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势争第一！为了好日子，我愿意带头
第224章 马泽法克，让我光荣的死去！容归盖祖尔的怀抱！（加更）
战争的硝烟刚刚散去，胜利的喜悦中夹杂着战场清扫的忙碌。
伤亡总是不可避免，但令人庆幸的是，这一次，流血的主要是敌人。
对待无害的敌人，人类是可以展示自身的仁慈和大方的。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人类部队在清扫战场的同时，也对那些重伤的异族俘虏进行救治。
当然，人类并非毫无目的。
每一名被送上手术台的受伤矮人俘虏，都必须经过多轮细致入微的检测与评估，从生理结构到可能存在的魔法残留，无一遗漏。
这是为了确保医护人员的安全，更是为积累宝贵的异世界生物医学数据，为将来的研究与应对打下基础。
“不得不说，这些矮人的身体素质真是令人惊叹！”
手术灯下，战地医院的罗若萱医生看着麻醉师调整着呼吸麻醉面罩，又看着被捆绑住了身子，陷入深度昏迷的矮人，眼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好奇跟感慨。
她身边的助手们也纷纷点头，他们已经见识过好几个这样皮糙肉厚的家伙了，矮人的骨骼密度、肌肉强度都是远超人类平均水平。
“罗医生，伤口部位已经全部清洁完毕。”一名年轻的医生报告道。
罗若萱点了点头，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指尖轻巧地在刀刃上摩挲了一下，眼神专注。
“嗯……准备好止血钳、吸引器，还有……解剖刀？不，是缝合包扎工具！”
她轻声笑了一下，缓解了手术室里弥漫的紧张气氛。
这句玩笑话，只有他们这些长期与死神打交道的医护人员才懂，他们不是在解剖，而是在努力地修补生命。
她的手稳如磐石，快速而精准地切除了矮人肘部那些被爆炸冲击波撕裂、已经坏死的肌肉和血管组织。
这名矮人俘虏是上次那支七人小队中的一员，他的运气算是不好中的万幸，爆炸的冲击波没能直接要了他的命，却将他的左臂从手肘盔甲的薄弱处，生生削去了一大半。
术前，人类的医疗团队已经利用高精度扫描设备，为矮人建立了详细的生物模型，并设计了一套完善的截肢平面方案，包括皮肤切口、皮瓣移植，以及如何确保残端血供和覆盖骨骼、肌腱等关键结构。
科技的进步，方便了救治，也为这个矮人将来可能的义肢安装提供了宝贵的参考数据。
当然了，这需要矮人们能够跟人类签署和平协议，并且大家完成了基本的战略互信才行。
当然了，还有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确保俘虏的安全，展现人类的仁慈，这些都是明面上的。
更深层次的，是为人类医生们积累异世界智慧生命体的手术经验。对于这些第一次接触矮人病患的医生来说，每一个伤员都是一份活生生的“研究素材”，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手术刀开始对矮人的皮肤跟肌肉组织进行分割……骨科医生小心翼翼地修整了断裂的骨骼，手术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最后……罗若萱则将矮人受损的肌肉残端仔细清理，并用精密的缝合线将肢体神经和血管重新连接、固定，确保其稳定性。
止血处理后，她开始逐层缝合皮下组织和皮肤，动作流畅，如同行云流水。
放置好引流管，排出积血和渗液，罗若萱看着眼前几乎完美的伤口处理，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记录下患者的术后数据。另外，最好安排能和这家伙沟通的矮人俘虏过来，等他麻醉苏醒后，别让他过度挣扎，否则伤口崩裂就麻烦了。”
“明白！”助理医生立刻应道，转身去安排。
罗若萱出了手术房间后才摘下口罩，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生物体的求知欲。
等下要跟同僚们好好交流一下对矮人动刀的宝贵心得。
——
几公里外，单独关押重要俘虏的监狱房。
从麻醉中恢复过来，显得疲惫不堪，身体明显不适应的阿提拉挣扎着睁开双眼。
入目是陌生的灰白墙壁，头顶的魔导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与他熟悉的洞穴火炬和一些晶石的光芒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刺鼻味儿，混杂着泥土和血腥的铁锈味，无一不提醒着他身处的异样环境。
他撑起身子，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束缚感。
手触及之处，是坚硬无比的铁链！
铁链子的另一端则深深固定在地面上。
战败俘虏后被囚禁了？
推断的结果如钝刀般，反复切割着恢复过来的阿提拉心脏。
痛苦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混乱的片段逐渐清晰。
他带领部队，企图进攻人类，夺回矮人的荣光…精心的伪装被敌人观测到……临时藏身的地下基地被突袭，然后……他被活捉。
他脑海中浮现出长辈们讲述的关于人类对待矮人俘虏的传说——传说人类会把矮人囚禁为奴，训练成狗，终生为人类铸造器物！要么便是冰冷的刀锋落下，身首异处。
想到这些，阿提拉的脸色变得铁青，脸上肌肉跟胡子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脖子上的铁链纹丝不动，仅凭他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简单清理过的伤口，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脸颊，确认那应该是被爆炸冲击波夹杂的碎石击中造成的。
这种不体面的伤势，让他的心情更难受了。
“天杀的人杂！他们怎么能那么强？”
心中骂骂咧咧了好多话，确认自己处境，以及暂时没有受到恶意对待后，阿提拉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一名战士，也是一名指挥官，知道愤怒和绝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该如何脱身？”
“似乎，自己……好像……”
想到自己不遵从秘银长老会还有这次名义上的主要使者，软骨头贝勒加斯的话，往后他可能会被放弃的未来，他就非常难受，惶恐和迷茫。
“如果人类遵守一些基本的谈判规则，如果自己能够被赎身……那么，我该如何脱罪？”
他如此想着，阿提拉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次惨痛的失败。
此次战败，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彻底！
最让阿提拉无法接受的是，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人类发现的。
他们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用队伍中珍藏的隐身斗篷遮蔽身形，夜间行动避开人类视线，时刻警惕着天空中的铁鸟，确保后续没有被任何窥探。
贝勒加斯在之前作战任务报告失败中提及的种种细节和可以吸收的经验，此刻在阿提拉脑海中一一闪过，却始终找不到破绽。
“难道是因为风雪中因为大意导致没被完全遮掩的足印？”
阿提拉猛地想起这两天的天气。
一如既往的寒冷阴云天，风雪并不大。
他们虽然已经尽力隐藏了坐骑和自身的足迹，但在那样的环境下，再小心也难免留下痕迹。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该死！究竟是谁的疏忽，导致我们暴露了行踪？！”
想到这里，阿提拉恨意更甚。
“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失败！当时我们就该发挥种族特长，直接从塔防处往这边挖出一条通道，而不是在地面上暴露行踪！”
越是复盘那些可能导致失败的细节，内心的憋屈和不甘就越发强烈。
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类感受到矮人真正的怒火和力量！
就在他沉思着如何从这绝境中反败为胜时，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随后缓缓打开。
贡鹏飞在几名全副武装的人类战士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他看着脸色有些变化的阿提拉，目光微微一凝。
“我们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们确定你应该是这支矮人队伍的首领。”贡鹏飞用的是精灵语言，声音平静而有力，就是略显生硬，且不带丝毫情绪。
“现在，战争结束了！有几个矮人的伤员已经被我们救治了过来。如果你爱惜手下的生命，就告诉他们不要乱动吧。”
“这些是吃的！”
贡鹏飞话音落下后，他身后的一名士兵便将一个软质的柳条篮子放在了地上，离阿提拉不远，几乎触手可及。
篮子里，有面包，有酒水，还有几根油光发亮的肉肠，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贡鹏飞没有多余的废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铁门再次合拢，发出沉重的声响，将阿提拉与外界彻底隔绝。
阿提拉的目光落在那个篮子上，鼻子嗅到那股混合着淀粉和食物香精的肉香，从昨天战斗到现在，他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吃饭了。
他的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提拉忍着饥饿，没有立刻去拿食物，只是静静地坐着。
另一边！
贡鹏飞离开了关押阿提拉的房间，过了几个走廊，来到监控室。
拿起自己放在角落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后才问询道：“余教授，如何了？”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余启文摇摇头：“没吃东西，不过咽口水了！和上一批次抓到的矮人俘虏有很大的不同。同一批次抓捕的矮人俘虏更加……洒脱……嗯，也可能是没心没肺~”
“余教授，你认为他们不是一个氏族的吗？”
现在人类在异世界已经遇到三个种族。
异世界的野人类们，因为自身所处的环境，没尊卑关系，对族长尊重也不过是为了团结族群，让自己更轻松的活下去。异世界的野人类们崇尚的是弱肉强食，只有极为稀少且灵活的道德观念，比如在不让生命祭祀邪神的时候，会保护些老弱妇孺。
收纳他们是最为容易的。野人类和现代人类没什么生殖隔离，身体强度差不多，只需要使用对付一些野蛮人的方法对付他们，让其知道律法的森严，就能很轻松地管理。
精灵这边经过几个月的发现，基本确认是神权至上，贵族跟权贵掌握权力的种族。除了这个，精灵的内部也分不少氏族。
越是职务高的精灵，谱越是大，掌控的特权越多！
同时，精灵各大氏族的性格都不同，人类的科学家们一直猜测精灵似乎在远古时代，就进行某些特定的基因特性编辑，但暂时没有证据。
俘虏的矮人们也和人类所了解的，还有精灵们口述的不同！
之前的抓捕到的矮人俘虏们都表现出豪爽的一幕，平日里吃吃喝喝，没心没肺，的确精通魔法炼金等技术，但是科技水平并没有太厉害的进步。
第二批次抓捕到的精灵俘虏们则表现出为较理智，甚至能压制自己饿肚子的欲望。
其他被分别关押的矮人俘虏们，跟第一批次矮人俘虏也有很多不同！
“嗯，应该是的！”余启文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专注而深邃。
“咱们第二批俘虏的矮人性格相比第一批次的矮人，表现几乎是完全不同的。”
第一批俘虏，人类提供食物和水的时候，对方大多是来者不拒，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大概是自认为死亡。
但眼前第二批次矮人，除了刚开始表现出慌张和愤怒，后续都异常平静，警惕性极高。
人类提供的吃喝，他们非常谨慎，甚至连看一眼都小心翼翼，没有一个选择动口。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求知欲的满足：“当然，这其中也存在另一种可能——矮人俘虏们之前接到了一些命令，比如往后被俘虏了，矮人不能随便吃人类食物。”
“当然了，我甚至认为对方也是对咱们的测试！测试咱们武力的强度，测试咱们是不是从一而终的对矮人保持善意。当然了，这是一个比较离谱的推测。”
贡鹏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阿提拉那张阴沉的脸上。
“所以说矮人极有可能具备非常严密的组织度和吸收失败经验能力的种族？”
“没错，但我说的是一种推测。具体的最好等调查清楚后再说！”余启文点头，“不过这支矮人的确是精锐！很多矮人士兵即便身陷囹圄，在饥饿面前依然保持克制和警惕，这支矮人部队绝非等闲之辈。”
“嗯，他们与我们之前抓捕到的第一批矮人有本质的区别。”
“或许之前抓到的矮人，全是乌合之众！”
贡鹏飞手指轻敲桌面，沉吟片刻：“那我先整理情报吧。稍后，我们将手术后的矮人伤员跟对方同一个房间，看看对方的表现。”
他回想起之前人类对其他异世界种族观察。
人类救治的野人，由于其社会结构松散，对同伴的伤势反应更多是基于本能同情，缺乏组织性和深层次的关切。
而精灵俘虏们则表现出了复杂得多的一面。他们对同氏族的伤员，会流露出比较高的同理心和关切，甚至会主动照料。
但对于其他氏族的伤员，态度则各不相同，有的冷漠，有的甚至带着隐约的敌意。这让人类开荒队对精灵内部的氏族矛盾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也为后续的策略制定提供了宝贵的依据。
“如果矮人首领，或者其他俘虏们对矮人的伤员表现出厌恶、憎恶，甚至是仇视之类的负面情绪，那么咱们的工作量就少很多了！”贡鹏飞的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矮人矛盾几极多，人类就可以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分化瓦解了。
如果俘虏们对待伤员表现出了强烈的同理心和关心，展现出齐心协力的一面，那就意味着人类面对的是一个高度团结的族群。
届时，人类对待矮人们的策略，就必须彻底调整，采取另一套更谨慎的做派了。
一段时间后，医生那边传来治疗完成的消息。
“可以让受伤的俘虏进去了！”
“好！”
几分钟后，关押阿提拉的铁门再次被打开。
两名人类士兵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昏迷的矮人。
这个矮人左臂空荡荡的，显然已经被人类治疗后截了肢。
士兵将担架放在阿提拉不远处的地面，随后给对方的脖子带上镣铐，确认其无法快速离开，然后才退出。
阿提拉的视线立刻被担架上的同族吸引。
看到受伤的同族胳膊被包扎的地方，他先是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接着，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审视和警惕，打量着这个伤员。
阿提拉没有立刻冲上去，也没有表现出狂怒或咒骂，只是静静地观察。
等到麻醉解除后的矮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阿提拉后，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因剧痛和虚弱重新跌回担架。
“粟米！你怎么样？胳膊怎么回事？”阿提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前倾，语气里没有过多的情绪，却也并非冷漠。
“指挥官……”受伤矮人看了下自己的胳膊，“我胳膊怎么没了？”
“是人类救了你！他们给你做的手术。”
“人类？”粟米抬了下空荡荡的手臂，“马泽法克！盖祖尔在上…为什么我没有回归盖祖尔的怀抱…”
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着脖子的铁链，心中悲切。
“阿提拉……我已经对族群没了用处……该死的，我应该死亡的！”
他喘着粗气，绝望的他四处观看。
看下监狱的墙壁比较结实，又看向阿提拉：“阿提拉，我不是懦夫，魔法炮被引爆了，但我没荣归盖祖尔怀抱。如果你回归王国，请将我的死亡荣耀告知我的孩子！”
说吧，他用尽全力，头朝墙壁撞去。
咔~
粟米忽然感觉脖子被巨力拉住，头根本无法触碰到墙壁。
他后撤两步，看着被阿提拉不知不觉中攥着的锁链，疑惑的看向对方。
“阿提拉？为什么？”
“好好活着吧！”
“阿提拉，我已经变成了废物。”
“既然魔法炮的殉爆都没让你回归盖祖尔的怀抱，那这说明王国还需要你！粟米，为了族群，为了王国，好好活着吧。”
受伤的粟米不甘心，他挣扎着，企图脱离锁链，但是他刚从麻醉状态恢复过来没多久，体力损失很大。
“阿提拉，让我走吧，我已经没用了！”
“你还有个脑子，也有勇气。粟米，活下去，吃东西，”阿提拉指了指食物，“吃光它们，耐心等待！”
看着沮丧的粟米在自己命令下恢复了平静，吃起了东西，阿提拉才看下四周环境。
良久之后，他叹了一口气。
“瓦拉雅的慈祥之光，还能庇护我等战败者吗？”
——
异世界，人类在时空门建造的基地，指挥部的办公室。
喝了茶的苏明瑾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看着窦瀚文整理的计划书。
这是一份申请加大对魔鬼海域旁森林带，位于乳河边矮人地下基地的科研考察计划书。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为什么要调动资源，为什么要加强研究矮人废弃基地的说明和重要性。
确认这个计划书很周到，她才签下大名。
随后，她又查看矮人在森林旁的山脊那边的矮人山洞的挖掘进度报告。
矮人的山洞被留守的矮人士兵引爆后，已完全坍塌成废墟，只能一点点的进行挖掘，无法让人快速进入其中。
苏明瑾眉头微皱：“塌得太严重了啊！”
她本还想着尝试补救性挖掘，看看能否救回那些壮烈自杀的矮人，以及数百只格鲁兽。
没想到山洞的损坏程度超乎想象，那些矮人誓死守卫的决心，也让她对这个种族有了更深的认识。
如果以后的矮人都是这种硬骨头，交流起来最好要更加谨慎。
违反原则的事情人类暂时是做不出来，也不能操作，他们又不能学个珍珠港大事件，来获得更多进攻反击的正义性，所以就需要一些好好安排了。
苏明瑾看上面有申请继续深挖掘、调查山洞内部的结构、收集更多数据的报告，上面也重点提示挖掘山洞，可更容易了解矮人坑道工事积累经验，也能深入了解矮人在山脊的建筑和防御理念。
而且现在开荒队资金充裕，投入些许科研资金，调动科研设备，也并非浪费。
未来，发现了矮人修建山洞的附近重要的军事高低，也须由人类全部掌控住。
上一次人类发现矮人居然有不少威力极大的武器，这让人类非常警惕。
如果让对方占据制高点，猛地掏出射程几十公里远的魔法火炮轰炸人类，人类将会非常的被动。
处理完这些，一条新消息发了过来。是关于矮人审讯工作的初步分析结果。
【新一批次被被俘虏的矮人，有很强的的尊卑观念！】
【第二批次被俘虏的矮人们表现得更加理智！】
【我们将受伤的俘虏投放到矮人首领的房间后，被俘虏的矮人指挥官对俘虏表现出适当的关心，劝解对方不要自杀，但并没有第一批次矮人那种明显的强情绪！】
【矮人首领说要见咱们的首领！】
看到这些评价后，苏明瑾眉头一挑，点开了审讯和分析视频进行观看。
画面中，矮人指挥官阿提拉被镣铐束缚，随后则是受伤还未恢复过来的矮人……看着对方拉着受伤的矮人手下，苏明瑾抿了抿嘴。
直到受伤的矮人吃完东西，人类等待了一段时间，重新将新的食物放下，但阿提拉却分毫不吃。
苏明瑾关掉屏幕，若有所思地轻敲桌面。
“看来之前的分析没错。”苏明瑾自言自语，“这批矮人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有不错的忠诚和纪律，硬骨头，不过也可能是突破口啊。”
她看向窗外，夜色已深，但人类开荒队的灯火依旧通明。
新的策略该如何制定呢？
——
展现文明社会优越性的，除了受教育程度、富足物资跟优越生活，还需要便捷的交通跟医疗。
工业文明时代的战争动员效率和落后封闭社会的战争动员效率，是完全不同的。
即便异世界拥有魔法，也无法跟拥有空中作战单位的人类动员速度和行军速度作比较。
在阿提拉带领的部队要么阵亡，要么被俘后，贝勒加斯这个被矮人王国派来和人类谈判的使者，迟到了数天，才抵达早就被打扫干净的战场边缘。
十多公里外，一处寒风凛冽的山脊上。
贝勒加斯披着一件矮人族群中比较昂贵的隐身披风，举着单筒望远镜看向远处。
寒风呼啸，他的手都有些冻僵了。
但是他无心关注自己的身体健康！
单筒望远镜的镜头里，他们族群曾经引以为傲的补给山洞，如今已然有了新主人。
虽然距离太远，画面很小，但那片区域有不少造型古怪的铁甲造物正在废墟上作业，清晰可见的人影在其中穿梭，井然有序，完全不同于穴居半人的风格。
一些比较易守难攻的地方，还能看到人类用来观测四周的灯光。
不是魔法的光辉，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稳定而刺眼的光源。
“哐当。”
他一把将单筒望远镜塞给身旁的同伴，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该死的咸海锤佬！脑子里除了肌肉和岩石还能有点别的东西吗？一群只知道杀戮的蠢货，咱们精心筹备的和平谈判，全被这群混蛋给毁了！”
贝勒加斯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旁边奉命跟随他一同出使的黑岩氏族的利尔斯·铁锤接过望远镜，凑到眼前看了一会儿，也面无表情地朝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痰。
“贝勒加斯，别骂了。我估计阿提拉和他带的战士全都完蛋了。”他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人杂们应该连他的后路都给抄了。我们怎么办？还去吗？”
贝勒加斯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咔咔作响。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利尔斯，你说说你的看法？我们现在还有主动权吗？”
“很简单。”利尔斯掏出烟斗点燃，“要么咱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硬着头皮继续去出使，寻找和平！要么夹着尾巴滚回王国去。反正咱们没别的路了。”
“滚回去？”
贝勒加斯的声音陡然拔高。
“利尔斯，人杂可不是那些鸵鸟！你没看到那些人杂的恐怖效率和战争潜力了吗？如果他们把阿提拉的行动当成我们王国的挑衅，然后以此为借口对王国发动全面入侵呢？”
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对着远方山洞方向咒骂了一句。
这次行动，如果阿提拉大获全胜，那他这个使者过去，就是去接收胜利果实的。
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昂着头，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那些人类。
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阿提拉这支精锐部队，看样子是被人家包了饺子，一个都没跑掉！
这乐子可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