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样！”
刚接住白小灵时，陆凡还紧张了一瞬。
然而等他轻轻晃了晃，这姑娘也不抖了，反倒脑袋一歪，又冒出了鼻涕泡。
……这心是真大。
无语的剜了她一眼，陆凡把人妥善放在摊位后面，开始收拾起现场来。
接着他的表情就变得相当难看。
没有晶核？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感觉到那东西被消灭后，有一股精纯的能量逸散出来，按照以往的经验，必然会凝聚成实体晶核才对。
可现在地上空空如也，只剩几道电流闪烁，而且在快速减弱。
跑了？
还是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异常实体？
他心头疑窦丛生，又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惊醒。
只见有辆通体漆黑的厢式货车几乎是漂移着停在他们跟前。
车门滑开，数名身着统一作战服的人员迅速下车，动作麻利的将他们围住，其余人则是控制了现场所有方位。
为首者是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寸头，两颗眼睛跟刀片儿似的，看人时挂的人脸颊生疼。
“守夜人，华南区分部，外勤七组组长，秦岳。”
守夜人。
光是他开口吐出的前三个字，分量就有个百十来斤。
别看哎哟喂平台号称“官方鱼尾纹”，挨着点官方的边儿，但要说有谁真正接触过几个守夜人，平台的大股东都不敢说。
民间修行者的圈子里，守夜人更是一个近乎传说般的存在。
他们不像哎哟喂平台那样半公开地活动，而是真正隐藏在帷幕之后、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官方利刃。
普通修行者更是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陆凡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自己吞噬晶核得来的力量虽强，但面对这种正规军，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秦岳目光扫过现场，在昏迷的白小灵身上停顿一瞬，最终定格在陆凡身上，尤其是在他刚才施展灵能的右手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
“哎哟喂平台，骑手501，陆凡，刚才在这吃饭。”
陆凡主动报身份。
秦岳点头，又问：“这里……”
“我不道啊长官？”
秦岳：“……”
能让长官把话问完吗？
他身后的队员有人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秦岳眉头微皱，重新组织语言：“这里有明显的异常实体残留物，你刚才和它交战了？”
陆凡像是被逗乐：“长官，我们哎哟喂骑手多大能耐，您也不是不知道……别说规定不让，就是规定允许，有几个真敢上的？”
“刚才就是看见一个黑影缠上老板娘，然后她哆嗦几下昏倒，黑影就走了，我正准备上报，你们就来了。”
秦岳虽然嘴笨，但不代表他辨识不出话里的周旋。
不过出于守夜人的素养，他没有在这件事上特地跟个外卖骑手较劲，而是冷冷道：“你先留下。”
随即指挥手下勘察现场，然后按住通讯器，似乎在和什么人上报情况。
……这就怪了。
照理说，守夜人已经算是处理这类事件的最高层级，秦岳身为组长，权限肯定不低。
可看他的样子，似乎还要向更上面请示。
陆凡心中疑虑更甚。
这个什么app，还有那个没有留下晶核的诡异黑影，恐怕牵扯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配合调查的良好市民模样，还主动帮忙扶起了被撞歪的摊位桌，眼角的余光则是始终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对，现场有两名关联者，一名是普通民众，另一名是哎哟喂平台的骑手，声称未与异常实体正面接触。”
那头似乎问了什么，秦岳下意识扫了陆凡一眼，陆凡连忙低头，假装很忙。
秦岳转过身继续道：“编号501。”
他的通讯似乎并不顺利，不知道通讯器里说了什么，只看见他冷硬的眉头越皱越紧。
苏指挥官……好像在哪听到过？
“……是，苏指挥。”
挂掉通讯，秦岳几步走了过来，语气依旧生硬：“陆凡，是吧？”
“长官啥指教？”
“跟我们走一趟，指挥官要见你。”
秦岳讲话干脆利索，同时一挥手，“把那女孩也带上。”
陆凡皱着眉，一时间没想起来。
不过他也没傻到真跟守夜人对着干，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同时脑袋狂转，想着如果到时自己体质暴露，该如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