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嘟囔了一句『困』,又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季望云检查了一下,鬆了口气,转头对神色担忧的秦松月道:“不是受到攻击,他精神力透支了,应该是制卡导致的。”
季望云是水系卡师,水系较为柔和,可以用来探查別人的情况,而秦松月是电系——电系做不了这种操作,电系源能会直接把人电麻。
季望云把季禾放到床上躺好,秦松月给季禾餵了一瓶源能恢復剂,夫妻俩这才一起走出季禾房间。
轻轻关上房间门,秦松月嘆了口气:“小禾苗也太卷了,搞得我閒下来都有种罪恶感。”
季望云又何尝不是。
觉醒前季禾就卷,觉醒后更卷,他们俩都被季禾卷出压力了。
季望云:“我们也不能输啊。”
秦松月吐槽:“已经输了,小禾苗就跟吃了激素一样,都二阶了。”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跟我们一样了。”
“他现在可还没成年呢!”
季望云回想自己的十七岁,陷入了沉默。
夫妻俩又聊起了今天在卡师协会遇到的事。
“今天郭睿渊郭制卡师晃悠到了任务部,还找我閒聊了几句,问我是不是想转武职,缺什么卡牌,你说他是不是因为小禾苗啊?”
他们连轴转做了好几天任务,同部门同事忙不过来,又把他们喊回去上班去了。
季望云:“我今天遇到了潘勇潘卡师和冯明伟冯卡师,他们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夫妻俩对视一眼,確认了想法,秦松月烦恼的抓了抓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