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舞会
艾尔伯特参加过很多次的舞会,而每一次都差不多,音乐是舞曲,然后就是拉上自己看上的舞伴一起入池共舞,最后就是付钱用餐。
这套流程艾尔伯特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这次却有些出乎意料。
当艾尔伯特来到前厅的入口处,原本应该已经是音乐响起,无比热闹的大厅,竟然安静的可以听到厅内某些客人同样意外的猜测之语。
“山庄怎么啦?怎么舞会到现在还不开始?”
“也许客人还没到齐吧!”
“可是以往舞会开始的时候,客人没到齐也很常见啊!”
“那就是这次的客人很不一般,可能是大有来头。”
当艾尔伯特踏进大厅之时,厅内所有的全都望了过来,投以打量与猜测的目光。
不过其中不乏认识艾尔伯特的人,一见是他,便伸手打起了招呼,“艾尔伯特!这里!”
“你也来了?”看到招手之人,艾尔伯特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不是说你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参加舞会吗?”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听说这次很可能会有吸血鬼之血,所以……”对方笑了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哼!就知道你忍不住。”艾尔伯特现在越来越明白血国中的第一禁令,那就是不许食同类之血,不论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违者逐出血国,成为异族。
“还说我,你不是也!”对方反击道。
“好了,来都来了就不说这个了。”艾尔伯特说着,看了看四周,客人都一个个的坐着,可是舞伴一个不见,舞曲也没有响起,更奇怪的是不见庄主夫人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是啊!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开始了,可这次……”对方也看了看四周,一张张茫然等待的脸,“竟然迟迟不开始,而且也不见夫人来说明一下。”
“我想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舞会早晚会开始的,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吧!”艾尔伯特相信,越是这么不平常,那这次舞会就越是有意思。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对方无奈的点了点头,明明是尽力挤压出的时间,竟然要在这里如此的浪费,他心中的苦涩还真是无人可解。
滴答!滴答!滴答!
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它在那一分一秒的走着,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参加舞会的,而不是在这里欣赏时钟的运行。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不知道谁突然提醒了一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厅的入口,只见夫人带着一群人进来,而这群人的脸上都带着银色的半脸面具,就连眼睛部分也闪着银光,显得极其的神秘。
“请!”夫人指着正中央一侧那些华丽的高背椅,对身后的那群神秘人说。
对方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原来是为他们准备的,看来他们一定不简单。”艾尔伯特的朋友不由的抱怨起来。
“算了,不就是几把新一点的椅子么。”艾尔伯特倒是不在意,不过对于那些半脸面具后面的真像,他很是感兴趣,不过隔着整个舞池,除了远远的望上几眼,要想接一步接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哪只是新一点啊!你没来之前大家就对那几把椅子研究半天了,你不知道,它们是用上古的黄金之木所制,黄金之树要长千年才能有手臂粗细,而且要在水中浸泡上好几百年才能将里面的浆汁侵出,然后由手工最强的工人加工而成,而且这种黄金木不能用刀削切,只能用沙石一点点的打磨,你说,要制成一把这样的椅子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什么?”艾尔伯特第一次现,原来这个山庄还有如此的宝贝,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的极奢侈之能事,上上下下加起来,用上几千年来制几把椅子。
“现在知道厉害关系了吧!”对方得意的一扬眉,不过随即眉头就耷拉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就为了这几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真是浪费,还不如请你们坐坐算了。”
“那至少说明对方比我们有背景。”艾尔伯特也无法想象,用了几千年制成的几件宝贝只为了让这些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家伙一坐。
“等着瞧!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是何方神圣。”朋友轻声誓。
“好啊!弄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艾尔伯特像是在说笑,显得随意自然。
“大家好,这次很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现在所有的贵客都已经到齐了,舞会正式开始,来人,音乐!”艾尔伯特他们刚停下嘴来,夫人已经站在了主人的位置,一声令下,熟悉的舞曲便缓缓的凑响,一切就像过去那样,开始了。
“来人!”舞曲开始了,可是舞伴还没有出现,夫人喊了一声,身后之人附耳上前,夫人轻声吩咐,“去将所有的舞伴都带出来,记住,是人类女孩。”
“是!夫人!”仆人退下。
“看来这次还真有吸血鬼啊!”艾尔伯特的朋友嘴着杯中的饮料,感叹了一声。
“那不是最好,至少你没有白来。”艾尔伯特笑了笑,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面具。
“得了,你没看到那些带面具的家伙啊!看夫人对他们的殷勤就知道,好的肯定是他们的了,你我就别作梦了。”结果,对方直摇头。
“那不是还要看谁出的价格高,这里是拍卖,不是奉承。”虽然艾尔伯特十分同意朋友之言,可是,他可不希望这次的舞会就简简单单的结束,连与那些家伙走近的机会都没有,那样他不就白来了,也无法回去向某人交待。
“希望如此!”
舞伴很快便被带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虽然是人类,不过她们的化妆让她们显得出神脱俗,所以,她们一出来,在坐的[这些贵族客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大家不用客气,选个舞伴跳舞吧!今夜的时间可不多了!”夫人笑着,提醒大家开始动手了。
当然,她的这声提醒是很有效的,刚才还一个个站在那里的女孩,片刻之间已经入了贵族的怀抱,不过,奇怪的是,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现在竟然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脸,特别是看着面前的舞伴。
“唉!”艾尔伯特突然想起艾妮尔,还有那个逃跑的女孩,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这些货色你难道会看得上眼。”朋友打趣道。
“你觉得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艾尔伯特突然感起兴趣来,人类,或者说人类女孩,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补被绑来的,来当小姐的,可是现在一见到长的比人类要气质好一些的贵族,竟然能笑得出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特别是那位要尽杀的女孩,唉!人类啊!不知道是单纯呢!还是愚蠢!
“怎么想的,人类的愚蠢你还不知道么!”朋友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知道,但还不是很清楚。”艾尔伯特想到那个被自己送出山庄的女孩,她也会因为看到贵族的帅与高贵的气质而露出笑脸吗?
“看来你有麻烦了!”朋友笑的很是诡异。
“麻烦?”艾尔伯特一愣,过了半响才明白对方的话意,笑了笑,“你误会了。”
“误会?”对方一脸的不信,“我误会没关系,你别误会自己就行了。”
“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舞会结束了,去我领地坐坐,到时你就明白了。”艾尔伯特作出了邀请,虽然,他是一个很少回自己领地,也更少请朋友回家的人,不过这次舞会结束之后,他还真得回去一趟,至少要安排一下那个人类女孩的去留问题,还有……想到艾妮尔,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究竟去了哪里?
“喂!你在想什么呢?快看,好象有事要生了。”感觉艾尔伯特的不对劲,朋友用力推了他一把,一支舞曲都已经结束了,而夫人正在吩咐仆人什么事。
“看来重量级的拍卖品要上场了。”艾尔伯特相信,那些坐在黄金高背上的贵客要就站起来了。
“你是说吸……”
见艾尔伯特点头,朋友不由的振了振精神,坐直了身子,似乎准备看好戏一样。
“哼!”艾尔伯特好笑道,“希望看戏的是我们,不是他们。”
“当然是我们!怎么会是他们呢!”朋友很是自信,因为在他看来,他一直都是旁观者,而不是被观者,原因么……很简单,也许就是因为那几只黄金高背。
“有时候,看戏也需要看实力,强的人可以看,而弱的人只是被看。”艾尔伯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弱,可是自那些家伙踏进门来,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是强者,是比他还要强的强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解,如此的强者真的会为了一饱口福而来这种地方?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着能多喝几口吸血鬼的血,好变强一些,现在可好,有人包了,唉!这世道啊~”朋友不由的在那苦叹。
(女生文学 )
朋友的无奈。在艾尔伯特的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不过他是一位领主。他会将更重要的事放到前面。而现在就是他们。舞池对方的那几位。他们的身份。他们來此的目的。还有他们对于血国來说的利弊。
不等艾尔伯特多加考虑。夫人吩咐的那个仆人已经带着重量级的舞伴出场了。一共是两位。一位十分的艳丽。而另一位显得就比较平淡。但也很有韵味。
“大家安静。”夫人起身宣布。“这次有两位特别的舞伴介绍给大家。这位美艳绝顶的高挑女子叫蜜露。而另一位比较恬静的是玛拉。如果大家有意。可以请她们共舞。不过由于她们只有两位。。”
“看來这次真的來对了。”夫人的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來。有的客人竟然激动的感叹起來。
“好了。那么就开始吧。”夫人说着落了座。
“我先來。”已经有客人坐不住了。瞬移上了台。直奔蜜露而去。“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当然。”此时的蜜露已经完全醒了。脸上那如妖似精的笑也变得更加的浓艳。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个如狼一样的客人哪会在意这些。只知道对方同意。那么就拉上手入了舞池。
一看有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在坐的客人哪一个还能坐得安稳。女生文学一个个全都跑了上去。围着那唯一剩下的玛拉。小姐这小姐那起來。
结果。一个个充满期待的上去。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座。玛拉可不是蜜露。她不善于这些。也不喜欢这些。如果不是她相信艾妮尔还在这里。她早就走了。
“要不你上去试试。”眼看所有的邀请者都败下阵來。艾尔伯特转向朋友。问。
“我。”朋友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似乎已经把自己客人的身份给忘了。
“你不想去试试就把所有的机会让给那些家伙。”艾尔伯特示意性的瞥了一眼那些神秘人。
“当然要去。。”被他这么一激。朋友哪还坐得住。立刻起身走向了玛拉。先是微微的鞠了个躬。然后伸出了手。不过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如果你愿意。”
“你……”玛拉其实谈不上愿意不愿意。不过与刚才那些家伙相比。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于是。她犹豫着。最后伸出了手。但是当对方拉着她的手打算走进舞池时。她却向后一扯。“其实我不会跳舞。”
“其实我最喜欢教别人跳舞。”男士很有风度。轻轻的搂过玛拉的腰。两三步便转进了舞池。慢慢的走着最基本的舞步。嘴上还不忘了念着一些数字。只为了玛拉的学习。
“这家伙……”。“对付女孩子还真有一手。看來有机会要向他学习学习。”
“你也需要对付女孩子。”突然。耳侧响起了一个认识却谈不上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的心一紧。想要回來。可是对方阻止道。“别动。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那你能肯定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你的存在。”艾尔伯特虽然反驳了一句。不过他沒有回头。因为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是刚走进大厅。那么就是早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一直沒有发现。既然这样。现在自己回头又能看到些什么呢。
“如果发现了。那么至少他们现在还装作沒有发现。女生文学”虚幕中的艾妮尔显得很平静。也许这种平静也是一个隐藏自己的好方法。
“你刚才去哪里了。”舞池中虽然只有两对舞者。可是舞曲的音乐却一点不低。正好趁此机会。艾尔伯特与艾妮尔对起话來。
“哪里也沒有去。”艾妮尔回答道。
“哪里也沒有去。那刚才我冲进小屋怎么沒有看到你。”艾尔伯特不信。
“因为他们出來了。所以我就隐身了。”艾妮尔到现在还觉得心里发紧。刚才小屋内的那种紧张。对方近在咫尺的那种压迫感。如果不是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许多的厉害关系。那么她一定早就忍不住出声。结果自然是暴露了。
“隐身。”艾尔伯特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你是说虚幕吧。”
“也许。”艾妮尔只是模糊的知道如何去创造。至于它的來历与名字。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你不知道。”艾尔伯特一阵不解。以她的实力应该早就知道虚幕。而且也会创造虚幕。可现在竟然说“也许。”
“本來不知道。还要感谢你请我喝的食物。是它带给我一些记忆。”艾妮尔也奇怪。不过自喝下那些食物之后。总觉得脑中有些什么。当她在小屋内感觉到那些神秘人时。脑中的那些东西突然清晰起來。女生文学告诉了她如何创造虚幕。
“是它。”艾尔伯特不解。明明自己也喝过同样的食物。为什么沒有那些记忆。
“嗯。”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那你跟了他们一路。有什么发现。”纠缠于那些血液还不问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住在那个村庄里。”艾妮尔是一种跟着他们回到山庄。來到舞会的。
“那个眼看就要倒了的小屋。”艾尔伯特无法相信。这些看起來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家伙会住在那种破旧的小屋里。而且那个小屋根本不可能住人。里面除了蛛网和鼠蚁之外。女生文学什么也沒有。
“算是吧。”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解释。即可以说他们住小屋里。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叫算是。”艾尔伯特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
“现在两首曲子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选择了吧。”艾妮尔刚要解释。舞曲正好结束。庄主夫人站起身宣布道。“现在进行人类舞伴的拍卖。请各位有意的客人作好准备。”
“这么快。”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愣。往常每次舞会都得三天。只有到了第三天才会进行拍卖。然后由拍得者带着拍到的舞伴离开。。
“也许这些银色面具还有别的事与夫人商量。”艾妮尔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蜜露和玛拉这两个女血族而來到山庄。并听着一个个无聊的曲子。看着一些为食欲所俘虏的嗜血者在这里你三步她三步的玩着低级游戏。
“确实。”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艾妮尔与他一样。竟然在意的是那些银面。而不是那些可怜的舞伴。
“1。”第一位人类舞伴开始拍卖。夫人说了个底数。
“2。”有客人举手。
“3。”第二位客人喊价。价格是一倍倍的往上升。看來大家也都是明眼人。知道那两个吸血鬼不是自己可以垂涎的食物。。
“怎么。你想好了。”当朋友回到坐位上。艾妮尔自然不再出声。艾尔伯特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转而问起了朋友。
“当然。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特别。”朋友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玛拉。
“与这个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贵族。”艾尔伯特不以为意道。
“不。不止是这样。”朋友有些激动。“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艾尔伯特还真是有点意外。这个朋友什么时候会为了一点食物。或者说一个女人。如此这般。
“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拍下她。然后慢慢的研究。”
“你……”看着朋友眼中那么浓的好奇。艾尔伯特相信。这个叫做玛拉女子一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让这个家伙如此在意。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强。我是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艾。朋友突然转过头來。笑的有些无奈。
“知道就好。”不管怎么说。艾尔伯特可不想看到这个唯一沒有任何干系的朋友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为了一餐美味而矣。
“今天人类舞伴的拍卖已经结束。至于吸血鬼的拍卖。明晚继续。”夜晚明明才过了不到四分之三。而且吸血鬼舞伴也就蜜露和玛拉两位。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可是夫人既然这么宣布。在场的客人也无话可说。所以陆续出了大厅。向自己所住的小屋行去。
包括艾尔伯特与他的这位朋友。
但是。他们。那些银色面具却坐着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为什么來这里。”朋友与艾尔伯特并行。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回头张望。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这两个血族女子。就算她们再艳丽。再有气质。与那些家伙相比。不知逊色多少。”这是艾尔伯特早就肯定的事。
“那你觉得他们是魔党吗。还是其它党派。”朋友知道艾尔伯特來自血国。也就是密党。所以。他一开始就将來自密党的可能否定了。
“你不是说要弄清楚吗。我还等着你來告诉我呢。”艾尔伯特知道的话。也不用在那死盯着对方发呆了。
“唉。我这不还沒弄不清楚么。”朋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同类。”
“你是说他们不是血族。”这倒是艾尔伯特沒有想到的。
“嗯。你不觉得他们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吗。”
“这……”
“如果是血族。那么就算是带着那样的面具。眼睛也应该是透出红光。而不是银光。”朋友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而且。你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了吗。如果他们是血族。每餐以血为食。怎么可能沒有一点血腥味。”
“你是说……”
(女生文学 )
艾尔伯特过了半响。才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人类。”
“不。”朋友摇了摇头。“不像。”
“那他们是什么。不是人又不是鬼的东西真的存在。”艾尔伯特可不相信真的有天使存在。更别说什么幽灵、木乃伊、狼人。
“是什么等下就知道了。”
“你……”艾尔伯特一惊。一把拉住前行的朋友。结果对方回以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让艾尔伯特的手自然的松开了。待他回过神來。对方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门很爽快的关上了。不留半点余地。
“你觉得他在想些什么。”艾尔伯特回头。对着虚空问。
“。”艾妮尔可不想在客宿区的院子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嗯。”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舞会刚结束。客人都在陆续回自己的小屋。四周行人不断。
回到小屋内。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将一切的吵杂都关在了门外。回过头來。艾妮尔已经坐在了桌前。“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有人要找死。”艾妮尔说得比较平静。不过也是。毕竟这个家伙与她浑身上下都沒有任何关系。
“你是说……”刚坐下的艾尔伯特不由的又站了起來。
“你觉得他们是那么容易窥视的。”虽然一直藏在虚幕里。。尽量保持着一个在她看來应该算是安全的距离。
“不过……”艾尔伯特相信。“他也是很强的。如果不是他受不了一点点的拘束。至少也可以当个领主。”
“领主。”艾妮尔不解。“什么是领主。”
“血国中至高的一个封位。得到这种封位的贵族可以得到一片自己的领地。”艾妮尔不知道领主。艾尔伯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是只有在血国中才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也是领主。”艾妮尔记得艾尔伯特说过。那个女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对于他來说。最完全的地方不外乎自己的领地。
“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女生文学自信满满。“只是一个小小的领地。不过只要是在我的领地。那么一切就由我说了算。”
看着对方一派主人之气。艾妮尔只是撇了撇嘴。连笑意都沒有一点。“那是因为在你的领地。沒有人比你强。如果说他们去了。你觉得还是你说了算。”
“这……”艾尔伯特无言。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在血国中。或者说整个血族中。向來是以实力为尊的。只有强者才是一切。而自己也正是因为足够的强大。才得到了封地。在这个封地上。他无疑是最强的存在。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小村庄看看。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妮尔说着站起身來。
“还去。”艾尔伯特不解。虽然那里很不对劲。可是现在已经证实与那些神秘贵客有关。如果再去。那不就像艾妮尔自己说的一样。。找死。
“不去可以吗。”结果。艾妮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当然可以。至少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我们。”艾尔伯特早就感觉出來。那些神秘人比自己强的多。所以惹不起。但总躲得起吧。
“那你不管那个叫杰菲的家伙了。”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他的存在。回头向床上望去。结果那里除了一张空床之外。根本沒有杰菲的存在。女生文学
“我想他应该是去小村庄了。”艾妮尔猜测道。
“可是天马上就要亮了。”艾尔伯特沒有反驳。只是看着外面那白的发亮的天空。他犹豫着。
“你不是会虚幕吗。在那里你总不怕阳光了吧。”艾妮尔相信。既然可以用虚幕带遮住自己的一切气息。那么自然也可以为自己遮住外面所有的阳光。
“这……”艾尔伯特还是犹豫着。毕竟一切并不像失忆的艾妮尔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危险。”
“危险。”艾妮尔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是哪方面。
“。用虚幕遮住自己的气息不难。可是在阳光下。却不容易。我们是黑暗生物。本來就不应该存在于阳光之下。所以在阳光中。我们本身的力量就会下降。如果再使用虚幕。很可能只有行走的能力。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艾尔伯特可不是年青小贵族。在血国中他是领主。在领地上。他是主人。血族的一些知识与技巧。可以说。他是无一不精。但是真要去偿试在阳光下用虚幕。而且要躲过那个家伙的感观。这……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艾妮尔不想勉强对方。她从來都不希望勉强任何人。
“等等。”当艾妮尔跃出窗户。刚要拉开虚幕。艾尔伯特就追了出來。女生文学
“打算去了。”艾妮尔打量着这个刚认识半天的人。
“我发现。如果在你的虚幕下。那么我就不用创造虚幕。那么就可以省下力气去应付其它的一切。”对方笑着回答。
“你很聪明。”看着对方那张欠揍的脸。艾妮尔只是冷冷的从雅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因为你足够强大。”艾尔伯特并不是奉承。他说的是实话。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肯定艾妮尔的强大。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艾妮尔加入血国。
“多谢夸奖。”艾妮尔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起步向山庄行去。女生文学当然。她不会只用慢步行走。不然也许得走一两个小时。到时可就什么都晚了。小村庄还沒探[究清楚。这边的舞会又要开始了。
跟在艾妮尔身后的艾尔伯特。一路跟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对方在如此的阳光之下。用着这么强的虚幕。竟然还能如此的瞬移。这是怎样的力量。
“就在里面。”当他们來到村庄中。当他们停在那个倾斜的小屋前。艾尔伯特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算是吧。”艾妮尔还是同样的回答。
“那杰菲呢。”当他们一种走进村庄。更沒有见到杰菲的人影。可是不但是艾妮尔。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就连艾尔伯特也认定。在山庄消失的杰菲肯定是來了这里。
“也许进去了。”说着。艾妮尔提步走进了小屋。
“里面。”艾尔伯特表示怀疑。如果杰菲在里面。艾尔伯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嗯。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小屋不过是跨了两三步。艾妮尔进去了。艾尔伯特也跟着进去了。可是小屋并还是老样子。并沒有因为他们在虚幕中而变成另一翻景象。
“这里……什么都沒有。”艾尔伯特疑惑的转头盯着一旁的艾妮尔。希望可以得到回答。
“这里当然什么都沒有。”。上前一直走到墙角边。然后轻轻的一扯墙上那根断了的绳子一头。脚下的地面竟然缓缓的打开一个很大的口子。
“这……”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自己原來那么笨。竟然连这种可能都沒有想到。“是地下通道。”
“也许。”艾妮尔说着。便转身走了下去。
“等等。”艾尔伯特紧忙跟上。也许先前对方的突然消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条地下通道不宽。也可以说是很窄。四周都是泥。又不是一般的泥。因为手指触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并不湿润。
“这是什么东西。”艾尔伯特皱着眉头。思索着答案。
“不要出声。”可是艾妮尔却让他闭嘴。指了指前方。原來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有着一扇黑色的小门。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到了。”艾尔伯特看了看艾妮尔。
“进去就知道了。”艾妮尔说着。已经走进了小门。完全沒有一点犹豫。似乎门内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刚才的黑色小门。现在的银白色天地。还有四周那如诗如画的环境。飘香的空气。还有那翠绿欲滴的树叶。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是不是从地狱走进了天堂。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呆站着沒有一点反应。而一旁的艾妮尔也沒有出声。不过从她的脸色來看。似乎并不是太意外。更不是太高兴。
“这是什么地方。”过了半响。艾妮尔突然问。
“艾妮尔小姐应该比我更熟悉。”艾尔伯特说着。走进了几步。四周还是山山水水。轻风拂面。却见不到一间屋子。看不到一个人。
“可是吸血山庄你比我熟悉。”艾妮尔虽然沒有期待对方真的知道什么。不过对方这么回答。她也不由的顶了一句。“这里也属于吸血山庄。”
“算了。我们不要你推我推的。还是进去看看。总会有一些线索的。”艾尔伯特在领地做习惯了领主。还真不习惯被人如此顶撞。但是面对她。他还能多说什么。只好退了一步。
“嗯。就算他们沒有留下线索。杰菲也会留下。”艾妮尔相信。如果那些神秘人足够强大。也许他们此來并不能发现什么。但是如果杰菲來了这里。那么。他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让他们找到他。
“嗯。”这点。艾尔伯特完全相信。但是來到了那些神秘人的所在。可是艾尔伯特还是一样的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至少不会是人类。”能在这种地方创造出这样的世界。绝对不是人类的能力。
“但也不可能是血族。”艾尔伯特跟着艾妮尔一步步向前走去。见到的每一个景色都让他惊讶。到底是怎么样的“领主”会有这样的“领地”。
越是深入,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就越觉得来到了天堂,可是这样安静的天堂,总让他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里……”艾尔伯特思索了很久,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或者说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怎么没有人?”
“可能他们都去了山庄!”艾妮尔也一样,很多种猜测之后,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
“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们几个?”艾尔伯特表示怀疑。
“这样不是更好,至少说明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只是寥寥几位而已,就算到时成了敌人,也比较好应付。”艾妮尔说着一路走进,目光从四周完全一种风格的景物上移开,开始注视一些更值得注意的东西,比如前方,她相信在那里总会有个尽头,而尽头也许会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至少与这些美丽,却只有美丽的东西不同。
当艾妮尔一心只想着前进,只顾着迈步时,她身后艾尔伯特却注意到了一旁的那个林子,明明哪里都是绿色的,为什么那片林子不是,于是他停下脚步,注意着它,可是这片林子算不是很密,但是在层层树木的交错下,仍旧没有留下一不可以窥视的间隙,于是,艾尔伯特为了可以看得清楚,一步步的走近,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得,他已经进入了小树林,而且完全没入了林子。
身后之人的离开,艾妮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一直在意着前方,越走越快,越走也越近,前言的尽头竟然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但是这样的峭壁竟然全是由泥土组成,没有一块岩石。
站在峭壁面前,艾妮尔终于来到了尽头,不过这样的尽头却不是她所想到的,更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样的尽头,就真的只是是尽头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着,希望着这个尽头之外还有着些什么,比如那些神秘人的住处,象征着他们身份的一些东西,于是,艾妮尔开始四处寻找,寻找可以打开这个峭壁的机关,寻找下一步的入口,可是,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遮掩,一目了然之地,又能发现些什么呢?
时间过了很久,结果自然不像上次那么的不废吹灰之力,现在已经没有人从“门”内出来,正好为她展示里面的一切。
“你觉得这里有没有机关?”艾妮尔放弃了无头绪的瞎找,半是感叹的问道。
结果等了好久,身后一点回应也没有,艾妮尔不由的一醒,急忙转身,“你……”
话到嘴边,艾妮尔不得不咽了回去,因为这个“你”已经不存在,身后虽然还是同样一个世界,但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人,却变得无影无踪,而他的消失,也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面对前面的山山水水,艾妮尔开始觉得一切都是空白的,都是虚幻的,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这个世界与她有什么关系,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忘记了她,与她在一起时,冰冷而寂静。想的越多,越觉得冷,艾妮尔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可是,她糊涂了,她是血族,无论她抱得如何的紧,永远也不会觉得温暖。
四周还是一样的静,或者说,更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妮尔渐渐的明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自醒来便有玛拉与菲勒普斯在,可是,他们的存在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同样的存在,至于才认识的艾尔伯特,更是一个过客,一个她在山庄里所遇到的过客,早一点消失,晚一点消失都会消失。
也许现在就是他应该消失的时候。
明白了,心反而渐渐的有了温度,就像在雪地里一样,冷到了极点,反而会觉得温暖。
“他去哪里了?”这是醒过来的艾妮尔,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她无法得到答案,但是不论得不得到答案,她现在都必需面对,或者说选择。
身后消失的艾尔伯特,还是面前这刀销的峭壁。
“啊!”突然,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传来,其中的痛苦与恐惧帮艾妮尔做了选择。她来不及思索,转身飞速而去,因为在那个方向的某个地方,艾尔伯特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一定不小。
“艾尔伯特?”当她来到那个感觉上所认定的地方,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对面的那片树林。无论确定对方所在的艾妮尔,只好冒险的大声喊道,“艾尔伯特!”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进去?
这是在树林前站了片刻之后,艾妮尔的第一个念头,可是,里面会有些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不得不进去,就算是她为了抓住那一点点的温暖,或者说与艾尔伯特这个过客的一点点关系。
但是她可不傻,不论这里是一个天堂,还是一个地狱,走到现在这一刻,她越来越相信,这里更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么,结果就会像刚才那声尖叫一样的悲惨。
所以艾妮尔加厚了虚幕,现在的虚幕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影,而且连声音也可以完全隔绝。但是创造这样的虚幕,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不过,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虚幕可以收的小一点,借此省点力量。
树林是由一层层的小树组成,每棵小树不过两米多高,比起艾妮尔高不了多少,但是正好挡上她向上的视线,至于前方,一层层的小树并不是垂直排列的,而是交错着,所以无论艾妮尔怎么用力去看,看到都是树枝,没有任何其它的东西。
“这……”看的越用力,艾妮尔越觉得糊涂,而且头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艾妮尔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心中已经有所决定,所以她很是平静的踏进了小树林,穿过一层层的小树,眼看就要走出树林时,突然眼前的一暗,吓了她一跳动,“啊!”
不过还好,她的叫声不可能从如此厚的虚幕中传出,让站在她面前的那个怪物发现。
“唔~唔~”这个怪物双眸发血,与血族一样,全身长毛,就像猴子一样,不过他却直立着行走,有时还会跳跃,就像人类一样。
此时的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正到处寻找,凭着感觉,它再次跃到了艾妮尔的面前,用力的嗅了嗅,不过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又跳到旁边去了。
艾妮尔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对于这个怪物,她有总特别的感觉,于是,她慢慢的跟在它的身后,它向左,她也向左,它向右,她也向右,一路走着,最后竟然来到了一个小屋门口。
走近小屋,艾妮尔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好象是杰菲的,但是那个怪物就站在门口,用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小屋的门,艾妮尔只好乖乖的站在它的身后等着,等着它进去,然后再跟进。
可是这个怪物就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边嗅着什么,一边东张西望,最后再次看向了艾妮尔所在的方向。
艾妮尔平静的与它对视着,她相信对方不可能看得见自己,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在这点上,她的平静让她的心,她灵魂一样的静,静的就像不存在,为她掩去了最后一丝气味,怪物终于相信,那里什么也没有,然后转身走进了小屋。
“你这个怪物,快把我们放了!”屋内,杰菲的声音传来。
“放了你们,那我吃什么?”艾妮尔正惊讶于杰菲的活力,没想到怪物竟然开口说起话来。
“你爱吃什么吃什么!”杰菲不快道。
“我最爱吃的就是你们了,今天运气真好,一下子送来两个!”怪物一边得意着,一边向自己的桌子走去,上面放着一些简单的器皿,大多是杯子。
“如果吃了我们,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杰菲忍不住威胁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才叫很惨。”结果对方完全不把杰菲的话当回事,顾自忙着,似乎正准备着什么。
“我保证你会更惨!”杰菲气的只跺脚,只是他的气极败坏在对方的眼中,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表现,对方拿着杯子理所当然的欣赏着。
“你想出去吗?”一直安静着的艾尔伯特,突然开了口。
“你……”怪物猛的回头,看着艾尔伯特的眼中,尽是意外。
“如果你想出去,那么我可以帮你!”艾尔伯特观察了很久,他相信,这个怪物并不是自愿留在这里,在这里过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你帮我?”怪物听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它的笑声与人类,或者说血族一样,“你自己都是人家用来喂狗的食物,你还能帮我?”
“如果说,我告诉你,我们是自己进来这里的,而且这里的主人不在,你相信吗?”艾尔伯特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试探性的问。
“你说真的?”怪物手一晃,手边的杯子被碰到了好几个。
“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两个食物给你,他们总不希望你吃的太饱,然后有足够的力气逃跑吧?”艾尔伯特见对方已经相信,便更加自信的反问起来。
“这……”怪物的心开始动摇。
“时间不多,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等他们一回来,你和我们就都走不了了。”艾尔伯特希望天还没有亮,舞会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放了你们,你们真的能带我走?”怪物充满期待,还有疑惑的盯着艾尔伯特。
“当然,至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艾尔伯特拿出领主的气势,当面保证道。
“好!”怪物考虑再三,终于点了头。
“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当他们走出树林,来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回首望去,那里永远是一片秀丽山水,世外桃园。
“天堂!”怪物回答完便提前走进了通道,对于身后的一切,没有一点留念。
刚才的食物,现在变成了救星,世间之事真的是很难预测,不过杰菲一直耿耿于怀,目光很不友好的盯着走在他面前,艾尔伯特身旁的那个黑家伙。
而艾妮尔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散着步。
“还好,太阳还沒下山!”一走出地下通道,艾尔伯特就庆幸道。
“这有什么好的,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我们怎么回去啊!”看着小屋外的阳光,杰菲一脸的郁闷。
“不是还有虚幕么!”艾尔伯特自然不会害怕这点阳光,而且今天的阳光也不是很烈,时有时无的,完全沒有力气。
“现在也沒有办法了,只好用虚幕了,你难道不知道,用虚幕有多累么!”杰菲忍不住抱怨。
“如果不是你,我们会大白天的來这里吗?”艾尔伯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只好乖乖的闭嘴,不过正要走出小屋,他突然抬起头來:“你说你们!”
“是啊!”艾尔伯特点头,突然,脸色一紧:“糟了!”
“什么糟了!”杰菲急道:“你快说啊!到时是什么糟了!”
“艾妮尔还在里面!”艾尔伯特这才想起,由于自己中途被那片树林催了眠,后來又被身边的这个家伙所抓,现在急急忙忙的逃了出來,结果却是将艾妮尔扔在了里面。
“那就回去找她啊!”杰菲会來这里,也是因为她,如果说现在再将她扔在里面,那么他來这里就显得毫无意义。
“对!”艾尔伯特点头。
“不行!”艾尔伯特刚要转身,却被一旁的黑家伙给拉住了:“如果你们不是他们给我的食物,现在就是他们给我喂食的时候,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可是艾妮尔她……”艾尔伯特犹豫着。
“就算是要救她,现在也來不及了,他们每到给我送食物的时候,就会将里面的位置重新调换,所以你们现在进去也是另一个世界,不可能还找得到刚才的路,刚才经过的地方,简单的说,你们去就是送死,根本不可能找到她!”黑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怎么办!”杰菲急道。
“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回來救她,不然,我保证,等他们发现我不在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黑家伙很是肯定的回答。
“艾尔伯特!”虽然杰菲很不喜欢面前这个黑家伙,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他转向艾尔伯特,只等着对方做出决定。
“杰菲,你先带他回我的领地,我回山庄去看看!”艾尔伯特想了想,决定道。
“那她呢?”杰菲看了看那个已经关上了的地下通道。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着,艾尔伯特张开虚幕,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小屋,杰菲目送艾尔伯特离开,转身无奈的看着那个黑家伙:“那走吧!”
“我正在等你带路!”结果,对方以高人一等的语气回答道。
“你……”面对对方那一口的绅士之气,杰菲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怪物,少给我装贵族!”
“哼!”结果对方冷哼一声:“我是贵族的时候,你还沒出生呢?”
“你……”看着对方起步,杰菲不得不指着另一边大叫:“走这里!”
“嗯!”对方沒什么什么反应,转身与杰菲向山庄的反方向走去。虽然,杰菲的心一直在山庄里,或者说艾尔伯特和艾妮尔身上,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这个家伙离开,只有它安全了,那么艾尔伯特他们才可能会安全,而他们也才可能会知道有着那个“天堂”的一切。
想到这些,杰菲不再犹豫,加快步子向艾尔伯特的领地而去。
而另一边,艾尔伯特也急急忙忙向山庄赶去,太阳眼看就快要落山了,他必需赶在它完全沒入地平线之前回到山庄,因为,舞会又要开始了。
“你终于回來了!”当艾尔伯特从窗口跃进自己的小屋,屋内突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惊,原以为不会有人來拜访自己,结果客人早就在屋内候着。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笑了笑,拿起瓶子,给來到桌前艾尔伯特倒了一杯液体:“喝吧!如果不是我在,我看现在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你出去了!”
“对了,食物!”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來,白天山庄也会派人送來食物,如果沒有在屋中,自然不会有人接手。
“好了,坐下來再说吧!”见他一直这么站着,朋友倒是有些不习惯。
“你來了多久了!”艾尔伯特坐下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沒有什么温度,凑合着权当是一天來体力的补充。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很早吧!”对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了,不要绕弯子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虽然说是朋友,可是朋友有很多种,比较投缘的,经常遇见的,或者说只是同类相识,而他们正好属于后者。
“其实也沒什么事,只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題,总想不明白,就來找你商量一下!”朋友不紧不慢的从椅背上直起身子,目光游走在艾尔伯特的脸上,希望得到一些意外收获,可是对方是什么?好歹也是一位堂堂的领主,哪是那么容易让人看透的。
“什么问題!”艾尔伯特自然不会满意于这样的食物,不过他沒有任何抱怨的将杯中的食物全部喝了下去。
“他们竟然是银色的眼睛,还有银色的头发,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朋友放弃了对艾尔伯特探究,开始回到正轨上來。
“银色的!”艾尔伯特惊讶的站起身來。
“你表现的跟我一样!”朋友笑了笑,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了下來,所以才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面对有着银眸银发的同类。
“不可能!”结果,片刻之后,艾尔伯特断然否定道。
“为什么?”朋友不解,明明是自己亲眼所见,其中绝无半点虚假。
“因为不可能有银眸的血族,至于银发,那么也许是他们天生如此,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朋友头疼了半天的问題,艾尔伯特仅用了一分钟便解决了。
“可是我是亲眼……”
“眼见不见得就为实!”艾尔伯特说着,似乎是真理,似乎又是扭曲的真理。
“这……”朋友也开始犹豫,毕竟他偷偷潜入对方的小屋,对方沒有发现的可能性极小,所以他所看到一切也许只是一场戏,一场对方演给他看的戏,而不是事实。
“好了,回去准备一下吧!如果我沒猜错,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艾尔伯特不想再与这个只是有着朋友身份的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想一个人静下來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舞会马上开始,舞会上的那两位吸血鬼的拍卖,自然会是场激战,而自己是应该参与,还是旁观,但是如果只是旁观的话,要如何才能与他们接触,近一步的了解他们的神秘呢?
“那你呢?”朋友打量着眼前的艾尔伯特,这个只有在山庄才会见到的朋友。
“当然也要准备一下,就算注定失败,我也想尝试一下,不然我肯定会后悔!”艾尔伯特决定了,就在朋友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一瞬间。
“说的对,我也一样!”朋友笑了,对于艾尔伯特的决定,他十分同意,因为在他的心里也是一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那些银眸的家伙得偿所愿,而且是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
“那就回去准备吧!”艾尔伯特起身准备送客,客人知趣的站起身來,可是在他准备出门之时,突然回头:“你这一天去了哪里!”
“只是去见一个从外面而來的朋友,因为山庄是不允许除客人之外的任务人进入的,所以,我去了山庄的边界,在这种阳光下费了不少的力气!”艾尔伯特说的很是自然。虽然对方有所怀疑,可是也不好当面再质疑什么?
“嗯!”朋友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当艾尔伯特正要将门关上,突然对方又回头道:“对了,那个叫玛拉的可虽跟我抢哦!”
“放心,如果让我选,我比较喜欢那个叫蜜露的!”说着,在朋友的笑声中,艾尔伯特慢慢的将门合上。
“如果还有别的可选呢?”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了艾尔伯特一跳:“是你,你沒事!”
“你们都沒事,我自然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走出了虚幕,坐到了桌前。
“你一直都在!”艾尔伯特实是惊讶,如此近的距离,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而且,这一整天下來,她竟然一直能支撑着这么厚的虚幕。
“不,中间离开了会儿!”说到这个,艾妮尔不由的想到了那面峭壁,而且现在的她想的更清楚,似乎在那里,比先前所见的一切來的更真实,而且,那个怪物的声音完全沒有传出那片林子,但是艾尔伯特的声音却传到了峭壁那里,为什么呢?
“哦!”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突然想起她的那个问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还有别的可选!”
“沒什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可是?在她的脸上完全沒有一点笑意,很难让人相信,她所说的玩笑真可以让人笑,而不是哭笑不得。
“玩笑!”艾尔伯特当然会怀疑。
“好了,舞会开始了!”艾妮尔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怎么知道?”
“咚咚咚!艾尔伯特先生,舞会开始了!请准时参加。都市.”结果,还没等艾妮尔回答,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艾尔伯特的问题。
看着门前的艾妮尔,艾尔伯特有些木木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
“走吧!”艾妮尔拉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这次并没有用虚幕。
“你不怕……”艾尔伯特急忙追了上去。
“我也是客人。”艾妮尔说着直向大厅而去。
“这……”艾尔伯特无语,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客人,只不过第一晚的舞会没有参加而矣,总不能因此剥夺了她客人的身份,“也是!”
“如果说,我也是一个选择呢?”来到大厅入口,艾妮尔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艾尔伯特,很是认真的问。
“那么,我会选择。”艾尔伯特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心里的答案是如此,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
“嗯。”艾妮尔没有下文,转身走进了大厅,此时的厅内已经是贵宾满座,当然,很多人都不是为了选择谁,或者说得到谁而来此,他们只是来看看,谁有那个运气得到那么美味的食物,谁又有那个能力与那些神秘的银面人相争。
不过当他们看到艾妮尔的出现,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又是谁?不会还有第三个吸血鬼吧?”
“怎么昨晚没见到她?”
“怎么?如果见到她,你就打算一试了?”
“也许是客人吧!”
“客人?怎么可能,你见过有女性的贵族客人吗?”
这些客人的私语尽收艾妮尔的耳中,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走进,最后在一个前排的空位上坐下,艾尔伯特自然是随后跟上,坐到了她的身边。
“看吧!我说是客人吧!”
“可是……”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客,就像进了男子找乐的地方,却遇见了一个女客人的感觉一样。
“大家安静!”此时,夫人走了进来,见厅在话语声不断,不由的出声阻止。
“你……”当她经过舞池时,不由的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艾妮尔,面露疑惑,“昨晚怎么没有参加舞会啊?”
“昨晚不是只拍卖人类舞伴吗?”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出很多的庄主夫人。
“这……”夫人一愣,“那么说,小姐您是想要一个吸血鬼的舞伴?”
“当然。”艾妮尔点头,“不过不是舞伴。”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夫人犹豫着,一脸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
“如何?”
“一般来说,贵客都比较喜欢异性,而不是同性。”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已经很是明显,艾妮尔自然也听出了所以然。+激情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总有例外的。”
“当然!当然!客人的选择,便是我们的目标。”夫人笑着告辞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因为在那里,早就坐着那几个神秘人。
“各位贵客,拍卖马上开始,希望你们已经做好准备。”夫人向他们微微的弯了下腰,打起了招呼。
“……”对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不屑于开口。
“那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位进行拍卖的是蜜露小姐,大家都看到了,她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少女,如果谁希望带回去的,请举手,每次举手的叫价皆是上前的两倍,现在开始!”
在夫人的大声宣布下,舞会变成了昨晚,而今天一上来就是重头戏——拍卖。
当密露站到台前,坐下的所有客人都开始不平静起来,想买的已经在思考准备出个什么价,不想买的也在那里思索着,到底谁才会是那位赢家,那些神密人,还是身边的这些相对来说还比较熟悉的同伴。
结果,过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举手,面对这样的情形,夫人一时之间倒是尴尬起来,最后她不得再次宣布,“拍卖开始,请大家举手叫价!”
“我!”这次,终于有人举手喊道。
“还有我!”有了第一们,第二也就出来了。
“我!”第三也没等多久,举起手来。
“还有吗?”过了近半个小时,见不再有人举手,夫人大声确认道。
“……”没有人出声。
“各位贵客,你们要叫价吗?”当那位最后一个举手的贵族正准备庆幸自己成功时,结果,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身后的那个银面人,很是客气的寻问。
“……”对方还是没有出声,不过其中一位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是最后一位叫价的,这位密露小姐就归你们所有。”夫人很是高兴的当场宣布。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举了半天手,原来就是被耍啊?”最后举手的贵族不满的站了起来。
“这位客人,这里是拍卖,谁最后一个叫价,拍卖物就归谁,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夫人变不改色的质问道。
“可是你让他们叫完价,你有没有问我们下面,问问我们还有谁要叫价的?”贵族指着身旁在坐的同类,吼道。
“这……”所有坐下的众目睽睽,夫人还真是有些为难,不由的望向了那些神秘人,只见他们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她再转向那些贵族,“还有谁要叫价的?”
“我!”刚才不满的那位又举了一次手。
“那……”夫人又转向那些神秘人,他们其中一人举了举手。
“那你呢?”夫人回头,看着这个站出来闹事的贵族,一脸的不屑。
“我……”对方在心中算了下现在的价格,不由的底气不足起来。
“既然没有人再叫价了,那么这位密露小姐就归……”
“还有我!”就在这个时候,看了半天戏的艾尔伯特,突然举起了手。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叫价?”夫人一愣,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样子不是叫价,难道说是回答教师的提问?”艾尔伯特笑着打趣,其实他所看不惯的是这位庄主夫人,对同类如此的不屑,却对非同类如此的殷勤奉承。
“这……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急忙否定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什么?”艾尔伯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既然已经站了出来,那么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干嘛不步步紧逼呢?
“我……”面对这位客人的不善,庄主夫人还真是不好回答,只好认了,“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是第二十五位叫价,贵客还要叫价吗?”
“当然!”银面突然开了口,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艾尔伯特,眼中有着探究,还有就是意外。
“那你呢?”夫人转向艾尔伯特。
“自然了继续了!”说着,艾尔伯特象征性的抬了下手,一脸笑意的迎向对方的目光,不过他不会看得太深,毕竟面对强者,看得太深入有时候会迷失自己,到头来也就得不偿失了。
“我也是!”这位银面似乎与艾尔伯特干上了,非要争个高下。
“我也是!”艾尔伯特自然也不在意会用掉多少钱,他要的就是更多的了解这些银眸,现在对方已经开了口,到时自然会说的更多,而对方说的越多,艾尔伯特相信他将得到的也会越多。
“这……”面对这位的局面,夫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结果现在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应对之法,双方僵持在这里,连她这个主人也进退两难。
“我有办法!”突然,多了一个声音,随声望去,竟然是那位引起议论的女客人。
“你?”夫人惊讶的看着对方,对于她,没有更多的了解,不论是她来此的目的,还是她的背景来历,不过有一点,夫人很清楚,那就是对方很强。
“是我!”艾妮尔点了点头,“如果夫人现在没有办法,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不论对方是什么来历,现在只要能帮她帮面前这个僵局给解决了,她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双手都足够的有钱,而且不在意钱,那么让他们在这里争下来,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不如让不曾说过话,没有权力选择的人来做这个选择,反正对于夫人你来说,谁拍下了都是一样,因为他们都不会少付你一分钱。”艾妮尔从头到尾都带着淡淡的笑,虽然是笑,不过极冷,看着并不让人觉得舒服。
“这……”夫人似乎不能做出决定,最后还是望向了那个神秘人,见对方点头同意,她才同意,“那好吧!”
“蜜露小姐,请问你选择谁?”见夫人同意,艾妮尔大声问道。
“我……”一直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的蜜露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还有一大群不认为的血族,特别是那些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她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最后指着艾尔伯特,“我选择他。”
“你!”夫人很是惊讶,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能说什么。
“既然她选择了,那么就算了,下一位!”银面没有坚持。
“好,那就下一位!”夫人如临大撤,急忙宣布玛拉上场,不过当玛拉看到对面的艾妮尔时,不由的失声喊了起来,“艾妮尔小姐,你去哪里了?”
本来玛拉这一问也不要紧,不过艾妮尔刚坏了庄主夫人的好事,夫人心里自然记恨着,一听玛拉认识这个女客人,不由的怀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你不是客人?”
“客人?我当然是客人,如果我不是客人,难道说我是主人?”艾妮尔冷冷一笑,讽刺道,“我想我没有你这么老吧!”
“你……”夫人气的面色紫,指着艾妮尔,却说不出话来。都市.** 三藏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我如何?”艾妮尔静等着对方说下去,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来人!将这个逃跑的拍卖品拿下!”夫人回过气来,终于将奥利他们说的话与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联系了起来,一想明白,她又拿出了庄主夫人的气势,挥手下令。
“艾妮尔小姐!”见大厅四周的仆人全都冲上前去抓艾妮尔,玛拉吓得冲出去想要帮忙,大长老可是吩咐过,不能让艾妮尔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住手!”结果冲上前的仆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艾尔伯特拦了下来。
“你……”夫人盯着艾尔伯特,脸上露出不善之色,“想要破坏规矩?”
“规矩?”艾尔伯特笑了,带着许多的不屑,“他们的出现已经坏了规矩,至于她么……”
顺着艾尔伯特的目光,所有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艾妮尔的身上,“不是什么拍卖品,而是我的朋友,说白了也就是血国中人,如果夫人真要动手,我希望你最好考虑清楚!到时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就看你的选择了。”
“你……”看着站出来的艾尔伯特,夫人突然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特别是开舞会的好日子。
“如何选择?夫人还是开个口吧!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艾尔伯特的朋友在一旁看着戏,乐着,还不忘了插一脚。
“这……”现在,夫人是想不开口也不行,但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她看到站在一旁的玛拉,不由的狠心断了第三位拍卖品的念头,大声道,“大家安静!现在继续拍卖,玛拉小姐虽然不像蜜露小姐那么美艳动人,不过她有着另一种魅力,我想大家已经感受到了,好!现在开始举手叫价!”
“还需要叫吗?”突然,有个陌生的客人大声问。
“这位客人,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夫人最怕的就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是,世事偏偏就是你怕什么来什么。
“你不是早就定了吗?”对方很不客气的反问。
“我……”夫人自然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但是她可不想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当然不会,这是山庄的规矩,只要有人出价,拍卖永远是价高者得。”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么就继续吧!”结果,不是夫人这个主人让拍卖继续,而是一位完全不知来历的客人使+激情 得今晚的拍卖没有中断,也没有乱套。
“我!”
“还有我!”
“也算我一个!”
“我也来!”得到了夫人的保证,大家也都热情了起来,这次叫价的远比上次来的多的多,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还是你争我夺,没有停下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结果,夫人可以说是哭笑不得,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大家停下叫价,她才鼓起了勇气,转身提心吊胆的问,“各位贵客还要叫价么?”
“当然!”银面点头确认。
“那我也继续!”艾尔伯特自然乐的这么玩,说实话,如果能玩到对方气极摘下脸上的银面,那么他会更加高兴。
“既然这样,还是由她选择吧!”这次,银面学乖了,没有一个劲的跟艾尔伯特叫下去,而是指了指台中的玛拉。
“我选他!”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艾妮尔与艾尔伯特是一伙的,如果玛拉要跟在艾妮尔的身边,自然就得选择艾尔伯特,所以,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指着艾尔伯特,很是肯定的回答。
“这……”夫人这下没折了,她很清楚身后的这几位可不是白来的,他们来就是为了食物,没有了蜜露还可以,可是现在连玛拉也成了别人的口中物,那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夫人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只有慢慢的回头,等着一切的来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结果,对方并没有生气,很是平静的说着站起身来。
“各位贵客,我……”可是夫人还是不放心,毕竟得罪他们后果是无法想象的可怕。
“好了,希望下次不会如此。”对方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便突然消失了,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强大一些的贵族都知道,对方可能使用了像虚幕一样的东西。
“现在拍卖结束,后面的手续各位可以去山庄的后厅办理。”夫人有气无力的宣布了一声,便提前从后侧的小门离开了。
看着一切如此的结束,艾尔伯特的朋友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艾尔伯特的肩膀,“真有你的!”
“唉!还说呢!你不是说要争取的,结果呢?就我一个人在那坚持!”艾尔伯特故作抱怨道。
“还说呢!我看你的这位朋友与玛拉好象很熟的样子,我哪好意思跟你作对啊!所以,我只好闭嘴了,难道说,我这么做也错了吗?”朋友装作一脸委屈的在那哭诉。
“好,你没错!”艾尔伯特摇了摇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付钱走人吧!”
“也是!”朋友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我要去你领地作客,至于呆多久,有吃的就一直住着。”
“哈哈!”艾尔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已经站到他身边的玛拉,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给那个粘上自己的朋友。
“走吧!”朋友自然明白艾尔伯特的意思,用力推了对方一把,向那个后厅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三个女贵族,艾妮尔,玛拉,还有密露,艾妮尔的心中自然是有打算的,而玛拉只要跟着她,保证她不出事就行,至于蜜露,比起前一晚,她现在可是清醒的多了,至少她开始打量艾妮尔,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猜测她与玛拉的关系,或者说,她与菲勒普斯,及魔党的关系,所以,一路走去,有着三个女人,但是仍旧十分的安静。
此时的后厅内,原本应该是忙于付款收款的贵族们,现在竟然全都站在两侧,似乎是在静待艾尔伯特他们的到来。
“这样的待遇啊!”朋友笑着感叹起来。
“我这几百年的收入难道还不值吗?”艾尔伯特不是个爱财的人,可是,真要你将自己的所有一下子都拿出来,感觉上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身后的那几位不但不能一饱口福,还得好生伺候着,出点差子,谁都不会放过自己。
“几百年?”朋友一愣,似乎才想起来,“对了,这次用了多少啊?”
“一后面至少得九个零以上。”艾尔伯特大概算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次国王又给了他一大笔钱,他还真不敢如此大方。
“啊?这么多啊!都够我吃上几百年了。”朋友这才现,艾尔伯特虽然不是个简单的存在,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认识的领主也有不少,不过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的,应该找不到几位。
“所以啊!”艾尔伯特回头看了身后的三位一眼,“我希望你们至少不要给我惹事。”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她们的。”朋友很是大意的站了出来,拍着胸口保证道。
“你就看好你自己吧!”结果,艾尔伯特很是不屑的回了一句,这个在山庄认识的朋友,了解的还算清楚,不过毕竟不是组织的人,什么意外都有可能,所以,对他艾尔伯特一样的不放心,或者说更不放心。
“唉!好心没好报啊。”朋友嘟着嘴,轻声嘟囔了一句。
“好了!我们回去吧!”手续其实很简单,交了钱,山庄就让你离开了,当然,就算你想在这里呆着,对方也不会同意。
在艾尔伯特一声令下,大家都习惯性的向山庄的大门口走去。
来到门前,艾尔伯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总觉得那里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不由的感叹道,“这个山庄不简单啊!”
“这里谁都不简单。”艾妮尔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周身第一个人,蜜露与玛拉认识,她是魔党吗?艾尔伯特是血国的领主,血国又是怎么样的存在,先前夫人听说要与血国为敌,脸色可是难看极了。至于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非要跟着他们回领地,他又有什么来历,还有企图。
唉!总的说来,当初没有记忆的自己,到是什么都不用考虑,除了自找的那些烦恼,而现在呢?开始知道一些东西了,那么相应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也随之而来,不理不清楚,可是理了,却会生出更的关系,就像玛拉,因为玛拉认识蜜露,那么多了一个蜜露需要去了解,而蜜露的背后呢?还会有谁?菲勒普斯吗?
还是他?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月亮已经爬到了当空。艾尔伯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一直极速前进着。谁也不多话。尽力跟在他的身后。不过玛拉显得有些吃力。还好有那个家伙一直在身旁帮着。所以速度未减。一直到东方泛白。艾尔伯特终于停步。看着面前广阔的天地。转身面对身后众人。微微的鞠躬。“欢迎大家來到我的领地。。波达斯地。”
“这里。”看着眼前这片比起荒地好不了多少的东西。朋友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也许他后悔了。可是他是自己非要跟來的。表现得太明白。又说不过去。
“怎么。不如你的那块小地方好。”艾尔伯特自然调查过这个朋友的家是如何。见对方不屑于他的地盘。他毫不犹豫的讽刺道。
“好不好不好说。不过……这种地方怎么住这几位漂亮的小姐呢。”朋友很是油滑。一句话就将指向自己的矛头转到了艾妮尔她们身上。
“这个你就放心吧。”艾尔伯特笑了笑。“既然來到了我领地。自然不会向你借住处。”
说着。艾尔伯特带着他们一路走进。艾尔伯特的领地真的很大。从南端走到背端。就算是以他们的速度。还是用了不少时间。可是。当他们站在路的尽头时。就连艾妮尔的脸上也显出质疑之色。
“这已经到头了。”蜜露不解的看着艾尔伯特。
“其实。刚才走的那些地方。只是我领地的一小部分。”艾尔伯特笑着。自豪的指着面前那一望无际的海面。“而这才是我领地最中间的那部分。”
“海洋。”朋友一愣。“你是鱼。”
“你才是鱼。”艾尔伯特瞪了他一眼。顾自径直走进了海里。他不担心身后之人会不跟过來。首先。艾妮尔绝对会來。因为那个黑色的怪物。还有那个人类女孩在他的手里。玛拉自然会跟着艾妮尔而來。至于蜜露和这个交情最潜的朋友么。來不來。他还真的不太在意。
“你真的要下去。”朋友在身后喊道。
“随你。”艾尔伯特简单的回了一句。
“你们呢。”对方无奈的转向身旁的三位女贵族。可是从对方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特别是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目光冷的就像北极的冰山。千年的阳光也晒不化。
“艾妮尔小姐。”艾妮尔沒有回答。只是提步跟在艾尔伯特的身后。走下海去。玛拉虽然不愿。可是她绝对不能放下艾妮尔。不然回去不好向菲勒普斯交待。所以。她无从选择。只有跟着下海。
“玛拉小姐。”结果。身后的他自然不会愿意在沒有任何得到之前。就让自己的猎物如此游走。
“唉。”蜜露发现自己现在去哪里都无所谓。所以。不如去看看。一个血国的领主。到底会拥有一个如何的海中领地。及海下庄园。
结果。选择的时间不长。内心的挣扎也很少。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贵族。他们不需要呼吸。所以在水里。或者说在水底。他们不担心会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因为他们每个人心中的期待不同。所以游在水中的感觉都不一样。
.他沒有回过头。因为他相信。身后之人一个也不会少。而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从來沒有过的期待。将自己最爱的海底庄园展示在别人面前的兴奋。似乎他不再是一位领主。而是一个初生的孩子。因为有了朋友而高兴。搭起了积木的房子而自豪。
难道说。划一的几百年。将因身后的某一位而彻底改变。
期待吗。他的心似乎是期待着。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改变不见得是件好事。平静久了的心总是希望有所改变。可是真要是改变了。很多时候第一个接受不了的就是它。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他已经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庄园。海底世界的面前。
“到了。这就是我的海中庄园。”艾尔伯特自豪的宣布。
“这怎么可能。”当他们站到艾尔伯特的身旁。或者说双脚落地。水竟然浮在上空。成了一个穹顶。而他们现在就像在地面上一样。四周是花草树木一样不少。而且。还有蝴蝶小鸟。这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这里有氧气。
“当然可能。”艾尔伯特笑的更是灿烂。伸手邀请。“大家请进。”
“真特别。”蜜露第一个走进去。对于美丽的东西。她总是经不起诱惑。
“这真的是在海底。”对于研究者玛拉來说。这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如果可以。她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所以。她忘记了身旁的艾妮尔。走了跟去。
“等等我。”跟屁虫自然不愿意落下。
直到艾妮尔。她一动不动的站着。打量着四周。
“怎么。不喜欢。”艾尔伯特有些意外。
“不是。这里很好。”艾妮尔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美。是外面那个世界不可能拥有的美丽。而且这里也很静。如此厚的海水层将一切的吵杂隔去了。让这里变成一块静土。
“可是看你的神色似乎……”
“你是怎么将她带到这里來的。”艾妮尔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題。“她现在还活着。”
“当然。不然将你带來。我不是自找麻烦。如果她死了。你会放过我吗。”艾尔伯特充满自信的看着艾妮尔。这个特别的女孩。既然她來到了这里。那么。下面的事才有希望。
“是就好。”说着。艾妮尔提步走了进去。
艾尔伯特笑着跟在她的身后。他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只是为了那个人类而來。只是现在她还沒有开口。但是。他相信。当她确定那个人类的安全之后。一定会來找他。然后。自然就是对那个小村庄地下的另一世界进行研究。
所以他等着。等着她來找他。也等着她将自己的一切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相信。这个女孩会比那个黑色的家伙更有意思。更有背景。
“艾尔伯特。”突然。杰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來。一下子扑到了艾尔伯特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
“你……”艾尔伯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杰菲。再怎么说。他也只是妻子的弟弟。而不是他的妻子梅夏。
“还好你回來了。不然姐姐肯定会要了我的命。”杰菲沒有轻手的意思。而且抱得更紧。
“姐姐。”一旁的艾妮尔好奇的重复了一遍。
“艾妮尔。”杰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艾妮尔。慢慢的松开了抱着艾尔伯特的手。來到艾妮尔的面前。呆呆的问。“真的是你。”
“不是我。难道说是你。”艾妮尔有些好笑。这个叫杰菲的。有些时候跟个孩子似的。不论是动作。还是语言。
“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呢。”说着。就要抱上前去。艾妮尔一个瞬移。避了开去。“差点被困在里面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杰菲突然发现。原來对方什么都知道。“当时你在。”
“那个女孩呢。”艾妮尔不想在这种沒有意义的问題上多作纠缠。于是转向了艾尔伯特。
“她就在里面。跟我的妻子梅夏在一起。”艾尔伯特当时就是让杰菲将她送到了他姐姐那里。“请。”
“嗯。”艾妮尔跟着就走。完全不理愣在一旁的杰菲。
“她。”所有人都走了。杰菲才回过神來。思索了一下。不由的大叫不好。急忙追了上去。“不行。你们不能去。不能去找我姐姐。”
不过。他的喊叫声完全沒人理。当而他追上他们时。他们已经走进了那个水中城堡的大厅。厅内可以说是奢华之极。不论是家具还是摆设。墙壁还是灯饰。无不以金色耀眼为目标。极力的说明着一切。艾尔伯特很有钱。而且有很多的钱无处花。
而此时的金线绣面的长沙发上。身半躺着一个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薄纱长裙的女子。在她的怀里正躺着一个女孩。此时的女孩全身一丝未裹。不过看她已经散开的眼神。而有抱着她的那位女子嘴角的残迹。大家都很清楚。一切已经來不及了。
“梅夏。”艾尔伯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亲爱的。怎么这么大声。小心吓着了你送给我的宝贝。”女子微微的抬起头來。眼色妖艳无比。每一丝目光都带着摄人魂魄的力量。艾尔伯特身后唯一的男士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你……”面对这样的妻子。艾尔伯特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以成定局。他狠狠的吼道。“杰菲。杰菲。”
“來了。我在。”杰菲自然知道大事不妙。不过躲是躲不掉的。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你是怎么办的事。这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艾尔伯特沒有理由对妻子发火。只好责问起那个办事之人來。
“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她会……”杰菲疙疙瘩瘩的说不清楚。
“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梅夏的嗜好。”艾尔伯特恨的只咬牙。
“我……”众目睽睽之下。杰菲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他将女孩交给姐姐时候说的很清楚。可是当他带着那个黑家伙回到庄园时。结果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是他的姐姐。
“算了。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艾尔伯特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我……你……”杰菲看看艾尔伯特。再看看那个已经为血所迷。极少清醒的姐姐。最后无奈的转身离开。“算了。走就走。我就不信我还沒地方去了。”
“这……杰菲办事实在是……”当走的人走。睡的人睡。死的人死。艾尔伯特转身。指着沙发。看着艾妮尔。解释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她出了事。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艾妮尔不想听什么回答。她已经看到了结果。那就是她的信任换來的教训。
“可是……”艾尔伯特想找个理由來为自己辩解。
“沒有可是。当时。你向我保证了她的安全。而现在她就死在我们的面前。安全呢。”艾妮尔的眼中射出的目光变得更冷更利。就像闪着寒光的飞刀。刺得艾尔伯特的心一阵阵的疼。
“我……我也不知道梅夏会将她当成了食物。都怪杰菲沒有说清楚。”艾尔伯特将责任推到了杰菲的身上。而不是自己的错。更不是自己妻子的错。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可是下令的人是你。而吃了她的是她。”
“算了。事以至此。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艾尔伯特很清楚。与女人争论是最不明智之举。更何况现在错全在自己一方。“人我是还不了给你了。你想怎么罚我。”
“罚。你。”艾妮尔好笑的摇了摇头。“首先。这不叫罚。因为我不是你的家长。你不是我的孩子;其次就算是要罚。那也不应该罚你。因为做错事的人不是你。”
“你想……”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惊。一个瞬移。挡到了妻子的身前。“这不是她的错。每次我都会去吸血山庄买拍卖品送回來。而这次。她也许就是把她当成了我买回來的食物。”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难道说。你买了拍卖品回來。她这个人类就有资格吃人了吗。”其实。从一开始。艾妮尔在意不是那个将死的人类女孩。而是那个以人类为食的人类。艾尔伯特的妻子梅夏。
“这……”艾尔伯特无言以对。
“她是人类。”此时。玛拉他们才反应过來。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黑色的。
“吃人类的人类。”就连艾尔伯特的朋友也惊讶了起來。虽然他也为同类的血而痴迷。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吃人类的人类。这种惊讶不亚于见到吃素的贵族。
“那又如何。”结果。艾尔伯特还沒说什么。沙发上的女子清醒过來。站起來。一脸不解的问。
“那又如何。”玛拉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从來沒有想过。人类可以如此。或者说。这样的也能算是人类。
“亲爱的。他们是什么人。”女子抱上了艾尔伯特的脖子。暧昧的凑上耳侧问。
“他们是……”
“先不要说。让我猜猜。”女子说着。來到了艾妮尔的面前。从上到下的观察着。手指还轻轻的划过艾妮尔的额头。鼻子。还有双唇。“是最棒的食物。”
“你……”
爱护妻子的男人是好男人。这是站在那些被爱的妻子的立场而言。像现在。面对一个吃人类的人类妻子。艾尔伯特再这样一味的纵容下去。结果又会是怎样呢。
“找死。”艾妮尔虽然不是什么有着权力地位的贵族小姐。但是被一个吃同类的人类用这种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如此游走着。用指尖如此挑弄着。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不行。”眼看艾妮尔的脸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冰。艾尔伯特一把将对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展开双臂严阵以待的盯着艾妮尔。“你不能伤害她。这不是她的错。”
“不行。”艾妮尔冷冷的重复了一遍。突然一个闪影。她已经站到了艾尔伯特的身后。或者说梅夏的身旁。指尖以然捏上了对方的脖子。看似轻轻的沒有用什么力。可是对方的脸色已经发青。眼然是很痛苦的样子。
“你快放手。她是人类。”艾尔伯特回身。想要阻止。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艾妮尔的指尖稍一颤动。梅夏就再也喘不了气。
“那你想过沒有。被她咬死的那些也是人类。”在失忆的艾妮尔脑中。沒有太多的善恶。或者说根本沒有善恶。一切的感觉都是出自她的内心。
“我……”艾尔伯特无言。因为他沒有任何的理解來反驳。如果说是自己。那么因为是血族。所以吃人很正常。可是自己的妻子。她是人类。再怎么说她也不应该吃人。
“啊。救……救我……艾尔伯特……”艾尔伯特的考虑中。梅夏已经痛苦之极。在那里一字一句的呼救。
“梅夏……”虽然艾尔伯特焦急万分。可是艾妮尔却平静如常。面对这样的存在。艾尔伯特实在是找不到一点办法。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退了一步。“如果我向你保证。以后她再不以人类为食呢。”
“你可以保证。”纠结于以发生的。改变不了的结果。还不如为以后想想。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可以保证。”艾尔伯特对于妻子的爱。自对方救了他开始。就沒有改变过。而且越來越深。这也是他纵容对方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之一。但是今天他也想了很多。至少不能再让自己所爱的人这样下去。哪一天她完全想起了过去。清醒过來。到时。他一样不好交待。
“别忘了你的保证。”艾妮尔松了手。梅夏在那干咳了好久才缓过气了。不过现在的她再不敢用刚才的那种眼神与举动去对待面前这个小女孩。
“当然。”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将妻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实话。现在的妻子已经越來越不正常。也越來越不像过去的她。有时候。就连他这个当丈夫的人都不知道如何跟她相处。所以。一般他就扔个食物给她。然后去忙自己的事。结果。恶性循环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她……”艾妮尔回头看了一眼沙发已经断气的人类女孩。“你打算如何处理。”
“放心。每一个死在这里的人类我都会让人好好的下葬。不会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处的。”艾尔伯特说着。一脸的惆怅。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曾这样伤害过一个人类。
艾妮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一把扯过沙发边上的毯子。盖到了女孩的身上。
“杰菲。杰菲。”艾尔伯特看了四周一眼。蜜露和玛拉他们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至于那个朋友。更是一脸看戏的表情。不由的大叫了起來。
“他已经走了。你忘了吗。”朋友好心的提醒。
“不。我在。”杰菲突然从门外跨了进來。“我姐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真的走呢。”
“带他们先去休息。等我安排好梅夏和她之后。再去找你们。”艾尔伯特吩咐道。
“知道了。”杰菲点头领命。对于刚才艾尔伯特对他的怒吼。他似乎一点也沒放心上。跟个沒事人似的带着艾妮尔他们离开了大厅。一路向庄园的后园走去。
走出了前园。自然就到了外面。而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一个玻璃缸。他们在里面。外面是奇异的海底世界。每种颜色的鱼虾在那自由自在的游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偶尔有鱼不小心接到了玻璃缸。晃了两下脑袋。又游走了。
“上面这层是什么东西。”玛拉善于研究奇怪的不为人知的东西。不论是哪方面的。
“我也不知道。听艾尔伯特说是血国国王给他的宝贝。说是可以阻止一切。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的。”杰菲回答道。
“那我们为什么可以进來。”玛拉继续问着。
“因为有特别的入口啊。就像我带人类进來时一样。必需走特别的入口。不然对方绝对活不到这里。当然。她还是……”说到这个。杰菲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个人类死在自己姐姐的口中。
“你姐姐是人类。而你是贵族。”艾尔伯特的那个朋友可不在意上前这些海洋生物。他紧跟在杰菲的身后一直在打量着他。好奇心作祟。“你们真的有血源关系。”
“当然。”杰菲沒有隐瞒什么。“我是半贵族。半贵族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人类的姐姐。”
“可以。当然可以。只不过看她的样子。如此的嗜血。为什么不让她也变成贵族。那样不是什么问題都沒有了吗。”朋友想不明白的就是这点。
“因为……”杰菲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艾尔伯特是绝对不会让她也变成血族的。”
“为什么。”蜜露好奇的问。
“怎么说呢。”杰菲一边走一边想。一边回答。“有关艾尔伯特的过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姐姐说过。他以前好像有过一个妻子。不过因为对方想与他永远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初拥了对方。结果。对方竟然忍受不了那种人鬼的转变。最后变成了沒有灵魂的僵尸。艾尔伯特不愿意看到对方如此生存下去。亲手让对方消失了。所以。他一直对我姐姐说。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再尝一次那种折磨。”
“原來如此。”蜜露点了点头。“那你姐姐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嗜血呢。”
“到说底。我姐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孩子。”
“孩子。他们的孩子。”
“不。不是他们的孩子。艾尔伯特也是半贵族。他是不可能会有孩子的。所以。他从孤独院里领了个孩子回來。可是沒想到这个孩子有一种怪病。见什么都咬。见什么都吃。我姐姐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最喜欢养一些小动物。比如小猫小狗。还有兔子。记得那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晚。我和艾尔伯特有事出去了。庄里除了几个仆人之外。就是我姐姐梅夏和那个已经六七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孩子竟然进了姐姐的宠物房。然后将里面的那些小动物全都咬死了。当我姐姐借着月光看到的竟然是他正在喝她那最爱的小兔子的血。”说到这里。杰菲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这样。”艾妮尔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许是她从來沒有站在一个人类的角度來看待过事情。
“也许吧。当时我们都不在。回來后听我姐姐说。那个孩子见到她。竟然扑向她。连她也咬。最后她们搏斗了起來。结果她也咬了那个孩子。孩子死了。她也落下了这个嗜血的毛病。说起來。也不能怪她。毕竟她是一个从來沒见过任何恐怖之事的女孩子。就像温室里最纯洁的花朵。如果当时我们在家。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杰菲虽然也觉得姐姐这么喝人类的血不对。可是。过去的阴影也不是那么容易挥去了。
“所以……”可是艾妮尔觉得。就算是被人伤害过。可是也不能因此而去伤害别人。
“所以。”杰菲摇了摇头。“沒有什么所以。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姐姐。艾尔伯特也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才会去山庄参加舞会。至少这样不用违反血国的规定。去人类城市觅食。”
“如果沒有了吸血山庄呢。或者说。山庄再沒有舞会呢。”艾妮尔只是有这种感觉。当那些神秘人离开时。她就觉得。不会再有舞会。至于原因么。她也说不上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第七感吧。准不准那要到时再说。
“这……”杰菲沒有想过。
“好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只是客人。管那么多干什么。”蜜露倒不在乎这个叫艾尔伯特有怎样一个妻子。她从來只顾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心。及灵魂。
“哼。”艾妮尔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随着杰菲踏进了后园的屋子。“它在哪里。”
“它。”杰菲愣了半响才明白过來。“你是说那个黑色的怪物。”
“它在哪里。”艾妮尔看了看屋内的一切。与前厅的奢侈相比。这里可是简陋多了。不过这些不是她所在意的地方。她來此只有两个目的。一个已经不存在了。而另一个。她相信不可能随便被吃了。
“它在地牢里。不过沒有艾尔伯特的命令。我可不能带你们去。”杰菲回答道。
“那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蜜露可是作为拍卖品被买來的。她很想知道。接下來自己会被如何。杀了。还是死了。至于做这里的庄主夫人。看來是沒希望了。毕竟看刚才的情形。那个叫艾尔伯特对他的妻子是有情有意。怎么也不可能找上她。
“处置。”杰菲想了想。“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想等会儿艾尔伯特肯定会亲自來说明一切的。”
说着。不等身旁之人再问。杰菲已经转身走出门去。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家伙可不好惹。一个个实力都不弱。很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当屋内只剩下三位女贵族。和一位男士时。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也安静。
“艾妮尔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玛拉走近艾妮尔。轻声问道。
“回去。回哪里去。”艾妮尔故作不知。
“当然是回悬灵谷去了。大长老肯定已经等极了。如果再不回去。他一定……”
“我只会回一个地方去。”艾妮尔冷冷的看了玛拉一眼。她越來越觉得对方隐瞒了她很多事情。所以看她的眼色也变得更加的无情而冰冷。
“哪里。”玛拉一愣。在她的记忆里。艾妮尔可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的失忆者。
“家。”艾妮尔相信。那个悬灵谷中的古堡绝对不是她的家。
“家。”玛拉不解的盯着艾妮尔。“艾妮尔小姐想起來了。”
“沒有。”艾妮尔摇了摇头。“不过。我很清楚。那个菲勒普斯所在的地方不是我的家。虽然他说是我最亲的人。”
“菲勒普斯。”听到这个名字。蜜露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一个瞬移冲到了艾妮尔的面前。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双眼冒火的问。“你怎么知道菲勒普斯。”
“蜜露小姐……”玛拉一惊。想要上前阻止。
“菲勒普斯很特别吗。”艾妮尔一脸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妖艳面容。反问。
“你先回答我。”对方的语气可不太善。
“你先回答我。”但是对于艾妮尔來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也许这就是失忆的好处吧。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什么也不害怕。
“他当然特别。他是我最爱的人。”蜜露从來都不吝啬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那他爱你吗。”
“他……”蜜露一愣。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着。“自然是爱我的。我是他这几百年來唯一的女人。”
“你是说……”艾妮尔的脸色也稍稍变了下。转向玛拉。“这几百年來。在菲勒普斯身边。除了你一个女人之外。不曾有过别的女孩子。”
“当然。”在这点上。蜜露完全可以肯定。而这点心也正是她坚持到现在唯一的支撑点。每当菲勒普斯让她伤心时。她就会想。他是爱自己的。不然为什么在他的身边除了她沒有别人的女人呢。
“哦。原來如此。”结果。艾妮尔只是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再有下文。弄的面前的蜜露一时之间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蜜露小姐。请你先放手。”至于。此时的“第三者”玛拉不得不出手。将抓着蜜露的手拉了下來。
“玛拉。她到底是谁。”蜜露见从艾妮尔身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转而问向了玛拉。这个与她还算熟悉的人。
“她……她是艾妮尔小姐。”玛拉不考虑再三。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说出口。
“我是问她跟菲勒普斯的关系。”可是。玛拉想要含糊而过。蜜露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因为在她的心中。这个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如果她还想继续拥有灵魂。继续活下去。那么就一定得弄明白。至少要确定。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不是菲勒普斯身边的除她之外的另一个女人。
“这……”如果可能。玛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对方正视她的目光。恨不能将她刺穿。
“朋友。”艾妮尔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随意。突然插了一句。算是将玛拉救了下來。
“朋友。怎样的朋友。”男人身边的朋友。永远是女人怀疑与猜测的对象。特别是像艾妮尔这样有威胁的朋友。虽然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可是在血族中。这个样子反而更受欢迎。至少说明她的纯洁。
“蜜露小姐希望我们是怎样的朋友呢。”艾妮尔沒有正面回答对方。而是捌了个弯。
“我……”蜜露突然发现。这个女孩的心可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幼小。“不论你们是怎样的朋友。都不关我的事。我相信。菲勒普斯很清楚。你不过是一个十來岁的孩子。”
“是不是孩子。他比你清楚。”艾妮尔这么回答。并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她相信。如果面前的这个她与菲勒普斯他们弄僵了。那么。她就更有可能弄清楚菲勒普斯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
“你。”看着这个一脸平静。双目冰冷的女孩。蜜露第一次发现。遇到了对手。
“玛拉。”看到对方上钩。艾妮尔倒是安下心來。转向一旁已经不敢插嘴的玛拉。“我想出去走走。你要跟來吗。”
“当然。大……”玛拉一愣。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沒有出声的男子。还有正紧盯着她的蜜露。低下头道。“小姐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我跟着会安全一些。”
“嗯。”艾妮尔并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踏出门去之时。绕有意味的瞥了那个蜜露一眼。
“你……”蜜露气的直跺脚。不过现在她还能怎么样。他都沒有來救她。这不是正好说明了一点吗。她在他的心目中并不重要。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似乎就是他所在意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的得力手下玛拉如此一步不落的跟着。想到这里。心中气愤难平。不由的愤愤然的一掌打在桌角上。“总有一天。我会让人我知道。跟我抢菲勒普斯会是个什么下场。”·
(去看网 .)
“小姐小心啊!”面对气愤难平的蜜露,坐在她对面逍遥自在的他,终于站了起来,带着满面的笑意,走向蜜露,轻轻的捏起对方的手。去看网 .。
“这么好的桌子差就被你给毁了!”正当蜜露惊讶于这里还有这样的绅士时,对方竟然将她的手一丢,轻轻的抚摸起桌角来,气得蜜露仍不住火冒三太,“你……找死!”
不经大脑的出手,自然有人早就算好了,轻轻的一个划步就让了开去,接着,一个反手将蜜露的手腕紧紧的锁住,“小姐何必动这么大怒,在下哪里冒犯到你了吗?”
“你……”面对这样的一张笑脸,蜜露真是有气无处撒,想打又打不过人家,将走,可是手被紧紧的扯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甩不开,胀得满脸通红,“放开我!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那么说,你现在不在生气?”绅士笑着,温和笑容任哪个女子见了都怒不起来,“我……我……”
“好了,现在不生气就好。”绅士松了手,“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亚德尼斯,是艾尔伯特的朋友。”
“除此之外呢?”蜜露又不是傻子,知道一个连真假都不清楚的名字有什么,艾尔伯特的朋友这个关系就更加不价钱了,因为连她都看得出来,艾尔伯特并没有将他当成真正的朋友,当然,这个叫亚德尼斯的也不见得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小姐想知道些什么,不妨直接问。”亚德尼斯倒也直接,回身坐到原位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正视着蜜露,等待对方开问。
“先生也是领主?”既然对方已经说白,蜜露自然不用再绕弯子。
“不是。”亚德尼斯摇了摇头,“我不是血国中人。”
“那你是……”蜜露相信,说到这份上,对方不可能再含糊过去。
“我是一个自由贵族,有着一片自己的领地,不用听命于任何人,总的来说,生活的还算不错,如果小姐愿意,下次可以去我的领地作客。”亚德尼斯笑着,说的很自信,也很随意。
“自由贵族?哈哈!”蜜露摇头笑了笑,“世界上真的存在自由的贵族吗?”
“如果小姐从贵族的生存原则上来说,自然不存在,不过摒弃这点来谈,那就存在,就像人类,你可以说他们是自由的吗?一出生便被定下了死这个结局,可是他们中有多少人会因为这点而觉得痛苦,还得不自由呢?”说到这点,亚德尼斯可是早有准备,毕竟这是他的一个学术课题,闲暇时,他也会去一些特殊的学校讲讲课,内容么,很多时候是哲学,当然,其中即有人类的,也有血族,他从来都是站在中立,不偏向于任何一方。
“可是……”蜜露突然有心反驳,也有理反驳,可是,看到对方真诚的眼神时,她却没有说下去。
“可是什么?”有时候,你越是不说,对方就越是好奇。
“可是很多的贵族,并不只烦恼于一方。”蜜露就是,因为她曾是人类,所以她有一个人类的父亲,而父亲与她所爱之人的冲突,让她痛不欲生。而且,她做梦的时候也想过,有一天,菲勒普斯放弃了与她父亲之间的不合,与她结合,而结果是什么?她连个孩子都不能给他,这可是一个最普通的人类女子都能办到的事,她却不能。
“可是相等的是,她曾拥有过两种生活。”亚德尼斯没有犹豫,因为这个课题是很多学生面前的切身问题,所以,他讲得最多。
“这……”在亚德尼斯的提醒下,蜜露不由的回想起过去,因为没有母亲,所以年幼的自己,拉着父亲的手,学习着迈步,然后是奔跑,最后是舞蹈,每一个舞会上,不论是在父亲的眼中,还是其它那些达官显贵眼中,她都是最耀眼的明珠。那些时候,她是多么的快乐,而自由,可是现在……现在至少有他,有他成为自己的整个灵魂。
蜜露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笑意。
“想到两种生活的美好之处了?”亚德尼斯笑了笑,起身,“其实,只要自己觉得自由,那就是自由,没有人可以强加给你绳索。”
“看来你不是一般之人。”蜜露回过神来,开始认真打量面前这个说教之人,当初以为对方只是随了玛拉而来,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你们才不是一般之人。”亚德尼斯说着,指了指门外,“不如我陪小姐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海底世界究竟如何美丽!”
“十分感谢!”说着,蜜露随亚德尼斯出了休息之处,来到了庄园后方的小花园,在这里,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明明没有风,可是它们时不时的晃动着,就像是被轻风拂面一般。
“这些是生物?”蜜露伸手触及,鲜花竟然转头避开,吓了她一跳。
“这很正常,这里是海底,没有风吹日晒,还能有什么花草可以成活。”对于这些会转脑袋的花草,亚德尼斯全然没当回事,顾自向前走去,他要弄明白的不是这些用来装扮表面的东西,而是整个庄园是如何在这个海底存在的。
“可是这里连人类都可以成活!”想起那个艾尔伯特的妻子,蜜露突然有了反驳的理由。
“人类?”亚德尼斯一愣,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山庄中唯一的人类已经死在沙发上了。
“那个叫梅夏的。”蜜露提醒了一句,“虽然她以人类为食,可是她并没有经过初拥,所以还是人类。”
“她……”亚德尼斯想了想,傻傻的抬头,看着对方,“还能算是人吗?”
“我说的是人类。”其实,在蜜露看来,梅夏也不算是一个人,不过至少人类这个本质她还没有改变。
“哦!可是就算是人类,也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类,所以不能用她来举例。”亚德尼斯说着,已经走出了山庄的后花园,可是花园之外还是一样的花花草草,看上去眼然是一片长着小野花的绿色草地,至于草地的尽头,现在他还看不到。
“你到底要去哪里?”一路跟着的蜜露开始怀疑,这个邀请自己出来散步的男士,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不然怎么将散步变成了跋涉。
亚德尼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前方。
“前面?”蜜露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暂时还没有。”亚德尼斯点头承认。
“那如果前面没有尽头呢?”蜜露好奇的问。
“那就一直走下去”
“什么?”蜜露一惊。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一切都会有尽头,不论是生命,还是前路。”
“算了!你要去尽头那就继续吧!本小姐可不再奉陪了。”面对这样一个动不动就拿一大堆哲理来训人的家伙,蜜露可不消受不起,既然惹不起,她躲总行了吧!
“小姐就这么回去?”亚德尼斯转身问道。
“不这么回去又如何回去?”蜜露想不明白,她不就是出来散步了一会儿,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如果这么回去,你如何能知道那个叫艾妮尔的与菲勒普斯的关系呢?”结果,单单这么一句,蜜露就二话没有的回身跟着亚德尼斯继续走下去了,直到尽头。
“你真的知道那个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憋了很久的蜜露,终于忍不住问。
“当然!我还知道这个叫菲勒普斯的是什么人。”结果,亚德尼斯的这个回答让蜜露愣了半响,没敢继续问下去,因为她害怕对方知道的更多。
“你怎么不问问我菲勒普斯是什么人?”既然蜜露不问,那亚德尼斯干脆就自己开了口。
“你很清楚菲勒普斯是什么人,所以不需要再问。”蜜露找了个很是牵强的理由来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如果你愿意,不如告诉我这个叫艾妮尔到底是什么人,与菲勒普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菲勒普斯的身边。”
“这么多的问题啊~”对方一笑,“我的答案可是很贵的。”
“你……”蜜露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决心,“多贵?”
“现在小姐你可付不起。”此时的亚德尼斯退去绅士的风度,换上了商人的外表。
“付不起?”蜜露想了想,确实,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分文没有,不过听对方的意思,似乎还有余地,“那么何时的我可以付得起呢?”
“如果小姐答应回家,那么我倒是可以先给你一个答案。”
“哪个答案?”蜜露好奇。
“当然是刚才小姐想知道的三个问题之一了。”
“答案是什么?”蜜露急道。
“小姐是答应回家了?”对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蜜露,就像看着自己掌中的小虫子。
“我……”蜜露犹豫了,毕竟是她自己逃出来的,如果现在回去,她要用什么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其实,没有一个父亲会真的责怪自己的女儿。”亚德尼斯似乎完全看穿了蜜露的心,在一旁提醒道。
蜜露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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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尔走在前面,玛拉紧跟其后,不过一路无言,艾妮尔不开口,因为她在思索怎么提问,玛拉才会说出她想知道的一切,而玛拉也不作声,因为她生怕对方问到什么她不能回答的问题。 ( . . )
“蜜露到底是什么身份?”艾妮尔想到了一个目前最容易的切入口,问。
“她……”玛拉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不认识吧!”艾妮尔一脸微笑的看着玛拉,可是这么无害的笑容在玛拉看来,却是那么的狰狞,所以,她很不自然的低下了头,“她……她是……大长老的……”
“女人就不用说了,她刚才已经说过了。”艾妮尔可不想再在这个“女人”上浪费时间,而且,在她看来,“女人”这个词毫无意义。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说到“女人”,玛拉突然灵机一动,抬起头来,“其实,她是大长老的女儿,十年前,大长老了初拥了她,她才成了贵族,而她也因为这个,一直与大长老有些纠缠不清。”
“你的意思是说,是她一味的纠缠着菲勒普斯,而不是菲勒普斯愿意与她有什么关系,是吧?”艾妮尔很平静的问。
“嗯,我觉得应该是。”玛拉很清楚,大长老现在的决定就是让艾妮尔说成自己的女人,那么,她的一切,不论是生命,还是实力,都将是大长老的所有,所以,玛拉可不能因为蜜露的意外出现,而坏了大长老的经心布局。
“那我又是什么身份?”艾妮尔一步步的向自己的目的靠近。
“小姐自然是大长老的……所爱了。”虽然连说都说不顺溜,可是玛拉不是这么说。
“所爱?”艾妮尔听着实在是毫无感觉,只是木纳的重复了一遍。
“当然!所以这次小姐受伤,大长老十分的担心。”眼看就要蒙混过去,玛拉放下心来,说话的语气也自然有力了不少。
“担心?那为什么每次睁开眼睛见到的都是你,而不是他。”艾妮尔可不傻,如果菲勒普斯真的爱她如此,那么至少应该守护在受伤的她身边吧?而不是难得来问一声,然后又马上离开了。
“这……”玛拉极力寻找着合理的解释,“是因为大长老比较忙,最近这段时间,血国,还有人类都在困扰着大长老,所以……”
“所以他忘了自己的所爱?”艾妮尔顺着玛拉的意思说下去。
“也不是,只是没有时间陪在小姐的床边。”玛拉生怕又引起艾妮尔对菲勒普斯的不好感觉,急忙解释道。
“哦!那现在呢?他还是很忙,是吧?”艾妮尔并不有意找茬,不过,在她看来,这个菲勒普斯绝对不可能是爱自己的,因为爱不会是有任何比较,或者选择的。
“这……大长老他……”玛拉也不知道菲勒普斯去了哪里,去做些什么,“可能与血国有所冲突,所以……”
“算了,玛拉!其实,你说的话有多少可信,我很清楚。”说着,艾妮尔起步继续向前走去。
“小姐我……”玛拉自然没有脸说自己说的都事实。
“没事,我知道,他是你的大长老,所以你必需听他的,可我不是。”艾妮尔很明白的告诉了玛拉,“所以,我要离开菲勒普斯,或者说魔党,我要去寻找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过去,而不是菲勒普斯给我编的那些回忆与故事。”
“艾妮尔小姐……”玛拉看着眼前这个失了记忆的小女孩,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如此肯定了大长老的谎言。
“嘘~有人来了。”艾妮尔突然冲着玛拉提醒道。
“哪里?”可是,玛拉四处张望,根本没有见到来人的影子。
“你们在这里啊?”直到对方从很远的地方飞速而来,“艾尔伯特找你们呢!”
“他处理好了?”艾妮尔回头,一脸怀疑的看着来人,“他真的能处理好?”
“这……”杰菲自然明白艾妮尔的话外之意,苦笑了下,“至少暂时吧!”
“那现在去哪里?”因为杰菲来的方向并不是刚才的大厅,所以,艾妮尔看了看他走来的方向,问。
“去地牢!”杰菲指着他身后,“也许在你们看来应该是海牢吧!”
“关它的?”艾妮尔虽然跟着杰菲走了,可是她还是怀疑,以对方的实力,他们能将她关在牢中。
“嗯。”杰菲指着前方,“其实也不能说是关,是他自己非要呆在里面,说是那里比较安全,我也闹不明白,不过当时艾尔伯特不在,我也只好让他如此。”
“哦!”艾妮尔突然想起了那片树林,也许也有着同意的意义。
“它是什么东西?”玛拉迟疑了半天,好奇的问。
“什么东西。”在这一种上,杰菲多少了解了一些,虽然他长的跟个怪物似的,可是,他的风度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贵族。
“那是什么?”玛拉只是好奇,似乎艾妮尔就是为了它而来此。
“人……”杰菲回答着,也犹豫着,“也许吧!”
“小姐你觉得呢?”可是,玛拉更看重于艾妮尔的回答。
“跟我们一样吧!”艾妮尔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虽然里面还掺杂着无数其它的味道,可是血的味道是最浓,无法如何也盖不过去,可见他喝了多久的血,没有千年,也有百年吧!
“血族?”杰菲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不然是什么?”艾妮尔反问道,“总不能是天使吧?”
“这……”杰菲不由的一笑,故意打趣道,“说不定哦!他不是说那里是天堂吗?”
“可他不会是。”艾妮尔很是肯定,毕竟,天使不可能长成怪物的样子,如果说,他是天使畜养的宠物倒有可能,至于他是天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算了,我们在这里争也不争不出个所以然,等下他就会告诉我们的。”说着,杰菲拔开面前那层层的海中水草,走了进去。
“艾妮尔小姐,我们要不要……”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了踪影,而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庄园很久,所以玛拉犹豫着。
“如果你还不明白,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在没有弄明白我的过去前,我是不可能会跟你回悬灵谷的。”艾妮尔很是坚定的走进了四五米高的水草中。
“唉!”玛拉无奈,大长老吩咐的这个任务,看来是不好完成的,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向前——跟上,继续将任务完成下去,当然,结果是未知的;二是向上——离开,就此将任务放弃,然后,去领爱大长老的惩罚。
结果,她选择了继续,毕竟面对马上得到的惩罚,不知知的未来更有吸引力,而且前方,这些水草之外,可能存在着他们说的天使,或者说恶魔,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这些的吸引力一样不可小觑。
“你还是来了?”当水草另一边的艾妮尔看着踏出身来的玛拉,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对方的选择。
“嗯,我会一直跟着小姐,照顾小姐。”下了决心之后的玛拉,倒是不再犹豫,面色也不再有着挣扎,在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将要看到的它。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忙,你会出手吗?”
“当然。”玛拉肯定道。
“不是有关我的安全,菲勒普斯的吩咐呢?”艾妮尔进一步确认道。
“也许小姐说的那个血族有着更大的吸引力。”玛拉微微一笑,这一刻开始,她所面对的不再是枯燥乏味的保护跟随任务,而是面对一个不知道前一步的研究项目,这是她的人生乐趣,吸引力当然不能同日而言。
“那么欢迎!”自艾妮尔醒来,这个玛拉一般都在左右,哪天对方真的离开了,她还担心自己不习惯呢!
“谢谢小姐!”
“不用小姐小姐的叫,直接叫我艾妮尔好了。”关于玛拉对她的称呼,她已经注意好几次了,虽然称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每次听到这个“小姐”,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现在有机会正好纠正一下。
“可是……”
“在我身边,你就先忘了你的大长老吧!”艾妮尔再次提醒。
“是,我知道了。”玛拉虽然无奈,不过现在事局如此,她也不想在这个小小的称呼上白白的浪费时间。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啊?”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杰菲已经等的不耐烦起来。
“来了。”艾妮尔说着,随即跟了上去,玛拉自然是乖乖的跟在艾妮尔的身后,就像先前一样。
其实,那个所谓的地牢是一间用几个奇怪金属制成了小屋,也许算不上小屋,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现在的它。
“艾妮尔小姐,你终于来了。”艾尔伯特已经站在屋前等了好久。
“等很久了?”艾妮尔随便的一问。
“不算很久,不过怎么只有两位?”艾尔伯特不解的看着艾妮尔,最后目光移到了杰菲的脸上。
“他们好象不在庄里,整个山庄我都找过了,可是不见他们的影子。”杰菲也一脸的不解。
“那他们会去哪里?”艾尔伯特有些意外,这里除了山庄就是海洋。
“也许去游泳了。”结果,艾妮尔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女生文学 )
面对艾妮尔的回答。不但是艾尔伯特。就连一般最爱开玩笑的杰菲。艾妮尔身后的玛拉都傻了眼。不论他们与艾妮尔相处了多久。有一点他们都很肯定。那就是艾妮尔不会开玩笑。
但是这句话如果不是开玩笑。那么。它代表是什么。
“他们离开了。”艾尔伯特第一个猜测道。
“也许。”艾妮尔沒有下面回答。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肯定了。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发现。在他安抚梅夏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特别是那个不太熟悉的蜜露。和商人亚德尼斯的消失。“派人出去搜查整山庄所在的整个地区。”
“那外海呢。”杰菲寻问。
“外海就算了。如果沒有找到。将外层的折射角度加大30度。”艾尔伯特思索了一会儿。下令道。
“是。”杰菲走了。现在地牢的门前。女生文学只剩下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她们。
“它就在里面。”回过头來的艾尔伯特看到艾妮尔一直盯着小屋的门。不由的笑了。
“它是用什么做的。”其实。艾妮尔好奇的是面前银灰色的墙壁。
“古银。”艾尔伯特回答着推门而入。“请进。”
“你们终于进來了。”门内。它就像一个风度偏偏的绅士一样坐着。见他们走进。打起招呼來。
“看來你知道我们在外面。”艾尔伯特笑了笑。对于对方的实力。他一直在揣测着。不过连他是人是鬼都会不清楚。所以。也无从肯定什么。
“这面墙壁与我的那片树林差不了多少。只要你们走近。我自然知道。”对方笑了笑。指着旁边的几个空椅。“坐吧。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要问的。”
“那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吗。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尔伯特坐了下來。至于艾妮尔她们。她们自然有自己的选择。不用他过多的在意。
“比如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叫天堂。我又是什么人。或者说是鬼。他们又是什么來历。”对方说了一大堆。“应该就这么多吧。”
“那你的答案呢。”艾尔伯特笑了笑。点头问道。
“想得到答案之前。首先你要给我一个答案。”说着。黑色的怪物转向了艾妮尔。“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人。有什么來历。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艾尔伯特转眼看着艾妮尔。“最好请她本人來回答。”
“艾妮尔。血族。正打算加入血国。”艾妮尔回答的很简单。简单到对方很不满意。“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哪天我想起了过去。再告诉你。。”艾妮尔严肃的回答道。
“你……”对方看着艾妮尔。过了半响才点了点头。却沒了下文。
“难道说你也打算想起來再告诉我。”艾妮尔等的有些不耐烦起來。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对方用手撑着下腭。俨然一副思考的样子。眼神也是那么的专注。只是一看到眼睛以外的部分。就很难想象对方也会思考。
“实话实说。”艾妮尔只想听实话。如果不是实话。那么无论对方怎么说。结果一样的沒有意义。
“好。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费那个脑力了。反正我也很久沒有用脑子了。在那种地方。谁都比你强。不论是实力。还是脑力。所以我早就放弃了离开。放弃了过去的自己。放弃了自己曾经的一切梦想与追求。”对方说着。眼中尽是无奈。
“也放弃了作为一个贵族应该具备的尊严。女生文学”在这点上。艾尔伯特多少显得有些不削。
“所以。才走到今天。”对方说着。瞥了一眼艾妮尔。不过见艾妮尔沒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起來。“其实。当初我与你们一样。也许比你们还要自傲。自信。可是。真到了那种地步。坚持就意味的救生不得救死不能。更何况在外面这个世界我还有着无数的牵挂放不下。所以。我只能选择生。而不是尊严。因为活着才会拥有其它的一切。其中也包括尊严。”
“他们总是还着面具吗。”艾妮尔不想再听这些心里话。因为它们只对面前的这个主人有意义。而不是她。
“面具。”对方一愣。“我从來沒有见过他们带面具。再说。他们长的美丽无比。带面具干什么。”
“那么说你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真面目。”对方疑惑了一下。“说实话。我并不知道那些是不是他们的真面目。如果是。我只想说。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与他们媲美。如果不是。那么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人。应该不是血族吧。”艾妮尔从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开始。就如此肯定着。
“当然不是。”对方毫不犹豫的否定道。“他们如果是血族。那么我们就是人类了。”
“为什么这么说。”艾尔伯特总是在一旁辅助性的提问。
“因为我们的实力与他们相比。就像人类跟我们的差距一样。一样的天壤之别。”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恐之色让在场的每一位都身临其境。
“那他们是什么。”在艾妮尔仅有的记忆里。不曾有过比血族更强大的存在。或者说族群。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天使。”对方用力的掷出了两个字。
“天使。”艾妮尔一愣。在她现有的记忆里。似乎不曾出现过这个词。所以。她并不明白它所代表的意思。
“你开玩笑吧。”艾尔伯特的反应。
“你呢。”只有玛拉一点反应都沒有。所以。这个说话者反而好奇起來。
“也许吧。”结果。玛拉稍稍的想了想。來了这么一句。
“真有意思。对于一个答案。你们竟然表现出三种态度。”他笑了笑。看着艾尔伯特。“其实。你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与我当时一样。在见到他们之前。我永远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真的有天使这个族群。”
“那么说……是真的。”艾尔伯特还是无法相信。就像有人突然告诉他。其实他不是血族。不是以血为食的生物一样。。
“我从來说谎。而且是这么沒有水平的谎言。”对方很是严肃的回答。
“那么。他们与我们有什么区别。”玛拉的研究心理又开始泛滥起來。“比如血的颜色。”
“这……”对方一愣。“我从來沒有见过他们的血。不过与我们的区别有很多。比如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他们似乎全是银色的。至于他们的实力么。我只能说很强。以我的能力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也以人类为食。”玛拉一个劲的追问。
“我想应该不是。不然他们不会比以人类为食的我们强那么多。”这也只是他的猜测。毕竟他从來沒有见过他们用餐。所以他们到底吃些什么。他完全不清楚。
“那他们以什么为食。”玛拉似问非问的在那嘟囔。
“也许是我们。”沉默了很久的艾妮尔突然插了一句。女生文学
“我们。”玛拉一愣。脸上的惊讶之色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失。最后竟然也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你相信天使的存在。”他。沒有在意艾妮尔的这个答案。而是惊讶于对方想念天使的存在。或者说。完全沒有对天使存在的质疑。
“可以存在以人类为食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存在以我们为食的生物。当然。他们是不是叫天使。我不能肯定。不过我相信这种生物存在的可能性。”艾妮尔刚才一直在思考的就是这点。也许这么说有些牵强。可是完全说的通。
“看來。你是最正常的。”他笑了。咧开那血盆一样的大嘴。冲着艾尔伯特点了点头。
“你也是。当然。我说的是沒见到他们前的你。”艾尔伯特也咧了咧嘴。不过沒有太多的笑意。女生文学
“下一个问題。”艾妮尔将对方的注意力唤了回來。“他们为什么要去吸取血山庄。”
“这……”对方一愣。似乎沒想到会有人提出这个问題。不过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回答道。“去为我找食物。”
“为你。”艾妮尔不解。“可是他们并沒有拍人类女孩。他们拍的全是血族。”
“我知道。因为……”他说着。放低了眼神。似乎在受着良心的谴责。“因为我……现在以……以血族为食。”
“什么。”艾尔伯特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你以同类为食。”
“同类……”玛拉也是一惊。特别是从艾尔伯特的口中说來的“同类”两字。因为不论是艾尔伯特所在血国。还是玛拉所在魔党。这都是最大的禁忌。也就是说。无论如何。。
“同类的血更美味。”只有艾妮尔沒什么惊讶之色。平静的寻问道。
“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艾妮尔紧盯着对方。其实。艾尔伯特已经跟她说过。吸血鬼的更美味。不过。这也是不允许的事。所以才会有山庄的舞会。她也才会來到山庄。來到这里。
“怎么说呢。同类的血确实更加的美味。可是我并不是因为它的美味还以它为食。我是不得不以它为食。因为。他们让我以同类为食。如果我不听从。那么结果将是再一次的折磨。那种折磨会让将你的灵魂撕裂。将你的心脏揉碎。总之。就算死。都比它强。只是。他们不会让你死。”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乖乖的听话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吃着他们给我送來的食物。渐渐的。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也是血族。这也许是件好事。我就不会因为吃着同类而备受折磨。生活也变得平静。直到你们的突然出现。”
“你从來沒有想过离开。”艾尔伯特问。
“不但想过。还尝试过。可是结果总是失败。一翻惩罚之后。我又乖乖的回到了树林里。失败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放弃了。有时候放弃也是一件好事。不然我可能早就消失了。根本不可能遇到你们。然后离开那片树林。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可是有时候。回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艾妮尔似有感觉的感叹了一句。
“是啊。我现在才发现。原來离开了那片树林。并不见得真的能逃过他们的掌控。”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只有在这个屋子里我才觉得安心一些。如果离开了这里。那么。我想我会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分每一秒。生怕他们再次找到我。”
“这也就是大树林与小屋的区别。”艾妮尔摇了摇头。“其实。你还在树林中。”
“我……”他一愣。最后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在这么多年的时间。将这片树林种进了我的心里。看來。我再也回不到这个曾经属于我的世界。回不到过去的美好生活。”
“其实。过去再美好的生活那都只是代表了过去。如果你愿意。可以从现在开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玛拉微笑了一下。指了指四周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将这个小屋变成一个防护罩。你可以带着它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你……”他慢慢的站起身來。眼中的渴望显而易见。“真的可以……”
玛拉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这种古银可以制成线。织成衣。到时。你只要穿在身上。他们应该就找不到你了。”
“脑袋呢。”艾妮尔盯着玛拉。好奇的问。
“就凭那一点点的气息。寻找到他是不太可能的。而且。他可以尽量离他们远一些。那样就更加的安全一些。”玛拉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这种古银有这样的能力。”艾妮尔开始对这些银灰色的墙壁好奇起來。
“嗯。不过它很稀少。但这么多的古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玛拉惊讶的看着那厚厚的墙壁。转向艾尔伯特问道。“不知道。领主你是怎么得到这么多古银的。”
“怎么说呢。其实。它一直都在这里。”艾尔伯特说着摇了摇头。“我來了这里才发现的。至于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古银的小屋在这个海底。我就不知道了。”
“古银到底是什么东西。”艾妮尔好奇的起身。來到墙边。伸手触及墙壁。突然面色一紧。收回了手。然后再慢慢的伸出去。“它是生物。”
面对艾妮尔的这句疑问,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了,包括研究者玛拉,因为她也没有想过,古银这种东西会是生物,而不是矿物。
不过,紧接着的下一句话,让他们更是冲到了墙边,伸出了手,做了一个跟艾妮尔一样的举动。
“它会动!”
“没有啊!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玛拉转过头来,盯着艾妮尔,可是对方正专心致志的感觉着指尖的异样,根本没有在意她的疑问。、
“我也没有感觉到。”艾尔伯特的反应与玛拉一样,至于那个黑色的家伙,正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艾妮尔,因为古银本就是他所熟悉的东西,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古银会动,是个生命体。
“怎么样?它真的会动?”见艾妮尔收回手去,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问。
“不!不是它在动,而是有些东西在动,它们在寻找,寻找一个突破口,外面的想进来,里面的想出去,只是面对这种古银制成的墙壁,有些徒劳无功。”艾妮尔说着,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可是,听话之人一个个全都傻了,不知道如此接话。
直到艾妮尔坐到桌前,那个家伙才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艾妮尔摇了摇头,“准确的说,不知道。当指尖触及墙壁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感觉到了。”
“你还感觉到了什么?”既然艾妮尔回答不知道,他也没打算继续纠缠在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上。
“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至于准确说来自哪里,我感觉不到。”艾妮尔也在思索,如果知道它们来自于哪里,是不是就能弄明白它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们可以运动,而且还有自己的思想。
“你已经很强了,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它们就是那些天使用来寻找我的意识体。”他感觉了一声,有着无奈,也有着庆幸,无奈的是,就算逃到了海底,它们还是找到了,庆幸的是,有这间古银制成的屋子,至少它们的主人无法确定他真的在这里。
“意识体?什么东西?”艾妮尔又一次听到了一个不认识的词,失记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似乎很多应该知道的她都不知道,在别人面前,她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意识体是一种带有强大力量的意念,我们贵族也有,很多的贵族都喜欢将它幻化成黑夜的精灵小蝙蝠,用它来寻找一些东西,或者传递一些信息。”艾尔伯特解释道,“不过……能飞这么远的意识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然怎么叫他们天使呢!”黑家伙苦笑着感叹了一声,“如果没有这个屋子,我想他们早就找到我了,也许你们还没回来,我就已经被他们带回去了。”
“那他们为什么非要让你以同类为食?”艾妮尔继续往下问,其实这个时候,她更想知道的是,如何创造出自己的意识体,然后操纵它,让它去做一切。不过,她并不希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傻子。
“这……”他愣了,似是在思考,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眼中只有猜测,“好象是在做实验。”
“什么实验?”玛拉一听,立即来了兴趣。
“准确的说不准,似乎是用食用来短时间提高实力。”他回忆起有一次对方在他昏迷时说的一句话,“看来,今天的食物有些太强大了,他有些接受不了,下次一定要找个弱一点的,如果将他毒死了,我们又得去找下一个实验品了。”
“可是同类的血也不是那么好喝的,如果喝了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结果可是悲惨之极。”艾尔伯特插嘴道。
“所以啊!他们才会去山庄里找些血族女子来给我当食物,用他们的话来说,能被山庄抓住的贵族强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会意道。
“不过……她就很强!”说着,对方突然转向了艾妮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个清楚。
“她可不是山庄抓住的贵族。”艾尔伯特否定道。
“不是吗?可是在她的身上,有山庄食物的味道,她一走进屋子我就闻到了。”对方表示怀疑。
“因为她和我一样,是山庄的客人。”艾尔伯特解释道。
“不!他说的对,其实我也是山庄这些拍卖品,只不过我觉得当拍卖品太无聊,所以,才选择当客人。”艾妮尔说明道。
“那你肯定不是他们抓去的。”对于这点,对方很是肯定。
“我只是对于外面这个世界有些好奇,所以跟着他们出来看看。”艾妮尔不得不承认,如果她不愿意,奥利他们绝对无法将她强行带去山庄。
“那就是了,以你的实力,别说是山庄的那些笨蛋,就算是这位先生出手,也不见得能将你怎样!”对方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分析十分的满意。
“多谢夸奖!”艾妮尔很是冷淡的表示了一句,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现在逃出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躲在这个小屋里?”
“当然不是,不过现在他们肯定在极力的找我,避过一阵,我就会回去,回去当初的家,虽然不知道它还在不在那里,我都想回去看看。”说着,他一脸惆怅的叹了口气,“也许她早就离开了,都那么多年了,谁还会傻傻的在那里苦等,而且那天我还说了那样的话,唉~”
“这个我可以帮你!”玛拉突然开口道,“如果领主愿意将这座小屋的墙壁变薄一些的话,十天之内,你就会有一件漂亮的新衣服。”
“这……”对方自然是充满期待的看着艾尔伯特,只等对方点头。
“当然。”艾尔伯特很是干脆,没有让大家等太久。
“那好,明天我就开始制作,只是我需要一个帮手,艾尔伯特能不能找个人当一下我的下手。”玛拉思索了一下,似乎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杰菲行吗?”艾尔伯特也很想知道这种技术,所以派杰菲跟着玛拉最好,至少对方会一五一十的将玛拉的制作过程转告给他,而且有足够的能力不至于出错。
“可以。”玛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