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调查
【罗水饺】
“还是我们中餐好吃！巴适得板。”
于泽将他的墨镜脱在桌上，就连最后的饺子拌料都用筷子赶进了嘴里。
安娜也是很好奇，感觉对方好像很久没吃过饭似的，“首都没有中餐吃？”
“当然有哦，首都是多元化城市嘛，什么样的餐厅都有，味道也很好。
只是我这个人不咋个喜欢出门，点外卖如果点面食的话，每次送过来要么糊了要么温度不够而没这么好吃，中餐就得吃刚出锅的。”
“哦。”
“安娜小姐原来不是我老乡的女朋友啊？
咋个说喃，我基本上是刚收到老乡出院的信息就立马从首都出发了，结果赶到的时候你们俩都在一起逛街，难免不会乱想嘛。
那你们是？”
安娜解释：“朋友关系，以前读书的时候一起经历过模拟实践。”
“原来这样啊，看来是有过很深刻的经历。话说，安娜小姐你这体格是打过针还是？”
“我们家的体格都这样，我和老爸以及哥哥比起来还不算大的。”
“家族基因吗？”
于泽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面颊闪过一丝笑容，似乎对这支临时组建起来的队伍非常满意。
就在两人聊着日常时，放下筷子的罗狄突然插话：
“当前事件从什么角度跟进会比较好一些？”
于泽相当于以正式调查员的身份插进来的，外加他的经验最丰富，理论上这支队伍的队长应该由他来担当。
谁知，他只是高举着右手，“老板，再来一两红油水饺和一两杂酱面。”
在确认老板那里收到信息后，于泽这才回过头来，慢慢悠悠地回答：“哎呀，这次的事件不是你们选的吗？我只不过是临时加进来凑人头的。
队长以及决策权，还是交给老乡你来比较好一点。
虽然你刚成为见习调查员，但根据你的生平事迹来看，应该也是很有经验。
另外我稍微解释一下，
我这个人不喜欢处理这种线索较少，没什么希望的滞留事件，也不太喜欢思考问题。不过，等到我们真的遇上异常事件，遭遇危险，我绝对会拿出全力的。
前期的调查工作就拜托你们咯！”
罗狄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对方主动让出队长与抉择权无非就是一个原因，想要借此考察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
话又说回来，这次事件选择本就是罗狄一个人做出的决定，交给他来做前期调查也是无可厚非。
罗狄也立马给出了前期的调查方案，“待会儿吃过饭，我们坐公交车去附近几家养老院看看。过程中尽可能抱着比较纯粹的想法，将处理异常事件的念头完全抛开，当作是去养老院应聘或者找人。”
“嗯。”安娜立马就开始了角色代入。
于泽却有一种不太上心的感觉，“只要管饭，我就会一直跟着。
不过，还是需要将话说在前头，如果48小时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的话，这个事件就直接放掉吧，时间对于我们可是很宝贵的。
哟~我的面来了。”
于泽接过面食，吹了两口便开始大口吮吸，过程中连连点头。
午餐结束。
针对「不存在的养老院」调查正式开始。
由于不同养老院分布在城市的不同区域，中途会有比较长的乘车时间。
这段时间罗狄与安娜完全没有闲着，他们以调查员的身份访问着数据库，查询着疑似与‘养老院’有关的失踪者信息。
仔细比对不同失踪者间的信息差异，试图找出共同点。
当然，这项工作其他调查员其实早就做过了。
这些失踪者遍布于全市所有区域，年龄段从25~50岁不等，各种行业的人都有，无论去往养老院的路线还是他们平时的生活、上班路线，以及日常的活动时间等等都存在差异。
完全找不出任何共性。
于泽与他俩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他要么在车上睡觉，要么看小说，甚至在看到部分特殊情节时会在公共场合笑出声。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小队一共去往了四家养老院，
无论是走路、骑车、坐公交或是网约车，或是完全进入到养老院的建筑，将内部每个区域都走上一遍，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一切正常。
而且因为国家对于特殊群体的着重关注，这些身在养老院的老人也都过着高质量生活，一个个的精神状态都很好，至少表面上不存在虐待的情况。
晚餐过后罗狄依旧尝试在夜晚时段拜访附近的养老院，甚至有一次试着代入小偷的身份，翻墙溜进一家养老院，依旧是一无所获。
【22：10】
第一天的调查被迫结束。
没有找到不存在的养老院不说，甚至连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于泽虽然全程都在看小说，但当前也是收了起来，推了推他的圆框眼镜而说着：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老乡你应该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
明明调查局有那么多事件可以选，你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毫无头绪，而且你自己似乎也没有办法的滞留事件？”
“直觉。”
“男人的直觉吗？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明天如果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咱们还是换一个事件怎么样？”
“嗯。”
“话说你们晚上应该是住水星酒店吧？这冥王市的待遇确实不错，调查局与水星集团深度合作，入职即送VIP。”
“我有自己的公寓，距离不远。”
“那安娜小姐呢？该不会……”于泽看着安娜的眼神有些闪躲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那我就先撤了，你们晚上可要好好休息别搞得太晚，明天还得在外面跑上一天呢。”
于泽离去，
即便是夜晚，他依旧通过手环投影让小说页面以50%的透明度呈现在面前，边走边看。
“安娜，我们走吧。”
“好。”
回到公寓，闭门关窗。
罗狄第一时间将闷了整整一天的班长从背包内取出，看看电视稍作休息。
从洗漱间出来的安娜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已完全适应，靠在墙边而问出她的疑惑：“罗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要选这个事件？当时我看你都准备翻页了。”
“吴雯选的。”
“难怪……我当时似乎也有点感觉，没想到真是这样。”
罗狄将双手交叉抵住鼻梁，“明天换一种思路，如果还没有头绪就换一个事件。”
“嗯。还有一件事，你觉得将班长放在背包内可能会被于泽发现吗？”
“就算发现也无所谓，这是我的战利品，怎么支配与使用是我自己的事情。”
隐隐嗅到气氛不太对劲，安娜也不再继续谈话，“那我先去睡了，明天尝试别的方法吧。”
等到安娜回到内屋后，
罗狄起身关掉客厅的全部灯光，仅保留着电视机的光亮，看着一档深夜电影节目。
看着眼前的电影剧情，罗狄也轻轻吐出话语，声音很小几乎被电视声完全盖过，唯有放在一旁纸巾上的班长能够听见。
“既然是你选择的，能给一些建议吗？”
面对着罗狄的问话，满是缝合痕迹的头颅却没有任何动静。
有且仅有电视机投在她脸上的光芒随着画面的变动而不断流动。
次日清晨。
安娜这次不到七点就起床了，本以为这对于毕业生来说已经够早了，谁知等她走出来时客厅早就没了人。
手环电话打过去时，罗狄已经晨跑了半小时并约在早餐店碰头。
大口啃着肉饼的安娜先抛出问题：“有想出什么不一样的调查途径吗？”
“没。”罗狄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头绪。
“那我们待会儿先与于泽碰头？他住的酒店似乎还有点远，我们是打车过去还是坐公交车？”
就在安娜抛出这个问题时，罗狄手中那沾着豆浆的油条迟迟未能塞进嘴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