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药王谷山门外忽然热闹起来。
几个负责巡山的年轻弟子冲进谷中,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烈火宗的人撤了!他们在药王岭上的据点全都空了!连灵药山上的禁制都撤干净了!”
古元闻言愣了好半晌,颤声追问:“哪几座灵药山?北边那座赤云峰呢?还有东边那条灵矿脉呢?”
“全撤了!赤云峰、落霞岭、地火矿脉,咱们谷门口那几块被他们占了几十年的灵田也都还回来了!他们还留了弟子在山外,说是带了礼单来赔罪!”
古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
当年烈火宗来抢地盘时,他带着弟子拼杀,死了不少弟子,可惜还是节节败退,最后只退守药王谷这一个山谷。
如今,烈火宗竟将吞下去的肉都吐了出来。
古元深深地明白,这都是因为空桑尊者的缘故。
他转过身,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嘴上道:“快去通禀空桑尊者!”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女声响在耳畔:“不必去了。”
自己的道场内发生的任何事,桑鹿都一清二楚。
她坐在殿内,就已经看到山外的景象了。
烈火宗的飞舟规规矩矩地停在药王岭外缘的空港中,并不敢真正踏入她的道场。
药王岭占地不小,东西足有几十万里,桑鹿的道场刚刚好能将其全部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