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豫是真没想到，自己仍旧低估了海西顶级太太圈的带货能力。
汪小雅十一期间才开始在自己的两家医美店用方豫给的那五瓶原液自行稀释后给VVIP客人做实验。
十月十号才开始尝试把第一批稀释后的成品向海西太太团推广。
短短半个月，十月还没过，就在海西的太太圈中掀起了比这几天的暴风雨还猛烈的风暴。
整个海西不到500人的小圈子，就这样被一瓶小小的望舒泪掀了个天翻地覆，并已经有了向新镐、浦海、粤海、三都等各个地区核心太太圈蔓延的趋势。
500人的海西太太团，可能只有不到30人算是核心圈子，其他的都是外围成员。
而这30人中，又只有十几个太太能在大周全国性的顶级社交圈中立足。
而各个城市的顶级太太社交圈，可都是互通的。
圈子吗，不一定相互都认识，但想要联系到也很容易。
汪小雅所采取的策略，就是10人的顶级太太圈，每月免费赠送3瓶，每人每月可以限量购买10瓶。
30人的核心太太圈，每月赠送1瓶，每人每月限量购买5瓶。
其他的外围，想要的话，一万八千八的真金白银限量购买，概不赊欠，并且每月只能购买2瓶。
2瓶，如果涂抹全脸＋颈部，正好是一个半月的量。
当然，这些都是内部的评级标准，不会对外公布。
这些太太们肯定有相互攀比的，但相互制衡下，哪怕有谁心生不满，也没人敢去搞什么小动作。
而且，于嘉丽本身也不是吃素的。
汪小雅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打入太太圈，是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这个500人圈子中的一员，而她妈妈于嘉丽，就是30个核心成员之一，只不过够不上那10人团而已。
但现在，凭借着望舒泪，汪于氏在太太团中水涨船高，本周已经被纳入10人团的聚会中了。
于嘉丽已经50多了，能在和小三小四小五的斗争中屹立不倒，辅佐丈夫创下偌大基业，显然不是一般家庭妇女可比。
尽管她不知道女儿从哪里弄来的这种神奇小药瓶，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拉大旗扯虎皮，在一众中老年贵妇中长袖善舞。
被望舒泪的效果震撼到的海西贵妇们，爆发出了超强的购买力。
几乎每个人都买足了自己所能购买的额度。
其中几个比较强势的核心成员，已经找于嘉丽沟通过几次，能不能多买几瓶，有两三个甚至提出想要做这东西的代理。
于嘉丽笑而不语，实际连她都不清楚，这东西到底是女儿从哪弄来的。
至于这个望舒泪的出品方春日游，她也查了一下，是一家刚注册不久的新公司，只有一个叫方豫的股东。除此之外，查不出什么东西。
可以说，望舒泪能这么快占领太太团，于嘉丽居功至伟。
原本汪小雅想要等所有的检验检测报告都拿到，完成备案再推向市场，那样的话至少还要两个月的时间。
但于嘉丽使用了三天，发现的确非常有效后，马上就让集团实验室紧急做了安全性测试和毒性测试以及皮肤过敏试验。
汪庆正创业初期，于嘉丽就是管研发的，集团实验室几乎全都是她的老部下。
三四天时间，几项关键的测试结果基本就出来了，非常安全。
虽然这个结果不能作为备案依据，想要备案，还是要第三方实验室出正式的报告，但真实性和准确性是没什么问题的。
得到集团实验室的结果后，于嘉丽心里就有底了，很快就联系了自己社交圈最有容貌焦虑的几个太太，让她们也试用试用。
没有备案就没有备案呗，最多暂时不用化妆品的名义销售不就行了，不宣称任何化妆品功效不就行了。
等到所有检验结果做完，备案后，再标注功效，又不是公开发售，只卖这些太太团，不可能有人管。
等到有人管的时候，备案也早就做完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任何行业都有可变通的灰色地带，关键看能不能走的通和谁来走。
恰巧，于嘉丽就是能走得通的人。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月不到，望舒泪就在海西贵妇圈彻底火了，甚至火出了圈，出圈指数LV2，连赵文婧这样并非太太团的成员，都已经有所耳闻。
能拿到这么多海西贵妇都趋之若鹜的一瓶望舒泪，以赵文婧的性格，很难不向女儿炫耀。
“不过啊，据说这个望舒泪唯一的缺点就是保持力差一些，王雪艳说用了就不能停，停了之后两三天就打回原形。”赵文婧忧心忡忡。
“而且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唉，一小瓶只有30毫升，就要两万，只涂重点部位，也就能用两个月，成本也太高了。自己买的话，谁用的起啊。”赵文婧抱怨连连。
赵文婧和陆益康的收入绝对已经算是高收入，每年陆益康光是补课收入就不下两百万，比不少说起来身家上亿的生意人现金流都充裕得多。
就算如此，让赵文婧每个月花两万块去买护肤品，她照样还是觉得接受不了。
有没有可能，这东西的受众就不是你？
望舒泪……自己绝对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陆嘉言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说过了。
“对了，佳佳，你大姨下周三50岁生日，到时候我去学校接你，你别忘了。你表哥说是还要带女朋友回来，你记得准备个你们女孩子的小礼物给她。”赵文婧叮嘱道。
表哥？这个词听起来好讨厌。
想起来了。
那个叫方豫的臭无赖！
那天在拳击社看完热闹后，被逼无奈和他还有那个马老板吃了个饭，回宿舍的路上他给了一个小瓶子，当时说的名字就叫望舒泪。
那东西放哪来着？
好像中秋假期前一起带回家了吧？
赵文婧本想带着女儿先做个头发再回家，但看女儿一脸困倦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好先把陆嘉言送回家，她先去上几个小时的班，下午翘班去买菜。
女儿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天，从小到大还没这么长时间离开过父母呢。
晚上一家人怎么也要团聚一下。
“啊，我的哆啦A梦床单！本小姐终于回来啦~哇哈哈！”陆嘉言一进家门，放下行李，就跑到楼上自己的卧室，一下扑到床上。
床单上有一只带着竹蜻蜓飞在天上的蓝胖子。
陆嘉言在床单上打了几个滚，这才坐起身。
洗澡，换衣服。
长途跋涉后，洗个热水澡，别提多舒服了。
“对了，试试那个望舒泪。”擦干头发的陆嘉言刚想要坐在梳妆台前护理一下，就想起路上和母亲的对话。
上到三楼，陆嘉言很容易就在母亲的梳妆台中找到了木盒包装、号称两万一瓶都买不到的望舒泪。
“很漂亮啊，得对比一下。呃……臭无赖给我的那瓶放哪来着？”
陆嘉言回到自己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她放假时，把很多东西都从宿舍带回了家，此后又马上去了迈国，还真把这东西给忘得死死的。
“找到了，是这个吧，也是30毫升，怎么瓶子和老妈的不太一样？”陆嘉言狐疑的对比了一下两个瓶子，老妈的那瓶明显更豪华。
而方豫给的这瓶，用的就是仿雅诗兰黛的普通茶色玻璃分装瓶。
挤出两滴对比一下，老妈的那瓶明显更浓稠一些，而自己这瓶颜色更加透明。
“试一下。”
已经洗过澡的陆嘉言穿着睡衣盘腿坐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挤出一滴，涂在脸上。
有点不够，想了想，又挤出一滴，补了补没涂到的地方。
“吸收倒是蛮快的。”陆嘉言贴在镜子前仔细观察。
做完了护理，陆嘉言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继续追书。
这本《无赖总裁和他的白月光女神》是她在迈国期间翻到的，讲的是一个女生，成年后重遇自己青梅竹马的发小，结果发小已经成了商界精英，开始对她展开毫无底线的追求。
这本书车技惊人，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翻了二十多章，在自己的左手中指手指肚再次被泡发后，陆嘉言颤抖了半分钟，这才面色潮红的从床上爬起来。
得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啊！”擦洗完毕，陆嘉言习惯性的站在镜子前拢了拢头发，却被镜子中出现的面容一下子惊呆了。
陆嘉言还不到19岁，胶原蛋白正处于尚未消耗的巅峰状态，又一直很注重防晒护肤，自然皮肤很好。
但很好不代表完美。
再好的皮肤，也会有缺点。
而且，她刚从迈国回来，从纽约到加州，二十几天的舟车劳顿和加州的阳光，让不能晒太阳的她，皮肤出现了不少问题。
但现在，镜子中的自己，简直就像用美图秀秀上了一层滤镜一样，比她去迈国之前还要好。
陆嘉言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这几天被加州的阳光晒出的几条红血丝，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陆嘉言马上想到了刚刚自己涂过的那个小棕瓶。
这效果明显比老妈那瓶更好吧？
这还是护肤品吗？医美也没这么夸张呀。
这瓶子连标签都没有，看上去简陋的很，就像是分装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那个臭无赖又是从哪里拿到的这瓶望舒泪？而且看上去这么随意的就给了自己？
路嘉言看着手中的小棕瓶愣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母亲那瓶，在瓶身下找到了这东西的生产公司。
海西邑春日游化妆品有限公司……
陆嘉言拿起手机，点开企查查，输入公司名。
她们写作业经常需要查看一些企业资料，这一两年突然出现好多可以查看企业信息的app，找资料都方便了不少。
只是一秒钟，春日游的简要标签信息就显示在陆嘉言的手机屏幕上。
法人代表：吴国雄，注册时间：3061年9月30日，注册资金：200万
吴国雄是谁？不认识。
点一下标签栏，就进入了详细信息。
股东栏中，只有一个名字：方豫。
“真的是他！”陆嘉言惊讶的瞪大眼睛。
小说主角的身份这么早就暴露了？
美图秀秀……好古老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