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露了一手，震惊了邵友先之后，接下来肖健就被他拽着去了试验场地。
在满足了肖健的喜好之后，接下来就得满足邵友先的研究需求了。
毕竟，他们本来就是为了研究肖健的攻击力是如何附着到子弹上的。
在研究所的后院里，摆着数台测试用的仪器。
其中有肖健认得出的测速仪，也有肖健认不出的，明显带着手搓痕迹的奇形怪状的仪器。
“砰……砰……”
枪声有节奏地响起，而作为靶子的铁板，则不停的发出“叮叮叮”的撞击声。
此时开枪的并不是肖健，而是另一位肖健不知道名字的研究员。
而他自己则坐在研究员中间，装模作样地观察着屏幕上不停刷新的数据。
其中一部分是他能看懂的。
例如弹速啊、弹丸质量啊、焦耳啊之类的。
而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估计只有相关的研究人员才能看懂了。
但这并不妨碍肖健了解他们的工作。
其实研究员们做的也很简单，就是记录下肖健扣动扳机时，弹丸的各种物理属性。
然后换个人手持同样的枪械，再记录各种可观测维度的物理属性。
得到这两个数据之后，一对比就可得知肖健的攻击为什么那么特殊。
毕竟，即便是“最强觉醒者”的张卫东，在手持枪械攻击时，其威力也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毕竟，枪械这种东西，决定其威力的参数可能有很多，但唯独扣动扳机的人这一点是无法影响到其威力的……
当然，这里指的是除了准确度之外的物理层面上的威力。
而事实上，经过多组比对之后，无论是肖健扣动扳机，还是其他人扣动扳机，对于子弹的影响都微乎其微……
……与其说是影响，不如说是子弹本身在制造时产生的公差，仅此而已！
但，一切前提都是在射击铁靶时的情况。
当肖健将靶子换成了一头1星丧尸后，一切都不同了。
“砰砰砰砰……”
肖健认识的那位研究员射手，将手枪子弹都差点打空了，可却没能迟缓那丧尸哪怕一步！
而他打出去的那些子弹，有些将丧尸射了个对穿，而大部分则都留在了丧尸的体内。
然而，这样的伤势却根本无法阻止那头1星丧尸继续前进。
“……”
“确定了，跟之前的实验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了，邵友先还是带着他的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过程。
然后，同样的那把54式，被那名研究员射手移交给了肖健。
此时，枪膛里还剩下最后一发子弹。
是的，为了减少变量，肖健的甚至连子弹都是那个研究员射手剩下的！
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肖健的手枪发挥依然稳定，轻轻松松地命中了那头丧尸的胸口——这也是为了控制变量而商讨后的结果。
毕竟爆头这种东西，即便是普通人也有杀死丧尸的案例。
所以，最终商定，无论是研究员射手，还是肖健自己，最后都要以丧尸的胸口为目标。
硝烟，从肖健的枪口中冒了出来。
而那枚子弹，则平平无奇的飞出了枪口。
慢慢的，旋转着，用着跟自己的前辈们同样的速度，扎进了那头1星丧尸的胸口处。
然而……
“轰——”
那头1星丧尸的胸口仿佛爆炸了似的，被区区一枚小小的手枪弹打出了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研究员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做出了邵友先同款吞灯泡的表情。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之前那个研究员射手好不容易缓过来，第一句就是这话。
除了他之外，所有研究员都兴奋得两眼放光，如果不是身份限制，现在他们都恨不得把肖健剥光了拿放大镜仔细看。
“咳咳……注意点！注意形象！”邵友先连忙训斥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来就两眼放光地看着肖健，“神明大人……您稍等哈，稍等片刻！”
“嗯。”肖健将手枪收了起来。
虽然他手里已经有两把手枪了，但毕竟这把54式的备用子弹更多，后续甚至还能研究子弹生产的事……所以他已经决定，这把枪就是他以后的主武器了。
至于“AK”和“RPD”，他还得再练练，或者等研究所这边搞出了红点或者全息瞄具再说了……
反正，对于肖健来说，他最熟悉的就是这两款瞄具。
没让肖健等多久，数据汇总很快就出来了。
不过，看完了数据之后，邵友先的眉头却是拧成了个疙瘩。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邵友先反复对比了数据之后，又让其他人重新进行了一次更仔细的对比。
然而，结果却依然没变。
肖健的这一枪，打出去时的“物理特性”，与研究员射手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但明明速度能量甚至枪械都是几乎完全相同的，但结果却是天差地别。
研究员射手攻击后，丧尸几乎没有任何伤害——这一点是肖健确认的！那头丧尸一直都是5点生命值，并没有掉哪怕1点！
然而，当肖健射击同样的那头丧尸的时候，它却直接炸了……
如此强烈的对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肖健看了过来。
“我都说了，是攻击属性不同导致的……”肖健耸耸肩。
尽管他的分身只能继承他三分之一的属性，但即便如此他的这具分身也足有19点攻击力了！
要知道，一头对建筑时才有6点攻击的丧尸进化者，都能充当拆迁机器了……
而“只有”19点攻击力的分身，那威力不说毁天灭地也差不多了。
“奇怪，太奇怪了……不行，样本太少了！我得把张老叫来！”邵友先说着就准备走。
“哎哎哎，等等！你先等一会……他现在应该才刚睡着！要不先换个人试试吧？让他好好歇会？”肖健连忙劝道。
“啊？哦……也是，抱歉忘了。”邵友先一愣，随后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不好意思，“可是其他觉醒者……”
“你是不好意思吗？”肖健奇怪地问道。
“……嗯。”邵友先推了推眼镜，似乎想说点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最终凑到肖健旁边压低了声音道，“张老的孙女，可厉害了！说实话我有点怕她……”
“……”肖健回想起早晨时的事……
那个对着镜子僵硬扭动的高马尾少女到底哪里可怕了？
“算了，还是我来吧。”肖健微微闭上了眼睛，对着张瑾瑜发了条消息过去。
不一会，得到了“神启”的张瑾瑜，就出现在了这个临时射击场上。
“哇哦……”
在她出现的刹那，所有男性研究员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白背心，短热裤，黑色过膝袜，外加那条经典的高马尾。
虽然长得不像，身材也不相似，甚至发型也是毫不相干……
但不知为什么，张瑾瑜这身打扮却让肖健有种见到耶路撒冷的即视感。
蒂法是你吗蒂法？
气质，对，就是那种……不知道如何描述的气质。
“神明大人，您找我。”张瑾瑜无视了其他人的惊呼，径直来到肖健面前行礼道。
“哦，这个给伱……打个靶子试试。”肖健将他之前用的那把54式大黑星递给了她。
“好的。”
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犹豫，张瑾瑜直接拿起手枪，对准靶子就“砰砰砰”地扣动了扳机。
“结果记录完毕！”
经过众人的汇总会后，那个数据他们都快能背下来了。
“那么接下来，是丧尸靶，记住只打胸口……能做到吗？”肖健问道。
“当然！”张瑾瑜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很有自信。
“那好。”
肖健也不再多说，直接掏出一张1星怪物卡，然后选择了放置位置和行进方向。
随着卡牌消失，一头普普通通的1星丧尸出现在了场地中央。
“嗬……嗬啊……”
丧尸迈着蹒跚的步伐，双手伸直，向着张瑾瑜走了过来。
“砰砰砰！”
张瑾瑜熟练地扣动了扳机，连续三发子弹从枪口飞了出去……
第一颗子弹就将丧尸击倒了，而后两颗子弹，却并没有命中丧尸的胸口，而是直接从丧尸死亡后所化成的雾气中穿了过去。
是的，仅仅只有1枪，张瑾瑜就将那头1星丧尸秒杀了。
“咦！？这……为什么！？”张瑾瑜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枪，“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肖健问道。
对于肖健来说，张瑾瑜目前拥有7点攻击力，秒杀一个5血的1星丧尸不是很正常吗？
然而张瑾瑜接下来的话，却让肖健自己都愣住了。
“我……我试过用枪打丧尸啊！之前完全没有效果来着！只有连续击中头部，偶尔才有概率击杀丧尸。”
张瑾瑜将手枪交还给了肖健，而这时研究员们的数据也出来了。
“确定了，数据没有任何变化……”邵友先饶有兴致地看着张瑾瑜，仿佛发现了一座新的金矿。
肖健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
的确，无论是他自己、张瑾瑜，还是之前那位研究员射手，他们射出的子弹从物理意义上来看，数据没有太大的差别。
即便有，也是极小极小的误差。
然而，三人扣动扳机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