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你是不是有点早慧？（7600字更新！）
“《黄烟》这部电影，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是不希望它上映的，所以，你如果希望我们对这部电影配合一些宣传，正常情况下，我们都不会答应，拍了一部不怎么样的作品，我们巴不得让它跟我们的关系减少一点，而不是让它跟我们牵扯得更多。”
李治百坐在钟本硕的面前，非常坦率地说。
“当然，你们拿下了这部电影的发行权，不可能压在手里不拿出来，这影响你们的利益，我也不可能要求你们不上线这部电影。可稍微让它推迟两个月上线，如何？”李治百说，“别的我也不说，以后我的戏如果在Maxine上，我免费多做几轮宣传。”
钟本硕坐在李治百面前，笑盈盈的，说：“治百，我们已经很熟了，这些事情都好说，《黄烟》排播的计划，不是我定的，他们也是知道《失恋33天》要上了，又都是你和江玉倩主演，所以，想借一下《失恋33天》的东风——”
这话说得够好听的，学了几年中国文化，“蹭”都成了“借东风”。
李治百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听下去。
“你愿意提出这样的条件，我当然欢迎。”钟本硕说，“只是，我也一直很想跟你合作，你的《草上飞》播得这么好，差点都压了《十七层：重启》一头，在中国，你是最顶级的明星，当初《草上飞》你应该来找我，跟我们Maxine合作的。”
“那还是算了吧，《草上飞》和《十七层：重启》两部剧在中国就打得厉害，要都放到Maxine，你们肯定对《十七层：重启》更好，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个IP对于Maxine而言的价值，远远高于《草上飞》。”
钟本硕：“《十七层》也在做别的衍生剧，如果你愿意来参与的话，我会非常欢迎的。”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啊。”李治百一副“这也难怪”的表情，“我和《十七层》的制作方、版权方京台，八字不合，公开有矛盾，撕破了脸，你让我跟他们合作？别恶心我了。”
钟本硕闻言，露出了惊讶之色。
李治百又说：“当然，我当然也很乐意跟你们合作，但你们之前送来的剧本，都太一般，达不到我的要求。”
钟本硕：“我并不介意你以制片人的身份，对剧本提出你的修改意见。”
李治百：“你确定吗？我必须要说，我不是一个好搞的人，除了陆严河的剧本我不怎么提意见，其他的项目，我一般都会对剧本提出大量的修改意见，包括《草上飞》。”
钟本硕：“Maxine向来不干涉内容创作，这一点你应该在很多新闻都看到过。”
“那《黄烟》上线的时间呢？”李治百问，“是不是如果我不答应跟Maxine合作的话，这个时间就很难往后推迟？”
“治百，我是诚心诚意想要跟你合作，也想要跟你做朋友。”钟本硕摊开双手，“对于朋友，《黄烟》什么时候上线，甚至是大张旗鼓地上线，还是悄无声息地上线，对于Maxine而言，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当然，它会造成一些亏损，这不可避免，可Maxine也能承担，我可以说了算。”
李治百点点头，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可以答应你，我可以从你们筹备的项目里挑一个，我来弄，但就像你说的，内容创作方面，我希望Maxine不要干涉。”
“我们Maxine从不干涉，我们一旦决定跟某位创作者合作，那只有一个原因，我们充分信任他。”钟本硕说，“你甚至可以自己来筹备项目，需要的资金，我们Maxine来负责。”
李治百：“题材、类型、风格……这些你们都没有限制？”
“治百，我说了，我充分相信你。”钟本硕说，“在中国，有一句老话，我很喜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资金有限制吗？”李治百又问，“随便我花？”
钟本硕无奈地说：“我总还是需要一个项目书去让总部过目签字的。”
李治百笑了。
“开个玩笑。”李治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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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烟》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别再去找钟本硕了。”跟钟本硕一谈完，李治百马上就给陆严河打了电话过去，“《黄烟》的事情本来不大，但你要是主动去找他沟通这件事，哪怕不是你，是陈寅，他也肯定想要从你这里咬下一口肉来，不如我直接去沟通。”
陆严河惊讶不已。
他问：“你这么快就找到他，还跟他谈完了？”
距离他跟李治百打电话，跟他说《黄烟》的时候，满打满算都还没有过去二十四小时。
“我一听到你跟我说，准备让陈寅去跟他沟通，我就头大，我可不想再因为我们的原因给《失恋33天》这部电影添麻烦了。”李治百说，“本身又不是什么大事，我答应了跟他合作一部戏，他就爽快地点了头。”
“你不会乱接戏了吧？”陆严河惊讶地问。
“没有。”李治百说，“我有充分的自主权，就跟你和索伦合作的模式有点像，甚至都没有时间的限制，其实他也就是想要借这个由头，跟我合作一把，他甚至都提到了《黄烟》这部电影可以不上线，一直在手里压着。”
陆严河：“你信他这种鬼话，什么时候你不跟他合作了，《黄烟》就拿出来了。”
李治百：“慢慢来吧，我现在越来越意识到，什么诉求都是可以谈的，这次谈不下来，下次就谈下来了，时也势也，谁知道什么时候形势就变了呢。做《草上飞》是扎扎实实让我明白，为什么你很早之前就跟我们说，当我们有码盘、组班子的能力时，不要怕失败，一定要做了。因为《草上飞》要做系列，现在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参与进来分杯羹，都不仅仅是拿钱来砸了。”
陆严河笑了起来。
“以前只作为一个演员——哪怕是最当红的演员，你跟他们谈判，协商，他们也只是把你作为一个演员看待。”李治百笑了笑，“你知道，我这一次跟钟本硕沟通，我最自得的地方是哪里吗？”
陆严河：“不知道，是哪里？”
李治百：“他说，他不介意我对剧本提出各种修改意见，实在是剧本修改不动，他也愿意我自己做一个我想做的项目，他们对内容不做任何插手，只要我有idea，他们负责提供资金。”
陆严河：“你对《草上飞》这个项目的操盘成功，让他们都相信了你对一个项目的把控能力，相信了你的眼光。”
“是的。”李治百的语气里都听得出些许兴奋，“这是让我最爽的地方，也是那一下我就突然意识到了这之中的差别是什么，作为演员，我即使有一天拿到了奥斯卡影帝，我把全世界的影帝都拿遍了，我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个演员。”
“演员可以收获艺术上的尊重，商业价值上的尊重，却得不到完整的尊重。”陆严河笑着耸了耸肩膀，尽管李治百看不见他这个动作。
“是，而且，这也是我跟你学的另一点，明明是我占了便宜的事情，却因为他们希望跟我合作，所以，这个合作的机会反而变成了我为了实现另一个目的而付出的代价，钟本硕反而有了一种捡了便宜的感觉了。明明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我要制作一个项目，拿着项目书去找他要资金、开绿灯，他都不一定会轻易答应。”
“那还是会答应的，你也别低估你自己的价值。”陆严河说，“他又不是真傻子，怎么会干出赔本买卖，但确确实实，因为你平时一直在拒绝Maxine的剧本，所以，你的合作对他们来说就变得格外珍贵起来。”
李治百：“你是不是有点早慧啊？”
他忽然这么问了一句。
陆严河都愣了。
“啊？”
李治百：“算了，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些事情，你似乎懂得比我们早很多年。”
陆严河哭笑不得。
“不至于吧？”
李治百：“怎么不至于呢，你在这方面，似乎有天生的直觉。”
“是有梓妍姐在帮我把关。”陆严河摇头，“这种东西，真就我自己的话，早就被人送进坑里了。”
李治百却说：“梓妍姐教你的都是一些具体的方法论，这我知道，但很多时候，需要的是最本能的反应，以前我不懂，现在我倒是越来越意识到了，你很多本能的反应，都是对的，尤其是在这人情世故方面，我比你还大一岁，我现在真是觉得惭愧。”
陆严河：“你今天是怎么了？被钟本硕下蛊了吗？突然说一些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唉，我就是忽然觉得，在《失恋33天》这部电影上映之前，因为我自己的原因，一次两次地差点给它造成负面影响，以前也没有这样过。”李治百说，“玉倩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演这部电影的，我们都忘记了一旦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曝光，就会给这部电影带来麻烦，甚至，归根结底，我和她就不应该随便合作，这一加一大于的都不是二的影响了。”
“你们两个人别因为《失恋33天》是我的电影，就开始上纲上线，我从来不觉得你们两个人来演这部电影是个坏主意，就算真的你们俩的恋情在电影上映之前曝光，就算真的对电影的票房造成了影响，我也不认为这事就多严重、多糟糕，如果不是你来演王小贱这个角色足够合适，我也不会因为玉倩姐的提议而找你。”陆严河说，“你们特有意思，说得好像这部电影都是你们两个人决定的一样，这也是我的决定，我决定你们两个人来演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谈恋爱的事情吗？”
李治百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也好，玉倩姐也好，《失恋33天》上映前发生的这些事情，都不是你们想要发生的，我们也都解决了。”陆严河说，“就等《失恋33天》上映了，相信我，这一定是一部很出色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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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失恋33天》也定档了，在美国是明年的3月4日上映。”
在一个派对上，不少人都跟陆严河问起了这部电影，因为白天的时候，绿谷刚刚宣布了《失恋33天》的定档时间，打出来的Slogan则是“奥斯卡得主陆严河的最新编剧作品”。
陆严河担任编剧的作品，要么取得了票房上的成功，要么取得了奖项上的成功，无一败笔。
《失恋33天》自然备受关注。
更不用说，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是江玉倩。
《红眼航班》的成功，确实让江玉倩成为了备受瞩目的电影演员。一部由她担纲绝对主演的电影取得成功，远比她在三部担任镶边女主角的电影带来的加持要大。
这是陆严河跟江玉倩的再次合作。
满打满算，这已经是江玉倩第四次主演陆严河编剧的作品了。
从《鱿鱼游戏》这部大爆的剧集开始，到《电话》《红眼航班》和《失恋33天》，除了《电话》这部电影没有在全球范围内取得特别瞩目的成功，《失恋33天》还没有上映，其他两次合作，那都是显著的成功的。
尤其是《红眼航班》，在犯罪题材的电影中，女性担任绝对主演来硬扛反派的，极为少见。这部电影的观众口碑又很高，是一部非常成功的商业片。
然而，很多人得知《失恋33天》就是一个爱情喜剧的题材之后，对这部电影的看好态度又瞬间转变，开始持保留意见了。
没别的，纯粹是因为爱情喜剧这个类型，挺难破除文化背景的差异的。
在男女关系、爱情尤其是性这些方面，不同的文化背景，差异太大了。无论是探讨的主题，还是男女之间的模式，都不是那么容易打得通的。这背后的东西，不仅仅是爱情，还代表着不同文化基于此而呈现出来的价值观、文化观。
对此，陆严河却不太觉得是问题。
《失恋33天》这个故事，本身就发生在一个现代都市背景里，讲的是对男女关系、人际关系，对婚姻与择偶观的讨论。在电影中都有不同的关系设置，来进行观念的碰撞。而电影的最后，一如所有面向大众的爱情电影所选择的，选择的是真心与真爱——
在这一点上，全球通用。
“这部电影确实也来自我身边很多朋友们真实的疑惑、困惑以及纠结。”陆严河对很多人都是这么介绍的，“它不是一个纯粹的、单纯讲爱情的故事，这部电影中有形形色色的人物，每个人，他们对于人生、爱情、事业和生活的观念都是不一样的，而在这样一个故事之中，他们的这些观念会发生碰撞、矛盾、摩擦，有的能够和而不同，有的能够同而不和，但无论如何，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生活。”
陆严河很清楚，怎么说，能够调动起这些人对于这部电影的兴趣。
简而言之，这不是一部纯粹的商业片，从剧本而言，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作者型剧本——
而所谓的作者型剧本，其实也很好理解对应着作者型导演，这个故事，是带着非常多的“私货”的。这个“私货”，来自创作者的人生，代表的是创作者的人生观、价值观，塑造的，是他们理想中、或者说创作者视角中的一个世界。
而这样一说，感兴趣的人就自然多了。
好莱坞讲商业，不过，在奥斯卡却讲艺术的商业——商业回报不好的艺术，那是曲高和寡，不是他们的取向，但纯商业的东西，又不够艺术。
陆严河这样的电影人，是好莱坞最喜欢的。又有格调，又能赚钱，面子、里子都有了，非常符合好莱坞“主旋律”。
那《红眼航班》这样的电影故事，一看就是纯商业片，只能说陆严河会编一个好看的故事，但也不值得他们在艺术上多关注。可是《失恋33天》就不一样了——陆严河自己都说了，他对于这个电影剧本的重点，是来自于他对于生活的思考。
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妞电影了。
在奥斯卡的历史上，从《穿普拉达的女王》到《蕾切尔的婚礼》，从《朱诺》到《过往人生》，其实都因其电影中的“作者性”——或者说，因电影中主角们做出的人生选择而体现出来的“作者性”，并因这样的“作者性”而掀起了社会议题般的讨论，从而脱颖而出，被学院关注。
陆严河倒是没有想过《失恋33天》这部电影可以去冲击颁奖季。这部电影的商业性还是更高一点，尤其是结尾，那是一个典型的商业爱情电影的浪漫收尾——
不过，用这样的包装，可以避免大家先入为主地将它定位成一个普通的、庸俗的小妞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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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索伦那边忽然传来了消息。
他们准备把《恋恋笔记本》放到明年夏天上映，大概是6月到7月的样子。
《恋恋笔记本》是陆严河跟索伦合作的第一部电影。
它的票房成绩自然有很多象征意义。
连索伦都不明白，为什么陆严河拿出来的第一部作品，竟然是一部爱情电影。
但是，现在索伦发现，《恋恋笔记本》都不是陆严河第一部爱情电影——还来了一部《失恋33天》。
索伦那边并没有看片。只不过，他们也不太认为《失恋33天》能够取得多少票房成功，这是一部中国电影，主演就是亚裔面孔，美国人会对两个中国人的爱情电影感兴趣吗？
可是，眼下《定风一号》在颁奖季的强烈存在感，又让索伦的人无法直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部电影，就是更匪夷所思了。它现在在美国都快卖出3000万美元的票房了，简直不可思议。这实在让人诧异，到现在好莱坞的公司们都没弄明白，这是为什么，最后只能归功于陆严河。没错，因为这部电影是陆严河主演，所以，他的奇迹辐射到了这部电影上。
另一个悬念也出现了：
这部电影，不会让陆严河在短时间内就立即获得自己第三个奥斯卡表演奖项的提名吧？
放在一个月前，这都是根本不成立的问题。
因为没有人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事情。
电影方的公关策略都明显把重点押到了最佳男配角这个奖项的温生明身上。
可是，人人又都知道，《定风一号》如果成功到需要得到奥斯卡的褒奖，那陆严河做出的贡献，谁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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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评论家选择奖，你没有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下个月，演员工会奖和英奥提名就要公布了。”达伦·威尔逊对陆严河说，“现在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格局里，你被各大预测机构认为是‘第六人’。”
“第六人？”陆严河有些疑惑。
达伦·威尔逊点头。
“意思是，正常情况下，获得提名的五个人里没有你，但如果有人出局，你就是那个会顶替进去的。”达伦说道，“《定风一号》的票房到现在还持续地卖着，长线走得非常出色，观众对这部电影的喜欢程度，远远超过其他最佳外语片的竞争者。”
最佳外语片这个单位，文艺片含量是非常足的。
跟注重商业表现的其他奥斯卡奖项不同，最佳外语片这个单位，往往是国际四大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竞争。所以，这个单元要说是否受关注，那也确实受关注，但对观众来说，却可能是陌生的、顶多是对名字熟悉一点，真正看过电影的人不多，因为那就不是他们的菜。
陆严河说：“刘毕戈拍的电影向来可看性很强，他非常在乎电影是否好看，包括《暮春》也是这样，那么文艺、说白了就是残酷青春的一个题材，被他拍得环环相扣，始终都有几个钩子在勾着观众往下看，像个悬疑片，节奏也好。”
《定风一号》也是这样，这都不能用“故事性很强”来形容，而是“讲故事的节奏”非常出色。
达伦·威尔逊说：“刘毕戈已经引起好莱坞好几家电影公司的注意，并被发出执导的邀请了，有一部大片都找到了他，想要请他执导，你知道吗？”
“什么大片？”陆严河还真不清楚。
达伦说：“《月球军团》。”
陆严河露出惊讶之色，“这个系列！”
《月球军团》这个系列之于这个时空的好莱坞，有点类似于在平行时空的《星球大战》的地位。
这个已经拥有将近五十年历史的电影系列，在美国人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怎么说了，这是一部全球票房如果只达到5、6亿美元会被视为失败了的电影系列。
夸张的一批。
达伦点头，说：“这个系列基本上每隔两三年都会推出一部电影，以前这个系列还从来没有找过亚裔导演，不过，因为最近推出来的两部电影，口碑都不是很好，评价很一般，觉得都是重复前作，没有新意，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就开始在欧美以外找导演了。”
陆严河听了，回去以后，就去问了刘毕戈。
“你准备执导这部电影吗？”
“没想到。”刘毕戈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也听说了。”
“怎么了？”听语气，似乎很为难，陆严河不解。
刘毕戈说：“很纠结。”
“你是不敢执导？”陆严河转念一想，倒是明白了过来，“因为是《月球军团》，压力大？”
“对。”刘毕戈说，“再者，我也从来没有执导过这种大制作。”
陆严河：“这倒是没关系，好莱坞的工业化水平很高，你只需要做导演，发号施令，各个部门的水平——尤其是《月球军团》这样的电影系列，绝对是很高的，不用你什么都操心，你对《月球军团》这个系列有想法吗？”
“以前看过，不过，说实话，我不是多么喜欢，也不是《月球军团》的影迷。”刘毕戈说，“这是我纠结的另一个方面，它吸引我的，完全只不过是因为它可能是我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大的项目。”
陆严河：“确实，这样的机会很难得，这种级别的大制作，光是制作经费可能就是2亿美元，你可以动用的资源规模，在其他电影项目基本上碰不到。”
“如果这个系列的电影找你主演，你演吗？”刘毕戈问。
“演。”陆严河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你也不缺票房。”
“就像你说的，这可能是你能参与的最大投资的电影项目，对我也是一样，我跟你一样，不是《月球军团》的粉丝，但我很想去参与这样一个已经成为一个文化符号的作品，留下我的痕迹。”陆严河想了想，说，“你可以理解为，某种收集癖？我挺乐意在各大经典系列里出演一个角色。”
刘毕戈：“但是执导是另一个概念。”
“是的。”陆严河说，“确实，万一搞砸了，对你的事业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竟然也不鼓舞一下我？”
“因为在我的心中，你不可能搞砸。”陆严河说，“你是我认识的导演里，个人表达方式恰好就是观众喜欢的那种导演，就算你不是《月球军团》的粉丝，有这样一个庞大的世界观供你发挥，我相信，你也能创作出属于你的《月球军团》的故事。”
刘毕戈嗤一声笑了。
“你这话说得我脸都要厚几分。”
“我真这么觉得。”陆严河说，“不过，要不要接，全看你自己，而且，这样的系列，他们也未必会给你十足的创作自主权，说不定要干涉很多，你也接受不了。”
“八字还没一撇，他们不过来找我谈了一下意向，我也没回复。”
“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了。”陆严河笑，“我先说明，虽然我刚才跟你说，《月球军团》系列如果找我主演，我会愿意去，但你执导的这个，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前面还说得信誓旦旦，现在终于出卖了你的真心？”
“我是不想让人觉得，《月球军团》这个系列，一下变质了，成了一个中国人的故事，到时候，这个系列的粉丝只怕要抵制。”陆严河说，“这样一个系列，是绝对不可能让中国人来做绝对主演的，就跟《西游记》《三国》这样的故事，绝对不会用外国人来主演，我不跟你说清楚，说不定你就想了一个让我来主演的故事了。”
“那如果让你来演其中一个主要角色呢？”
“你如果真想找我来演，我肯定也要支持，不过，对我而言，意义不大，你不如把这样的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陆严河说，“能够在这样一个系列中出演一个角色，说不定就直接能让这个演员打进好莱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