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欣万万没想到。
李灿会掏出这种话。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林欣，就算有着一线歌手的适应度，也在短短的瞬间傻了眼。
“完犊子了。”
陈罡捂着头，小声吐槽起来。
有道是.
李灿一笑，生死难料。
就灿哥这神奇的脑回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拉个大的。
这表情，自己可太他吗熟悉了。
无论是贝斯大风车的设计，还是恐龙宝宝睡衣，亦或是林锋的废话文学名场面。
全部都由灿哥阳光开朗的笑容启动。
Devil Power标志中。
那狞笑的恶魔脸庞。
完全就是李灿此时表情的真实写照。
“这”
林欣属实是不懂了。
但李灿没有害自己的必要。
仔细想想。
很自然的便想到了陈美静。
回想起陈美静的成名之路。
《小鸡小鸡》
《我是逆蝶》
林欣这冷汗突然就冒了下来。
心里一阵拔凉。
该不会自己也要遭重吧？！
想到这里，林欣忙不迭的问了起来。
“灿哥，我没懂你的意思，你.”
“我给你解释解释。”
李灿嘿嘿一笑。
在林欣微微颤抖中，缓缓开口道。
“你无论是从个人形象，性格，还是作品风格上，都太阳光，太温柔了，这样的表现虽然很好，但在冲击力上来讲，十分的不够。”
“好学生会被人称赞，但好学生却很缺少艺人该有的爆炸性冲击。”
“没有什么比好学生突然学坏更让人颤抖，所以我觉得，将好学生的风格变坏，记忆点会相当深刻。”
林欣怔住了。
完全难以想象。
为什么李灿会说出这样炸裂的话。
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好好好，灿哥，我是服你的。”
陈罡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今天算是开了眼儿了。
这到底会是什么究极恶堕音乐？！
“灿哥，这.”
虽然不后悔来找灿哥。
但林欣还是感觉这冲击力有点强了。
“放心吧，有我在，我保证你这次露面会绽放出世界第一冲击波的！”
李灿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
小声的展开着恶魔诱惑。
“你不适合恶搞风，比较偏技术，但歌曲的风格可以暗黑一点，最好是邪恶一些。”
“那些原本以为你是天使的粉丝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偶像居然是个恶魔，想想他们的表情，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
在李灿的恶魔低语中。
林欣不自觉的想象着强烈的反差下，粉丝对自己风格转变的震惊感。
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莫名其妙，心里痒痒的。
“完了，又是一个被灿哥忽悠的。”
看到林欣这表情。
陈罡就知道。
又瘸了一个。
李灿最擅长这一手了。
总是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去接受“新事物”，然后炸裂一波，还得顾念人家的好。
别管是什么姿势。
但大概率是能火的。
“这样，为了让你放心，我这里有一个粗糙版的小样与歌词，可以给你先感受一下大概的风格，只不过，后面会有些调整，得根据你的声线特色去变调，编曲配器。”
将Demo给林欣展示一遍。
林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我是逆蝶》或者《小鸡小鸡》的抽象。
但风格确实很是阴间。
和自己平时的歌曲与风格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确实如李灿所言，如果能演绎好的话，绝对能将自己惯有的风格滤镜打碎的死死的。
这对林欣反而有巨大的好处。
从此，歌路风格就会拓宽，不会被局限在细小的赛道中。
“灿哥，那我要去做什么？”
林欣一咬牙。
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干了！
“很简单。”
李灿一指身边的小屋。
“灯关了，躲进去，看两部恐怖片，感受一下什么叫阴暗。”
“？”
秉持着“反正来都来了”的认知。
林欣按照李灿的方式进行了体验。
事实上，歌手在唱歌，体验感情与质感的过程中，有经历肯定最能共情，但没有经历，也会通过一些类似的方式去侧面感受。
对于顶级的歌唱家来说。
共情能力。
实际上属于音乐能力的一环。
很多娱乐圈的歌手因作品共情而emo的也不在少数，所以，古典歌唱家在解决这个问题上，研究出了目前最为主流的情绪调整技巧。
“放宽心”。
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更加善待自己，所以心宽体胖。
音乐是情绪的艺术。
但情绪是很危险的东西。
林欣的尝试，也并不是单纯的情绪刺激。
第一遍的恐怖片，是主动代入受害者视角进行共情的。
尖叫声经常响起。
待出来后，林欣简直是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
在经受过调整后。
放缓情绪。
第二遍则是主动代入了加害者的视角。
这一次的感觉可就完全不同了。
屋子里时常传来“桀桀桀”的邪恶冷笑。
这让屋外的三人忍不住感叹起林欣的天赋。
能够这么快，这么迅速的共情，这简直是天生吃艺术这碗饭的。
“坏了，灿哥，你会不会真放出一个小恶魔啊？”
“不至于，其实咱们都这样，只是每个人对自己的感受不会那么明显罢了。”
听闻陈罡的话，李灿轻笑着摇了摇头。
代入任何作品的情绪。
是每一个合格的艺术从业者都能做到的。
真正陷入情绪中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失控。
虽然自己感觉很正常。
但从旁观者看来.的确会有点过度。
只不过，这种过度，其实仍然是处在可控范围内的。
果不其然。
待林欣再次出来后。
状态调整的相当好。
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灿哥，那我这就去和公司沟通一下，找一个合适的通告进行首轮演绎。”
“行。”
林欣将演唱谱与简单的小样伴奏收好，便离开了工作室，开始筹备后续的事情。
李灿这边，也需要做一定程度的准备。
工作室便再度恢复常态。
只是，此时的赵晗却有点后怕。
还好自己不是专业的，灿哥怕是给自己留足了关爱与面子。
时间慢慢度过。
李灿一行人便也来到了拍摄写真的日子。
场地很大，拍摄的过程也十分复杂，顺带着就将宏兴运动鞋的广告给拍了，节省成本。
杂志方对此并无异议，毕竟，合作模式下，李灿可以自带第三方。
拍摄期间里。
也顺便将侯英的《风云》，以及给赵晗安排的广告曲《淋雨一直走》顺利进行发行。
只等找好时机，准备上架即可。
一切都做完后。
便也过去了五天。
李灿时刻关注着各项流程的推进。
想在《黄金之声》上看到大爷出场，起码还需要再等上两周。
林欣则是已经约到了首演综艺，刚好是卡在月底。
而品牌的推广与广告，则是要等到下个月。
此时。
李灿一行人的关注便来到了《偶像练习生》上。
似乎是急于吃偶像这碗饭。
尚未录制，宣传便铺天盖地，而录制时间只过去了三天，便已经开始筹备首期上架。
节奏与速度非常之快。
剪辑团队几乎是加班加点的赶工。
事实上。
王蕴泽的表现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极端。
差点毁了整个节目组。
倒不是能力或者作品的问题，虽然安排的那个《只因你太美》感觉不符合李灿的水准，但其实，在节目组与其他偶像看来，还挺不错的。
单纯是那天雷滚滚的发言上着实令人浑身颤抖。
换成一般的偶像。
敢玩这么大的，早就已经被踹飞了。
可王蕴泽的背后是李灿。
会不会是李灿授意的。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就这样。
《偶像练习生》的第一季第一集，便正式播出了。
和许多观众一样。
李灿一行人，也在工作室里看起了王蕴泽的表现。
只不过，王蕴泽本人，就在李灿的身边。
准备接受着公开处刑。
“蕴泽，我们还真挺期待你的表现呢！”
陈罡嘿嘿一笑，和赵泽挤眉弄眼了起来。
林锋和李灿一左一右的夹着王蕴泽，让王蕴泽如小学生般坐好。
“嘿嘿嘿，表现的有些过火。”
“嗨，这算啥，再过火的我们也见过。”
韩佳音对待整活的阈值已经相当高了。
压根不会觉得炸裂。
毕竟，再炸裂也不会有李灿炸裂。
这样的想法也不是韩佳音一人专有。
几乎是同时，Devil Power乐队的其余成员均是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温妮甚至还补了一句刀。
“你要是能比某人还过火，那你这辈子算是真有了。”
“哈哈哈哈！”
众人欢笑中，节目开始播放。
一开始。
肯定是练习生们的展示，以及自我介绍。
得益于李灿。
王蕴泽的镜头真不少。
但一整个画风，却十分令人挠头。
别的练习生都穿的非常华丽。
只有王蕴泽跟个高中生是的，朴实无华，平平无奇。
原本应该是扔在人堆里就完全隐身的装扮。
反倒是由于其他练习生穿着华丽，被凸显了个一清二楚。
一群公鸡中，一只孔雀很吸睛，可一群孔雀里，一只公鸡却又很惹眼。
搞的其他练习生忍不住在心里怒骂王蕴泽够心机。
综艺里甚至特写了其他练习生的表情，给上了特效。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
网络上的弹幕也不断滚动着。
【不是，这哥们走错片场了吧？】
【笑死，这谁给设计的搭配，运动服穿成校服就算了，为什么校服底下是背带裤？】
关于服装这种敏感的话题。
众人自然是看向了李灿。
感受着哥几个的目光，李灿轻哼。
“瞅什么瞅？偶像不穿背带裤穿什么？”
众人不语。
节目继续进行。
随着入场，接下来便是按照顺序，参加导师们的面试。
问题无非就是那几个。
【为什么要选择当偶像？】
【你觉得想要成为偶像，最需要做什么？】
其他的选手回答的相当正常。
“因为我很向往舞台！”
“我需要磨练我的技能。”
“我非常喜欢歌舞！”
“我应该加倍努力。”
原本只是常规的问话。
画风还很正常。
可直到王蕴泽登场后。
这个问题上升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为什么当偶像？这还用问吗？因为偶像来钱快啊！满大街全是韭菜。”
“？！！”
导师满脸都是问号，不敢置信的和其他导师对视。
若非王蕴泽背后有李灿，这一定是要被剪辑掉的录制事故。
在偶像产业刚刚冒头的时期，网友们哪见过这个啊？！
弹幕一瞬间便炸裂开来。
【啊？不是！这是能说的吗？！】
【卧槽，这是个人？！】
【哈哈哈哈艹！他选择了弹幕最多的回答方式】
“哈哈哈！”
李灿哈哈大笑的拍着王蕴泽的肩膀。
伸出了大拇指。
“以后你不是蕴泽了，你是咱们工作室的第二个泽哥。”
“啧啧，这个回答，你配享太庙啊！”
陈罡和林锋笑哈哈的拍手叫绝。
但很显然。
炸裂的还在后面。
似乎是因为王蕴泽的话语过于炸裂。
导师想快速跳入下一个话题。
“那你觉得，想成为偶像，你需要做些什么呢？”
“我哥说了，偶像这玩意，唱也不行跳也不行，干嘛非要跟专业的比？能看就能行，与其说些不着实际的梦想，不如先做个人。”
镜头里的王蕴泽撇撇嘴。
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对，我哥说的，先做个人，再研究噶韭菜的事，不然，早晚噶到自己。”
“哈哈哈哈哈！”
工作室中爆笑声震天响。
弹幕滚滚。
【哈哈哈艹！他是认真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没毛病，我突然感觉这小子有点意思】
【不是，他是来当偶像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啊？】
【笑死，我泽哥一过，后面选手的回答索然无味】
【开年最炸裂的综艺来了！】
只是一个开头。
王蕴泽便彻底被观众们所记住。
一群人里突然混进一只憨批，属实是过于吸睛。
只是，观众们没想到，接下来，更炸裂的桥段才刚刚开始，逐渐的展现给观众们。
接下来，练习生们彼此认识的过程中。
王蕴泽开始了他的疯狂输出。
“Oi！哥们，你卡粉了。”
“兄弟，你口红掉了.嗷抱歉，看错了，是润唇膏。”
“这谁的指甲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