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利益的联盟，琼华公主的觉悟，大军开拔
琼华公主与楚无疆，不掺杂一点感情。
两人连见面都没几次。
上次打仗的时候，也没什么交流。
因北伐而联系到了一起。
琼华公主脸色微红，放开身心，放开识海，楚无疆则催动命运虚无者，吞噬她负面的命格。
厌玉，独孤终老。
这两项命运的力量，足以将她推向深渊。
只是命运还是有解法，她的解法是认清楚自己的爱欲，解放自身，坦然地承认自己拥有特殊的审丑美学。
人的喜好，爱欲，有时候是天定的。
有的人控大叔，有的人控萝莉，控年上，控正太等等，不一而足。
那么喜欢丑陋的，喜欢奇形怪状人类，那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人类是有惊人的多样性，这保证人族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生存。
只是琼华公主是帝昊的女儿，帝室的掌上明珠，这项爱好就显得尤为古怪。
若是如此的话，倒也罢了。
红颜白骨，刹那芳华。
人体不过一个臭皮囊，肉身的美丑也不打紧的，偏偏她自己拥有绝世的容颜，还能识别美丑。
她知道丑是丑，美是美。
两者产生了剧烈冲突，仿佛人格分裂。
这样的痛苦，一直隐藏在琼华公主内心，让她成为帝室的高岭之花，不知拒绝了多少婚姻。
而现在，一切都被楚无疆挑明。
她不得不直面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喜欢长相丑陋的人？”
答案是生理喜欢。
心理不喜欢。
遗传基因决定生理反应。
后天教育决定心理反应。
不管哪种宗教，总会探讨自我的内心。
琼华公主最大的问题是，内心和生理不统一。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找到一位面容丑陋，却极为杰出的男子，破除她的心魔，让她达到内心与生理的统一。
但楚无疆半路截胡了。
在琼华公主流落民间，经历这样的命运前，遇到了命运虚无者。
楚无疆使出天魔法相，配合命运虚无者，一点一滴地抽出琼华公主的黑色桃花运。
琼华公主原本的命运，也在这一刻拦腰斩断。
若是历史按照正常的轨迹，在人族北伐失败，或者王庭南下。
在危难之际，人族守不住天京，琼华公主不得已遁逃，并在那时勘破心魔。
她不再排斥内心与身体的分裂，完成灵肉合一，进阶完美元神。
琼华公主拥有【白袍军】与【龙骑天威】的天赋，想来也是黑暗纪元当中，反抗军中的一员。
只是命运虚无者，不断地修正命运的轨迹。
琼华公主尚未有过这样的历练，还处在分裂状态。
楚无疆握住了命运的咽喉，轻声说道：
“公主殿下，现在还好吗？”
“您靠近微臣，还会觉得难受吗？”
琼华公主看着楚无疆的俊美脸庞，低声道：
“比之前轻一些。”
“以前会感觉反胃，现在好多了。”
“只是大将军，若小女子放弃自身的反应，会不会无法问鼎至高？”
她虽然同意放弃【厌玉】，可临到头还是有点担心。
这也是楚无疆没用十绝之命，直接吃掉命运的原因。
他笑了笑说道：
“公主殿下，您可以换个想法。”
“如果有个人，人生喜欢吃石头，不吃石头不舒服。”
“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戒掉吃石头，查明身体原因，进行治疗。”
“第二个是持续吃石头，最后把自己吃死了。”
“你不能说后者顺从本心，才是正确的。”
琼华公主恍然大悟道：
“大将军，您认为本宫是病了？”
楚无疆含笑点头道：
“当然。”
“天道至公，无所谓好或不好。”
“命运安排自然错漏百出，需人道补之。”
“有人天生体弱多病，我们会去治疗，可是喜欢丑陋的人，为什么不能当做是一种病症。”
“也许它不致命，甚至可能给公主殿下安排合适的伴侣。”
“但现在你未必会喜欢。”
琼华公主陷入了深思。
她讨厌帅哥，见到俊美的男子，会感到难受，但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是否生病。
楚无疆来自前世，里面有很多器质性的病变，并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人力有时穷。
疾病是要用科学和医疗来战胜，而不是靠意志力。
琼华公主放松了许多，楚无疆本来就有天魔法相的修为，在劝说别人时，效果非凡。
公主殿下喟然一叹：
“大将军言之有理，小女子只是在治病而已。”
下一秒，楚无疆露出一抹笑容。
命运虚无者吞掉了整个漆黑的命格，而十绝之命再次壮大了几分。
即使如此，它远没有达到极限。
琼华公主感到身体一阵轻松，原本她盯着楚无疆看，只会觉得难受，反胃，现在身体的排斥感减轻了不少。
越看，越觉得好看。
琼华公主想起英雄军跨海作战时的英姿，忍不住问道：
“大将军，本宫怎么觉得你变丑了。”
原本她看到楚无疆，是仙姿水准，真乃天上人也。
现在反倒降低了不少。
楚无疆哑然失笑，他随即将昙花一现吸收的魅力，缓缓释放出来。
琼华公主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神仙。
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几度张开了嘴巴，却又忍不住合上。
心跳变得很快。
生物交配的本能，对于美的追求，一下子占据了她的大脑，甚至有点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不，不可以！
琼华公主突然明白，原本厌玉的天赋，帮她挡住了灾难。
厌玉被楚无疆吸收，让她有了一种不常见的补偿心理，变得比谁都颜控。
冷静点。
琼华公主咬紧红唇，生怕自己做出不体面的事情。
楚无疆没有趁机占便宜，反而将魅力收了回来，淡淡地笑道：
“看来公主殿下已无大碍。”
“不如先行休息，过些日子再尝试进阶元神。”
琼华公主眼神中写满了失落感，忍不住问道：
“大将军是对本宫有意见吗？”
“还是本宫长得很难看？”
琼华公主以前最有名的事迹，就是不满自己排在雏凤榜第一的位置，特意去找风雨楼，要求列入潜龙榜。
她的性子自然刚强。
楚无疆哑然失笑道：
“自然不是。”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公主殿下好不容易恢复了美色的欣赏能力，微臣不能趁人之危。”
你已经趁人之危了。
琼华公主咬紧红唇，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昙花一现的风景。
那一刻的楚无疆，宛如神灵。
一个人的容貌居然能达到神性程度，她忽然有点意识到，什么叫做上苍的宠儿。
冷静点。
琼华公主攥紧双手，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过去积累多年，对于帅哥的反感还在发挥作用。
她咬牙切齿，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样做果然有效。
琼华公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见楚无疆起身送客，连忙喊道：
“大将军且慢。”
“本宫此来楚府，除为完美元神外，还有些公事问您。”
楚无疆点头道：
“但讲无妨。”
琼华公主低声说道：
“昨日大将军为太子献策，耕战一体，恃国而战。”
“大将军是想把中产，寒门，宗门，世家，全部纳入军役范围吗？”
楚无疆点头道：
“不错。”
“朝廷先不用征收，也不用拉人，先进行排查，确定中产，寒门，宗门能够纳入预备役的人马会有多少。”
中产，是指家里有几百亩到一千亩的中小地主，至少也得是富农。
寒门，是指家族曾经担任过高官，后来败落的豪门。
至于城里赚点银子的巴诚等人，属于市民，长工，根本不叫中产。
武道世界对武士阶层要求很高，你得有元胎境的修为，才算入了武士的门槛。
所以楚无疆的计划是，先对全国进行排查，筛选，并建立相应的动员机制，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补充预备兵力。
天下百州，上百亿的田产，海量的矿产，天材地宝，不知养活了多少势力，多少武者。
朝廷要想进入总动员状态，就要掌握这些武者的信息，就列入在案。
琼华公主深吸一口气道：
“按大哥所言，大将军的意思是，不参与这场大战的地主乡绅，就不配拥有土地和财富。”
“岂不是会天下皆反，重蹈武帝覆辙？”
琼华公主这句话也隐约暗示，她对大哥一口应下将整个天下改为国战模式，深感担忧。
楚无疆就出了一张嘴，届时天下土豪的怨恨，是往谁身上使，那可不好说。
一般中小地主，面对朝廷是软弱的，但他们会和龙脉一样，悄悄勾结各地的反贼，为他们提供方便。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这不一样。”
“微臣可没说，现在就要压榨他们。”
“朝廷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天下有多少中产，豪门，世家愿意跟着朝廷走，将来再清算一批。”
“朝廷征兵分为三种模式。”
“一种是军户，不得不去。”
“一种是佣兵，花钱买人。”
“一种是预备队，只有国战才会用上。”
楚无疆解释道：
“我们不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准备，并尝试动员。”
“当然了，军队的招募工作还在进行，不管是市民还是流民，他们中的杰出者也能参与这场盛宴。”
“至少要进行兵役训练，让讲武堂的训练扩大化，提前训练合格的士兵。”
琼华公主忍不住说道：
“这样的动荡会很大。”
“实话告诉大将军，最近的酒税，灵药税，已让武馆子弟十分不满了，若是……”
她担心局面会出问题。
楚无疆则笑了笑说道：
“大战在际，一切为了战争。”
“至于各地承受能力，就要看宰相大人的本事。”
“不过微臣听过一句话。”
“让军队发财，其他的事不重要。”
这句话是标准军政权的发言，同样也很符合楚无疆的身份，只是不符合他一向温和的态度。
他允许中产，寒门，甚至世家的不满，同时给对方两条路。
要么加入军队，成为天下财富的分配者。
要么成为菜单，被这支军队宰割。
楚无疆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让军队去经商。
而是整个社会的资源向军队倾斜，以军队为骨干，成为掌控社会运行的抓手，筛选出自己的铁盘，然后吃掉其他对手。
战争年代的社会结构，就要有相应的变化。
不能适应变化就会灭亡。
当然，这种社会战争模型是有很大的危害，不利于发展经济，不利于社会发展。
秦朝的战争机器，在打完六国后，就自行崩溃，最终身死国灭，为天下笑，证明了这种模型的强大副作用。
但它适合打仗。
自从楚无疆意识到四大邪神围攻，还有大永王朝，邪神王庭，妖之国度三方联手，并且还有天命境强者隐藏。
那他就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再多的准备，都不够。
温温吞吞，是打不赢种族战争的。
楚无疆可以自信消灭一切天命境强者，但他不能把人族的未来压在自己必胜上，那是不负责任。
至于普通百姓，市民阶层等等，军队也会开放招揽，吸纳有本事的人。
这场战争将决定谁有资格享受未来的财富。
楚无疆只是不会去压榨平民的财富，用来强化军队，这样效率太低，副作用还十分巨大。
当然，有时计划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在人类历史上比比皆是，楚无疆暂时还没有这等控盘能力，所以他交给太子去完成。
愿不愿意喝下毒酒，这是朝廷的选择。
楚无疆再次说完自己的方针，重新问了一句：
“公主殿下，还有疑问吗？”
琼华公主深吸了一口气道：
“有。”
“大将军这样做，究竟意欲何为？”
“此话只入你我之耳。”
“这样的战争无论胜负，民间的武力就会极大地膨胀开来，届时朝廷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朝廷好不容易才将地方武力关押进去，很有可能会释放出新的猛兽。”
“您能告诉我，仅仅只是为了加强英雄军的权力吗？”
“可这样做，不一定是好处。”
敏锐的政治嗅觉。
楚无疆露出赞赏的目光。
琼华公主能察觉到这一点，足以证明她绝不是花瓶。
总动员对政权是有很大的危害性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就是王冠纷纷落地。
为了应对世界大战，各国政府不得不扩大军官的来源，原本掌握在军事贵族手上的权力，一下子扩散到平民。
深层次的动员，会让武者们开始觉醒，并且试图索取相应的权力，这就会迎来巨大的变革。
皇权本身是规避风险的，中央与地方一次次的博弈，削弱地方的武力，最终在制度设计上，变成一切都是为了防止造反。
天命王朝由于外患始终存在，没能达到完美的控制效果，但皇权的理念是相同的。
而总动员就会解开这条制度上的锁链，将整个社会推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天命王朝即使赢了，也会产生严重的后遗症。
一战后，多少军事强人上台。
这就是明显的代价。
楚无疆意味深长说道：
“如果我们不能适应战争，就会被战争淘汰。”
“公主殿下想得太多，有时候反而有害。”
“我们要对付的是四个邪神，三个王朝，现在还考虑未来，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如果你不能取得战争胜利，一切都是假的。
赢，才是一切。
琼华公主深吸了一口气。
她被说服了，只是还剩下最后一个疑问。
琼华公主盯着楚无疆，补充道：
“大将军，本宫可以相信你吗？”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微臣表忠心，是没用的。”
“但是公主殿下可以学习英雄军的建设，帮助殿下掌握天魁军。”
“这样您总该自信起来。”
琼华公主长出了一口气，低声道：
“但本宫需要更多的保证。”
“这是利益交换。”
话音刚落，琼华公主主动上前拥抱了楚无疆，楚无疆连忙说道：
“公主殿下，还请自重。”
琼华公主望着楚无疆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做女人还是有点好处的。”
“大将军，如果天下有变，本宫希望你能辅佐摄政。”
“这是太子党的想法。”
琼华公主是反对大哥亲自北伐的，但是反对无效。
那她就要为太子党的未来做好准备。
楚无疆这时却推开琼华公主，严肃道：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微臣世受皇恩，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还请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不管琼华公主是不是试探，这种楚无疆摄政，捍卫太子党的话，他是决不能答应。
以免破坏大局。
更何况楚无疆的野心，不止于此。
呵。
真是不坦诚的男人。
琼华公主也有一定的私心，帝家的新生代围绕在太子身边，就是想向其他藩王获取权力。
她接受楚无疆作为摄政王，只要不再进一步就行。
至于楚无疆战败身死，那么天下崩坏了，她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赌了。
琼华公主吃吃一笑道：
“那本宫换个说法，太子党愿意与大将军，缔结更深厚的联盟。”
“这对大将军也有好处，不是吗？”
“更何况耕战一体，总体战的方针，本宫会大大夸奖大将军提出的策略。”
你想提出政策，然后太子党来承担一切后果，这是不行的。
必须大家一起来承担。
方相，镇国公，楚无疆，都要一起承担总体战的策略推行。
太子答应了方针，但不会傻乎乎地一个人上。
他要把众人捆绑在一起，推行这一政策。
楚无疆笑了笑说道：
“微臣荣幸之至。”
既然对方把话说开了，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琼华公主在这一刻，放开了身心。
你说这是感情吗？
谈不上。
有一点利益，有一点欲望，还有一点的好感。
仅此而已。
同样的，她能肯定楚无疆不会拒绝。
双方的联盟是稳定的，有共同的利益基础。
楚无疆现阶段不可能造反，那除了把人族推向深渊，同时也是与天下藩王为敌。
天下百位藩王，拱卫帝室。
尽管太子一心想把藩王都削了，但不得不承认，任何野心家想谋取帝室，就会受到各路封王的阻拦。
琼华公主打算完成这一次走钢丝的操作。
然后她就明白了双修的好处。
一个是元灵巅峰，一个是半步天命级的强者。
双方不在一个档次，楚无疆可以为她醍醐灌顶。
琼华公主进阶元神，更能稳定后方，调动朝廷力量，去剿灭王庭。
海量的法力灌入公主体内，她的脸颊忍不住红润起来，连声问道：
“大将军，你还说不能帮人变成完美元神。”
楚无疆轻笑道：
“嘘，别说这些。”
“公主殿下可是准备了龙元仙丹？”
琼华公主点头道：
“早就准备好了。”
楚无疆点头道：
“那微臣这就助公主殿下修行。”
双方在这一刻，亲密无间。
琼华公主准备了足足三颗龙元仙丹，直接服下。
这一日琼华公主拜访楚府，得到冠军侯的指点，一日之内进阶元神，达到完美元神的程度。
天下震惊。
尽管琼华公主是演出来，她并没有达到完美元神，而是利用这机会，将楚无疆绑定在太子党的战车上。
太子借机宣布，北伐的序幕开始。
琼华公主将代替他留在天京，执行改革。
第二日，朝廷一致同意，推行总动员登记。
报纸销量再次暴涨。
后来有人评价，天下大势以此展开剧烈的变化，报社进入黄金时代，几乎每天都有重大新闻发生。
报纸被人抢购一空。
天命王朝终于告别帝昊的时代，表面稳定的社会逐步走向瓦解，暗中的激流不断地浮现在人间。
战争的脚步，越来越近。
或者说它已经迈向正式启动的边缘，英雄军在经历短暂的休整后，开始向着北方防线进军。
天命军在镇守天京多年后，第一次向北方调动。
邪神王庭在不断地后撤，并且借机聚拢兵力，只等人族前来送死。
……
天京，陶然居。
“侯爷，小王有一事相求。”
楚无疆看着帝光烛，忍不住问道：
“王爷，你不会也是想进阶完美元神吧。”
“微臣说过了，这全靠琼华公主本身积累的雄厚法力，与本侯无关。”
他下意识地拒绝道。
琼华公主并没有进阶完美元神，她的契合度在龙元仙丹的作用下，达到了95%，属于优秀的层次，但远远不够。
按照常理来讲，琼华公主至少要再修炼五十年以上，才有望元神，更别说完美元神了。
只是她等不了这时间，需要利用丹药催熟，以防止在大时代面前软弱无力。
这也是绝世天骄需要苦熬日子的原因。
只用龙元仙丹，是有极限的。
太子，方萧然等人服用，那是为了提供法力，让自己突破得更完美一点。
结果她跟楚无疆配合，欺骗全天下人，这让无数势力上门请求。
只要楚无疆能帮忙进阶完美元神，代价好商量。
一开始他们还考虑女武者，后面就有人来问：
“美人可以，美男能不能行？”
这让楚无疆直接闭门谢客。
现在帝光烛来访，楚无疆自然要见他一面，帝光烛忍不住笑道：
“自然不是，侯爷多虑。”
“孤还是有些把握，进阶元神的。”
“只是想把绘梦妹妹，寄托在侯府上，保护她的安全。”
帝光烛话音刚落，一道梦境就要悄悄溜进楚家，楚家的元神强者，大多没有察觉。
楚无疆轻声问道：
“绘梦，走正门。”
绘梦嘟囔了两句，只好乖乖地从正门进入，飞到楚无疆的面前，不可思议地说道：
“奇怪，我本来想给大哥哥一个惊喜。”
“一般元神都没发现呢。”
楚无疆送还了梦貘的遗骸，这些遗骸让绘梦得到巨大的好处，她将父母，还有兄弟姐妹的遗骸，进行了一次梦葬。
梦貘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
它们在临死前，会寻找一个同胞，然后在它们的识海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梦，在梦境中凋零，死去。
盛大的梦境，完美的死亡。
此为梦葬。
楚无疆送还了遗体，绘梦使用梦貘的本能，帮助梦貘一族完成最后的梦葬。
而梦葬的对象，会将自己的血脉，神魂传递给下一代。
本来这种传承是有严重折扣的。
谁料绘梦的神魂控制不稳定，只有一半的人类血脉，加上《万妖血神经》的作用，竟将血肉全部融合，实力大涨。
所以绘梦显得十分开朗，调皮。
楚无疆没好气地调动神魂，敲了一下绘梦的脑袋，不客气说道：
“因为大哥哥不是普通元神。”
随后楚无疆不解地询问帝光烛：
“她的实力不下于一般元神。”
“你确定她需要保护？”
她保护你还差不多。
帝光烛这时笑道：
“绘梦年纪还小，有时还喜欢恶作剧，不适合上战场。”
“侯府高手众多，放在侯爷这边，小王很安心。”
楚无疆点头道：
“你不留在天魁军吗？”
帝光烛笑道：
“小王对于太子殿下终究来得太晚，留在天京的话，他不会放心的。”
“殿下给小王两个选择。”
“一个是前往天命军，一个是前往英雄军。”
楚无疆问道：
“你选哪一个？”
帝光烛笑道：
“第二个。”
“所以小王又要听从侯爷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