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十月最后一天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贰林第 236 / 724 章4,8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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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黄天当立”四字一出,天下风向便骤然易了。

那曾如有天助、所向披靡的黄巾大军,一夜之间,像是被天意抽走了后劲,变作人人得而诛之的过街鼠。

曾经传得神乎其神的“天兵下援”“符水镇军”,也渐渐无声无息,反倒是处处传来他们倒霉的奇事。

“听说了么?豫州那支主力攻城时,城后那座老山,整座山崩,把大军埋了半截。”

“荆州那边更怪,数万黄巾渡江,江心忽然倒灌,起了几丈白浪,几船人家连家当一并被吞了个精光……”

这等真假参半的消息,都是姜义偶尔闲坐灵素祠外,听往来樵客、货郎七嘴八舌捎来的。

乱世消息多得像飞絮,一阵风又一阵风地飘来。

如今局势瞬息,万象翻新。

连姜义在阴司为官的儿子姜亮,也不敢再像往日那般清闲。

身为长安城隍感应司的都司,他不再常来祠堂与父聊天。

除非趁回村送些赈济物资,余时便坐镇庙中,盯着辖区。

哪怕是一缕微怨,或是一丝风吹草动,亦须立刻处置,恐慢一分,便出大乱子。

黄巾军失了天时,天下的风气,也忽然就活了。

这头脚才退,那头便有义军冒起,打着“讨黄”旗号,星星点点地燃遍诸州。

起初不过三五成群,呼喝几声壮胆;

可没多久,火势便连成一片,烧得天边都亮。

几月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村头那株老槐,从滴翠到深绿,又被秋霜熏出几分焦黄的边儿。

风一冷,叶子落得比往年都急。

这日,来个挑担的货郎,路过两界村。

满脸风霜,脚底尘土未干,一落座就神神秘秘地压了声:

“听说没?那位天公将军,大贤良师……死了。”

死得极怪,死于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病。

前一夜还在号令三军,次日清晨,便断了气。

一代“活神仙”,符水能救万民,结果到自己身上,却连个来由都医不出。

几个月前,说出这话怕是要挨板砖,如今却没谁惊讶。

围在茶摊边的老农,只咧嘴啐了口唾沫:

“嘿,这算啥稀奇?那厮逆天行事,本就是妖人。老天爷收他,迟早的事。”

“死得好!死得其所!”有人接茬,语气里竟还有点畅快。

曾几何时,这“大贤良师”四字,在村民嘴里还带着敬意。

如今,却成了个不祥的字眼。

太平道也像落水的石头,一路往下沉,从“救世义军”,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妖教”。

姜义听着四下义愤填膺的议论,只是微微一叹,没再开口。

世道如潮,那声浪起得急,退得也快。

大贤良师一死,那面“黄天当立”的旗号,也跟着偃了风。

昔年遮天蔽日的气势,到此竟如晨雾散尽,连声响都没留下。

黄巾军节节崩溃,势头一泻千里。

那八州之地,昔日被黄巾遮盖得严严实实,如今一寸寸露出旧模样。

尘土飞扬间,各路义军趁势而起,收复失地。

而那些早年被太平道逼得封山避世的道门,也陆续出关。

一个个从洞天福地里探出头来,争着抢那被太平道空出的香火信众。

只是,这诸派之中,有一支来得特别快,也特别稳。

前脚黄巾军的靴印还没凉,后脚他们的粥棚便已搭起。

锅里米粥翻滚,热气蒸腾,白雾缭绕。

这一口浓粥,胜过多少灵丹妙药,抚得流民们眼里都泛了光。

粥棚旁头,几根木桩已先落地。

吆喝声里,车车石料、木料推来,叮叮当当,一派热闹。

新庙初建,牌匾早挂,大大方方五个字:

虺狩神将庙。

那一帮青布短衫的小厮,手脚麻利,口舌也利。

一面舀粥,一面在人群中轻轻说道:

“这虺啊,便是那蝗虫成精。如今能得太平,都是这位虺狩神将显灵,降法收妖。”

他们不谈大道,不说玄理,只讲这人听得懂的实在话。

粥暖腹,话入心。

这些年,天下被那蝗灾折腾得苦不堪言。

田里寸草不生,仓里米无一粒,许多人家,眼见活不下去,竟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如今忽听得有位“剿灭蝗灾、救济苍生”的正神显灵,心头那点枯火,便又被一点星光点燃。

一碗热粥下肚,暖的不只是胃。

那一口香气里,夹着的是劫后余生的甘甜。

于是众人纷纷叩首,感激涕零。

有人信了,有人传了,再有人磕了头。

就这般,一碗粥,一座庙,一个故事。

“虺狩神将”四字,便随着那收复失地的风声,一州一府地传开。

比最快的军报还要早一步,传遍了神州。

听着外头人声鼎沸,传得越来越神乎,姜义心里,自然也有几分宽慰。

只是,外头的热闹,终究是外头的。

自家的清冷,还是自家的。

这些时日,他的修行依旧老样子。

那团火浊在心坎里,不急不躁,不化也不走,像是赖上了他。

这日清晨,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姜义便早早起了身。

不走门路,只身一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后一株灵果树顶。

露水打湿衣角,凉丝丝的。

枝头十几只灵鸡,羽毛光亮,神态悠然。

有的理羽,有的半眯着眼望日出,模样倒也颇有几分仙气。

姜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膝坐下,学着它们的样子,同那群灵鸡一块儿,对着天边初升的光,静静地呼吸。

他是在试着,吸纳那天地间第一缕朝阳紫气。

毕竟那朝阳之气,本就是火,而且是极高一层的火。

天边微白,东方那一抹紫霞氤氲开来,如烟似雾,只一瞬,便散了。

身旁那几只灵鸡却像是赴宴似的,齐齐昂起头,喉间低低咕咕作响。

那一道道凡人肉眼难见的紫气,被它们一口口啄入腹中,仿佛吞的是露,饮的是霞。

片刻后,几只灵禽俱是神采奕奕,羽翼流光,比先前更亮几分,显然是得了莫大好处。

姜义依着《朝阳紫气炼丹法》的口诀,吐纳半晌,却是味同嚼蜡。

那朝阳照在身上,倒的确暖得恰好,暖到老骨头都松软了几分,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又一次无功而返。

他缓缓睁眼,见旁边那几只灵鸡正神气十足地理毛,毛光水滑,眼角似笑非笑,倒像在讥他笨拙。

姜义不恼,只眯眼瞧了会儿,心里却生出个古怪念头。

既然当初村人能借着食肉,化去那血禽丹里的气血之力,

那自己,是否也能以相同法子,受用这几只灵禽体内,炼得妥帖的朝阳紫气?

这念头一起,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在那几只灵鸡油光发亮的背上,来回转了两圈。

几只灵禽被他瞧得心里发毛,扑棱棱地抖翅,一副随时要跑路的模样。

正此时,灵树林的气息忽地一晃。

有一缕熟悉的香火魂气,自虚空中缓缓浮起。

姜义眼底的那点打算登时敛去,神形一动,飘然下了树梢,

落地时,连一片叶子都没惊。

果不其然,自家那小儿姜亮,正一身墨色官袍,立在树下,束手而候,神情恭肃。

“外头都忙完了?”

姜义拍了拍衣角,语气随意。

姜亮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天下都乱成一锅粥了,哪有个‘忙完’的时候。”

他略一停顿,又补了一句:“孩儿今日回来,也算是……公干。”

姜义眉梢一挑,那双老眼里微微一笑。

“哦?如今你这长安城的阴神,还能管到咱两界村来了?”

姜亮却笑不出来。

那张虚影的面孔沉了几分,上前一步,低声道:

“爹,您还记得,当初叮嘱孩儿,让我多留意那些个投了太平道、暗助黄巾军的神祇么?”

姜义点点头,神色也随之沉下去。

姜亮深吸一口气,那口阴息在魂体里转了两圈,才缓缓吐出。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祥的凝重:

“不出您所料……果真出事了。”

他立在晨光微淡的林间,魂影略晃。

“那些个投诚的神祇里,有一个,孩儿印象极深。”

“是长安城郊,渭水南岸,驼峰山的山神。”

“原身是一头修成气候的紫羚,根骨端正,积善行德,才得了敕封香火,算是个老资格的正神。”

“又因他妖身得道,肉身未泯,故神通不小,行云布雨,保境安民,也做得尽心。”

姜亮微微一叹,话锋却一转。

“只可惜,没个好跟脚。”

“上头没人撑腰,下头没信众帮衬,在那长安地界,久被排挤。此番见太平道气势滔天,便起了攀附的心思。”

“他那驼峰山,地势刁钻,正压在长安边上。前阵子,有一支黄巾精锐借道而过,他便睁一眼闭一眼,还暗中行了几分方便。”

姜义听完,只缓缓点了点头。

“风大的时候,墙头的草,总得倒向一边。”

语气平平,像是早见惯了这等世态。

姜亮会意,接着道:“得了他这地头蛇之助,那支黄巾军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官军耳目,一夜之间,连下数座邑城。”

“恰逢黄逆打出那‘黄天当立’的大旗,他们入城后头一件事,便是砸庙。”

“那几座庙宇,能在长安周边立下香火,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香火极盛的神祇所在?庙毁像碎,香火一绝,自然不肯甘休,联名告到了城隍庙。”

“只是那时旗号还未传开,太平道势大如天,城隍爷他老人家,也不过是干坐着喝闷茶。那状子,最后也只能压在案底,连尘都不敢拂。”

姜义听到这儿,眼里已有几分明悟。

姜亮见父亲不语,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几度:

“昨夜子时,那片山岭的地脉,忽然乱了。”

“孩儿一直留着神,可等察觉异动再赶去时……已是为时太晚。”

他那道魂影微微一晃,像是被那夜的余焰还烫着。

“驼峰山的山神庙,化作了一片焦土。连地基都被人以大法力震成齑粉。”

“那紫羚山神,本命金身粉碎,碎片就散在庙门前的石阶上。”

说到这儿,姜亮顿了顿,声音微颤:

“……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姜义原本垂着的眼皮,缓缓抬了一线。

修行一道,千难万险。

妖修成神,更要百劫磨骨。

能走到敕封那一步,个个都是熬过雷火的老魂。

可如今,竟连一丝残气都不剩……

姜义沉默了片刻,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抬眼,声音低沉:

“这等事,阴司里头,怎个说法?”

姜亮那张由香火凝出的面容,泛着微光,神色里透出几分疲惫的无奈。

他轻轻摇头,叹道:

“按天条阴律,受敕封的正神若无故被害,乃是惊天大案。放在平日,别说长安城隍庙,便是惊动天庭,也得查个底朝天,绝不容情。”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唇角浮出一丝苦笑:

“可孩儿将此事上报时,城隍爷他老人家,只是把那卷宗轻轻往旁搁,说了句‘天下大乱,香火已是浮萍,怎经得起这般折腾?’”

语气淡淡,却比叹息更冷。

“他又说,真要一板一眼查下去,那山神昔日那些勾连,终要被翻出来。届时只需扣个‘黄逆同党’的罪名,便够他死上三回。”

姜亮轻声一笑,那笑里透着一股讥意。

“到那时,连带着整座长安城隍庙,都是一锅里的蚂蚱,谁都脱不了干系。”

言罢,他便不再出声。

那道魂影在晨雾中微微泛淡,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疲惫。

姜义静静听着,终于也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明白的无奈。

姜亮缓缓道:“城隍爷最后发了话,这案子,就此定调。”

“驼峰山山神,忠勇可嘉。暗中协助本地阴司,于山中力阻黄逆残部,不幸力竭,身死道消。”

“感其忠勇,追封为本庙阴阳司都司,牌位入祠,长受供奉。”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叹。

“至于他那点残骨碎身,城隍爷体恤其生前不易,让本司另择一处安静所在,好生安葬。”

“免得他死了,还要被人寻上门,再受一番侮辱。”

一番话说完,院子里便静了。

风自屋檐滑下,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生前助逆,死后忠良。

一个烫手的山芋,转眼成了庙中一块功德碑。

这手腕,当真漂亮。

姜义听到这里,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家这小儿今日回来,办的是哪门子“公差”。

那阴阳司都司的牌位,自是风光。

可那一堆碎得拼不回的骨头,却注定要埋在阴影里。

长安城左近,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哪还有什么清净地?

反倒是这两界村四周,山远路僻,风声稀淡,是个让死者安息的好去处。

姜义瞧着自家儿子,那神魂光影虽稳,却透着一层难掩的疲色。

他沉默片刻,终于问道:

“可需我搭把手?”

在姜义看来,这等死因蹊跷的尸骨,终究沾着晦气,不宜留得太近。

而姜亮这道神魂,离了长安香火的护持,也走不出这祠堂牌位太远。

姜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那份官场的无奈散去,神情却意外地笃定。

他抬手一指祠堂后方,朝阳下,药田隐约泛着青光。

“孩儿都已筹算好了,”他说得平静,“就葬在此处,最为合适。”

姜义神色微怔。

这自家祠堂旁边,埋这么一具来历不凡、死得又这般不清不白的碎尸,怎么看都透着股不踏实。

可瞧那小儿神色笃定,似是言下自有盘算,姜义也只好按下心头疑虑,没急着开口。

只拿一双老眼,静静盯着他,等个下文。

姜亮见状,嘴角微微一弯,也不多言,转身往山下祠堂走去。

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东西。

走出几步,他忽而似想起什么,随口道:

“对了,爹。那驼峰山的山神,本体是头紫羚。”

他顿了顿,又笑,“书上唤作‘紫羚’,可民间叫得直白,唤它‘食火兽’。”

话音落下,姜亮抬手一招。

一缕阴光一闪,那壶天之中,已坠出半具残破的兽躯,被他轻轻托在掌中。

那尸才一现,周遭空气便像被火舌舔过般发出轻微的爆响。

热浪自地底翻卷而起,草木无风自卷,连空气都泛起了扭曲的波纹。

姜义只觉眼前一晃,心口发烫,不必动念,也能清晰感知到。

那“山神”残躯之中,尚存一枚未散的内丹。

丹光如烈日,呼吸之间,便似要将天地都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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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喜得外孙,天生圆融第二百零二章 天上来客,亲传弟子第二百零三章 鸡有鸡道,稚童戏妖第二百零四章 茫茫正途,天道至公第二百零五章 姜潮归村,地龙翻身第二百零六章 各有所长,地龙再动第二百零七章 卖官鬻爵,天水姜氏第二百零八章 浊分五脏,凉羌相会第二百零九章 肚中有喜,太平初现第二百一十章 炼尽木浊,明目破妄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添曾孙第二百一十二章 吐纳瓶颈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根猴毛,敛息为锋第二百一十四章 老农之功,符道受阻第二百一十五章 地龙未平,蝗灾又至第二百一十六章 虫潮来袭,灵鸡显威第二百一十七章 杀之不尽,引虫出洞第二百一十八章 龙鳞显威,灵鸡镇虫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炼代销,两难自解第二百二十章 丹堂初建,太平大兴第二百二十一章 南华法脉,粮仓见底第二百二十二章 蝗虫有灵,功终得赏第二百二十三章 志同道合,蝗虫使命第224章 黑熊有求,浮屠山现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熊有求,浮屠山现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熊同行,深入贺州第二百二十六章 将来未来,解灾之法第二百二十七章 朝阳炼丹,尚缺机缘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道回村,灵鸡论道第二百二十九章 观古照今,赴往浮屠第二百三十章 水行圆满,太平谋划第二百三十一章 炼尽木浊,灭蝗丹成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公将军,大势所趋第二百三十三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第二百三十四章 道门护法,虺狩神将第236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十月最后一天第二百三十六章 残灵炼火,欲要远行第二百三十七章 天焚炼火,姜锋明神第二百三十八章 道祖下凡,火焰山中第二百三十九章 以阵明神,敖烈心服第二百四十章 黑熊锻体,姜鸿归家第二百四十一章 姜鸿见闻,仙桃根底第二百四十二章 以死养生,化龙草籽第二百四十三章 炼尽心火,姜潮功满第二百四十四章 去往焰山,姜锦得道第二百四十五章 长安有变,医药之法第二百四十六章 碧蝗归来,玄蝗之谜第二百四十七章 迁都长安,修行无路第二百四十八章 妖蝗探子,姜明归家第二百四十九章 斩草除根,独门法缘第二百五十章 道门齐聚,当日之约第二百五十一章 姜钧功成,无瑕宝体第二百五十二章 妖蝗来袭,道门显威第二百五十三章 除恶未尽,文渊做客第二百五十四章 化神心得,儿孙离家第二百五十五章 三载寒暑,神游之境第二百五十六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第二百五十七章 牛魔血脉,金精宝矿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上有道,福地谋算第二百五十九章 宝矿如山,五行为环第二百六十章 五浊炼尽,炼气化神第二百六十一章 福陵猪妖,行善无德第二百六十二章 年岁尚幼,天资异禀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猪讲理,神兵虚影第二百六十四章 合作陪练,难越之山第二百六十五章 再上浮屠,幽冥所在第二百六十六章 大道神通,谋求差使第二百六十七章 熬战之法,合炼浊气第二百六十八章 秀莲突破,蝗影难寻第二百六十九章 探望天水,五世同堂第二百七十章 家有麟儿,天水之危第二百七十一章 赴往羌地,鹰神之尊第二百七十二章 祭师巡游,鹰神本尊第二百七十三章 羌人探子,夜探密谋第二百七十四章 魂魄禁制,深入氐地第二百七十五章 氐地妖神,似狼之貉第二百七十六章 狸猫太子,西梁交情第二百七十七章 护法神兽,巧妙脱身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攻氐地,神庙禁卫第二百七十九章 氐地祖庙,妖貉真身第二百八十章 地脉精土,莲瓶显威第二百八十一章 陨星天罚,尘埃落定第二百八十二章 新神初定,阴神出窍第二百八十三章 返回村中,后院闹鬼第二百八十四章 重塑地脉,花开蒂落第二百八十五章 独门秘法,采撷纯阳第二百八十六章 阴神夜游,撞壁修行第二百八十七章 灵鸡化龙,紫气淬神第二百八十八章 许昌来的和尚第二百八十九章 沿途护持,山林救僧第二百九十章 祈福法会,一路西行第二百九十一章 保驾护航,妖蝗现身第二百九十二章 手段尽出,佛怒火鸡第二百九十三章 山间故人,抵鹰愁涧第二百九十四章 妖不似妖,人不似人第二百九十五章 星宿地气,黄风岭变第二百九十六章 私下交易,正主回府第二百九十七章 黄怪追杀,一喝退敌第二百九十八章 打道回村,御鸡之术第二百九十九章 鸟嘴阴帅,死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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