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来到姜半夏这边，吃过饭后，就开启了直播。
在游戏正式公测之前，他肯定要把热度保持住的。
不过因为有了别的主播分流，他直播间人气降了不少。
之前即便巅峰期一千万属于短暂的，但寻常阶段也有四五百万，现在已经只剩下三百多万了。
姜半夏默默在后面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微博。
“有一个喜欢玩游戏的男朋友是什么体验……”
“我是不是应该改名叫姜游戏？”
粉丝：“？？？？”
好特么小众的调情啊……
……
李扬拒绝和岑家沟通，代表的事情很多。
面对很多大事，都不会第一时间出结果，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拉扯，确定对方的底线是必须的过程。
他们跟李扬拉扯过很多回，只不过李扬不接。
岑家也在拉扯，然后把自己给拉扯进去了。
平静的两个多月，实际上彼此试探了很多次。
很多人一开始是想要看岑家怎么应对，这件事会不会大事化小。
也有人出面想要让李扬先平息一下舆论，后续慢慢谈。
后来，李扬什么机会都没给，岑家也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选择了继续往前走。
在看岑叶明死了之后，很多人觉得这件事大结局了，李扬大概率会做出一定的让步，岑家大吐血，有实力的进场分点利润。
结果，李扬还是不让步。
这一次李扬拒绝岑家沟通，让所有人都放弃了幻想。
干！
以前私底下进行的调查组，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岑叶明老爹肯定会体面离开，但也仅仅是表面的体面，私底下早就千疮百孔了。
当真正开始清算岑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想过，岑家现在的境遇不会多好，否则岑叶明也不会拿出来献祭。
但真正翻底的时候才发现，何止是不好，简直是行将朽木。
岑家上上下下，凑不出来三百万，就连自家价值上亿的宅子都抵押了出去。
本体已经完全被掏空，只剩下一层表皮。
表皮下面的骨头，唐僧吃了不犯戒，苍蝇上去都打滑。
而且他们还有超过五个亿的负债，简直是离谱。
几十年的底蕴啊，被掏空了不说，还能惨到这种地步。
李扬到底给岑家下了什么套啊？
岑家真就一个劲的往里面钻？
等他们调查到远诚资本的时候，就知道岑家做什么了。
ofo小黄车51%的股份，这個项目已经破产，一个月前就传出老板跑路的消息，半个月前得到了确认，目前排队等待退押金的人数超过一百万，没人处理。
所以，价值等于零。
还有跟胸毛TV的协议股份10%，这个筹码，放在两周前，至少价值六千万到一个亿。
不过现在嘛……全网直播平台的流量，全部都被某鱼给吸走了。
谁让某鱼有绝地求生的直播授权呢？谁让绝地求生的狙击活动参与感很强，利益很丰厚呢？
玩LOL去狙击？且不说段位的问题，就算真的狙击了，无非也就是九个人参与进去，没什么意思。
可绝地求生只要稍微准备一下，几乎百分百可以狙击成功，近百人参与的游戏，参与度太强了。
某鱼从每天八百万到一千万的日活，在短短两周的时间内，就达到接近两千万日活，在资本市场的估值，起步三十亿。
相比较去年港城卷积公司以十二亿的估值入股，已经翻了两倍。
目前在李扬一系列的操作下，某鱼成为直播平台的绝对顶流。
自然而然，就会压榨其他平台的估值。
岑家这个筹码，不值钱，三千万撑死了，现在都不一定能卖出去。
剩下的就是跟贾老板的交易。
虽然那些没放在明面上，不过既然都刨根问底了，肯定能拿出来。
只不过牵涉的人并没有包括在内，全部都算在岑家头上了。
那些人又没跳出来找李扬的麻烦，顶多就是被岑家忽悠了，不知者无罪嘛……
况且本心也是好的，为了企业更好的发展。
这种事，天生就不适合搞牵连。
时间刚刚进入四月下旬。
姜半夏就发来了一个信息。
“李师父，晚上相奴姐姐说要请我们吃个饭，有空吗？”
李扬马上回复道：“别人请客必须有空啊，不然不符合我的人设！”
“我就知道……所以我已经提前替你答应啦。”
姜半夏最近心情不错，没花钱还蹭了热度，申购资金涨了一波。
从每天一亿多申购资金达到了接近三亿。
目前总规模已经达到五百六十亿了。
从这支基金诞生起，1.000的净值，演变成了现在1.753的净值。
代表着从一开始入股的资金，不到八个月的时间赚了七十五个点。
而另一支万柳全球精选的净值从1.000上涨到了1.872，。
不过现在没有申购额度了，总共就给批了两亿美元，开放申购没多久，就被抢空。
很多人也想申购这支QDII基金，毕竟持仓基本没怎么变化，可以说是躺着赚了这么多。
主要原因就是……QDII基金没有仓位限制，所以姜半夏重仓了两支基金，一支英伟达，一支网易。
其中网易今年到目前为止已经大涨六十个点，英伟达到目前为止已经大涨128%
嗯，这是李扬给她选的，她主要重心没放在美股上，只是请了个基金经理负责按照她的指令办事，属于吉祥物的角色。
要是能再给一点额度，她或许会考虑去做美股，现在额度太低了，付出跟收益不成正比。
因为四月下旬还按照冬令时的课程安排，所以李扬六点就下课了。
而姜半夏这边六点半才离开公司。
这个时候，李扬已经专程在门口等着，吃饭的地方距离这边并不远，两人准备走过去。
拉着手，姜半夏表现的很活泼，跟工作状态判若两人。
“李师父，今年可是你的好运年哦。”
李扬问道：“怎么说？”
“你看，自从过完年后，你不管做什么都很顺利。我有预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会给全世界一个惊喜的。”
李扬可不敢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虽然绝地求生现在开局非常好，可这个盘子即便未来做到千亿规模，他顶多吃十分之一，甚至可能都不到。
至于造车，这几年到哪赚钱啊，他在失去了整合供应链的机会后，基本只能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提前抢一个赛道。
“没那么容易呢，我造车大概率要失败了，会把别的地方挣的钱，全部赔进去。”
“嗯？”姜半夏相信李扬的判断，他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李扬揽住她的肩膀：“姜师父肯定不会让我饿着吧？”
姜半夏信心十足的说道：“那肯定的！”
李扬：“我过不了普通生活，我要住大房子，开豪车，吃顶级美食。”
“没问题！”
“我还喜欢花钱，有时候看见什么项目，不会考虑是否盈利，哪怕需要投资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个亿，也必须拿下来。”
“嗯嗯嗯，这也是应该的，不过……稍微慢点，我怕我来不及挣。”
“那……我把手里最后十个亿投给你，以后我随时随地找你取钱花啦。”
“好的好的好的！”
李扬问道：“你该不会赖账吧？”
姜半夏有些傲娇的说道：“哼哼，我还能养不活李师父？伱需要什么，尽管找我要就是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如懿馆。
相奴早就在包厢等着了。
见面之后，李扬就开玩笑地说道：“你工作日跑到京城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们吃顿饭吧？我感觉你有些居心不良！”
相奴没好气的说道：“我都在京城待半个月了，之前你们忙，没打扰而已。”
“怪不得呢，平台最近这么火，你这个董事长竟然不在，简直是对投资人的不负责。”
相奴：“……”
她没有跟李扬说话了，而是扭头看向姜半夏，“看看你男人，嘴巴从来就没饶过人，将来你可要受罪了。”
姜半夏反问道：“嘴巴厉害，不是享福吗？”
“嗯？”
“啊？”
李扬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只有相奴，神情有那么一点呆滞。
这该死的李扬，到底教了姜半夏什么啊！
柳如懿亲自上菜，上完菜后，也坐在了一旁。
“开车了吗？”相奴问道。
“没开。”
“那喝一点？”
“来来来，都来一点……”
姜半夏也抿了一口，很快小脸就红红的。
李扬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那瓶酒上。
羊年生肖茅。
生肖茅的性价比不高，还不如普通飞天。
普通飞天现在出厂价九百左右，零售价一千三。
实际上因为13年白酒塑化剂的影响，很多白酒经销商手里的茅台根本卖不掉。
李扬对普茅没啥兴趣，即便一千块一瓶拿到手，过几年最多卖三千，通货只能卖两千四，利润空间有限。
仓储成本跟损耗就不是一笔小钱。
但唯独这个羊年生肖茅，与众不同。
茅台在14年推出生肖系列，那一年是马年，马年生肖茅台整整三百五十吨。
毫无疑问，在不正确的场合，推出高端系列，遇冷了，卖不掉。
所以15年的羊年生肖茅，就降低了产量，只有两百五十吨。
生肖茅的出厂价只有一千三，终端卖2499，因为产量的原因，过几年一瓶羊年生肖茅单瓶价格能破三万。
李扬看向柳如懿，说道：“如懿姐，这个羊年的生肖茅还能弄到吗？”
柳如懿以为李扬想要，赶忙说道：“店里还有一百多瓶，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这点酒根本就不算什么。
适应了李扬之后，有时候会觉得他这种明目张胆的只占小便宜，格外有意思。
更别说不管李扬对她做什么都不算占便宜。
李扬摆摆手说道：“一百多瓶要了有什么用，如懿姐如果有渠道，就帮我多弄一点，我要原箱的，来个几千箱吧。”
羊年生肖茅，总共八万多箱，李扬要个三五千箱就行，对整个市场影响并不大。
柳如懿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明天就开始联系人，争取尽快弄到。”
她甚至都没问钱的事，几千箱可能价值三五个亿，还还不上欠李扬的人情。
虽然她没那么多钱，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
李扬点点头，“那就麻烦如懿姐了，记得一定要带报价单，然后我这边加10%的价格收，我只要羊年生肖，马年的也可以适当搭配一些，别的不要。”
马年的也值钱，过些年差不多两万一瓶。
李扬也清楚，囤上亿的酒，短期肯定卖不出去，不过他也没打算卖。
花几个亿，过些年就能变成近百亿，直接拿去银行做抵押，抵押个八成出来，绝对没问题。
对他来说，这就是扩大现金流的好机会。
再过两年，市面上就弄不到那么多货了。
“不不不，算我送你的。”
柳如懿哪里还好意思要溢价，她都准备把自己手里一个亿先填进去再说，后面真要是没钱了，李扬还想要，再让李扬掏钱。
“如懿姐，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你要是不收钱，我可就找别人了。”
一旁的相奴只感受到了李扬的大度。
溢价10%虽然不多，可也要看多少资金。
几个亿的资金，溢价10%，那就是几千万。
虽然柳如懿也有成本，可以她的渠道，弄一点酒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为难。
李扬就是给柳如懿送钱呢。
酒水流通性并不是很强，囤那么多货，李扬卖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卖光。
哪怕价格翻三五倍，把时间线拉长到二十年，对李扬来说，肯定是亏本的。
他手里有大把赚钱的生意。
姜半夏也说道：“如懿姐姐，到时候你直接联系我就行，记得把采购成本什么的都算进去啊，不然我到时候可就根据情况给了。”
……
喝了酒，也吃了美食，两人美滋滋的往家里走去。
这一次稍微有点距离，走路大概要二十分钟。
“老婆，我这还没给你钱呢，你就要准备成为我的小金库了？”
“咦，李师父不是我的小金库吗？”
“哪个金？”
“hhhh……”
李扬问道：“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昂，跟那个啊姐学的。”
“你要学坏了！”
“李师父喜欢就好。”
李扬扪心自问，喜欢这种调调吗？
肯定是喜欢的，毕竟这个世界有一个公理，LSP才是唯一生产力。
尤其眼前还是姜半夏。
“唔，我走不动啦……”
“行，来吧！”李扬走到姜半夏面前，蹲了下去。
姜半夏笑呵呵的骑了上去。
一只手摸着李扬的胡渣，另一只手则是摸着喉结。
“老家的房子装修好了，暑假我们回去住好不好？”
“你有假期吗？”
姜半夏已经脱离了学生的身份，除了一些特殊节日之外，基本稳定每周至少五天班。
周六周日休息的那两天，都不够从老家一个来回的。
“有啊有啊……”
“那就回去住！”
“好。”
姜半夏很快就歪着头，贴在李扬的背上睡着了。
李扬把她送到床上，简单帮她擦了一下，就搂着睡了过去。
姜半夏似乎是做梦了。
喃喃自语了一句：“李师父，我好慌啊……”
“慌个屁，我这个人贪财好色，你一下子把两种全部集齐了，慌的该是别人才对。”
这句安慰，似乎起了效果，姜半夏没有说梦话了，睡的很甜。
其实到目前为止，姜半夏心里都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李扬到底多有钱。
怎么好像永远都花不完一样，今天又说自己还有十个亿的闲散资金。
他需要钱的地方那么多，怎么可能还会有十个亿资金用不上啊？
造车不是很费钱吗？现在都花六十多亿了。
她坚信那个坡县的新城资本，是李扬套壳的。
这家伙嘴上说要花自己的钱，实际上到目前为止，一分都没花过。
这也是姜半夏心慌的源头。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了相奴的心里。
相奴调查过李扬，知道他在牛市结束后，手里有八十个亿，并且后续没有炒股了。
但林林总总，这一年来应该花光了才是，结果他还有闲心花几个亿去囤酒。
某鱼势头正盛，她想开启融资了。
毕竟用户多了，带宽服务器成本也急速增加，尤其是李扬的直播间，每天晚上的带宽以及服务器成本就高达几十万。
上次融资的三亿六千万，已经所剩无几了，毕竟李扬还弄了一堆项目，没有什么盈利。
她担心李扬手里没钱参与到这一轮当中。
而这一轮，会狠狠地稀释掉他们手里的股份。
所以，在吃完饭后第二天，她就给李扬打了个电话。
“李总，我想融资了，这一轮你还参加吗？你参加的话，我就融20%，不参加的话就融10%”
“当然要参加。”
“这个……20%可能要八个亿。”
李扬笑着说道：“你这是小看我那个马上就要成为国内女首富的女朋友啊。”
“呼，你手里终于是没钱了，不然我真怀疑你还有什么外快，否则这么久了手里的钱还没花光。”
“对，我穷的很，马上就要五一节了……”
李扬这次，可不准备动用自己的钱了，他的钱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