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六和这周日有些事情，但具体有事的时间点还不确定。”
张无用随口说道。
他看到，夏子楠拿着一块插在电脑USB接口的电子板，手中还拿着一只小巧的、白色的电子笔。
“那个是数绘板吧？”张无用若有所思，“你会画画？”
虽然年龄上，肯定是对不上的。
但子楠在网上的网名，叫作“灭绝希望的荧”。
如果她也会画二次元插画的话……
夏子楠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事做的时候，会在家里学习，试着画些画儿。”
她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主人哥哥。
张无用看到，屏幕里有一张图，也不知道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
好像有山有水，还有彩虹，人也画得歪歪扭扭，根本不成形状。
“呃……这个！”张无用摇头，“画画也是需要天赋的，你这看上去，有点缺乏天赋啊。”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避免让她在错误的道路努力。
于是尽可能的用温柔的、不伤害她的语气说：“子楠，要不咱还是放弃画画吧？”
夏子楠红着脸蛋：“就是画来玩儿。”
张无用点头：“这倒也是，毕竟你也不靠这个生活。”
要是靠这个生活，你早就饿死了。
夏子楠将屏幕又移了回来。
这张图是天山彤老传过来的。
那位天山彤老把她在书里部分情节的意向，按照夏子楠教她的技法，试着画了一下。
原本，夏子楠在画那种涩涩的东西。
但她不敢让主人觉得她思想不纯洁。
毕竟她还未成年，在主人哥哥的心目里，她好像什么都不懂。
刚才主人看过来时，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些疑惑。
她赶紧把天山彤老传过来的这张打开，给主人哥哥看。
夏子楠想了想，打开企鹅，点击天山彤老的聊天窗口。
她开玩笑地发了一句。
【我男朋友说，你最好赶紧放弃画画，没前途的。】
很快的，天山彤老的新消息就传了过来。
【荧老师，你也有男朋友？】
远处的某个少女，还在教室里。
虽然是上课的时间点，但大学的老师，哪里会去管学生玩手机？
荧老师竟然有男朋友？
这让她非常的吃惊。
在她的想象中，荧老师极可能是三十多岁都还找不到男朋友的老宅女。
当然，她的男朋友肯定没有我家无用帅！
【你男朋友这周末也在鹭江吗？要不，把你男朋友也叫上？】
她觉得这样也好。
毕竟无用不放心，担心对方是个抠脚大汉，从老早就说要一起去。
但是，两个女人的会面，自己这边把男朋友带去，荧老师那边只有一个人，又有点不太好。
夏子楠看到了天山彤老的新消息。
又往办公桌后帅气的主人哥哥看了一眼。
【到时再看看吧，他周末有点事，不一定去得了。】
【没关系的，我们这边的时间反正也不固定。等他有空的时间点，再出去见面。】
夏子楠想了想，先回了一句。
【到时再看看吧。】
她还是觉得，主人哥哥要是能陪她一起去就好了。
相处这么久，她觉得，主人哥哥本质上是一个温柔的人。
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应该会同意的吧？
想象着自己带着这么帅气的男朋友去逛街的画面，她就感到脸红。
这一边，张无用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他怎么会想到，子楠有可能会是彤彤网上认识的那位“荧老师”？
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人家六七年前就已经在插画界出名了。
而且，听彤彤说，除了小说、杂志扉页中的各种插图之外，那位荧老师刚出名没多久，就画了许多擦边的涩图。
或者说，其实她最开始就是靠着那些涩图小有名气，然后成为赚钱的插画师的。
六七年前，子楠最多十一二岁。
她十一二岁就会画涩图？
想一想也知道对不上。
人家可是名门闺秀、千金小姐，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富婆。
我是怎么想的啊？
继续玩游戏。
话说回来，这新出的三国无双确实挺好玩的。
但一下子，好像找不到补丁啊？
他想了想，又往在办公桌前面的两位光屁股学姐看去……其实有没有补丁，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现实里都有真人了。
哪里还需要游戏里的补丁？
“哥哥！”这个时候，夏子楠也做完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那我进灵界了？！”
“去吧！”张无用说。
夏子楠便推着轮椅，到侧面的长沙发处。
玛丽和小棠两个学姐赶紧起来，过去帮她，让她在那皮制的沙发上躺好。
这沙发很长宽，睡一个人完全合适。
楼上虽然也有休息室，但她上楼本就不太方便。
而且现在到楼上的话，楼上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很孤寂。
很快的，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无用顺手打开魔域系统，居高临下地往里头看去，看到她已经出现在里头。
玛丽学姐拿了毯子，帮大小姐盖好。
张无用回头，往窗户外看去。
雨竟然又大了些，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户上。
玻璃上滑落着一条条水痕。
过了一会儿，外头传来啪啪的声音。
紧跟着，门被打开，姚雪琴想要进来。
“不要把湿鞋子踩进来。”小棠往她瞪去。
姚雪琴缩了一缩，又到隔壁间去换工服、换拖鞋去了。
“好冷好冷！”很快的，她上身校服，下身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打开门溜进来，“这天怎么一下子冷得这么快？”
在她开门的时候，冷风从外头灌入。
“把门关好，别让子楠受凉。”张无用头也不抬。
“这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姚雪琴嘀咕。
她修长光滑的腿，都被冻得有些僵。
好在，进入这里后，整个人暖和了起来。
她在两个学姐的旁边坐下。
玛丽学姐用一直都在保温的水，给她重新冲泡了热茶，替她倒了一杯。
姚雪琴将校服长长的袖子，裹着还没有热过来的手背，双手捧着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抱怨道：“主人啊，你没有去上课也不说。害人家在教室里一直等你，早知道你不过去，我也逃课过来了。”
张无用猛拍桌子：“哎呀。”
姚雪琴吓了一跳，花容失色：“我也不是在怪罪主人，我就是说……”
“死了！”张无用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唔！游戏本玩起来还是不顺手，明天干脆重新装作个台式机放着算了。”
姚雪琴嘀咕：“敢情根本就没听人家说话？”
张无用抬头：“啊？你说了啥？”
“没事……反正你也没听！”姚雪琴自尊心受挫。
她看向面对着面，隔着根雕茶几下棋的两个女仆学姐。
“你们下的不是象棋？”她开始发现，两个学姐用的虽然是象棋棋盘。
但马不走日，象不走田。
“是象棋。”玛丽学姐说。
“没错，就是象棋！”小棠学姐面无表情。
“好吧，也算是象棋！”姚雪琴随口敷衍。
是象棋没错，但却是先把所有棋子反过来盖好，然后翻过来玩。
第一个人翻的是什么颜色，就执什么颜色，然后按着兵吃将、将吃士、士吃相的玩法。
姚雪琴也玩过这种玩法，但至少是十年前上小学的时候的事了。
“我也一起玩吧！”她没有什么事情做。
“一副棋，又没有办法三个人玩！”小棠学姐说。
“干脆用淘汰制，”姚雪琴说，“输掉的人要受惩罚。”
两个学姐登时来了兴趣：“什么惩罚？”
姚雪琴想了想，说：“也不需要太复杂，输掉的人就像小狗狗般趴跪着就好。”
玛丽说：“那就来吧。”
紧跟着，三女通过锤子剪刀布，姚雪琴和玛丽先下，后边是小棠。
姚雪琴与玛丽玩了一会儿。
然后玛丽输了。
她就背朝办公桌，向后翘起，趴跪着。
紧跟着又是姚雪琴和小棠下。
快要结束时，不知怎的，姚雪琴也输了。
于是，她愿赌服输，也像玛丽一样趴着。
小棠想了想，很有义气地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然后在姚雪琴的另一边，也跟着趴下。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本来就不大。
张无用坐在办公桌后，目光略一偏移，就看到背对自己趴着的三个女生。
雪琴同学粉红色的冰丝内内轻薄光滑，在灯光下反射光芒。
两个学姐一左一右，姿势都很到位。
这让他根本无心玩游戏。
“我说你们三个！”他很蛋疼地说，“这么闲的话，不会跟子楠一起，到灵界做事去？”
说话间，门打了开来。
廖老师将伞撑开后，放在门外，推开门，正要进来。
结果一眼看到，张无用坐在办公桌后。
他的前方，姚雪琴、玛丽、小棠三女各自穿着工服，背对着他并排趴跪。
外头雨很大，骤冷的天气让人觉得，秋天才刚刚到来，马上就要迎接冬季。
办公室里温度很高，两台5匹的立式空调全都在运作着，感受得出，这热度还在上升。
廖老师看看三女，又看看主人，小声问：“我来得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