷从外买来几匹马,所以也修了马厩,这会儿餵马的餵马,生火做饭的生火做饭,各司其职。
“哎,今日怎不见三爷晨读?”一个下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问道。旁边一人摇头:“我也奇怪呢,自我来了之后,三爷从不晚起,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不,去看看?”
“別,万一是昨夜三爷读书晚了,想多睡一会儿呢。”
“倒也是,再等等看。”
八角屋內,许青时不时瞅向门口:“怪了,三哥平日里这会儿就应该来了。”
“我去看看,正好还要和他商量立宗的事。”许望山吐出一口浊气,每天这月落日升的一道朝阳紫气最是养人,莫说是他们这些修仙者,即便是普通凡人,在这一刻面东而立,静心吐纳,活动筋骨,待那朝阳之气出现,也会有不少好处。
待许望山到了老三门前,叫了几声没有回应,也是察觉到不对,立刻撞门进去,见许望年臥床不动,上前细查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是惊疑不已。
“三弟体內怎会有灵气盘踞?”许望山吃惊不小:“莫非,是每日苦修终於开花结果?可不对啊,若是体內没有灵脉,即便有功法也凝练不出灵气。”
许望年早就探查过,他这个三弟体內连一条灵脉都没有。
除非是得灵灯灵气洗涤经脉,否则,不可能踏上修仙之路。
“难道是......”许望山扭头看向八角屋的方向,这时许有田也来了,问清楚情况,又亲自摸了摸许望年的脉,发现一切正常,只是昏睡不醒,这情况和当初许望川以及许青获得灵灯赐下灵气时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