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谁才是邪修?!
“师父!二师弟是不是进去太久了?”
李应灵侧目看向楚星尘,不由有些担忧。
自从厉行天打完信号,混入矿洞之后,就在再无消息。
“再等等。”楚星尘微微皱眉,拥有千里传送符的厉行天,哪怕打不过也不应该有问题。
或许情况不对厉行天传送走了也有可能。
得到回答的李应灵,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听从师父的选择稍微等待。
不过,十分钟后。
随着矿洞之中响起剧烈的爆炸声,随后,一股猛烈又邪气的灵力猛然从矿洞之中喷涌而出。
这次不用等李应灵再说话。
厉行天预测灵石仓库内的金丹长老,那是一位中年男子,已然从灵石仓库走出,此刻无论厉行天里面情况如何,自己都必须先行拦住那一位金丹!
楚星尘果断从空间戒指中拿起一柄灵剑,上去之前,将一枚传送符咒递给了李应灵:
“遇到危险果断使用,然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师父去找你。”
“这是什么?”李应灵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金色纹路遍布的符咒。
“随机传送符文,注入灵气就触发,千万别因为好奇就用它。”楚星尘重新拿出面具戴到脸上,“另外,保持冷静,注意自己安全。”
“那我现在做什么?”
“跟厉行天的计划一样,去试着接应他,但注意保证自身安全。尤其是看到你打不过的人,毫不犹豫的先跑再说,厉行天也有这张符箓,不要担心他。”
随后,李应灵就看见楚星尘身影瞬间消散眼前,化作虹光而去。
楚星尘出手就毫不犹豫的先放大招,此刻最强手段便是李应灵入门的神通。
三千弱水剑。
一缕缕剑气化作水龙一般,附着剑身。
楚星尘对准,准备回源矿洞的长老一剑挥去。
入门的神通也是神通,加上楚星尘炉火纯青级遁术,又是偷袭起手。
长老准备着急回援,此处计划已到关键时刻,更是清风宗要命之处。
万万不能此刻有失,他已经捏碎了急递玉符,只要稍作拖延,清风宗自有其他长老前来回援。
但里面布置的阵法和仪轨却万万不能有失,此刻心中焦急。
面对楚星尘突兀起来的杀招,侧目发现时,早已没有时间抵抗。
长老只能压榨体内金丹,强撑起一道屏障。
可仿佛连抵挡片刻也做不到,那一剑犹如划破时空一般,只是刹那,死亡气息便随着那无边剑意飞临而至。
长老目光望向持剑之人,服装破旧,脸上戴着恶鬼面具,露出的眼眸中无喜无悲。
已不能躲避,长老只能强行侧头,躲过枭首的一剑。
可却躲不过,那一柄长剑刺入心脏,庞大的灵力夹杂着猛烈如洪水的剑气在体内疯狂毁灭一切。
只是一击,连同心脏的半边身子直接被轰成血沫。
但长老也借此脱力,强行挣脱了攻击范围,身形一路连忙向后退却。
楚星尘没有追击,而是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长老,金丹不是元婴,心脏被击碎理当也活不下去才是。
这长老看上去却……好像并无大碍,有点邪性,先用系统看看词条再说。
【墨尘】
【修为:金丹中期】
【蓝色词条:后天魔躯】
【白色词条:皮糙肉厚】
【白色词条:小聪明】
【黑色词条:心魔入体】
后天魔躯?
楚星尘微微皱眉,这样看来,恐怕清风宗内还有内情。
那长老站立而住,脸上露出些许庆幸,体内猛然爆发出黑红之色的灵力,迅速肆意吞噬四周还未反应过来的练气二三层矿工。
迅速将他们血食吸纳赶紧,化作能量,迅速将被一击毁去的半边身躯补全。
刚刚那一击直破体内金丹护体,而且那股有如天成般的剑诀,分明就是神通!
有神通和没神通的修士,完全就不算一个水平。
尤其是此人的修为应该在自己之上,此刻,要做的便是拖延住时间,等待门内其他长老回援!
墨尘连忙开口道:“道友!是否有所误会!这里是清风宗的矿场。”
楚星尘语气平澜无波:“邪修宗门矿场,替天行道,义不容辞。”
得到回应的墨尘连忙松了口气,能够说两句话,拖延一下时间就行,这二傻子,哪怕金丹后期如何,会神通又如何。
此刻宗门内的元婴老祖也会迅速赶来。
墨尘连忙拱手道:“我清风宗是南部儋州仙盟阁认证的正派修仙宗门,如何能说是邪修宗门?”
看见墨尘拱手,楚星尘心中一喜,妈的,果然反派死于话多。
是什么脑子才会觉得自己会继续跟他废话。
砍身子不太好用,那就砍脑子。
“可你……”
楚星尘张嘴欲说,手中的剑也不停,身形狂掠,仿佛一瞬间就到墨尘面前,手中的剑气此刻犹如若水一般缠绕灵剑剑身。
这一剑,毫不犹豫的就对着墨尘的脑袋劈下。
但这一剑,意想不到还是落空。
墨尘猛然释放出暗红色血雾,将四周笼罩。
原本楚星尘剑锋锁定的气机,却也猛然失去,亦或者说锁定的气机已经变成那一团血雾。
楚星尘连忙撑开灵气屏障,隔绝血雾,毕竟不知道这血雾到底是什么情况。
此刻也不能再在意灵气消耗,手中的灵剑猛然绽放闪耀灵光,犹如流水一般的丝线从灵剑剑身上中涌入血雾,锐利的灵气迅速割裂所有连接的血雾。
“道友才是邪修吧?!偷袭出手?!”
墨尘的愤怒的声音从血雾里透出,要不是留有防备,刚刚那一剑指不定真将自己头颅砍下。
“我心光明,亦复何言?”
楚星尘简单回答,丝线灵气猛然爆发,犹如洪水一般开始侵蚀所有血雾。
墨尘知道不能再继续维持血雾状态,否则就是慢性死亡,连忙将身躯重新凝实。
此刻墨尘已然猩红无比的眼眸死死盯着楚星尘,这小子全仗自己不会神通在欺负自己。
楚星尘神色平淡,无暇金丹后期打个金丹中期,还有神通在身,不能打个碾压仗那就是个废物。
他手中灵剑重新发出灵光,流水之意迅速凝聚剑身。打算两招之内就解决这个金丹。
不过突然巨变,身后的矿洞之内。
好几道血肉模糊的身影从矿洞之中飞出,撞碎所有建筑,没入矿场周遭石壁。
楚星尘忍不住担心,还是先侧目看去。
只见几道血肉模糊身影飞出之后。
厉行天魔焰滔天,暗红色血腥无比的灵气附着他的周身,猩红的眼眸充斥着无尽杀意。
不知道什么邪乎的血液,带着奇怪的邪门气息,似乎还在被厉行天操控,跟随着灵气一同盘绕在厉行天身遭。
这是入魔了?
怎么看上去这么邪门?
厉行天走出矿洞,就看见自家师父,语气癫狂又带着尊敬的呼喊道:
“师父!”
墨尘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厉行天。
这人自己从未见过,叫的师父肯定不是自己。
那么叫的肯定是这个自称我心光明的面具人。
不是,在场所有人就你徒弟最他妈邪性,你还自称我心光明?
墨尘悲愤的指着厉行天道:
“你们他娘才是邪修吧?!”
面对长老的怒斥,楚星尘回应他的则是更猛烈的神通。
一道宛如瀑布一般的剑意犹如海啸一般朝长老飞涌而去。
现在二徒弟情况看上去不太妙,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问题,
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时间都不站在自己这边。
毕竟自己徒弟还只是筑基境界,即使有传送符咒保命,也算不上彻底稳妥。
如今速战速决才是正确方略。
墨尘心中大骇,只觉得浑身的气机都被锁定,面对那惶惶一剑,只觉得死兆星在头上狂闪。
“师父等等!先留他一条命!”
厉行天在矿洞门口突然开口。
微微迟疑后,楚星尘还是收了力道,千钧一发之际。
剑气微微偏移,没有斩下长老那惊恐欲裂的头颅。
看见师父留手后的厉行天连忙松了口气,随后身形狂掠。
径直冲向长老,随后手中血色灵气猛然浮现,直直摁住那长老的头颅。
楚星尘的那一剑虽然没有要了那长老的命,但那一剑威力长老也老老实实挨了下来。
没有濒死也是重伤,面对厉行天飞奔而来的身影,那墨尘长老甚至连抬起手的力量都没。
只能任由厉行天伸手摁住他的头颅。
随后,长老骇然发现,自身体内的血力竟然开始被那个筑基期的毛头小子疯狂汲取。
筑基吸金丹?这种事情闻所未闻,虽然有自己重伤的原因。
但是墨尘长老很清晰的感受到,那其实是一种来自修炼功法的压制!
这小子修的邪修比他娘自己还邪!
这是连邪修都吸的邪门玩意啊!
楚星尘看着自家徒弟真如同邪修一般开始汲取那长老体内的血力。
两人浑身暗红色血气缭绕,楚星尘不由皱眉问道:
“什么情况?!”
厉行天只能微微侧过头看向自家师父,解释道:
“这里有邪修轨仪阵法,他们往日吸食那些矿工灵根血气来修炼邪功!”
楚星尘紧握手中长剑,瞪眼看向厉行天,没好气道:
“我问的是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厉行天闻言一愣,随后低头看见自身血气十足的灵气随即才恍然大悟,
“我没事,只是师父你的功法似乎能和那些血池也能交互……”
话说到这,厉行天神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毕竟他也没听过谁家正派的修仙功法是可以和邪修仪轨阵法能有交互的。
而且现在自己修的功法,优先度甚至高于那些邪修。
往后自己该不会一出手就是尸山血海吧?
不过此刻时间紧张,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楚星尘连忙开口:
“那你没事就行,对面驰援的人估计快来了,情况如何?”
厉行天迅速感觉到体内的灵气迅速填满,修为也随着功法的运转迅速噌噌往上涨。
他立刻回答道:“我刚刚有看见师姐往矿洞里走了,里面的筑基修士都被我杀完了,师姐应当安全无忧,师父你去仓库拿完东西即刻撤了,这人我来解决!”
楚星尘微微点头,随后身影直奔仓库。
那些其余清风宗筑基弟子早在他们长老被一剑砍翻的时候早就各自逃离。
此刻也没有人来阻拦楚星尘,直接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也让楚星尘愣了一下。
仓库内的灵石数量尚可,但仓库内有一个阵法,用矿洞里传来的血气来滋养这些仓库的灵石。
此刻映入眼帘的灵石,已经不是平常的淡蓝色,散发灵气荧光的模样。
而是淡红色,散发着血腥气味的灵石。
不是……这灵石拿出去买东西不得被原地打成邪修?!
这群人作贱什么不好居然作贱灵石。
不过暂时顾不了那么多。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
楚星尘还是一股脑的将面前的灵石统统塞进空间戒指之中。
戒指空间很快就被塞的满满当当,此刻还剩一些琐碎灵石。
楚星尘再随意捡起两块灵石揣进怀里之后便也没继续贪心。
出去之后,厉行天已经解决掉了墨尘长老。
此刻的墨尘长老犹如干尸一般,一张皮包着着骨头。
楚星尘看去,此刻厉行天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
赶上了李应灵的进度了。
现在厉行天则是准备他的第一计划。
准备最简易的传送法阵,简易到什么程度——去哪不能确定,传送距离也不能确定。
楚星尘从空间戒指之中丢给厉行天几块血红色的灵石,好让这个阵法有灵力驱动。
恰好此刻,李应灵手上提溜着一个人从矿洞走了出来。
李应灵脸上也佩戴着一副鬼面具,她手中提着宁芊芊的父亲——宁坤。
随着李应灵走出之后,身后的矿洞内,不少矿工紧随其后的冲了出来。
“你们也看见了,留在这里必死无疑,无非早晚。”厉行天手上动作不停道,“现在我画了一个传送阵法。”
“这阵法能传送多远,传送到哪里都不确定!很可能你们还会被清风宗门人抓到。”
“你们自然也可以选择留下,我不强求,但机会也就这一次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愿意的站入圈内。”
厉行天说话声借用灵气,声音清晰的传达到那群矿工耳朵里。
所有矿工略显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不过其中也有机敏者,刚刚厉行天矿洞内的一战,灵气席卷,不知轰碎到了那一处的幻境阵基。
随着幻术褪去,那群矿工也自然看见了血腥池水,也看见了从自身上被抽取的血食。
哪里还不懂在这里当牛做马也就罢了,到头来终究还得被那群清风宗人连骨髓都吸的干净。
矿工人群之中有人开口激动。: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厉行天没有开口,只是依旧低着头将最后的一笔阵法画完。
将各个灵石塞入阵基之处。
阵法猛然绽放光芒。
厉行天深吸一口气:“不用谢我,只是有机会,莫做袖手旁观的人。”
不知为何,看见那群人,厉行天总会想起自己同村,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他便死在了这里。
随后他不由自嘲一笑,厉行天不知为何自己想救他们。
但,修仙不就修个念头通达?
想做便去做吧,是为了心里安慰也好,是想起曾经的兄弟也好。
终究是心里想做。
随后他侧目看向自家的师父。
师父只是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矿场。
清风宗人即使紧赶慢赶也终究慢了一步。
以上官鸿为首的一众金丹长老赶到之时,矿场早已近乎人去楼空。
五位金丹长老此刻腾空在矿场上空,神识迅速扩散扫描。
事实证明,厉行天说的传送阵不稳定,是真的非常不稳定,这群金丹神识一扫,就扫到有几位矿工此刻仍然在他们的神识范围之内。
其中一位长老迅速开口:
“四周还有矿工尚未能逃脱。”
“你们去追,这里我自己搜。”上官鸿眉目低垂,声音平静。
“好……”
其余长老也懂对于上官鸿来说,这是他唯一能突破元婴的机缘,恐怕此刻他表面平静,但内心估计早已怒火滔天。
他是最不期望这里出事的,此刻把这里交给上官鸿,或许也是最好的选择。
上官鸿飞身而下,踏入矿场土地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面前被吸成人干的墨尘长老。
他缓缓伸出手去,仔细探查了一遍墨尘长老的情况。
很快,上官鸿迅速得出结论,墨尘长老是被人吸干的。
而且是活着的时候,体内的血气被一通吸干的,甚至毫无还手之力。
起码是金丹后期左右的邪修才能做到。
“废物!”
上官鸿强忍心中怒气,没将这一具干尸直接轰成灰烬。
毕竟此刻他依靠宗门,就不能将事情做的太过难看。
上官鸿深呼吸一口气,只能带着最后的期望向矿场内部走去。
此刻只能希望里面情况一切正常,里面历经多年打造的阵法依旧稳固的同时,血池蕴含的血气还依旧存在。
那些可都是自己突破元婴期的最大依仗。
自己时间已然不算太多,上官鸿天资并不算好,如今一路爬到清风宗长老一职,不知耗费多少心血。
吃过多少白眼,挨过多少屈辱。
如今……这就叫他到此为止,上官鸿又怎能接受。
其实不用真正踏入矿洞之内,当上官鸿用神识扫过矿洞,就明白,这一切都没了。
但他仍旧不死心的走了进去。
原本满满当当的血食池子早已干涸,就连辛苦打造的阵法也被轰碎一角。
上官鸿眉目低垂的看着面前的一幕,此刻他犹如踏入梦幻泡影一般。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哪怕只是最劣等的下品元婴他也能接受。
上官鸿不知站在这里多久。
当其他四位长老重新抓回六名矿工,踏入进来的声音才将上官鸿重新唤醒。
一位长老道目光扫过面前的祭祀仪轨台,心中暗暗叹气,随后将捕缚的六名矿工丢向面前:
“目前能抓的都在这了。”
上官鸿猩红的眼眸猛然抬眼望去,犹如噬魂的野兽。
矿工忍受不住那金丹的威压,也受不了那恐怖摄人的眼神:
“我说……我说……”
上官鸿完全不理,直接将一位矿工摄入手中,直接开始搜魂大法。
其中一位长老见状正欲开口,却被另一位长老摇头打断。
这摄魂术不单单对被施法者的灵魂有极大的损失,对于施法者来说,也是有极重的负担。
上官鸿不顾自身情况,将那六名矿工全部搜魂。
随着将最后一名矿工搜魂完成,上官鸿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邪修……能操控血食池水的顶级邪修。”
上官鸿轻轻擦去嘴角血迹:“还有穿着面具的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子修为起码是金丹后期,还有一手神通。”
“那神通男子的手法看上去并不像邪修……但也难保是不是障眼法。”
上官鸿拿出画笔,迅速依照记忆将矿工脑海里唯一露出脸去的男子画了下来。
画面中,一位中年大汉,面带胡须,神情木讷。
厉行天混入矿场之时,早就做好人脸面皮隐蔽身份。
“他们行动迅速,目的明确。”上官鸿补充道,“这副面容也未必是真容。”
“金丹后期?还有神通?”其中一位长老微微皱眉道,“如今元婴老祖正在闭关,清风宗更没有神通本领,即使找到了他们也未必不能奈何他们。”
“更何况他们也有三人,倘若其余两位也是金丹,也有神通,我们五个就算遇见了恐怕也难以是对手。”
“按你搜魂所说,他们不过也许只是邪修,目的估计也只是为了占一些便宜罢了,也并非是真的同我们不死不休。”
“大张旗鼓,未免得不偿失,毕竟我们也见不得光。”
上官鸿猩红眼眸猛然看向发言的长老。
但良久之后。
上官鸿缓缓开口道:“你说的对,但我们要做的事决不能止步于此!此处阵基损毁不算严重,修复并不困难,至于那些血食……抓!狠狠抓!”
“现在起我们五位长老全都镇守这里,唤来宗门弟子打造大阵,既是他们掌握神通,也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面对上官鸿的提议,其余四位长老纷纷沉默。
以前做些小动作,隐瞒起来还需小心翼翼,但不也是被其他邪修抓住,捷足先登?
现在要大张旗鼓的抓人,难免不会败露。
他们只是想借用上官鸿的计划来辅助自己修炼,让他们也有希望攀登元婴之境。
但并非想把命和名都搏在这里。
他们同上官鸿垂垂老矣不同,他们至少也比上官鸿能活得更久。
但面对明显暴怒的上官鸿,此刻沉默便是最大的无声反驳。
“裴兄……你莫非忘了,我救过你的命?”
“赵兄,你的灵根天赋也不如我,金丹初期,混个长老便是你的最终愿景?大道之上,你就不想继续更进一步?”
“李兄……我小女儿……”
“王兄……”
上官鸿目光扫过四位长老,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莫非诸位真觉得,如今停手便能安然无恙?”
“殊不知,修真路上,尽是你死我活?”
“唯有更近一步,午夜梦回之时,才不害怕!”
李长老终究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现在起,这些事都得仔细规划,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