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天赋惊仙路
仙土，十步一景，秀丽山峰上湛蓝色的火泉瀑布倾泻，路边银色奇竹成片，夜空中月虫如星辰般高悬，各种胜景和风光应有尽有。
“那只是一部残经。”仙土的老宗师周瑞笑着提醒。
秦铭道：“久闻其名，很多前贤都曾提及，未能尽阅，视为平生憾事，我也很好奇，所以想求真经一观。”
其实，谁又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到了现在，很多人都已猜测他练了帛书法，而且似乎已成功上路。
当年，新生路可是有不少老怪物想借阅《金乌照夜经》，最后各教祖庭只抄录到部分。
“行，你要看的是原本，我让人去准备下。”老宗师周瑞点头，并没有为难他，因为提前都通过气了。
他们喝茶的这座殿宇，建在一座高地上，能俯瞰周围的景物，入目所见，如诗如画，令人心旷神怡。
殿宇附近出现很多年轻的面孔，都露出异样之色，许多人是专程来看这个颇有传奇色彩的少年。
“他要看《金乌照夜经》，没有比这更难练的经文了吧？”
方外之地，部分顶级仙种都曾申请去借阅这本典籍，当他们观罢后都脸色苍白，眉头深锁。
纵然是仙路的许多大宗师、老祖师也都认真研究过这一篇，皆有论断，可以借鉴，但想吃透，年轻人不必奢求。
“或许，《金乌照夜经》真的最适合新生路，不然，他们有这么大的执念吗，非要拿到手中。”
“也不见得，我仙土曾经培养双路同修的人，数位绝顶异人去研究此经，但都没练出什么名堂。”
……
秦铭在温暖如春的福地中喝茶，听着宝树上灵雀婉转动听的鸣叫声，再看到外面大雪纷飞的景色，别有一番感触。
同是在人间，这气候差异之大让人咋舌。
去年相同时节，他还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在那个寒冷的冬季险些病死，今日他却成为仙家福地的座上宾。
“瑶儿，发什么呆，还不倒茶？”姜苒说道。
白衣少女洛瑶一直处在走神状态，感觉命运真的不可捉摸，她亲眼见证静坐在那里的少年从底层崛起，人生轨迹发生质的跃迁。
秦铭放下茶杯，道：“好茶，一不小心如饮美酒般贪杯了。”
周瑞笑道：“这是仙土的特产，小友既然觉得口感不错，走时带上几斤便是。”
殿宇外，一些核心门徒吃惊，那可是仙土非常有名的“银芽”茶，可帮人静心悟道，相当的珍贵，即便他们每年得到的配额都有限，不超过三斤。
姜苒也好饮茶，道：“仙土的银芽配净土的‘金霞’共饮，口感最佳，芬芳绵长，回味不绝。”
她还当场展示茶道，沸水跃起，化作白雾蒸腾的飞凤，在半空中洗茶具，随后她素手轻扬，动作行云流水，富有美感。
此时，陆续有仙种进入殿宇中，专为秦铭而来，在此陪同饮茶。
“都说秦兄双路共进，也精修仙路法，不知是也不是？”其中一位仙种没忍住，当众问了出来。
秦铭道：“仙法略有所得，谈不上专精，同各位相比，着实逊色不少。”
周瑞道：“太过谦逊了，你这样一说，老夫也颇感兴趣，很想测试下你的仙路禀赋到底如何。”
显然，那位仙种不过是为他铺垫，这位老宗师原本就带着任务而来，想看下秦铭的真正底细和成色。
“怎么测试？”秦铭问道。
周瑞放下茶杯，笑道：“不要多想，我可没有探究你的意思，你站在‘和光殿’中，随意释放下意识灵光就可以了。”
随后，他们移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座灰扑扑的殿宇中。
其实，他这样的宗师，伸手或探出精神场，就可以直接检验秦铭的根骨等，但避免引发新生路陆自在等人误会，他没有莽着行事。
顿时，这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仙种以及拓路者的后代都很期待。
即便是姜苒也来了兴趣，亲自陪着秦铭进入殿中，让他站在指定的地带。
地面有很多纹理，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而在整座大殿中，那些粗大的石柱，甚至包括墙壁等，也都有奇异的符号浮现。
“可以了。”姜苒示意。
秦铭想了想，天光内敛，精神场扩张，意识灵光充溢到体外，宛若烈火在熊熊跳跃、燃烧。
“嘶，这是近乎纯阳属性的意识力量？”一些核心门徒都大受震动，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没到这一步。
“再爆发试试看。”姜苒说道。
随后，秦铭宛若一轮大火球，意识灵光沸腾，其实内部混融着天光，他无所谓，就这样爆发。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双路共进。
原本灰扑扑的殿宇当场明亮起来，地面、巨大的柱子、墙壁上，都有金色线条在游走。
接着，轰隆一声，这座殿宇冒出炫目的光，五光十色，仙华冲上夜空。
毫无疑问，“和光殿”就是为检测仙路资质而存在，能放大意识灵光，清晰外显出来。
“什么情况，我仙路又招收了一位绝世奇才吗？”
远方，不少人失神。
“和光殿”中这么大的动静，引得仙土各处很多人抬头。
“今年还没到招徒时，这是发现超级仙苗后，提前带回来了？”
“这种资质能和姜苒比肩吧？”
仙土各座灵山上，不少高手都被惊动，推门而出，站在高峰上眺望，面现震惊之色。
更是有一些名宿，意识灵光离体，化成一道道流光，迅速破空而来，看能否收下一个超级仙种为徒。
和光殿前，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早先跟过来的人，自然明白什么状况，新生路上的秦铭，他在仙路上的资质都如此非凡吗？
老宗师周瑞非常激动，道：“这还真是一位绝世仙种，其潜力不弱于小苒。”
经他这样点评，所有人都更为震撼了，这是确定无误了，秦铭在仙路上的资质可能比他走新生路更合适。
“集双种于一身，称得上天赋异禀。”
“他还真是得了天眷，给了他一种路最顶级的天赋不成，又为他铺下另外一条路，人间罕见。”
和光殿外，响起一片惊呼声。
纵然是拓路人的后代，心中都滋味难明，因为对方展现的是最顶级的仙种资质。
老宗师周瑞颇为激动，而后更是带着一丝愤懑，道：“千年世家——崔家，这不是胡闹吗？耽误了一个好苗子！”
一些赶来的名宿，得悉什么情况后也被惊了目瞪口呆，居然是新生路的人引发的动静？
“昔日有双路宗师，未来大概率会有双路祖师。”一位老者低声说道。
毫无疑问，秦铭引发的动静着实让仙土一片躁动。
大宗师皆远离此地，而且几乎都有伤在身，正在闭关，不然的话，恐怕会有厉害人物亲临。
只有秦铭自身明白，没那么玄乎，他混融的天光也在发挥部分作用，所以让灰色殿宇璀璨无比。
当然，他认为自己的仙路天赋确实不凡。
若非每次诞生意识灵光，都会被天光吞噬，现在说不定真的能造成货真价实的奇景。
意识灵光被吞噬后，自然无法像滚雪球般壮大，而是需要从头开始积淀。
显然，他早已被绑在新生路上。
不过目前来看，这个结果也不算坏，因为他混融在一起的力量竟然能够当作意识灵光来用！
仙土的老宗师又来了几位，居住此地不远，哪怕他们在西境大战中都身负重伤，现在也被惊动。
这些人眼神复杂，仙种可遇，但是要想姜苒这般的拔尖者，那就难求了。
眼前就有一位，可很早就打上了新生路的标签。
“没关系，到了最后，他还是需要以仙法破关，李无为不也是如此吗？”一位老宗师暗中说道。
李无为正是唐瑾的师尊，昔日的宗师，如今的祖师，他也是双种在身，最后新生路跟不上仙路的进度。
秦铭在仙土中看到很多火热的目光，许多人比以前更为热情。
“小友，有没有想过，来我仙土静修一段时间？”一位有伤在身的老宗师问道。
他说得很委婉，其实就是想挖人，让对方投到仙土。
秦铭知道自家事，他体内积淀的主要是天光，若是有仙路祖师出关，稍微一探究，立刻了然，根本瞒不住。
哪怕是这些宗师，真要是不讲究，对他摸骨，或者意识入侵，用心探查的话，也能发现真相。
故此，他不想久留在此。
秦铭很谦虚，表达感谢，道：“多谢各位前辈厚爱和赏识，晚辈懒散成性，在外面野习惯了，真要进了仙土恐怕会时常犯错，坏了各种规矩，还是不来叨扰了。不过以后我可以和各位仙种时常交流，我也很愿意聆听各位前辈的指导。”
几位老宗师无奈点头，人家都婉拒了，还能怎样？他们都颇觉遗憾。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善意，比如一些名宿当中就有崔家的人冷眼旁观。
方外之地，各种大势力盘根错节，有不少世家、大族每年都要积极将有资质的子弟送进来。
得到几位老宗师赏识，秦铭接下来的行程自然更为顺利。
《金乌照夜经》的原本，已经被仙土准备好了。
而且，姜苒陪着秦铭，引领他到了一处非凡重地。
隔着很远，秦铭就露出惊容，那片地界仙光似星雨洒落，白雾缭绕，隐约间像是有阵阵诵经声传出。
那是一株老树，扎根五色土壤中，在微风中叶片摇曳，碰撞出的声音像是在翻动经卷，光雨阵阵坠落。
它很粗大，老皮开裂，凝聚着浓郁的道韵，在地面上有一些蒲团，偶尔会有祖师来此静坐。
不过，西境大战过后，他们都去养伤了。
“这是菩提仙树，栽种已经有两千九百多年。”姜苒介绍。
毋庸怀疑，这是仙土价值最高的宝树之一。
在繁茂的叶片间，可见一些晶莹的“果实”，其中“五窍”的雪白菩提子，便已算是奇珍，可确保人不受外扰，沉浸在空明境中。
而在其枝头上，更是有三百年难产一颗的七窍菩提子，即将成熟，黑白光缭绕，它可以让人顿悟。
在接近主干区域，还有一条特殊的稚嫩，结着一个鸡蛋大的菩提子，普普通通，没有光华，但是它却有九窍。
这棵仙树近三千年的树龄，至今刚结出一颗半成熟的九窍菩提子。
至高等级的菩提子价值到底有多高，目前还无人能说清，连仙土的祖师都在期待。
秦铭被特别允许，在菩提仙树近前观阅《金乌照夜经》，可以说，仙土算是非常有诚意了。
他开口道：“多谢！”
姜苒闻言，眉心仙纹浮现，发出莹莹光华，她绝美的面孔上露出笑容，道：“其实，我很期待，想看一看你在新生路上到底能走多么快，冲到什么样的高度。”
她一身青衣，身段婀娜挺秀，飘然退去，她是仙土最具仙韵的弟子，疑似看出了秦铭的底细。
不过，她没有和那些名宿多说什么。
秦铭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而后盘坐在一个蒲团上，翻阅一本漆黑的兽皮书，一看就是古物。
“莫不是仙皮炼制？”他琢磨，古代的真经一般都会动用最顶级的材质炼制，避免损毁。
他翻开后顿时被吸引了心神，里面是密密麻麻金色小字还有图文，开篇就已经非常深奥。
随着秦铭投入在当中，他看着黑色页面上的那些金色字符，有种灼热感，还真像是一轮轮小太阳要照亮夜空。
“这经文莫不是因此而命名？”
秦铭坐在蒲团上，不再分心，开始一页又一页的研读，异常专注，随即他感受到了菩提树的道韵，蒙蒙光辉洒落，让他越发空明、静心。
不过，这对他的加持不算多明显，因为他一旦投入，沉浸在自己的悟道境中，本身就可以做到这一步。
眼下，他距离母树还有段距离。
纵然是姜苒想要背靠菩提仙树，都需要申请，高层担心顿悟状态的人万一散发力量，伤到树上的九窍菩提子。
随着秦铭精神高度集中，他共鸣到了历代前贤的情绪波动。
他赶紧挣脱出来，他可不想刚一上来就体验到那种脑浆子都要被冲击出来的剧痛感。
有文字记载的部分，他不需要借鉴前人的感悟，这是秦铭的自信。
到目前为止，仅有一部经文难倒过他，其他只要境界层面到位，都不在话下。
“嗯，难怪新生路的祖师在惦记，这本经文确实了不得！”秦铭阅而叹之。
仙路的人研究它，可让意识灵光更为浓烈，令纯阳化升华。
对于新生路而言，自然意义更为非凡，天光如烈阳，这是很多人的追求，而《金乌照夜经》能放大这个变化。
它可以令天光更为璀璨，极尽浓烈到质变。
到了最后，真要练成的话，不管你是纯阳灵光，还是如来天光，都可以更霸道，谁不渴求？
不过，它真的很难练，在肉身中运转时，灼烧血肉，开辟新路径，犹若在黑夜中拓荒，颇为不易。
甚至，途中会有危险，黑暗中有野兽闯出，扑杀拓荒人。
而在这经文上的体现就是，身体内有些部位比如窍穴，也可以确切地说是人体仙湖，精神秘海等，突然窜出未知的力量，冲击意识，伤及肉身，而且会令天光猛然改道，对自己造成伤害。
“妙啊，好经书，开发诸多未知领域，值得探索！”
相对而言，秦铭练成帛书法祖师留下的肉身篇，经得起折腾，意识混融天光，也不怎么怕伤到自己。
这部典籍高深莫测，随着他深入地理解，经义渐渐超出他自身的境界，有些难以领悟了，他只能记下来。
直到他翻到最后，并不是很厚的一册书，最终戛然而止，明显少了很多经义。
从经文的末页也能看出，这是被人撕去了部分，秦铭估摸着，或许缺失了一半以上。
然后，他开始深呼吸，调整自身的状态，一副要慷慨赴义的样子，想不进行共鸣都不行了。
他要补回完整的《金乌照夜经》！
片刻后，秦铭精神场圆融归一，开始参悟，果然刚一开始，他的头颅就像是挨了一记铁棍，双耳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只能退出，缓上一会儿再继续。
半个时辰后，秦铭嘴角溢血，眼中有血丝，被冲击的不轻。
他叹息，参悟个经文而已，都能欲生欲死，随后服食了一罐疗伤药。
在西境战场上，他收获最多的就要是保命药，真不怕浪费。
就这样，秦铭一边服药，一边共鸣，像是切肠般，一段段的蚕食着，小心谨慎地共鸣那后续的经文。
不得不说，金乌照夜经那道主情绪实在有些恐怖，让他欲仙欲死，登仙至极乐时，他清晰地看到经文趋近完整，欲死时如坠地狱，像是在被无数厉鬼分食精神。
总算将经文补充完整，他长出一口气，这种体验他真不想重新经历。
可是最近数日，他注定要不断地往返仙境和地狱中，重复这种快乐与痛苦并存的过程。
秦铭睁开眼睛，大口地喘息，很长时间才彻底恢复过来，他发现不远处有精美的食盒，里面都是大补物，属于仙家药膳。
他没客气，迅速扫荡而空。
“感觉如何？”姜苒出现，知道他结束了悟道。
“还不错！”秦铭如实点头，这次收获巨大，《金乌照夜经》非常适合新生路，练到最后，体内天光会更进一步蜕变，抬手一击，犹如金乌划过夜空。
“我们切磋下？我是从意识灵光领域参悟的。”姜苒笑容灿烂。
“好啊！”秦铭欣然同意。
他从对方的话语确定，姜苒知晓他主修的是天光，走得是新生路，那些宗师都没她这么敏锐。
当听闻两大顶级种子要切磋时，年轻一代哗然，全都跑了过来，想要观摩，甚至有老辈人物出关。
然而，两人同时摇头，这是闭门交流，并不想引人围观。
一座巨宫中，只有洛瑶能有幸见到两人的争执、比划、交流，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比斗。
这次的闭门切磋，令姜苒都颇为震惊，她以为仙土中青代中，只有自身对《金乌照夜经》领悟到家，不曾想秦铭见解独到，将他对应境界的篇章绝对参悟透彻了。
这样的交流让她获益匪浅。
事实上，秦铭也受到她不少启发，对此经的领悟更精深了。
洛瑶发现，自己居然“失业”，这次连端茶倒水都没用她，而是姜苒亲自泡茶，两人相谈甚欢。
直至秦铭离开仙土，姜苒送出山门很远。
洛瑶知道，秦铭这是入了姜苒的法眼，被她高度认可，不然绝不会有这种待遇。
第二站，秦铭去了不朽殿。
这是密教一个非常重要的派系，位于连绵不绝的山脉中，这里的山峰高耸入云，其主殿坐落在漆黑的乌云上方。
此行很顺利，秦铭并没有被为难，他借阅到《炼身合道经》。
他震惊地发现，这篇真经和帛书法祖师传他的肉身篇颇为相近，随着他翻页，他意识到确实同源。
不过，肉身篇只占了此经一半篇幅，这才是正本。
秦铭明白了，研究帛书法的几位祖师气魄非常大，采百家之长，竟然都借鉴到密教头上来了。
“这一篇在我密教都属于少有人问津、被束之高阁的典籍。”不朽殿的老宗师叹道。
是这篇经文不够强吗？并不是，只是太难练，它的最终路径和其他派系的见神、礼祭完全不一样。
这部典籍讲的是以肉身斩神灵。
老宗师实话实说，这是挖出来的典籍，并非密教正统体系的传承，或许的确适合霸道的新生路。
在历史上，密教很多人研究过此经，肉身斩神者未出现，肉身成神者到是有一位。
老宗师道：“此经缺失最后几页，稍有瑕疵。”
秦铭点头，道：“多谢前辈告知，无妨，我也只是借鉴而已。”
事实上，他内心深处颇为激动，肉身篇本就被他格外重视，想不到这里有“完整版”！
难怪陆自在对他提及这一篇，显然知道，祖师们研究过此经，但只得了半部真经。
“老祖师们若是得到《炼身合道经》更多的篇章，肉身炸开的问题或许没那么严重。”
秦铭的精神饱受折磨，欲仙欲死，直至最后彻底松弛下来，心满意足地离开。
在此期间，密教的老宗师也差点试试他到底有没有无尽的神慧，因为总感觉他似乎也适合密教路，可能是一位神种。
但秦铭参悟经文太投入，他没好意思打扰。
当日，陆自在出现，陪着秦铭前往第三站——方外净土。
这个地方较为特殊，曹千秋、孙太初都在此地。
老曹虽然废掉了，但避免万一，陆自在随行。
同时，方外净土也是御仙教的大本营，赫连家族也在此地。
另外，秦铭的很多故人也都在这里，如黎清月、李清虚、崔冲和、王采薇、郑茂泽、陈冰妍等人。
此外，还有唐须弥、裴书砚、赫连瑶卿等，净土中仙种众多。
“给你，这是截天刀法。”陆自在将一本刀谱递了过来。
“陆师兄，我也有重要经文送你！”
不久后，陆自在十分震惊，《金乌照夜经》竟然有全本！
当日，两人登临净土，看到不少人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