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司主：我徒弟必须要明媒正娶
陆斩看着小萝莉信誓旦旦的模样，深觉镇妖司综合素质高，小小年纪就知道为组织服务，觉悟很高啊！
“干得不错，叔叔我看好你！”
陆斩摸了摸小萝莉脑袋，给予肯定。
小萝莉翻了个白眼：“所以，没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那是什么东西？陆斩画饼：“为镇妖司做事乃是荣幸，怎能要奖励？若是人人都要奖励，那镇妖司还怎么为人民服务？”
“所以呢？”
“所以给予口头表扬！”
小萝莉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怀疑人生。
陆斩笑容不减，作为一名合适的领导，画饼是必备功能。
能用口头表扬的事情，坚决不能用物品。
“切…”小萝莉撇嘴：“真抠搜，你上司难道也不给你奖励吗？”
“我做的事情都是分内之事，怎么会要奖励？伱以为我跟你一样，这么肤浅！”陆斩铁骨铮铮。
小萝莉双手戳来戳去，大声道：“我明白啦，我会好好地为人民服务的！”
陆斩刚想继续表扬两句，忽然察觉到三道真炁波动从三个方向飞掠而来。
最先到的是楚晚棠，楚晚棠刚刚落地，便看到小萝莉低着脑袋，双手食指对戳，脆生生地对陆斩表态。
楚晚棠神色复杂，亦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才能表达此时心情。
师尊入戏也太深了吧？当着她的面，师尊都如此造作，背地里什么样，她简直不敢想。
“她没事吧？”小楚心底无语，却还是走了个流程，关怀一下。
“我没事！”小萝莉在徒弟面前飙戏，觉得甚是过瘾：“我很厉害的，是我抓住的坏蛋！”
楚晚棠：“……”
你装啥啊！
小楚两眼一黑，无法欣赏师尊卖萌，她深呼吸两下，平复自己心情，如果不是怕师尊尴尬，她真的很想戳穿师尊的伪装。
哪有这样的？谁家正常人会装成孩子戏弄人？
装孩子就算了，你还卖萌！
入戏真的太深了！
可惜陆斩还不知真相…楚晚棠心底叹息连连，只能尽量沉默不语，免得忍不住拆穿师尊伪装，到时师尊肯定跟她没完。
“那坏蛋盯上的人果然是娇娇，我就说娇娇是最好的诱饵。”姜凝霜紧随其后地落地，她双手环胸，得意地看了眼楚晚棠，阴阳怪气地挑衅。
对于她的挑衅，小楚不屑回应，只是道：“先别撤防，避免对方还有同伙。”
“嗯。”陆斩自然没有撤防，等到张三交代后再说。
“咚！”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元空姗姗来迟。
落地后，元空整理自己花花绿绿的衣衫，单手竖掌：“阿弥陀佛，凶手捉到了？”
再次看到元空的美丽容颜，陆斩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他转过头：“捉到了，大师，赶紧变回来吧。”
陆斩头次理解，多看一眼就要爆炸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围笑声此起彼伏，元空有些尴尬，他刚想解释一下自己这是为了百姓献身，便见姜凝霜手中光芒一闪，赫然是留影卷轴。
元空顿时勃然大怒：“姜凝霜，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凝霜笑得花枝乱颤，扬了扬手中卷轴：“臭秃驴你急什么？我这不过是为了纪念一下罢了。”
“你……”元空气急败坏，但又觉得自己太过暴躁，有辱佛门风范，他咬牙道：“罢了…佛曰，不与凡夫俗子计较。”
姜凝霜撇嘴，将留影卷轴宝贝似的收起，以后这就是秃驴的黑历史。
瞅着姜姜笑得前俯后仰模样，陆斩默默地摇头…姜姜是真的又菜又爱玩，这么干是很容易挨揍的！
不过现在不是斗嘴时候，一行人赶回镇妖司，张三刚刚那反应，在刑狱里面肯定坚持不住，先看对方如何交代。
“那位大司主不在镇妖司吧？”元空已经变成原本模样，眼瞅着要进镇妖司，他有些胆战心惊。
楚晚棠看了他一眼：“大师何出此言？”
“咳咳……”元空有些尴尬道：“我们长老跟你们大司主有些恩怨，我不敢轻易进去，怕站着进去躺着出来。”
楚晚棠瞥了眼小萝莉。
小萝莉笑嘻嘻地开口：“好啦，已经到汴京城啦，那我要回去啦，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加油哦！”
“这就要回去？不想去刑狱里面看看？刑狱很好玩的。”陆斩露出坏蜀黍笑容，想看看小萝莉被吓得嗷嗷哭。
小萝莉缩了缩脖子：“刑狱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要呢！”
“好吧。”见小孩不好骗，陆斩无奈叹气：“回去吧。”
元空眨了眨眼：“所以…大司主到底在不在啊？”
刚刚不在，现在肯定在了…楚晚棠意味深长道：“嗯……师尊可能在镇妖司，不过你放心，师尊没你想象得那么凶残，她平时还是十分和善的。”
“臭秃驴，你要是不敢进去就快滚，耽误我们时间！”姜凝霜皱着眉头呵斥，最讨厌秃驴磨磨唧唧，她还想赶紧查清这桩案子，好跟观棋亲亲呢。
“谁说贫僧不敢？！”元空略作犹豫，迈步跟上。
……
镇妖司邢狱矗立在镇妖司的后方，里面汇聚大周知名行刑专家，主打的就是给罪犯宾至如归的感受。
但凡是进过刑狱的罪犯，出来后都会将镇妖师视作家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三进去邢狱，刚承受了第一轮的按摩服务，便彻底想开了，言称要见主事人。
作为熟背大周律法的道修，张三深知交代必须跟主事人交代，万一这些手下镇妖司里面有贵人的奸细，他说了等于白说，还会被整死。
只是当鼻青脸肿的张三，被拖进邢狱大殿，看到众人的时候，气氛倏然有些尴尬。
元空猛地弯下腰，盯着张三看了看，大惊：“居然是你！我明明碰到你了，你怎么没选我？”
张三没认出来元空，一脸茫然。
元空忙地做出女子姿态，十分不服气：“想起来了吗？你怎么没选我？”
原本元空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够，所以没能亲手捉住凶手，可没想到凶手居然跟他擦肩而过。
想想当时的场景，这凶手明显是想对他下手的，可是事到临头又跑了。
这令元空颇为不解，难不成是他演技不到位？被看穿了？
张三缩了缩脖子：“一定要回答吗？”
“废话！”元空揪着张三领子，怒喝道：“快说！你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吗？”
“不是……”张三弱弱地道：“是……是你那个样子太丑了……我虽然是坏蛋，但也是有审美的坏蛋，你那样也太不尊重人了……”
元空愕然当场，原本以为是自己专业能力不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
“哈哈哈哈……”姜凝霜笑得前俯后仰，看秃驴倒霉她就高兴。
元空觉得面上无光，索性坐在一旁不吱声，将舞台让给陆斩跟楚晚棠，毕竟人家俩才是正儿八经的镇妖司大人物。
张三小声道：“我刚刚只是实话实说，不含任何侮辱成分哈…你们可不能因为那句话，再对我动刑…那位和尚你也别伤心，各花入各眼嘛，会有人欣赏你的。”
此话一出，元空更觉得窝火。
陆斩体贴地安抚一番元空，然后才走到张三跟前，微笑着道：“别害怕，我们都是好人，是不会伤害你的，对咱们镇妖司的邢狱服务还满意吗？觉得哪里还需要改进吗？”
“没有没有。”张三态度十分好：“就是，下次吧，您要是有什么问题，您直接问就行啦，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必要去邢狱……怪耗费镇妖司的人力资源的。”
看他如此配合，陆斩站直腰，笑容不减：“哦……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张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在场的人，当确定没有那个小萝莉后，他才松了口气。
从刑狱走一圈后，张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小萝莉才是最厉害的人物，扮猪吃老虎，居然能悄悄给他下禁言咒，令他没办法为自己平反。
这就意味着，假设小萝莉是贵人卧底，不仅能轻而易举禁言他…甚至还能控制他说话，还好小萝莉不在…
张三连忙道：“好好好……其实这事说来话长，严格来说我也是误入歧途……我是奉命捉拿少女的，如果我不做，上头的人就会把我全家杀死，我受此胁迫，被迫做了坏事。”
楚晚棠没耐心听他废话，抬腿就是一脚：“说重点，奉谁的命令！”
张三：“……”
你们镇妖司的人，一个个都这么没礼貌吗？
就这还是楚仙子呢，就这么暴躁？指定有家暴倾向！
张三连忙调整心态：“我上头是永昌侯！永昌侯自从死了儿子后，似乎是心情不佳，想要再生个小的，于是一直让我帮他找未婚少女！”
“不过永昌侯十分谨慎，生怕暴露踪迹，所以他勒令我用大入梦术行事。可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要么说咱们镇妖司才是天下第一奇司，这都能将我捉住……”
张三从善如流地拍了两个马屁，希望能从轻发落。
楚晚棠若有所思道：“永昌侯虽然没落，但好歹也是侯爵，能为他做这种事情的人不少，除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有！”张三连忙道：“其他人都不会大入梦术，很容易暴露的，而且这种事情嘛，也不是人越多越好，人越多反而目标越大，所以只有我自己。”
楚晚棠看了眼陆斩，表示她没什么想问的了。
陆斩走上前，用迷魂术催眠张三，又重新问了一遍，虽然张三有拍马屁跟美化自己嫌疑，但最终结论还是永昌侯。
“把他带下去吧。”陆斩摆了摆手，等陈北放拖走张三后，他才道：“永昌侯频繁要少女，绝不仅仅是为了找乐子，贵族想找乐子，方法多的是，没必要如此。”
“况且，贵族法宝颇多，不可能连隐匿行踪的法器都没有，对方让张三自己做这件事，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大入梦术或许还有其他用处，只是张三并不知道。”
楚晚棠陷入沉思，细细品味陆斩的话。
姜凝霜听得愤怒不已，自从知道仙岛事情后，她就对永昌侯一家毫无好感，眼下听到这话，更是愤怒：“那老货居然敢残害少女，我去勒死他！”
“事关永昌侯，要先禀告大司主再说。”陆斩作出决定：“你们先去我家等我，我去见大司主。镇妖师继续布防，避免永昌侯还有后招。”
师尊还用着见吗……楚晚棠在心底叹了口气，不动声色道：“我跟你一起去。”
……
青阳楼。
大司主近日来青阳楼颇多，从前她每个月或许只来个三四次，可最近却日日都来。
镇妖司的人对大司主此举颇为好奇，莫非大司主来青阳楼如此频繁，是因为那个小小陆观棋？
当看到陆斩再次进入青阳楼，还是跟楚晚棠一起进去的时候，大家猜测更甚。
什么情况…难不成大司主是来看“女婿”的？
但猜测归猜测，却没人敢说。
陆斩来到茶室后，见到了被权势腌入味儿的大司主，她照旧一袭紫衣，玉面含笑，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今日倒是奇怪，岚岚竟然会跟着一起来？”
大司主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在旁边的小火炉里，似乎还放着几颗板栗，焦香味不断传来。
见陆斩跟楚晚棠并肩前来，她似乎有几分诧异。
呵……再奇怪有您扮成小女孩奇怪吗？楚晚棠在心底冷笑，表面淡淡的：“回师尊，我随陆大人一起调查了少女失踪案，目前有些眉目。”
“原来是镇妖司的事情，你以前不是从来不插手这些事吗？”大司主更惊讶了，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惊讶之气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楚晚棠暗叹师尊真是戏精，无奈道：“从前总是闭关，最近闲散。”
“哦……”大司主眯了眯狐媚眼儿，语气温和：“查到什么了？”
陆斩站在案前，将张三的事情说出，又道：“这件事事关永昌侯府，卑职不敢擅自做主。”
虽说现在抓住张三，但目前只有人证，证据力度并不强，永昌侯可以说张三是污蔑他的。
并且张三知道得也很浅薄，永昌侯要那么多女子，显然不是为了发泄。
张三说不出真正的门道，就算是实话，也站不住脚。
按照目前线索，想调查倒也不难，只是事关侯爵，陆斩需要一个指示。
大司主神色并无波动，她盯着远处的雪景，哂笑：“想动永昌侯不难，可前提是他确实犯了错，仅仅一个人证并不够。”
“卑职会尽力的。”陆斩领悟大司主的意思。
他特地将这件事禀报，一是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二是想看看大司主意思。
他如今刚到汴京，对汴京势力并不了解，若是大司主想推出张三息事宁人，那他就算捉住永昌侯把柄，也是吃力不讨好，他需要试探上司心意。
眼下大司主意思十分明了，陆斩也有了方向。
不就是找永昌侯的罪证么，就凭对方对女子需求越来越迫切，找个罪证就不难。
只是估摸着又会引起朝堂党争，所以陆斩需要上司做后盾。
大司主转过身，望着陆斩那张俊美的脸，忽然笑道：“若是热灶，就算是三伏天也有人愿意来围着烧，可若是冷灶，就算外表再花团锦簇，可到了冬天，也是会被冷落的。”
这是在告诉我，永昌侯府是冷灶，表面虽然是侯爵，其实早已没落，只要抓住切实证据，会有更多人出来踩一脚，就算真引起党争，也不必慌张…陆斩心领神会：“卑职明白。”
大司主喝了口茶，又问道：“怎么抓住的张三？”
陆斩笑道：“这件事说起来，还要多谢老赵家的女儿，她出了力。”
“那孩子呀……”大司主柔柔地笑着：“我就说嘛，那孩子很是聪慧，将来必成大器。”
一直沉默的楚晚棠，闻言眉头微挑，觉得师尊有些过分。
扮成孩童骗人便罢，居然还自吹自擂。
陆斩敏锐察觉，大司主对老赵女儿很是看好，看来以后要对那小丫头要好点，他捧了句：“那孩子确实机灵。”
“嗯……”大司主懒懒道：“是棵好苗子，若是有合适的机会，倒是可以多历练历练她，见见风雨也是好的。”
陆斩拱手：“大司主高见。”
该汇报的事情汇报完了，该有的方向也有了，陆斩迫不及待想去将计就计调查永昌侯，却见女上司没有让他退下的想法。
陆斩只得站在原地候着，等待下文。
女上司起身行至他跟前，又看了看旁边的小楚，挑眉道：“你们两个配合得如何？”
配合——
什么配合？
陆斩捉摸不透上司意思，只当做在问查案时配合，忙道：“本不该打扰楚小姐，可楚小姐侠义心肠，有了她的帮忙，张三才能及时抓捕。”
大司主眨了眨眼：“咦，功劳不是赵家小丫头的吗？跟岚岚有什么关系？”
楚晚棠：“……”
师尊你差不多够了啊，小楚抬起头，瞪着自己师尊，小脸板着，似乎在暗暗发出警告。
大司主撇了撇嘴，挥了挥衣袖：“罢了，你们小辈的事情我便不问了。不过陆观棋你需记住，岚岚身份特殊，需明媒正娶。”
陆斩眼皮子一跳，有点没反应过来。
女上司怎么忽然跟他说这个？是因为活的年纪太大了，闲着没事干，想当红娘吗？
陆斩瞅了眼旁边的小楚，觉得这话没办法接，虽说自从认识小楚开始，他就存了抱富婆大腿心思，可感情这种事，还是要水到渠成才好。
至少目前他跟小楚关系纯粹，是铁哥们。
他要在这时回应，岂不成了肖想铁哥们的狗贼？
虽说陆斩不介意当狗贼，可小楚介意。
“师尊！”小楚果然反应激烈，她皱眉道：“师尊何出此言？我们乃是为了共事，师尊为何如此说？”
“真的是为了公事吗？”大司主狐疑地看着自己徒弟，觉得自己尽在掌握。
她扮演成赵娇娇时，可是亲眼看到自己徒弟跟那位姜凝霜斗气，这摆明是对陆斩有意思，偏偏又不肯说。
她这个当师傅的想成全徒弟，这还错了？
大司主板着脸，冷声道：“退下吧，本宫才没工夫管你们的破事，赶紧去查案！”
“卑职告退！”
陆斩马不停蹄地溜了，女人果然善变，刚刚还和风细雨，转眼间翻脸无情。
不过通过刚刚那一幕，陆斩明显察觉到，小楚跟大司主相处模式，跟一般师徒模式不同。
他如果还留在青阳楼，就是师徒斗嘴的炮灰。
刚刚走出青阳楼，身后就传来楚晚棠的声音：“陆观棋，你留步。”
陆斩刚松口气，眼下又提了起来，微笑转身：“怎么啦？”
“刚刚师尊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楚晚棠强行启动玉佩，进入冷淡模式：“师尊说话向来随心，不过她也是好心，只是不了解我们的关系，这才有些冒昧。”
陆斩道：“放心吧，我知道大司主也是关心你。”
她哪能是关心我，她就是闲的……楚晚棠心底幽幽叹气，世人都羡慕她是大司主徒弟，可谁能想到，她虽然是徒弟，平日却还要规范师尊的言行，这徒弟当的却是有些疲惫。
小楚淡淡一笑：“嗯，算是吧，接下来你想怎么查？”
“已经抓到了张三，再想调查就简单了。我准备将计就计，让人易容跟着张三去交差，这样一来，我们就知道永昌侯到底在做什么了。”陆斩没有隐瞒，这也不是什么稀罕计划，不过恰恰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才更有用。
楚晚棠若微思索片刻：“你打算让谁去做这个饵？”
“永昌侯戒备森严，避免漏馅儿，我们肯定得找个实力与智慧并存的人去，镇妖师在外埋伏，争取人赃并获。”
……
“有实力又有智慧？那非我莫属了。”
当元空听到陆斩计划后，一马当先站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道：“唉！虽说贫僧并不觉得自己厉害，可陆道友说要有智慧，那贫僧只能厚颜应下了，给我易容丹吧，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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