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了。
最先到的是阙月,她脚踩雷龙枪,雷遁之声宛若滚滚闷雷轰然落地,人还没站稳便已喊出声:“娘亲!”
这一声又急又亮,裹着紫雷的尾音在雪原上空回荡,惊得远处几只雪鸦扑棱棱飞起。
桑鹿抬眼看去,只见阙月一身紫色劲装,肩上披着件绣有太虚院院长纹样的深紫大氅,身边还跟着几名太虚院弟子。
那些弟子个个气息沉稳,修为最低的也有金丹中期,落地后整齐划一地朝桑鹿躬身行礼,口称“和光尊者”。
阙月大步冲到桑鹿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她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声音有些发哑:“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差点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
说着,她自己先笑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你答应过我们的。”
桑鹿抬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目光落在她肩头那件深紫大氅的纹样上。
“法院院长?”她微微挑眉。
不仅是法院院长,还已经是元婴初期了。
这些年桑鹿修行时,时不时也能得到孩子们的境界反馈,不知不觉也积攒了不少灵力。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争气,一个个的都突破了元婴。
难怪这两年收到的灵力反馈越来越多了。
阙月松开她,挺了挺胸膛,眼底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骄傲:“前年刚接任的,祖父说他自己年岁大了,该退下来让年轻人历练历练。不过我看他就是想偷懒!把法院那一摊子事全丢给我,自己跑去东海钓鱼。”
“能让你独当一面,是你祖父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