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云里雾里
做事不要做绝，要留有余地，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杜月笙
杜月笙深情看着台上，柔情许许，似一股春风，能托起一座冰山。
沈流舒，常非，于杜月笙为中，分开而坐。
台上两位千秋绝色佳人，一人身影翩翩起舞，一人空喉婉转悠扬。
这两位女子可不一般，不仅美，而且有骨气，抗日里，从不退缩。
一是杜月笙一生挚爱，京剧冬皇孟小冬。一是戴笠一生挚爱，著名影后胡蝶。
孟小冬，入空门六年，重新返台，1930年，与京剧大师梅兰芳，恋爱结束，遁入空门，今，再次复出。
男人达到一定水平，就爱追寻，京剧名伶、著名影星。
杜月笙也不例外，对冬皇如黑丝绕指柔，用尽了真心真意。
回顾未来对此事记载：他爱冬皇整整30年。
杜月笙，娶了五位夫人，最信任四夫人，姚玉兰，最爱五夫人孟晓冬。
沈流舒看到杜月笙深情眼神，突然间觉得他真的爱此女三十年。
未来记载，1939年他们在一起，1951年8月杜月笙去世，1950年两人结婚。
如今是1937年春，冬皇刚刚复出没有多久。
沈流舒想着他俩故事，又看到两人，有些晃了心神。
有种身体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感觉。
“常科长、沈科长、喝茶”
常非受宠若惊：“能与，杜先生，喝茶听戏，是常某荣幸。”
杜月笙抚手轻按，面色不变：“喝茶。”
声音，很随意。
沈流舒待孟小冬老生唱完，对漠无表情杜月笙，潇洒一笑：“久仰，杜社长，威名赫赫，不知社长对玄学之道，可信？”
杜月笙转头看向沈流舒：“沈科长，如若不嫌弃，喊我一声杜大哥吧。”
杜月笙，戴老板，兄弟相称，他比戴老板大十三岁。
如今和沈流舒称兄道弟，是亲近戴笠，关照他下属意思。
戴老板去年西安事变之后，深得委员长器重，这也是投桃报李想法。
沈流舒毫无扭捏：“杜大哥”
杜月笙点头：“沈兄弟，玄学之道怎么讲？”
沈流舒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杜大哥，权贵福禄，阳寿几何，小弟看不精准，唯有，姻缘一道，从没看错过。”
杜月笙看来：“沈兄弟，姻缘一事，怎么讲？”
沈流舒露出微笑：“我观，杜大哥，冬皇之间，隐有，琴瑟和谐，鸾凤和鸣，迹象。”
杜月笙漠无表情的脸，露出真挚笑容：“沈老弟，能否看出，何时能，称心如意，如愿以偿呢？”
沈流舒一脸自信，伸出两根手指：“两年，杜大哥与冬皇，神仙眷恋，有情人终成眷属。”
杜月笙精光一露，刺目而来，黑道教父压力果然，非同一般。
沈流舒脸色依旧自信。
“前世，曾经于江北水城，遇一测字大师，王先生。
“听其一言，测字一道，测准与不准，不是最重要。
“最重要是，测字之时，神色不变。！”
沈流舒神色不变，自信微笑：“小弟，还看出，此良缘天成关隘，在于哪里？”
杜月笙露出兴趣：“沈兄弟，说来听听。”
未来记载中，是杜月笙四太太，姚玉兰撮合他俩在一起的。
姚玉兰与孟小冬，同台唱戏过，感情也十分好。
怕杜月笙在娶别人，把姐妹拉下水，也有照应，便极力撮合，促成了这段姻缘。
沈流舒：“杜大哥，能成此良缘，需一姚姓女子，牵线搭桥。”
杜月笙精光渐隐，他所说姚姓女子，一想便知道是谁？
自己最信任的四姨太，姚玉兰。
心中对这位沈科长，相信几分。
上海特务再多，可在自己身边，还做不到能了解，四姨太姚玉兰想法，这个地步。
“沈兄弟，姻缘玄学之道，令人佩服呀。”
沈流舒脸色庄重：“不瞒杜大哥，小弟我其他才能一般，唯独姻缘这块，从不走眼。
“如若不准，沈老弟，这颗人头，送你”
上海地下有规矩，人头赌约，便为准。
杜月笙面无表情，开门见山：“沈兄弟，你想让大哥做些什么？”
沈流舒低身靠近，语声稍低：“杜大哥，想借用您人脉一用，上海，有才能，有本事，长得漂亮女人，八年前，出现的。
“小弟想知道，这些人，越多越好，尽杜大哥之能，一个名字，一个身份，就好。”
杜月笙听后没有表示，沉默下来。
沈流舒再次说道：“除我人头赌约，周立生处长，如今可调动，上海华区所有警员。
“代他许诺，这段时间，可为杜大哥，完成两事，只要不是帮助日本，必定，为您做到。”
杜月笙露出一丝微笑：“沈兄弟，我杜月笙，胸襟岂能如此之小。
“这个赌约我很开心，这样吧，你人头就算了，周处长完成两事，为交换吧。”
沈流舒听到这里，突然间，觉得杜月笙，真乃人中豪杰，决断雷厉风行，高义果决。
走廊处两位绝色佳人，缓缓走来，身姿曼妙，行走间风情万种。
孟小冬，舞台上扮相做派帅气，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英气十足。
舞台下却完全另一副样子，国色天香，美艳动人。
她一出现，杜月笙眼里便只有她一人。
从她很年轻时，他就追求过她，而今辗转十几年，依旧深情。
临近五十岁，陈世浮沉心境，也陷了进去。
孟小冬：“杜先生，送我和胡蝶回去吧”
沈流舒潇洒往前一步，标准一西方绅士礼：“在下，沈流舒，不瞒冬皇，我对胡蝶影后演技，太过佩服。
“细腻情感和真实双眼，令我觉得，身临其境，不知我可否荣幸，送胡蝶影后一程”
孟小冬婉转一笑：“这，你得问胡影后。”
沈流舒眼睛向那胡蝶看去，这个女人，是戴笠所喜爱女人。
外面那棵桃树，就是戴笠送给胡蝶的，现在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得到1942年。
现在胡蝶老公是洋行总经理，潘有声。
胡蝶听其所说细腻情感，真实双眼，饶有兴趣：“不知沈先生，是看哪部电影有这般赞誉。”
沈流舒以创造杜月笙，孟小冬，单独相处机会，送胡蝶。
看似是帮助杜月笙，其实是为了甩开常非。
他需要有单独空间，去解决周蔓莉问题。
沈流舒回忆原身记忆、还有自己记忆，组织着说辞：“1933年，您主演的《狂流》已然让人沉迷其中。
“后来您拍摄暴火的《姐妹花》更是厉害。
“看完这部电影之后，不知电影里是你，还是现实里的你是你。
“已然分不清，你演角色，还是角色是你。”
胡蝶眼睛认真看着沈流舒，而后真心笑了，如同春风般，温煦自然。
再看向杜月笙，还是深情般注视着孟小冬。
孟小冬，经六年、出空门，心中亦有意撮合，便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向沈流舒：“好，那就谢过，沈先生了。”
杜月笙一笑，对沈流舒产生好感，心道：这个兄弟不错。
一处总务科科长常非，瞪大眼睛，被沈流舒这一大波操作，给打懵了！
跟大亨，妙推玄学，称兄道弟，互换交易。
与影星，谈心论道，巧说演技，送其回家。
恍惚间，“云里雾里”。