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被骂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的脸色通红,眼里满是担忧。
“陛下,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
“不是连人家府内有哪些俊才,有哪些人参与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吗?怎么就不知道奏表里还有哪些人?!”
司马睿对刘隗破口大骂,可很明显,他真正骂的不是刘隗,另有其人。
刘隗咬著牙,“流民帅怎么可能如此一致的为刘琨说话?又怎么会一同联络殿下来上书?其中必有蹊跷!臣以为,这是羊慎之的奸计!!”
“哦,刘卿,从建康往中原,一去一回,要多长时日?”
“你的意思是,羊慎之长了翅膀?在得知刘公事后,飞到了中原,联络好这些人,让他们一同上书?”
“他们先前便有书信往来!”
“哦,这么说来,羊慎之不是会飞,他能预知未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就提前算到了刘公的事情,提前给江北众人书信,让他们派人回信?”
刘隗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王导长叹了一声,“陛下,不能迟疑了,得尽快召见殿下和羊慎之,让他们说清楚这件事,要尽快安抚好北边的这些人,否则,天下危矣!!”
司马睿捏了几次拳头,又几次松开。
你们也知道天下危矣??
怎么之前不说呢?
昨天你不是还说要将羊慎之送去南边吗?
司马睿也懒得再与他们计较什么,他挥了挥手,“去吧,去把人给带来吧。”
......
殿前将军韩绩领著人来到了梧桐堂。
外头的那些军士们不敢阻拦,急忙放行。
当韩绩走进院内的时候,羊慎之颇为惬意。
他跟卢綝等人坐在院里,面前放著各类吃的喝的,众人有说有笑,哪里有一点囚犯的意思?
看到韩绩,卢綝赶忙站起身来,神色多有些尴尬。
韩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羊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