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基地
艾勒维格他们跑的飞快,身体的饥渴使的他们暴发出了潜在的速度,远远的扔下了艾妮尔他们,只是当艾妮尔来到城门前时,他们竟然还站在那里,没有前进一步。
高高的围墙上是带刺的铁丝网,先前看不太清楚,而此时,城门敞开着,无人看守,清晰可见的城中空地上,竟然全是老化了的战机,还有装甲和几辆报废了的汽车,仔细观察,城市内的房屋也不是民用的样式,而是防御形建筑。
这是一个军事基地?虽然不是戒备森严,也许已经废弃,可是基地与城市似乎相差甚远。
看着这一切,在场的几位如芒在背的交换着眼神,但没有一个人选择跨出这致命的一步。
“怎么样?进去吗?”萨尔没什么异样的神情,走进艾妮尔问。
“进去!”艾妮尔自然也不担心,大不了就是死,她又不是没死过。
“可是……”艾勒维格犹豫着,“这样的地方,要么就是死城,要么就是鬼城。”
“进去也许会死,不过……”艾妮尔带着冰冷的笑意扫了那几个人类一眼,“不进去肯定会死,你们自己选择吧!”
说完,艾妮尔第一个走了进去。
四周没人,若大的一个城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多力强忍着喉咙的干裂之痛,观察着四周。
“有人就奇怪了。”艾妮尔回答道。
“为什么?”尼克很少开口,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有些问题。
“波伊没有告诉你们,这是一座吸血鬼的城市吗?”艾妮尔说着,转身来到那个开着的门前,瞟了一眼倚在门柱上的那把扫帚,提步走进了门内。
这竟然是一个不大的酒馆,屋内的桌椅板凳也就那么寥寥数个,全坐满也不过一二十人。
“什么?吸血鬼的城市?”多力尖叫起来。
“看来他没说!”艾妮尔来到柜台前,绕过柜台,走进了里面,随手拿起架子上的酒瓶倒了几杯,“渴的话就喝这个!”
“嗯。”那些人类自然全扑了上来,再没人理会什么吸血鬼的城市,现在这个时候,不让自己渴死才是现实的好处。
当大家喝了好几瓶酒之后,解了渴,带着丝丝的醉意,情绪平静的坐在一起,这时才开始考虑很快就要面对的问题。
“这是一个吸血鬼的城市?”多力对于这个说法,实在无法相信,光是让他相信世上有鬼已经是个奇迹,如果说这些鬼还建了个城市,那么还不如告诉他,其实吸血鬼是吃苍蝇的。
“不错。”艾妮尔平静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烈酒,其实她不喜欢这样的酒,因为它除了能让人失去理智,什么用也没有,对她更是连推动理智的功效也失去了。
“那我们不是来送死吗?”多力很年青,没经历过这些,当然,就算是艾勒维格这年纪也不可能经历,光是看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是。”艾妮尔放下手里的酒杯,“至少波伊不是这么想的。”
“你……”多力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少的没脑,人家会给那么多的钱,那么好的待遇,还有那么高的帽子,如果任务是陪老奶奶过马路的话,那才是开玩笑,不过看到这个比自己还小两三岁的女孩竟然一脸的平静,他有些不解起来,“你就不怕?”
“死吗?”艾妮尔摇了摇头,“这酒一点也不好喝!”
“那就喝这个吧!”谁也没注意萨尔刚才的离开,现在的出现,手中拿着一个杯子递了过来。
“嗯。”其实艾妮尔喝什么都一样,不过接过萨尔递来的杯子,艾妮尔一愣,“这是……”
“刚才在后面的冰柜里找到的,还比较新鲜。”萨尔笑了笑,伸手抹去嘴角那残留的一点痕迹。
“嗯。”艾妮尔没再问什么,一口气喝完,然后将杯子递还给萨尔,开始正视在坐的这些人类,或者说伙伴。
这些人类不简单!
听到她这样的说明,除了多力的一声惊呼之外,竟然没有一个惊慌失措,想要马上逃出城市的。
可是就算他们的接受能力超强,真要与吸血鬼斗起来,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胜算。
艾妮尔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已经到了这里,那么任务已经开始,结束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离开的,外面是万里的沙漠,如果他们不来接我们,我们只有在这里才能活得下去。”
“明白。”艾勒维格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那现在开始,我们就是走私枪支的逃犯,我是首领。”艾妮尔最后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向里屋走去,萨尔就在那里。
艾妮尔离开后,多力推了推一旁的那个尼克,和艾勒维格比起来,多力宁愿找杀手说话,毕竟摆在面前的危险远远比暗处的刀子来的安全。
“你觉得她是什么来头?”多力认为当过佣兵的人一定见多识广。
“看不清楚。”尼克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真的看不明白这个女孩,十七八的样子,可是脸上完全没有女孩的羞涩与单纯,有的只是冰冷与无谓,还有对生命的漠视,最可怕的就是那双血一样的眼睛,那里有着连杀手都为之发寒的目光。
“可能是吸血鬼。”艾勒维格已经观察了很久,“血色的眼睛,而且刚才她喝的东西有很浓的血腥味,可能是人血。”
“怎么会……”多力一愣,“她是吸血鬼的话,为什么要来执行这个任务,猎杀自己的同类呢?”
“你觉得鬼之间会有感情?”艾勒维格一句话就把多力给堵死了,没了下文。
“吸血鬼都是独行的生物,他们之间都很冷漠,如果有同类闯入了自己的地盘,一样会把对方猎杀。”那个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明。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吸血鬼的城市?”尼克反问道。
“所以才要被消灭!”对方说着,又缩了回去,不再有其它的动静。
说到这里,他们又进入了沉默,突然门口啪的一声,尼克飞快的站起身冲了出去,那种速度与敏捷,也是一般人类远远不如的。
可是很快他又走进了店里,垂着头。
“怎么?没什么发现?”艾勒维格笑了笑,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差点给弯起的脸部肌肉挤没了。
“嗯,只是一把扫帚,被风吹倒了。”尼克回答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少喝点,等会儿还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呢!”艾勒维格提醒道。
可是尼克没有听他的,就算他是好心,但在这种时候,不喝酒还能做些什么,而且尼克自认为酒量不错,至少这种酒喝个四五瓶是不会有事的。
他们的话一句也没逃过艾妮尔,当然,萨尔也全收进了耳朵,“那个艾勒维格很聪明。”
“这样不好么?”艾妮尔拿着手中里的那把老式的散弹步枪,“这是什么年代的枪支?”
“至少是一百年前的。”对于这些枪支,艾妮尔完全没有研究,其实萨尔也是一样,谁让他们是吸血鬼呢!这些武器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爪子好用。
“哦!”说着,艾妮尔将步枪放下,开始观察柜子里的其它武器,大多是枪支,当然,也有一些重型武器,不过已经锈迹斑斑。
“你对枪支一点不了解,为什么要说贩卖枪支呢?”萨尔一直觉得好奇,现在没其它人在,所以问道。
“这……”艾妮尔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想过,“脑子里好象有人在说……私藏枪支什么的,所以就想到了这个。”
“你……”萨尔一愣,手指一松,瓶子落下,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怎么啦?”艾妮尔不解的回头,看看地上的碎片,再看看萨尔。
“没……没什么。”萨尔裂嘴笑了笑,可是笑容僵硬,很不自然。艾妮尔没有追问原因,现在对她来说,只要与自己的过去没关系的,都不重要。
东翻西找了一番之后,艾妮尔突然停在了一面墙壁面前,手掌贴在墙壁上,整个身体一动不动。本来在检查屋顶的萨尔轻身落下,“艾妮尔?”
“他们在对面!”艾妮尔没有转头,目光直直的盯在墙壁上,似乎可以看穿那坚实的墙壁。
“你打算怎么办?”萨尔来到她的身旁,走近墙壁时,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数量不少!”艾妮尔犹豫着,收回了手,“也许他们也感觉到了我们。”
“不一定,不过发现我们是早晚的事。”萨尔思索着,“我看还是先出去吧!毕竟你们的任务不是对这个城市进行屠杀,如果是屠杀,我们这几个人绝对不够。”
“嗯。”艾妮尔回身跟着萨尔走出了内室,可是厅中刚才还在的几个家伙竟然全不见了,杯子还在,杯中有酒,波纹荡漾。
“艾妮尔?”萨尔扫了一眼四周,回望着身后的艾妮尔,艾妮尔点了点头,没什么反应,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反应,就算有什么反应也不见得会有用。
“这是……”正当艾妮尔思考着要不要冲到墙对面去要人时,萨尔突然上前一步,弯腰蹲了下去。
“什么?”艾妮尔也走了过去,看着萨尔指尖那一点暗血,“半贵族的血?”
“应该是。”萨尔点了点头,说到这半贵族,那就是本来是人,后来被初拥成了吸血鬼,不过这样的贵族,在能力上远远不如真正的贵族强大。
“可是这样的家伙不可能在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抓走他们四个!”艾妮尔很是怀疑,想要走到外面看看,可是现在太阳当空挂着,自己又不敢出去,只好无奈的坐了下来,就坐在刚才他们坐的那个桌子前,看着地上那点点血迹,她的感觉竟然不是太坏。
“你想等天黑?”萨尔看了看外面,也回到桌前坐下。
“不是。”艾妮尔摇了摇头,这次来的目的是融入,不是杀戮,天黑不黑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反而是对方会全出来,这个城会活起来,然后她就有麻烦了。
“那你想怎么做?”萨尔到此,就是因为艾妮尔,所以一切都将以艾妮尔为主,无论对方是按波伊的决定做,还是有自己的想法,萨尔都会站在她的一边。
“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艾妮尔说着,干脆趴到桌子上,开始打起盹来。
萨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相处了那么久,可是他从来都不了解她,她的一些决定,一些想法,特别是她对他的忽近忽远,点到即止的感情,让他难以承受,还好她现在失忆了,一切有机会重来。
可是对方会不会给机会,他一直担心着。
看着对方平静的睡颜,他忍不住伸出了手,可是在触及她脸颊的那一刻,他猛的收回来。
“嗯……”艾妮尔抱了抱臂,嘴里喃呢着梦语,继续睡着,没有醒来的意思。
“唉!”萨尔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起身走进了内室。
时间在太阳的西移中,慢慢的流失。这个吸血鬼的城市在沙漠绿洲里静静的睡着,白天的安静,似乎在期待着黑夜的精彩。
而下一个夜晚注定会不同于以往。
艾妮尔一直趴在桌上睡着,她本来就习惯于白天睡觉,加上这次远途的疲惫,对萨尔的安心,她睡的很沉,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萨尔离开了,什么时候太阳落山了,什么时候黑暗笼罩着城市的每一寸,地下,屋中,开始有了灯光与人影。
艾妮尔被屋内的一些脚步声惊醒,抬头看着已经将自己围起来的陌生同类,她揉了揉眼睛,“你们是谁?”
“小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位年青英俊的男子,正撑着下腭好奇的打量着她。
“为什么要告诉你!”艾妮尔很清楚对方是什么人,除了吸血鬼的身份之外,还是敌人,只是现在她要表现的像个初来者,逃离来的求生者。
“你可以不说,那么你的朋友……”对方笑着,无情的目光中带着嬉戏的趣味,“可能就要离开你了。”
顺着他的手指,艾妮尔看到了艾勒维格他们,还有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刃,正闪着寒光。
“Z!救……”多力一急,挣扎着喊道。
“随便!”说着,艾妮尔打了个哈欠,转身看了看门外,“原来天已经黑了!看来我可以走了。”
“Z!你怎么可以……”听到这样的答案,多力愣了半响,才责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给我做事,我付你们钱,现在事干不了,那么各走各的,难道你想着我会帮你找老婆带孩子?”话说到一半,艾妮尔突然一闪,已经来到了多力的面前,只见挟持着多力的那个家伙手一紧,刀尖已经陷进了多力的皮肤。
艾妮尔冷冷的一笑,“记住,别把人想的那么好,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可以做,而我也是一样。”
说完,艾妮尔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向门口走去。
“Z……”多力被她说呆了,回过神来,对方已经走到门口,马上就要跨门而出。
“对了,你也一样!”艾妮尔回头,带着浅浅的笑意,补充道。
“哼!好!说的好!”正当艾妮尔回头跨门而出时,那个先前的年青吸血鬼放声笑道。
艾妮尔没有理他,顾自跨出门去,感觉着月光如水般散到自己的身上,那种安心与平静,让她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享受。
可是此时却不是拿来随便享受的时间,所以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如镜的明月,然后转身朝城门口走去,完全不顾四周围着她的贵族,一双双如血的眸子闪着冰冷的光芒。
“等等!”突然,门内的那个年青贵族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不会要问我收食宿费吧?”艾妮尔停步,回身直视着对方,目光中平静的没有一点情感流露,任谁也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当然不是!小姐说话真有意思。”说着,对方抿嘴笑了笑,对着某人一挥手,对方退开,有人将萨尔带了出来,此时的萨尔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无力的被两个吸血鬼半拖半扶着,半死不活的样子。
“萨尔?”艾妮尔心中一惊,不过表面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的看着那一幕,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那个年青贵族的脸上,等待着对方说下去。
“如果说你不在乎那几个人类,那他……你不会也不在乎吧?”对方带着胜利的微笑,一闪来到萨尔的旁边,伸手一把揪住了萨尔额前的头发,慢慢拉起,“长的真不错呢!如此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带血的双唇,只是这目光有点不太好,似乎有着不好的过去啊!”
说着,他转向艾妮尔,“怎么办呢?想要回去吗?如果你开口,我一定会把他还给你,不过……”
“不用了,这种地方人类不好找,像他这种吸血鬼,还不到处都是!”艾妮尔一脸无所谓的瞟了萨尔一眼,随即扫过在场的各位,小屋里,还有屋外,那些贵族中有的是长相英俊的同类,艾妮尔突然一闪,来到一个俊美如女子的贵族身旁,“你觉得这位怎么样?比他漂亮多了吧?”
萨尔微微的抬起那带着无尽哀伤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艾妮尔的一举一动,她的手扶过那个俊美贵族的脸,慢慢的划到脖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暧昧,似乎他们才是一对。
萨尔恨不能马上冲上去,掏出那个贵族的心,可是……可是现在的他还能做些什么,不!他什么也不能做,不仅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用的那种药剂,而是……而是面对艾妮尔,他什么都不能做,却又想做,每一次的挣扎给他带来的都是灵魂深处的折磨,无休无止的折磨,最后还得带着笑,面对这个给他带来痛苦的人,因为他不想看到对方有一丝不快。
所以他紧紧的咬着牙,任由那对尖牙刺破自己的下唇,也许只有这样痛着,他才可以清醒,以至于不再做出任何伤害艾妮尔的事。
“你……”看着萨尔的样子,还算有男子气概的尼克有些受不了了,“你还是人吗?他对你那么好,就算你不领情,也不用如此的羞辱他!”
“原来相同性别的异类也可以站到同一条战线上。”艾妮尔收了手,转头看着那个杀手,“既然你这样可怜他,那我就把他送给你好了,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你……”尼克气的咬牙切齿,只是脖子上架着刀,他无法动弹。
“好了,不跟你们说笑了,再不走天可就要亮了。”艾妮尔最后扫了所有人一眼,特别是那个萨尔,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年青贵族身上,“再见!”
“等等!”当艾妮尔一闪,已经冲出数十米,来到城门口时,对方竟然也跟了上来,与她并行,手就搭在她的肩头。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微微的一侧肩,摆脱了他的手,随意的问。
“你觉得你可以走出外面的沙漠吗?”年青贵族并不在意,猛的一闪,来到了艾妮尔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觉得我还有第二条路吗?”艾妮尔冷笑着,挑眼看着城内那些观众,一个个带着敌视的目光盯着她。
“当然!”对方笑了,笑的很是开心,上腭的那两颗森森白牙也暴露无遗。
“什么?”艾妮尔等的就是这个,不然她早就从屋顶上越出这个城市,还走什么城门。
“当我的新娘!”随着艾妮尔脸上的神色转变,对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艾妮尔没有反应,那个年青贵族静静的陪她站在那里,距城门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对于艾妮尔来说却是那么的遥远,她不可能走出去,就算她完全不想当这个家伙的新娘,也不在乎那个该死的任务,可是……萨尔……
“如果你选择离开,那么他们都得消失,包括那个贵族,别忘了,我们贵族可没有同族之情。”对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带着那一脸讨厌的笑意,提醒。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不用了,我不会为了一个仆人放弃自己的追求!”艾妮尔咬了下牙,坚定的向前迈出了一步,她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不然除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萨尔也会很危险,所以她要坚持,一定要坚持。
“追求?什么追求?”对方却不愿意轻易放她离开,也紧跟着跨出了一步。
“我要找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艾妮尔一本正经的回答。
“让我帮你找,怎么样?”对方一把拉住了艾妮尔,就在城门之下,外面是漫天的沙海,里面则是绿色的城市,这样的选择应该不难。
“条件?”艾妮尔可不会因为对方的突然示好就乐昏了头。
“当我的新娘!”
对方还是一样的答案,看到对方眼里的坚定,艾妮尔犹豫着,放不下萨尔他们,也不愿意放弃找回过去的机会,可是……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太难了,一时之间她决定不了。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对方见她有所犹豫,笑了笑,表现出了十分的绅士。
“多久?”艾妮尔猛的抬起头来。
“一个月。”
“好!”艾妮尔估算着这一个月能做些什么,比如弄清城市的兵力布局,这些家伙的实力,然后通知波伊一网打尽,到时任务完成,或者说,在此之前,先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既然在这里出的事,那么总有点什么留在灵魂深处,也许能唤回过去的那段记忆。
“那就行了,你先住下,当然,是以一般客人的身份住下,一个月后,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再离开。”他一边亲尼的拉着艾妮尔往回走,一边说道。
“那他们……”艾妮尔有些别扭的甩开对方的手,向回走去。
“当然是放了,不过如果一个月后你不同意,那么走的自然还只是你。”对方的善意表现的点到即止,从这点上看不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他绝对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她最理想的,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什么也没有做到,那么再给她一年,结果也是一样,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自此,她的任务算是真的开始了。
回来的路上,对方告诉了她很多东西,比如他是这个城市的首领,叫奥维利斯,而这个城市原本是一个人类的军事基地,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废弃了,他和几个朋友首先来了这里,由于他愿意接受任何来此的贵族,时间长了,这里的贵族就多了,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万人。
还有一些是艾妮尔注意到的,比如:这里有人类生存,因为白天靠在酒馆门柱上的扫帚,而这个叫奥维利斯的家伙,是纯正的贵族,十分强大,不然怎么带领这几万的贵族,说实话,带领几万嗜血的恶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一个沙漠中的绿洲对于外面的人类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更何况是以血为食的贵族呢?明明外面世界是那么的广阔,有那么多那么新鲜的食物,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吃些冷藏的袋血,还有烈酒。
这一切的一切,又似真似假。
不过有一点,艾妮尔很清楚它的真假,那就是这个叫奥维利斯的陌生人的求婚。
回到城内的艾妮尔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虽然没有热烈的掌声,不过从那些贵族的脸上,她看到了热情,对于同类表现出如此的热情,这点让她很是吃惊。
“我要改变原来的一切。”这是奥维利斯告诉她的一句话,也可以说是他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对艾妮尔的冲击竟然不小,真到现在躺在床上,她还在想着。
房间内除了床上的艾妮尔,还有萨尔和那几个人类,不过他们可睡不着,一群人围在桌前,打牌喝酒,然后不快的抱怨几句。
“这该死的地方,那些该死的魔鬼!”多力很少有粗口,不过这个时候,被那些家伙挟持了那么长的时候,而且还划开了脖子,虽然没死,可是痛得要命。
“你就消消气吧!现在我们的命还在他们的手里呢!”艾勒维格说着,丢下了手中最后一张牌,“我赢了!”
“嗯。”尼克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向床上的艾妮尔,“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为什么要告诉你?”艾妮尔侧着头,看着这些人类,如果说奥维利斯陌生,这些人类又何尝不是,想着转头望向萨尔,此时的萨尔一直坐在窗前,自那时开始,他就没再说过话,“萨尔!你还觉得不舒服吗?”
“不!”萨尔背对着艾妮尔摇了摇头,“我很好。”
“你很好就怪了!被某人糟蹋成那样,亏你还能这么站着说话!如果是我……”多力说着,哼哼了两声,瞥了一眼床上的艾妮尔。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躺着?”多力刚拔出一张牌,还没丢下,萨尔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冰冷至极。
“啊!”多力一惊,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你少说几句就不会死了!”艾勒维格冷笑着提醒道,丢下最后一张牌,“我又赢了!”
“什么啊?我还没出牌呢!”多力捏着那张本来要出的牌嚷嚷着。
“算了,我不玩了,这么玩,还不如出去走走!”尼克无聊的扔下手中的一把纸牌,站起身来。
“他不是说过了么,一个月之内不允许我们随便乱走?”多力急忙叫住了尼克,“你出去就是送死!”
“你觉得我会笨到让他们发现么?”尼克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侧身一闪,竟然就这么消失了,速度似乎不亚于一般的半贵族。
“他……”多力有些担心的望着尼克消失的地方。
“随他去吧!”艾勒维格理了理牌,向萨尔招了招手,“要不你也来玩会牌!”
“不用了!”说着,萨尔一闪,也消失了。
“他们不玩,我们玩!”最后只剩下多力和艾勒维格,虽然多力不太喜欢和艾勒维格相处,可是现在除了他,多力找不到可以交流的对象。
床上的艾妮尔一直没睡着,虽然外面现在是白夜,可是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之所以一直这么躺着,她只是想好好的想一些事情,明天之后的生活打算,还有任务的进行。
可是想来想去,艾妮尔没有找到一点头绪,最后不得不坐起身来,“艾勒维格,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城市,你有什么战略计划?”
“灭城,还是打探?”艾勒维格继续玩着牌,似乎这种问题根本不会影响他打牌的思维。
“打探!我想需要打探的东西,波伊应该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艾妮尔向后平移了下身体,靠在后面墙壁上,目光平静,带着无情,但不是太冰冷,此时的她看起来并不像个吸血鬼,不过从她与那个吸血鬼的首领并肩回来开始,艾勒维格他们已经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如果说以前是一手之遥,那么现在至少变成了一步,或者更多。
“嗯,这个我会策划,三天之后,我会把计划拿出来,到时由你安排。”艾勒维格严肃的回答道。
“三天?”艾妮尔质疑着,毕竟现在时间对她来说,已经有了限止。
“嗯,三天,现在我们刚到这里,身份不明,他们肯定会多加注意,所以我觉得过个三天,至少让他们对我们放松一些再动手,那样的话,也许成功的可能性会高一些。”不愧是战略策划员,这种都考虑到了。
“那就这么办吧!”艾妮尔说着,从床上跃了下来,“我也出去走走!”
“随便!”多力随意的应了一句,自昨晚的那场挟持之后,他对这些同伴的看法改变了不少,有变好的,有没变的,还有变坏的,特别是艾妮尔,先前,多力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特别,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鬼,而且完全不顾同伴死活,或者说连亲人的死活都不顾,这样的人,或者说吸血鬼,正好印证了艾勒维格的那句话,吸血鬼之间没有感情,就算是亲人,不过对于艾妮尔来说,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找回过去。
这里过去是一个基地,现在又住进了贵族,所以所有的建筑都是连通的,就算是大白天,他们也可以来往于各个房间之间,由于这里没有正常的家庭,也更促进了这种做法。
穿过旁边小门,进入艾勒维格的房间,接着是多力的房间,一直向前到底就是当初的那个酒馆,在那里能找到酒,还能找到一些人,一些贵族,和一些他们之间的秘密。
此时的酒馆之中,尼克正在喝着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反正现在这里,他们就跟客人一样,连钱都不需要付,为什么不喝呢!
萨尔也在,就坐在尼克的对面,不过他什么也没喝,还是那么呆呆的想着什么,目光一会儿冰冷至极,一会儿都血色流动。
尼克除了喝酒,偶尔也会抬头瞄一眼萨尔,不过虽然站在同一条阵线,但是对方毕竟是吸血鬼,而且似乎还是一个有着很多过去的吸血鬼,所以克尼尽量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
四周围坐着原来城中的那些贵族,他们显然是习惯了,一边喝酒一边有说有笑,不时还会传出几声女子暧昧的笑声。
“兄弟!”他们这两个外来者的格格不入,在这一声的招呼中被轻易的打破了。
“你是……”萨尔与尼克抬起头来,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艾妮尔调戏过的贵族,如女子般的秀颜,一频一笑都带着魅惑,可是这反而让这两来新来的极其不爽。
“我叫爱夏!”对方弯眉一笑,笑出一万般的风情。
“你是女的?”尼克咯噔道。
“是啊!我很像男人吧!昨晚那个女孩子还真把我当男的了,呵呵!”对方说着,掩牙笑了起来,那种姿态,怎么看都是女的,现在尼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非要认为她是男的,还为此与艾妮尔争吵。
“唉!”尼克叹了口气,举杯猛的喝了一口。
“先入为主吧!”萨尔感叹了一声,当时的杀意在这一刻完全化成了笑意,拉开一把椅子,“来!请坐!”
“谢了,英俊的先生!”爱夏笑着,侧身坐了下来,与尼克侧对着,与萨尔正对着,目光在萨尔的脸上游走着,最后落到了对方那对尖牙上,“你很强!”
“你会看相?”萨尔从来不觉得自己强,在艾妮尔的面前,他已经无力的连个人类都不如,就像昨晚,他的选择是咬破自己的嘴唇,强者会这么做吗?
“不会,不过我会看你!”爱夏笑着,手指已经极不规矩的点上了萨尔的胸口,“在这里,是不是很疼?”
“你……”萨尔一镇。
“我没说错吧!”对方收回了指尖,向柜台前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两杯爱沦特!”
“爱沦特?”萨尔重复了一遍这个没有听过的名字,像酒又不应该是酒,毕竟他们俩都不是人类,喝酒没有任何的意义,连醉都做不到。
“是啊!一种吸血鬼喝的酒,我们这里的特产。”爱夏笑着,接过送到桌前的两杯爱沦特,递了一杯给萨尔,“试试看!”
“嗯。”萨尔端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有着血的香甜,又有着酒的浓烈,感觉着口中的火辣,他低头看着杯中有些白稠的液体,回忆着成为真正贵族之前喝过的那种感觉,久违了的感觉,“酒?”
“对,特别的酒,味道不错吧?”爱夏说着,也喝了起来,吞下一大口后,吐出一口气,“啊!咝~”
“兄弟!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尝尝?”见一旁的尼克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自己,爱夏转头一笑,十分的热情。
“不用了。”尼克举起手中的酒杯,“我想我还是喝这个比较好。”
“其实不用这么见外,到这个城市就是朋友,就是兄弟,我们这里也有人类的,只是晚上他们一般不出来。”爱夏随意的说着。
“人类?”不过萨尔和尼克听着一惊,毕竟在这个沙漠之中,有人类真的很不可思意。
“是啊!昨天你们没看到,因为在你们一走进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怕你们伤害他们,所以奥维利斯就让他们全都藏起来了,过两天他们就会出来的。”爱夏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神态自然,就像真的在跟朋友聊天,可是同桌的那两位却不是如此,他们心里已经开始千转万转,毕竟当初波伊对他们说,这只是个吸血鬼的城市,所以要消灭,可是现在突然有了人类,那么还要消灭吗?消灭吸血鬼还是人类?
“怎么啦?很不可思意?”爱夏看他们一脸的惊讶,笑道。
“嗯,有点。”尼克点了点头,萨尔只是举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正怀疑着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公爵给利用了,当然,还包括艾妮尔。
“其实也没什么,他们也就像你们一样,因为一些事情,在人类的社会里呆不下去了,就来了这里,而我们这里可是大大的欢迎,其实人类在很多方面比我们要强,就像这酒,还是其中一个人类研制出来的,不然我们连酒都没得喝。”爱夏的赞美让尼克惊讶不已,毕竟在人类的心中,贵族根本就把人类当成可以宰杀的家畜,而爱夏竟然如此的赞美人类,至少她已经将人类当人看,而不是食物。
此时,尼克微微的弯了下嘴角,“看来,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是当然,奥维利斯可是位不错的首领,因为他,我们才可以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在我们心中,他是伟人,为了他我们可以去做任何事。”爱夏说着,眼中冒出兴奋的光彩,尼克和萨尔已经为她的这种神情所吸引。
“是啊!”在场的其它贵族也吆喝起来,“首领万岁,首领万岁!为了首领,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
“包括杀人?”刚踏进酒馆的艾妮尔只听到最后一句话,怎么都觉得有些刺耳,被威胁的那种不快感又冒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有个中年的贵族,一脸的胡茬,满脸的横肉,一跃挡住了艾妮尔的前路。
“没什么意思,不就是杀人么。”艾妮尔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绕过他向柜台走去,“奥维利斯呢?我要见他!”
“首领?”柜台里的服务生一愣,看了看艾妮尔,又转向酒馆里的其它人,似乎在寻求帮助。
“你找首领干什么?”刚才的那个胡子大叔跟着来到了柜台前,侧靠着柜台,目光中带着不善,龇出嘴唇的尖牙反射着灯光,显得有些森冷。
“有事!”艾妮尔不想与这些很快就要被消失的贵族有什么交集,所以就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有时候交流的多了,会有感情,有了感情就会坏事,虽然艾妮尔失忆了,可是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她可一点没忘,也许记得更清。
“什么事?”对方不愿意轻易放过她。
“不关你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艾妮尔就是不喜欢这种满脸胡子的人,一见到就觉得厌恶。
“什么不关我的事,只要是首领的事都关我们的事,我们都是首领收留的,因为他才有了我们,所以你如果想找他的麻烦,那么就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说着,那个胡子大叔,吆喝起来,“是不是,兄弟们?”
“不错!如果你不说什么事,我们是不会让你见到首领的。”整个酒馆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起刚才的那些调笑之声要响了不知道多少倍。
艾妮尔转身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尼克和萨尔的身上,还有那个她调戏过的漂亮贵族,特别是萨尔的双眼竟然直直的盯着那个家伙,而不是自己。
“既然他向我求了婚,总得培养一下感情。”艾妮尔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萨尔身上,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萨尔如此的让自己在意,为什么自己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来,可是当萨尔的目光转向她时,她竟然觉得很高兴,完全不后悔自己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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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多月由于个人工作太忙,更新不定,为此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十二月后,一切将恢复正常.
艾妮尔的话一出口,整个酒馆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艾妮尔慢慢的转身,“他在哪里?”
“他……他……”服务生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推了推靠在柜台上的那个贵族,“胡子,要不要说啊?”
“当然说了,哈哈哈~”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胡子大叔,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没想到首领他竟然有了这个打算,真是的,他怎么不早说,不然我早就给他找一个了,男人啊!还是需要女人的。”
“哈哈哈~胡子说的对,首领也是男人啊!哈哈哈~”笑声一阵盖过一阵。
听着这样的笑声,艾妮尔的眉头慢慢的皱起,最后紧紧的锁了起来,可是她强压着心中的不快,“他在哪里?”
“他出去了,安排好你们的事后他就出去了。”胡子回答着邪邪的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他了?对了,应该怎么说呢?其实是求了婚的,应该就是未婚夫吧?”
“是啊!未婚夫!未婚夫!”酒馆里的其它贵族不断的起哄。
“出去?”艾妮尔对他们的嬉笑充耳不闻,望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和大门,“现在是白天!”
“是啊!不过我们的首领强大到不怕阳光!”胡子得意的炫耀着,转身向着服务生,“再给我来一杯!”
“还一杯?胡子,你上个月的帐还没结清呢!”虽然服务生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给胡子又倒了杯爱沦特,省着点喝!
“放心!过几天我就有任务了,到时一定把明年的酒钱一起付了。”胡子端起来,一口喝了半杯,完全没把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看着这些跟佣兵一样的贵族们,艾妮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向刚才的来路走去。
“等等!你去哪里?”胡子喊道。
“回去睡觉!”艾妮尔没有回头。
“睡觉?”胡子一愣。
“我是吸血鬼,白天睡觉不是很正常么?”艾妮尔穿过小门时,最后留下这么一句。
“可是……”胡子呆呆的看着她的离去,“我们这里好象没有这种规定。”
“所以说你们已经不是真正的吸血鬼了。”艾妮尔早就没了身影,不过她的回答却如此清晰可见,回味着这话的意思,胡子愣愣的走到萨尔他们一桌,坐了下来。
爱夏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胡子的肩膀,“怎么?被教训了?”
“不……不是,只是有点……”胡子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一直堵在心里,有点难受,却又不讨厌。
“算了,她很特别。”爱夏笑了笑,带着一点点惆怅,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味道。
艾妮尔听着他们的对话,苦笑了下,继续向前走去,这些贵族不算太强,数量也不多,奥利维斯说过的几万在哪里?他们又有多强。
一边思考着,艾妮尔一边往回走,穿过一个个的房间,目光略微的扫了一下,每个房间都差不多,跟军人一样的统一,只是不够整洁。
来到自己的房间时,艾勒维格和多力还在打着牌,见她回来只是抬了下头,没有什么其它的反应,而她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进了对面的那个房间。
“这里是……”看着如此整洁的房间,她一愣,原本只是打算用一两秒时间穿过房间的她,竟然停了下来。
一张床,洁白的被褥,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子,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长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两把椅子,一个样式。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应该是放着衣服之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整个房间干净的连一点灰尘也没有。
这样的地方,让她驻足了很久。
最后艾妮尔干脆坐在椅子上,拿着照片看着,总觉得在那里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放下照片,艾妮尔起身向下一个房间走去,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她不由的一惊,原来这扇门不是通向下一个房间,而是通向地下。
下去?还是回去?
艾妮尔犹豫着,就像艾勒维格说的,他们这些外来者,最好还是安分几天,不然很可能马上就暴露。
可是,现在奥维利斯不在,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犹豫着,突然听到下面有声音,艾妮尔急忙关上了门,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啦?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找到路?”艾勒维格笑道。
“你知道?”艾妮尔惊讶的看着对方。
“嗯,不过我跟你一样,没敢下去,下面毕竟有些什么,这谁也不知道,而且我只是个战略策划员,不是什么特工。”艾勒维格继续打着牌,多力一脸苦色的放下了手里的牌,“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没意思!”
“不玩就不玩吧!你可以去酒馆找尼克他们,他们应该在那里喝酒。”艾勒维格收拾着一桌了的纸牌,然后放回了盒子。
“嗯,可是那里不会有很多的贵族吧?”其实多力早就打不下去了,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与一群吸血鬼为舞,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此时脖子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传来。
“有,不过他们不会伤害你。”回到床上的艾妮尔,突然插了一句。
“为什么?”多力不解。
“因为他们已经被拔了牙。”艾妮尔翻了个身,背对着多力他们,多力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那个小门,向酒馆走去。
艾勒维格也起了身,“我也去喝几杯,反正现在没事可干。”
走出房间的艾勒维格很快便追上了多力,与他一起走进了酒馆,此时的酒馆中三人一桌,五人一堆的在讨论着什么,十分的热闹,怎么看都像是一般人类的酒馆,一群酒徒因为某些原因而聚在一起。
多力寻找着熟悉的身影,最后眼睛一亮,大步跨了过去,当然,每一步都尽可能的离那些贵族远远的,“尼克!你们真在这里啊!”
“现在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尼克喝了口酒,神色有些怪怪的。
“也是。”多力坐了下来,艾勒维格也是一样。
“服务生,再来两杯!”尼克向柜台处招了招手。
拿到酒杯的多力顾自喝了起来,不过艾勒维格却不是,他观察着四周,然后不解的问,“你们看见那个家伙了吗?”
“哪个?”多力没有在意,双眼茫然。
“那个看不见脸的家伙。”艾勒维格说着喝了口酒,最后冲那个一直望着这里的人笑了笑,回头问尼克他们,“她是不是在看我们?”
“是啊!好象她对我们这位萨尔先生很有兴趣。”尼克打趣道。
“兴趣?我看是麻烦吧!”艾勒维格可是用心看东西的,所以他知道那个看他们的贵族是女的,也知道当初艾妮尔为什么要调戏她,就连艾妮尔为什么会回来,他都清楚。
“麻烦?”尼克一愣,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毕竟不同。”
“我说的不是这个。”艾勒维格摇了摇头。
“那是哪个?”多力好奇起来。
“这个我说了不算,到时你们就会看到了。”艾勒维格笑着又喝了一口,望向萨尔,“她刚才来过了?”
“嗯,来找奥维利斯。”萨尔回答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举杯猛的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这是怎么啦?”多力有些莫明其妙。
“受刺激了。”尼克耸了耸肩,感叹道。
“已经开始了。”艾勒维格笑着,带着狡猾与阴险,这种表情充分体现了那双小眼睛的作用,而这也是多力不太喜欢与他走近的原因。
“什么开始了?”多力更多时候,还是个孩子。
“自己看吧!”艾勒维格喝着烈酒,不过只是稍稍的沾一下唇。因为他是一个用头脑的人,所以这种只会刺激头脑最后毁了头脑的东西,他一般很少喝,就算喝,也会喝的很少。
以萨尔的能力,自然可以清楚的听到身后的那些对话,可是他不会接话,因为他没那个心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多力和尼克之间,离艾妮尔有两间之隔,不知道是不是奥维利斯的杰作,不过,对于那个奥维利斯,他完全没有好感。
所有的房间都是一种样式,床,桌子、椅子,还有柜子,就跟外面人类的旅店一样,简单。
萨尔无聊的往床上一躺,习惯了的棺材变成了床,多少有些不适,不过现在身处这种地方,说起来也是别人的地盘,也就没有什么可挑剔了,只是……
想着那“未婚夫”三个字,他的心就怎么也舒展不了,毕竟这个是他渴望了许多年的头衔,现在突然戴到了别人的头上,他怎么可能甘心。
可是如果艾妮尔愿意,他又能做些什么呢?这么多年以来,难道说不是她说一就是一,她说做朋友就做朋友,她说是亲人就是亲人,没有血源关系,也没有男女关系。
这样的相处,这样的生活,对外人来说,只是奇怪,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折磨,特别是当他想要告诉她一切,包括自己的心与秘密时,她所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一个冰冷的回绝,虽然委婉,但也足够刺伤他那充满渴望等待以久的心。
不过,也许可以从头再来。
静静的躺着,听着已经许久不再跳动的心在那里发出渴望之声,萨尔的嘴角微微的弯起,闭上双眼,进入平静的休息。
正当他将要入眠时,突然感觉到门开了,然后门又关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临近,他随意的问,“不知道爱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说着,对方已经倚着他的身边坐下,最后侧身躺下,手不规矩的抚上了他的脸颊,“一个女人主动找上一个男人,还是在休息的时间。”
“如果小姐是想找我取乐,那么不好意思,我现在没这个心情。”萨尔睁开眼睛,直视着对方,眼中没有一点迷离之色。
“那你什么时候会有这个心情呢?”面对如此无情干脆的拒绝,爱夏不但不生气,还一脸笑意的寻问道。
“这个我暂时也不知道,也许明天会有,也许永远也不会有。”萨尔说着,让开爱夏的身子,起床坐到了桌前。
“那如果我是来让先生你取乐的呢?”结果对方毫不犹豫的换了种方式,干脆脱了外衣,舒展着身子躺到了床上,侧身望着萨尔。
“结果有所不同吗?”萨尔笑了笑,对于这个陌生到只知道她叫爱夏的女人,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加上现在身处敌阵之中,他至少得多一丝戒备吧!
“当然不同,如果像先生你说的那样,那么就是你服务于我,让我快乐,而像我说的这个样子,就是我服务于你,那自然是让你快乐。”对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了向着萨尔摆出各种暧昧的姿态。
“如果我说,无论你怎么做都不能让我快乐呢?”萨尔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所爱所想的是谁,虽然面前的她在相貌上绝不输于对方,可是爱这种东西,完全不是可以从理论来分析并断定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痛苦。
“那谁能让先生快乐?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子?”说着,爱夏从床上坐了起来,摆弄着自己耳侧的卷发,“不过……她是不是小了点?而且似乎她并不太可能来让先生你取乐啊!”
“那又怎么样?”这点萨尔比谁都清楚,相遇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他除了不明白艾尼尔心里在想些什么之外,完全明白她的决定,因为她已经表现的足够清楚明白。
“当然是……”说着,爱夏从背后抱住了萨尔,暧昧之极,“由我来代替她让先生你快乐好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即没兴趣,也没性趣。”萨尔伸手掰开缠在腰上的双手,转身向前面的那个房间走去。
“你想去找她?”身后之人有些意外。
“不!”萨尔没有回头,毕竟他不想看到另一个自己。
“那我就不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说着,爱夏干脆脱下了那最后一层衣服,再次抱上了萨尔,用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去触动萨尔的身体。
“放开!”萨尔挣扎了下,可是对方抱的很紧,如果要挣脱,可能这个屋子就要毁了。
“怎么?有感觉了?”爱夏说着,移到萨尔的面前,掂脚吻上了他血色的双唇,手则不规矩的抚摸着萨尔的身体,挑战着萨尔的极限。
“你!”萨尔猛的一推,爱夏退出数米,着实的撞到了墙壁之上,感觉着整个房间的晃动,双方只是相视无语。
萨尔的脸色已经冷得带上了怒意,而爱夏却是笑的如花般绽开。感觉着一切就将无法收场之时,突然从屋外走进一人,他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恭喜你!”
“你通过了加入我们组织的考核,现在你就是我们月光族的一员。”爱夏继续道,刚才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全散了,整个房间中除了笑声,就是笑脸,没有魅惑。
“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加入。”萨尔却笑不起来,一来就被下了药,之后又被拿来威胁艾妮尔,现在更好,让他跟着他们一起,一起做些什么?对付人类?他没兴趣,对付血族,他更没那个心情。
“现在开始打算也来得及。”对方笑着,脸色平和,而友好。
“不用了,我不习惯受制于人。”萨尔没有任何的动摇,毕竟让他来当他们的手下,对他这个连首领都不乐意当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可笑。
“你不考虑一下,说不定加入我们之后,你就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他引诱道。
“不用了。”萨尔拒绝,指着门口道,“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们请便。”
“既然你要休息,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只要你还在这里,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加入我们月光族。”对方如此的肯定,肯定得让萨尔觉得他是不是已经设计好了一张网,网住了他,只等他挣扎的筋疲力尽后一口吞掉。
“希望那时你还在这个世上。”萨尔不善的回了一句,不过对方已经出了房间,而且直接走进了阳光之中,从这点来看,这个人不好对付。
不过萨尔并不担心,这些事这些人,只是他所选择后带来的一些小结果,而且都是可以解决的小结果,只要他愿意,就不会太难,问题是,他想要的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在他还在这个世上时达成。
看着门边隐隐透进来的阳光,冒着热热的气息,萨尔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倚在墙上的爱夏,最后还是开门踏了出去。有些事,有些时候,如果自己都不去争取,那么结果又怎么可能会向自己所想要的方向发展呢!
当萨尔来到城门口,站到那个黑影旁边时,对方冷冷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见你出来的。”萨尔干脆与他一样,也坐了下来,感觉着身体上阳光所留下的灼热,萨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中轻叹,“我竟然连这种感觉都忘记了,真是太久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对方连眼都没抬一下。
“我不是来找你的。”萨尔也是一样,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沙漠,眼中空洞的似乎在看到别的东西。
萨尔不出声,对方自然更不会出声,就这样,他们靠着城墙坐着,直到最后萨尔开口。
“你为什么要接收这个任务?”对于多力他们几个,萨尔完全可以看透,而身旁的这位,竟然连直视其双目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为钱。”对方平静的说,带着公式化的口气。
“那是尼克在这里的原因。”
“刺激,充满挑战。”一个不行,还有第二个。
“那是艾勒维格的目的。”
“那就是对于吸血鬼的好奇。”最后对方只想到这个原因。
“那么说,来之前你就知道这里是个鬼城?”话说多了,自然有说漏的时候,萨尔引他说话的目的就在于此。
“我……”他发现上当了,再也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既然一个问题已经得到了答案,那就下一个吧!经历过那么多的萨尔,问起问题来总显得比较平静,不像在提问,更不像急于知道答案,所以被问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毫无抵抗的说出答案。
“我喜欢阳光。”对方还是回答了。
“喜欢?那为什么不坐在阳光下,而是这墙阴中?”萨尔也喜欢阳光,吸血鬼都喜欢阳光,因为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对于吸血鬼来说,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就是阳光。
“我……”对方又愣了,回答不下去。
“因为你同样也害怕阳光!”这次萨尔替他说出了答案。
“你……”对方这才微微的抬头,从那缝隙中用冰冷的目光瞄了萨尔一眼,光是这一眼就让四周的温度降了一层。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人类。”萨尔说着站了起来,“回去吧!你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这么呆着,这是折磨。”
“那你呢?”对方也起身,叫住了萨尔。
“你觉得现在我在受折磨吗?”萨尔笑了笑,一闪,已经消失在这正午的阳光之中,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看着他的消失,留下之人也急忙提步走进了城中的小屋,或者说那个酒馆。
这是他的选择,来之前可以犹豫,来之后再犹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现在对他来说,呆在这里的目的又多了一个,那就是萨尔,这个明明是吸血鬼,却又不像吸血鬼的存在,在他的身上闻不到血的味道,感觉不到阳光的热烈,更没有强大的气势与沉重的压迫感,可是他就是给人以强大的感觉。
是错觉吗?
当他踏进酒馆,目光从缝隙中射出,以射线般的速度扫了一眼,没发现萨尔的身影时,他肯定了,那绝对不是错觉。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有些人的目的藏得很深,深得你感觉不到,所以你觉得对方可怕,而这种可怕又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使得你想要接近又怕接近。
此时的酒馆中,多力的感觉就是如此,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进,直到对方坐到桌前,多力都在考虑,要不要伸手打个招呼,不过现在不用了,对方已经坐到了他的面前,正对他的视线,突然开口,“我叫埃布尔!”
“你你你……”多力疙瘩了半响,才转向艾勒维格和尼克,“你们听到了吗?他开口说话了,他主动开口与我说话了!”
“看把你兴奋的!”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一笑,并不当回事,倒是尼克有些怪异的抬头瞟了这个将脸都遮起来的同伴一眼,“你昨晚去了哪里?”
“城门口。”似乎开了头,说话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尼克会这么问,原因很简单,当时如果不是埃布尔出手,那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再坐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喝酒。
“好了。”
“来!这酒的味道不错。”尼克说着,将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
“谢谢!”埃布尔的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很短,但已经将一切要说明的表达清楚,问题是有时候就连这几个字都很难听到。
“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多力见这个埃布尔变得可交谈了一些,马上就凑了上来,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想找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有。”埃布尔喝了一口酒,没有什么语气的变化,只是将杯子推到了尼克的面前,“不好喝。”
“要不……来一杯这个?”突然柜台内的服务生走了出来,递上了一杯爱沦特,“这个味道也许比较适合你。”
“嗯。”埃布尔端起杯子,在尼克他们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最后将空杯递还给服务生,“再来一杯。”
“你……”尼克愣了,多力傻了,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盯着埃布尔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的将杯中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口喝下,然后放下酒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艾勒维格!”看着离开的背影,多力唤道,可是对方并没有回头的意思,更不会停步,看着他走出酒馆的侧门,多力很是不解的回头盯着尼克,“他这是怎么啦?谁惹到他了?”
“别管他,他就是那个样子。”虽然尼克嘴上这么说,看埃布尔的目光还是变了不少,刚才的热情也在这一杯爱沦特之后变得冷淡了许多,而多力更是与埃布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整张桌子显得空了许多。
“来!你的爱沦特!”服务生对这些新来的,倒是一点也不吝啬,一点没谈到钱的问题,而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送,不过尼克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些都是免费的。
三个男人,一个杀手,一个枪手,一个鬼,在一张四人的方形小桌前,竟然显得桌子太大,旁边的那些贵族,目光都带着一丝监督的味道,虽然说是欢迎新人加入,可是还没过考查期,所以多力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喝够了就回去吧!”尼克喝完杯中剩下的酒,起身道。
“嗯。”多力可不会愿意一个人呆在酒馆中,或者说一群吸血鬼中,他可是个人类,这点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忘记,一听尼克说要回去,双脚跨得比尼克还要快,尼克才起身,他已经快到门口了。
“你不回去?”见对面的埃布尔并未起身,尼克问道。
“嗯!我等人。”埃布尔回答着,继续喝着杯中的爱沦特,这种吸血鬼的饮料,特制的酒。
“哦。”尼克带着多力离开了酒馆,此时的桌前只剩下埃布尔一个,不过他并不觉得孤单,毕竟四周全是吸血鬼,要同伴还会少吗?
就像现在,尼克才走没一会儿,那个一脸胡茬的大叔已经拿着杯子坐到了埃布尔的对面,“没想到你是贵族!难怪那么强!”
“如果强,就不会受伤了。”埃布尔就连反驳也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这点上,他倒是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位。
“那是因为出手的是杰文,如果是别人,伤的一定是他而不是你。”胡子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奈,“要知道,在这个城里,能胜过杰文的人可不多,据我所知的只有一位,就是我们的首领奥维利斯。所以啊!你不用太在意,你输是应该的。”
“哦。”埃布尔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想着什么,看不到他的眼睛,胡子自然连猜测都没有,只好苦笑的叫服务生,“再来一杯。”
这次服务生倒是没有嚷嚷,很是客气的将一杯爱沦特送到了他的面前。
胡子一边喝着爱沦特,一边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新人,看不见脸,看不到眼睛,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你在等人?谁?”
“比我强的人!”埃布尔来此的目的,就在于此。
“你是说杰文?”胡子一愣,然后大笑着嚷嚷起来,“大家听听!他在这里等杰文?哈哈哈~”
“哈哈哈~”随即四周笑声振天,似乎埃布尔说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不行吗?”埃布尔不解的看着对面的胡子,“他不能来这里?”
“不是不能来!而是不会来,对他来说,我们这里算是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他来的资格。”胡子笑着解释。
“什么意思?”埃布尔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的问。
“你看到了吧!昨晚有多少贵族,而现在这里又有多少,其实我们城中的贵族有好几万,问题是我们这里以力量,或者说血液的纯正度来区分,这里是上面也是最外层,称为A区,在这里的贵族,也就是像我这样的,或者说像他们这样的,都是城中最弱的,我们没资格进入其它区,而他们也不会来这区,毕竟这里代表的下等。”胡子虽然有说有笑,可是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的不甘与不快,物以群聚,人以类分,这说起来多少让人心里不快,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力量啊!力量!
“一共有几区?他又在几区?”埃布尔觉得,那个杰文有着一定的熟悉感,所以他决定从他下手。
“我们上面一共有A到E五个区,下面有几个区我们就不知道了。”胡子说着摇了摇头。
“所以你不知道他在几区?”埃布尔第一次说出这么长的话,连胡子都惊讶了半天才开口,“知道,他所在的那个区是战迹最辉煌的一个区,N区,也是位置最深,能力最强的一个区,所以啊!你想见他,那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进N区,如果进不了,你就算天天坐在这里等也没用,他根本不可能会来,更不会来见你。”
“那么说,我要见他,一定要进N区?”埃布尔这才明白,这个城市真的不简单,一个看似废弃了的破旧军事基地,竟然还有着这么多区的划分,大多还在地下,而且至今还可以用。
“理论上,是的。”胡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那么如何才能进入N区?”埃布尔抚上右手臂,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那种肌肉撕开的痛还是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这个……”胡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象还没发生过,一般来说,新人到时,首领就会将他们带到合适的区,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变动。”
“那么说,以我们的力量只能呆在这个区?”埃布尔不解的问,明明刚才对方还说他的力量远远比这里的贵族要强,那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说他不够强,那么萨尔呢?艾尼尔呢?她们应该不至于也要留在这里A区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是首领的决定。不过说实话,你们中除了那几个人类,都不弱。”昨晚对方的速度与气势,胡子可是没少看在眼里,面对首领的强大,还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位,除了这些个新人。
“是很强!”埃布尔以不空质疑的口气改正道。
“很强,这总行了吧!”胡子无奈,不过面对强者,弱者总会表现出一丝莫明的尊敬,就像他对那个杰文,虽然每次见面都会被对方瞧不起,可是那丝尊敬之情就是没有消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你们首领什么时候回来?”埃布尔考虑着,最后还是得找那个年青英俊的贵族,只是不知道找他的结果如何。
“你也找他啊!”胡子感叹着又笑了起来。
“还有人找他?”埃布尔猜测找他之人一定是那几位中的一位,只是到底是谁,他猜不透。
“你们的首领。”
“艾妮尔?”埃布尔有些疑惑,不是说暗地里调查吗?这样应该越不引起对方的注意越好,艾尼尔为什么要直接找对方的首领,难道说,她想当面问个清楚,结果这个设想在还没有完成时就被埃布尔自己给掐死在摇篮里了。
“嗯。你不知道?”对于这些新人胡子可以说是好奇的很,不过对于他们会留在自己所在的A区,他就更是好奇了。
“不!”埃布尔一直在城门口呆着,自然不会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不过说起来,也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所以他并不太在意,喝完手中的酒,起身向刚才多力他们去的门走去。
“喂!怎么啦?不聊了?”胡子嚷嚷着,难得来了几个新人,结果没一个愿意与他多说,似乎他们吐出口的每个字都金贵的很。
“我去找人。”既然等不到,那就去找,这不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了吗?
“我们首领不在城里,他出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一般都会过个十天半月的。”远远的胡子的回答还在传来,埃布尔已经出了酒馆,踏入了一个个房间,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最后来到了尼克的房间,尼克惊讶的看着他,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的房间在前面。”
“哦!”埃布尔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相信了刚才胡子说的,他要十天半月才回来,所以这十天半月,他打算会都用来睡觉。
艾妮尔一直在床上躺着,除了偶尔见艾勒维格他们进进出出之外,就是闭着眼睛,谈不上休息,毕竟每一根神经都清醒着,自然不可能睡得着。
“今天我们还是打牌?”一连多日的打牌,连多力都觉得玩腻了,耷拉着蔫了的脑袋,可惜兮兮的盯着床上的艾妮尔。
“随便!”艾妮尼连眼色都没抬一下,毕竟他们打不打牌又关她什么事。
“唉!”多力苦色的转向了尼克,“尼克!”
“别问我,她都回答不了你,我更没办法。”尼克说着,一个劲儿的擦拭着手中的那把小刀,平时都不见,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擦得闪闪发亮,面儿都能当镜子用。
“那怎么办啊!我快无聊死了!”多力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哀号着,弄得一旁的艾勒维格冷笑个不停。
“艾勒维格!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多力不快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对着那个极少开口的家伙,“埃布尔,要不我们去酒馆喝酒?”
“不!”结果对方连希望的泡沫都没留给他一点,断然拒绝。
“哈!”多力充满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最后叫声嘎然而止,“对了,萨尔呢?”
“他……”艾妮尔猛的睁开双眼,不过看到所有望过来的目光时,又慢慢的闭上了,“也许与那位爱夏小姐在一起吧!”
“哼!”艾勒维格冷冷一笑,把玩着手中那一叠纸牌,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只知道那些婚牌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最后他突然停手,望向多力,“猜猜看,这第一张牌不是什么?”
“什么?”多力一愣,“不是什么?”
“对!不是什么,你只有一次机会,同样也有着五十一次机会,猜不猜?猜到就陪你去酒馆喝酒,猜不到就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艾勒维格脸上那没有温度的笑,第一感觉就让人害怕,不过相处了几日的大家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太在意,不过此时对于多力来说,看着这种笑,还是犹豫了起来。
“不猜?五十一次机会还不猜?”艾勒维格不以为意的继续**着手中的牌,似乎并不在意多力陪不陪他玩这个游戏。
“我……”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多力开始动摇。
“那你猜不猜?”艾勒维格笑着转向尼克。
“J!”尼克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答案。
“看来你也是一样的无聊啊!”艾勒维格笑了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还有谁要猜的?一起好了。”
“一起?只有一张牌,现在尼克已经猜是J,那我说是A,你不就输了?”多力倒是不笨,只是有点老实。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一个人玩,那就是第一张牌,如果多个人玩,那么依次选下一张。”说着,艾勒维格目不转睛的盯着多力,“你的答案是A?确定?”
“这……好吧!就是A了。”有了尼克一起,多力就有了勇气。
“还有人玩吗?埃布尔?艾妮尔?”艾勒维格好象有一网打尽的打算。
“K!”埃布尔竟然也参加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
“我不玩。”只有艾妮尔比较冷静,“人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可人少了绝对是件坏事。”只见艾勒维格笑得狡猾,然后慢慢的将最上面的纸牌翻开,“尼克,你输了,因为它是J!”
接着是第二张,“A!”
第三张,“K!”
“什么啊!怎么可能!”多力抱怨着伸手去夺艾勒维格手中的牌,可是翻过来一看,好好的一副纸牌,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尼克和埃布尔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好了,既然你们都输了,那么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的纸牌起身。
“真的要这么多人一起去?”尼克确定着收起小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艾勒维格没有回头,而是推门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你们要去下面?”见到艾勒维格推开的门时,埃布尔一愣,声音第一次有些不自然,或者说不平静。
“不错。”艾勒维格已经考虑好了,今天是第三日,奥维利斯也不在,正是下去的最好时机。
“可是那里是F区!”埃布尔一惊,连上面的B区都还没有去过,就直接去F区,是不是有点找死的味道。
“F区?什么F区?”艾勒维格一愣,退了回来,打量着面前这位看不见脸的埃布尔。
“是……”埃布尔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真的与这些人说,或者说要不要与他们真的成为一伙,也许自己的目的,一个人来完成会比较好。
“看来现在还不是下去的最好时机。”说着,艾勒维格带着身后的三位,再次回到了艾妮尔的房间,她还在休息,平静的连呼吸之声都没有。
“说吧!你所知道的一切。”当大家再次在桌前坐下,艾勒维格的笑还是那么的怪异,还有压抑,尼克又掏出了那把小刀,多力可是一脸期待着盯着埃布尔,至于埃布尔,则是拉了拉领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跨出他融入这个小姐的第一步,“这里有上下之分,上面由内而外是A~E五个区,下面是F~N九个区。”
“你怎么知道?”多力有此好奇。
“上次在酒馆里听那个胡子说的。”埃布尔回答。
“为什么他告诉你,我们在那里呆了那么久,却没人告诉我们?”艾勒维格继续玩着那副放在桌上的纸牌,似乎它们才是最有趣的。
“因为你们没有问。”埃布尔并不生气,这种事,这种地方,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一点也不怀疑他,那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那为什么要分这些区,这些区中的又是些什么人?我想你应该也问了吧?”艾勒维格笑着,目光一直盯着对方,手中的纸牌却听话的上下左右的换着位置,没有一个落下。
“这些区是以贵族各自的力量来分的,A区的最弱,N区的最强。”既然已经说了,埃布尔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
“哦?那么说我们很弱了?不然怎么会被安排在A区!”艾勒维格笑着,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倒是落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个睡着的艾妮尔脸上。
“其实我,不强!”最后那两个字的力度上,艾勒维格得到最想要的答案,“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按顺序来,先去拜访一下这个B区!”
“问题是怎么去?”自知道这些什么区之后,埃布尔就不停的寻找进入内层,或者说B区的入口,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到,直到现在彻底放弃之后,陪着他们在这里无聊做游戏,不过这次的收获倒是让他很意外,原来可以直接进入下面,那么N区是不是正在等着他。
“这倒是个问题!”艾勒维格一愣,他在有闲的时间里,已经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搜了一遍,自己人的房间自然没有问题,而那些贵族的房间,他也趁他们去酒馆喝酒的时候搜查过了,可是除了对面那个房间之外,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这里就那一个入口。”床上的艾妮尔开了口,她的所有感观都比在场的几位强出很多倍,所以她这样躺在床上,同样可以感觉到墙那一边的动静,伸手敲了敲墙壁,“他们在另一边,好象也很无聊。”
“你……”埃布尔惊讶的抬头看着床上的艾妮尔,这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冷冷淡淡的,说话不多,笑意也不多,看似很强,但也不是太强,可是当他听到这话时,突然有种感觉,她也许比自己想像的更强?
“他们其实对我们一定也很好奇。”艾妮尔睁开眼睛,看了在场的几位一眼,“既然只有一个入口,也许可以试试。”
“你不会也想去吧?”艾勒维格有些意外的看着起身的艾妮尼,再看看那三位,“如果你去的话,他们就不用去了。”
“不!我去外面走走!”说着,艾妮尔起身打开了门,一缕阳光带着炙烈扑面而来,艾妮尔的身体一僵,皱紧的眉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下,慢慢的展开,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三天之约,艾勒维格你别忘记了。”
“唉!”艾勒维格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遵命!首领!”
“走!既然只有一个入口,那不就是说,无从选择吗?”艾勒维格说着,带着身后三位,起身再次走进了那个无人的房间,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打开门就走了下去,下面有着什么,大家可以说都知道,又都不知道,知道是贵族,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贵族,单纯的嗜血与游戏的玩耍可不一样,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闯进那个世界的人来说。
“还以为会一片漆黑,没想到这还有灯!”多力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墙壁是由特殊的金属所制成,触感光滑,竟然连缝隙都没有。
“现在不是一千年前!”尼克顶了一句。
“也是,这种地方可能连蜡烛都点不亮!”说到此时,多力突然一愣,撞到了身后的尼克身上。
“你怎么啦?”尼克不快的从多力的脚下抽走自己的脚指。
“我们会不会闷死在这里啊?这里可能没有氧气!”多力回头,一把抓住尼克的双臂,面色阴暗无比,只是在这种灯光下,不太明显而矣。
“这……”尼克一愣,他可没有想过这堂子事。
“不会!”艾勒维格平静的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当然,在他前面还有埃布尔的带路,毕竟真要是有什么,这里也只有埃布尔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由他带头比较合理。
“为什么?”
“在下面应该也有人类!”艾勒维格肯定着一步步的落下,上面的门已经渐渐的消失了,看不见了,而下面的也是一样,一样的看不见,不论是危险,还是安全。
“你肯定?”对于艾勒维格,多力向来都有着戒备之心,只是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较突出一些。
“不!”
“你……”
“不过现在已经证明这里有氧气,下面也有人类。”多力正要生气,艾勒维格回头冲他一笑,“如果不是,那么在关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应该感觉到胸闷,更不可能走到现在,就算开门的那一瞬间漏进再多的氧气,也不可能让我们四个,不!三个的生命维持到现在。”
“啊?那么说你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多力这下是真的怒了,从没有过的愤怒。
“嘘!小心让他们听见了。”结果,他的愤怒对于艾勒维格来说,竟然什么都不是,对方还是满面的笑意,继续前行,“不过你说错了,我并未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只是拿你们的生命来做个小小的实验而已。”
“你……”多力气的说不上话来。
“小小的实验……”而尼克正在回味着这几个字。
“小心!”只有埃布尔全神贯注在前方的未知,突然他一个停步,“有人过来了!”
“那怎么办?”尼克一愣,这两面光滑的墙壁,而身后是已经看不见出口的冗长过道,如果对方出现,那只能是迎面,避无可避。
“这……”埃布尔观察着四周,最后一抬头,“上面!”
“上面?”多力惊讶的抬头望去,没有任何可以搭手的地方,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那就用脚。”尼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提议着,已经付诸实践。
“唉!”多力无奈,但现在这种时候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学着尼克的样子,手脚并用的撑着整个身体向上爬去,结果并不是那么困难,想来是军营中的生活造就的。
“我可不行!”结果艾勒维格一脸苦色的看着他们,摇着头道。
“那怎么办?”刚松了口气的多力又紧张了起来,虽然刚才还斗嘴,可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同伴就是同伴。
“我来!”埃布尔没什么表情,一把提起艾勒维格,一跃便来到了上方,多力他们的身边,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算加了一个艾勒维格,似乎也轻松的很。
“原来当血族这么好啊!”多力苦笑着感叹。
“嘘!他们……”埃布尔再次提醒,“来了!”
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只是这种光泽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城外的艾妮尔有点站不住脚。
“原来沙漠这么美!”没有记忆的艾妮尔,在阳光下,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包括那远处越来越近的人。
“你是来接我的?”对方笑着,向她伸出手去。
“你去哪里了?”艾妮尔抬起头,目光冷冷的,语气也是一样的没有温度,不过看到对方,心中那紧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难道说,这就是安心?
“我想试试看,如果完不成任务,能不能离开这里?”他笑了,听到艾妮尔这么问,他笑了,如此会心的微笑,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希望,一切真的还有希望。
“你是说逃命?”艾妮尔冷笑一声,“对于我们,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他们呢?”萨尔笑了笑,“现在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将他们扔下的,再说回去也不好向雇佣我们的人交待。”
“嗯。”艾妮尔没有真正的表态。
“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萨尔说着,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起步向城中走去。
“嗯。”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路跟着萨尔回到城中,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酒馆,还是那张桌子,艾妮尔招了下手,“两杯食物!”
“给!”服务生没有多话,不过看到萨尔的样子,惊讶的问,“先生这是怎么啦?做了剧烈运动吗?”
“嗯,算是吧!”萨尔笑了笑,很是好相处的样子,端起杯子一口喝下,看了看四周,竟然没见多力他们,他不由的有些意外,“他们呢?”
“在玩游戏。”艾妮尔将第二杯食物推到萨尔的面前。
“给我?”萨尔一愣,指着自己问。
“嗯,我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艾妮尔弯了下嘴角,并没有笑,但是这样的她已经让萨尔为之惊讶,“怎么啦?我说错了?”
“不,没有。”萨尔笑了笑,拿过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
“真是温馨的一幕啊!”突然从侧面房间里走出一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俊美的假男子,爱夏,不过此时的她一脸温和,带着笑意来到桌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萨尔没有出声,艾妮尔没有那么小器。
“谢了!”爱夏坐下,问服务生要了杯爱沦特,便与艾妮尔说笑起来,“小姐现在是我们首领的未婚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啊?”
“到结婚的时候。”艾妮尔说着,偷偷瞟了对面的萨尔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无奈一笑,“也许是一个月之后。”
“为什么是一个月?”爱夏好奇起来,结果她这么一问,四周那些还没被爱沦特征服的血族都转过脸来,等待着艾妮尔的答案。
“也许到那个时候,大家都可以看到结果。”艾妮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有了一丝戾气。
“结果就是我们有喜酒喝了!”胡子突然大叫起来,弄得四周之人也附和着笑道,“喝喜酒!喝首领的喜酒!”
“你们可以吗?”艾妮尔突然目光一冷,扫了一眼在场的各位。
“你什么意思?”胡子面露怒色,瞪大了那双血色的三角眼,直着嗓子吼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不是A区吗?”艾妮尔慢慢悠悠的说着,目光一直观察着在场的那些血族。
“你!”胡子哑然,A区,对方的意思不是明摆着么,他们太弱,弱到没有资格进别的区,更没有资格参加婚礼,所以喜酒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
“就算在B区,我们一样可以从你旁边那个小屋的门进去。”大家僵持着,爱夏笑着喝了口爱沦特,感叹道。
“如果不止B区呢?”艾妮尔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那自然在B区还有进入C区的入口,就算是在F区,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有首领的允许,我们一样可以前去喝喜酒,这个请小姐放心。”爱夏的表现,让艾妮尔刮目相看,当然,让她刮目相看的结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处的强者,远远比暗处的强者死的快。
“多谢爱夏小姐!”艾妮尔收了笑意,望了一眼对面的萨尔,只见他低着头,似乎正打算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看进胃里。
“不用!”爱夏微微的凑近了艾妮尔的耳侧,笑的暗昧,“只要让你的萨尔先生陪我一晚,我可以告诉你直接去F区的方法。”
艾妮尔再次看了萨尔一眼,笑了,“萨尔?这个小姐你最好直接去问他本人,他可不是我的仆人,我不能命令他做任何事,特别是这种交易。”
“你不想去F区了?”爱夏并不觉得怎么,再次诱惑道。
“去F区么,我想是迟早的事。”艾妮尔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臂,下一句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以不劳小姐操心。”
“希望如此。”爱夏笑着起身离了座,最后冲萨尔抛了个媚眼,“萨尔!如果有心情可以来找我哦!”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艾妮尔的眼中,“我在F区!”
“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带上我!”爱夏走了,可是艾妮尔与萨尔却相对无言,杯中已经空了,萨尔连目光的暂放处都失去了,只好抬起眼来,结果艾妮尔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萨尔的心中一紧,话到嘴边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不同意?”艾妮尔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萨尔会犹豫。
“我不会去!”结果萨尔语气一冷,起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艾妮尔突然很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一路跟在萨尔的身后,艾妮尔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清对方的背影,不胖不瘦,高高的个子,黑色的短发,干净利索,怎么看都让她有种安全感,还有熟悉感。
感受着这些感觉,艾妮尔不由的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可是当对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不得不继续向前。
艾妮尔回到房间,看着空空的床,已经没有了睡意,在这些天里,她似乎总在睡觉,除了睡觉就是闭目养神,可结果都是一样,让她对床彻底失去了兴趣。
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通向另一个房间,通向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通向B区。伸手推开门,慢步走进,可是当她面对下一道门时,伸出的手悬在门把前,就差那一两个厘米,却久久不见缩短。
“进去吧!”萨尔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身后。
“可是……”艾妮尔犹豫着,对于奥维利斯的介心让她犹豫,虽然说下一站只是B区,可是B区之中有些什么,或者说B区的下一站,这一层层的接近,结果自然就放在那里,特别是这一个月,他真的会放心离开这里吗?他难道就不打算测试一下这几位新来者?
“只有一个月,不是吗?”萨尔笑了笑,伸手推开了门,“我走前面。”
“我……”艾妮尔一愣,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没入了通道,艾妮尔不得不跟进,“你怎么知道一个月的?”
“刚才你自己说的。”萨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继续稳步向前,四周并不像先前想像的那般黑暗,通道台阶也设置的很好,很平很直,一直向前,向下。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没有了台阶,改作平行。平行之后又是一段向上的台阶,接着就是一道门,如刚才进口处一样的门。
萨尔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艾妮尔,“进去!”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明白萨尔的意思,毕竟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完全不知道,所以萨尔只是希望艾妮尔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是一场撕杀,也许是一番争论辩解。
“这里……”结果推门而入,艾妮尔一愣,如果不是嗅觉过强的话,萨尔和艾妮尔一定会认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看来这里的房间都是一个样子。”萨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便起身向对面的那道门走去,“多力他们在这里?”
“也许!”艾妮尔仔细的分辨着各种气味,寻找着熟悉与不熟悉的对象,而萨尔已经带路走进了下一个房间,无人在,接着又是下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人,直到面对传来热闹的说笑声,“他们在里面!”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强大的嗅觉早就告诉了她,
“小心!”萨尔伸出的手,猛的收了回来,拉上艾妮尔滑移出了数步。
“什么东西?”当他们站定,艾妮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门把,黑黑的门把上有一层透明的东西,就像凝固的水,可是它是有生命的,在萨尔的一声轻吓下,它正挪动着位置。
“门锁吧!”萨尔定晴一看,淡然而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指尖划过门把,只见那如水一般的生物变成了两半,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蠕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萨尔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走!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会用这样的门锁。”
艾妮尔点了点头,跟着萨尔走进。
“原来这里也是个洒馆!”一走进房间,萨尔就明白过来,原来A区与B区的布局完全一样,一头是通道,一头是酒馆!而且酒馆中的客人也一样,有吸血鬼有人类,混杂在一起,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这两个陌生人的进入,竟然没有一个酒客有反应。
他们自顾自喝着吃着说着笑着,对于萨尔他们的闯入视若无睹。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萨尔和艾妮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萨尔!我们在这里!”正当他们进退两难之时,突然听到多力的喊声,抬头望去,他们正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喝着酒。
艾妮尔与萨尔交换了个眼色,慢步走进,直到桌前才发现,原来这桌除了他们四位,还有一个陌生的人类,由于个子太小,完全被艾勒维格给挡住了。
一见艾妮尔的出现,艾勒维格一笑,举着怀中小女孩的手冲艾妮尔摆了摆,“姐姐你好!”
“你们没事?”艾妮尔瞥了一眼艾勒维格,就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你看我们像是有事吗?”尼克喝着烈酒,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萨尔也在一旁坐下,“A区的人跑到B区不是说……”
“他们根本不削于理会我们,除了她。”多力则有些苦色的指了指艾勒维格怀中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艾妮尔终于明白了,高区的不会为难低区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不屑。
“你们还有酒喝?”萨尔笑着问道。
“这是小女孩的母亲送的,说是因为小纱丽喜欢我们。”多力一边喝着杯中的酒,一边吐着苦水,小沙丽则高兴的在艾勒维格的怀中,听着我们说话,不时还瞪着两只大大的棕色眼睛打量着我们。
“来!这是请你们的。”一个年青女子,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端了两杯爱沦特来到桌前,放到了艾妮尔和萨尔的面前。
“谢谢!”萨尔很有礼貌的向对方点头微笑,而艾妮尔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当对方打算转身离开之时,艾妮尔突然将手中那半块水冻般的生物丢到了桌上,问,“请问,这是什么?”
“这……”小女孩的母亲一见这东西,吓得面无血色,“水怪!”
结果她这一声尖叫,酒馆中所有的客人都离了桌,躲的远远的观望着他们,特别是桌上那半个生物。
“水怪?”萨尔伸手。
“不要碰!”女子一把拉住了萨尔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它已经死了。”艾妮尔有些不解,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刚才她拿了那么久,又捏又掐的,怎么没事?
“它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女子一把抱过艾勒维格怀中的女儿,也退后了数米,“它是不死的水怪。”
“哈哈!说得跟吸血鬼似的。”多力口快,完全没有考虑四周的情况,话一出口自然是遭到了无数道杀人的目光,吓得他不敢再胡言。
“它有什么杀伤力?”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变化,艾勒维格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半块一动不动的不死生物。
“如果沾上皮肤,那么就会不停的吸食你的血液,而吸食的同时,它会将自己体内有毒的液体注射进你的体内,所以如果被它沾上,必死无疑。”女子说的字字惊心,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有那些刚才对这几位新来者不屑的B区贵族们的脸色,艾勒维格相信,她没有说谎。
“可是它已经死了。”尼克不信,用杯底推了推它。
“那你倒点酒在它的身上。”女子建议道。
“嗯。”尼克将手中的酒杯倾了些,酒便倾泄而下,全都落在了水怪的身上,只见它猛的一缩,变小了很多,又恢复了原来那不规则的圆形。
“它没死!”尼克一惊,猛的收回了手。
“当然没死,它根本就不会死。”有贵族开口。
“那怎么办?”多力害怕的将椅子向后退了些,尽量与桌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么办!”艾勒维格总是比较平静,划燃火柴丢了过去,酒精沾火马上就着了起来,吱的一声,水怪成了一个火球,毫无抵抗之力的消失了。
“呓~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有贵族感叹起来。
“因为我们连它都没有抓到过。”有一个十分稳重的声音回答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直来到艾妮尔他们的桌前,“你们好!我是B区的负责人!”
生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在B区的酒馆里,所有的贵族都围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的却大多是人类。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回去?”多力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借着酒劲,竟然对B区的负责人吼了起来。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劝你们不要冒险,如果说刚才你们在门把上看到了水怪,那么,我想其它的变异生物一定也都进来了,所以为了安全,我劝你们先在B区呆几天,我想它们不会呆太久,如果没有吃的,它们很快便会离开。”负责人神情凝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它们不离开呢?”艾勒维格问。
“我想应该会离开的,毕竟在外面他们没有吃的。”说到在外面三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虽然刚才已经出去检查过,可是没有人敢肯定,在B区内真的没有第二个变异生物。
“如果我们非要离开呢?”艾妮尔面无表情的问。
“那么很可能你们会全部被吞食,成为异变生物们过冬的养料。”对方并没有因为艾妮尔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轻视,诚恳的回答。
“原来如此。”艾妮尔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刚才它不吞食我?”
“这……”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可是大家也都清楚,问谁都是白问,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第一个特例。
“也许你很特别。”负责人只想到这一个解释。
“那么说,我回去也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等等!”
“我走外面!”艾妮尔回头冷冷一笑,径直走向了那扇通向阳光的大门。
“你不要命啦!”负责人伸手去拉,结果被萨尔一把抓住,“放心!阳光伤不了她。”
“怎么可能!”对方完全不信,不过被萨尔抓着的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来,毕竟那种疼痛让他有些惊心。
“可是外面会不会也有变异生物?”正当艾妮尔准备推门而出时,艾勒维格阴不阴阳不阳的冒出这么一句,让艾妮尔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变异生物的品种应该不少,既然变异了,那么一切都会变,一般来说,都是数倍的增强,不论是数量,还是力量。”艾勒维格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心里发毛,原来B区的居民们本是心有余悸,而新来的他们,因为未知,就更加恐惧。
“那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尼克没开过口,只是一个劲的喝着烈酒,直到此时。
“我觉得出去不是个好办法。”艾勒维格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就等!”负责人一直站在这一边。
“等一个冬天?如果它们没被冻死,到时春季苏醒之时,我想一定会更饥饿,说不定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够它们填肚子的。”艾勒维格继续道。
“那你说怎么办?走也不是,等又不行!”有的贵族已经开始沉不住气。
“派个人出去探下路,外面也好,下面也好。”艾勒维格说着,望了一眼尼克和多力,“我看外面的话,还是你们两个去比较好!”
“我们?”多力一吓,脱口确认道。
“嗯,这里除了你们,好象都是些正常的人类。”艾勒维格扫了一眼四周,除了老板娘之外,还有三四个人类,虽然看似身强力壮,但是他很清楚,真要与尼克和多力相比,他们也就是纸糊的灯笼,中看不中用,对付一般的人类也许还可以,可是如果对象换成了变异生物,那可就很难说了。
“你……”多力气的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将这当作夸奖。”尼克没多说什么,将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向门口走去,见多力没有动身,唤道,“多力!你想留在这里喂虫子?”
“我……”多力犹豫着,“我在考虑是站在这里喂虫子,还是出去喂虫子。”
“扑哧!”酒馆的老板娘笑了出来,弄的多力红着脸乖乖的跟尼克走了。
“对了,还有你,埃布尔。”艾勒维格说着,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埃布尔,“你跟他们一起去,反正你不怕阳光。”
“……”埃布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黯然起身,跟着多力他们走出了酒馆。
“好了!下面由谁去?”艾勒维格说着,望向了对面的负责人,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轮到你派人了。
“我去!”结果这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不等艾勒维格点头,他已经带着几位贵族出了酒馆,片刻之后,酒馆内的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酒客们全都回到了的自己的位置,艾妮尔和萨尔也回到桌前坐下,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谁去都一样。”
“什么?”萨尔好奇。
“一样是送死。”艾勒维格冷冷的吐了一句,继续喝他的酒。
“那你为什么……”萨尔问到一半,已经明白了过来,少几个敌人,也许是件好事。
“我们要在这里等?”艾妮尔喝了一口食物,寻问这位战略策划员下一步的策略。
“我们只是休息下,等下我们离开。”艾勒维格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冲那个老板娘喊道,“再来一杯。”
“好的。”对方马上送了一杯前来。
“这些变异生物不会都这么小吧?”艾勒维格突然问道。
“当然不是,像沙龙就很大,它喜欢潜伏在沙子里,等人走近它就张开巨大的嘴一口吞下。还有沙地蛇,原来很小的它变异之后成了巨蟒,可以生吞整个人,可怕的是它什么都吃,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老板娘不停的描述着各种此地的变异生物,“还有蜘蛛,虽然不过像只猫那么大,可是它的速度和毒液最让人害怕,防不胜防。”
“就这些?”听了不下于十种变异生物,艾勒维格似乎还不满意。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我们所见所知的也就这么多,至于更强更少出现的生物,也许只有下面的强者们才会知道,每年特定的时候他们都会进行清扫,以便城内通道畅通无阻。”有贵族从中插嘴,解释的更清楚了些。
“那么说,这次变异生物的出现不在意料之内?”艾勒维格的思绪一直围着这个转,从刚才B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这些变异生物可不好对付,但是既然不好对付,为什么就不早早防范呢?想来说不通,除非一切不在意料之中。
“当然,不然首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外出。”有人不甘的抱怨着。
“哦!”艾勒维格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思考起来,不停的打着转的眼珠,让对面的艾妮尔有些想笑,不过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来,至于艾妮尔身帝的萨尔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着食物,似乎这一切与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论是这些人的生还是死。
“我们走下面?”艾妮尔对于这位所谓的战略策划员并没有多大的了解,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他与自己是一条般上的,所以并不担心他暗算自己。
“嗯,如果你喝够了,我们可以去收尸体,如果有尸体的话。”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空了的杯子,起身向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酒。”
“不用!”老板娘笑着应声,不过一见他们要走的样子,不由的追了上来,“你们要下去?”
“嗯,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休息了。”艾勒维格指了指外面的渐渐变暗的天色。
“不等管理者他们回来?”
“他们回得来吗?”艾勒维格无情的笑了笑,让开一步,“艾妮尔,我想你走前面比较好。”
“哼!”艾妮尔冷哼一声,提步推门走了出去。
“我想你一定希望走中间。”萨尔退后了一步,给艾勒维格让了位置。
“十分感谢。”艾勒维格笑着向萨尔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跟着艾妮尔走了出去,面对这两个完全不了解的贵族,艾勒维格除了好奇,那就是佩服,佩服他们的实力,胆识,还有勇气,跟他们在一起,除了安全,还有有趣,多少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而这些意外才是艾勒维格最喜欢的东西,因为它们,他变的有价值。
走了一路,除了地上一些变异生物的尸体之外,倒没见什么贵族的残骸。
萨尔走近一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艾勒维格的背影,问,“你知道我们会来?”
“我们不回去,你们自然会来。”艾勒维格似乎早就算好了一切,只是有一点他没算到。
“我看你是不敢自己回去。”艾妮尔冷笑一声。
“原来首领这么聪明啊~”艾勒维格假意夸奖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用手去拿水怪。”
“它对我没有威胁。”没有理由,艾妮儿就是这么觉得,而结果也是一样,不知道应该说是她的运气好呢,还是她的感觉好。
“那多力他们呢?”萨尔可不认为艾勒维格会连自己的同伴都轻易的牺牲。
“他们不会有事,这些生物大多数都喜欢在阴暗处出现,你们在通道里遇到水怪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有埃布尔在,他们不可能会有事。”艾勒维格的目光不停的扫过一旁的墙壁,突然指着上面的一些污黑血迹道,“看来有人牺牲了。”
“前面会更多。”艾妮尔已经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可惜的是,这味道已经被别的东西所参杂,失去了它原本的香甜。
“看来我们有尸体收了。”艾勒维格呵呵一笑,阴阳怪气,说他是人类,也许连鬼都不会相信。
“鬼是没有尸体的。”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艾勒维格,继续向前,速度越来越快,艾勒维格不得不闭嘴飞奔才得以跟上,萨尔走在最后,带着淡淡的悲,听着艾妮尔的回答,他很清楚,这说的一点不错,鬼是没有尸体的,也就是说,他们消失了,就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心中有些悲哀,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庆幸,艾妮尔与自己一样,不然那将是诅咒,永生永世的诅咒。
走完向下的台阶,前路趋于平坦,却倍感危险,毕竟位于通道的中央,有什么大麻烦,那将是进退两难,攻退无守。
不过看着艾勒维格那谨慎却又显悠闲的样子,萨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人类,知道危险却还乐在其中的生物,有时候,他们似乎比起自己这些贵族还要强大,还要让人看不透,或者说不正常。
“小心!”突然,艾勒维格被猛的推出两步,而萨尔已经转身面对着身后,挥手而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落下,咕噜咕噜的滚着,最后停在了艾勒维格的脚前。
“啊~”艾勒维格弯腰低头一看,竟被吓的后退了两步,因为那个东西竟然是一颗人头,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刚才她还端过酒给他们,而此刻竟然已经成了这个模样,面目狰狞,双眼恨不能脱离那个暴裂了的眼框,被撕开的嘴唇还沾着黑黑的血迹,似是想说些什么。
“艾妮尔?”萨尔望了一眼前方,回头看着艾妮尔,结果艾勒维格的身后竟然空无一人,他的不由的喊道,“艾妮尔?”
“我想她应该去前面了!”艾勒维格看着来路,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不可能。”萨尔很了解艾妮尔,她不可能会扔下他们独自前行,除非出了什么事,可是有什么事,或者说又有什么人能在他的面前带走艾妮尔,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呢?
“那你说她去了哪里?”艾勒维格并不是不相信萨尔,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无法确定她的去向,就无法肯定下一步怎么走,是继续前行,还是退回去,退回去的话,那里又将是一个怎样的场景,乱飞的人头,满地的污血,还是撕杀声和惨叫声?
“我们回去!”萨尔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前方,转身向来路而去,虽然他不放心艾妮尔,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回到那个酒馆,一切只有在那个酒馆才能得到解释,所以他没有犹豫。
“那艾妮尔她……”艾勒维格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萨尔已经提步而去,他不得不乖乖的闭嘴,急忙跟上,毕竟现在如果再把萨尔给跟丢了,那么下一个失去脑袋的就会是自己,这个可不好玩,可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她不会有事。”萨尔相信,永远的相信,因为她的强大,她的特别,她的神秘,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经让她成了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也许用神这个字不太合适,可是在萨尔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女神,他想得到的女神,可是女神真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结果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他还是他,一个贵族,她还是她,另一个贵族,他们住在一起,却永远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扯不开又缠不起来。
“你这么肯定?”艾勒维格只是好奇加打趣,虽然他们这两个贵族的强大他还没见识过,可是他们俩的问题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发现艾妮尔不在那一刻,他断定萨尔会飞奔向前,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强大足以应付一切。”每次的任务不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吗?无论多么危险,她都会回来,回到那个家,回到桌前,回到他所准备好的食物前,所以,他对她的强大,完全有信心。
“包括你?”艾勒维格一弯嘴角,怪怪的问。
“我……”萨尔一愣,步子慢了半拍,不过还是继续向前,上了台阶,前面就是酒馆,浓浓的血腥味已经在刺激着他的味觉。
“我也要进去?”来到门前,萨尔顿了一下,回头看着艾勒维格,手已经推向门把,艾勒维格有些犹豫道。
“如果你喜欢,可以呆在这里。”萨尔不会勉强,不过他突然侧头望向身后那深暗的通道时,目光中血色一闪,艾勒维格已经进了酒馆,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里……”不过刚踏进酒馆的他,却再不敢迈出一步。
“什么都没有。”萨尔关了门,回身不解的感叹道。
“他们都去哪里了?”艾勒维格好奇的问,地上墙上,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桌椅板凳也是安然无恙,只是原来所在的贵族与人类全都没有,就像是人去楼空。
“也许被吞食了。”虽然什么也没有,可是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清楚的告诉了萨尔,他们都死了,留了很多的血,只是对方似乎不像贵族那样,仅以血为食。
“那我们……”艾勒维格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找人?找尸体?找变异生物,还是艾妮尔?下去?还是出去?
“出去!”萨尔觉得一切的结果应该都在外面,那些变异生物如果没有从通道离开,那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外面,阳光下的世界,只是艾妮尔呢?
“我是没问题,只是你……”艾勒维格一扬嘴角,已经向门口走去。
“我下去!”萨尔说着,已经转身。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那可是找死。
“如果你不想出去,也可以跟我来,只是到时也许我没时间顾你。”说着,萨尔已经起步,向通道而去,艾勒维格考虑再三,也跟了上去。
这次他们没有像先前那么慢步细走,而是大步流星,一转眼已经来到那颗人头之处,艾勒维格小心翼翼绕了过去,而萨尔突然挥手,人头成了碎步,三四成块的落下。
“呃~”艾勒维格一脸怪异之色,皱着眉头捌过头去,轻声嘀咕着,“都死了……”
“有时候它还会咬人。”萨尔没什么表情,只是快步向前,向着那个早就在吸引着他们的地方去,如果可以希望,那么他希望艾妮尔会在那里,可是他就是有种预感,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艾妮尔的消失也不是这么简单,所以他要冷静,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不然结果可就不好玩了。
“你对她越好,结果可能越不好。”艾勒维格继续在那低声咕噜着,说的不是一回事,却是同一人的事,萨尔自然是留着心,不过这种事,他可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就算别人已经知道了,那他也不想与人讨论这个话题,“如果有什么事,你最好往回跑。”
“多谢你的好意。”艾勒维格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中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
“不用。”萨尔一点不在意。
他们一直向前,前面已经是向上的台阶,萨尔回头看着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艾勒维格,点了点头。艾勒维格也点了点头,萨尔提步而上,四周墙壁上开始出现成片的污黑血迹,地上偶尔还会踩到一些沙粒,与鞋底的摩擦发出莎莎声。
“是它?”来到门前,门把上又是一个水怪,而这个水怪的颜色有些特别,污黑中流动着血色。
艾勒维格二话没说,上前就给它点着了,“呲~”的一声,水怪烧了一小半,不过剩下的那一半跑得飞快,一下子就移到了门的左上角,接着就是墙壁,最后消失在墙角处。
“这么快!”艾勒维格一愣,“跟你们贵族有的一比!”
“嗯!一般的贵族。”萨尔没再多说什么,就势推门而入,眼前还是那个的房间,没有一丝变化,连灰尘都没有一丝。
“这里……”艾勒维格有些怪异的扫了四周一眼,虽然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可是感觉上就是有所出入,至于是哪些方面,作为人类的他还分不清楚,“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切。”萨尔并未多作停留,因为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酒馆,只有那里会有很多人,换种说法,就是有很多的食物会吸引着那些变异生物。
“嗯。”走出房间时,艾勒维格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哪里都不对劲的房间,却找不到原因所在,这也是他最好奇,最感兴趣的地方,只是现在不是去寻找答案的时候。
“这些变异生物都这么有头脑?”艾勒维格一边走,一边怀疑起来,无论怎么说,生物就是生物,成不了人,更成不了神,而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切,怎么看都是神,或者说,至少要比他们强的存在才能办得到。
“也许它们只是前奏。”其实从艾妮尔消失的那一刻,萨尔就已经知道,什么变异生物,什么觅食,什么入侵,这些被夸大的让他有些好笑,一个被他们说成不死生物的水怪,也就是一小团火就搞定的事,难道真的能将他们这些贵族怎么样?除非他们坐着等死。
“前奏?”艾勒维格回过神来,“那么说,下面应该上主菜了。”
“也许!”萨尔对这道主菜没什么兴趣,除了艾妮尔。
穿过一个个房间,艾妮尔的,艾勒维格的,还有多力的,一个个都没有人,都透着怪异,不过在萨尔眼中,这些都是自然的,毕竟他已经猜到了如此的原因,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走到酒馆,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是一样,如果是,他们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下去,继续向下,B区之后是C区,C区之后还有D区,最后就是下面的E到F区,只有没有找到艾妮尔,那么哪里他都不会放过,就像当初。
“萨尔!”艾勒维格推了推站在A区酒馆门前的萨尔。
“嗯。”萨尔才从无尽的回忆中醒来,定睛看着面前的大门,门上什么也没有,干净的不能再干净,提起一脚,“砰”的一声,门开了,里面所有的人唰的转过头来,满面惊讶的盯着萨尔,却没有人开口。
“怎么啦?”身后的艾勒维格问着挪到了萨尔身旁,看见酒馆内的一切时,奇怪的瞪大了双眼,“你们……没死?”
“我们好好的干嘛要死?”胡子这才收了口,将溢到一半的酒又给吞了下去,“再说,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怎么啦?你们遇到什么了?”这个时候,突然从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处,多力探出了半个脑袋。
“应该是变异生物吧?”尼克也在,只不过他还是顾自喝着酒,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们没事?”艾勒维格快步走进,虽然当初他就认定有埃布尔在,他们不会有事,可是后面见了那颗变形的人头,还有艾妮尔的消失,他的认定越来越不肯定,现在的结果不出所料,却大出意料。
“不要进去!”结果艾勒维格没跨出三步,就被萨尔一把拉住,“他们不是真的。”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回头看着萨尔,再看看面前的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些一个个喝着酒的人是幻影,而非真实。
“不要离开我三步。”萨尔严肃的命令道。
“你……”艾勒维格正想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时,对方已经起步,结果他还是乖乖的听了话,与萨尔保持着不到两步的距离,顺着眼中这些人所留下的空道,一步步走进,最后走过多力他们所在的桌子,一直来到那扇门前。
用力一推,“咔!”门开了。
阳光带着波浪式的光纹射了进来,在屋内照出一个萨尔的身影,接着就是艾勒维格,最后就是,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一个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回头的艾勒维格,瞪直了双眼,可是今天的脑子比从前迟钝了许多,就像短路了一般,思索不起来。
“幻幕!”萨尔轻叹一声。
“幻幕?什么东西?”艾勒维格自然不明白,这种血族中的称呼。
“虚幕的一种,可以造出一些影像,迷惑别人,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造出这种幻幕。”萨尔说着,竟然就如此走进了阳光中,虽然他不想总是与阳光这么亲密接触,可是现在别无选择。
“也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不受影响。”艾勒维格从一开始就知道萨尔的强大,现在再次肯定,“不过,你现在要去哪里?”
“找人。”萨尔回答着,直步向前,一直走到了城的中央。
“找人?这里?”艾勒维格也来到了萨尔的身旁,可是目及之处除了房屋还是房屋,要不就是沙子。
“嗯。”萨尔站定,冲着那个城门的方向,喊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那么我可以陪你玩下去,不过over的代价你最好考虑清楚。”
“萨尔先生,什么时候您这么冲动了?”结果一串柔美的笑声从城门处传来,“只不过是个游戏,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游戏?”萨尔面色一冷,“如果艾妮尔出什么事,我会让这个游戏玩到这里只成沙粒。”
“哦?您这么有信心?”她笑了,暧昧的笑意入目三分,只是对于萨尔来说,这些也就跟刚才的幻幕一样,只是虚无飘渺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想你们看重的应该是我的实力,而不是什么信心。”萨尔冷笑一声,一眨眼已经站到爱夏的面前,近在鼻尖的距离,让双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冰冷。
“不愧是萨尔先生,真是聪明!”爱夏说着,干脆往萨尔的双唇亲了上去,萨尔一个瞬移避开,当爱夏再想回身,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锐利,“艾妮尔在哪里?”
“萨尔先生好狠的心啊!明明昨天我们还无比的亲密,怎么不过一天时间,就如此对待我?”爱夏一点不也不紧张,还手抚上萨尔的手腕,轻轻的抚摸着,似乎完全不担心,那些锋利无比的指尖会划开自己的喉咙。
“艾妮尔不是你可以随便乱动的人。”萨尔微微的皱眉,指尖已经刺进爱夏的脖子,受夏吃痛的轻唤一声,“啊!”
“好了,这下你明白了吧!”突然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男人的心可不都是花的。”
“嗯,原来男人的心也有死的。”爱夏无奈一笑,想要离开萨尔的指尖,可是意识却完全不能左右自己的身体,怎么用力都迈不开双脚,此时她才知道危险,“萨尔先生你……”
“艾妮尔呢?”萨尔不再看着爱夏,转而盯着那个新出来的男子,一样是贵族,不过对方的个子矮小了许多,看上去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可是听他的口气,又不是这么回事,所以萨尔不需要对待孩子般对他。
“她好好的在通道里,你没看到?”那个孩子笑了,可爱却不单纯,还有些黑暗的味道。
“通道里……”萨尔一愣,一闪已经回到了酒馆,再闪就消失了身影,看着他的离去,艾勒维格无奈的退回了酒馆,而那个孩子笑的更有意思,抱着肚子看着一旁捂着脖子的爱夏,一个劲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爱夏不快的冲他吼道。
“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凭你,管得了我吗?”对方一声冷笑,转身没入那城墙的阴暗中,消失了踪影,不过爱夏没有离开,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萨尔会对自己视若无睹,不论是当初人类的自己,还是现在血族的自己,可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而且勾引的手段也高的很,为什么除了首领之外,连萨尔都摆不平。
“别瞎想了,他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了的人。”突然从阴暗处又踏出一人,脸色平和,似乎一切都不可能让这张脸抽出另一种表情。
“你不也是一样。”爱夏不快的顶了一句,转身走向刚才那个孩子消失的地方。
“如果想,总会有办法的。”对方弯了下嘴角,提步走进阳光之中,一切都在阳光下变了色,不论是脚下的沙子,还是眼前的黑暗。
“这……”当他推开酒馆的大门时,不由的一皱双眉,快步冲了进去。
如风一般的刮过,艾勒维格还没来得极说话,对方已经消失了身影,“今天是怎么啦?谁都这么急!”
“你说谁呢?”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三人,不用介绍的熟人。
“你们……”艾勒维格端到嘴边的酒又放了下来,“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多力一愣,三两步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是说变异生物?”
“一个没见!”尼克也坐了下来,抓起多力将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先前的紧张被一口吞下,“什么变异生物,根本就是瞎扯。”
“不是。”埃布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最后一个坐下。
“什么不是?”多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问道。
“不是瞎扯。”埃布尔还没有回答,艾勒维格已经开了口。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看见!”尼克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紧张了那么长时间,想要一下子放松还真不容易。
“所以我才让你们走外面。”艾勒维格是完全用脑子过活的人,自然不会像这个杀手,或者说另一个孩子那么单纯,凭自己看到的一些表面得出结论。
“咳咳咳~”多力一口酒没来得极吞下,全咳了出来,“咳咳……你是说它们都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