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死火山中钻出来的绿色魔龙！交给你
第209章 吓尿的精灵！为了第一坨龙粑粑而打起来的科学团队（求订阅）
在现代世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如果我看到一头猛虎，一个滑铲来个黑虎掏心，是不是可以轻松把对方肚子划开，然后自己获得一张老虎皮！
这种概率是有的，但是很小。
老虎属于猫科动物，而猫科动物的动态视觉比人类高七倍左右，你自认为超级高的快动作在老虎眼前非常的缓慢。
就如同看到速度极快的老鼠，在猫儿跟前是能预判到活动轨迹的。
当然了，这个也可以叫做血脉压制！
而此刻，魔龙对精灵这些异世界的魔法生物，也有特殊对外心灵压制。
一声稚嫩却又尖锐的龙吟，毫无征兆地在偌大的魔龙饲养室内炸响。
“嘶嘎——！”
这声蕴含着龙族龙威的嘶吼声是明宇飞特意邀请小魔龙释放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像是能直接刺入灵魂深处。
监控室里，赵翀跟赵德柱等人只觉得后脖颈子一凉，汗毛倒竖。
而饲养室内的精灵俘虏们，反应更是剧烈百倍。
除了为首的安妮丝还在勉力支撑，其余几个精灵，尤其是水氏族跟木氏族的精灵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心脏。
其中一个平日里就爱哭鼻子的水氏族女精灵，更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镣铐砸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
她蜷缩着身体，连抬头看一眼那小东西的勇气都彻底消失了。
精灵的心态居然崩了。
饲养室内，负责此次实验的贡鹏飞和唐幻竹等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小魔龙的吼叫居然如此给力，她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邓达康一脸兴奋的看向小魔龙。
在他印象里，小魔龙不是挺人畜无害的吗？
怎么刚才的吼叫声如此给力？
而贡鹏飞虽然惊讶于魔龙的吼叫，但对于精灵们的表现更加兴奋。
这些精灵哪个不是硬骨头？审讯时宁死不屈，眼神里全是高傲和决绝。怎么今天一见到这还没断奶的小家伙，就跟见了天敌似的，表现得如此不堪？
难道……
他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一种凌驾于个体生物，源自生命基因中最原始本能的恐惧？
负责饲养小魔龙的明宇飞也愣住了。
他看看地上那个已经快缩成一团的精灵，又看看悬停在半空中，同样一脸懵懂的“铁头娃”，一时间没搞明白状况。
小魔龙似乎察觉到了自己“铲屎官”的目光，歪了歪脑袋，又冲他叫了一声。
“嘶嘎？”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纯真的困惑。
明宇飞秒懂。
这小祖宗在问：我干啥了？他们怎么就趴下了？我还没开始表演呢！
明宇飞嘴角抽了抽，强忍住笑意。
他看了一眼摄像头，清了清嗓子，决定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他取出刚才烤好的肉串，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魔龙从一开始的抗拒香料味，到现在居然挺喜欢香料的味道。
“铁头娃，开饭了！”
明宇飞晃了晃手里的羊肉串，冲着小魔龙喊道。
小家伙的猩红色竖瞳瞬间亮了，死死锁定在那串滋着油光的羊肉上，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声。
明宇飞坏笑着，取出聂子夹出来一块羊肉，然后一块大号羊肉带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精灵们的头顶，朝着她们身后的空地飞去。
“嘶嘎！”
小魔龙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喊，绿色的身影化作一道闪电，双翼急速扇动，带起一阵劲风。
就在它即将掠过精灵们头顶的瞬间，它似乎想起了与铲屎官的约定，小脑袋一昂！
“呼——”
一小股红绿相间的龙炎喷吐而出，带着一股灼热的浪潮和硫磺味，贴着几个精灵的发梢燎了过去。
“啊！”
几个精灵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小魔龙却不管这些，它灵巧地一个俯冲，在半空中精准地叼住那串还在下落的羊肉，然后在空中就是一个囫囵吞枣。
“嗝……”
小家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眼巴巴地看向明宇飞。
监控室里，赵德柱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滴个乖乖！这小玩意儿好聪明啊！还带喷火烤串震慑精灵啊？”
赵翀的眼神却愈发深邃。
他看到的不是搞笑的喂食，而是那头小龙在展现出绝对压制力后，依旧能精准执行铲屎官命令的智慧。
恐惧与服从，如果用作驯化精灵，会不会非常般配？
饲养室内，小魔龙再次飞回明宇飞身边，落到明宇飞的肩膀上，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猩红的竖瞳里满是期待。
明宇飞哈哈一笑，又摸出一块肉，高高举起。
“再来？”
饲养室的旁边，临时扮演剁肉厨子的江瑞轩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摇摇欲坠。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明宇飞在那边逗龙，手中的剁骨刀一下下砸在砧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哐、哐”声。
每一刀下去，大块的羊腿骨应声而裂，肉糜飞溅。
这声音，对人类来说只是厨房的噪音，但在此刻死寂的饲养室里，却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几个精灵紧绷的神经上。
江瑞轩的任务很简单，扮演一个冷酷的厨子，手起刀落，噶肉。
这一幕对那几个精灵而言，却是另一重地狱。
人类好恐怖，他们和魔龙谈笑自若。
要知道精灵也算是魔法生物了，头发与无处不在的魔法粒子产生微弱的共鸣。
在她们独有的魔法视角下，那只小魔龙……
它不是一个生物，它是一个活着的魔法太阳！
是黑洞，是星辰，是所有光与热的源头！
那刺目的光辉，即便她们死死闭上眼睛，也仿佛能灼穿眼皮，在她们的感知中投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如果人类拥有这种魔法视角，也会发现小魔龙此刻的魔法之光耀，大概类似现代世界某个骑马奔来的人形太阳一般。
甚至一首歌会会情不自禁的唱出来……
「我从丹东来……」
安妮丝强忍着不适，她看着那小东西体内奔腾咆哮的魔法能量，仿佛随时可以爆发一般。
那种对生命的威慑太强了！
就在这时，小魔龙看到明宇飞的暗示，又一次昂起了它的小脑袋。
“嘶嘎——！”
一声尖啸，再一次炸开。
一道纯粹由精神力与魔法能量构成的冲击波，以小魔龙为中心，横扫而出！
对于待在小龙身边的明宇飞，远处的贡鹏飞这些低魔感知的人类来说，这声音只是有点刺耳，顶多觉得胸口发闷。
可对于精灵，这不亚于被人用攻城炮抵着脑门来了一发！
安妮丝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黑白，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灵魂深处。
她身旁那个水氏族的女精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像一滩烂泥般软了下去。
她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丝涎水，竟是直接被这声怪异的龙鸣声给震晕了过去。
“该死！”一个火氏族的精灵俘虏瞥见同伴瘫软的姿态，以及身下地面迅速洇开的一小片水渍，嫌恶地啐了一口，用精灵语低声咒骂，“水氏族的废物，只会拖后腿！”
小魔龙可不管这些。
它只看到这些身上带着好闻魔法能量、可惜又不能吃的长耳朵生物，被自己吓得东倒西歪，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它趾高气昂地朝铲屎官明宇飞叫了一声，随后又扑闪着翅膀，在精灵们头顶盘旋一圈，又想再叫一声，彰显自己的威风。
“铁头娃，别闹了，先吃饭！”明宇飞晃了晃手里的肉串，高声喊道。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小魔龙，听到“吃饭”两个字，瞬间调动方向。
“嘶嘎！”
它欢快地叫了一声，绿色的身影一闪再一次盘旋。
肉块抛飞，小魔龙接下，随后吞咽！
这一幕，成了压垮安妮丝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千钧巨石。
一个在她们感知中如同神祇般的恐怖生物……
此刻，却跟人类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们不是龙裔，她倒立拉屎！
安妮丝心中那点名为高傲与最后希望的火苗，在这一刻，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她们的抗争，她们的决绝，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诸位，看到了吗？”
贡鹏飞适时地走上前来，通过翻译器，声音平淡地传到每个清醒的精灵耳中。
“大家对我们这位新成员都很感兴趣。不过今天就到这里吧，它该休息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警卫将这些失魂落魄的精灵带走。
随着贡鹏飞和那群失魂落魄的精灵消失在饲养室门口，原本安静无比的饲养室里面和外面都热闹了起来。
“铁头娃，给力啊！哈哈，不枉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嘶嘎……」
小魔龙欢快的叫着。
邓达康看着小魔龙，又看了下旁边的王虎：“探测仪记录魔法波动了吗？”
“刚才魔龙尖叫的时候，魔法波动增强了，而且……邓教授，刚才您感觉到了吗？”
邓达康点头：“一种特殊的压迫感！很强烈的压迫感！”
王虎也同样点头：“本以为魔龙只会喷火，没想到还有其他能力，也不知它长大后，会变成什么威武的样子！”
“恐怖的巨兽，到生产力落后的世界，估计会变成行走的天灾！”
两人感慨的交流之际，来打卡参观的战士已经重新解除了限制，重新来这里拍照之类的。
他们脸上写满了兴奋与。
“快快快！轮到我了！刚才抽签说好的，第三个就是我！”一个年轻战士举着手机，激动地往前挤。
“去去去，排队去！别吓着咱们的铁头娃小同志！”老兵班长一把将他扒拉到后面，自己却笑嘻嘻地凑到明宇飞身边，“小明啊，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商量个事，让它看我镜头呗？回头我那份珍藏的三上老师写真集送你一套。研究抗日精神！”
明宇飞对老兵快速眨巴着眼睛，看着架子上又开始撒欢的小东西，只能无奈地摊开手。
重新过来的赵翀没有跟着去凑热闹。
敏锐的他此刻目光落在之前那个女精灵瘫倒的地方，地面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金属地板的热度下迅速蒸发。
“邓教授，”他走到邓达康身边，压低了声音，“刚才那个精灵……是失禁了吧？”
“好胆小啊！”王虎笑着道。
邓达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扶了扶眼镜，神情严肃起来。
“嗯，倒是疏忽这个，精灵不是胆小。”他沉吟片刻，给出了专业的判断，“刚才的龙吼是一种特殊的魔法攻击！魔法探测仪出现高能反应，我跟王虎都产生轻微的不舒服的感觉。”
“而精灵这种纯粹的魔法生物，对能量的感知能力是我们人类的很多倍。估计刚才小魔龙的那一嗓子，对我们来说是噪音，对她们而言，恐怕跟在脑子里引爆一颗炸弹没区别。”
他顿了顿，补充道：“类似心灵魔法冲击，导致生理失控，很正常。”
将龙吼比喻成在精灵的脑子里引爆炸弹？
赵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心里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小东西的吼声是专门针对魔法生物的精神武器，那以后审讯或者战场上……这价值可就太大了。
人类之前可是非常头疼精灵释放的魔法！
就在赵翀准备把这个想法记下来时，那边的立在架子上的小魔龙突然停下动作。
它一跃跳上旁边的工具架，弓起背，修长的尾巴尖忽然绷得笔直，喉咙里，则发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听起来有点……用力？
“铁头娃，你干嘛呢？”明宇飞好奇地问。
“嘶嘎——！”
小魔龙仰头叫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响亮，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小坨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东西，从它身后掉了下来，落在下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饲养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小坨不明物体上。
“拉粑粑了？”有战士小声问。
下一秒，邓达康教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原地弹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战士，眼镜都因为用力而歪了。
他脸上大地这一种混杂着狂喜、激动和不敢置信的复杂神情。
“排泄物！是它的排泄物！啊哈哈……老天爷嘞，它终于拉粑粑了！”老教授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不像他自己，“快！无菌采样箱！镊子！封存袋！快快快！都给我动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人几乎是要把脸贴上去，嘴里念念有词。
“额哩个老天爷嘞……终于……终于等到了！这完美的代谢产物！里面蕴含着多少魔法生物的信息啊？”
邓达康凑过去了，其他研究人员也化作一群饿了许久的狼，什么精灵，什么心理战，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们眼里，眼前这坨东西比金子还珍贵。
要知道，这小家伙吃了这么多天，体温一路飙升，却连一泡粑粑都没有拉出来，完全颠覆了现有的生物学认知。
他们甚至一度悲观地认为，它可能是一种由魔法粒子凝聚的纯粹能量体，所有物质都被完美转化了。
现在，希望来了！
吴胜利强势的挤开邓达康：“老邓，你让让，我装些标本！”
“我来，我来装！”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科学家门因为第一坨魔龙拉出来的粑粑而闹腾起来……
看着一群白大褂围着一坨粑粑手舞足蹈，如获至宝，然后居然开始动了手。不少人惊愕无比。
那小魔龙也怪叫一声，扑闪着翅膀远离他们。
而旁边还没来得及合影的战士们面面相觑，表情一言难尽。
“那啥……咱们还拍吗？”
赵德柱笑着道：“拍啊，肯定拍！老子未来的谈资还没搞定呢，不过现在别过去添乱啊。”
已经亲自喂养了小魔龙，并且撸了小魔龙一把的小周待在一旁，摆出了一副「有胜阅兵的表情」，咧着嘴，杵在门旁边傻笑。
赵翀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心里默默记下刚才邓教授关于精神冲击的推论很重要，等下让人报告给贡组长他们。
至于现在……还是先让科学家们为这坨“天降之宝”狂欢一会儿吧。
——
贡鹏飞领着人，将那几个魂不守舍的精灵俘虏押回了她们的关押室。
几个精灵俘虏的状态很差，一路上几乎是被拖着走的，眼神空洞，脚步虚浮。
其中一个身上还带着一股味~
那是生理和心理双重崩溃后留下的狼狈痕迹。
唐幻竹将几杯盛好的橙汁放在桌上，金属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现在，相信我们的话了？”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没有精灵回答。
她们有的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有的则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身体不舒服吗？”
贡鹏飞踱步过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嘴上问着关切的话，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终于，一个精灵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们……你们是邪神的仆人，还是龙裔？”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能够驱使魔龙？”另一个精灵也跟着质问，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在她们的认知里，龙是至高无上、桀骜不驯的代名词，怎么可能听命于这些身体孱弱的人类？
贡鹏飞闻言，忽然笑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臂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
“或许，我们本身就是龙族呢？”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精灵们紧绷的神经上，“只不过，我们的鳞片和龙翼，藏在了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安妮丝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曾经的高傲和锐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惊疑和混乱。
是的，是这样的！
也只有他们本身就是龙族，所以掌握了那么多的魔法造物，掌控了摧毁禁忌魔法的能力，更掌控了精灵都无法掌控的能力。
贡鹏飞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知道，赵翀刚才让人告诉邓达康推测精灵们被精神冲击了。
那头小魔龙的价值，可能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大。
看到她们这副样子，贡鹏飞知道此刻再问下去也没意义。
心理防线已经撕开了足够多的口子，现在需要时间让恐惧慢慢发酵。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他挥了挥手，“给你们时间好好休息，也好好想想。我们不急。”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对着屋内那群惊弓之鸟补了一句。
“对了，橙汁很好喝，记得尝尝哦~”
贡鹏飞先走，守卫们解开了这些精灵的镣铐。
唐幻竹看了下四周的监控探头，最后一个走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外，贡鹏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等大家距离很远处后，他才扭头对唐幻竹说道：“估计咱们要熬夜加班了！”
唐幻竹耸耸肩膀：“加呗，反正我准备了「蜜雪冰城」的新款美式咖啡！”
贡鹏飞：“不是，雪王什么时候开到咱们这里来了啊？”
“啊？你不看通告吗？留在这里休假的人太多，开荒队为了提高大家士气，可以将很多连锁店的方子搞过来，然后在总部那边开了一条美食街！”
贡鹏飞：“……”
“改天一定要去尝尝，使用异界食材做的吗？”
“对，鲜活现货，食材新鲜，绝非预制菜能够比拟的！”
“有开火锅店了吗？”
“开了吧！不仅有火锅，还有串串香呢！”
——
几公里外，炼钢厂旁的魔法生物研究室外。
几个白大褂待在外面，一些比较年轻的科研牛马待在远处，装作不去看这里。
这些科学家们头发微乱，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脸上满是红光。
邓达康扶了扶眼镜，看了下实验室的门。
因为他们闹腾的太厉害，刚巧过来的苏明瑾直接强制下令，让这个事交给其他年轻一些的研究员分析。
这些人因为争的太大，不得不暂时歇歇火气。
邓达康幽幽道：“说出去谁信？咱们几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人，为了一坨屎差点打起来。”
“什么叫一坨屎？那叫第一手宝贵实验素材！”吴胜利不服气地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嘴上还在犟，“老邓你别说风凉话，刚才你抢得最凶！”
“我那是为了维护科研秩序！”
“对对对，你拿烧杯直接上去铲就是维护秩序！”
这事儿确实离谱。
小魔龙毫无征兆地拉了一泡粑粑，冒着热气的天降之宝瞬间点燃了所有科研人员的热情。
这群平日里埋首故纸堆和精密仪器的科学家，那一刻像是见到了金矿的淘金客，为了谁先取样、谁的样本最大块，差点就上演全武行。
要不是明宇飞眼疾手快，又让小魔龙嚎了两嗓子镇住了场面，今天这间研究室非得上一次内部通报不可。
实际上这也是科研人员经常干的事情了！
科研之路，不进则退。
别看大家伙平日里关系好，交流的多。
但科研资金有限，关键时刻你不去主动加担子，未来项目的资金，科研资源分配，还有项目进度估计都要降低。
合格的带头科学家们不仅有一个超级好的身体，还有可以猛肝的肾！还需要时刻保持旺盛的进取心。
咔嚓——
研究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戴着厚厚眼镜的楚志恒像阵风似的冲了出来，手里的报告纸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脸色涨红，不是累的，是纯粹的亢奋。
“邓教授！吴教授！钱教授，几位老师……”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重大发现！史诗级发现！”
邓达康心里一跳，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图片：“小楚，慢点说，怎么了？”
“价值！价值连城啊！”楚志恒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图片，“我们把……额，把那个样本进行初步分析，你们看！”
图片是高倍显微镜下的画面。
邓达康和吴胜利等人凑过去，脑袋挤着脑袋，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画面中，除了少量无法识别的有机物残渣，赫然闪烁着无数细碎的、结构规整的晶体微粒。那结构，他们再熟悉不过了——魔精石！
“这……这不可能！”吴胜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它拉出来的……是魔精石的微粒？”
“一头活的、会走路的、能自己生产魔精石的矿脉啊？它长大了是不是能持续出矿？”
另一个研究员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冲击。
楚志恒用力点头，又翻出另一张报告：“是啊，太离谱了！”
“还有其他的吗？”
“有，”楚志恒点头，“除了魔精石微粒，我们还检测到了高纯度的二氧化硅粉末！”
“二氧化硅？”邓达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玻璃？”
“是的，类似于黑曜石粉末的形态。”楚志恒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狂热的光，“还有，剩下的成分就比较正常了！有氮、磷、钾……如果把魔精微粒和二氧化硅筛出去，剩下的部分，是顶级化肥。”
“……”
现场一片死寂。
顶级化肥这个词，在此刻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又那么的……接地气。
“等一下，”邓达康的脑子转得飞快，他捕捉到了最不合理的地方，“小魔龙吃的是肉，纯粹的蛋白质和脂肪。即便含有微量元素，也该被它吸收了吧？二氧化硅的主要成分是岩石之类的，它从哪摄入制作硅元素的材料？它没吃石子跟沙子吧？它从空气中吸收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头上。
是啊，生物学的基础规律在这里好像失效了。
“邓教授，您之前推测它体内可能存在一种我们完全未知的生物循环系统。这些东西都验证了这些！”
“还真是，食物提供了基础的能量，或者是比较关键的能量，然后小魔龙通过魔法粒子与自身生物循环系统，转化和聚合各类元素，生成自身需要的物质后，多余的直接排出来。”
“神奇啊！”吴胜利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一些化学能够完成这多些操作，这就是点石成金的领域了！”
“对了，它现在多重？”邓达康忽然问。
“三点五公斤！”
“早上吃了快五公斤的肉，才拉了二百来克的粑粑，体重降低了一些，但和排泄的，还有之前吃下的食物完全不成正比！哎，该死的能量转化定律和守恒定律全都变了！”
“越研究，越觉得咱们以前学的物理和化学都白学了。”
“真想给它开个胸，看看里面的构造……”一个研究员刚说完，就感到脖子一凉。
吴胜利幽幽地看着他：“你想被苏总他们丢去研究亡灵吗？那可是咱们的铁头娃，心肝宝贝！”
“我就是说说，说说……”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更加炽热的求知欲。
这小东西浑身都是谜，偏偏他们还碰不得，只能像伺候祖宗一样供着，等着它赏赐一点研究材料。
“行了，都别唉声叹气了。”邓达康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盯着那份关于魔精石微粒的报告，眼中闪烁着光芒。
“如果它的排泄物里含有魔精石微粒……那是不是意味着，魔龙本身就是一种可再生的、高纯度的魔法矿山啊？”
此言一出，整个走廊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科学家都愣住了，随即，他们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魔精矿的矿山！
他们之前还在为怎么开采异界的魔法矿脉而发愁，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可持续产出的“矿脉”就在他们眼前拉屎。
“似乎，还真是！”
“对了，要不要给特别顾问们送一些，让他们研究一下？”
“可以，但要等下一次！”
“好说，好说，咱们先分析分析，再研究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