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则消息,传播极快,让所有认识张老汉的人都大为吃惊。那清河县西头的乞丐,张老汉,竟然一日之间,洗心革面。
不再不务正业,找了个客栈后厨的活,踏踏实实的过起了日子。
这些相识之人有意询问下,也是大为震惊。
这张老汉竟然老来得子,收了个儿子。
从那天后,这张老汉就如同洗心革面了一般,不仅将自己的破屋烂舍打扫干净。
每到饭点,这院子里还会飘出饭香。
但同时,张老汉家传出了一则更可怕的传闻。
他收养的孩子,在襁褓中就会说话,但除了说自己名叫李太平外,其他地方,像个痴儿。
但更重要的是,这孩童,竟然长大的速度极快,每一天都以极快的速度生长。
短短两年间,已是长成十八九岁的青年模样。
也就是在这一天。
清河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手持兵牌,乃是附近关口的百夫长,此行受边关之令,前来抓取壮丁充兵。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清河县鸡飞狗跳,不少壮丁被抓,已是来到了张老汉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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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老汉的邻居家,那名已经四十好几,上有六十岁瘫痪老母,下有六岁女儿的壮丁杨刚,正在不断恳求着,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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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还有母亲,还有女儿我走了没人照顾她们啊!”
那为首带兵之人,名叫许力。五品百夫长。
是一名年轻的男子,二十四五,他这岁数就能当上百夫长,可不常见。
要么有背景,要么有实力。
此时在他的身后,清河县县令张清泉陪笑道。
“许大人,这人也着实可怜,不如大人就放他一马。”
“可怜?可怜个蛋!边军那些死去的兵卒就不可怜了,凭什么他就例外。”
“不行啊大人,没了他我们都会饿死的。”杨刚母亲,此时拄着拐杖,恳求开口。
“娘。”
“饿死就饿死吧,你也活的够久了,至于他的女儿,送去青楼讨个生计吧。”
“不行,刚子快跑!”
闻听此言,那杨刚,一听此言,也是急了,连忙挣脱开控制住他的兵卒,抱起自己的女儿,就要跑。
就在这时,那许力冷哼一声,手中真气凝聚,一掌冲杨钢背影打去,这一掌下去,杨钢后背皮开肉绽。
当即闷哼间瘫倒在地。
那些兵卒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可不论怎么打,他都不反抗,只是护着怀中的女儿,默默承受。
“别打我的儿。”那杨刚母亲心急如焚,来了力气,抓起拐杖对着许力敲打下,却见许力眉头一皱。
真气一释放,那老妪就被震倒。
“娘。”
“爹。”那女童开口叫道,显得极为担心。
“大人,不可啊,再打就打死了。”清河县令,张清泉连忙劝道。
许力身为五品百夫长,比他官职
还高了整整两品。
在大周,什长对应七品县令,百夫长对应五品。
对于许力的来到他也是极为意外的,无法提前准备,此时只能劝了又劝。
“张清泉是吧?我在这,你有资格说话吗?”
“你,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我杀了你,屠尽你一家老小,二是你充军。”
杨钢抬头,看了此人一眼,似是在犹豫。
可就在此时,那女童却乖巧出口道。
“爹,当兵很危险,你不要去,我去青楼就是了。”
“咦,这小孩,有点意思。”
“我去。”可一听此言,那杨刚却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
“拜托张县令,照顾好我一家老小了。”他起身,冲着张清泉行礼道。
“不行,你若去,我今天就一头撞死!”杨刚母亲急了开口道。
闻听此言,那许力冷冷一笑,冲下属示意一眼,唤来长弓。
“你不是想死吗,我今日就杀了你。”
“不可!”众人齐齐开口,却见那箭已射出,就在即将命中之际,有一人身形迅捷,两手死死的抓住箭矢,手中磨出鲜血间,才堪堪将此箭矢停住。
此人,名为张铁,正是张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