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姜潮归村,地龙翻身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贰林第 205 / 724 章5,4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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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已足够。

姜义不再追问,老桂也没多说。

二人只是将坛中残酒,就着几碟清淡小菜,一滴不剩分了个干净。

酒尽,夜也深。

宿于庙中客房,枕着鹰愁涧终年不息的水声,倒也安稳。

次日微光初露,涧中薄雾渐起。

辞别时也没多少言语,都是知根知底的亲家,客套反倒显得生分。

姜义只在庙前略一拱手,袖袍轻拂,云气自生。

他将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曾孙抱上云头,安顿在身前。

那小娃儿打了个哈欠,乖乖靠在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眯起眼去。

云头悠悠而起,庙宇渐小,山河在下,只余一片风声,送着这一老一小,归于天际。

身边带着个小人儿,归途终究不像来时那般可一气呵成。

怀里的小家伙初时睡得安稳,待日头渐高,暖意上身,便醒了过来,一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精神得很。

一会儿指着底下那细得像带子一样的江河,咿咿呀呀地追问;

一会儿又伸手,要去揪天边漂过的一缕闲云,扑了个空,咯咯直笑。

姜义倒也不恼,只觉有趣。

索性将云头压得更低,飞得更缓,由着那小人儿指点江山。

行到酣处,便择一座山清水秀的峰顶,按落云头,歇歇脚。

娃儿在松软的草地上打两个滚,追一追被惊起的彩蝶;

姜义则寻块青石坐下,含笑看着,任时光悠悠。

正出神间,衣角忽被轻轻一扯。

“曾祖,饿了。”

奶声奶气的一句,将他从玄之又玄的思绪里,拽回了人间烟火。

姜义失笑,伸手自袖中摸出一块尚带温意的糕饼,递了过去。

日头正暖,山风和煦。

正当闲适,姜义眉头忽地一蹙。

并非脚下山石摇晃,而是一种更沉更闷的震动,自地脉深处传来。

那震感转瞬即逝,快得几乎像是一场错觉。

然而,天地间的灵气随之一荡,暗暗乱了几分。

草地上的姜潮却全然不觉,只觉脚下猛地一虚,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眨着眼,看看天,又看看地,似乎纳闷好端端的草地怎地也会动。

姜义却已霍然起身,方才那点闲散意绪,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眺望两界村的方向,神色间添了几分凝重。

寻常地龙翻身,断无此等力道,亦不会惊扰灵气。

他不再迟疑,沉声唤道:“潮儿,过来。”

小娃虽不明就里,却也瞧出曾祖神色有异,立刻乖乖小跑过来,被一把抱起。

“曾祖?”

“快些回家。”

只寥寥一句,姜义袖袍一拂,云气聚得比来时快了几分。

他将曾孙安置怀前,心念一动,脚下祥云顿失悠悠之态,猛然拔高,化作一道白虹,疾掠而去。

两岸山河,只在余光里化作飞退的墨线,耳畔风声呼啸,急得如刀。

饶是姜义护体真元周全,怀里的小娃仍被吹得睁不开眼,只能将小脸紧紧埋在他怀中。

这一程,姜义的心神,也如脚下流云,半刻不得停。

幸而,当那熟悉的村落轮廓终于自天际浮现时,他心头悬石方才缓缓落下。

远望去,村中炊烟袅袅,与往昔无殊。

田垄里有农人劳作,村口大槐下,亦有人说笑聚坐,一派安宁。

姜义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散去急切,将云头缓缓按落,停在村外土路上。

“好了,到家了。”

姜义声音放缓,掌心在怀里小家伙背上轻轻一拍。

姜潮才探出个脑袋,揉揉惺忪的眼。

待看清眼前景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登时一亮。

在鹰愁涧那等荒凉去处,入眼不是山就是水,哪曾见过这般热闹的人间气象?

村道旁,几只老母鸡领着一串毛茸茸的小鸡崽,正低头刨食;

篱笆墙上,新开的牵牛花攀得密密,花瓣还带着清晨未散的露水;

远处孩童的嘻笑声、犬吠声,伴着炊烟里飘出的饭香,杂然入耳。

这一切,于姜潮而言,都是稀罕。

他挣扎着要下地,被曾祖牵着小手,一步三回头,哪儿都想看。

一会儿瞧那摇尾的大黄狗,一会儿又去盯着墙角晒太阳的懒猫,两条小短腿迈得踉踉跄跄,偏又走不快。

姜义也不催,只放慢脚步,由着他看。

“姜老,您回来啦?”

道旁有个扛锄的村民,远远看见他,停下脚,恭恭敬敬地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姜义含笑点头,似随口般问,“这几日村里可安稳?”

那汉子挠挠头,憨笑道:

“安稳安稳,都好着呢。就是前几日地龙翻了个身,晃得狠,把几家屋顶的瓦片震落了几块,别的没啥。”

“地龙翻身?”姜义心头一动,面上却不见异色,只淡淡问:“可曾伤人?”

“哪能呢!”王三哥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咱们两界村有灵素娘娘、老君爷庇佑着,这点小折腾,伤不着人。姜老放心,村里一切安好。”

姜义“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只牵着眼神到处乱飘、好奇得快溢出来的小曾孙,缓缓朝自家院落行去。

行不多远,拐过一道青石板铺的弯,便听得“嘿”“哈”的呼喝声,奶声奶气,却极认真。

姜潮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只见村西那片空地上,也就是古今帮如今的练武场,刘庄主正领着七八个娃儿操练。

一身短打劲装,双手负后,神色不怒自威,目光如炬,在那一排高矮不齐的小不点间扫来扫去。

那几个娃儿,都是他这两年从村里挑出来的苗子。

大些的也才五六岁,小的瞧着,和姜潮差不离。

一声令下,七八个小家伙齐齐扎下马步。

有的板着脸,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小拳攥得死紧;

有的早东倒西歪,小身子摇来晃去,似风里芦苇,还自个儿嘀嘀咕咕;

更有那淘气的,趁刘庄主转身时,偷偷伸指去戳前排的屁股,惹来一个无声的白眼。

姜潮小小的身子,不由自主顿住。

他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看着场中。

鹰愁涧虽山水辽阔,却终是清冷,他哪曾见过这般多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小人儿?

更别说他们一齐做着些怪模怪样却又整齐的动作,还齐声吆喝,煞是有趣。

这一切,于他,比那会说话的黑熊、会摇尾的苍狼,还要新鲜百倍。

牵着曾祖的那只小手,竟不自觉攥紧了些。

姜义见他神色专注,嘴角便噙了丝笑意,牵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亲家忙得紧啊?”

刘庄主正沉着脸,要去纠正一个弟子快把劈叉劈到天上的姿势。

闻声回头,一见是姜义,脸上那份严厉登时散去,换作爽朗笑容。

“亲家公回来了!”他快步迎上来,抱拳一揖,“我这儿,也就是瞎折腾。”

姜义拍了拍怀里小娃儿的后背,温声道:“潮儿,叫老姑公。”

姜潮还仰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神色威严的老人。

听了曾祖的话,便乖乖奶声唤道:

“老姑公好。”

“诶,好,好!”

刘庄主应得洪亮,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身子弯下,伸手欲去揉那小脑袋,又似想起掌心粗茧,怕硌着这细皮嫩肉的娃儿,手在半空一顿,终究收了回去,只留一个爽朗的笑声。

姜义的目光,顺势扫过场中那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弟子,淡淡一笑:

“教得不错啊,这些小猴崽子,一个个的,也渐有模样了。”

刘庄主闻言,却苦笑摇头,压低了声气,自嘲一般:

“亲家就莫取笑我了。都是些调皮的种,能叫他们马步站稳,就算没白费我这把老骨头。哪比得上您家这小子,光一站在这儿,便透出股机灵劲儿。”

姜义笑而不答,顺势抖了句玩笑:

“既如此,待这小家伙皮实些了,也送来你这儿,帮着打熬打熬筋骨。”

话音虽是玩笑,刘庄主听在耳里,却认真了。

他目光在姜潮身上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

自上而下,瞧的不是模样,而是骨架、气血、神韵。

这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根骨中上,气息绵长。

虽不比自家孙儿那般天赋惊人,却也是个实打实的好苗子。

念头闪过,他脸上依旧是一派爽朗,连连摆手:

“亲家说笑了!你愿把娃儿送来,那是刘某的福分,哪有不收的道理?随时来,随时来!”

言语之间,那份热切,倒也不似作伪。

寒暄几句,姜义这才牵着小曾孙,顺着村道往自家院落走去。

不多时,熟悉的篱笆小院便映入眼帘。

院门虚掩,未曾近前,已有一缕草药香混着灶间饭气,悠悠飘来。

院角,柳秀莲正坐在廊下,小簸箕横在膝上,细细拣着新晒的干药。

正屋的门帘半掀,许是为透风。

姜义领着姜潮方欲进去,只一眼,脚步便自然而然顿了。

席上,七岁的姜涵正跪坐着,小脸凝神专注。

手里不知从哪薅来一根狗尾巴草,蘸了胭脂盒里的红,正小心翼翼往对面那张胖嘟嘟的小脸上点。

被她当画板的,正是年仅两岁半的表叔刘承铭。

此刻,这位名分上的“长辈”,头上斜斜簪着一朵小野花,眉心红点画得赛过铜钱。

嘴里叼着半块没啃完的麦芽糖,嘴角黏得亮晶晶,却似浑然不觉,只一双懵懂大眼瞪圆圆地任人摆布。

廊下的柳秀莲听见门口动静,抬头一望,见是老伴领着小曾孙回来了,脸上皱纹顿时绽开,笑得像花。

她忙放下簸箕,拍去手上药渣,快步迎上前。

“哎哟,我的乖孙,可算回来了!”

话未说完,已是一把将姜潮接过,紧紧搂在怀里。

又是捏脸蛋,又是摸小手,嘴里不停念叨:

“瞧瞧,这小脸儿,在山里吹得糙了。一路上累不累?饿不饿?曾祖母给你留了好吃的……”

一通嘘寒问暖,见娃儿精神头足得很,这才放下心来。

柳秀莲哪里舍得撒手,仍旧将姜潮搂在怀里,笑眯眯地进了正屋。

席上两个娃儿,听见动静,也都停了手。

姜涵连忙把狗尾巴草一丢,小脸上浮起几分做坏事被逮的局促,小手还下意识地在裙角蹭了蹭。

倒是那位被打扮得像小姑娘的刘承铭,还叼着半截麦芽糖,懵懵懂懂地望了过来。

“涵儿,快来看看,这是你潮弟弟。”

柳秀莲笑着介绍,又指了指那副滑稽模样的刘承铭,对怀里的姜潮道:

“潮儿,这是你涵姐姐,还有这位嘛……是你承铭表叔。”

说到“表叔”二字,柳秀莲自己便忍不住嘴角上扬,目光在那歪歪斜斜的小野花与眉心铜钱大的红点上转了一圈,几乎笑出声来。

姜潮在曾祖母怀里,探着小脑袋,脆生生叫了声“姐姐”,又看了看那胖乎乎的“表叔”,眼神里满是迟疑,最后还是乖乖叫了一声“表叔”。

姜涵“嗯”了一声,笑里带点好奇。

刘承铭则是把嘴里的糖拿下来,含糊地“哦”了一声,算是应了。

一屋子小的都认了个遍,柳秀莲还嫌不够,抱着姜潮转身就往里屋去:

“走,再见见你伯母,还有你伯祖母。”

那神情里满是欢喜,仿佛怀里抱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一件稀世宝物,恨不得领着院里每一个人都要瞧上一眼才算心安。

这院子虽不大,却被她闹得热热闹闹。

娃儿被自家老妻当宝似的抱着,叽叽喳喳地认亲去也。

姜义见状,倒也乐得不插手。

只在院中站了一瞬,便返身出了门,脚步一转,朝山脚下的祠堂去了。

祠堂依旧静寂,只案几上的香炉里,还残着半截清香,火星微明。

姜义熟门熟路,从旁边取了两炷新香,就着长明灯的火头点燃,轻轻插入炉中。

指尖一松,两缕青烟缓缓升起,在半空盘绕,缠作一处,却久久不散。

片刻之间,烟气渐浓,一个人影自雾霭中浮显而出,正是姜亮。

父子多年这般相见,早无客套。

姜义径直开口:“前日,可是地龙翻身了?”

姜亮神魂微一凝,面上那点闲适笑意也收了几分,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

他望着自家老爹,眼神里带着一丝疲倦,声音压得很低:

“爹,您问的,怕不是只说村里那点小动静。”

语毕,他轻轻一叹,烟气随之微微一颤,身形都有些虚晃。

“咱们两界村偏僻,受的只是余波。震感虽有,却无大碍。可外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姜亮声线渐沉:

“洛阳遭了大灾,城中屋舍倾塌,百姓死伤难以计数。就连长安,也被波及,损折不轻。近几日,不论阴司还是城隍府,皆是忙得脚不点地,安抚亡魂,梳理地脉,几乎没个停歇。”

姜义听着,眉头愈发紧锁,抬眼凝望着儿子半透明的面容,缓缓开口:

“地龙翻身,关乎苍生万千。你等一方神祇,莫非连半点预兆也无?”

姜亮闻言,神色微滞,脸上浮起一抹古怪,似困惑,似讳忌。

“这……孩儿也想不通。”

他苦笑了一声:

“按理说,若地脉有此大变,山神土地、城隍阴司,早该有所感应,天庭亦应预兆示警。可这一回,却好似凭空惊雷,突然而至,毫无端倪。”

说到这儿,他忽地顿住,似是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劝诫:

“孩儿曾暗中去探过一二,问过城隍爷。可城隍爷只讳莫如深,只说天机混沌,非我等小神所能窥测,嘱咐我们各安其职,不要妄自探寻。”

姜义听罢,便也不再追问,只缓缓点了点头,淡淡叮嘱:

“在外当差,多留个心眼,凡事莫要强出头。”

姜义说完,不复多言,转身出了祠堂,自顾自往家里去。

院门还没进,里头便已传出娃儿们混作一团的嬉笑声,清脆得跟笼里新飞出的雀儿一般。

姜义踱步一看,不觉莞尔。

只见老槐树下,姜涵一本正经地当起了裁判。

小丫头手里攥着根竹签,上头插着个被啃掉半个脑袋的糖人,郑重其事地往泥地上一插,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喊:

“谁赢了,这个就归谁!”

对面,正是姜潮与刘承铭两个小不点。

两人脑门抵着脑门,小屁股一撅,憋得小脸通红,正比力气。

按理说,大上几个月的姜潮,该占些便宜。

奈何这身子骨还未打磨,气息浮浮。

反倒是刘承铭,天生筋骨气息便好,小小年纪,下盘稳得跟石墩子似的。

只听这小表叔喉咙里“嗬”地一声低吼,两条胖腿猛地一蹬,姜潮便“哎哟”一声,立足不稳,屁股先着了地。

“承铭!胡闹!”

一声微带愠意的呵斥,自院门口传来。

刘子安与姜曦正好回来,一眼瞧见自家儿子将侄孙推翻在地,刘子安脸色立时沉了几分。

姜曦却快步上前,将还发懵的姜潮拉起,一边替他轻轻拂去衣裳上的泥点,一边柔声笑道:

“你就是潮儿吧?快让姑婆瞧瞧,有没有摔疼了?”

她声音温温软软,带着股安人心的暖意。

姜潮仰着小脸,看着眼前笑意和煦的姑婆,方才那点输了比试的委屈登时散尽。

他摇了摇头,脆生生唤了声:“姑婆。”

“诶,真乖。”

姜曦笑着应下,顺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那厢,刘子安已把自家那闯祸的小子拎到跟前,板着脸数落:

“怎能这般鲁莽?潮儿是你表侄,你倒好,一上来便使得这么重的力!”

刘承铭被训得垂着头,两只小手绞着衣角,嘴巴撅着,却一句不敢回。

教训完儿子,刘子安这才转身,细细打量这初次见面的侄孙。

先前只当是个寻常娃儿,根骨气息并无出奇。

可这一凝神,面色便微微一变。

以内息探去,只见那小小的身躯里,神魂竟凝实而纯净,远非常童。

尤其在眉心祖窍深处,竟隐隐浮着一圈淡金的光晕,如日初升,缓缓流转。

虽只是微弱,却自带一股难言的尊贵与威严,仿佛天生带来,不容侵犯。

刘子安呼吸,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这……绝非凡骨。

他心下正惊疑,里屋的门帘却被轻轻一挑,柳秀莲探出半个身子,扬声招呼:

“都别杵在院里啦,开饭了!”

一声出口,恰似军中鸣金,院里的对峙登时收了尾。

方才还一本正经当裁判的姜涵,立刻欢呼一声,把那半个糖人往嘴里一塞,脚丫子飞快,第一个钻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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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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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喜得外孙,天生圆融第二百零二章 天上来客,亲传弟子第二百零三章 鸡有鸡道,稚童戏妖第二百零四章 茫茫正途,天道至公第二百零五章 姜潮归村,地龙翻身第二百零六章 各有所长,地龙再动第二百零七章 卖官鬻爵,天水姜氏第二百零八章 浊分五脏,凉羌相会第二百零九章 肚中有喜,太平初现第二百一十章 炼尽木浊,明目破妄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添曾孙第二百一十二章 吐纳瓶颈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根猴毛,敛息为锋第二百一十四章 老农之功,符道受阻第二百一十五章 地龙未平,蝗灾又至第二百一十六章 虫潮来袭,灵鸡显威第二百一十七章 杀之不尽,引虫出洞第二百一十八章 龙鳞显威,灵鸡镇虫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炼代销,两难自解第二百二十章 丹堂初建,太平大兴第二百二十一章 南华法脉,粮仓见底第二百二十二章 蝗虫有灵,功终得赏第二百二十三章 志同道合,蝗虫使命第224章 黑熊有求,浮屠山现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熊有求,浮屠山现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熊同行,深入贺州第二百二十六章 将来未来,解灾之法第二百二十七章 朝阳炼丹,尚缺机缘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道回村,灵鸡论道第二百二十九章 观古照今,赴往浮屠第二百三十章 水行圆满,太平谋划第二百三十一章 炼尽木浊,灭蝗丹成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公将军,大势所趋第二百三十三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第二百三十四章 道门护法,虺狩神将第236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十月最后一天第二百三十六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第二百三十七章 天焚炼火,姜锋明神第二百三十八章 道祖下凡,火焰山中第二百三十九章 以阵明神,敖烈心服第二百四十章 黑熊锻体,姜鸿归家第二百四十一章 姜鸿见闻,仙桃根底第二百四十二章 以死养生,化龙草籽第二百四十三章 炼尽心火,姜潮功满第二百四十四章 去往焰山,姜锦得道第二百四十五章 长安有变,医药之法第二百四十六章 碧蝗归来,玄蝗之谜第二百四十七章 迁都长安,修行无路第二百四十八章 妖蝗探子,姜明归家第二百四十九章 斩草除根,独门法缘第二百五十章 道门齐聚,当日之约第二百五十一章 姜钧功成,无瑕宝体第二百五十二章 妖蝗来袭,道门显威第二百五十三章 除恶未尽,文渊做客第二百五十四章 化神心得,儿孙离家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载寒暑,神游之境第二百五十六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第二百五十七章 牛魔血脉,金精宝矿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上有道,福地谋算第二百五十九章 宝矿如山,五行为环第二百六十章 五浊炼尽,炼气化神第二百六十一章 福陵猪妖,行善无德第二百六十二章 年岁尚幼,天资异禀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猪讲理,神兵虚影第二百六十四章 合作陪练,难越之山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上浮屠,幽冥所在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道神通,谋求差使第二百六十七章 熬战之法,合炼浊气第二百六十八章 秀莲突破,蝗影难寻第二百六十九章 探望天水,五世同堂第二百七十章 家有麟儿,天水之危第二百七十一章 赴往羌地,鹰神之尊第二百七十二章 祭师巡游,鹰神本尊第二百七十三章 羌人探子,夜探密谋第二百七十四章 魂魄禁制,深入氐地第二百七十五章 氐地妖神,似狼之貉第二百七十六章 狸猫太子,西梁交情第二百七十七章 护法神兽,巧妙脱身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攻氐地,神庙禁卫第二百七十九章 氐地祖庙,妖貉真身第二百八十章 地脉精土,莲瓶显威第二百八十一章 陨星天罚,尘埃落定第二百八十二章 新神初定,阴神出窍第二百八十三章 返回村中,后院闹鬼第二百八十四章 重塑地脉,花开蒂落第二百八十五章 独门秘法,采撷纯阳第二百八十六章 阴神夜游,撞壁修行第二百八十七章 灵鸡化龙,紫气淬神第二百八十八章 许昌来的和尚第二百八十九章 沿途护持,山林救僧第二百九十章 祈福法会,一路西行第二百九十一章 保驾护航,妖蝗现身第二百九十二章 手段尽出,佛怒火鸡第二百九十三章 山间故人,抵鹰愁涧第二百九十四章 妖不似妖,人不似人第二百九十五章 星宿地气,黄风岭变第二百九十六章 私下交易,正主回府第二百九十七章 黄怪追杀,一喝退敌第二百九十八章 打道回村,御鸡之术第二百九十九章 鸟嘴阴帅,死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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