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精灵：劳动者锦旗是分化我们的邪恶
第220章 河边的密集坑道！滑稽部队？（求订阅）
在阿提拉那支百人矮人部队趁着白天休整时，人类的几支特种作战部队也开始行动。
开荒队新列装的静音型载人飞行器性能强劲，噪音极小。它可以带着一位全副武装的战士贴着山脊线飞行，将战士们精准投放在距离目标六公里外的隐蔽处。
再往后，则需要依靠特种部队往前方行进几公里，抵达预定点位，等待目标进入口袋中。
这可比七十多年前的前辈们幸福太多了。
那时他们背着步枪，吃着杂粮粉就雪，只能靠双腿和钢铁般的意志，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悬崖峭壁间搏命。
高科技造物丰富了作战想象力。
不过，高科技也有高科技的烦恼。
冰雪和高山丛林限制了战士们的行动，即便战士们携带着可以攀山的机械狗等装备，指挥部那边为了保证不被拥有灵敏耳朵的矮人们发现，投放点也选得偏远。
这导致战士们必须要在翻山越岭一段距离，才能抵达自己的作战位置。
指挥部那边的命令比较简单明了——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争取尽可能的活捉矮人。
想要将这些矮人尽可能的活捉并不容易！
对方待的山洞是非常矮小的，人高马大的人类特种部队很难冲入山洞中，来个单刀直入式的瓮中捉鳖。
加上矮人们还有火铳跟火炮，对付他们需要有点耐心。
各部战士商讨之后，准备在矮人的必经之路埋伏。
各部调动，紧急准备，配备各类抓捕装备，只等待敌人入瓮，就可以收缩口袋了。
但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
当几支特种部队顶着逆风，在冰天雪地里冻得跟孙子似的，好不容易才部署好口袋阵后，却发现目标在夜间的行军居然变得出奇地谨慎起来。
几公里外的一处山脊上，赵翀趴在雪地里，伪装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通过高倍率热成像镜头，死死盯着几公里外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三个矮人骑着几乎是满载的格鲁兽行进在山地上。
他们身上都覆盖着某种能扭曲光线的斗篷，和精灵隐身斗篷非常类似。
虽然他们很谨慎，但是斗篷无法彻底遮盖这些矮人的踪迹。
在热成像下，他们全都露出了可笑的破绽。
一些矮人居然露出脑袋，将明显的热源信号透露出来，就像黑夜里的三颗大号灯泡，清晰无比！
“队长，这几个家伙什么意思？三个人一组，是来探路的哨兵，还是和咱们交流的使者啊？”旁边的小周压低声音问。
赵翀摇了摇头，眼睛没离开屏幕：“使者会这么鬼鬼祟祟？你看他们那走一步看三步的怂样，活脱脱就是肉身侦察兵。”
一支百多号人的部队，只派三个人出来，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串门送礼的吧？
“仿生蝙蝠放出去了吗？”
“放出去了，三号蝙蝠已经飞临目标上空。不过这帮矮子警惕性很高，我们只能采用路过式侦查，不敢多停留。不过伪装的鸟儿已经部署到位了！”
“干得不错。我把情况通报给指挥部，看上面怎么说。”
“好嘞！”小周搓了搓冻僵的手，看着共享屏幕上那三个磨磨蹭蹭的矮人，忍不住嘀咕，“队长，你说他们不会察觉到什么，然后掉头跑了吧？那咱们这口袋阵不就白忙活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赵翀没好气地低声呵斥一句。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这次行动，上面异常重视，足足调动了五支特种部队。
部署在另一端的屠夫中队，更是他们的老对手。
前段时间，就是因为他们接的任务比较少，居然被屠夫那帮家伙抢了头功，屠夫那张臭脸经常在他面前晃悠。
两支特种部队如今已经较上劲了。
这次要是让矮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那他们中队以后在首长面前可真就抬不起头了。
赵翀跟全体部队的战士们，可是做梦都想把丢掉的第一挣回来。
当然，要是这帮矮人带着美酒和善意过来，那自然皆大欢喜。
谁也不想在这鬼天气里和矮人们打仗嘛！
部队调派到这里，就是担心两族朝着最糟糕的态势发展后，口袋阵可以快速将敌人全部控制住。
就在赵翀胡思乱想之际，他手边的战术平板忽然滴的一声轻响。
是部署在附近的超小型侦查放生蝙蝠传回的侦测到的特别图像。
画面中，那三个矮人斥候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从背囊里掏出了一个盒子！
赵翀和小周同时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矮人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雪地上，打开盖子后从里面取出一些东西。
然后将散发着高温的红色粉末放上去。
随后大家看到远处的那个盒子散发出了几乎不可见的光芒。
随后这光芒朝四周发散，大概是在半径2公里左右后彻底消散。
处于3公里远的赵翀跟小周他们疑惑地看着这一切。
小周小声问询：“队长，这……这是什么操作啊？”
“魔法探测装置有没有反应？”
“刚才波动强了一点！”
赵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死死盯着红外摄像头下的矮人们：“估计是某种魔法探测装置，希望对方没发现咱们！”
——
距离一百七十多公里外，时空门总指挥部。
高清画面传到巨幅屏幕上，影像清晰无比，这是前线最新的扑翼仿生鸟传回的实时画面。
“是某种魔法探测装置，魔法波动瞬间峰值比较高。看来矮人也有一些特殊的侦查手段呢！”傅旅长笑着道。
满旅长掐灭烟头，往桌上的烟灰缸里一按，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他们走两步就四处观看，又用装备来探测，如此谨慎，明显来者不善啊！”
旁边一名年轻的参谋忍不住问：“旅长，把这几个舌头抓回来审审嘛？”
“不急，就几个斥候罢了！等他们彻底进咱们标识区后再说。”满旅长摆摆手，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
所谓的标识区，是开拓部队沿冰河防线向外拓展时，用各种显眼的懂你设立的人类地盘警告牌。
标识区就是告诉你，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了。
如果你还贸然过来，我们就会采取必要措施。
这个叫师出有名，有理有据地反击一切潜在入侵。
此刻，屏幕上那几个鬼鬼祟祟的矮人在没有人类干预的情况下，已经出了山区，吭哧吭哧地来到密林中穿行。
这些矮人们自以为隐蔽的行动，在人类的多重侦察系统下，跟光着屁股在广场上裸奔没什么区别。
人类的耐心很足，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
画面中，领头的矮人来到一处有着一棵巨大枯树的土坡前，和同伴合力掀开地面覆盖的石头跟树杈等伪装。
然后，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几人等待了一会，随后鱼贯而入，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这里怎么还有山洞？”年轻参谋看得一愣。
“不像是山洞，应该是某些矮人挖掘的坑道！让前线操控仿生鸟的操作员调整下角度！小心别被发现了！”
一百多公里外，操控着仿生鸟无人机的操作员连忙调整鸟儿视角，开始仔细观看情况。
随着更多的信息录入进来，大家都惊住了！
满旅长眉头皱了起来，指着屏幕上那个不起眼的洞口。
“果然，洞口的支撑结构不是纯天然的，这帮山耗子果然挖了地道。”
“坑道存在的时间应该很久了！这些家伙都是属于地鼠的嘛？”
一直没说话的苏明瑾轻轻将手里的青瓷茶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能确认这些地道的最终走向吗？”她的声音不大，很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一名技术军官立刻起身报告：“报告苏总，需要立刻派遣翼龙大型无人机，挂载最新的探地雷达进行扫描作业！”
“之前没扫过这片区域？”苏明瑾问。
“报告苏总，我们前期的重点勘探区域，都围绕冰河基地周边十二公里内展开的。那片森林在乳河南岸，距离我们直线距离超过了十六公里，加上有很深的河流，优先级被排后了。”军官的额头渗出细汗。
这话说得委婉，其实就是还没来得及。
苏明瑾可以理解。
因为人类开拓区摊子太大，人手是严重不足的，冰河基地前期更是单纯的保证那些之前救援出来的冰河部落野人安全。现在也不是重要基地，军事防御力量自然没那么严密！
“傅旅长，你的意见呢？”苏明瑾转向另一位肩扛将星的军官。
傅旅长一脸沉稳：“苏总，我建议双管齐下。翼龙可以派，但河对岸的风险未知。我们应该立刻在乳河北岸，也就是我们这边，升空更多的探测设备，先确保我们自己的脚下是干净的！”
“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苏明瑾点点头，“你们是专业的，务必保证我们掌握战场主动权。”
“是！”
满旅长和傅旅长齐声应道。
命令迅速下达过后，各部忙碌。
十五分钟后，技术军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报告！翼龙无人机已开始在附近徘徊，探地雷达已经开机，正在生成地下结构剖面图！”
屏幕视角被再次分开。
无人机传回的地面实时画面被专人监控。
由无数数据点和线条构成的三维立体图则在探索雷达的帮助下开始迅速生成。
很快，一条红色的线条，从矮人消失的洞口开始，蜿蜒着向地下深处延伸。
“深度五米到十二米……方向是往南方的山脊处！有很多地方坍塌了。看来是一处老地道了。”
“部分地下通道太深，我们的雷达无法进行更深程的探索。”
满旅长直接道：“直接沿着河岸边探索，看看附近有没有坑道跟疑似坑道的出入口。”
“好！”
很快，无人机携带的探地雷达随着频繁扫描，很快就扫出来更多的信息。
“有坑道，很多！”
伴随着操作员的兴奋叫声，指挥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多条断断续续，代表着地下空洞的红线沿着河岸附近构造而成。
这并不代表这些坑道不同，而是人类的探索雷达并没有那么高的功率，无法完全探索附近的所有地下坑道。
“附近应该有矮人建造的完善坑道网络，矮人们在这里挖的坑很大啊！对方似乎长期在这里驻扎过。”
满旅长跟傅旅长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是眉头紧锁。
随后两人默契的看向大屏幕。
此时此刻，两人心里都敲起警钟。
这次要不是之前有无人机例行在那片区域巡航，提前发现昼伏夜出的矮人部队，真让这些人从山坡那边摸进来。
即便他们开荒队就算有很多预案，也免不了一阵手忙脚乱。
高科技是好，但人的警惕性，永远是第一道防线。
不能太过依赖高科技啊！
苏明瑾看到这个也是眉头紧皱。
虽然她知道是部队因为开荒队的重心不在这里，但也知道必须要调派更多人手才行了。
北方的亡灵天灾，西南方向的精灵们需要重点防御。
东南方向，就是这些喜欢待在崇山峻岭中，本以为可以交流的矮人，也需要重点防御。
就在指挥部这边想着可能发生的更糟糕后续，制定更多的作战防御预案的时候，忽然有矮人从那个坑道中爬了出来。
那矮人身上披着一件能隐身的斗篷，探出脑袋，一对滴溜溜转的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手脚麻利地从坑道里爬出来。
随后，刚才钻入坑道的几头体型壮硕得多的格鲁兽跑了出来。
这些类似山羊的格鲁兽背部已经空了，明显辎重都卸到那些地下通道中了。
矮人动作迅速，搬来几块伪装成岩石跟枯树，将洞口重新堵上，不留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给另外两只格鲁兽披上可以隐身的披风，翻身骑上一只格鲁兽匆匆离去。
指挥大厅内，气氛瞬间凝重。
“对方留了两个矮人在里面！”满旅长眉头紧锁，“难道对方一直有军队，在冰河基地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咱们？”
“不可能！”技术军官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虽然没有仔细排查附近的地下环境，但一直定期安排无人机侦察的，我们的覆盖密度很高。矮人的伪装术是厉害，但想骗过我们的热成像和多光谱扫描，简直是天方夜谭！”
傅旅长摩挲着下巴，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如果不是监视，那他们留在里面做什么？总不能是挖通地下河，然后企图渗透到咱们这里吧？”
他这话一出，紧张的气氛里多了一丝荒诞的黑色幽默。
在人类眼皮子下渗透？
这不是军事行动，而是军事乐子！
苏明瑾皱着眉头，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嗒嗒声，目光始终锁定在屏幕上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森林。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想要违反一些原则，直接把矮人抓过来审审！
可惜理智告诉她，在对方还未彻底展露更大的敌意前，这个口子最好不要随便乱开。
组织部那边给了苏明瑾他们见机行事的权利，但也嘱托尽可能争取和平！
组织那边有些担忧很正常。
要知道矮人和精灵明明很不对付的，但偏偏两族能一块合作，这说明矮人的军事力量必定有其可取之处。
虽然人类之前俘虏的矮人的武器都是一些比较原始的火铳，但矮人现在展示出了在高山峻岭中的山地行军能力，还有他们的炼金科技。
但是那些东西却带着类似身份认证一般的离谱保险装置！
如果矮人真的掌握了对人类能够造成重大威胁的大威力武器？
偏偏精灵俘虏跟矮人俘虏都没有说呢？
比如矮人掌握了一些爆炸后威力堪比核弹般的魔导武器呢？
在没有确认矮人到底有多厉害前，你至少要将獠牙跟利爪隐藏，然后用和善的面孔和对方交流吧？
见到谁都一副泰迪的模样，很容易被嘎淡淡的~
“诸位，如果让对方渗透到咱们这里，能不能保证打个漂亮仗？”苏明瑾问询。
“我们有信心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苏明瑾点头：“大家也都看过矮人的武器！之前咱们也从精灵口中打探到矮人一族是有不少大威力武器的！那是完全不同于精灵魔法体系的炼金装备！”
“诸位，我知道大家都渴望战斗和功勋，但士兵们的生命非常宝贵。不到万不得已，争取活捉对方，争取和平！”
傅旅长点头：“苏总的忧虑很正常，战士们不畏惧牺牲！只担心牺牲的没价值！”
“苏总，感谢dang对我们的关心，现在矮人的这些行动全都证明要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申请主动攻击，拒敌在外！”
“这些坑洞是我们的疏忽，这很致命。咱们知道附近有多少矮人，需要以绝后患！”
“要不进行一些特种渗透侦查？对了，我们可以部署一些间谍装置，也可以将一些录音设备部署在附近。”
苏明瑾眼睛亮了起来：“可以。”
开荒队在异世界探索了那么久，收获那么多，各大科研机构跟研究所的装备第一个都是给开荒队使用的。
就比如之前其他部队里面根本见不到的黑锋无人机，一些更小的无人机等。
很多无人机在异世界使用起来，取得的效果并不理想，无时无刻不在的电磁干扰让大量的微型高科技装备变成无头苍蝇，无法被人操控。
但军事科技跟各类发现，催生了装备的升级。
经过几个月的进步，部队里面有不少微型侦查装置，已经具备了在近距离使用的可能了。
命令下达，前线的部队开始行动，指挥部的人将注意力投向屏幕。
大家按捺住心头的种种猜测，静静观察着那些森林中，还有矮人藏身的山洞的一举一动。
苏明瑾的目光被那个返回的矮人所吸引。
来的时候，三个矮人骑着三头格鲁兽，这些格鲁兽身上驮满沉甸甸的物资，压得它们步履蹒跚。
而现在，回去的只有一个脚步轻快的矮人和三头空载，但却披着隐身披风的格鲁兽。
前去侦查的时候，这些矮人行动非常谨慎，但是返回的路上他们却速度很快。
苏明瑾感觉这些家伙，应该就是斥候！
半个多小时后，那个矮人便回到矮人大部队休息的山洞中。
那矮人待了一会，山洞口又出现了三名骑着格鲁兽的矮人骑兵。
然后这些矮人们故技重施，翻越山丘，踏入密林中，径直冲向之前探地雷达扫描出的、靠近河岸的坑道入口。
矮人们就这么在人类的眼皮子地下，如此往复了十多趟，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往返。
期间，甚至还有矮人格鲁兽返回的时候，让格鲁兽拖拽着树干扫荡地面，将队伍留下的所有蹄印和痕迹全部抹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伪装手段非常老练。
“一次运送两到三人，如此的大费周章，矮人们该不会还以为他们没被咱们发现吧？”满旅长脸色怪异的道。
“对方绝对在秘密往河岸线转移兵力！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绝对是要攻击我们。”
傅旅长点着头：“这应该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军事调动！他们把部队从南岸山区调派过来，现在正分批次隐身潜入……啧啧，看来咱们上次在夜间抓到了对方，让这些矮人小心过头了？”
“矮人好穷啊！我感觉他们的隐身斗篷应该很少，所以才会如此转运战士。”
“你认为他们会一直躲藏到那些破破烂烂的地道，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武装泅渡，然后攻击咱们？”
“我认为这些家伙真有这种想法。”
虽然傅旅长推测的很离谱，但看了那么久矮人们的行动，还有他们的一些奇葩操作，对方真有可能想要分批次潜入，然后准备偷袭人类呢。
对方的行动在人类的上帝视角下显得很搞笑。
如果真的被这些矮冬瓜摸到基地附近，然后投放一些稀奇古怪的大魔导武器，绝对会给人类造成伤亡。
刚才运输的时候，他们可是看到不少至少有100毫米口径的短炮被那些山羊驮过来的。
“苏总，动手吧！”
整个指挥大厅鸦雀无声，目光纷纷看向了苏明瑾。
苏明瑾抿着嘴，仔细看着屏幕上那片已经被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森林洞口，眼神中寒光闪烁。
她问询道：“之前咱们侦查到100多矮人部队携带多批格鲁兽吧？”
“是的！”
“如果咱们进行山地作战，是不是无法全活抓矮人，可能会让矮人产生大量伤亡吧？”
“是的，对方所在的山洞矮小，又经常在半山腰活动，我们的麻醉雾气武器可能无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全部活捉他们！”
“那些坑道是很好的攻击点吧？”
“是的！”
苏明瑾笑了：“对方大费周章的想偷袭我们，但是他们的运输效率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晚上他们才能把所有矮人运送到河边！”
“所以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布置一切！”说到这，苏明瑾再次笑着道，“而且诸位，打地鼠总比打高山上的山羊更加有意思吧？”
现场的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苏明瑾嘱咐道：“部队可以先探索一下咱们这边可能存在的坑道，确保冰河基地的安全！其他部队继续保持口袋阵。如果期间确认矮人们危险，允许开火。要不然就等矮人们全进咱们预设口袋中，再抓地鼠。”
“好！”
“还有，咱们的间谍无人机，什么时候能到位？我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些矮人们此刻到底在坑道里说什么话了。”
“报告，部队已经前出建设信号增强装置，等下就要投放间谍无人机！”
苏明瑾看着陷入了平静的森林，心中却开始期待起来。
——
一百多公里外的山脊背风口，刀子般的寒风卷着雪沫，无情地抽打在每一个潜伏的战士身上。
潜伏已经进入第十个小时。
尽管有顶级防寒作战服搭配一些简易的雪地伪装网躲避风雪，但长期不怎么运动，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依旧让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发僵。
赵翀趴在一处容易看到更多线索的地方，雪地伪装服让他和这片苍茫雪山几乎没有区别。
他用隔着白色网兜布的战术望远镜最后一次扫过几公里外那个死寂的山洞。
那是矮人的山洞，洞口进行了伪装，从远处看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不再有任何动静。
之前山洞外的脚印跟山羊印也因为风雪全部消散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喉麦问道：“小周，总部那边怎么说啊？”
小周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也带着一丝无奈：“报告队长，总部命令继续潜伏，等所有矮冬瓜都钻进咱们预设的口袋里再动手。”
“明白了！各部保持警惕，轮番休息！”
“我靠！”在赵翀不远处的孙德柱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换了个姿势，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快没知觉了，“这他娘的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咱们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当雪地雕像的？”
赵翀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动了一下，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当雕像总比当靶子强。你想现在冲到一米多高的山洞里玩抓地鼠游戏吗？”
孙德柱顿时不吭声了。
赵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了点调侃的意味。
“放心，仗有得打。就算肉吃不着，汤总有得喝。你看他们那些格鲁兽了没？到时候抓几头回来熬羊汤喝，那些东西肉绝对很好吃，这不比缴获几门破炮有意思？”
听到这话，几个冻得龇牙咧嘴的战士精神头都来了点。
……
而在他们八公里外的另一处山隘，屠夫将自己裹在雪地斗篷里，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
他们运气好，山上的风雪比赵翀那边小不少，不过风雪刮在脸上还是生疼。
通讯员洪明煦缩着脖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屠队，指挥部那边传来新情况……”
屠夫“嗯”了一声，示意他说话，他的视线则没有离开观察口。
“总部刚开始以为那帮矮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咱们这里呢……”洪明煦的语气古怪，强忍着笑意将矮人的情况说出来，“……他们的隐身斗篷好像少得可怜，只有三个……跟蚂蚁搬家一样，一趟一趟地往河边那个地道里钻。指挥部分析按这个效率，他们没个两个夜晚，根本运不完。”
洪明煦越说越想笑：“所以指挥部让咱们等等！”
屠夫沉默了片刻。
风雪声中，他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都跟着抽动起来。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容易笑起来。
千算万算，把对方想成了心腹大患，结果碰上了一群……菜得抠脚的奇葩。
这感觉，就像你写好了遗书，背上了光荣的炸药包，拿着武器，准备去跟星际战士掰掰手腕。
结果发现对面敌人的巢穴里，钻出来的是一群土拨鼠。
“行吧。”屠夫收敛了笑意，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传令下去，分批警戒，分批休息。既然人家要给我们充足的准备时间，那我们就别客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兄弟们，把精神养足了。等这群地鼠全都进洞，我要让他们一只都跑不掉，活的！”
“是！”
就在前线部队收到命令，哭笑不得地准备打持久战时。
靠近河流的区域，多位战士们正在给侦察型扑翼飞行器安装一些东西。
在他们不远处，用来增强通讯信号的装置已经开启。
“准备启动！”
战士们按动扑翼飞行器的开关，随后将一个仿生蜘蛛放入下面的挂装架。
“放飞！”
扑翼仿生飞行器夹杂着不足十分贝的噪音飞上天空，然后迅速的飞往那处隐藏了矮人们的坑道洞口不远处。
飞行器降低高度，随后将处于待机状态的仿生蜘蛛丢下。
不一会，仿生蜘蛛就开始了被战士操控行动，爬向矮人用来隐藏的坑道中……
……
一百多公里外，时空门这边的指挥总部。
一名技术军官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透着兴奋：“苏总！间谍蜘蛛渗透成功，我们进去了！”
苏明瑾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画面切过来！”
主屏幕上，风雪交加的森林景象瞬间切换，变成了一个晃动且昏暗的视角。
那是矮人挖掘的地道内部！
粗糙的岩壁上挂着零星的照明晶石，空气中弥漫着尘土。
紧接着，一阵含混不清的矮人语，还有打呼噜的声音，从指挥中心的音响中清晰地传出来！
“矮人们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